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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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她。”自從知曉其真實身份後,越發信任了起來,“況且人是太子招進來的,想來他首先是有點相信的吧。”招人進來這事她是查了記冊才知曉的。

明覃一向有她的道理,哪怕是每次想反駁,最後還是‘敗了’。

至於是從什麽人口中得知的這些,明林也不是很想知道。

他們家同何家或許就是明明中該有的,怎麽拉扯都離不開。

可他愛護著的妹妹,不想因為誰再受到傷害。

最好這江詩是個識時務的。

而且就他妹妹這性子,怕誰說的話都不好使。

這般軸,他也懶得再管,“你好生養著,我先去趟宮中。”前幾日說好若是人有好轉,別忘了去宮中回稟。

歪著頭瞧人離開房屋,她覺著又能折騰了。

吃的藥可謂是苦不堪言,好容易藏點甜的還被沒收了。

“偷偷摸摸幹嘛去呀?”她穿好衣衫下床正要往小廚房去,門外走來熟悉的身影,“束影?!”有段時間沒見了,“見到我這麽驚訝幹嘛。”

束影扶著人回到床榻上,“你說你這身子好容易才養起來的,現在又開始瞎鬧騰。”她說完從杯中倒了杯水喝起來,“吶,給你帶的,不客氣。”帶的坊記的糕點還有根糖葫蘆。

帶的這些都是喜歡的,但她知道分寸,只嘗一口即可,“你怎麽知道我就會說謝謝。”對方這麽一說,她覺著就沒說謝謝的必要了。

“我當然知道,你嘴上不說,可是對這歡喜得很,怕是心裏說了無數次謝謝了吧。”主要還是束影自己不太想聽到這些謝來謝去的。

見這人摸得挺透徹,她也就懶得反駁,“你怎麽有空來我這?”問著遞了個糕點給坐在自己面前的人,只見人擺擺手,“我是怕傅晨擔心。”不然就算這是個美差,她都不來。

“傅晨?!”

明覃聽得雲裏霧裏,這其中又關她什麽事。

瞧這疑惑的小表情,束影起身去拿桌上的糖葫蘆,撕開外頭的那一層包裝,“你這不合時宜的榆木腦袋喲。”她吃著一顆嘟囔著,“傅晨擔心江吟荷沒錯吧,江吟荷又擔心你,那我不肯定多關註下你,這樣江吟荷不必憂心,傅晨自然也就放心了。”吃著東西倒還說得清楚,只是說到一半吃的就沒了。

是繞了這麽一圈,聽起來似乎有些道理。

兩人剛開始還是嘻嘻哈哈的,現下氣氛變得凝重起來,“我來,是同你說江吟荷的事。”這件事她同傅晨也商量過,一致認為有告訴的必要。

眼前人倒還真挺關註的,“她找到了當年有涉案的李堯,並且決定就在今日去察看完整的卷宗。”這無疑加快一步知曉當年的真相。

除了她,當然還會有其他人。

可若是當年的那些人覺著此事不想被更多人知道,那麽現下能做的無非兩種,在他們未到之前將案宗拿走,來不及就在半路堵截,堵截不成便殺人取命。

“她去那不就為了這,”這又是誰想攔就攔得住的嘛,“現在這樣倒也如了她的願。”其實她沒什麽好擔心的。

只是覺著這一路走來,對方有沒有感覺累,會有走不下去的時候。

那個時候的她,都會怎樣度過那些難熬的日子呢。

不得不說,眼前這人的軸勁還真是大,“我要跟你說的不是這個,不是,不完全是這個。”束影感覺自己都快要被帶進去了。“你好歹也是在京城裏生活了很多年的過來人,就算在府中被保護的非常好。也斷然沒有不清楚江吟荷她如今要做的是何等事,是要翻案。是要把當年的案宗能調的全調出來,甚至哪一日拿著這些還有她的真實身份去狀告,去鳴冤的。”對於這些她是不太敢想的。

她這麽說完,眼前靠著的這人仍然毫無波瀾,還是對此狀況認為非常正常。

“你認為當年那些或多或少從中作梗,或者從一開始就謀劃她們家的人,會在知道這個後人要抄他們家老底時,善罷甘休嘛。他們會做的就是再一次上演當年的情況,想再看到她們家在他們面前倒下。”

