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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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了阿姨的橄欖油……”

這是黃少天撲到他身上說的第一句話。

他像一只偷腥的貓,做了壞事,還笑嘻嘻去咬喻文州的耳朵。喻文州摟住他,剛才拉上了窗簾,昏黃的光將臥室染成老照片裏的顏色,每一秒都顯得那麽漫長,仿佛他們可以用數不盡的時間去消磨這一刻。

“阿姨會上來抓你嗎?”喻文州笑著和他耳語。

“那我,就說是你拿的……”黃少天貼著他的脖子,呼吸一陣陣發燙,“反正你在她眼裏是好孩子。”

他等不及似的,又湊上來和喻文州接吻,一邊把手伸進他衣服裏來回地摸。喻文州若有似無地在他腰上撫摸,指尖挑進他褲腰裏,隔著內褲在臀縫間劃著。

“你告訴她我不是,”喻文州貼著他的嘴角輕聲說,“我都把你偷走了。”

……肉麻!黃少天嘟囔了一句,滑下去舔咬他的脖子,鎖骨,胸口,看上去心情很快活。喻文州揉捏著他的耳朵,直到玩紅了,正想拉他起來,突然樓梯間響起阿姨的聲音:“少天?”

黃少天一個激靈直起身,像冬天從雪地裏鉆出的小狐貍,警惕地豎著尖耳朵。喻文州笑著摸摸他的背,果然阿姨沒有再繼續上來,只是問:“你們中午還在這裏吃嗎?晚上呢?”

黃少天用眼神詢問喻文州,喻文州想了想:“吃完晚飯再回去吧。”

黃少天用他這句話回了過去,聽到阿姨說:“好好,那我再去買點海鮮,廚房還有洗好的水果。”

“知道了……”

最後那個“了”的尾音有點發顫,黃少天趕緊閉上嘴,惱怒地瞪著喻文州。喻文州不以為意,貼在他腿間的手指繼續撥弄,手心攏住根部和陰囊揉了揉。

黃少天嘗到甜頭,直勾勾盯著他的臉,有些沙啞地說:“文州,你幫我……你給我舔一下好不好?”

他們換了個位置,黃少天仰躺著,把自己的衣服都脫了,光滑而蓬勃的身體暴露在寬敞的臥室中。

喻文州拿過橄欖油倒在手上,分開他的腿,輕柔地在他臀縫裏抹開。這比普通的潤滑劑油性更大,黃少天不太習慣地咕噥了句什麽,喻文州的手指在他肛口打圈,等肌肉軟化之後,細長的手指頂了進去。

黃少天為了轉移註意力似的,轉過頭看著衣櫃,喻文州卻沒給他太多緩沖的時間,很快又加了第二根手指。黃少天縮了一下,不滿地看他,剛要開口,喻文州低下頭含住了他半勃的性器。

黃少天的喘息立刻加重了,他微微撐起身,看著喻文州的動作,喻文州挑起視線,眼睛沖他露出點笑意,舌尖在頂端打轉,然後含進去輕輕吸吮。

黃少天完全硬了,他喘息著倒回床上,喻文州的手指同時在他後面按壓抽動,他用胳膊擋住臉,胸口卻起伏得很厲害,在快感中搖搖欲墜,飽受折磨的模樣。

喻文州又刺激了他一會,擡起身體,按住他滑韌的大腿內側。黃少天也感覺到了什麽,移開手臂看著他,眼神像屋外深秋的高空,幹凈得毫無防備。

怎麽那麽乖,喻文州親了下他,慢慢進入他的身體。

黃少天很敏感,身體也適應得很快,做過兩三次之後他就學會在剛開始的時候怎麽調整肌肉狀態,讓兩個人都舒服點。

借著來回流動的油液,試探兩次就完全進去了,密密實實的束縛感,像融化的糖漿又黏又熱。喻文州輕輕壓著他的胯骨,開始小幅度進出,陰莖在他裏面反覆廝磨,很快黃少天就喘起來,腹肌和人魚線的浮動性感得要命。

喻文州俯身和他親了一會,拿過枕頭推在他腰後,整個臀部都墊高了,陰莖幾乎是貼著腹腔頂進去的,黃少天受不住地夾了下膝蓋,喻文州誘哄著問他:“現在是不是不會疼了?”

黃少天偏開臉,又被快感刺激得看向他,眼睛裏全是掙紮,喘了一會才說:“本來也不是疼,就是很酸,而且你,頂在裏面……”

嗯,喻文州撈了下他的腰,溫柔地和他接吻,下面按他喜歡的位置頂進去。黃少天揚起脖子呻吟起來,像控制不住又想忍著快感,瞇著眼睛,不安分地在喻文州懷裏蹭來蹭去。他額頭上出了汗,渾身都在發燙,本來摟著喻文州的手也滑下去,過了一會握住自己的下體不停揉動。

“少天。”喻文州叫他。

黃少天沒答應,只是用濕潤的眼睛看他。

喻文州摸了摸他的臉:“在這裏做是不是特別有感覺?”

黃少天怔了一下,臉色都有些紅了。他打開喻文州的手,小聲辯解:“不是!你別亂說!”

