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0 章節

關燈
到跟前。

傅晨尖此,把信攤開,瞧至確實有些時辰了,只是耗不住材質好,並無多大影響。

送信人反覆強調要親手送到,且不能被其他人發現。

雖不知是何秘密,束影照單全收,不曾有過一絲懈怠。

可如今瞧對方的神情,看來書信裏的內容是很有意思的。

她只能在一旁默不作聲,直到對方真正有需要的時候才回去要回應。

過於寂靜

信中除了開頭的寒暄,其餘多是詢問宮中大臣派別類的,在一旁的束影等人看完後將信拿在自己手裏翻閱一遍,“這是要幹嘛,想通過你的手查出關系,再從中找到是哪些人相互有糾葛?”信裏雖沒這麽詳細,可這意思已經明晃晃浮現出來了。

“且不說你願不願意做此事,光是從當中獲取一點消息被敗露,皆是死路一條。”

原指望是個拎得清的,未曾想是個一根筋,“我願意。”聽到非常篤定的三個字,她想果然這兩人能成為好友是有原因的。

這篤定的小性子,她反正是拗不過來的。

在心裏考量一番後,束影決定支持並予以幫襯。

而對於這樣的回答,傅晨表示疑惑並懷疑對方身份,“你…到底是什麽人?”明明上一刻還在同她說當中的消息禍及生命,這一瞬竟說自己有辦法。

束影是覺著還沒到開口說話的時候,所以沒回話一直背對著。

“能從中得到消息的,拿著令牌大大方方進去是最穩妥的。”可瞧眼前人這幾乎一日都在這裏,不像是大忙人,“難不成你打算進去搶?”目前能想到的就是這兩樣簡潔隨意的法子了。

不得不說這形容過於精辟,不過倒也是實話。

“你就不能說個好點的詞?”這最多就是拿來看看罷了,“我們最多就是簡單看下,被你這麽一說氛圍全沒了。”

為此傅晨不好意思地笑笑,“所以你真準備偷摸進去看看,萬一不湊巧碰到……”當然,這種幾率還是微乎其我的,不過也不外乎特殊情況。

“要是真哪天被抓了回不來,你可得記的給我收屍,我可不想一人待著。”雖然這樣的情況,其實是從未預料過的。“當然,我嘛就是口頭上說說,怎麽會讓這樣的事發生呢。”

話是這麽搪塞過去了,傅晨不是那未曾經歷過,聽上幾句話就會當真的。因而對於眼前人來說的話,她持中間態度。

在她倆聊了一段時間後,束影離開了這地方,並表示想要的近期會有所收獲。

聽著動靜越來越小,傅晨知曉對方已完全離去,聯想到方才人說過的話,她清楚其中的用意。對方願意去做的真實含義,又豈會不知。可越是這種時候,她更得拎得清,需要慎重考慮,不能因為做的事,多少與她掛鉤而有所接觸,而是因為不論發生何事,最後的選擇同剛開始相同。

興許有時深究下來,不太靠譜,可歸根結底是內心的感觸。

她從未因此去特意要求誰,不過是內心的一桿秤。

至於最後結果,以及最後會不會有所變化,她心裏也沒有譜。

不走尋常路的束影,跟隨內心的想法去了長垣的書房。

見是她來,沒有絲毫變化,“這時候過來,想知道什麽?”臨時過來的人,定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做。當然也不是沒有就是閑的慌出來逛悠的可能,若如此的話就當他從未開口問過這句話。

這麽點小心思,不論是開誠布公地問亦或是再觀察幾眼,皆沒那麽容易就糊弄過去的。

“殿下會如約放過人嘛?”

要是直接說準備去做的事,最後卻不定能做成,倒不如先問問暫時能有什麽樣的消息。

聽到這話,長垣不覺冷笑了下,“你什麽時候對我放人感興趣了?”這一看就不是平常的風格,“需要什麽敞開說,這裏又沒有外人,不必如此搪塞。”雖說提得要求是過分了些,可每次不也實現了。

至於每次的實現皆是變相的懲罰,說起來就是沒那麽容易相信。

可在這時候,除了面前人能給予幫助,她也找尋不到其他什麽更靠譜的人。

從而說得格外仔細,對方也全都聽了進去,並且一句都沒打斷。

接著就是長久的寂靜……

“這事我沒猜錯的話,是江吟荷為了明覃找到了傅晨,你為了不讓她接觸到這些,所以招攬到了這裏。”

