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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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在宮中多磨煉磨煉還能再去聽其他院使院判的課呢。

“我是隨口一說,可這事若太子允了,那也就大差不差了。”傅晨是覺著太子會願意答應此事的,於他而言是無壞處的。再說,無論是否能查出,最終想要的結果達到了,那便是有益處的。

江吟荷同意這個說法,按太子殿下的作風,想來此事是不會丟下的。京城中若有不知名的組織,於他們而言,同樣是不穩妥的存在。

只是她心中多少是有些反感的,一道聖旨下來的話,想來心裏會更舒暢些。

結果如傅晨所料,她們被派遣出宮,憑著畫師畫的話調查線索,同去的共有四人,只是她們出行半道也並未見到其中兩位。

京城來的

待她們到達驛站並住下時,只見隔壁房屋出現兩熟悉臉龐,“你們……”明辭君在,她們倆倒沒什麽意外的,只是束影怎麽會在,“是一起的?”而且又那麽巧在一塊。

聽到傅晨的疑問,明辭君走到前頭開口道:“她是我提議來保護我的。”雖然更多是身後這人提的建議。

對於這個解釋她們並不過多考慮,“來都來了,還能讓她現在走不成。”傅晨沒好語氣說完便走到自己房屋,束影見此刻也沒自己什麽事也回了房間。

未進屋的江吟荷同待在原地的人相視一笑便各自轉頭,未開口卻懂雙方要說些什麽話。

她對此次同行的人並無何意見,倒是傅晨反應大得很,“真不是我說,怎麽哪哪兒都有她啊。明知道自己是個什麽身份,還整天拋頭露面的,真不怕我什麽時候抓了她。”要是她遇到個對其虎視眈眈,隨時想拿她歸案的人。她每日不得躲得遠遠的,對方可好有空便出現在她眼前。

火氣是大得很,著實也是個刀子嘴豆腐心。說來那些也是往事,如今若無過分的事也是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所以聽著傅晨說這些,她輕輕搖頭笑笑,“你呢,一時興起,做事就開始一根筋。過了時辰,考慮清楚了,便又開始懊惱,凡事總做不到當下思慮周全,”轉後喜歡找她念叨,卻怎麽也不改。“過後又總愛念叨一二。”

“那些事,就是要當下做決斷的,這全憑接觸到的,”她是會按學到的知識來決定真實存在的,只是偶爾做了判決,心中也不暢快。

這是不能磨滅的事實,她不可否認。

江吟荷本就不奢望誰能一瞬間改變點什麽,“不是所有事都得果斷,明知可恕,又怎能強行決絕。”這些說來容易,到自己手中誰又會真做到,“我們得嘗試跟從本心,它會告訴你真實的想法。”

她同樣希望在行走的道路上,內心能給予她最好的答案。

眼前這人常愛說這些,傅晨皆是照單全收,只不過每人邏輯思考不同,所以無論好壞她都容易鉆進死胡同。

好好的地方不待,束影又靠在窗邊,半彎著一條腿,“我看你跟那丫頭好像很熟的樣子。”也不知聊了什麽,但見人似是心情不錯。

“你說江吟荷?”那丫頭在明辭君聽起來怎麽不像一個輩分的,“你比我們年長幾歲?”活真真像個長輩一般。

這語氣似是真不滿,“除了她,還能有誰。再者說,我確實比你們年長。”已經不能再明顯了。

“熟倒沒有,只是覺得還算談得來。你不還愛盯都察院的那個,不然也不會——”她正要繼續說,觀察到窗邊的人一躍下來,她便戛然而止開始註視著對方。

束影坐到了她的身邊道:“這可不興說啊,”被人揭短可真不是件好事,“就這驛站保不齊就有誰的探子在,但凡說多了一句,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在路上便有人來盯著。

這話倒也不假,百裏外只這一驛站,來這兒的人大多是不明身份的,江湖勢力還是宮中派來的誰也說不準。

想著此番話也說不下去,江吟荷尋思洗漱畢後就入睡。

而跟著她們兩隊的隊伍,確認皆在此驛站歇腳,吩咐完幾人後,另一隊立即朝京城趕。

趕在關城門前入了京,人馬在進京時就兵分兩路,他們徒步走向了張餘的私宅,“大人。”只留了一人來回話,“四人均已進驛站。”說罷此他又考量一番當時的情況道:“明府二小姐在半路忽的停留了半刻,且有一段路程,我們並沒有跟上。”

他懷疑是中途換了人,可明府的二小姐確實也在,那另一人他從一開始也是沒看清臉的。

張餘對於這些話,是讚同對方的說法的,可於他而言並沒有什麽影響,“讓他們多註意點,有反常或是查出點不益的,你們知道怎麽做。”若真查出點什麽,那他能做的就是‘殺!’

