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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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SUV行駛至國道交叉口附近緩緩停了下來。
“我已經到附近了。”
Lucas拿起電話檢查時間，擡頭打量周圍監控，又加了一句：“盛寧，你那邊沒有問題吧？”
G203國道與G304國道坡道上升，交叉一起之後又分別坡道下降，將目的不同的汽車分流。
下面是尚未開發的綠地。
“沒有問題。”
綠地附近路邊樹下，盛寧坐在摩托車上一腳撐地，戴著頭盔打量周圍。
“各位註意，還有五分鐘就到三點。”姚局坐在距離現場不到一公裏的機動車內，聲音穩穩從耳機中傳來：
“綠地附近各交通要道口已安排交警部門同事設立路障，一旦嫌疑人帶走贖金，立刻拿下！”
Lucas從未感受過如初緩慢的五分鐘。
明明是深冬寒冷，手心已經沁滿汗水。
手機鬧鐘響起，提醒時間已到。
纖細的手指掰開車鎖，推門離開前低頭——
“盛寧？”
“嗯？”高架橋下的盛寧身影未動，眼睛藏在頭盔裏四下搜尋。
Lucas深吸一口氣，望著前方交易地點眼眸陰狠，牙關緊咬不甘心道：
“要是她有任何事，我饒不了你。”
說完，下車大步朝交易地點走去，隨手一甩——
裝滿贖金的黑色旅行袋高高拋起，重重落在綠地中央。
在場所有人的心臟也隨著黑色的旅行袋，高高提起——
再落下。
半個小時過去了。
所有人只能聽到耳機中傳來煩躁的電磁聲音，和重重的呼吸聲。
卻並無任何人前來認領。
“盛寧？——”
姚局從監控中看到對方最終按捺不住，直接沖進綠地中央，打開黑色旅行袋——
“盛寧，說話！”
“lucas！”
盛寧背對著監控拉開旅行袋，隨即抱起旅行袋站起來，走到距離監控方向近一些的地方。
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他隱忍的怒氣。
盛寧探手從袋子裏取出一疊辦公用紙，用力朝監控甩了過去！
白色的A4紙如同雪花一般漫天飛舞。
“姚局，命令全城監控給我追黑色賓利SUV，車牌號碼是AAXXXX。”
沈默三秒之後，盛寧重新按下耳機，情緒略緩了些——
“姚局，Lucas見到我的時候說的是實話，”盛寧回憶起當初少年刻意壓制緊張的神情：“他不會拿山以寒的安危來說謊。”
“他利用我們查到綁架者手機使用的基站範圍，已經猜到可能地點。”盛寧直接轉發剛收到的微信圖片給貝小星：“趁我下車的時間，他已經和綁架者確定好新的點時間。”
“因為，倉促之中，綁架者一定會選擇自己最近最熟悉的位置。”
“山以寒，很大可能就在附近。”
想到對方的意圖，盛寧長籲一口氣。
“他甩掉我們之後，一定會同綁架者聯系。”姚局的聲音從耳機裏傳來：“我現在去安排運營商調查。”
黑色的SUV如同游龍一般朝高速路口疾馳而去。
等待ETC開閘的慢行過程中，黑色的車窗搖下，一顆耳機被扔在地上。
下午四點，翡翠山附近的高速路餐廳並沒有幾位客人。
Lucas推開玻璃門，提著灰色的旅行袋找了張空白桌坐下。
不多時，身後傳來門開的聲音。
