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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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去找那酒館裏的徐妍。”記得對方當時有說,能幫得上的話肯定還是會幫一把的。

可瞧著其他三人的神情,對這個建議似乎不是很看好。

“時辰也不早了,先回去歇著吧。”

傅晨竟然下了逐客令,不過也正常,確實也不早了。

所以她們也沒再說上幾句話,便開始朝自己的屋裏走去,“我方才提的,有何不妥?”不論從哪種角度來說,都是當下最有用的法子,結果到了她們那,全都閉口不言。

“沒有不妥,”明覃同她走在一條道上,“只是我們心中對此人仍然不放心,莫名上前恐打草驚蛇。我知你是因對方相助過一次,可這無法代表其未有相害之意。”衡量利弊的話,她們選擇暫且放置一旁。

擔憂是有的,可她想若到了萬不得已時,這種鋌而走險的法子還是能走一遭的。畢竟對方不還說了有事相求,若是以相互幫助的由頭而言的話,這不免會是個好的開始。

當然,這決定權在她們四人手裏,不能她一人全權肯定、

明覃見人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我瞧你倒是很看好那酒館的掌櫃的。”而且看上去也是極為關照對方的,最多也就是一面之緣,說點什麽話卻是那麽快便相信了。

“你說徐掌櫃啊,”對於眼前人話裏話外的含義,江詩倒沒想那麽多,“看好倒不至於,見她也是依傍在他人身後的,有忙也是真幫。再說,她說有忙就可以提供,那也是建在我們能給她幫助的份兒上。不然白幫人做事,誰願意做這種。”

雖然她確實是這樣想,可也不排除其餘三人的猜測,有時也不是光看表面就無妨的,更多的就算是經常接觸最後也會無法理解對方的。

比樟丞相

“當然,你們的顧慮我也清楚,可我提的都是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主要的話她就還是希望對方是能夠被信任的,“總不能到無計可施時,還在那反覆擔憂嘗試無果,最後什麽也沒留下嘛。”

至於江詩說的這些,她們又何嘗不明白,無非是有時不敢親自將其戳破。

走著走著就到了歇腳的地方,“早點歇著吧。”明覃沒有反駁對方,嘴上沒回話只當做無事,而後轉過身回到自己的屋中。

她們幾人口頭上說著要休息,實質上一個比一個想得多。

醒來相聚一處時,傅晨同意了江詩的建議,願意去酒館去找徐掌櫃,另一方面則還是得去趟昭陽殿,將那書冊盡可能的送回去。雖然不知送回去的意義何在,可若還待在自己跟前的話,左右是不好的事兒。

照定好的計劃,她與江詩二人前往酒館。

這一路走來,沿途的官兵明顯比上次多了一半不止。只是酒館周圍,倒沒什麽人過來圍著。徐妍瞧著她們過來,滿臉笑容領著進了她自己的房間。

一進屋就換了臉色,“你們怎麽這時候過來了,要我說就應該在客棧裏待著。”這時候有多不安全就有多不安全,“你們來時也見到周圍官兵了吧,說是最近鬧事的人多,所以才又派了這麽些人。要我說啊,就是為了上頭的賞金。”要不是她這兒還算太平,不然多加上一些人來,可要鬧心。

不知是真有這麽多話要說,還是為了讓她們少開口說話,可最終她們還是選擇了要說的話,“不知徐掌櫃可認識比樟?”傅晨一如既往地直截了當。

聽到這名字,對方神情明顯不對,強裝無視道:“聽過,不是很熟。”不知對方為何要問這樣的話,一時間能想到的就是裝不在意。

“此人愛酒,常以酒會友,愛珍藏美酒,卻也不是嗜酒如命之徒。”江詩開始說著此人的一些愛好,“他不愛當朝為官,只願開一酒館把酒言歡,結些志同道合的好友。”只是這樣的想法,這麽久過去了,卻還是沒能實現。

確切地說,沒完全達成。

聽到她這樣說,徐妍也不想再隱瞞什麽,“師傅他一向懶漫慣了,每日能吃上幾口熱的便心滿意足。他的抱負在旁人心中一文不值,可於他而言是最值得的。”只是一朝進了宮門,豈是那麽就能脫身安全出來的。

“這家酒館,就是在師傅的支持下開下去的。”

