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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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人送上門的。我們倆只是好奇送你信的那個箭是從何處來的。”所以就一起來了。

明顯對於也有收到信的這件事,傅晨是有些吃驚的,她現下有些好奇對方信中會是怎樣的內容,於是江目光投向了對方,“是有關上一個死者的。”明辭君瞧著面前這人的眼神,便明白是想要知道些什麽,所以她也不妨明說。

“你說那個女子?”上次去調查的那人,“她不是自殺呀。”記冊中也有明確記載,這倆是真有什麽牽連嘛。

她說罷見明辭君點頭,並從懷裏將信拿出,“ 信中是記冊中沒有的內容,”她覺著對方看得更多些,想來也會有其他的見解。

這麽一說,傅晨有些驚訝,接過信後便好奇地定神看著,“記冊中所記載的內容,可以說事非常詳細了。”而且沒什麽紕漏,皆是能讓人看懂的。

只是此刻,觀看者信裏的內容,她心中咯噔一下,“這……”這其中的內容屬於讓人震撼,“所以餘成才要想方設法的讓這些人有下場。”原先她是不太理解,再深仇大神,受到懲罰還不夠。

“他最後還是認為只有自己死了還是真的解脫,而不是看著那些人被懲戒。”

江吟荷從此刻起,越發有些理解對方、

沒其他念想,心中唯一念的事結束,便開始思量這般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只往後有時會想想,當初還真是‘無知’呢。原以為好些東西是彌足珍貴的,換個時辰又沒重要到非什麽都不可。

不知為何,她留意到這倆同步看的次數越發頻繁,如同此刻,這倆又在關註著自己,“你倆要是下次在我受傷的時候,也能第一時間到的話,那我可真的是燒高香了。”她可真怕到時候把她不小心擱置了。

“不會!”

她又聽到了兩同步不一樣的聲音,只好無奈寵溺笑著。“我真要回去了。”院中的藥材原本就是她親自采摘的,現下也得自己收拾分類別的。

在準備離開的時候,這倆又開始,像是盟友般商量計策。她就站在一邊默默看著,直到半刻後兩人才分開。

至於說了什麽,她這個角度是真一點也聽不到。她不禁想,這倆是否是在什麽時候達成了什麽交易,不然這熟絡勁,真的百思不得其解。

目前這局面,還是不與人摻和。

所以看她倆還要一些時間,便自行離開。

而傅晨就是在故意拖延,無疑就是想讓人提前走開。待人沒影,兩人臉上的笑容也立即沒了。

明辭君理理自己的衣裳道:“有何事?”從眼前這人突然‘獻殷勤’,就知曉不對勁。當然現在她還不知是因為何事。

對方直截了當地問,她也不憋著,“你當真不知小荷是何人?”傅晨還是想從眼前這人面前聽到回答。

這個反問讓明辭君下意識地皺著眉頭,她不明白對方是何意思。只聽對方又道:“望你以後能照顧好她。”

看來是真不知,那她現在也沒揭開的必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等人自己琢磨到更靠譜。

“嗯?”這忽的一句讓明辭君楞了下,“我的意思是,以後你倆一起,有危險的時候多護著點。”傅晨自己也知曉方才說的話唐突,現下又開始找補。

見人似懂非懂,卻又很誠懇的回答,“這自然會的。”明辭君回答得真切,畢竟若兩人一同,自然是會關註下對方的。只是對方這一本正經地‘吩咐’,她是真沒料到。

方才讓她留下,就只跟她說這下,可謂是無關痛癢的話。

她回答完,註意到對方也只是淡淡點頭,沒再開口說些什麽,她猶豫再三道:“那無事,我先行離開。”便作揖往外走。

待人走時,傅晨眼見對方的身影越來越遠,方才差一點她就開口說了。

興許這會還是沒完全想好,有些事還是水到渠成吧,像她這樣的,無非就是拔苗助長,無用罷了。

前腳將箭柄收走的束影,後腳仍呆在原處,瞧著她們三前後進進出出,並向長垣說明情況,“她最後出來的?”對於明辭君是後出來的,他也有些驚訝。

這倆人是說不上多好,可說到能好好談話也說不上。

“是得,”束影從頭開始關註著,不可能看錯,“出門時,一副疑惑的表情、”她站的那個地方視野好,所以也看得格外清楚。

長垣聽罷便開始自行猜測,“她倆能聊什麽,難不成是傅晨想說這件事。”雖然這種情況在她的設想中暫時是不存在的。

轉念一想,這似乎也是不太可能的,“你確定這明辭君是不知曉的。”他又開始找人來了解情況。

“這我們上次去試過,確實是不知道的。”束影在思量怎麽說,“況且,傅晨是不想江吟荷摻和此事的,又怎會讓她有所交集呢。”