面惡的綁架者走近餐廳，直接朝Lucas走來，提起旅行袋就要走。
“山以寒呢？！”Lucas坐在凳子上動也沒動，一只手拽著袋子一角，擡眼望著對方。
綁架者瞥了一眼文質彬彬的少年，冷哼一聲：“我回不去，就永遠沒有人知道她在哪裏。”
“放屁！”Lucas說完，突然一腳踹在對方膝蓋！
綁架者身子失去平衡，下意識提著旅行袋提手，將旅行袋當做武器朝Lucas揮了過去！
少年向後退了兩步。
趁著Lucas沒有跟上，綁架者隱忍膝蓋劇痛，一瘸一拐朝門外沖去。
“——Lucas！”
眼看綁架者沖出餐廳，Lucas緊隨其後剛在餐廳門口出現，盛寧帶著警方的人已經到達。
刺耳的警笛聲訴說著當前形勢嚴峻。
“不要跑！”
Lucas顧不上說話，甩手指著前方綁架者，示意所有追。
綁架者顧不上後悔顧不上思考，下意識邁開腿狂奔至高速路！！
“停下！危險！”
盛寧下車很快沖至Lucas身邊，甚至越過他朝綁架者追去——
綁架者剛沖上高速路，一輛時速100搶占應急車道的私家車沖過來，整個人瞬間起飛落地。
不過一瞬間。
“不要——”Lucas只覺腦袋轟的一聲，天旋地轉，腳下發軟趔趔趄趄朝綁架者跑去。
“山以寒呢？山以寒呢？山以寒呢？”
綁架者躺在地上，口鼻不斷湧出鮮血，瞳孔已經發散。
“你不能死！”Lucas抓著他的肩膀，徒勞的搖晃著：“我姐呢？！”
“快叫救護車！”盛寧跟在Lucas身邊，不斷揮手呼喊著：“快去！他不能死！”
綁架者的眼眸暗了下來。
Lucas整個人癱在地上，一種恐懼順著地上冰涼逐漸盤旋至心臟。
他憤怒的捶著地面，不停的扇自己耳光，如同失去理智的動物一般嘶吼著。
“現在是下午四點半。”
盛寧端著一杯滾燙的咖啡，拉開Lucas冰涼的手，放入他掌心推至他唇邊：“現在能救山以寒的，只有你了。”
Lucas低著頭沒有說話也沒有反應。
只是手中的咖啡劇烈顫抖，幾乎快要濺出來，最終未等盛寧幫忙，杯子已經隨著無力的手跌在Lucas的衣服上。
“Lucas，醒醒！”眼看對方已經石化，盛寧只能用力抓著他的肩膀，捏著他的下巴逼著對方望著自己：“現在山以寒只能靠你了！”
少年輕輕搖晃著腦袋：“我姐要是有事，我就去陪她死。”
“胡說什麽呢？！”盛寧手下力道更重，急切的追著Lucas的眼神：“你忘了當年你姐是怎麽救你回來的嗎？！”
“她從來沒有放棄，你為什麽要先放棄！”
回憶裏那個最寒冷的夜裏，年僅十五歲的少女抱著五歲的弟弟在黑暗中奮力奔跑。
最倉促的喘息，最顛簸的懷抱，卻從來沒有放手沒有停下，才讓他安穩生活十六年。
Lucas眼眶刺痛，身體逐漸回覆力氣。
“那個人，”半晌，已經青紫的嘴唇微啟：“我問他山以寒在哪時，他下意識望了一眼翡翠山。”
盛寧瞬間站起，轉身望著安靜矗立的翡翠山，喉結滾動眼眸深沈。
“你們倉促換了交易地點，他一定會選擇最熟悉的位置。”盛寧一邊思索一邊道：“這裏是距離翡翠山最近的高速路服務站，她——”
說到這裏Lucas站起身，腳下一軟身子一斜——
盛寧下意識擡手扶住了他。
兩人四目相對，彼此點點頭聊表心意。
山以寒腦袋抵著鐵柱，無神的望著陽光一點一點收回，房間漸漸黑暗與冰冷。
幹裂的嘴唇徒勞的抿抿，身體的痛像是恐怖的魘，無法掙脫。