裏頭的陳設皆是他喜愛的,年頭到年尾也有那麽幾日會‘偷摸’過來同好友敘上一番。

所以上次說的丞相看來就是。

對此,她們倆可以說皆已明了,只是想知曉的並非是這個。

聽對方說完這些,“這些我們都知道,今日來找你,是有其他事要問。”傅晨還是一如既往先把話問了再說。

徐妍這下尤為淡定,從面前兩人方才說的話中可得知,她們對於表面上能查到的消息早已了如指掌。現下來問她,無非是真找不到,要不就是來找她核實的,無論是哪種,就目前這狀況來說,沒什麽是她應該憂心的。

“二位但說無妨。”

說著悠閑地坐在一旁,與方才緊張的情緒成了鮮明對比。

不過這樣的局面對江詩來說,是非常好的現象。

“比樟丞相,如今在朝中並不好過。我們來此處,主要是想了解下他是否有仇家又或是談不來的。”這點對她們來說非常重要,若是知曉了,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很明顯說完這些,對方沒有太大變化,想來是對此事沒有過多了解,“私交甚好,相互扶持的大臣?”那便只能通過篩選的模式。

“這個有。”

師傅很少在跟前說不喜的事,幾乎都是樂呵的樣子。

因著對方說的,江詩一字字的記錄在冊,雖不多,卻都是能叫上號的大臣。

她們要做的事可以說是暫且結束了,“你呢,除了上次要拖我們辦的事,還有其他的需要我們幫忙嗎?”不過說句實話,上次說找人的事,真的是過去太多歲月,著實得要花些功夫。

徐妍停滯了片刻搖搖頭回道:“沒了,”聽對方的語氣想來她的事能辦妥的可能性是不大,“若是事情難辦的話,倒也不用那麽著急。”她當年也花了不少功夫,最後卻一如所獲。這才將其寄托在他人身上,哪怕是一絲希望。

話是沒完全說開,她們倆已然從對方口中得知一些話的意思,“我們自當盡力,您若有其他需要的話,可隨時找我們。”有時人是口頭上說說,可多少還是要記在心裏並繼續做下去的。

對方聽完此話,只是點頭表示禮貌下。

另一邊的兩人才到昭陽殿,不出所料這裏的官兵也多了起來,就算是要進去也得想法子。兩人開始專註著周圍的情況,爭取從中找出不一樣的口。

左右前後找了半個時辰,終於在南門角落處發現個不高的圍墻。旁邊的縫隙是能瞧著裏面情況的,確認好沒人後,她們一前一後躍了進去。

可進去後一頭霧水,這地方見著像極了後廚房,人是真沒見到幾個,看上去像是荒廢良久,可又似乎聞到了飯香味。

在束影眼裏,這地方同書閣相比較的話,真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同樣的一片地,怎麽會成為這副模樣。

為了不制造過多動靜,這兩人全程都沒過什麽話,幾乎都是靠眼神還有手勢來指引往下走的路。

當前很清楚的就是,她們倆迷路了,書閣究竟在何處。

這麽大個昭陽殿,連個行標招牌都沒有。

“你不是來了兩次了嘛,怎麽會不知道在哪兒啊?”明覃用著幾乎聽不到聲的語氣朝對方說話,在她不遠處的束影,“我都是深夜來的,這會兒天還沒完全黑呢。”主要是在夜晚行走習慣了,這時候反倒容易迷糊。

聽到這樣的回答,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這麽說,她們得等到深夜,早知這樣還不如晚點出門。

而這時的江詩兩人已經回到了住處,見兩人屋中沒絲毫變化,想著人應該就是還沒回來。“這人,就是個夜貓子。”傅晨一猜就是束影帶的頭,明明是青天白日去的,再怎麽拖也不至於還不回來。

說起夜貓子,就知道不是在說明覃,“她一到晚上就容易看不清。”這,早知道是晚上行動就不讓人出去了。

明覃全程拉著束影的胳膊,“你怎麽不早說啊~”她是怎麽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的。“原來你說的夜晚,這麽黑。”原先也只以為最多是個傍晚。

如今這個樣子,她是不指望能做點什麽事,現下能把人安全帶回去就已經是相當好的事情了。

兩人誤打誤撞竟走進了書閣,“不得不說,你這‘鬧’的我都感覺自己看不清了。”當然,束影這是玩笑話,左右怎麽樣都是能看得清的。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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