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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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大些的官給攔下了,望著對方陪笑臉,“是我們小弟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這酒館是丞相照拂的,還望徐掌櫃您高擡貴後,高擡貴手。”至於是哪位丞相他不清楚,可光是送來的信物就足夠砍掉他幾次腦袋。

望著一旁的小弟仍然是滿臉不知狀況的模樣,他將人拉到身後,“這小子頭次當值,腦子木訥得很,您別跟他一般計較。”說著雙手奉上帕巾。

“清正言重了,”徐妍面對這種情況再正常不過,也沒什麽好抱歉的,“只是今日您看,我們這酒館人是真的多,實在招呼不過來,就不留諸位了。”是沒多少人,可也不能明面上就讓對方離開,簡單搪塞幾句就好。

就算是再笨也聽得出這是逐客令,“徐掌櫃這是哪裏的話,改日,等改日閑下來再造訪。”客套話還有誰是不會說的嘛。

望著人被越拉越遠,雖不知是否往返的可能,她一律安排人隨時註意,隨時告知。

而後朝二樓走去。

屋中的四人現下已待在角落,“出來吧,人已經走了。”還是先將人叫出來比較好。

她們一一走了出來,面面相覷不知該說點什麽好,“多謝掌櫃的。”束影先一聲開口,其餘三人附和著。

幫這忙,還真不是為了需要點什麽,只是說到要求的話是還真的有。

只是徐妍心中清楚,有些事一碼歸一碼,不能因為有所恩就得做出同樣的來,該求的地方還是一分不能少。

她非常幹凈利落地跪在四人中間,這不禁讓人驚訝,江吟荷她們連忙先將人扶起,“您有話好好說。”這說跪就跪的架勢還真是讓人不敢想象。

五人圍坐在一處,聽著人娓娓道來自己的故事以及央求她們要去辦的事。

“我知幾位近日在查找的事,若有何我能幫得上的,可隨時來找我。”

這給人的感覺就是不簡單,卻又說不出是哪裏。

要說的,該記的都一一分明了,她們不覺還待在此處有何意義。徐妍知她們要回去,自己帶頭走後門密道,“這裏的路能直接通往京城,是最能躲避的好去處。”

這同樣也是在擔心那些人會殺個回馬槍,讓人猝不及防吧,所以在眼神交流中她們決定相信對方一次,大腦中保證一絲清醒。

眼前人一絲舉動,身後會不會有誰突然跟上來。

最後結果表示,她們委實過於擔心了。

不過對於她們的這份憂心,徐妍覺著沒什麽,“多加提防,是件好事,畢竟是才認識的人。”若是當時自己也能多留個心眼呢……

從始至終

且先不論這為何有通往京城的暗道,走下來好似在何處見過此場景。

待將她們帶入平地後,“有些事得用巧勁,借力打力。”徐妍忽的同她們說出這句話來,說完打開同前方的門,“從這出去一直朝前走,瞧著掛著一牌子再往右走。”至於出去嘛,就還是算了。

眼見這扇門的打開,不覺間瞧著了微弱的光。

拜別了以後,她們竟然是從一戶人家的後院走出去的。

以免隔墻有耳,本打算開口的話也硬生生沒說。

“你們說那掌櫃的是個什麽人哪,”在她們一致認為安全的情況下,江詩先說出了自己的疑惑,“當然我也只是好奇,我尋思以她的身份好些是做起來應該都相當輕松。”註意到大家對她說的話不感興趣,便開始琢磨著改變話題。

其實並非沒有興趣,只是覺著這樣的事心裏有數即可,沒必要放在明面上來說,有些事本來就沒想象中的那麽安全。

明覃不會把她的話留在半空,“以她對我們的了解,不往大了說,我們做過的事、走過的路她心中肯定有所了解。”這‘人’看上去好相處,可在某些事上絕對占主導。

“能清楚知道我們最近在做什麽事的人,況且聽她臨走時給的建議,怎麽看都不敢將其當普通人看待。”

