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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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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應該換個方式表達,而不是覺得等式有問題。想來如果他以往的每一天都是為了能遇見安以墨而過,那麽……他的生活其實意外地還不錯。

安以墨賭氣,離開倉郡的一路上都沒同蕭醉泊說上一句話,全程就聽蕭醉泊好哄歹哄,才勉強把少年郎的註意力轉移到別處去。借著蕭醉泊制造的臺階,兩人的氣氛逐漸緩和。

車輪滾滾,鳥群驚起,安以墨出神望著車窗外的景色忽地一拍腦袋:“我忘了說信鴿的事兒了。”

完成傳信任務的信鴿本該飛回到自家主人那邊,可似乎是盯著上官朔盯出了感情,放飛回去之後沒多久便又飛了回來,帶著一身傷落到上官朔的帳裏,上官朔沒法子把這事往蕭醉泊那邊一報,後來專門朝顧簡要了藥仔仔細細包紮好。安以墨和蕭醉泊抽空去看過,小信鴿的傷多半是人為所致,大概率是來往軍營熟悉路線的次數太多被誰發現了。

暴露的信鴿飛回去只有暴露主人的危險,兩人一合計便放將其放在了上官朔身邊養著,等問到主人後悄摸著放回去告訴鳥兒暴露的事情。

原本想著找個機會問問司遠知不知情,結果聊得太高興一轉眼忘了。

蕭醉泊聽聞反到不緊不慢:“無事,不晚。”

“嗯?”

蕭醉泊笑道,“還是你說想走之前再找他們一次。”

安以墨看了眼車前的路,意識到什麽:“世界……真小啊。”

往風巖風堂兩兄弟那邊跑了一趟交代了些什麽過後已是日落西山,左右也不著急趕路便在隱於山林的驛站中住了晚。或許是大自然環繞帶來的清新空氣,安以墨一夜無夢睡得極為舒服,如果可以巴不得多留兩晚。

聽完安以墨戀戀不舍的感嘆,蕭醉泊倚在一側懶洋洋地說:“那就多住兩天。”

安以墨自然沒有將蕭醉泊的無腦附議當真。

表白那日的場景歷歷在目,回想起來卻是沒有當初那般尷尬,倒是橫插在兩人中間的這個小小意外仿佛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趨於同化,然而每當安以墨想把這個答案放在一邊時,蕭醉泊就會習慣性犯混來提醒他還欠著一個回答。

譬如眼下。

大好清晨,大好時光,蕭醉泊大大咧咧地側躺在床靠墻的半側,像是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過分精神的兄弟。

能供雙人同床共枕的床一般足以躺下三人安睡,活動空間很大。蕭醉泊雖然沒有動手動腳,但再沒壓制過旺盛的欲望,每次不經意瞄到約等於受到一次催促。

起初的安以墨還會刻意攔住下床的路等著好看,不過慢慢地撞上的次數多了,安以墨也就習以為常某位根本不需要他讓路解決的高忍耐力人群。

安以墨才懶得知道這種事,等自己賴舒服了床懶懶出門去和風巖風堂兩位東道主打招呼吃飯。

殊不知安以墨剛一離開,面露慵懶的蕭醉泊便收斂起懶散,倚著墻緩緩闔上雙眸消磨時間。比起單純地忍耐著什麽,更像是依賴著忍耐好讓他自己分不出精力去想別的事。

和風巖打過招呼,在空氣清新的後院發了會呆後安以墨便打算回房。

“魏副將。”魏武在轉角躊躇不進,安以墨看到面色擔憂的魏武不忍主動問道,“怎麽了?”

要是發生了什麽意外應該早就敲門進去了,倒是站在門口猶豫不決的狀態有點奇怪。

魏武立刻站直:“公子。”

“都說讓魏副將喊我隨意些了。”安以墨不太好意思地摸了下鼻尖。

魏武滿臉慈祥地笑著:“公子一口一個副將喊得我也不好意思。”

安以墨含笑:“好——魏叔,是蕭醉泊怎麽了嗎?”

魏武不經意往門內瞥的小動作被安以墨看著個正著,不由得多問了句。

“沒什麽,就是,”魏武拉著安以墨退了好幾步,壓低聲音,“就是想問問,王爺這兩天狀態可還好?”

安以墨嚴肅地點點頭。

最近這段時間和原劇情中蕭醉泊入魘的時期相重合,因此安以墨比平時更加留意,也是縱容蕭醉泊一些混蛋舉動的主要原因。近來兩天蕭醉泊吃得好睡得好,除了好像過於黏他之外沒什麽異常。

安以墨的話魏武還是信得過的,這才放下心來:“公…小、小安你是不知道,這不是快到王爺生辰了,以往這段時間王爺三天兩頭不安穩,脾氣也暴躁。要是王爺有什麽過分的舉動也別往心裏去,大多數時候王爺他自己也不想,要是不巧傷到你可有得後悔了。所以啊,如果王爺有什麽異常就來跟你魏叔說!”

