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6 章節

關燈
上最後一道他心心念念的大餐。說是大餐,卻沒有什麽少見多貴的珍稀食材,單純全是安以墨喜歡吃的。

更大的區別在於府邸中料理的人都是同一批,被安以墨按照後世的標準在盡可能的範圍內去處理食材,外加了煸炒這類全新的料理方法。如果按味道而言,這一桌擡出去的市價必然會比所謂的盛宴要多得多。

安以墨興沖沖地“哇”了聲,他對他自己沒有想法,每次全權交由蕭醉泊安排這點毫無負罪感,也對每次都能令他萬分滿意的場面享受得理所當然,看到滿意表情的蕭醉泊同樣覺得身心愉悅就是了。

驚喜的目光看了一圈,最終看向蕭醉泊:“有酒嗎。”

“想喝酒?”蕭醉泊覺得新奇,最終沒拂了少年郎心血來潮的面子,朝外頭的人打了手勢,“先吃飯。”

能留在府內隨行聽用的人行動力不是一般得快,安以墨都沒來得及把人喊回來作罷,接著命令的人早跑得沒蹤影了。

安以墨以為府裏會常備,反倒好奇:“你不是酒量不錯?”他聽魏叔說起過,說是蕭醉泊的酒量好到能一個人喝倒全府接龍。

“是挺好,不過興致不高。算是…年少無知。”蕭醉泊對酒量好這點認得大方,也知道安以墨對他的過往有興趣。

安以墨正吃著菜,聽到蕭醉泊這老生常談的話忍不住笑了:“說得好像現在有多大一樣。”

蕭醉泊也笑了。

他現在覺得自己對酒的興致不高挺好的。喝酒傷身,他想活久一點、再久一點。

出去置辦酒的那人辦事效率極高,飯局進行到一半便拎了兩小壇酒回來。安以墨擡頭循著晃悠回來的身影看向院落外,便見那道影子沒有直接進來,而是徑直往魏叔守著的門口停了停,似乎是被攔下來了。

忽地,一股強烈的、莫名熟悉的甜甜酒香隱約傳來,安以墨仔細聞了聞香味,疑惑又驚異:“葡萄酒?魏叔…不會在試毒吧……”

“是,比較容易入口。”蕭醉泊本想跳過後半句話,不準備多事說話時就見安以墨用著罪惡感滿滿的目光凝視著他,在喉間打轉的打了個回馬槍,說出口時摻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與我無關。上次意外的確嚇到他們了。”

安以墨恍然收回視線,假裝沒有聽出某人的委屈。

那次意外何止魏叔,就連蕭醉泊都差點瘋了。從那之後所有進安以墨嘴的東西事先必由蕭醉泊親自把過關,後來就是不知道哪次試毒被魏叔瞧見,魏叔便又瞞著蕭醉泊提前他一批去試毒,看著等安以墨吃都是第三批了,實際則是更為謹慎。

湯藥這類由顧簡一刻不離地盯,再是他分出來喝過一次才有後面的事,而菜肴出鍋必帶著餐具一起過一遍銀針試毒,生怕再有人吃出什麽問題來,比皇宮的查驗都要嚴格。

當然了,這些安以墨都不知道,蕭醉泊也不會讓安以墨知道,否則以安以墨的性子,必然要一頓數落後明令禁止。

蕭醉泊可不願意拿安以墨的性命去聽什麽明令禁止,聽起來提心吊膽不假,但某種程度上也是另一種負責。

經由你的手弄出來的東西,要是連你自己都沒有信心確保無事,還要叫旁人怎麽信,說得再極端一點,一層層下來若是真出了問題也直接能跟進到哪一環節的哪個人出了問題。

試完酒沒問題,魏武把兩壇酒就酒杯送上來就撤,就怕被安以墨逮住機會勸諫。

真的想這麽做的安以墨對著已經關上的門默默閉上了嘴,抿了抿唇轉移目標想嘗酒時,蕭醉泊已然倒好給他遞過過來,服務到位。

安以墨享受得堂堂正正,就著蕭醉泊的手抿了一口。

果酒的甜香氣十分特別,但口感……說實話,不怎麽好喝。

不過對比起更烈更沖的米白酒,這種葡萄酒大概能被放在可以接受的一欄裏。

“還行。”

勉強給出評價,少年郎不動聲色地多扒拉了兩筷子味道比較重的菜,壓下口中殘留下來的苦澀。

蕭醉泊心領神會,把這家店的酒畫上否定。

把酒的問題放一邊,安以墨繼續大快朵頤,在夾稍遠一道菜時餘光瞥到了另一壺白色的酒壇子。

蕭醉泊順著方向看過去:“以前常喝,不過你大概不會喜歡。”

安以墨也這麽覺得,他對酒一點興趣都沒有,不過對於過去的蕭醉泊有非常大的興趣。見安以墨在聽完解釋後繼續往酒上瞟的目光,蕭醉泊就知道攔不住:“混喝容易暈。”

“就抿一點點。”安以墨用拇指和食指比出一條縫。

有蕭醉泊親自看著出不了大問題,縱容的底線就是用來被打破的,何況他面對安以墨的絕大部分時間都不存在有底線這一說。蕭醉泊自己喝酒的興致不高,也就真的只倒了一點點給安以墨嘗。

辛辣嗆喉嚨的刺激味道中同時含有白開水的淡,安以墨剛抿了一小口便立刻偏過頭去狠狠咳了兩下。

是真的難喝啊!!!

