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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4章:大功告成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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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舫剛靠了岸,中年男子一行,立即引起了眾人的註目,這也難怪,男的俊朗,女的美貌,不被人看那才奇怪呢?

中年男子背負著左手,走在前方,右手搖著紙扇,一襲白色儒服,還別說吸引力不小,一些剛走出閨房的小姐丫鬟可勁兒的看,待他目光掃去,人人俏臉一紅,忙羞澀的低下頭,那中年男子看的有趣,搖著紙扇搖頭晃腦的道:“水光瀲灩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

“啊……好有詩意啊?”人群裏一些花癡的小姐,丫鬟驚叫了起來。

“這為小姐,我看你眉目如畫,眉間帶情,相信是已經有了婚配了,用不了幾日可就要嫁人了?”中年男子笑瞇瞇的對著身旁一對花癡的小姐道。

“你,你還會看相麽?”那小姐羞澀的道,一雙好看的眼眸子,被中年人火熱的眼光一對視,登時心兒一跳,低下頭了頭去。

“嘻嘻,實不相瞞啊,這位小姐,在下最會的不是看相,而是看手相了,這位小姐,可否介意讓我看一下手相呢?”中年男子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動,搖著紙扇,果然有一派仙風道骨的模樣。

那小姐紅著臉,道:“要看手相啊?”

中年男子嘿嘿一笑,道:“是啊?”

“那好吧?”那小姐紅著臉,伸出了一只小手,中年男子立即抓在手中,嘖嘖嘖,好白的小手啊!

“咦,這位公子,你看出來了麽?”那小姐羞澀的道。

“這手相上紋理淩亂,可要好生看一會兒才行?”中年男子笑瞇瞇的道,一本正經的模樣。

“姐姐,你也不管一管啊?”緊跟其後的蘇家姐姐對著方家姐姐道。

方家姐姐掃了一眼,道:“要管,你去管,這壞人平日裏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最迷戀你這狐貍精了,現在還不快去施展手段?”

蘇家姐姐咯咯一笑,道:“我啊,就是讓他迷戀我,不滿姐姐,現在是只要這壞人喜歡,我可是什麽法子都用呢?哪像姐姐只會那麽一招老漢推車!”

“啊……你這個死妮子,這種羞人的話兒,你也說得出口,羞死人了,羞死人了?”方家姐姐臉色大窘,罵了幾聲,忽然走上前,玉手伸出,卻抓了中年人的另一只耳朵,對那紅著臉蛋的小姐丫鬟一笑,道:“這位姑娘,我家相公騙人的,你可莫要信他!”

“啊……成親了?”那小姐大失所望的望了一眼疼得哎呦直叫的中年男子,一臉的惋惜模樣。

“你啊,游湖還這麽不老實,看我待會兒怎麽告訴郡主姐姐,讓她好生收拾你!”方家姐姐咬牙切齒的道。

便在這時,管家小六子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大叫道:“不好了,不好了,小蝶夫人要要生了,讓老爺你趕快去凈慈寺!”

“啊,要生了!快,快去!”中年男子一聽這話,丟了扇子,急忙跟著小六子一路飛奔而去。

只走了幾步,中年男子笑瞇瞇從懷裏摸出一錠銀子,丟了過去,笑道:“小六子,果然聰明伶俐啊,有老爺我當年的幾分風範,這個啊,是賞給你的!”

小六子笑道:“那是當然了,跟了老爺這麽久,怎能不學點皮毛!”

“好,孺子可教啊?”中年男子嘻嘻一陣大笑,瞧了一眼身後,一轉身便趕往凈慈寺。

“哎呀,我們又上當了,這個壞人,一定是趁機溜去看那兩個狐貍精了,一定是了?”蘇家姐姐剛還笑嘻嘻的,忽然醒悟了過來,一臉怒色。

蘭兒、方家姐姐相識一望,方家姐姐笑道:“這個壞人,騙人的手段越來越高了,我們這麽多人,都被他騙了,看樣子今晚得好好懲罰才行了,蘭兒,今晚那壞人入你的房中,不如我們幾個姐妹趁機好好教訓教訓他,好讓他知道知道我們厲害?”

