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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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僅有幾份緋櫻,便湊合著了。

邊上一只抓草花伸懶腰的大白貓見了,走了過來,咬了幾瓣吃,嚇得派蒙連連叫道貓不能吃這個。

忽聽不遠處傳來幾下鳴聲,白貓抖了抖耳朵,走了。



此時。

距離旅行者獲得留念鏡,還有一場禦前決鬥。

距離旅行者看到友人的靈魂,還缺一場神櫻大拔。

13

因人而異,同樣的話出自不同人之口會呈現出不同的效果。

我好奇一件事。

散兵說這話時,他們正在踏韝沙的沙灘,他赤腳站在海浪的微波勉強能觸到的位置,一手扶鬥笠,垂飾被風吹得作響。

萬葉站在一株海靈芝旁,聽他說。

在你死亡時,我會是何等悲傷,又是何等痛苦。

這是國崩發自內心說的真話。

雖的確有咒人之意,聽著卻莫由來的似告白。

14

仕女跟冰螢的日常工作是守在踏韝沙左上角的沙灘處。

大體稱得上清閑無事,就是非召集跟換班時不能離開,無聊得冰螢撿不知道為什麽奇怪的奇怪的海螺跟邊上屋子叫阿敬的人混熟,到雷雨天時會借地給她們避雨。

因為著實無趣,猜此處的地脈湧現點會冒出一團藍色還是金色的霧氣,反倒成了些許趣事。

若是有神之眼就好了,唯有神之眼才能觸發地脈,並從地脈之花中獲得大量的摩拉或經驗書。

但擁有神之眼終究只是少數。

所以為什麽你就能得到呢,冰螢有些郁悶地對著友人講:明明看起來沒什麽了不起的。

不知道,正裝著摩拉的友人說:一覺醒來就有了。

這是實話,某天露宿醒來時,懷裏除了刀和小白,突多了一枚神之眼。

噫,被答案氣到的冰螢伸手抱走友人的貓,踏著舞步轉走了。

跟前幾天一樣,友人將摩拉五五分,一半給她們充當封……見者有份:小白就拜托你們幫忙看下。

仕女應下了,猶豫片刻,問:近來,似常見你。

昔日路過,冰螢提及地脈花時,友人曾表過有取巧之向,不妥,而拒絕了點地脈,氣得冰螢狠狠跺了下腳——若不是顧及貓,她恐怕會撒一把花粉過去。

最近卻是見他經常來,換班時也聽同事講過。

這個啊,他有點不自然地繞繞頭:最近覺得應該存些備用。

最近……仕女想起一時間鬧得稻妻不安的眼狩令,也理解了,並推銷起自家的北國銀行,她們可以給個超利的套餐,一番話下來聽得友人一楞一楞。

這就是沒金錢管理過的男人啊。

友人砍了幾個摩拉花回來後,同意了,但因鎖國令,暫時只能先收下摩拉,待後些時日辦好業務,再代交給阿雅。

冰螢先仕女一步感慨這人絕對是會被騙光錢財的傻子。

15

國崩已經記不起看到桂木死時,自己是何等感受了。

即使他仍能看到那場景,漆黑的濃煙,燒焦的屍首,甚至是自己被火燒傷、流著血的手上細小的傷痕,一切都歷歷在目。

可談及感受,卻如他人視角,看著過去的自己嚎哭,就像至冬國的童話,那個被鏡子碎片入眼的男孩一般。

他什麽也感覺不到。

或許像壓抑女士的火焰的冰,這也是冰神的恩賜吧。

賜予因感情而被遺棄的人偶的恩典。

在意識到這件事後,散兵之後的記憶也仿佛籠罩上一層白霧,雖在遇事時,如手下不聽言時感到的不悅,他仍能感到情緒,但這份情緒無法長久。

女士認為這不是一件好事,只能浪費自己的情感,哪怕她仍燃燒著——而散兵覺得只是風神沈睡,尋不到蹤跡罷了。

她與風神有仇,他與雷神亦有怨。

但雷神不是力量逐漸衰弱的風神,她以武藝盛名,無想一刀,仍是一絕。

散兵自身恐也不可承受一刀,畢竟他只是其造物。

哪怕在至冬國的日子,他擁有了遠超先前的力量。

16

她不止一次覺得他太靠近愚人眾了。

執行官的伴侶尚且有理,但作為執行官伴侶的好友,理應避嫌。

不同於商業的璃月,遠離多國隔海的稻妻是排外的,尤其是愚人眾這般行事作風,相對交好的兩大奉行也只因利。

而稻妻民眾……仕女略感不適。

並非指語言行為不妥之類的,而是一種難以形容的異國社會氛圍。