偶爾空氣過於寂靜，山以寒總會恐懼的伸出腳戳戳倒在地上的山以暖，直到聽到對方的暗哼，這才放下心。
“那個綁架者已經去了這麽久都沒有回來，這對我們來說一定是好消息！”
山以寒徒勞的搖晃著手腕鐵鏈，四下打量可以利用上的東西。
忽然眼神落在貼墻立著的工具架。
嘭——
已經等到不耐煩的面善綁架者沖進來，正看到山以寒腳尖朝工具架夠，眼眸發狠一把拽著山以寒的腦袋朝鐵柱撞去。
“媽的給臉不要臉！”
“啊——”山以寒被撞到整個人發暈，軟軟的倒在地上。
面善的綁架者眼神落在工具架上的汽油桶，又回身望著眼前無法反抗的兩人。
山以暖是被刺鼻的汽油味嗆醒的。
她睜開眼，正看到男人提著汽油桶朝木屋的四周潑去。
腳步沈重朝自己越來越近。
不多時，冰冷刺鼻的味道落在自己的衣服和臉上。
看來對方是預計同伴不測，準備毀屍滅跡潛逃。
對方澆完山以暖，提著油桶朝山以寒走去。
山以暖用盡最後的力氣，跳在對方背上，將鐵鏈纏在對方脖頸——
這還不夠，她用力咬著對方的耳朵——
身體的劇痛令男人拼命呼喊，手中油桶掉在地上。
面善的綁架者手指伸向脖頸後面，用力抓著山以暖的頭發想要將其扯下來。
山以暖反而更加用力，牙關緊咬撕扯一吐——
綁架者的耳朵掉在地上。
“啊啊啊——”男人額頭青筋暴起，身體不斷向後撞擊。
山以暖整張臉被對方的鮮血沾染，眼前漸漸看不清形勢，手裏抓著的鐵鏈漸漸失去力氣...
即將掉落的鐵鏈突然被另一道力抓住。
睜不開眼的山以寒用力抓住箍住綁架者脖頸的鐵鏈，擡起腳撐著綁架者的胸口，用身體的重量撐著鐵鏈。
直到綁架者倒在地上。
“快找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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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cas拿起電話檢查時間，擡頭打量周圍監控，又加了一句：“盛寧，你那邊沒有問題吧？”
G203國道與G304國道坡道上升，交叉一起之後又分別坡道下降，將目的不同的汽車分流。
下面是尚未開發的綠地。
“沒有問題。”
綠地附近路邊樹下，盛寧坐在摩托車上一腳撐地，戴著頭盔打量周圍。
“各位註意，還有五分鐘就到三點。”姚局坐在距離現場不到一公裏的機動車內，聲音穩穩從耳機中傳來：
“綠地附近各交通要道口已安排交警部門同事設立路障，一旦嫌疑人帶走贖金，立刻拿下！”
Lucas從未感受過如初緩慢的五分鐘。
明明是深冬寒冷，手心已經沁滿汗水。
手機鬧鐘響起，提醒時間已到。
纖細的手指掰開車鎖，推門離開前低頭——
“盛寧？”
“嗯？”高架橋下的盛寧身影未動，眼睛藏在頭盔裏四下搜尋。
Lucas深吸一口氣，望著前方交易地點眼眸陰狠，牙關緊咬不甘心道：
“要是她有任何事，我饒不了你。”
說完，下車大步朝交易地點走去，隨手一甩——
裝滿贖金的黑色旅行袋高高拋起，重重落在綠地中央。
在場所有人的心臟也隨著黑色的旅行袋，高高提起——
再落下。
半個小時過去了。
所有人只能聽到耳機中傳來煩躁的電磁聲音，和重重的呼吸聲。
卻並無任何人前來認領。
“盛寧？——”
姚局從監控中看到對方最終按捺不住，直接沖進綠地中央，打開黑色旅行袋——
