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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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找了人幾個月了,哪家要謀逆的皇子連面沒法露還能聯系五湖四海的人手啊。”

“你們在討論那位?帶我一個,我老家是江州的,家裏人親口跟我說得絕對保真。之前不是說二皇子和三皇子都被派去江州治瘴病了麽,那時候是要避風頭,其實真正出力的就是這三皇子,病也是在忙活的過程染上的。”

“結果不知怎麽的,傳到京城變成瘴病的源頭是三皇子,嗬,我家裏祖祖輩輩都經歷過,三皇子還能活了百十年不成!”

“這事我知道,說三皇子不方便行動,還是派的王妃在明面上安排人具體活動的,後來又派過去的那個大人親口承認過。”

“你們要是說這個俺可來精神了啊!你說的司遠大人吧,俺家裏人說司大人提供了一批新農具,今年收成能翻一倍!司大人也親口承認了能造出來全部多虧三皇子。”

“三皇子…你們都是江陵的?哦不是啊,嗨,我江陵的,水運知道吧,錢家水運知道吧,都是王妃和三皇子順路弄出來的!”

“什麽什麽,你們在說安王王妃嗎,我之前還說他不學無術,現在每吃一口菜,這臉啊啪啪地痛。為什麽?你們不知道鹽價下降是因為王妃折騰出了新方法增大了產鹽量嗎?然後又有水運配合,可以說你們吃的鹽有一半都多虧了王妃。”

“諸位,火折子聽說過嗎,隨時隨地照明點燃用的,取蓋即著……”

“喲同行啊,在下去年季夏有幸在江州進貨,嘗過冰鎮飲品和冰鎮綠豆湯,那滋味可是宛如仙境。”

兩個人的私下談論漸漸變成了眾人暢談,言論逐漸放肆狂妄,有一大半責任的酒樓眾人們裝傻沒聽見。

期間有巡防官兵路過聽到言論氣得在酒樓內亂砸了一通,方掌櫃幫著打掩護說大家都是酒後胡言,他們管不了。

後來傳出鬧事的是二皇子的人,在百姓們眼裏反倒落實了三皇子受打壓的事實,默默將官軍看不過的就鬧的對象劃成和他們一樣的陣營,外加到處說三皇子遭受了如何如何的不公,知道了名揚全國的幾次大型戰役的領兵之人實際是蕭醉泊,絕大部分百姓對三皇子唯有唏噓和離譜。

同樣拖著一副病體卻到處幫百姓的忙增加收成改善生活的蕭醉泊,和病著卻天天喊空話收稅剝削的蕭明德放在一起,對比簡直沒眼看。

當然,流言蜚語只會穿傳越離譜。

比如蕭醉泊這麽久沒消息,是因為在江州為穩定瘴病時染病,遍尋名醫未果,久病成疾命不久矣。

方掌櫃最初聽到這消息時可嚇得不輕,輾轉反側,隔天便借酒樓的來往人群旁敲側擊這件事的真假,結果真假沒探聽到,駭人聽聞的消息倒是更大範圍內流傳了起來,一度產生了“北疆的起兵是為蒙冤而死不瞑目的三皇子討要說法”的說法,讓游行涯都聽得一楞一楞的。但看在沒有往負面發展,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另一邊。

初晨的日光帶著世界蘇醒前的孤寂,卻同樣溫和。主臥內,被褥破天荒地被疊的整整齊齊安放在床,安以墨並膝坐在梳洗臺的一邊,撐著腦袋,靜靜看著眼前人將習慣披散的青絲束起。

骨節分明的手指曾經不止一次地穿梭在發絲間,輕柔酥癢的感覺似乎至今歷歷在目。

柔順長發飄蕩出一條弧線,將慵懶的表象完全隱藏了起來,不茍言笑的面容冷肅至極,頜骨棱角分明,瞬間顯得英氣逼人。

但很快,男人平靜的目光轉為幽怨:“讓我這麽早喊你起來,只是看我自己動手?”

安以墨回以微笑:“哪次我幫你束發時間是少於一個時辰還未果的。今天還要點兵上陣,蕭將軍註意點場合。”

越靠近長安,每關每隘的守衛便越是森嚴,掌控全軍的蕭醉泊無疑需要擔起責任來親自上陣。安以墨知道蕭醉泊行事有分寸,但他也想親眼見見那位在戰場上馳騁逍遙的蕭將軍。

蕭醉泊會心一笑,便見安以墨主動走到盔甲前:“我幫你穿!”

