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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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不免要影響到很大一部分效率。不過就算是為了保護他自己不輕易掛彩,趁機向蕭醉泊多學幾招總是好的。

三人悠悠回府,上官朔抓緊一切時間立刻跑著去找顧簡求心安藥膏了,剩安以墨和蕭醉泊兩個人不緊不慢地往主臥走。

一推開房門,便見逛街買的大大小小的物什被整整齊齊地堆在正堂方桌上,其中不乏許多有興趣但並不值得買的物件。

安以墨稍一回想便知道多半是魏叔閑來無事,分門別類地整理好送過來的。

正好東西都在,安以墨靈機一動,開口便是帶著笑意的興師問罪。

“說說吧,突然帶我出去買這麽多東西……到底是何居心。”

蕭醉泊習為故常地關上門,對安以墨明知故問的惡趣味微一挑眉,半點眼色沒有分給堆疊起來小大盒子。也不著急回答,攬著安以墨坐上鋪好兩層軟墊的塌上,才松口求饒:“就不能再裝一會兒糊塗?”

安以墨任由蕭醉泊擺布,挑了個舒服的姿勢半倚在更為舒適溫暖的懷中,態度卻是異常堅決:“不能。”

蕭醉泊摟著安以墨,一下一下摩挲著少年郎的腕間,緩聲道:“我也想替你準備個好生辰。”

後面半句應該有的但是蕭醉泊沒有說。

但是他沒有別的東西可以送給安以墨了。

蕭醉泊以前從來不過生辰,也想不起來有這一天。直到安以墨到他身邊,給他過了個難以忘懷的生辰,才讓他把這天記在心裏。

派人打聽到安以墨生辰日子的時候慶幸少年郎的生辰在他之後,可真盤算起來生辰禮時,在京城橫天橫地的蕭醉泊沈默了。

他能給出去的早就全部給了安以墨,再找不出來能值得作為生辰禮的東西了,否則他也不至於前陣子特別把上官朔喊過去,問他陪安以墨出去逛街時都看上了些什麽玩意。

結果左挑右選的,蕭醉泊和安以墨同樣陷入了“普通的東西不合適”的沈默中。但稍微特別一些的他親手做的,也早就成了安以墨的收藏。

他的少年郎喜歡驚喜,然而蕭醉泊哪怕再有意再設計制作些小玩意飾品之類的,卻在苦於工具不齊行動受限的僵持中貼上了太過匆忙配不上的標簽。

奪權計劃都能信手拈來的蕭醉泊在生辰禮上沈默了近一個月,還是以無果告終。

說心情不低落是假的。

他在生辰那日有多歡喜,就知道安以墨對這天有多麽珍重。

安以墨擡頭瞧了眼略顯失落的對象,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實話實說:“其實……我之前也不過生辰的。”

日日夜夜跟蕭醉泊在一起,安以墨太熟悉了,哪裏感覺不到他這位對象偶爾的悵然若失,且這幾天尤為嚴重。

起初他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看也看不出來,回想了一下自己近期也沒做什麽惹他吃醋的事情。

反應過來還是在街上的哪天聽到八月十五中秋之夜的話題,這才讓他想起來自己所謂的生辰。

要21世紀的人記得自己的農歷生日對絕大部分人來說都是皺眉頭的為難,而且要不是他這個農歷生日恰好還和蕭醉泊有點關系,他自己絕對反應不過來。

記得正正好好是他術前,也就是穿越那年安以墨查過,蕭醉泊農歷七月初七生日那天恰是八月十四日,撞上了雙情人節,所以安以墨才會不由得感嘆蕭醉泊是懷抱無數愛意出生的人,雖然現在看來更像是被人間情愛騙下來的小上神。

而他的農歷生日又正正好好是八月十四,說巧當然巧,雖然這份巧合一生也只有那麽一次。

意識到蕭醉泊可能真的在煩惱他的生辰,安以墨心底歡喜了好一會,接著在意識到蕭醉泊悵然若失的原因後不由自主地同樣陷入了那個必然問題——生辰禮。

安以墨盤算得沒蕭醉泊那樣清楚,泛泛清點過一遍後他心情覆雜的發現,蕭醉泊那個傻子真把所有能給的都給他了。

小到早年做的飾品、機關暗器,大到影衛的指揮權,就喊連魏叔和上官朔辦事都能直接跳過他,也難怪蕭醉泊那臉色跟什麽似的。

想到這些,安以墨又心酸又好笑,這才明知故問好讓蕭醉泊心情舒坦一些。

思及七夕的那些不成文習俗,安以墨又說:“只想讓你稍微開心一點。”

憑什麽其他愛人間就能毫無顧慮,偏偏他的心上人就要被無端的習俗膈應!