蘇家姐姐咯咯一笑,道:“那壞人不是想著大被同床麽,你們這麽做,可不是便宜了他,嘻嘻,要懲罰,你們好好懲罰吧……”

“哼,你以為不敢啊?”方家姐姐好不示弱,挺了挺胸脯,那曼妙的身姿,襯托之下,那峰巒依舊傲然挺立!

蘇家姐姐黑白分明的眸子掃了一眼方家姐姐胸前,咯咯一笑,道:“果然波濤洶湧,難怪那壞人最愛把玩了……”她笑聲婉轉,陪著搖擺的身姿,當真迷人至極。

那中年先生在人群裏左拐右拐,不多時便到了凈慈寺,上了山門,才拍了一下胸口,松了一口氣,道:“總算是沒跟著來啊?這一下可以正大光明的看張家妹妹,李家妹妹了?”

中年男子腳步匆匆,於凈慈寺中輕車熟路,穿廊過廳,便去了後院,望著左側的兩間廂房,中年男子挫了挫手,笑嘻嘻的道:“玉落妹妹,蕭哥哥來了?”

木門咿呀一聲被打了開來,裏面走出了一個眉如翠羽,肌似羊脂。臉襯桃花瓣的女子,那女子笑吟吟的望著他:“相公,你是佛門清靜之地,你怎麽來了?”

中年男子面色一愕,隨即罵道:“小六子,你騙老爺!”

遠處,小六子一臉的哭腔,道:“老爺,對不住了,誰讓夫人給的銀子多呢,小的只好對不住你了!”

“相公,你怎麽不進來啊?”那女子笑瞇瞇的看著中年男子眸含春水清波流盼,一顰一笑動人心魂。

中年男子嘿嘿一笑,道:“哎呀,這不是敏兒麽,哦,這裏是寺廟啊,我還以為是家中啊,哎呀,定是走錯了,走錯了!”

敏兒瞧中年男子戰戰兢兢的模樣,噗嗤一笑,忽然蓮步一移,走了出來玉臂伸出,挽住了中年男子的臂膀道:“你啊,吃著碗裏瞧著鍋裏,家裏有這麽做姐姐妹妹,還不夠你吃啊,還要來禍害兩位仙姑!”

中年男子摸了一把額頭的汗,道:“我哪有,我這是走錯了!走錯了!”

敏兒咯咯一笑,伸出玉指輕輕在他額頭上用力點了一下,道:“我不管,今晚你可要陪著我?”

中年男子松了一口氣,在她臉上輕吻一下:“那當然了,今晚我們來一個三英戰呂布!好不好,我的敏兒?”

“去你的,什麽三英戰呂布,想得美?”敏兒唾了他一口,紅著臉罵道,隨即想到了什麽,伸手一把捏著他的耳珠,道:“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對兩位仙姑動了心思,怎麽著,還想帶兩位仙姑回去是不是?”

“沒有的事,絕對沒有的事!”中年男子大叫道。

“真的麽?”敏兒笑瞇瞇的道:“哎,我還以為你對兩位仙姑是真心的,本打算成全了你,見你果真沒這個心思,那便算了!”

中年男子臉色煞白,一臉想哭哭不出來的模樣。

敏兒咯咯一笑,白了他一眼,道:“怎麽,舍不得?”

中年男子望了一眼敏兒,嘴唇動了動,咬著牙沈吟了一會兒,點頭道:“有,有那麽點!”

“小蝶說了,我們家的相公便是那偷吃的貓兒,最會偷腥了,我還不信,看來還真被她說著了,一點,我看不止一點吧?”敏兒笑瞇瞇的道,臉上的風情足以迷倒任何的男子。

中年男子望著敏兒堆起的笑意,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道:“我若說對兩位仙姑有那麽點動心,敏兒,你信不信!”

