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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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動作,心中不免設想,倘若自己是對方,想來也是一樣的說辭。從而也是問不出什麽,如今也只好作罷。

可她心裏清楚,這人定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個樣子。想著她又帶著些許懷疑的眼神瞥了對方一眼,轉頭繼續忙著自己手中的活沒再搭話。

她的這個反應,在束影看來是極佳的,沒有具體的表示就是最好的表示。所以她仍待在原地默默幫忙著,像開始那樣不做聲。

待在另一房間的兩人,明辭君還在飲食,“我們是要去其他地方嗎?”見眼前這人正收拾衣物,想來是需要離開。

“去下個驛站。”她們不可在此再耗時間,“這兩日便出發。”計劃是要晚上幾日,眼前這人倒恢覆得也快。

江吟荷彎腰整理轉身見人放下手中的碗筷,似是在楞神,她註視了剎那轉過頭道:“你昏迷這幾日,那老奶奶同我們說,這裏原在幾年前就荒蕪得很。也從未有什麽賊人來鬧事,只不過是地方種不出好莊稼,百姓們都養不活自己和家人。所以商議著一同搬離,這才剩下她們這些人。”

說罷床上一半的衣服也收拾得差不多,她將包袱系了起來。

“上月來了幾位男子,稱其是京城來的,來跟我們說,會有人來跟我們打探消息,讓我們勢必將人留住。”在她們安置好明辭君時,老奶奶到她們跟前說著當日發生的情形,“還給了些銀兩,讓我們不要再相信其餘來京城的人。”

當時在場的江吟荷聽著此話,無奈地點頭道:“所以你們當時見到我們是不相信我們?”她當時見對方再見她時的眼神,怎麽看也不想是這個樣子的。現在想來定是她高估了自己,隨訪是真的有點不信任。

直到那些人拿著武器來要挾自己,而她們來救人時,才算稍微有些放心。

看人不反駁,她也沒必要問下去,“那您知道,我們要去的是在何處嗎?”這地址純粹是錯的,可真正存在的地方,她們目前只能通過對方來得到。

“按你們所說的地方,那應該是在離這百裏的平陽鎮,”老奶奶說著還伸手跟她們指著方向,“只是去那需要明文通牒,你們這模樣怕是進不了。”見她們這樣怕是剛出京。

鎮上竟還要明文通牒?!

想來對方是看出她這個疑問,解答道:“那個鎮吶不太平,常年有怪事發生。每年前往的人只多不少,聽說返鄉的人來年非死即傷。再後來,便要明文通牒。”這些皆是一傳十,十傳百。

“興許他們是去了別處,只是恰好那個時候——”她是不相信這些東西的,“肯定是有人特意安排的。”在她心中,有人作祟的可能性最大。

老奶奶聽她反駁也沒多說什麽話,只是和藹地笑著,“信則有,不信則無。既傳出這故事來,你這丫頭就不要過於鉆牛角尖,”這話在說事亦在說人。

見她仍要反駁的模樣,“你要是好奇啊,就自個兒一探究竟。這結果,左右是不會讓人如意的。”老奶奶說著,還嘆嘆氣又說幾句便離開了。

明辭君聽完對方的描述,“就……沒了?”她有種聽到了什麽又似乎什麽也不知道的錯覺,看眼前人在點頭,“明文通牒得有親筆信或是章才可以,那我們現在是要回京?”想來也沒其他法子了。

“我們倆是去平陽鎮,”江吟荷搖搖頭回答道,“負責回京是她們倆。說是不耽誤行程。”其實就是嫌棄她們倆速度太慢了。

她們倆的速度有那麽慢嘛,明辭君聽完這些後起身準備朝對面的屋子走去,左手卻被誰給拉住,她回頭只聽人說:“在忙記冊的事。”從回來後便一直在忙這個事,雖然一時半會也沒查到過多有用的。

記冊的事,這些都是宮中老臣才能碰到的物件,她們倆就這麽堂而皇之帶了出來,“你別那麽驚訝得看著我,她們既帶了出來,自然是宮中允許的。且帶的肯定不會是孤本,想來定是摘抄的一部分。”都不用多問,江吟荷都能猜出對方是想要知道些什麽。

聽到這與自己內心所想的答案不差分毫時,明辭君則是淡定的又坐回了凳子上,“原以為那幾位大臣就是一時興起才有的這提議,如今看來對此事是極為看好的。”常年累月的記冊都能假手他人,怕是真藥動真格的。

