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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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美,透,但保留的話,又跟旁邊的飾品沖突了。

“連我塞箱底的東西都翻了出來,”散兵捏著那片金羽毛,上面的絨球倒是叫人有點歡喜,畢竟萬葉的左側也有一個。

“這顏色一看就是他的喜好。”

萬葉想了想博士的打扮,確實愛淺亮的藍色,要說還跟之前送他的西福斯的月光有些相似感,這就是須彌風格嗎。

散兵碎碎念了一波難洗,語氣充滿了飽受白色之苦,末了,突問了句:“你覺得怎樣?”

嗯……說不錯會不會有點敷衍,他是覺得都好看的,但過了又不太好,像硬誇。

總之。

之後的旅程還是不去雪山吧,聽聞那位煉金術士似有紅藍恐懼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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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被晃醒的。

帶著些起床氣不耐煩地睜開眼時,卻見面前之人著急的神態,他楞住了,接著,他反應過來,胸膛起伏地呼吸著。

對方這才松了口氣,“我沒聽見呼吸聲,”他說,還按在肩上的手顫抖著,“我以為……你沒事就好。”

它總是忘記偽裝成人。

萬葉在須彌新認識了一位朋友。

看模樣是稻妻人,自稱是流浪者,而不是常用的浮浪人。

須彌的教令院聚集了來自各國的學者,須彌自然也不拒絕各國人,所以應是稻妻裔須彌人?後聊天時又好像是稻妻裔至冬人。

總之,他也正在旅行,雖然自稱是流浪。

先前有事去了須彌城,現在得空就在須彌逛逛了,流浪者是這麽說的。

萬葉也正在須彌旅看,目的一樣,又似老鄉,就組隊一塊了。

萬葉的聽覺很靈敏,能聽風辨別後續天氣,在夜間也是預防危險的利器。

但最近,他有個來自新旅伴的煩惱。

他的旅伴似乎患有疾病,無意冒犯,又或是習慣,一旦進入睡眠,呼吸總是變得很弱,甚至是沒有,起初把萬葉嚇個不輕。

即使他說沒事,萬葉還是擔憂著,怕一睡不醒,輪到他守夜時,總是控制不住地盯著,畢竟不好又把人晃醒,這就不能說是休息了,又不好靠得太近。

被這樣盯著,流浪者多少也是有點睡不著,就算他其實不需要睡眠,但這樣熬著時間很無聊,可人都要睡覺休息。

他在至冬生活時沒人跟他再提過要像個人,因為是執行官,所以「很正常」,以致他都有些忘了該怎麽偽裝,且一時的偽裝跟長期的偽裝是兩回事。

就像他身體的球形關節可以用衣服遮掩,膝蓋這種博士弄了粉,只要不刮蹭就長期有效。

到最後,最大的問題居然是呼吸,畢竟人都在一刻不停地呼吸,不呼吸就會死。

他醒著時還能有意識地呼吸,但睡著了,就跟那次落淚般,他即沒意識也感覺不到,桂木采取的方式是在他睡時不讓人靠近,這麽多年過去了,他還是沒能學會。

也許他們的旅途該分開了,流浪者想,他了解他有關的所有事,包括一日醒來發現父親去世了。

他過去也有這種時候,在那個孩子生病的時候,照顧生病的人從不是一件好事,看著一個人慢慢變得虛弱,害怕不知何時會逝去,這種恐懼從沒消失過,只是缺少觸發的要素。

再這樣下去只會雙方都變得不自在,到下個地方就分開吧。

流浪者陷入睡眠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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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

派蒙驚叫起來:“好大一聲,沒事吧沒事吧——”

“別叫了!”

散兵喊道,因高度帶來的重力,即使有風護著,萬葉接住他時也是被砸得有些發暈,派蒙還在那加重頭疼。

“餵!”派蒙不滿地叉腰:“派蒙是在關心你!”

“沒事吧?”

旅行者跑近問。

“還好,”萬葉緩了緩回答。

博士過來查看一番,“被沖刷薄了嗎,質量不行啊,你還能動嗎?”

“你說呢,”散兵趴萬葉身上沒好氣地講。

“好吧,看來只剩下嘴了——真是符合你。”

博士姑且是把斷裂的管子跟散兵本體分開,看著那幾個凹進去的插口,派蒙被嚇到了。

“不疼嗎?”她小手捂著背後說,“要是插派蒙身上一定疼死。”

講真,這麽久了還沒適應他其實不是人嗎,散兵有些無語,這點疼算什麽,倒是突然斷聯帶來的動彈不得更叫他難受。

博士粗略判斷晚些應該就能動了,現在他要更換管道,你們隨便哪待去吧,別太遠就行。

旅行者看了下便攜錨點的剩餘時間,還夠,“接下來幹嘛?吃飯嗎吃飯!”