“盛寧，說話！”
“lucas！”
盛寧背對著監控拉開旅行袋，隨即抱起旅行袋站起來，走到距離監控方向近一些的地方。
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他隱忍的怒氣。
盛寧探手從袋子裏取出一疊辦公用紙，用力朝監控甩了過去！
白色的A4紙如同雪花一般漫天飛舞。
“姚局，命令全城監控給我追黑色賓利SUV，車牌號碼是AAXXXX。”
沈默三秒之後，盛寧重新按下耳機，情緒略緩了些——
“姚局，Lucas見到我的時候說的是實話，”盛寧回憶起當初少年刻意壓制緊張的神情：“他不會拿山以寒的安危來說謊。”
“他利用我們查到綁架者手機使用的基站範圍，已經猜到可能地點。”盛寧直接轉發剛收到的微信圖片給貝小星：“趁我下車的時間，他已經和綁架者確定好新的點時間。”
“因為，倉促之中，綁架者一定會選擇自己最近最熟悉的位置。”
“山以寒，很大可能就在附近。”
想到對方的意圖，盛寧長籲一口氣。
“他甩掉我們之後，一定會同綁架者聯系。”姚局的聲音從耳機裏傳來：“我現在去安排運營商調查。”
黑色的SUV如同游龍一般朝高速路口疾馳而去。
等待ETC開閘的慢行過程中，黑色的車窗搖下，一顆耳機被扔在地上。
下午四點，翡翠山附近的高速路餐廳並沒有幾位客人。
Lucas推開玻璃門，提著灰色的旅行袋找了張空白桌坐下。
不多時，身後傳來門開的聲音。
面惡的綁架者走近餐廳，直接朝Lucas走來，提起旅行袋就要走。
“山以寒呢？！”Lucas坐在凳子上動也沒動，一只手拽著袋子一角，擡眼望著對方。
綁架者瞥了一眼文質彬彬的少年，冷哼一聲：“我回不去，就永遠沒有人知道她在哪裏。”
“放屁！”Lucas說完，突然一腳踹在對方膝蓋！
綁架者身子失去平衡，下意識提著旅行袋提手，將旅行袋當做武器朝Lucas揮了過去！
少年向後退了兩步。
趁著Lucas沒有跟上，綁架者隱忍膝蓋劇痛，一瘸一拐朝門外沖去。
“——Lucas！”
眼看綁架者沖出餐廳，Lucas緊隨其後剛在餐廳門口出現，盛寧帶著警方的人已經到達。
刺耳的警笛聲訴說著當前形勢嚴峻。
“不要跑！”
Lucas顧不上說話，甩手指著前方綁架者，示意所有追。
綁架者顧不上後悔顧不上思考，下意識邁開腿狂奔至高速路！！
“停下！危險！”
盛寧下車很快沖至Lucas身邊，甚至越過他朝綁架者追去——
綁架者剛沖上高速路，一輛時速100搶占應急車道的私家車沖過來，整個人瞬間起飛落地。
不過一瞬間。
“不要——”Lucas只覺腦袋轟的一聲，天旋地轉，腳下發軟趔趔趄趄朝綁架者跑去。
“山以寒呢？山以寒呢？山以寒呢？”
綁架者躺在地上，口鼻不斷湧出鮮血，瞳孔已經發散。
“你不能死！”Lucas抓著他的肩膀，徒勞的搖晃著：“我姐呢？！”
“快叫救護車！”盛寧跟在Lucas身邊，不斷揮手呼喊著：“快去！他不能死！”
綁架者的眼眸暗了下來。
Lucas整個人癱在地上，一種恐懼順著地上冰涼逐漸盤旋至心臟。
他憤怒的捶著地面，不停的扇自己耳光，如同失去理智的動物一般嘶吼著。
“現在是下午四點半。”
盛寧端著一杯滾燙的咖啡，拉開Lucas冰涼的手，放入他掌心推至他唇邊：“現在能救山以寒的，只有你了。”