“咯咯,說真話了?”敏兒一笑,風情無限。

中年男子有些害怕,道:“敏兒,你也知道,這兩位仙姑,對我家實在有救命之恩,當年要不是她們,為夫早就陪胡惟庸、藍玉做了鬼,你看連徐達徐將軍都沒逃過一死啊,我那大哥的手段,你也知道了吧?”

敏兒一言不發。

中年男子吞了吞口水,大著膽子繼續道:“這兩位仙姑也是可憐人,這麽年輕,便出家做了尼姑,難得歡喜你家相公,我……”

“哼,人家做尼姑與你何幹?”敏兒狐疑地望了一眼中年男子,瞧他害怕的模樣,忽然抓著他的手,柔聲道:“你跟我說說,你是不是喜歡那兩位仙姑啊?”

“那個,那個嘛……”中年男子搔頭弄耳了一番,道:“有,有那麽一點!”

敏兒道:“那你願意娶她們麽?”

中年男子有些害怕,好一會兒才打著膽子道:“有那麽一點點想!”

敏兒一笑,道:“我看不是一點點吧!”

中年男子點頭,道:“娘子,我……”

敏兒正要說話,忽然隔壁的門簾大開,從房門中跳出一個苗條的身影來,那女子貌若王嬙,顏如楚女。如花解語,似玉生香;國色清清,蘭味馨馨。一髻彎,真是錦江滑膩蛾眉秀,水靈水靈的摸樣,當真迷死個人,只見女子咯咯一笑,目光落在了中年男子身上,急切的叫了聲:“壞人……壞人……”

中年男子扭頭一看,嚇了一大跳,尤其是看到那女子一蹦一跳的,差點沒嚇死,慌忙迎了上去:“慢點,慢點,我說小蝶啊,你都當了娘的人啊,怎麽還這麽不小心啊,你這是要了我蕭家的老命啊?”

這中年男子相信諸位也知道是誰了,不錯,便是我們的主人翁蕭大人了。蕭雲急忙一把扶住小蝶,摸著她的腹部,柔聲道:“兒啊,爹爹這就抱著你啊?”

小蝶瞧臉一紅,嗔道:“你胡說什麽,這可是佛門清修之地!你可別亂說話!”

肖青旋笑著拉過二小姐:“妹妹,你都有身子地人了,可千萬莫要魯莽!”

蕭雲忙不跌點頭道:“是!是!娘子說的是,我這便改!”

小蝶望著他點頭的摸樣,眼裏湧出一股笑意,一股幸福的感覺從他心底湧起,她與前方的小郡主相視一望,各自一笑。

“好了,好了,今日是中秋節,你陪我們也差不多了,玉落姐姐、玄湘姐姐可等急了,你去陪陪她們吧?”小蝶拍著相公的肩膀笑道。

蕭雲一聽這話,面色一變,道:“娘子,你可不要這麽說啊,相公可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哦?”

小蝶咯咯一笑,道:“我們想的那樣啊,嘻嘻,你啊,那點心思,我們還不懂麽,我與敏兒姐姐來這裏,就是知道你的那點心思,剛才敏兒姐姐已經跟我兩位仙姑姐姐說了,咯咯,她們答應了?”

蕭雲面色一愕,隨即臉色大變,道:“她們,她們答應了什麽,不會是徹底看破了紅塵吧?”

小蝶嘻嘻一笑:“看把你急的,我與敏兒姐姐在你心目中就這樣啊,哼……敏兒姐姐已經答應了,只要這兩位仙姑是真心歡喜你,你也是真心歡喜兩位仙姑姐姐,我們便同意讓領會家,咯咯,剛才啊,你的表現還算合格了!”

