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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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在店裏餐廳吃了飯, 舒穎川帶圖樂把整個院子都轉了一圈，仔細給他介紹了那些花草樹木的種類和名稱，甚至最後說著說著便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連池子裏養的魚和經常會飛來的鳥都挨個給他說了一遍。
好在圖樂並沒有不耐煩, 反而聽得很認真，有不明白的地方還會自己主動問。
期間有好幾次, 舒穎川都想問他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他會傷成那樣突然出現在民宿門口，是路明對他做了什麽, 還是有別的原因。
而且以路明的性格，居然一直沒有來這裏要人，這點確實很奇怪。
正當舒穎川猶豫著該怎麽開口時，走在前面的圖樂突然停下腳步，接著彎腰不知從地上撿起了什麽東西, 轉身說：“你看, 這裏有條蛇。”
聽到這話的第一反應是他開玩笑嚇唬人, 可兩秒後當舒穎川看清他手裏彎曲的那條蛇, 不僅被嚇得瞬間倒吸了一口氣，更加不小心後退一步導致腳下沒站穩，整個人直接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你怕蛇？”圖樂驚訝地問, “沒毒的也怕嗎？”
“沒毒？”舒穎川立刻抓住重點，忙從地上站起來隨便拍了拍衣服, 指著那條還在扭來扭去的綠蛇問：“這不是竹葉青嗎？我記得是劇毒不是嗎？你快看一下有沒有被咬到！”
圖樂看了眼被自己捏住的蛇頭, 搖搖頭說：“不是的，這個叫翠青, 沒有毒的, 只是和竹葉青長得像而已。”
舒穎川半信半疑道：“是嗎？我怎麽越看越覺得它就是竹葉青……”說完還是覺得不放心, 於是從兜裏掏出了手機，“算了等一下，你先別放開小心被咬到，我用手機上網查一下。”
幾分鐘後，在他比對了各種特征後總算確認，圖樂說的是對的，這條蛇確實叫做翠青蛇，雖然和劇毒竹葉青長得很像，但卻是種無毒蛇。
眼下雖說確定了沒有危險，可怎麽處理它也是個問題。
弄死它當然是不可能的，因為舒穎川幾乎都是以放生為主，雖然蒼蠅蚊子除外。
可這畢竟是一條蛇，即使沒有毒性，也不能隨便亂丟，更不可能把它留下，於是他想了想後直接打了119。
很快專業的人過來將蛇帶走了，而舒穎川在等他們來之前，又仔細檢查了一遍前後花園，確認只有那一條後總算放下心來。
好在那條蛇沒有毒，也好在它沒有咬到圖樂，同時也幸好今天是被他們兩個給發現了。
如果是被住宿的客人看到，那肯定會嚇到別人，甚至萬一有人被咬了，那事情可就麻煩了。
就這樣虛驚一場過後，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舒穎川先讓圖樂去洗了澡，然後自己再進去洗，等他洗完出來時，圖樂正靠在床頭用他的iPad上網，
眼前的這一幕在過往中出現了無數次，那時候基本每晚他都能看到這樣的畫面，接下來圖樂一般會拍拍自己旁邊的位置，示意他快點上床來給自己靠著。
現在圖樂只是擡頭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像以往那樣邀請他過去。
舒穎川內心隱隱感到一絲失落，但他沒有在意，而是笑著走過去坐在窗邊，問：“看什麽呢？眼睛不累嗎？”
圖樂將iPad遞到他面前，指著屏幕說：“這裏不是說你們的關系很差嗎？為什麽白天看起來你們關系好像很好？”
舒穎川看了眼照片上的範能賢，偏過頭對他解釋道：“他以前像個小孩兒似的，挺幼稚的，所以我們確實關系不怎麽樣，不過後來他長大了成熟了所以變了不少，然後我們才成為了朋友，不過怎麽突然好奇這個了？”
“沒有好奇，”圖樂說，“我只是不太喜歡他。”
“範能賢嗎？為什麽？”
“我也不知道，”圖樂想了想，微微皺眉，“就是莫名其妙不喜歡。”
舒穎川卻突然笑了，說：“這點倒是沒變，以前你就討厭他。”
“是嗎？以前我為什麽會討厭他？”圖樂問。
