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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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我們按當年孩童失蹤的地地點查詢,他們家的人萬一去外地找人,家裏無人居住所以房屋塌陷,從而重新翻蓋,所以……”不知該怎麽形容,只知這話再說下去也是離譜得很。

走在前方四處打量的明辭君聽人在胡謅,只能無奈地笑著。

她是不信他們會將房屋重新換個模樣的,更願意相信是這種地址給錯了。她們順著反方向踱步了半個時辰,終於看見了一戶人家。

是兩位年過六旬的老人,見有人來面帶慈笑,聽她們所描述的情況瞬間面露難色,“你們是什麽人吶?”看樣子是知曉這些事情的,只是不確定她們是什麽人,有沒有說的必要。

“我們是從京城來的,是想來了解下情況。”江吟荷蹲在老人家旁邊解釋道,“您是認識這其中什麽人嗎?”

“京城來的啊,京城來了好多人吶,你們又是哪個京城來的人啊?”

靜靜坐著

京城來了好多人?!

她們倆聽到這個不約而同地看向對方,“奶奶,我們是來調查案子的。您說的是什麽時候啊?”莫非是有人提前來過這個地方。

“什麽時候啊,”老人起身拄著拐杖小步走著,忽的朝她們揮起拐杖,明辭君一把將江吟荷給拉了過來,“你們就是來套消息的,就是為了回宮討賞,我這老婆子才不會上你的當。”接著就要趕她們走。

見此處待不下去,她們只能先離開再商量對策。

兩人走在回去的路上,“在我們之前已經有人來過,想來是叮囑了什麽話。否則不會對我們這麽反感,又或者”明辭君心中又有了一些想法,緊接著開始往回趕。

“你能不能把話說完再跑。”江吟荷在身後雖犯嘀咕卻也一直跟著,“還跑得這麽快。”

那幾位歹人見她們又返回來,未說什麽話露出得意的笑容,他們的使命的就是,但凡她們回來多看一眼,多停留一刻便有除去她們的理由。

所以近看著她們走到跟前,想到的只是封賞,轉而將挾持的兩人快速放開。

瞧現在這樣的情形,“我怎麽瞅著,他們就是朝咱們來的。”江吟荷說著越發靠明辭君更緊了些,不得不說,這個場景她是怎麽也想不到的。

對此疑問,對方的毫無回應同樣驗證了她的猜想。

論到與人交手,那必須是得明辭君出手,她能做的就是在背後補刀,她有些擔心小聲問道:“你有幾成把握?”她們現在不清楚對方是何意圖,是把她們打到重傷,還是下死手為止。

有關這個問題,對方久久都未回應。所以她也不知對此事何看法。

幸運的是結果是還算圓滿的。

這是因為重要關頭,束影從遠處趕了過來,並打退了那些人。只是她們倆皆受了嚴重的傷,只能在住處好生養著。

那比她傷勢嚴重之人,雖醒了幾次卻也躺了數日。

見她每日餵藥,束影坐在一旁耷拉這雙腿道:“明知自己動不了武,還非要拼個沒完、”她趕到時,對方動手的那叫一個痛快,只是也不拔當回事兒,這是她所不能理解的。

“她稍稍關註下自己,如今也不用躺著。”再躺下去,整個人真的要退化了。“你這每日湯藥餵著,主要還得看她消化。要不你做的這些,皆是無用功。”她反正有時是不太看得下去這種做法的。

正餵藥的江吟荷聽得此話,胳膊停在半空,不知該作何反應。

束影註視到她忽然不自在,“我也無其他意思,待人醒來,你在側多勸著些。我平常說的那些,她全當耳旁風似的拋諸腦後。看她平時也願同你說上幾句,你有空讓她多註意自己身子。”明明才剛過二九年華,竟如此不照料自己的身子。倘若不是往年身體康健,常年活動,就如今這樣的狀況,想來落下病根都是輕的。

這般苦口婆心,江吟荷倒聽進去了,“她平日不愛惜身子的嗎?”聽起來不愛護不說還愛唱反調。

“不是一般的不愛惜,自從回府後,每日將自己關在房屋,除了飲食見到幾眼,其餘時日皆是見不到人的,甭說房屋就連窗戶都是緊閉著的。”

