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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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書閣。”找了那麽長時間,這下竟然就這般給遇到了,“到了?!”明覃在身後下意識擡頭看,看到的也就一輪廓,故而她又低下頭拽著對方的衣角。

門上掛著鎖,得先撬開才能進去。

由於束影雙手需要活動,所以她能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衣衫被人緊緊捏著,不過被拉了一路,暫且還是能適應一下的。

咯吱一聲,門開了。

束影來此處,一是將沒用的書冊歸還。這二嘛,就是得找個有用的帶回去。每次來皆是異常簡單,這次怕不是一樣的情況。

她在前頭可謂是大步流星,毫無阻攔。身後的人每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沿著邊沿一步步走著。聽著腳步聲輕輕的移動著,直到聽不著聲響,就默默待在一邊不惹麻煩。

明覃分辨不出對方的方位,隱約能瞧見影子,她縮在一旁渴望能早點結束,這樣就能早點回去,不用遭受這樣的罪了。

不知過了多久,她們又聽到了門被開的聲音。

“辭君~”

聽到有人在喚自己,雖然是很小聲,可在這樣的空間裏聽得親切,她順著聲音一小步一小步扶著墻走了過去,“我,我在這兒。”聽聲音明明很近,卻又好像隔著鴻溝。

傅晨則是徑直朝束影走去,“不回去,在這兒幹嘛呢?”聲音是小滿是指責,說好放好就回去,結果等了那麽久都不見人影。

註意到對方手上又拿著幾本,“拿好了嘛,拿好了就走吧,外頭的那些人一會可就醒了。”迷暈的藥最多也就只能維持一陣。

在她還沒來說這刻起,就有想好要往回走。這時的江詩明覃兩人已經在前頭走著,傅晨註意到人緊抓著江詩的衣袖不放,“你方才也是這樣把她帶到這裏來的?”這在夜晚無光的地方,完全是無法行走的狀態。

“是啊,總不能牽著往前走吧。”

那就真的太奇怪了。

回去的路在這時候過於不安全,所以她們就近找了兩間屋子。

即便是躺下休息時,明覃仍揪著江詩的衣衫不放,這讓她不得不拍拍對方的肩膀安撫著。

這一晚上可謂是沒睡好。

就是在回去路上也是無時無刻不打盹,她從未覺著這一路有這麽漫長。

見她這般無精打采,明覃知曉是昨日自己動靜太大。

此時的她有點不好意思,所以一直呆在身後默不作聲,整個人瞧上去極為別扭。

“沒睡好?!”傅晨見人走得每一步都能絆一跤,“要不今日我們就——”

知道對方要說什麽,江詩將其要說的話打斷,“我回去補一覺就行。”現下是誰的話都聽不進去,只想閉上眼休息。

她在後頭打盹,傅晨同束影二人交談,商談出的結果就是讓人背著回去。就得出來眼前人不是非常自願,“我來吧。”明覃想想還是她來比較好,誰知被人懟了,“那還是我來吧,看你這樣子,你昨天應該也沒睡好吧。”兩人看上去都憔悴得很。

江詩雖然全程迷糊著,可聽到話吧,也能應上幾句,“我告訴你,下次晚上行動愛拉誰拉誰,不準再拉我們家辭君,知不知道。”可就是上一刻說的話,沒過多久又忘記,如同喝了假酒。

人說完是沒太在意,可聽到的人多少會記在心裏。

最後她還是落在了明覃的肩膀上,“你還好嗎,要不還是讓束影背吧。”傅晨多少還是有點擔心的,說到底雙方擔心都是有的。

“沒事。”

她可以說是做了一晚的噩夢,只是醒來時確實沒有那麽困。

見人這麽執著,也不好再繼續勸下去。

在背上的人不到片刻便進入了夢鄉,雙手環繞頸部不因睡了而放下,明覃能感受到對方翻滾的觸摸,每次輕微呼吸,她有點喜歡這樣的感覺,好像這個人與自己融合,那種感覺就是離得非常近,永遠不分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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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你在哪兒找了半天的書,找到了一些有用的沒有?”對於束影找了什麽,又帶回來哪些,傅晨是有點好奇,可真要說有用的話,那肯定是得從對方的角度來看。