“那你現在為什麽討厭？”舒穎川含笑反問。
“我不知道。”圖樂有點不高興。
“那我先不告訴你，等你想起來就會知道了。”舒穎川故意賣關子，跟著又問他：“不過現在有個更重要的問題，就是我應該在床上睡還是應該像昨晚那樣在地上睡，你來決定吧，我都聽你的。”
“以前怎麽睡現在就怎麽睡，”圖樂不帶絲毫猶豫地回答，“只要是能幫助恢覆記憶，我都沒有意見。”
沒過多久房間裏的燈光熄滅，黑暗中舒穎川試探地將圖樂抱在懷裏，感覺到他並不討厭後，才漸漸放松下來，沒過一會兒便聽著彼此的心跳聲和呼吸聲睡著了。
舒穎川的懷抱總是有股神奇的力量，每次只要被他抱著就能感到無比的安心，其實比起接吻什麽的，圖樂更喜歡擁抱。
不知道以前他們是不是也經常像現在這樣抱在一起睡覺，總之圖樂一點都不覺得反感，反而生出一種憂愁來。
自從醒來後這麽長時間，通過和舒穎川的接觸他完全能感覺到對方有多喜歡自己又有多在乎自己，那些專屬於他一個人的好，他沒有任何理由懷疑。
但也正因如此，他不得不開始擔心萬一自己以後還是想不起來該怎麽辦，總不能自私地讓舒穎川一直等著他，那樣對舒穎川未免太不公平。
可如果現在讓他離開這裏，離開這個人，他竟然已經開始有些舍不得。
聽起來或許很莫名其妙甚至很誇張，畢竟他們真正相處的時間還沒有一個禮拜，可他自己的感覺自己最清楚，比起路明那裏，他就是更想留在這裏。
具體說不上為什麽，所以他只能把這些想法都歸為，是封閉記憶裏那個愛著舒穎川的自己對他的影響。
這一晚倆人都做了很好的夢，舒穎川的夢裏是和圖樂結婚的場景，而圖樂的夢裏是過去小小的自己和範先生在一起的畫面……
這應該算是“因睡得福”，這一覺竟讓他記起了範先生，也記起了從研究所徹底逃出去前的所有事。
當時醒來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要告訴舒穎川這個好消息，可轉頭一看才發現身邊的位置是空的，舒穎川不知道哪兒去了。
來不及多想，他掀開被子下了床，光著腳就往窗邊跑，果然一眼就看到了院子裏正彎腰給花松土的人，也不知怎麽腦子一熱，他直接趴在窗戶上大喊：“舒穎川！我想起來範先生是誰了！”
此時正是上午十點多，陽光正好，舒穎川站在院子中間，仿佛被周圍的花草簇擁著，而他聽到聲音後起身回頭，當看到樓上的圖樂後，臉上的笑容甚至比陽光更燦爛。
那一刻，圖樂直接楞住了，周遭的一切都沒了聲音，只有他過快的心跳聲震耳欲聾。
舒穎川也沒說話，倆人就那樣遙遙相望。
不知過了多久，柯新罵人的聲音打破了這美好的氛圍，他一邊往外走，一邊沖著舒穎川咆哮：“媽的舒穎川！你那些臟襪子可真好意思丟我洗衣機裏啊你！！！”
剛剛還覺得唯美的畫面，瞬間裂開，舒穎川張了張嘴似乎還想狡辯，圖樂卻已經轉身從窗戶那裏離開了。
於是他憤怒回頭，和來者不善的柯新在院子裏因為洗襪子的事情一直吵到了中午吃飯時間。
“兩個都多大的人了，怎麽還跟小孩兒似的。”錢阿姨一邊往桌上端菜一邊笑著說。
“就是啊，因為洗個襪子還也能吵，”趙阿姨也一臉無奈，“完了還一個坐這頭一個坐那頭，這是真生氣了啊……”
舒穎川掃了一眼柯新沒吭聲。
同樣的，柯新也是掃了他一眼，也沒吭聲。
但兩個人都是一直不停地給坐在身邊的圖樂和金漁夾菜，全然不顧對方的碗已經快要堆成一座小山了……
飯後舒穎川剛要帶圖樂回房間午休，原本在廚房洗碗的錢阿姨突然走過來告訴他，過幾天自己打算和趙阿姨去看看奶奶，想問他要不要一起去。
舒穎川當然沒理由拒絕，可當他說要帶著圖樂一起去時，兩位阿姨的臉色明顯變了。
圖樂在一旁聽著他們的對話，當然也註意到了他們的表情，
雖然他想不起來舒穎川奶奶的模樣，可現在他卻有種很強烈的感覺，就是那位老人家和他之間一定是發生過什麽事情。
但奇怪的是，關於圖樂和奶奶的事情，無論他怎麽追問舒穎川都不願意說太多，就只說奶奶在世的時候很喜歡他，他也特別聽奶奶說的話。
直覺告訴他那時候一定發生了什麽別的事，甚至有可能是什麽不好的事，不然那兩位阿姨的表情不會是那樣，更不會說讓舒穎川一個人跟她們去就好了。
圖樂想來想去也沒想出來任何和奶奶有關的某些回憶，即使他特意看了舒穎川床頭抽屜裏的相冊，知道了奶奶的模樣，卻還是想不起來一點。
