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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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

就像告別時見他離開的背影,垂飾隨風作響,逐漸消失在遠處。

若離開這座落著滿地楓葉的宅子,外面會有怎樣的景色?

踏韝砂的禦爐、八醞島的蛇骨、海祈島的珊瑚宮、清籟島的雷雲卷,及——至冬的雪景。

一味的等待沒有任何意義。

“對了,能拜托你們一件事嗎?”萬葉有些不好意思地講:“若哪天,他提及我小時候……呃,說要娶他,還有——在母親提醒後——說那我嫁給他,時,”萬葉捂上了臉,“麻煩不要笑。”

“要是讓他得了趣,恐怕就要跟認識的人都說一遍了。”

說小輩的幼年黑歷史簡直是長輩的通病。

回想甘雨,旅行者跟派蒙同意了。

可要講,明明想笑卻憋著不笑,反而更叫人在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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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來說。

這只是一種叫淚失禁的體質。

不是他想哭,而是他根本控制不住。

所以。

“我真的沒事。”

散兵說著抹了把眼,他抹了又擦,眼淚還是在流。

萬葉看不過他越來越用力的擦法,伸手替他抹去,眼妝被暈開,看起來像紅了眼。

有手攔著,他沒再動手,也沒說話,萬葉捧著他的臉,看他靜靜地落淚。

即使之後睡下了,也仍然在哭。

然後在第二天覺得丟臉,趕緊去洗碗的狀態在咚的放下碗時就出現了。

萬葉邊吃邊想他平時,大概類似人以為沒事,但積壓太久就會控制不住地爆發吧。

通常會推薦哭一場。

畢竟也是一種減壓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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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略。

散兵被博士托關系丟教令院上學,並發現舍友是自己故人的後代。

據萬葉所說,他在稻妻游歷時偶然救了一位學者,見他有神之眼,學者熱情地邀請他去教令院就學並寫了推薦信,待遇十分慷慨。

接著是他的友人聽說了這件事,可以說是強推著把他送上前往須彌的船。

問就是趁年輕多學點也沒差,在教令院你也能遇見各種各樣的人,經歷各種各樣的事,沒必要死磕稻妻那幾個島,多出去走走。

至於為什麽一個宿舍。

你證件國籍是稻妻,自然是稻妻人跟稻妻人,老鄉跟老鄉,同國人一塊住。

博士聲明別想把鍋扣他頭上。

總之。

歡迎你,新生。

“我有預想過你的「開學第一天」。”

從無事發生到長相引起的爭端,畫圖到一半得知的博士是真沒想到還有「一舞驚須彌城」的成就。

從「聽說了嗎?有個新生長得超正」變成「聽說了嗎?有個長得超正的學者在大巴紮跳舞了」。

憑他那張臉,博士果然有望看到八重堂小說的現實版。

簡單來說。

這件事始於無事發生的一日課程結束後,本地人向外國人傾情推薦大巴紮的米圓塔。

聽他誇得小孩都愛吃,又講我們早放學,現在去吃人不多,散兵就決定去吃,看看跟提納裏做得有什麽區別,順便把準備去食堂的舍友也帶走。

而問題,就出在大巴紮的劇場表演。

散兵原地捧著米圓塔邊吃邊看,聽著本地人比起舞蹈更鐘意舞者相貌——尤其是擡起幾乎全露的一雙白腿的誇讚,發出了挺普通的評價。

這引起了兩個觀眾的註意,並說出了經典名句:不會跳舞就不要評價。

很不巧,散兵是會跳舞的,當即就把礙手礙腳的院服脫了,就著裏面常服向舍友借了刀,隨後上去把舞臺搶了——跳起來時,他也驚異自己原來還記得怎麽跳。

末了,把刀還給幫拿衣服拿盤子的舍友,向觀眾問:

「我現在有資格評價了吧?」

萬葉,一個在旁如透明的吃飯群眾,看看斯卡拉,又看看舞者,至少從長相上他的確有資格評價。

——且短褲下的腿也是真的白。

……

雖說實際有賣弄美色之嫌。

比新生晚下課的提納裏回到住處,發現風紀官帶著兩個觸及管制刀具安全條例的新生在等著,邊上還有個事不關己似的在畫圖的家夥。

很好,火氣瞬間就上來了。

“話說,直呼別人名字有那麽難嗎?”

回應博士的,是散兵一聲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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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羽:欸?跟我的後代在一起了?

流浪者:……嗯

丹羽:這樣啊,兜了一圈結果還是我的家人

丹羽:對了,我家的鍛造業你可得拯救一下

(萬葉:打鐵不如窮游)

丹羽:……應該沒忘?