“啊……這樣?”蕭雲目瞪口呆,一臉的不信。

“兩位妹妹出來吧?”敏兒咯咯一笑,輕聲喚了聲。

“啊……”蕭雲一楞,只聽得門簾內一陣響動,跟著門簾被打開,兩個女子緩緩走了出去。

蕭雲身子一顫,扭頭望去,只見門前的張玉落,李玄湘兩雙黑白分明柔情無限的眸子,註視著他,許久才輕聲喚了聲:“姓蕭的壞人……”

望著眼前的兩女子,蕭雲一臉喜色,嘻嘻一笑,忽然拉過小蝶的手,大聲道:“大功告成,回家大被同床!”

(全書完)

前言:一切從今晚開始

寫書寫了將近兩年,所完成的字數也將近四百萬,無奈努力耕耘了兩年有餘,能拿得出手的恐怕也只有《魂斷大明》這一部作品。這部作品小景花費了將近一年的時間來寫,每寫一段,小景心中便默默的祈禱這本書能給讀者帶來一個驚喜,無奈指頭在鍵盤上敲打了一年之久,換來的卻是不瘟不火,沒有什麽大起大落,一切發展都很平穩,賺錢基本談不上。一切似乎都在做免費宣傳,那一段時間,小景內心不買有些失落,曾經也想過要放棄,畢竟在這個年代,能和我一般默默無聞的在寫著歷史小說的人少之又少。好在小景堅持了下來,這才有完整的《魂斷大明》全本。

好了,不說廢話了,在《魂斷大明》即將結束之際,小景將再一次展開耕耘,這次的話題依舊回到明朝,只不過這次主人翁換成了人人都熟知的朱元璋而已。

我記得江漢逸士說過,一切歷史都是當代史”。這是一個很讓人無奈,但又不能不承認的事實。在中國這塊土地上,每一個朝代、每一個政權,都有自己的一套世界觀和價值觀,而大一統體制下高度中央集權的政治格局,也強勢的阻止了不符合當權者胃口的思想觀念的出現。故而,每個時代的主流歷史觀,都不能擺脫“被”字的宿命。往往,在歷史發生時,它就已經被當權者篡改。其後,隨著時代的變遷,不同時期的當權者又會對歷史進行不同程度的掩蓋、篡改和解讀。當然,所有這一切的出發點都只有一個——有利於當權者的統治。而經過無數次的扭曲,在經過了幾百年、乃至上千年後,大家再看到的歷史,其實已經是面目全非了。

歷史被政權隨意篡改,但對於任何時期的大眾來說,符合廟堂的胃口通常不會是大家認識歷史的標準,至少內心不是;只有真相,才是每一個普通人將目光瞄準歷史的最大目的。古今中外,廟堂和民間在認識歷史方面的矛盾一直存在,並不可避免的還將延續下去。分歧時大時小,但絕不會消弭。

說這些,是為了給下面的小說做一個鋪墊。寫這本小說的目的,就是希望摒除歷代政權強加在歷史觀上的一些影響,通過對那些已經面目全非的史料的分析,去偽存真,從中找到那些殘存的真實痕跡,並佐之以符合常情的判斷和推理,給讀者還原一段盡可能真實的歷史!”

小景一直寫的都是明朝,其實在我看來,一切歷史朝代的歷史都很精彩,只不過明朝特別精彩而已,今晚小景希望從朱元璋開始,這個童年悲傷,憑借一己之力開創大明三百年的傳奇帝王的一生,讓我們從今晚開始走進這段歷史,去看看裏面的金戈鐵馬,兒女情長,權謀詭譎!”

2012-0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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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這個後記一直遲遲不寫,不是寫不出來,實在是不敢寫,一本書寫了後記,那就是意味著這本書完結了。對於這一點,我有些無奈,這就好比自己辛辛苦苦養了十幾年的女兒,出落得沈魚落雁,閉月羞花,忽然有一天成了別人家的孩子一樣,這點不舍,我想有過孩子的人都知道。

天下王者,從2012年8月上傳,歷時一年多,寫了四百多萬,如今也到了完結的這一步,雖不舍,卻也無可奈何,總不能讓自己的女兒不嫁人吧。

呵呵……?

