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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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這種所以就沒再碰。”

說起來有理有據,倒不失為是這樣的情況,不過蘇染還是有點好奇,“不知是宮裏的哪位,最後處理李老板可知曉?”

他見對方思考半天,“我只知道是宮裏的一位娘娘,最後怎麽判的,這還真不知道,聽說是位姓何的院判。”至於具體情況,他們都是道聽途說,“蘇大人您要是對這想了解,可以看看你們衙門歷來的案子,這些都有轉接備案的。”一查就查得到。

關於眼前人說的這麽詳細,蘇染反倒有種不自在,“隨口一問。”就像是上來的橄欖枝,可是不是沾了毒就不清楚了。

這頭默不作聲的兩位,張乾伸手要去拿在江詩手中的記冊,怎麽也拿不出來,對方用了特別大的勁在捏住。他沒辦法只好碰了下對方的胳膊,見人眼神淡漠隱約想‘殺人’,“你手中的,得給我了。”剛說完面前之人就緩和的放了下來,他這下輕輕的抽了出來。

見他倆如此,蘇染只當是方才在他沒註意時,兩人因事鬧別扭。便也沒過多關註,“你們二位看得如何?”江詩面無表情地點一下頭,張乾開口道:“李老板這生意討喜得很,待人之道若是再好些豈不是兩全其美。”

三人此時皆站起了身,耳聽得這樣說,“李老板莫怪,我這兄弟他也只是隨口一說,隨口一說。”這他們背後議論幾句就可以了,拿到明面上來說,不是雙方無趣。

李堯倒像個大家子的模樣,擺手說著無妨,“這位大人所言極是,都是犬子在外招惹的事。我一定嚴加管教,保證沒以後。”客套話嘛,還是要說幾句的。

原本張乾就是一時口快才說的這話,現下對說的這些自然也不感興趣,權當一聽,此時靜靜站在一旁,好似方才的事從未發生過。

反倒蘇染像個在‘賠禮道歉’的家長般,他發覺今日帶來的這兩人明顯情緒都不高,而且瞧上去像是隨時會闖出禍端讓他收拾爛攤子的。

比較好的消息是,這兩個一人板著臉,另一位黑著臉。好歹此刻是安安靜靜的,他也好同人禮貌的說上幾句便能離開。

一路上兩人表情還是沒什麽變化,蘇染在中間抓不著頭腦。他不過就同那李堯聊了幾句,沒過多關註他們倆,這怎麽就發展到這個程度了呢。

“方便問下,你們倆……是有什麽不滿嗎?”他是真得覺著無解,況且也同在一起共事不剩多少時日,好聚好散多好。結果他左右耳聽到的是非常同步的“沒有!”

這麽堅決?!

他反正是沒什麽法子了,“林言,我們先走吧。”讓他們倆自顧自的別扭下去吧。

其餘的小官紛紛跟上了腳步,留下的兩人仍是沒好臉。

蘇染當是他倆鬧,其實不過是張乾認為李堯行事不端,鐵定還有事沒同他們說,或者沒說實話看不慣而已。而江詩是因為方才對方說的那事,時間沒錯,姓沒錯那就是他們家了,那現下要去做的便是看一眼當年的卷宗。

可是這她不能表現的太過明顯,可有什麽法子是好使的呢?

他們倆都在為自己心中的事思量著,“你是不是同我一樣認為,李堯這人不老實。”張乾以為旁側人板臉是感同身受,這不禁讓江詩懵圈,只得等人開口要再說些什麽,“要我說,他肯定有事瞞著。我們不如去看眼卷宗,這當中有何事大抵還能知道些。”他在鋪子裏就計劃著要去。

“啊?”

這說的讓她不解困惑,真的不是碰巧嘛。

對方只當是沒有權利進去,“你別這麽驚訝,我和蘇染是擁有同樣職權的。”他想過問的事,平常還沒誰能管得住,“就這麽定了,回頭我來找你。”說著沒和她同回衙門,反倒是進了小道。

嘴上說著去那無礙,但他們還是盡量選擇在夜間去。兩人手拿點燃的蠟燭朝‘堤岸堂’走去。守門的侍衛現下是去歇息了,若人在此處,則是需要雙雙過了身份才能進去的。

裏面是還有一道門的,那是需要來訪官員統一的指令放可進入。因這道指令是只有經手的官員才知曉,所以門外侍衛不必整日候著,若有特殊情況也是會輪番值守的。

進去後,“你說我們倆像不像小偷?”江詩拿著點燃的蠟燭在對方眼前晃著,張乾瞧了眼沒搭理。見人越過她離開,她覺著無趣也就同人一起開始找當年案宗的痕跡。

他走的那頭是單數記載的年份,不過是走得快慢的問題,好容易走到最前頭,在縫隙裏見著一份卡在那的書冊。看不慣擺放不整齊,張乾便拿起整理看要放在何處,一見竟就是他們想看的,“這兒。”夜裏安靜得很,所以就算小聲些聲音也比較大。