這麽一說,長垣都快要忘記,當年是他希望有倚靠,才同意安排這麽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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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也無絕對可行的法子,還是得多加提防。

見此處也無其他事可探,長垣便自行離開。束影仍立在原處,內心斟酌著要去見人一面。

在江吟荷回常醫堂時,屍首冊已經擺放在她常用的方桌上,其餘的也正送到其他人手中。說這是需要,須得諸位過目方可。

其死因如她所說,然心中一念是餘成時,不免覺著心痛。

信中雖有他所言當年之事並不完全真相,多有包庇之意。她是不知因何緣故,斯人已逝是真,還原事實也是重中之重。

並不是當事人的她,不偏袒任何一方,況且此事真正要做出決絕的人。最後也不是她自己。

翻閱完,不覺感慨,對自己來說,到底什麽是重要的。

待在房中的傅晨,正收拾著自己的盒子,心中想著要放在何處。耳邊聽得有腳步聲,這時候會是誰來,她門是掩著的,才來了人,現在又是誰輕聲踏步而來。

以往萬一,她躲在門後不容易見著的角落,待人推門,便伸手開始抓人,正巧與進來的人雙手擒拿,見是束影,她有些驚訝,“是你?!”怎會來這地方。

她問著兩人都將手放開,“怎麽不能是我,你這見到我像是瘟神一般。”那眼神恨不得眼前的人立馬出去。

“瘟神倒不至於,”傅晨客氣地請人坐在圓凳上,“你怎麽進來的?我記得今日也有守衛。”她們方才來時,是有專門的印才能進來,“該不會是翻墻進來的吧?”這說法貌似更能站穩江恩。

束影起身撣撣灰,“原想大大方方走進來,見那幾個守衛的,想想還是從後門小院進比較靠譜。”只是那小院是真難找,無奈她只好先翻墻。

若沒記錯,後門小院同樣也是有守衛把手的,相對前門是寬松得很。

她聽完點點頭,沒再當回事,瞧著對方氣定神閑得又坐了回去,“你,特意過來是有什麽話要說?”總不會是來看她的吧。

對方定睛看著,看得她頭皮有些發毛,“無事。”束影瞧著對方,想瓊方才見到的一面,又將想說的話給收了回去。

聽得這話二字,傅晨微歪頭輕蹙眉道:“那你還真是清閑。”她可不信過來就是這麽靜靜坐著,還同她聊幾句家常的。

這次她算是低估,這人竟半句有用的消息都沒開口過。

說的這些,也並非是她所厭惡的,句句細品來倒也有不少提醒的良言。

雖不太喜歡這番,卻又讓人覺著實在。

而在束影看來,無非是想聊的事拉不回來,只得越走越偏。原是想說關於對方盒子的事,心裏反覆琢磨。這一開口同樣證實她也有來拿箭柄的可能。

思量再三,她放下這念頭。

連帶離開這個院子時,傅晨仍覺著對方話未說完,只是眼前人決絕要走的背影,告訴她興許是認為錯了。

只是這樣一番不談與案件相關的事,倒是讓她有些許舒緩。

這當中有許多事,並非如一開始計劃那般,更不會走的十分順暢。不過是一路走來,結果還不算看得過去。

回到府邸的長垣似是想起什麽事,於是叫住了影衛,“策,”在外聞聲的人走了進來,“殿下。”聽到這名字時,他是有些慌神的,從賜名時攏共也沒喚過幾次。

“你去告訴院判,”長垣躺在貴妃椅上,翻閱著手中過半的書籍吩咐道,“換成尋常藥吧。”算起來也快到時候了。

聽沒動靜,低眸見人仍立在那裏,他將書籍放在一邊,微微笑著:“發都發現了,再兌藥也不會喝的。”那還不如直接撤了。

策並非不知曉是被發現,只是他內心覺著此藥還是有用處的,現下聽殿下再次吩咐,他便應聲照做罷了。

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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