Lucas低著頭沒有說話也沒有反應。
只是手中的咖啡劇烈顫抖，幾乎快要濺出來，最終未等盛寧幫忙，杯子已經隨著無力的手跌在Lucas的衣服上。
“Lucas，醒醒！”眼看對方已經石化，盛寧只能用力抓著他的肩膀，捏著他的下巴逼著對方望著自己：“現在山以寒只能靠你了！”
少年輕輕搖晃著腦袋：“我姐要是有事，我就去陪她死。”
“胡說什麽呢？！”盛寧手下力道更重，急切的追著Lucas的眼神：“你忘了當年你姐是怎麽救你回來的嗎？！”
“她從來沒有放棄，你為什麽要先放棄！”
回憶裏那個最寒冷的夜裏，年僅十五歲的少女抱著五歲的弟弟在黑暗中奮力奔跑。
最倉促的喘息，最顛簸的懷抱，卻從來沒有放手沒有停下，才讓他安穩生活十六年。
Lucas眼眶刺痛，身體逐漸回覆力氣。
“那個人，”半晌，已經青紫的嘴唇微啟：“我問他山以寒在哪時，他下意識望了一眼翡翠山。”
盛寧瞬間站起，轉身望著安靜矗立的翡翠山，喉結滾動眼眸深沈。
“你們倉促換了交易地點，他一定會選擇最熟悉的位置。”盛寧一邊思索一邊道：“這裏是距離翡翠山最近的高速路服務站，她——”
說到這裏Lucas站起身，腳下一軟身子一斜——
盛寧下意識擡手扶住了他。
兩人四目相對，彼此點點頭聊表心意。
山以寒腦袋抵著鐵柱，無神的望著陽光一點一點收回，房間漸漸黑暗與冰冷。
幹裂的嘴唇徒勞的抿抿，身體的痛像是恐怖的魘，無法掙脫。
偶爾空氣過於寂靜，山以寒總會恐懼的伸出腳戳戳倒在地上的山以暖，直到聽到對方的暗哼，這才放下心。
“那個綁架者已經去了這麽久都沒有回來，這對我們來說一定是好消息！”
山以寒徒勞的搖晃著手腕鐵鏈，四下打量可以利用上的東西。
忽然眼神落在貼墻立著的工具架。
嘭——
已經等到不耐煩的面善綁架者沖進來，正看到山以寒腳尖朝工具架夠，眼眸發狠一把拽著山以寒的腦袋朝鐵柱撞去。
“媽的給臉不要臉！”
“啊——”山以寒被撞到整個人發暈，軟軟的倒在地上。
面善的綁架者眼神落在工具架上的汽油桶，又回身望著眼前無法反抗的兩人。
山以暖是被刺鼻的汽油味嗆醒的。
她睜開眼，正看到男人提著汽油桶朝木屋的四周潑去。
腳步沈重朝自己越來越近。
不多時，冰冷刺鼻的味道落在自己的衣服和臉上。
看來對方是預計同伴不測，準備毀屍滅跡潛逃。
對方澆完山以暖，提著油桶朝山以寒走去。
山以暖用盡最後的力氣，跳在對方背上，將鐵鏈纏在對方脖頸——
這還不夠，她用力咬著對方的耳朵——
身體的劇痛令男人拼命呼喊，手中油桶掉在地上。
面善的綁架者手指伸向脖頸後面，用力抓著山以暖的頭發想要將其扯下來。
山以暖反而更加用力，牙關緊咬撕扯一吐——
綁架者的耳朵掉在地上。
“啊啊啊——”男人額頭青筋暴起，身體不斷向後撞擊。
山以暖整張臉被對方的鮮血沾染，眼前漸漸看不清形勢，手裏抓著的鐵鏈漸漸失去力氣...
即將掉落的鐵鏈突然被另一道力抓住。
睜不開眼的山以寒用力抓住箍住綁架者脖頸的鐵鏈，擡起腳撐著綁架者的胸口，用身體的重量撐著鐵鏈。
直到綁架者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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