“這裏頭寫的還真跟李堯說的一樣,”這人還真沒說假話,“何院判,早有耳聞。他一向精明得很,斷不會做出此等事來,這當中莫不是有什麽誤會。”從這案宗中來看,最後被判的嚴重的便是何院判自己。

而且,他若沒記錯的話,這事在當年是極大封鎖消息的。像他們這些在宮中任職的也只知曉微末消息,怎的他一個在外經營的商人竟然知道他們衙門中有備。就算知曉備案不奇怪,瞧他那微微不願說的狀態來說,肯定也是有時瞞著的。

他一時想了這樣多,旁邊這人從她站在跟前,看著案宗開始就沒說過一句話,倒不像她的風格,“你今日話是真少。”比她前幾日話還要少。

江詩靜靜的將手中的案宗收了起來,環繞四周看向門口的位置,“你不覺著,我們過於順利嗎?”不論是從進門還是到查東西。

“你現在開口這樣說,是有點。”他方才還覺得順暢,如今只感覺到背後發涼,“該不會是有人提前發現我們,準備卸磨殺驢吧。”說起來,是有點怕的。

瞅他這慫樣,江詩手中的蠟燭拿得高了些,“你再不濟也是個見過打殺的,怎的怕成這樣?”而且她不是主要是說為主嘛。

見人把蠟燭舉起來,張乾也學著做了起來,“那能一樣嘛,我一沒武功,二現在是在夜裏。那平常是大白天還有那麽多侍衛,再說,你不也不會武。要是明覃在的話,那我還能裝一下。”除了蠟燭照的光,其餘地方都是烏漆嘛黑的。萬一有人帶著刀劍要來取命,那他簡單怕一下還不行嘛。

怎麽說呢,對方的話挺有理的,因為她也是比較害怕的。但不停在給自己心裏暗示,不能害怕,不能退縮,興許就是她想多了。

兩人談著談著不自覺地靠的更近了些,“會不會是我們倆想多了啊?”他們倆現在這樣真的特別奇怪。

躲在黑暗中的人也不想再逗人,大步走到了光照耀的地方,“我啊,就知道你們倆跑這來了。”開口說話的人是蘇染,聽到熟悉的聲音江詩轉了過來。

完整案宗

一看是蘇染,張乾整理衣衫恢覆到正常狀態,望向眼前這不知何時過來的人。

被一直盯著難免會讓人覺得頭皮發麻,“看你倆當時那樣子,是對李堯這人不看好吧。怎麽樣,查出什麽沒有?”蘇染歪頭看向江詩手中的冊子並拿在手中察看著,“就這而言,對方倒也沒說什麽假話。”他合上記冊舉起說道,“你倆要還想知道點什麽,那肯定不在這裏頭找啊。”這裏的怕不是謄寫了數遍的,其中文字刪刪減減還有多少有用的信息讓他們知道。

“張兄,你待得時間可比我長。”他可不信眼前人是不清楚這些的,“這種情況該不會還要我來說明吧。”如此這般,完全有理由相信對方是在試探的。那除了他,那就是站在旁邊這位了,所以他的目光轉向了江詩。

兩人的目光突然都看向自己,“你們倆,看著我幹嘛,我身上有這案宗的影子?”江詩有一瞬間是在懷疑他們倆是知曉她的意圖,下一刻不得不打斷這念頭。

這倆默不作聲,極其同步地搖頭,蘇染轉身朝張乾詢問道:“你還是認為李堯這人有問題?”見對方非常堅定地點頭,“好,改日我們同去。”說著看向江詩,“你也一起。”

聽他這麽說,張乾覺著心中順暢,現下一樁事算暫時了了,他便朝門邊走去,被已往裏處走又回來的蘇染拉住,“你走那作甚?”方才江詩都知道跟著他的步伐,結果這人還原路返回。

“回去啊。”

不然還從哪兒走。

蘇染沒說話,默默走向前方,在第五層櫃子那停下,將一旁的記冊移開,按下那的機關。左側有個小門打開了,“出去的門一次只能一個人。”他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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