仕女有著相對大的身軀,此形象在至冬國意味著憧憬、羨慕與崇拜,因為這是藏鏡仕女的特征,是侍奉於女皇的士兵。

但在稻妻,則是異類。

他們不會在語言跟行為上正面地表達,而是側身瞥瞧,竊竊私語。

行走在其中,會莫有來產生惶恐感,懷疑起自己是不是哪裏做錯了。

因此,她羨慕於嬌小的冰螢,因她便服走入其中,他人不會表以怪異的神情——而冰螢羨慕於她的體型。

人總是羨慕自己沒有的東西。

真的好高啊,友人以一種很不妙的角度仰頭看,感嘆只到胸口,又說萬葉到腰部——值得慶幸,他沒把執行官拉入對比。

稻妻很少有長得這麽高的人,他說,一鬥已經很高了,但你更高。

有機會的話,真想帶你去見見他,他應該會很高興。

接著,他嘀咕了些一鬥不會被刺激得喝牛奶吧,牛奶含豆子嗎之類的。

而仕女,慣例用工作不能離開拒絕了。

其實,你不怕煩的話,他是可以自己過來的,說完後,友人頓了頓:不,是一定很吵鬧。

能有個長得高又是異國的朋友,對他來講應該是件很酷的事。

17

常言道:不入世,何談出世。

如一件東西,不拿起,又何談放下,而若將其放在心上,物理上放下了,心裏卻沒放下,那也稱不上是放下。

總之。

首先是得『有』可以放上的事物。

受性格所致,萬葉在家仆眼中似乎算得上是有點過於冷血了。

如父母死時,在葬禮上他不似神裏家其女悲哭,也不似其子強撐應付來者。

無喜無悲。

前者尚可理解,這種場合不適合出格的歡笑,而後者,萬葉不覺悲傷,人總得經歷生老病死,如樹有枯榮,花有盛衰,不過自然循環。

但就如前者所言,場合,場合,在何種場合,就應有何種反應,這是一種不明說的潛規則,就像璃月商人會看回應,判斷此人是否新手而狠坑一筆。

人各有其性,有承擔起社奉行及神裏家責任的神裏綾人,也有覺家族是重擔在失去時感到輕松的楓原萬葉。

看美景,交朋友,遇事件,在獨身走上旅途時,他確實感到了自由。

可隨後。

他有同行之人,有可交談之人,有共同經歷事件之人,卻又仿佛缺少了什麽。

對此,友人就像接觸到了他超擅長的領域似的,精神奕奕地說:就像武士的劍,是重要,但為何揮劍呢?

你是為了什麽而揮劍呢?

為了國家?家人?友人?愛人?而若為此,你是否又要為了守護自己的國家友愛,去毀了他人的國家有愛?

這可是小說主人公描寫了一卷的沖突矛盾。

萬葉點著興奮起來的友人的腦門推出距離。

國家現在無事,而家族,僅剩萬葉一人。

我的話,被你保護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友人嘀咕,又提:按小說發展的話,敵對?死亡?啊,這個我倒是不介意,不過小白你得幫忙照顧。

因禦前決鬥,在稻妻,只要雙方同意,無論大小,因何事而輸,而死,似乎是件正常的事——比死更不堪的,是不恰當的卑鄙者。

萬葉曾見過一場劍術大師的對決,數十年的磨練,僅在登峰造極的一刀下,便終結了一位。

敗者一方並無怨言,勝者一方報以敬意。

國家,家族,友人。

萬葉還缺愛人。

18

在孩童,尤其是女孩中,常流行著名為過家家的扮演游戲。

可多人,也可單人。

在後者中,女孩自稱做母親,拿著娃娃——或是其他充當孩子的東西——覆述著她的母親對她說的,做著她的母親對她做的。

整體過程可稱作一個父母覺得何為能做,何不能做的訓練。

孩子由父母所教導,父母由他們的父母所教導,一代又一代進行著訓練,訓練這些他們認為的經驗之談。

至於對錯,那是另一回事。

同一件事,對不同的人,會各有其看法。

19

在某段時間,散兵尚且還有閑情理一理手下那幫士兵。

因性格所致,他於愚人眾中稱不上討喜,甚至是不受待見,但即使如此,偶爾也會出現幾個意外——或者說,他隊不要而丟過來的。

有過像友人般認為其言語與蒙德舊貴族行徑相比可接受的年輕士兵,聽聞其妹被貴族養的寵物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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