流浪者:記得

丹羽:那就好,出門在外總得有個手藝過活。

丹羽:……話說,現在鍛造還能賺錢嗎。

丹羽:嗯、實在不行賣臉跳舞也行吧。

流浪者:……

丹羽:雖說時間不長,未來也還有段路要走,但兩個人互相扶持應該比一個人走好點。

丹羽:讓我們笑著告別吧。

流浪者:……

流浪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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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彌約會的角落。

納西妲:(笑)

達達利亞:……

納西妲:他正在嘗試與人建立新的聯系。

納西妲:請不要來打擾(笑)

納西妲:或者,你想做一場好夢嗎?

納西妲:與家人在壁爐邊相處的夜晚,你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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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來比初見時還要不穩定。

整個人縮著,一手攬雙腳,一手在後頸處,臉色陰郁著在念叨些什麽,不是通用的語言,萬葉只聽出是踏韝砂的口音,應該是方言,總之沒聽懂。

萬葉本打算等他冷靜些,卻見他後頸的手是在抓著,指尖摻紅,已經抓得有些血肉模糊了,制止他費了萬葉一番功夫,力氣比預想得要大。

待他把人壓制住了,對方動彈不得,嘴一扁,竟哇哇大哭起來,邊哭邊叫著什麽,從音節像是誰的名字。

手腳也在掙紮,稍不註意,被他亂踹的腳一腳踹中了腹部,直接被踹飛了出去,狠狠撞到院子的樹幹。

看這場景,他也楞住了,過了會兒,手腳並用地爬到邊,伸出手試探一下,隨後是上半身,力沒著好,摔到院子的沙地上。

他整個人倒著,腳還搭在走廊的木板上,看起來卻很高興的樣子,似乎是恢覆了理智。

“我能離開了…”他有些不敢置信地說,感謝,萬葉能聽懂了。

萬葉捂著後腦勺坐樹下,看他歡歡喜喜地在院子跑動,他這副模樣持續到他入了河,發現自己到不了遠處雙峰間。

“只是範圍變大了,”他失望地說,濕漉漉地上了岸,“什麽都沒有改變。”

卻也不願回到暗淡的屋內去。

萬葉看他坐到旁邊,又縮成一團,所幸,手都抱著腿,不再折騰自己後頸了。

但穿著濕衣服也不好,萬葉脫了外衣,讓他脫了先湊合,後掛樹上晾幹,他頭發分兩層,弄幹還算容易。

萬葉隨身帶著藥膏,雖說前提是夢中也有用,層層抓痕下隱約能看到一個紋路。

然後。

“你有故事嗎?”他悶悶地問。

回到了之前的相處模式。

萬葉看著院子的夢見木想了想,說:“我曾在冬季收到一件適合夏季穿的衣服。”

一直穿著一套衣服的他露出了不懂的表情。

“那是一件適合逛祭典、看煙花會的衣服,很棒的禮物。”

萬葉讓他站起來,按浴衣的穿法系好外衣,他沒有鞋子,便穿萬葉的鞋試著走幾步,顯然,他不習慣,走得踉蹌。

“那年炭火不夠,冬季很冷,但想著祭典,又能熬過去了。”

萬葉領著他走。

“雖然還有近半年,可在這之前是春季,夢見樹開花,緋櫻飛得到處都是,即使是在家裏就餐也能看到,天空像有著粉色的雲。”

“夏季的炎熱總是比祭典先到,這時候我喜歡去海邊,海風和海水都很涼快,但生長著海靈芝的巖石老有丘丘人在那,算是美中不足。”

“我比較喜歡祭典的糖水果,就是水果裹著一層糖,那年來了須彌人,但墩墩桃跟他說得不一樣,不怎麽甜,可能是渡海過來的原因吧。煙花近年是由宵宮小姐負責,今年的煙花一如既往地炫麗。”

“我家種著楓樹,看得太多,又沒空打理,以致秋季頗為欣賞不來,因為沒空,等我發現時,魚池已經全是落葉了,魚怎樣了,我沒註意到,也許不知道比較好。”

“冬季雖然很冷,但意外的很少下雪,離島的海港都沒凍結,據說是將軍大人驅趕了風雪,所以看到雪還挺叫人欣喜的。”

“冬季過後又是一年春季,四季輪轉,春季看櫻,夏季玩海,秋季賞楓,冬季堆雪。”

“這般想著,這般盼望,日子又能過得下去了。”

“啊、你醒了,睡得很好嗎?”

布耶爾問道,奇怪的生物吱吱地端來水,“我記得醒來會口幹,要喝水。”

“然後上廁所!”

“……”

人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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