“這其中不乏幾位老臣的言語,想來殿下心中也是應允的,否則又怎會如此簡單便可得到。”看他們這般執著於這件事,想來這其中定是有什麽緣由。

她們倆還正交談時,忽而傳來敲門聲,兩短一長聲音過後,江吟荷才走向跟前開了門,“東西都收拾好了?”傅晨方進屋,便望到床上的包袱,“我們倆剛查到一些內容。”一有消息便迅速趕來。

緊接著便將記冊中的一篇內容攤在梳妝臺上,“這個平陽鎮早年極為富碩,百姓安居樂業,直到這一年來了位新官。”順著傅晨指的地方,只看到隱約的四月,以及什麽一年。信息不知識被人抹去,還是時間過長摘抄不到。

她們雙方互看了一眼,心照不宣。“自那後,她們鎮便開始有小孩兒陸陸續續失蹤,且女子也稀疏起來。男子則每日不勞作吃老底。久而久之,鎮上在逐漸走向消亡。”這些記載的格外清楚,卻無人能改變這種狀況,“可又過了幾年,鎮子上又變得有生機,似乎一切皆未發生過,孩子們也再沒走失過,而那個官也不在了。”關於這個鎮的內容,記冊到這就結束了。

按正常邏輯來說的話,此官便是壞的,來這鎮任職便是來搜刮錢財,坑蒙拐騙的。只是最後消失了,有無可能是被該鎮上的人殺害了。

“這記冊記載的還真詳細,”束影在一片寂靜中,說著看法,“好像在現場一樣。”有這功夫,早點出個政策,這個鎮子應該會更好些。

其實對這個說法,江吟荷內心是持讚同觀點的,所以她在一旁莞爾笑之。

擡眸時看三人皆在關註自己,“我只是覺得她說的話很有道理。”她果然還是笑得太明顯了……

傅晨聽這好友也未把話放在心上,心裏不是很有滋味,“我明日便回京,你們去平陽鎮的路上多加小心。”她雖有生些小氣,但不帶明名也不會不帶的。

聽到這句‘我’,站在一邊的束影略感疑惑,她這又哪裏不配了嘛。正要說點什麽,看旁側人拿著記冊開始往回走,“那官叫什麽名字啊?”聽了半晌,江吟荷也並不知曉那臨時來的是何許人,又是何官。

“記冊中並沒有這些,”傅晨不用翻閱,對此相當熟悉,“你們若早我們一步到,最好不要四處打聽這些。”想來鎮上的那些人對這個‘官’恨之入骨。

江吟荷聽著點點頭,站在那望著前方不遠處的人一步步離開她的視線。與身後人對上眼時,臉上掛著明媚的笑容,這讓看到的束影不免覺著身後發涼。

這兩人離開後,留下她們倆在房間中,明辭君來回觀望了眼前好幾次,開口道:“記冊,是暗訪之人所寫,他們存在各個角落。記載的皆是發生的再尋常不過之事,只記載不參與其中。一定時辰內會有專門的人進行上交,再酌情考慮是否需要管這些事。”她原先也不明白記冊為何存在,以及記載的那些人是出於什麽緣由,看著眼前發生的那些事,可以做到真正的袖手旁觀。

繁花似錦

後來有一日,她隨父親去書閣,從中翻看了兩篇記冊,裏面記載的是記錄人經過貧瘠之地,見孩童消瘦於心不忍,出於好心幫持了一把。

在這之後,陸陸續續有人來找他,想著他的施舍是理所當然。這人心中明鏡一般,自是不會再有下次。

可自此後,他的日子也過得越發艱難。那些人像深淵的窟窿般,只一味向外索取,甚至以為旁人的給予是理所當然。

他記載完這些經歷後,其餘的事也全由當地府衙權衡。這人最後去了何方,記冊中並無記載。而這記錄人也從未將當時經歷種種細細道來,只是她從中看出諸多無奈。

那記冊每幾篇皆是一類,她當時也只來得及看上兩篇,

而這第二篇恰巧同樣是記錄人幫吃著的,只不過,最後的結果不盡人意。

這次的記錄人仍領著通牒去的是個欺弱淩強、目無王法的地方。當地高官是個很會審時度勢的人,不過沒用在正道上。

帶他去的地方非富即貴,也是好生招待一番。表面上照料得極好,私底下確是希望他能少管閑事,隨意觀察下便可離開。

這態度已然清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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