經歷過真刀實槍的盔甲侵染著想血氣,仿佛透露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和恐怖。蕭醉泊慢慢悠悠走過來,沒有催促,只是安然等在旁邊,默視少年郎拎來盔甲。

“好重。”安以墨提著盔甲吐槽,“下次找找其他礦石材料制盔甲吧,這也太重了。”

蕭醉泊擡起雙臂,任由安以墨擺布:“想做便派人去做就是。”

安以墨邊研究盔甲邊說:“等穩定下來再說吧,希望你用不上才好。”

費了一番功夫穿戴好全套盔甲,蕭醉泊身上的氣場陡然轉換,煞氣、無情、嗜血環繞周身,仿佛換了一個人似的,論誰看見都會被他激起骨子裏的恐懼,唯獨那雙看向少年郎的眼睛柔情依舊。

安以墨從頭到尾仔仔細細打量了一遍蕭醉泊,不由自主地呢喃出:“蕭將軍。”

被埋藏在往過曾經中的,驍勇善戰的蕭將軍原來是這幅模樣。孤傲驕矜,不可一世,但也正是如此,作為己方的將領亦可帶來無限的安全和向往,情不自禁地想要跟緊他的的步伐往高處走。

少年郎的目光中有慨嘆,有驕傲,也有占據大半的愛戀,讓人……非常愉快。

蕭醉泊微微頷首,垂下視線:“末將見過王妃,不知王妃有何吩咐。”

倨傲狂妄的大將軍心甘情願對人輕言輕語,低眉順眼的場面,這世上也就安以墨一人瞧得見了。

對上誠摯的殷殷目光,安以墨接受得心安理得,坦坦蕩蕩。

“我要你毫發無傷地回來,回來……”安以墨眉眼含笑,唇角微揚,語氣頗為輕佻,“我要確認。”

有件事是聰慧如蕭醉泊都是經過很久的切身體驗揣摩後才恍然失笑,他的少年郎心裏明明白白知道自己的天然優勢,並且運用起來得心應手。

蕭醉泊緩緩俯身,安以墨擡頭迎合上去,放任蕭醉泊靈巧的舌撬開唇瓣肆意掠奪,予取予求,預支出去一半獎勵,同時等待著蕭醉泊履行約定回來繼續任務。

深長纏綿的吻直到少年郎呼吸微微急促起來,強勢一方的蕭醉泊才不舍地收斂,滿意地瞧著安以墨的唇攤染上瀲灩水色。

“遵命。”

第 124 章

124

關外,對壘的雙方虎視眈眈,氣氛劍拔弩張,仿佛下一秒便會開戰。緊張、但也同時振奮人心。隨著蕭醉泊的露面,陣營內緊繃的弦拉扯到了了極致,臺上那人的輕輕一瞥便足以讓底下的眾人緩不過氣來。

這就是他們的將領。

恐怕此時此刻,沒有受到緊張氣氛影響的只剩下剛剛真和他們不茍言笑的大將軍含情脈脈吻別的安以墨了。

蕭醉泊走前特地讓他拿出了之前送給他的一枚銀質頭飾,親自為他戴上。

安以墨不會武功,戰場上的事幫不上忙自然也不會沒頭沒腦地任性去拖後腿,因此作為類似軍師行當的他只用留在關內靜候佳音即可。

不用出門,安以墨也懶得擺弄長發,就是不知道蕭醉泊特意給他戴上束發扣的幾個意思。

安以墨歪了歪腦袋,一震悅耳清脆的響聲悉悉索索蕩開。

束發扣的末端有五枚仿照流蘇所做的空心小風鈴,一有動作便會相互碰撞發出聲響。沒有隱藏特別的機關,單純就是一個好看的裝飾。

蕭醉泊當時送給他之後也沒怎麽提,說是早年無聊做的小玩意兒,安以墨也就一直收著,今天被蕭醉泊重提,他突然覺得這個小裝飾可能並不只代表生車裝飾?

他想了想,當初在王府的時候似乎拿出來把玩過,時間在在魏叔勸他的前後……

逐漸靠近答案,安以墨瞇了瞇眸,幾乎能夠斷定,魏叔和他說蕭醉泊的性子來開導他是在看到他拿著的束發扣之後。

又多一個知情人。

可惜他也就拿出來過那麽一次,沒有再多的線索作旁證供他推斷。到嘴的答案飛了,安以墨的唇抿成一條線,放棄了在推斷不出的事情上浪費時間。

移步走到鏡前,確認自己衣冠整整發型不亂能見人,這才跨出門準備到城墻上去。

城墻的制高點雖然看不到戰場,但可以第一時間看到軍隊回來的樣子。蕭醉泊也料到安以墨肯定不會悶在房間裏,專程把影三留在他身邊寸步不離,隨時聽用。

房門剛被推開,安以墨只覺身邊一陣風,影三便不知從哪裏現身候在他身邊兩步的位置。

邁出步子,清脆的叮鈴聲音便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明顯,連有軍隊殺過來都不為所動的影三都不自覺朝安以墨束發的方向看了一眼。

僅僅一瞬的眼神變化落入了善於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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