既然無法從舒穎川這裏得到答案，那麽柯新呢？或許柯新能告訴他，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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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圖樂並沒有不耐煩, 反而聽得很認真，有不明白的地方還會自己主動問。
期間有好幾次, 舒穎川都想問他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他會傷成那樣突然出現在民宿門口，是路明對他做了什麽, 還是有別的原因。
而且以路明的性格，居然一直沒有來這裏要人，這點確實很奇怪。
正當舒穎川猶豫著該怎麽開口時，走在前面的圖樂突然停下腳步，接著彎腰不知從地上撿起了什麽東西, 轉身說：“你看, 這裏有條蛇。”
聽到這話的第一反應是他開玩笑嚇唬人, 可兩秒後當舒穎川看清他手裏彎曲的那條蛇, 不僅被嚇得瞬間倒吸了一口氣，更加不小心後退一步導致腳下沒站穩，整個人直接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你怕蛇？”圖樂驚訝地問, “沒毒的也怕嗎？”
“沒毒？”舒穎川立刻抓住重點，忙從地上站起來隨便拍了拍衣服, 指著那條還在扭來扭去的綠蛇問：“這不是竹葉青嗎？我記得是劇毒不是嗎？你快看一下有沒有被咬到！”
圖樂看了眼被自己捏住的蛇頭, 搖搖頭說：“不是的，這個叫翠青, 沒有毒的, 只是和竹葉青長得像而已。”
舒穎川半信半疑道：“是嗎？我怎麽越看越覺得它就是竹葉青……”說完還是覺得不放心, 於是從兜裏掏出了手機，“算了等一下，你先別放開小心被咬到，我用手機上網查一下。”
幾分鐘後，在他比對了各種特征後總算確認，圖樂說的是對的，這條蛇確實叫做翠青蛇，雖然和劇毒竹葉青長得很像，但卻是種無毒蛇。
眼下雖說確定了沒有危險，可怎麽處理它也是個問題。
弄死它當然是不可能的，因為舒穎川幾乎都是以放生為主，雖然蒼蠅蚊子除外。
可這畢竟是一條蛇，即使沒有毒性，也不能隨便亂丟，更不可能把它留下，於是他想了想後直接打了119。
很快專業的人過來將蛇帶走了，而舒穎川在等他們來之前，又仔細檢查了一遍前後花園，確認只有那一條後總算放下心來。
好在那條蛇沒有毒，也好在它沒有咬到圖樂，同時也幸好今天是被他們兩個給發現了。
如果是被住宿的客人看到，那肯定會嚇到別人，甚至萬一有人被咬了，那事情可就麻煩了。
就這樣虛驚一場過後，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舒穎川先讓圖樂去洗了澡，然後自己再進去洗，等他洗完出來時，圖樂正靠在床頭用他的iPad上網，
眼前的這一幕在過往中出現了無數次，那時候基本每晚他都能看到這樣的畫面，接下來圖樂一般會拍拍自己旁邊的位置，示意他快點上床來給自己靠著。
現在圖樂只是擡頭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像以往那樣邀請他過去。
舒穎川內心隱隱感到一絲失落，但他沒有在意，而是笑著走過去坐在窗邊，問：“看什麽呢？眼睛不累嗎？”
圖樂將iPad遞到他面前，指著屏幕說：“這裏不是說你們的關系很差嗎？為什麽白天看起來你們關系好像很好？”
舒穎川看了眼照片上的範能賢，偏過頭對他解釋道：“他以前像個小孩兒似的，挺幼稚的，所以我們確實關系不怎麽樣，不過後來他長大了成熟了所以變了不少，然後我們才成為了朋友，不過怎麽突然好奇這個了？”
“沒有好奇，”圖樂說，“我只是不太喜歡他。”
“範能賢嗎？為什麽？”
“我也不知道，”圖樂想了想，微微皺眉，“就是莫名其妙不喜歡。”
舒穎川卻突然笑了，說：“這點倒是沒變，以前你就討厭他。”
“是嗎？以前我為什麽會討厭他？”圖樂問。
“那你現在為什麽討厭？”舒穎川含笑反問。
“我不知道。”圖樂有點不高興。
“那我先不告訴你，等你想起來就會知道了。”舒穎川故意賣關子，跟著又問他：“不過現在有個更重要的問題，就是我應該在床上睡還是應該像昨晚那樣在地上睡，你來決定吧，我都聽你的。”