說道這裏,許多書友們問我下一本還寫什麽,對於這個問題,我也一直在猶豫,如今的局面是歷史不吃香,看得人也少,更多的是認書不認人,你小景天下王者寫得好,下一本寫的不好,照樣不吊你,這就是寫歷史的悲劇,對此小景也只能苦笑。

再者,歷史鋪墊需要,文筆也需要,有時候因有了特定了環境,寫起來也不是那麽容易,少有不慎,別人就不看了,比起玄幻、仙俠要難得多。

我說了這麽多,有人會說,你何不也寫一本仙俠,玄幻,對此我也只有苦笑的份了,這個問題就好像是讓金庸去寫言情,瓊瑤去寫武俠一樣,不用說結果,諸位可能也猜得到,說句實話,玄幻仙俠打怪升級我真的寫不來,這個還請諸位見諒。

對於歷史我也有些無奈,因看的人少,所以網站也不太支持,從我寫天下王者以來,歷史組寫的人不少,最終因為成績慘淡,被迫轉行的不少,要麽寫都市丫丫,要麽是玄幻,仙俠,寫歷史少之又少,說起來也的確是磕磣了些,這還不說網站了,就是歷史類在無線上的無奈狀況,無線讀者對歷史類感興趣的不多,在無線一直起不來,好的是玄幻,都市類型的,所以在金錢方面,歷史是不能與玄幻、仙俠,都市相比的,這也是作者的無奈,也是網站的無奈,其實要說起來,這也怪不得網站,畢竟人家也是要賺錢的,你歷史沒成績,只好退位讓賢了,讓給了玄幻,仙俠,都市。

說了這麽多,都沒說下一本到底寫什麽,對於這個我不知該說什麽,只能說在猶豫當中,要麽是老本行,歷史小說,要麽就轉行來一本都市,至於是寫什麽,估計不是三兩天說得清楚的,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無論是都市,還是歷史,我都會一直寫下去,只要你們願意跟著我起航,我的船一直會開下去。

好了,說了這麽多,最後說幾句天下王者,對於這本書,前面是沒有寫好,不知是因為準備的不充足,還是文筆,框架不成熟,導致了這本書前面的確是不盡人意,但寫到了後面,隨著成績的上升,我知道是可以了,至少故事的構造,文筆、故事方向都還算滿足了書友們的要求,對於這一點,小景也感到一絲欣慰,作為一名創作者,唯有明白自己的不足,缺點,才能慢慢的改進,才能成長起來,寫出更加成熟的故事。

王者從上架一來,獲得多次推薦,點擊、收藏、訂閱還算滿人意,一年多都占據了歷史榜單前十名的,自開始月票以來,也多次獲獎,年度盤點也獲得優秀獎,這一切說起來都是諸位的大力支持,才讓王者有了這個令我滿意的成績,在這裏小景由衷的說聲謝謝。

對於下本書,我會盡快的上傳,會在公告欄目裏告知大家,請諸位拭目以待!

最後的冤案

胡惟庸案發生在洪武十三年,是指洪武帝誅殺宰相胡惟庸事件,隨後大肆株連殺戮功臣宿將,此案牽連甚廣。胡惟庸被殺,朱元璋罷左右丞相,廢除中書省,其事由六部分理,另設內閣供皇帝做為顧問。內閣大學士絲毫不如宰相,只有「票擬」權力,先送宦官,再由其上呈與皇帝。從此中國再無宰相一職。

洪武十三年正月,塗節自首上告胡惟庸謀反。明太祖隨即下令逮捕胡惟庸、陳寧和塗節等人,並以“擅權枉法”罪加以處死。

胡惟庸被殺後,此案並未了結,他的罪名也在不斷升級。開始只是說胡惟庸“擅權植黨”,後來,又加上了“通倭”、“通虜”和“謀反”等罪名,並不斷牽連、擴大化。該案的同謀犯越查越多,牽涉的面也越來越廣,株連蔓引,持續了數年也未能了結。