她註意到人從衣袖中拿出兩本書來,“這是歷年中相對符合的人員名單,”可真要說上有用二字的話,是還得斟酌一番。

兩人就內容一人一本查閱了起來,大多官員的名姓乃至相貌她們都能對得上。至於其中具體的情況,其實也略有耳聞,只是沒誰會放在明面上細談。

輕放江詩休憩後,明覃走了過來,“我在夾層中找到的。”說起來就是無意中摸到的,瞧著是書信一類,打開是比樟丞相的信。

傅晨先一步註意到對方遞過來的信,信中內容全看了一遍,“交易?!”寥寥幾句,全然抓不住重點,“看來他與這人不止一次來往,從稱呼看,比樟也不知這是何許人也。”按她們就更不會知道了。

“而且看上去,關於他的事,對方很摸得透,看上去就是被吃定了。”束影接過信,說著自己的想法。說著見站在旁側的傅晨在望著,她將信遞回並去把自己找回來的書遞到了明覃的手中,“你看看吧。”

記錄在冊的,說不上有多麽的詳細,只是其中幾位大臣們的名姓以及做過的事情,她是有聽說過的,從而顯得平常,司空見慣的模樣。

對於她這個反應,束影也不覺奇怪,轉身看向另一頭,見人仍在琢磨信件,“這信紙摸上去過於柔和,不像尋常官員之間使用的。”傅晨說完瞧了一眼明覃,對方將書冊合上,道:“尋常用的稍這粗糙些。”可對此的來歷,她亦不知。

“所領用的信件皆一一記錄,一般這種信件是皇子,王爺才有的。”

這話說完,傅晨就見這兩人皆在盯著自己,“師傅常能接觸到,時間長了,這些都是由我來接手。”瞧她倆驚訝的樣子,定是想錯了,“是接手保管,寫信回信的事兒怎麽會輪到我。”這是不可鞥的事。

她說完原委,這倆一副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見此也沒什麽其他想要去說的了。

“照這個說法,我們仍然沒法知道這信是從何處來的,這無疑就是在給自己添麻煩啊。”束影摸著自己手中的信件,開始在犯嘀咕。當然他也知道,不是口頭上念叨幾句就能解決的。

她們倆又何嘗不知此事的重要性,若僅憑一封信,太沒說服力了。

要是調查下比樟丞相近日同人交往的記錄,又或是從旁人那裏打聽到的話,會不會在這一條線上有所突破。說是這樣說,可畢竟是跟達官貴族私下交談,怕是暗中調查也只會困難重重。

傅晨環顧一周望著這一手就能抓著的物件,“我都快忘記自己是為何來此的了,”待了這麽些時日,也沒查到什麽有用的消息,“過了這麽些時日,想查的,要查的沒一樣落實了。”這無疑就是在幹著急。

“……”束影對此無言以對,因為這說的確實是實話。主要吧,是那些人聽到風聲,早就一一收起了自己的羽翼,除非能在這當中找到個冤大頭,那說不定會有個突破口。否則這麽些時日,說起來就是打水漂了。

有時遇見瓶頸,或許換個思路,換條路去走呢。

江詩醒來時間四周無人,想著應該會在一處,便略有點迷糊的跟了過來,還未進來時聽人在議論,“我記得酒館是比樟丞相照顧的,找人打聽下有關酒館的事,又或者關於比樟丞相的事。”她是覺著這館子不會是憑空的,至少不是無意中非得選這家的。

關於她提的建議,她們三心中其實也有所思量,只不過想著興許是個巧合,這下四人皆有這樣的想法,不免想著實施一番才好。

“怎麽不多睡一會?”明覃見人過來,連忙走了上去,“餓不餓?”開始噓寒問暖,希望對方一切安好。

站在另一邊的兩人,一個無奈的笑著,另一位則是板著臉全程盯著,“你這一副自己養的東西被人搶走的表情。”真的是,沒必要啊。“我瞧著她被照顧的挺好的,而且為人你是無須擔心的,以後就別操這個心了。”她瞧人一向準得很,況且這倆她見相處的還是相當不錯的,實在也沒什麽可以擔心的地方。

可盡管她苦口婆心說了這樣的多,在對方心裏還是一樣的不放心,反正怎麽說都是讓人不放心的。

見這過不了多久就能燃起的火藥味,“我們倆去打聽下有關酒館的事兒,你們倆,看著辦。”束影說著硬生生推走了逗留在原處的傅晨。

她倆的背影越來越遠,江詩走向站在門邊的明覃旁邊,“謝謝你沒告訴她。”她起來時發現肉眼可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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