“以前怎麽睡現在就怎麽睡，”圖樂不帶絲毫猶豫地回答，“只要是能幫助恢覆記憶，我都沒有意見。”
沒過多久房間裏的燈光熄滅，黑暗中舒穎川試探地將圖樂抱在懷裏，感覺到他並不討厭後，才漸漸放松下來，沒過一會兒便聽著彼此的心跳聲和呼吸聲睡著了。
舒穎川的懷抱總是有股神奇的力量，每次只要被他抱著就能感到無比的安心，其實比起接吻什麽的，圖樂更喜歡擁抱。
不知道以前他們是不是也經常像現在這樣抱在一起睡覺，總之圖樂一點都不覺得反感，反而生出一種憂愁來。
自從醒來後這麽長時間，通過和舒穎川的接觸他完全能感覺到對方有多喜歡自己又有多在乎自己，那些專屬於他一個人的好，他沒有任何理由懷疑。
但也正因如此，他不得不開始擔心萬一自己以後還是想不起來該怎麽辦，總不能自私地讓舒穎川一直等著他，那樣對舒穎川未免太不公平。
可如果現在讓他離開這裏，離開這個人，他竟然已經開始有些舍不得。
聽起來或許很莫名其妙甚至很誇張，畢竟他們真正相處的時間還沒有一個禮拜，可他自己的感覺自己最清楚，比起路明那裏，他就是更想留在這裏。
具體說不上為什麽，所以他只能把這些想法都歸為，是封閉記憶裏那個愛著舒穎川的自己對他的影響。
這一晚倆人都做了很好的夢，舒穎川的夢裏是和圖樂結婚的場景，而圖樂的夢裏是過去小小的自己和範先生在一起的畫面……
這應該算是“因睡得福”，這一覺竟讓他記起了範先生，也記起了從研究所徹底逃出去前的所有事。
當時醒來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要告訴舒穎川這個好消息，可轉頭一看才發現身邊的位置是空的，舒穎川不知道哪兒去了。
來不及多想，他掀開被子下了床，光著腳就往窗邊跑，果然一眼就看到了院子裏正彎腰給花松土的人，也不知怎麽腦子一熱，他直接趴在窗戶上大喊：“舒穎川！我想起來範先生是誰了！”
此時正是上午十點多，陽光正好，舒穎川站在院子中間，仿佛被周圍的花草簇擁著，而他聽到聲音後起身回頭，當看到樓上的圖樂後，臉上的笑容甚至比陽光更燦爛。
那一刻，圖樂直接楞住了，周遭的一切都沒了聲音，只有他過快的心跳聲震耳欲聾。
舒穎川也沒說話，倆人就那樣遙遙相望。
不知過了多久，柯新罵人的聲音打破了這美好的氛圍，他一邊往外走，一邊沖著舒穎川咆哮：“媽的舒穎川！你那些臟襪子可真好意思丟我洗衣機裏啊你！！！”
剛剛還覺得唯美的畫面，瞬間裂開，舒穎川張了張嘴似乎還想狡辯，圖樂卻已經轉身從窗戶那裏離開了。
於是他憤怒回頭，和來者不善的柯新在院子裏因為洗襪子的事情一直吵到了中午吃飯時間。
“兩個都多大的人了，怎麽還跟小孩兒似的。”錢阿姨一邊往桌上端菜一邊笑著說。
“就是啊，因為洗個襪子還也能吵，”趙阿姨也一臉無奈，“完了還一個坐這頭一個坐那頭，這是真生氣了啊……”
舒穎川掃了一眼柯新沒吭聲。
同樣的，柯新也是掃了他一眼，也沒吭聲。
但兩個人都是一直不停地給坐在身邊的圖樂和金漁夾菜，全然不顧對方的碗已經快要堆成一座小山了……
飯後舒穎川剛要帶圖樂回房間午休，原本在廚房洗碗的錢阿姨突然走過來告訴他，過幾天自己打算和趙阿姨去看看奶奶，想問他要不要一起去。
舒穎川當然沒理由拒絕，可當他說要帶著圖樂一起去時，兩位阿姨的臉色明顯變了。
圖樂在一旁聽著他們的對話，當然也註意到了他們的表情，
雖然他想不起來舒穎川奶奶的模樣，可現在他卻有種很強烈的感覺，就是那位老人家和他之間一定是發生過什麽事情。
但奇怪的是，關於圖樂和奶奶的事情，無論他怎麽追問舒穎川都不願意說太多，就只說奶奶在世的時候很喜歡他，他也特別聽奶奶說的話。
直覺告訴他那時候一定發生了什麽別的事，甚至有可能是什麽不好的事，不然那兩位阿姨的表情不會是那樣，更不會說讓舒穎川一個人跟她們去就好了。
圖樂想來想去也沒想出來任何和奶奶有關的某些回憶，即使他特意看了舒穎川床頭抽屜裏的相冊，知道了奶奶的模樣，卻還是想不起來一點。
既然無法從舒穎川這裏得到答案，那麽柯新呢？或許柯新能告訴他，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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