洪武二十三年,朱元璋再興大獄,有《昭示奸黨錄》布告天下,乘機又殺了幾十家的權臣勳貴。李善長、陸仲亨、唐勝宗、費聚、趙庸、金朝興、葉升、毛麒、李伯升和丁玉等人,都因與胡惟庸有勾結而被處死。其中位居“勳臣第一”的太師韓國公李善長,在洪武十三年胡惟庸案始發時,因為元勳皇親,已免於追究,但十年以後,有人以李善長與胡惟庸共同謀反,朱元璋順水推舟,將李善長一家七十餘口一律處斬。

這就是所謂明朝四大案件的胡惟庸案,最近寫了不少胡惟庸,一些書友們就問我,胡惟庸到底是不是真的有謀反,還是朱元璋為了鏟除宰相這個千年制度,而設置的套兒。

對於這個問題,小景最近也翻閱了不少資料,也找到了蛛絲馬跡。胡惟庸案件記載最清楚的是在《明史·奸臣傳》上,整個傳記上,將胡惟庸謀反的起因、動機、活動、以及被殺過程都記載了下來,可謂詳細,最後也寫出了胡惟庸造反的罪證:“平諒侯費聚奉命撫蘇州軍民,日嗜酒色。帝怒,責往西北招降蒙古,無功,又切責之。二人大懼。惟庸陰以權利脅誘二人,二人素戇勇,見惟庸用事,密相往來。嘗過惟庸家飲,酒酣,惟庸屏左右言:“吾等所為多不法,一旦事覺,如何?”二人益惶懼,惟庸乃告以己意,令在外收集軍馬。又嘗與陳寧坐省中,閱天下軍馬籍,令都督毛驤取衛士劉遇賢及亡命魏文進等為心膂,曰:「吾有所用爾也。」太仆寺丞李存義者,善長之弟,惟庸婿李佑父也,惟庸令陰說善長。善長已老,不能強拒,初不許,已而依違其間。惟庸益以為事可就,乃遣明州衛指揮林賢下海招倭,與期會。又遣元故臣封績致書稱臣於元嗣君,請兵為外應。事皆未發。會惟庸子馳馬於市,墜死車下,惟庸殺挽車者。帝怒,命償其死。惟庸請以金帛給其家,不許。惟庸懼,乃與禦史大夫陳寧、中丞塗節等謀起事,陰告四方及武臣從己者。

十二年九月,占城來貢,惟庸等不以聞。中官出見之,入奏。帝怒,敕責省臣。惟庸及廣洋頓首謝罪,而微委其咎於禮部,部臣又委之中書。帝益怒,盡囚諸臣,窮詰主者。未幾,賜廣洋死,廣洋妾陳氏從死。帝詢之,乃入官陳知縣女也。大怒曰:“沒官婦女,止給功臣家。文臣何以得給?”乃敕法司取勘。於是惟庸及六部堂屬鹹當坐罪。明年正月,塗節遂上變,告惟庸。禦史中丞商暠時謫為中書省吏,亦以惟庸陰事告。帝大怒,下廷臣更訊,詞連寧、節。廷臣言:“節本預謀,見事不成,始上變告,不可不誅。”乃誅惟庸、寧並及節。”

傳中只寫胡惟庸謀反在聯合了平諒侯費聚等人勾結邊關人馬,朝廷只是勾結了陳寧,坐鎮中書省好裏應外合,但尚未發動兵馬謀反,就被人告發,被朱元璋一網打盡。

從這一點足以看出,胡惟庸的謀反之狀並沒有顯露出來,也就是說,這裏並沒有記載胡惟庸謀反的罪證,一切只不過是用了秦檜的招牌計量“莫須有!”