派蒙興致勃勃地提議。

既然要出去,萬葉脫了外衣給散兵換上好遮掩背後,隨後抱起方便帶走。

“須彌城、奧摩斯港、化城郭、阿如村,”旅行者問,“我們去哪個?”

萬葉沒意見,散兵無所謂,派蒙認真地想了想,說想吃口袋餅了,就決定去化城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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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該明白的。

旅行者想,作為一個愛好美景的人,對他而言,美人怎麽不算美景呢。

但是,真的。

旅行者是真的沒想到萬葉居然是個顏控,還是一見鐘情直接求婚這種迅速派。

而且對方還同意了!

草神推薦我換種活法。

自稱流浪者的散兵攤手聳聳肩。

你的新活法就是結婚嗎,旅行者的吐槽之心都快控制不住了。

雖說即使是旅行者也沒法否定他那張臉,但回想他自爆的國崩,知不知道你的結婚對象是你受害者的後代啊!

還是我故人的後代呢,散兵一副不怕燙的樣子。

可要說,這發展他也沒想到。

最初只是他打算去見丹羽的後人一面,草神聽說了,說要好好打扮才行,人們見久別重逢的故人都會打扮得好看。

正好他衣服因插管破了,積極的草神就給他準備一套新衣服,隨後去奧摩斯港等南十字號。

然後。

嗯,就是這樣了。

旅行者看他換了一身稻妻須彌混合風,配色比以前顯眼,亮了好幾個度。

配合稻妻人的長相,往奧摩斯港一站,簡直是精準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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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起來……精神了許多,”

萬葉斟酌著形容,從神態到服飾,年輕了許多,當然,他看著本就年輕,十年如一日,應該說是精神層面上的改變吧,雖然依舊把他當小孩看。

“是遇上什麽好事了嗎?”

“稱不上好,”他回答,“但也稱不上壞。”

“就當是累了,換種活法。”

“我現在該怎麽稱呼你?”

“阿流?”萬葉糾結他有些過多的名字,“還是斯卡拉?流浪者聽起來略有不妥。”

“你想怎麽稱呼都可以,是嗎,我覺得就像旅行者一樣。”

“這不一樣。”

流浪一詞多指漂泊無定,頗有可憐之意,又想他常用的浮浪人,在他來看,現在更多應該是指不受所限吧。

畢竟浮浪人通常是稻妻人在用。

“像是長輩變成了同輩。”

萬葉講:“以往他,看起來不怎麽高興,現在,又似乎有些高興過頭了……沒有說不好的意思,只是有點不習慣。”

“我覺得你們居然認識才是最驚訝的。”

旅行者在邊上說,派蒙嗯嗯地點頭。

“這令人驚訝嗎?”萬葉有些不解。

旅行者回想他自己說的,國崩,五心傳沒落的原因,現在也是不好講。

——始作俑者跟受害者的後代認識。

“他以前偶爾會來我家,”萬葉說,“聽母親講,還抱過嬰兒時的我。”

這可真是認識得夠早。

“不過因在至冬工作,後面慢慢的就少來了,畢竟來往不便,當時我還以為是家裏沒落,他就跟別人一樣不來了,”萬葉有些好笑地講:“但想想,不來也好,招待著實寒磣。”

看那身打扮,再看外表,也看得出是精養的人

“在我離家之時也陪同過一段時間,說實話,見到他時我還蠻驚訝。”

氣勢洶洶跟要殺人似的,彼時的萬葉下意識後退一步,但被抓住圍巾拽了回來。

然後被點著腦袋念了一大堆“出息了啊”、“稻妻是什麽情況你不知道嗎”之類的話。

總結就是——回稻妻城、回將軍腳下、回安全的地方。

“連我賣出去的祖宅也買了回去。”

還有一筆足以過好一生的金額,在拒絕時嘖了好大一聲,說跟你父親爺爺一個樣。

這也是件驚訝的事。

不僅是透露的年齡,還因為這筆錢,若是使用的話,家裏其實不至於沒落到只有昔日的、連野伏眾都能嘲笑的名頭。

然仔細想想,就像魚與漁,錢總會花完,可楓原家引以為榮的一心傳到他這,已經只剩下試刀術了。

——在鍛造上甚至還不如他。

萬葉沒有什麽野心,即不善人情,又不善商道,倒不如按現在的來,順自己的心游歷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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