“能有你在,我覺得本身就是最無可替代的禮物了。”

屬於另一人的氣息霸道又溫柔地在自己的領地中標記所屬獵物。安以墨沒想到的事情太多,然而時至今日看著現在擁有的一切,他只有一句真好想說。

蕭醉泊一字一句聽得認真,欣喜地在愛意放肆暢游一番後,便小心翼翼地封存起來。

他的安以墨怎麽這麽好。

饒是再善口才的蕭醉泊也不知道要用怎麽樣的話語表達心情,只是垂著腦袋,無言輕磨著少年郎的耳垂。

安以墨沒因為得不到言語上的回應而覺得獨角戲尷尬,相反被蕭醉泊無措的小動作可愛到了。

一己之力便能懟的整個朝廷啞口無言的蕭醉泊也有說不出來話的時候嘛。

蕭醉泊很有分寸,不會痛,也沒有不適,只是時而會讓安以墨癢得一縮,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心。

“行了,真的癢。”安以墨笑著用手肘撞開蕭醉泊,避免了一場擦槍走火。

溫熱的氣息稍稍退開,安以墨忍不住摸了摸定然被弄得通紅充血的耳垂,微微失神的剎那安排好了什麽,故作沈思了一下說:“嗯…要是真想準備點什麽的話,今晚我要吃大餐!然後吃完一覺睡到大天亮!!你要敢在子時四刻把我喊起來說什麽生辰快樂你就完了蕭醉泊。”

第 106 章

106

合上打發時間拿來翻閱的兵法書冊,從書之乎者也裏抽身後才發現外頭的天已然黑漆漆一片。安以墨環顧一圈沒看到蕭醉泊,便隨著外頭的低聲碎語走過去,遠遠瞧見蕭醉泊在和負責料理的侍衛說著什麽。

“還在準備?”

聽到聲音,蕭醉泊低聲言簡意賅地吩咐兩句後揮手叫人離開,轉身被少年郎撲了個滿懷:“嗯,無聊?”

“有點。”安以墨點點頭,“那我先去沐浴。”

晚餐有時候準備晚了,安以墨就會趁準備的時間去沐浴,這樣吃完之後就不用擔心因為食困而一動不想動的抗爭心裏了。

蕭醉泊習以為常,閑不下來的手順撫著安以墨披散的青絲應了聲好:“回來也差不多了,有事喊我。”

說完,安以墨回去拿換洗的衣服,而蕭醉泊則是另外喊人準備。按老規矩,府邸內一直有水燒著,可隨時取用,叫來的人同樣本本分分,兌好水溫,把後續可自行添加的熱水桶放置在隨手可用的地方後便離開了主臥。

傳言所說大戶人家家裏洗浴都有不少人伺候這點,經過安以墨向蕭醉泊的求證證明確有此事,並非傳言。

不過蕭醉泊和安以墨這裏從來沒這規矩,兩個人在洗浴方面異常地合得來。

雖然蕭醉泊是單純不喜暴露弱點,也不喜全天被人守著;安以墨則是完全無法理解手腳健全之人還要被旁人伺候這種事。蕭醉泊也沒做過,給不出什麽合理的理由,但倒是教他理解了安以墨格外害羞的脾性是怎麽養成的了。

總之除去像準備浴水這類費力氣的事會叫其他人來做以外,整個沐浴期間主臥內就只有安以墨和蕭醉泊兩個人,洗浴穿衣全部自理——雖然蕭醉泊並不介意他的少年郎能有事沒事喊他過去幫什麽忙什麽的,遺憾的是安以墨自立得很,根本用不上他。

或許是最初的意義裏的微妙感太過嚴重,在剔除最微妙最不需要的幫助後的其他事情上,安以墨用起蕭醉泊來簡直稱得上得心應手。

包括不限於不小心弄濕了幹浴巾,順口使喚蕭醉泊重新拿了條幹的來;又或者是上次冰制得多了溫度太低,水溫降下來後凍得他只能可憐兮兮地喊蕭醉泊拿一套厚些的衣衫來,當然後續尊貴的安王爺撤了冰,又從善如流地添上熱水來等等標準越來越廣泛,導致現在聽到這句話多的是隨時有人在不能擔心任何意外疏忽的安心。

當然了,這些話安以墨才不會和蕭醉泊說,不然某混蛋準會蹬鼻子上臉。

沒有什麽能比泡在恰當的水溫裏發呆來得更愜意舒適了。溫熱的水將安以墨整個人養透偷著好看的粉紅,長發搭在木桶沿邊外,超過平常沐浴的時間也不見起身出浴,狀似在猶豫權衡、若有所思。

等安以墨換好衣服處理好自己,便見人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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