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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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回頭道:“無非是我這小弟,想聽李老板的經營之道。”說著她感受到林言犀利的眼光。

“今日蘇大人不在府中,我瞧著也無旁事,便帶著他過來。”江詩轉過身,關註著對面人的每個表情。那原本站在秦掌櫃旁側的人已不知去向,“他啊,就是好奇。”她拉了拉背對著人的衣角,“不方便的話,那……”就是想簡單裝裝要離開。

直到對方說的話如自己的意,“二位請進,”雖不太懂秦掌櫃的真實用意是何,目前他們需要的達到了。“小弟年歲幾何啊,看上去不大。怎的不進京趕考,偏愛這的可沒幾個。”他話的意思也並非說這般如此不好。

對於林言是比她大還是小,還真不清楚。

“他啊,自小對您說的那些就不感興趣。”反正胡亂說個中聽的就行,“小言,阿姊說的話可別不愛聽。你呀,既想走,就得走出一條寬敞的路來。”是見林言未搭話,她只得自說自話圓說下。

所幸秦掌櫃對此是簡單的試探,至於話的真偽在他眼中都是一概不信的。

他這次翻找的時間花的要少些,原計劃著這些用過的就一並銷毀的,後來想想又為它們專門做了個櫃臺,按著填好的日子一一擺放整齊。

“這便是你們上次過問的,”將其放置在安放好的桌面上,“旁邊這一本是我們家老爺這幾年打過交道的商人,他們都是經營的一把好手。”而這他也早早的就給人看過了,自然也不怕多一人知曉。

他讓兩人定下,自己還有事需要他拿定主意,不多時便會回來。

江詩他們不知道的是秦於是去後院安排人手,若是誰敢輕舉妄動,他同樣是不留情的。

與此同時,蘇染他們已經入了‘維棠裏’內屋,並在人的帶領下一一察看卷宗中。在此處外高地藏匿處,李堯跟在黑面人身後,聽其號令辦事,他也未敢多言。

這人他不知其真實身份,然其做派,手底下的人皆訓練有素,於他而言就是看上去都不簡單。而且跟在同為官員人的身後,面不改色就好像對方才是那個當年做錯事的人一般。

“進去有多久了?”遮住面只瞧得見兩雙丹鳳眼,清爽明亮的聲音不禁讓人遐想。李堯聽得此人又開口說話回道:“不到半個時辰。”聽聞此人三十有餘,早年也是摸爬滾打出來的。不茍言笑,見你沒什麽作用,是隨時會除之而後快的典型。

他們來此不就是不想讓人發現案宗的全部內容,為此還特意找了裏頭的人來拖延時間。如今這般推算,人怕不是剛進去不久,還未來得及找到。

只是這樣貿貿然走進去過於張揚,得等到裏頭燃放的無聲煙花,他們才有理由進去。

過了半刻,煙花終於從空中飛過,“你回去吧,若有人見到你的身影,你知道該怎麽說。”他們確定好後,便讓李堯回到自己的商貨鋪。

說的這些話,每次來的時候都會說,都已銘記於心,無須多言。

避免過於招搖,他每次都是從後門回去的,這次回來時見秦掌櫃在偷偷摸摸的吩咐著什麽事。想著不過多打擾,便一步步輕輕地走過去,“他們若沒動,你們盯著就好。一旦發生什麽事,就,聽中間這位指揮。”說話的人正聚精會神,壓根沒註意到身後的人。

等他快說完,大家夥的目光有異樣時,他才知道老爺回來了,“今日怎麽回來這麽早?”還想著晚點回來,說不定人都已經走了,“你們先各自安置著吧。”將人一一遣散到各個角落。

人全走完只剩下他們倆人時,“這,在辦何事?”李堯手一比劃才開始問,他好容易才從外頭回來,這一回來又見到差不多的。

“江詩過來了。”秦於直截了當的回話,他清楚老爺一定能知曉是何人,“她過來說想看上次的記冊,我見她帶了好些侍衛,便給留了下來,必要時可以把人扣住。”若沒什麽事,就正常讓人離開。

關於對方還未說完的法子,李堯是持反對意見的,“何必等?!”人今日來,就是最好的活靶子。“現在就去把人拿下。”就不信留給他的那些人,打不過帶來的侍衛。

他們家老爺果然在謀劃事情上還是以魯莽沖動作為首沖,秦於拉住對方的手,“現在去無疑是打草驚蛇。”而且容易一掃而空。“我們再等等,她既沖著我們來的,還怕沒有時日?”就算今日將人放了,也是無妨。