“是。”

這人說完考慮到也並沒有什麽其他可以說的話,便離開了此處。

留下張丞相獨自站在門前,他為了不讓自己牽扯進來,謊稱生病需要靜養所以便搬來了內宅。只是不願此事過多關註到慢性中毒,才私下找到孔院判,讓他提及神秘組織並且要調查一事。

按朝中各位大臣的看法,他們自然是希望能盡快找到兇手並能查出他們的身世。以他對長垣的看法,對方是個容易多愁善感的人,這種從各方面來說對其只有益處的方式,何樂而不為,而他剛好是做了個順手人情。

只是他不曾想,孔院判竟會同意讓傅晨這個女娃娃去,這丫頭按鉆牛角尖,是誒對錯過於死板。不懂得變通,雖然有些人是會比較喜歡這種,反正他是不喜的。

其實,這四人聚在一起就是他最該擔心的。

誰在兩屋的四人,都保持著情形,稍微一點動靜便握住手中的短兵,“你也聽見了?”傅晨轉身註意到對方手中道,這些人一路跟來,晚上還要在屋頂來回竄。

“他們是認為我們晚上就會睡得像個死豬一樣嘛。”竟然就這樣明晃晃的來回晃悠,真的就甭提有多明顯。

傅晨對這個比喻不禁笑道:“倒也不必如此。”她們反正是不會睡得那麽死,再說有白天那些人跟著自己,晚上當然會長個心眼。

她也就一比喻,握著手柄雖安全些,可還是會不自覺離傅晨更近一些,聽動靜越來越小,再加上對方的照拂,她終於是睡了一覺。

第二日醒來時,發現身側並無人,她起身時發現站著的人竟是,“明辭君,怎是你?”而且還端來盆水。

“她們倆同見一封信,商議一番就離開了。”若問是什麽內容,她可還真不知道,“這是早膳,她們回來怕還需要一些時辰。”說完便坐在方桌的一角。

擦完臉的江吟荷點點頭,“一封信?這麽久她們倆可難得統一戰線,想來定是個極好的內容。”否則這兩人明面上又怎會一同行動。

“她們倆一起的話,我倒沒什麽要擔心的。”她擔心的是她們自己,就她這三腳貓功夫能打倒幾個人,就算智取也得看對方是不是個好說話的。旁側的這位就更看不上了,若是早前她還能躲在身後,好讓人當個‘護花使者’、

興是她直勾勾盯著的眼神被人察覺用意,“我的身子過幾招綽綽有餘,保護我們倆是不在話下的。你就不要一臉擔心且懷疑的表情盯著我了。”她如今看上去就這般不靠譜嘛。

這番話讓江吟荷喝的一口粥差點沒咽下去,“咳~我相信你,你絕對能保護好我們倆的。”出於下意識,她這擔心應該是屬於正常的吧。

只是這麽快就被看出來,她是著實沒想到,就這眼神這麽明晃晃的嘛,她越想吃的越快,“吃慢點,小心待會又嗆著。”對方的這關心,越發讓她不適。

“從信中的地址來看,便是離這百步之處,你且換好衣裳我們即刻出發。”明辭君等人吃完才開口道,並為此關上門在屋外等候。

畢竟是過了數年,這些地址的好些地方都已換了,她們找起來也分外麻煩,“住處搬了不說,街坊鄰裏也沒有認識這戶人家的。”江吟荷有一秒都開始懷疑這個地址是不是假的。

足足調查了兩個時辰,不僅是她,明辭君也有了些許煩躁,“我們要不朝反方向看看,說不定有不同收獲。”可也不能就此放棄。

想來也不會有其他更好的法子,“宮中那幾位老臣也沒具體消息,就從記冊中找到幾張有用的消息,就想憑此來讓我們找。也不看下實際情況,這都過去多少年,怎會有不換的道理。”不僅愛說,還愛認死理,不懂變通。

她們如今就是典型的抱怨,但又得老實去辦事。

“這些組織應該是會隨著每年的情況進行轉移,或者是換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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