提醒他了。

蕭醉泊的生辰……

就快到了啊。

第 82 章

82

崎嶇山道上,駕著馬車的青年人輕哼著不著調的小曲,空下來的那只手有一下沒一下地瞧著大腿,悠然自得。

“籲——”

籲停馬兒,青年看著攔路的兩人揚起笑臉:“兄弟,眼睛不需要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

“少廢話!如果不想死得太慘,我勸你們還是有多少錢拿多少錢出來!”

輕快地口哨聲從駕車的青年口中傳出,緊接著,車廂內悶悶穿穿傳來物什震桌的響聲,仿佛一道不必言說的命令。

剎那間,青年吊兒郎當的氣勢收了收:“對不住啊,主上有命,著急趕路。”

話音剛落,隨著一聲沖往天際的信號,攔路的二人頸間劃出一道紅印便應聲而倒,多一點出手的動作也無。

“嘖嘖嘖。”青年收回長劍,對升空的信號彈視若無睹,只是瞧著倒地的二人嘖聲嘆道,“蕭餘奇是沒錢了嗎,盡找些廢物來刺探虛實。”

車廂裏的那人不知情況,欲哭無淚,幽幽出聲才發現自己止不住的顫抖:“上、上官兄……”

解決了報信試探蕭醉泊是否南行的廢物,上官朔接著驅馬,搭著話安慰道:“辛苦神醫兄弟,放心放心,已經解決了。”

被殺意弄得忍不住正襟危坐的顧簡立刻攤下來:“王爺他們什麽時候能趕回來啊!這都幾波殺手了……”

“第四波吧。”上官朔粗略一算,“應該快了。唉還好有你在,不然裝都沒法裝,也不是我說,誰叫咱們王爺實在太過自由,想一出是一出的。”

顧簡瘋狂點頭,簡直太自由了!!

“不過說實話,最近這兩天見不到他才是好的。”蕭醉泊不在,上官朔便和新同僚多八卦了那麽幾句保命的話,“神醫兄弟多少也體會到了,王爺他之前過得也不容易,這幾天快到王爺生辰了,經常情緒起伏不定,動手見血是常事,我勸是能躲多遠躲多遠。”

聽蕭醉泊說顧簡幾乎對外界的事情一問三不知,妥妥的白紙一張,也不知哪根筋搭錯了楞楞非要跟著蕭醉泊,更是不知道怎麽的安以墨和蕭醉泊都覺得沒問題,這便帶著顧簡一起上了路。

上官朔沒有受到特別的叮囑留意,也就是說顧簡真真正正地成為了他們陣營裏的一人。所以這番話不是想打擊新同僚的脆弱心靈,勸諫的話誠心天地可鑒。

就問有多少人能忍自家的頂頭上司每天都可能會興致一高取你狗命助興吧。

蕭醉泊身邊幾乎人人都會點功夫,不是為保護蕭醉泊的安全,而是有功夫才能自衛。他上官朔離蕭醉泊近,也是最高概率被砍的候選人,也幸虧有功夫在身,躲得快沒傷到要害,不然現在哪兒還有上官朔這個人。

像顧簡這樣純純一位疾醫,怕是碰上蕭醉泊入魘連跑的機會都沒有。

哦至於安以墨,他是最不需要擔心的那位。上官朔可以斷言,蕭醉泊就是把自己砍了都不會揮刀傷到安以墨——上次是意外,大意外!

只是沒想到顧簡這一根筋的,聽到之後不擔心自己的生死問題:“他這是有病啊!”

上官朔默了一瞬。

嗯,他理解的,字面意思。

有病的蕭醉泊此時此刻正在和他親愛的安以墨享受著慵懶的午睡時光,悠悠趕路。

兩個人沒什麽要緊事,一路上純當踏青怡然自得,但駕車的魏武就不那麽覺得了,悄悄咪咪地快馬加鞭往原定的集合地趕,滿腦子想著請顧簡兄弟給王爺看看,能不能外力輔佐壓一壓脾性。

左右有安以墨在,不愛吃藥根本不算事兒!

魏武的快馬加鞭日常在安以墨午睡的時間段裏,安以墨睡得沈沒什麽感覺,不怎麽睡覺的蕭醉泊心裏清楚得跟明鏡似的。車駕得穩沒有顛簸震醒他的少年郎打攪到睡眠,蕭醉泊便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任由魏武做小動作。

一頓操作之下,兩路人馬楞是比原定計劃的匯合快上了整整一天。魏武這邊苦口婆心地勸說著蕭醉泊,就算是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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