也許有的書友說我瞎掰,是不是瞎掰,這不是我說的算。《明史·胡惟庸傳》裏清楚記載著:“惟庸既死,其反狀猶未盡露。”就是說,胡惟庸被處死的時候,他謀反的罪行還不清楚。但後來胡惟庸的罪狀倒是像後世流傳的故事一樣,被人一層一層的傳說,久而久之,胡惟庸的罪名也就越來越大,逐步添枝加葉,越到後來越顯得完整。他的罪狀包括:謀刺徐達;毒死劉基;與李善長勾結往來謀逆;通倭(其實這一罪名是到了洪武十九年時才發現的),甚至派遣明州衛指揮林賢下海勾結日本,欲借兵為助;通蒙古(稱臣於元嗣君這一罪名,則是到了洪武二十三年才被發現,派遣元故臣封績致書元嗣君稱臣,並約為外應,等等。到後來胡惟庸簡直可以用神通廣大來形容,東通日本高麗,西通蔔寵吉兒,南通三佛齊,北通沙漠,東西南北諸夷,只要有事,你無不與胡惟庸叛逆案發生關系,而這些罪證,在後世很多史學家看來,純屬無稽之談。

嘉慶年間編寫《皇明吾學編》的史學家鄭曉就說過:“國初,李太師、胡丞相、涼國公,公諸獄未可知?”這句話說的比較含蓄,但意思很明顯,那就是他不相信,當初李善長、胡惟庸、藍玉的罪狀,而明末清初人傅維麟說得更清楚“其初獄亦何暖昧少證也,隱十年後發。”這就是說胡惟庸的謀反的罪證,還要等到十年之後才發現,可見這位老兄一點都不相信,還有明朝中期的王世貞就曾說:“史之紀茲事詳矣。”便是在清代,史學家趙翼在《二十四史劄記》中說:“至胡黨之獄,則在二十三年,距惟庸死時已十餘年,豈有逆首已死,同謀之人至十餘年始敗露者,此不過借惟庸為題,使獄詞牽連諸人,為草剃禽狝之計耳。”可見胡惟庸的上述罪狀不過是“莫須有”而已。

看到這裏,也許有不少人會問,不是還有一個離奇的“雲奇告變”。這個足以說明一切了吧?

所謂的““雲奇告變”在我看來,根本是無稽之談,但這件傳說,倒是多有記載,其中以《明史紀事本末》中的記載更為詳細,“正月戊戌,惟庸因詭言第中井出醴泉,邀帝臨幸。帝許之。駕出西華門,內使雲奇沖蹕道,勒馬銜言狀,氣方勃舌,不能達意。太祖怒其不敬,左右撾捶亂下,雲奇右臂將折,垂斃,猶指賊臣第,弗為痛縮。”

《見聞雜記》稱“預知胡惟庸逆謀,力阻高皇帝行駕,死瓜槌下。”

這個傳說,小景只想問一下諸位,一,雲奇身為內使,居西華門,離胡宅非常近,既然知道胡惟庸謀逆,為何不先期告發,一定要事迫眉睫時,才攔駕告發?第二,胡惟庸並不蠢,既然已經要謀反了,行事必然秘密,埋伏也必然是絕密之事,想來縱然是有人登上了西城門的城墻,未必也能看到刀槍林立。第三,謀反這麽大的案件,胡惟庸當天下獄,當天就被處死,處置得如此匆忙,實在蹊蹺,這足以讓人難以信服,第四,據《明太祖實錄》記載,四天前,也就是正月甲午,中丞塗節已經告胡惟庸謀反,以明太祖猜忌多疑的性格,怎麽還會去胡惟庸家看所謂的祥瑞?