喻文州笑起來,低頭親他的耳朵,輕聲說:“我以為你很喜歡。”

黃少天不想跟他對話似的,索性直接閉上了眼睛,喻文州握住他的腰,開始很深地插進去,黃少天大腿都有點抖了,陰莖一跳一跳的,吐出不少黏液。喻文州抹了下順著他側頸淌下的汗水,塗在他乳頭上輕輕揉按,黃少天有些受不了,喘得很急,臀部不知是躲避還是迎合地動了動。

他咽了口唾沫,拉住喻文州的手放到自己腿間,眼神沖動而渴望,喻文州摸著他,同時碾磨他後面,沒過一會,黃少天就小腹抽搐著射了出來。

“床單都濕了,能不能騙過阿姨啊……”黃少天低頭看著床上,犯愁地咕噥。

“因為今天沒有套子。”喻文州拿著水杯過來,慢慢喝著,靠在床頭。

黃少天的視線在他身上轉了一圈:“就說你把水杯弄灑了!”

不是說阿姨什麽都知道嗎,喻文州笑了,把水杯遞給黃少天,黃少天卻靠過來親住他,舔掉他嘴裏的水。喻文州摟住他,摸摸他汗濕的後頸,黃少天離開他的嘴唇嘆了口氣:“在這做還真有點不好意思。”

喻文州看著他:“怎麽突然想帶我回來了。”

“不知道,”黃少天猶豫了一下,“就是覺得應該讓你來這看看,畢竟這是我長大的家。”

“那我也有個東西想讓你看。”

喻文州離開床,拿著自己的錢包走回來,黃少天大概以為他要拿套子:“你帶了剛才怎麽不……”

然而喻文州拿出一張疊起來的便簽,放到他面前。

這是什麽,黃少天拆開之後,耳朵一下就紅了,轉身要把紙條扔進垃圾桶。喻文州笑著按住他,黃少天氣急敗壞:“別想太多!我只是當時覺得你寫字挺好看的,扔了有點可惜,隨手收起來後來就忘了!等等你怎麽發現的,快老實交代!”

“上次找游泳卡看到的,”喻文州笑著說,“早知道你吃這套,我抄幾封情書給你也不用追那麽辛苦。”

黃少天面無表情地說:“你想抄現在也不晚。”

好好,喻文州笑瞇瞇地說,回去就抄給你,你可要好好留著。

黃少天瞪了他一會,小獅子似的撲上來,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洩氣地說:“我上小學被老太太嫌棄字寫得醜,天天逼我練字帖,結果還是沒用。”

喻文州點頭:“董事長字也寫得好。”

黃少天擡起頭盯著他,眼睛閃著狡猾的光:“以後要改口叫奶奶了。”

黃少天好像真進入了某種角色,喻文州笑著看他,黃少天神氣地說:“你們總說我是土豪,土豪是什麽意思你知道嗎,就是地主!我跟你說,你進了地主的房間就是地主家的人了,反悔都來不及!”

嗯,喻文州從包裏找到日程本,抽出筆,在那張便簽的背面簽上自己的名字,笑著遞給黃少天:“這是賣身契。”

他們又做了一次,兩個人都帶著些情緒,能感覺到今天發生的一切對黃少天來說都很重要,但是喻文州沒有說出來。

黃少天跪伏著,手肘撐著床,臉埋在下面,耳廓通紅。他每次呼吸的時候脊背和腰線都有一層線條,又利落又情色,看得喻文州也一陣燥熱,不由得握住他的胯部,小腹貼過去,頂端擦過臀縫,貼合處的皮膚沾著油水十分滑膩,那感覺確實很讓人興奮,還沒進去,已經有些要命的想法了。

黃少天的呼吸很沈,但他只是忍著不肯發出聲音,喻文州猜他肯定咬住了自己的手或者什麽。第二次入口很軟,陰莖撐進一個頭之後,一下就全部滑了進去,強烈的快感讓喻文州都忍不住輕輕嗯了一聲,過了一會他才沈沈喘了口氣,從那種墮落般的快感中找回理智。

身下床墊的咯吱聲非常明顯,喻文州有點懷疑他們有沒有做得那麽激烈,但是看到黃少天的後背不停起伏,確實喘得很厲害似的,喻文州摸了摸他的腰,俯下身摟住他,隔著側腰肋骨的末端都能觸摸到他劇烈的心跳。

黃少天的臉也很燙,喻文州親了親他的耳朵,低聲叫他,黃少天動了動胳膊,露出臉看他,頭發淩亂,眼角通紅,脖子上被汗跡塗得一層水光。喻文州用手指勾過他的下巴,貼上去吻他,黃少天喘個不停,模糊地說了句什麽,好像想跟他接吻又不想跟他接吻,喻文州沒聽他的,扶著他的臉頰舌頭餵進去,黃少天悶聲呻吟,連後面都夾緊了。

這下喻文州也沒法忍了,掐著他的腿根不讓他往前墜,就在他身體裏連續頂弄起來。性器被裹動著來回摩擦,很快便有了射精感,喻文州又按了下他的腰,黃少天的後背塌出一條非常煽情的弧線,隱約有汗水被撞擊得順著滑下去,喻文州親吻著他的耳朵和脖子,在他呻吟的時候深深進入他,那裏面緊緊絞著他,又熱又膩,吞咽的快感幾乎令人神魂顛倒。

黃少天有些跪不住了,上身塌下去,臉埋在枕頭裏不停地喘和嗚咽。喻文州知道他爽得厲害,他摸著黃少天的陰莖,黃少天的腰哆嗦了一下,那根東西在喻文州手裏漲得汁水直流,因為充血而發燙。

最後那個點來得突然而快,高潮將他們一並沖蕩下去,飄晃在溫熱的水流中。黃少天翻過來緊緊抱著他,沙啞地呢喃:“文州,我好喜歡你啊……”

我也是,喻文州親了下他的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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