這番接話的束影,可以說是對其非常同意。

而對此沒絲毫興趣的傅晨,則是在出來後,一直觀察註意著附近的環境以及可到達的範圍。

聽沒了動靜,則是先走了出來,在外朝她們微笑著。

這樣的動作江詩明白對方的用意,自然也沒多嘴的說下去,不過是繼續著於自己而言正確的事。

在這一路走下來,她們已然對此有著屬於自己的見解,從容可為其做的也有自己的看法。也因為如此,與此一時有了不一樣的路。

“我們,怎麽走得方向是相反的?”眼睜睜望著身旁之人離開,且還有點距離,江詩開始慌了。“這是權宜之計,知曉不穩妥,已重新安排人。”她聽著對方蒼白無力的解釋,明顯像是過來敷衍下的。

明覃能感受到明顯的不悅,“這件事從始至終的打算就是不告訴你,還是你現在入了局,我不好讓你離去,所以是我一直在央求,你——”她未加思索就將當下能說的全給言明,只是還沒動說完就給打斷。

“不告訴我?!”江詩一時半會沒明白對方是什麽意思,“你是打算什麽樣的事不讓我知道,如今的這事還是之前發生的事?”聽人語氣來分辨的話,應當是之前發生的事。

轉念這麽一想,還真無法捉摸她們的喜好與觀點。

話已點明,就沒了可以再支支吾吾的念頭,“從計劃要去幾人做些什麽任務時,我們就已經準備不帶上你了。”雖然他也時常央求了許久,可是最終仍舊是沒拗不過。

即便現在是如約一起進出,可一想到當初自己是被‘拋棄’的部分,江詩內心是不舒坦的。

“是你自己打破了原來固有的規章,令其有了不一樣的結果。”明覃還是喜歡這樣的場景,只是見原先的人也就還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樣,“這件事既然一時半會已經過去了,我們……”她望著對方竟說不出什麽話來。

說完全不在意是假的,可要是說為此與誰真正生氣鬧掰倒也不值得。

在江詩這裏,過程故而重要,重要的是既定的有譜的事兒。

從而生氣幾日後,又同人一起關註著各個地方的消息。

說起來,兩人並沒有開誠布公地好好暢聊一番。

很明顯的是,對方在有意無意的躲著。

所以明覃也沒有非得挑現在這樣的情況去說話。

表面上說著不在意,換誰心裏都會有所膈應,她能感受到對方的無意疏遠,可卻一時沒有任何辦法。

這份‘疏遠’肉眼可見,“你們倆,這是怎麽了?”傅晨表示疑惑,她們倆不過就是不在一處幾日,這關系就能瞬間處得如此僵。

“我告訴她,在未出發時的情形,還告知其實她是臨時被調來的。”

“你沒事同她說這作甚?!”

有什麽不能去聊的嘛,非得說點這讓人不舒適的點。

而在此刻的束影有著屬於自己的見解,“你,該不會是想讓她現在自願離開吧?”她這腦回路還真就搭上了一點邊,聽人沒反對,“這種是得在她自己手裏來決定的,你別這樣一副為了對方好的方式去行事,你這不就是變相的給壓力。”興許是真為了對好,也有可能就是以自己的見解做了不合適的事。

她說得聲音不大,可從外頭來聽的話也是能聽清的。

聽見外頭有人走進來,不用猜也知曉這人是江詩,也就是同她們說上幾句平常話就又離開了視線。

不用說,這很明顯就是在躲著人。

待人在慢慢走開的時間裏,束影輕敲著明覃跟前的桌子,“有些話需要挑明了講。”一直不開口說明,最後只會成為疙瘩,怎麽都抹不去的。

說實話,即便有人給了莫大的勇氣,她也暫時過不去。

對於當時說出去的勇氣,她如今是不敢想,只是有些事,有因才有果,果既然定下,自然也得有人來負責。

光是逃避是沒用的,不論是對事亦或是對人。

望著眼前人仍是這般為難,束影也不想再繼續說點什麽,拉著傅晨離開了這個被臨時擱置的屋子。

“她們倆的事,你讓她們自己解決唄。”走在路上的兩人這時聊了起來,以她對江詩的了解,可以說是即便自己心裏藏著也斷然不會說出半句話來的。至於暫且對明覃的相處來看,純粹是屬於那種有話藏不住,‘得罪’後又不知如何溝通的人。

當然……

讓這倆好生去溝通,還是有點不敢去想。

束影是把明覃的性子摸透了,“要是沒人點一下,以她倆如今的狀態,我們倆還有什麽好日子過啊。”她反正是不太想到時候被擱置一旁,“不過,真不是我說,你這,江吟荷看上去還真是挺倔的。”定下來的事情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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