比現代劣質白酒的味道只好上那麽一點點點點點。

蕭醉泊為什麽會喜歡喝這玩意啊!

咳完轉過頭,安以墨看著蕭醉泊一臉“你看”的表情,狐疑道:“你真的覺得這個好喝?”

“不覺得。”蕭醉泊回憶了下,“大概是喜歡難受的勁罷。”

回想曾經的已定事件沒有任何意義,該學□□結的在當下早已完成,因此蕭醉泊對自己破碎的過往沒有任何留戀,但如果安以墨想知道,那麽他也不介意偶爾花點心神找找答案。

得到答案的安以墨點了點頭,他大概能夠意會到點類似自己對自己下的狠手再難受都能接著,把自己的承受標準拉高之後再看別人的小動作也就不算什麽了。

安以墨沒再繼續話題,默默動筷子消滅菜肴。

吃了幾口沒過去多久,突然說:“制酒賣也是暴利,藥酒應該也可以加上。”

蕭醉泊頓了頓,沒有思考制酒和藥酒這個新詞匯的問題,而是在想他哪裏沒做好,又讓安以墨覺得他沒錢了。

安以墨似有所感地轉過身,認真地看向陷入沈默的蕭醉泊:“你怎麽會嫌錢多啊,到時候全被我花完了看你拿什麽養兵。”

說正事的少年郎嚴肅中帶著幾分茫然,面色肉眼可見地紅潤起來,白裏透粉的看起來十分好欺負。

“以墨?”蕭醉泊一楞,伸出手背貼了貼安以墨的臉頰,“是不是醉了。”

安以墨腦袋暈乎乎的,聽蕭醉泊這麽說,呆呆點了點頭:“好像有點。”

還能回答問題,沒醉多少。

蕭醉泊驟然失笑:“知道醉了就好。”

考慮著正式把酒剔除出安以墨的生涯,蕭醉泊無奈起身一把橫抱起少年郎,邊抱著人走邊掂量了下沒怎麽重的少年郎,心想是哪裏沒照顧好,怎麽還是這麽輕飄飄的。

輕飄飄的安以墨被蕭醉泊牢牢抱著,腦袋倚著堅實的胸膛,擡眼便能看見蕭醉泊線條漂亮的喉結,半迷糊半醒間突然想到了不知道從哪裏看到的冷知識,想也沒想,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冰冰涼的指背觸及溫暖喉間,蕭醉泊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僵了一下,意識到溫度的來源,這才壓下身體下意識的應激反應,生疏地放松身子,不痛不癢地說教了一句:“別鬧。”

第 107 章

107

安以墨熟若無聞,反而在得到回應後更加肆無忌憚。柔軟的指腹輕輕貼近,能明顯感至蕭醉泊喉結滾動。

喉嚨非常非常脆弱,輕輕一擊就能致死。倘若半年前和蕭醉泊說以後你會讓一個人隨意觸碰撫摸,他一定不會讓瘋子有說第二句話的機會。

眼下,偏偏格外放肆的那位乖乖躺在他懷中光明正大地不知在樂什麽。

“安以墨。”

蕭醉泊故作嚴肅,連名帶姓喊,低沈沙啞的本音卻是暴露了某些事實。

懷中的少年郎被嚇得手一縮,憋屈地皺起眉,正當蕭醉泊以為多少知道安分一些不要到處亂摸,溫溫軟軟的手卻像是報覆性地更加無法無天。

喉結,脖頸,慢慢慢慢順勢下滑……

感受著體內亂竄的炙熱,蕭醉泊氣也不舍得氣,不禁加快了腳步。

安以墨被穩穩放上|床,有氣無力的身子任蕭醉泊擺布。青絲散亂,暴露在外的緋紅肌膚隨著呼吸起伏,靈動的雙眸微微騰著朦朧水汽。

蕭醉泊只掃過一眼便匆匆移開對他而言堪稱致命一擊的畫面,摒著一口氣去,俯身跨過安以墨去拿床頭被褥。

突然,有一道輕輕柔柔的力氣沈沈拽著他衣襟的領口,似有種不拽倒不罷休的氣勢,蕭醉泊倏地放棄夠來被褥,雙臂一撐,被迫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