她連安慰的口語都想好了,可真正等到去見的時候,她發現對方早已換了個狀態,又變回從前那個願意同她侃侃而談的姑娘。

這些在束影眼裏看來,並不是真的回到從前,不過是用來保護自己的屏障。可她心中同樣清楚,對方早已過了需要安慰需要彌補的時候。

“你們認識的時間比我久,你都不能去安慰的事,怎麽會到我這就可以了呢?”她有時候也不太清楚,所以寧願常常聽她人談及。

束影收起手冊道:“她在大事上,有屬於自己獨特的方式。致死也容易在其餘大事或是小事上開始犯糊塗,而恰巧在這些事上,你同她銜接的天衣無縫。”雖然有時她不願承認,但同樣在每刻上你們是會銘記對方的。

聽著此人分析的頭頭是道,江吟荷不免有些懷疑從前自己的模樣,她這又是何時的新印象。“誰都會有自己的判斷,我們又怎會每件事皆面面俱到。”倘若在大事上有自己的判斷,並且結果盡如人意那同樣也是值得的。

這微不能接受的表情,讓束影有了新的認識,“且先不論大事結果如何,那些小事長期積累起來同樣是會被拉胯的。”所以並沒有足夠好的答案。

是實話卻同樣讓人對其有些不喜,他們的判斷有時便是不重要的。這只不過是常年不人應聲所以才會一直陷在其中。

兩人不覺間聊的多了些,聊到床上那人開會悄咪咪的拾掇自己。忽的冒出一句:“你們倆又在給我說些什麽秘密。”每當幾人時剩下她一人時,這倆分明不太熟的人便開始拌嘴。

而她則坐在一邊,“我們倆能有什麽話可說,倒是你,不多歇息怎會起來。”本來還想多聊幾句,現下這個情況想來是不可行了。

明辭君這幾日總迷迷糊糊起來,江吟荷的話在她聽來就如同像個小貓咪一樣在犯嘀咕中,“你放心,回頭就是我。”她坐在方桌上打趣著。

她坐在那乖巧的端著茶水,奶糯糯的,給人一種我見猶憐。“我還要喝上幾天的藥?”她感覺已經喝了大半輩子的藥,只是有些東西本就是治標不治本。

“早得很呢,你且慢慢喝著吧。”就這最近頻繁事多的事情,還是長期喝藥較有效果些,“是藥三分毒,不喝也不行。這其中一二還得看人自己掂量。”若已覺著毫無必要,又何必在意這些。

讓明辭君好奇的是,這兩人話說完了,就這麽靜靜地坐著,也不開始同對方辯駁些什麽,活像個提線木偶,提一步說一句話。

她越發覺著不對勁……

首先意識到不對勁的束影,自顧自地開始隱瞞著自己,“明日的藥我送來了,若是缺何物,隨時來找我。”說罷便離開此處去找的傅晨。

不曾想那人,正將從宮中帶來的物件一一查看著,“這些人還真是敷衍,這些案子除了記載在冊的,其餘細節全是疏漏,連死亡具體原因也是虛妄。莫非這些人並未兇手,只是被人拉起做了替罪羊。”這案子過去了這麽久,如今這番猜測不論是否屬實,皆是難辦的事。

記冊記載

聽得此言的束影並未接話,站在旁側一點點的整理著,好讓對方看得更方便些,她只想在一旁默默待著。

誰知這人本來回翻看記冊,這會竟將目光轉向了她,“你盯我做甚?”這人雙眼看著,頭微微朝右倒仍註視著,她正要再問時,對方來了句,“你為何一同回京啊?”傅晨帶著疑問將頭擺正。

“按理說,你是更應該待在此處的。”結果她一說要回,眼前這人便立即附和著,“不是還說要護著誰的嘛,結果那人受傷躺在那多少天了。”反正肯定不是口頭上說的那麽簡單。

束影一副不關己的狀態,繼續若無其事的整理者,“說得好像某人不徐亞保護一樣。”也不清楚學了那麽久的武,都被用在了何處。

這話一出,傅晨略顯心虛,小吞了下口水,“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再者說,我不就比你晚了一霎。”但不得不承認的是,就這一霎她估計也得躺一陣。

“…這些都不重要,”她感覺自己要被帶進去,“我同我師傅談的話,你聽到多少?”她估量是有全聽到。

對方同樣也沒淹沒事實,“全有聽到,”她耳力好且又是有意聽到,“現下此事我們是一同知曉的,以我如今的處境,你該放心。”她想做的事又有誰是能攔得住呢。

傅晨觀察眼前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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