記載胡惟庸案件最為詳細的莫過於明朝的官方史書《明太祖實錄》。修於建文元年,總裁為董倫、王景彰等;再修於永樂之初,監修為李景隆、茹瑺,總裁為解縉;三修於永樂九年,改命姚廣孝、夏原吉為監修官,胡廣、胡儼、黃準、楊榮為總裁官,這陣容不簡單吧,而這部《明太祖實錄》可以算作是明朝最為重要的一部史書,其中記錄胡惟庸案件三次編修,都沒有關於胡家出醴泉而邀請朱元璋觀看的事;雲奇作為一個太監,揭發胡惟庸謀反,這樣的功勞可不是一般的大,可《明太祖實錄》中卻沒有記載,這就足以證明,根本就沒什麽所謂的雲奇告變,沒有這一節,那麽胡惟庸最有利的謀反罪證,從何而來。

就連晚明學者錢謙益說:“雲奇之事,國史野史,一無可考。”史家潘檉章更認為雲奇之事為“鑿空說鬼,有識者所不道”。

胡惟庸如果要謀反,他在家裏埋伏刀兵,能讓人在城墻上輕易看見嗎?就是後來的清末的史學家談遷,也認為這一連串的故事可能是虛構的,離奇的“雲奇告變”,也是無稽之談。所以胡惟庸的罪狀來自“雲奇之事”。根本不可信。

而胡惟庸真正的罪狀,談遷的《國榷》詳細地記載了胡惟庸被誅殺的前因後果。《國榷》是談遷鑒於經史官員壟斷了明歷代實錄,很多地方忌諱失實,而各家編年史書又多膚淺偽陋,談遷尋訪到各種資料,廣征博采,力求征信。天啟元年(始編著,初稿六年後完成,據稱此書“六易其稿,匯至百卷。”順治四年全稿被竊,他又發憤重寫,順治十年,應弘文院編修朱之錫邀請,攜稿赴北京,訪問前朝遺老、皇室、宦官、降臣等,閱讀公家檔案,重新校訂《國榷》,以三十餘年編成《國榷》一書,書中敢於直書《明實錄》避而不談的明朝一些重要史實﹔對一些重要事件﹐常以個人和諸家的評論並列於後。其史實註意考訂精審﹐材料有相當的可靠性或參考價值。萬歷以後七十多年的歷史﹐以及建州女真的發展和後金同明的關系的記載﹐尤為他書所少見。根據邸報﹑方志和官吏遺民口述材料編補的崇禎朝十七年的史實﹐也有重要的史料價值,成為研究明代歷史的可信度最高的史書之一,書中說:“初,惟庸得上意,竊肆威福,橫甚。封事稍嫌,匿不奏。四方饋遺亡算,家人為奸利事道關,榜辱關吏,吏奏之。上怒,殺家人,竊責丞相,謝不知,乃已。又以中書違慢,數詰問所由,惟庸懼,乃計日:主上魚肉勳舊臣,何有我耶死等爾,寧先發,毋為人束死……遂誘吉安侯陸仲亨,平涼侯費聚,使出招士馬為外應……乃遣元臣封續致書漠北請兵,又使指揮林賢通倭使,俾載精兵千人偽貢,及期會府中,掩執上。度可取取之,不可則掠武庫兵人海。惟庸因偽稱第中甘露降,請上臨幸,許之。會西華門內使雲奇走告變……上悟,登西皇城樓而眺,顧見丞相第中壯士伏甲屏間數匝,亟發禁兵擒之。””戊戌,誅左丞相定遠胡惟庸,禦史大夫茶陵陳寧,夷三族,盡誅其僚黨,凡萬五千人。”…?”

對此,談遷評論說;”胡丞相狷才竊柄,俾睨名器……第英主龍興,手剪群雄,如竈上掃除,事且大定,而逆黨不數人,藏甲不數百,覬專諸於窟室,冀聶政於東社,自非嬰儒,其敢任之。”

這裏也就說胡惟庸案時,胡惟庸最多“竊肆威福,橫甚!”而已,所謂的《明實錄》上的罪證,並沒有證據。

據說,王國據《明史胡惟庸傳》記載,洪武十三年,明太祖朱元璋以擅權枉法罪和謀逆罪處死胡惟庸等人,而“惟庸既死,其反狀猶未盡露”,“十九年十月,林賢獄成,惟庸通倭事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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