長垣的梳理絕對正確,“你……不會是對傅晨那姑娘動心了吧。”前一秒說的話沒聽到反駁,又說上了這麽一句,未曾想對方仍然沈默不語。

面對這樣的結果,他倒也不意外,只是從未預料過眼前這唯己之人,如今竟把在意的人先放在當前。

這事她既攬下,斷不會有放下不管的理,與其見人遭罪,他還是幫上一把吧,便給答應了下來。

這樣的答案,束影相當歡心,“你啊,別把自己的勁給用完了,等一切塵埃落定後,沒這些支撐,壓根待不了幾日,最後還是熬不過要走的。”長垣開始在一旁以他的了解說著自己的見解,這些事在對方身上發生存在並不奇怪。

這話聽著熟悉,可又從未正兒八經的反省並做過。

她怕是得一一經歷過後,哪日出現一點紕漏,才會有所醒悟。

如今就是灌輸過多道理,又或是利弊分明,也是一樣會鉆牛角尖的。

長垣見人同往常一般沒多大變化,便知曉是‘孺子不可教也’,他也懶得在這些事上多加指導。

“你改日去找策,他會給你引路,若無其他事可以回去了。”他啊,也不是很願讓一人呆在自己面前,哪怕只是站在一旁都會讓人覺著不自在。

得到肯定回答的束影,露出久違的燦爛笑容,“多謝殿下,我這就告退。”說著不過一瞬間便離開了。

而此事的策從裏頭的書櫃走了出來,“殿下怎麽一時間接受了?”照往常這些事就是該不接觸的,愛鬥願意鬥是他們自的事,最後搞得一片狼藉卻還怪人沒有提供消息,沒有手下留情。“一旦被發現,無論是否招供,都是會懷疑到您的頭上。”當然,無意間按壓名頭的人也有不少。

他自己也說不清怎麽就接受了,興許是不想束影真的涉陷,又或是真的想同宮中的那些大臣較量一番。這兩樣似乎都是有的,也不定非得分個前後來。

“最近朝中過於寂靜,總得找點事做。”

一月後,她們四人手中皆收到了來自朝中大臣各路接觸的線,並還附帶了一封信。

信中的內容因人而異,大致意思就是讓她們別管了。

“……”

“……”

她們幾人私下相聚時將手中的信左右傳閱,委實沒什麽話可說。

且不說如今是剛被放出來幾日,就算是仍被關著,此事到了這節骨眼又怎會真放棄呢。

“你們倆怎麽說?”這事要是撇開點來說,本來就是跟束影,傅晨他倆沒關系的,“要我說,現在退出再何時不過。”江吟荷想著法子讓對方盡早離開,可看上去一點情也不領呢。

傅晨在對面雙手佛摸著茶杯,在她左手邊的束影道:“我都接手大半月的一手消息了,而且從中查到那麽有趣的內容,這時候怎麽舍得離開呢。”主要她還帶了點監視的任務,“小晨就更別說了,光是你都夠她待上好幾日的了。”

不過這話剛說完,就被人掐了腿。

聽得此話的江吟荷低聲笑笑,“你們倆,好像關系更好了些。”她說完朝明覃的方向望去,對方正看向樓下走來的官兵。

看架勢是朝她們這酒館來的,很明顯她們都察覺到了。

帶頭的首領來到酒館中,上來就開始打聽是否有見著四位清秀的公子來過,或者是坐在一處的四人。

這分明就是向人打聽她們,現在走樓下的後門難免會碰個正著。樓上有住的地方,只要躲得隱蔽些,那掌櫃的總不能讓人一直翻箱倒櫃的吧。

還沒等她們好好挑選地兒,耳聽得,“我說官爺,壓根就沒什麽清秀的公子,你這怎麽還跑到樓上客人的房間去了啊。”這女掌櫃倒願意為其撒謊,只是看人見著擺在中間的茶水,不多不少剛好四個。

見其拿住其中一個,還在鼻前聞,“這應是放了沒多久的,”想來人還沒走遠,“掌櫃的,你覺著呢?”包庇,已經不能再明顯了,他在給機會。

可瞧著眼前人的神態絲毫不慌,反倒容易讓人疑惑。看來是見過的人比較多,所以對此不是非常在意,不過這也不重要,一並帶回去,審問一通總會有所收獲的。

對方遲遲未開口,又在這當中查不出什麽來,只得將這掌櫃的帶走。人剛走出酒館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