那種場面不是她們想見到的,卻是他們能夠辦到的。

對於束影這番說的不能再徹底的話,明覃知曉江詩在走什麽路,即便現在她在對方身旁勸阻,那人也會肯定的告訴她說:“無悔。”所以她又何必去說那些勸阻的話呢。

面前這人什麽話都沒說,態度已經給的非常明確了。想來束影她是誰都勸不動,這倆人不愧是與一人相識的。“你有能調的人嗎?”她現下只能另找些許穩妥的法子。

見人跟傅晨一樣疑問的表情,她又忘了應該第一時間說正事,“你倆既然都支持,那總得安排些人手暗中護著吧。”這一旦開始查下去可就真的沒完了。

“我倆,你是說我跟傅晨?”明覃倒是相當在意這點,似乎完全沒聽到後頭說的話,“這是我的調令,再帶上我的親手信。”好像又聽進去了。

束影無意中註意到人是從床榻中的小機關將這些拿出來的,不用多慮的是,這些都是沒那麽容易被發現的。

接過對方手中的東西,她揣在懷中確認不會掉回話道:“對啊,這事我是先跟她說的。我還沒開口說點什麽,她同我說相信對方做的所有事。而且來找你,還是我跟她商量出來的結果。”當時聽到完全相信時,腦海中浮現出來的就是這應該是相處數年才有的信任吧。

她將疑惑解答後要朝外走,“先走了,再晚她那邊等不到人了。”既然答應了,那就要早點去做,去實現啊。

整間屋子又只剩下她一人,回想著方才說的那句話,‘相信對方做的所有事’,她如今還未敢相信任何人,任何事。最多就是從諸多事中,尋找著屬於自己的那一份還算認可的。

在束影一切準備充分時,江詩並沒有如約和他們一同去,而是帶了一批人馬又去找了李堯。

然而對於此舉,他們都是無法理解的。

在要去‘維棠裏’時,張乾建議留一人帶領人馬再去找一趟‘李家商貨’,他原是希望蘇染能會領意思前往的。未曾想話音剛落,先開口的竟然是江詩。而且態度相當堅決,看上去就是自己非常樂意去的。

話已說出口,斷然沒有收回的道理。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同意了。

也因此,束影的同行人臨時稟報狀況,她又只好找人去通知已然快到‘維棠裏’的人,再領著一部分人趕往‘李家商貨’埋伏著。

江詩趕到時,留著人馬在門外候著,只與林言二人先行走了進去。

鋪中沒有見著李老板的身影,上次那不多時出現的掌櫃似乎也不在。他們註意到是換了新面孔,見著的那幾位全數不在。

就在她準備要人去哪兒時,走來位不羈的男子,“我爹呢?”走過來醉醺醺的,直接略過他們,全然當不存在。

聽著是自家少爺的聲音,秦掌櫃從後院走了出來,“小公子呀,老爺是讓你留下來照料鋪子的,不是整日酗酒的。”他說著見到兩位熟悉面孔,微殷勤道:“兩位大人來了,我們家老爺有事外出,這小少爺也不管事,要不您二位改天再來。”現下老爺不在,少爺又是個愛說‘胡話’的人,所以他只能下逐客令。

“誰說我不管事的,”小少爺每每聽掌櫃還有他爹說的這話都覺得一肚子的活,“沒我,我們家會有這樣的名聲嘛,會在整個平陽,整個京城有一席之地?”這些明明就是他在外‘闖’的,而後有人來找他們家。

秦掌櫃怕小少爺說錯話,連連賠笑道:“我們家小少爺啊,平常就愛喝個酒,喝完就喜歡到處說胡話,攔都攔不住。”什麽話都往外說,偏偏這老爺又愛寵著,所以這酒能喝,人也得隨時看著。

相互發現

此話真假不好分辨,姑且也不必在上頭多花時間,“早就聽聞酒後亂言是常有的事,秦掌櫃無須這般。”解釋的越勤,反倒會讓人認為說的話就是真的。她說罷見對方點點頭,“大人說的是,不知二位——”他是希望這倆人能趕緊離開這個地方的。

“我們今日來主要是想找李老板,再看眼上次您給我們看的那個記冊。”江詩當時也只看了她那一份,其餘的還未過目。對方聽到這些話半天沒回話,一副為難的樣子,“秦掌櫃既做不得主,那我還是回稟了蘇大人,改日再來。”她說完佯裝要走,心裏一直默念著步數。

一步,兩步,三步,四步,“江姑娘是說蘇大人並不知曉此事?”這步定下時,而後傳來秦掌櫃的話語。對方既未喚,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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