只要好生勸說,每次又都是能把思緒拉回來的。有時不禁在想,對方為何不能在謀事在多個腦子,一股腦全用在經商上了。

“二人此刻仍在正廳,”見人勸住,秦於是希望人能去說上幾句,而後直接打發人離開就好,“你看……”

李堯在原地思慮半晌,“算了!”他現在上前去,難免不會說些莫名其妙的話,“你且招呼著,我回屋。”這時還是暫時不見的好。

這麽說也是實話,時常不禁思考,就會說些事後會後悔的話。

也過了不少時間,他該拾掇拾掇往前廳走了。剛進去見人時,兩人坐在一起非常端莊,手中的書籍也放在一旁,“秦掌櫃。”看他過來,殷勤地打招呼。

他不禁感嘆真的有花這麽久嘛……

“秦掌櫃這一去花了不少功夫啊,您給的這些我們都看到底了。”其實是她註意到她們的人開始一個個地往後靠,這是她當時定下來的。若察覺到突發情況,就往後靠,直到感覺會有危險來,就一一退出去。

他們的靈敏度極高,她都有感受到,更何況是他們呢。只是現在她是屬於在內包圍,要怎樣才能完美的突圍呢。

關於江詩手中的那本,將上次看過的自動濾過,花這些時間勉強夠。可若是旁邊小弟這本,這個時辰是絕對不夠的。

那為何要如此說,很簡單的點就是他們發現了端倪。

秦於借收書的名義留意觀察著外頭的狀況,發現他當時看到的那幾個人影都不見了。這兩人如今還在這,他們斷然不會有離開的可能,應該是傳達了什麽命令。

他正起腰板不好意思地笑著說:“這不是事情太多了,實在不好意思。”這事也不是誰都想這麽一次的,“若有下次,你們還過來的話,我們鐵定好生照料。”當然還是希望沒有下次,相互不要找麻煩。

“秦掌櫃說的哪兒的話,您照料的相當好。”這話說得不免一絲虛偽,“怪我們來得不是時候,才會害得您沒有準備。”只是李堯不在,至於是去了哪兒,她需要回去證實。

雙方說得真情也好,假情假意也罷,這些都不重要,左右都是希望能趕緊離開的。

江詩同林言作揖結束後,大搖大擺的朝外走去,身後的人暫時未曾跟上一步,可他們倆走的卻愈發快,生怕被誰給跟上。

在外恭候多時的束影,見人毫發無傷走了出來,心裏暫時安定些,只是一時半會她們是無法離開的。能做的就是在附近的客棧裏隨時待著,所幸有的是銀兩,暫時也不用讓她們考慮這些東西。

他們倆一路半句話都不敢說,聽身後跟著的聲音,分辨不出是好是壞。目前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回到衙門中,坐等!

而蘇染他們那邊,那幫人趕去時並未見著人影,又不宜逗留太久,所以人是沒有殺到。能躲掉靠的不完全是運氣,而是他的觀察。

“看來他們是打算殺人滅口,”蘇染同張乾一般躲在最中間櫃子卷起來的絹布中,雖不能躲得長久,一時是綽綽有餘了。“公然殺掉朝廷官員,莫非他們是江湖人士,收錢辦事?”平常人怎會做出這樣的勾當。

“就算是被雇,同樣是受人所托,”張乾更傾向於是朝中之人,同樣對方應該是跟他一樣的想法,“我還是以為是朝中那些人能做出來的事,而且看李老板那反應,如今鐵定與朝中人有糾葛。”只是明面上未挑明,現下回去同江詩他們商議,便可知曉推算出來的大致結果。

他們倆相視一眼,忽的都大聲笑了出來。

“為何發笑?”

“你又為何發笑?”

張乾先收住笑,回:“只覺著好笑,你好歹是個打手,方才聽到動靜,想到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躲起來。”他當時吧,其實也沒想著要相互打起來,可第一瞬間就想著要躲起來,現在回想一下真的好好笑。

他都說完許久,對方還未開口,“你呢,笑什麽?”只好開口問下。

遭遇刺殺

至於是在笑些什麽,蘇染不太想讓人知曉,其實他也是因為想起方才那事。

“我啊,因為提前預知你會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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