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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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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算一次!!”

蕭醉泊含笑:“算十次都行。買些金剛酥之類的點心回來?上次看你挺喜歡。”也不顧安以墨的糾結,蕭醉泊立刻將外面的人喊進來即刻吩咐下去,“想吃就使喚他們去,省得一個個賦閑在營看著鬧心。”

安以墨莞爾,暗道像蕭醉泊這般用人也是沒誰了,正當這時,隔著簾帳外低聲傳來一道提醒:“王爺,二殿下似乎在往這裏趕。”

說完,勁疾的風聲掠過,上官朔已然不在原地。

來者不善,怕是要硬闖,攔不住。蕭醉泊和安以墨相即對視,立刻做出準備。

一把捧起乖巧的大白鴿塞到蕭醉泊懷中,催促著人躺上床,安以墨掀開燈罩,餘裕地將手中的紙條點燃。

守在門口魏武沒有強行阻攔,因此蕭餘奇帶人強闖營帳之時,見到的便是這般模樣。

抱著白鴿的蕭醉泊獨自倚在床邊,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受到驚嚇的信鴿的羽毛,而安以墨卻是安坐桌案之後,手中的紙條恰是燃盡,隨著掀起簾帳後溜進來的風兒吹散所有痕跡。

“你!”

蕭餘奇見紙條的灰燼隨風飄散,你了半天無話可說。

明人面前,安以墨不再佯裝無能之輩,舉手投足間盡是恃才恣意。

似若無狀般起身,面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意:“見過耀王殿下,不知殿下強闖入帳,有何要事?”

“好,好啊!”撞破了安以墨的大秘密,蕭餘奇暢快之際沒忘借口來意,“三弟負傷醒來,本王一得消息便回營趕來見上一面,怎麽、還要通過王妃的許諾不成?”

一旁的蕭醉泊餵不可察地挑眉,且先放過明晃晃嘲諷他家是以王妃為主的輕視,一下一下地撫著小白,仿佛世間事都與他毫無幹系。

安以墨:“自然不用,殿下請便。”

安以墨敷衍回應,蕭餘奇也不把安以墨當回事,攢著笑的視線來來回回在線直播身上掃視,又驚又喜更多的是隱藏不住的嘲笑:“三弟,本王以前從未察覺你竟如此好說話?這個安以墨到底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叫你傷成這副慘絕人寰的模樣還護著他?”

蕭醉泊好似恍然有人同自己說話,懶洋洋地掀了眼眸子,隨即失了興趣,繼續逗弄起手中的信鴿來。

“蕭醉泊!”一而再再而三的敷衍踩中蕭餘奇的痛處,“你比本王更知道安以墨有不臣之心,發什麽瘋竟還繼續將人留在身邊,甚至反為他做事!昏迷這麽幾天,你能察覺不出安以墨在你的藥中下——”

晃眼的銀光攜淩厲勁風而至,不過眨眼,咄咄逼人的蕭餘奇便再說不出一個字。跟隨進帳的護衛後知後覺接連拔刀相向,竟是無一人及時察覺到徑直威脅到自家主子的殺意。

“殿下!”“保護殿下!!”

蕭餘奇面前,先前慵懶厭厭動作的蕭醉泊不知何時,也不知從何地取出一柄劍,不偏不倚地架在脆弱的脖頸上。

冰冷鋒利的刃邊貼上溫熱皮膚,寫滿了對細皮嫩肉之下溫熱液體的渴求。

“放、放下武器!”

侍衛長顫抖著放出話來,蕭醉泊聞所未聞,手中的劍刃無情地靠近到最為活躍、最為迫不及待的迎客的大動脈。

“別動!退下,全部退下!!”

“沒聽到命令嗎!退下!!”

忽地,一聲輕飄飄的、與眼下事態格格不入的笑意傳到每一個人的耳邊。

笑意的發出者實在是忍不住,受到眾人目光沐浴時,嘴角仍舊掛著笑,溫溫柔柔的嗓音回蕩在兵器間,甚為恐怖:“打擾到你們了?”

蕭餘奇只覺一股刺骨的涼意攀上脊背,緊接著,另一聲宛若地獄的聲音玩弄般接替控制所有的註意力:“勸你對本王的王妃放尊重點。人你見到了,可以滾了。”

想殺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而人、對於危機的意識是非常精準的。

不管蕭餘奇有沒有意識到安以墨的那一聲笑救了他的命,至少跟在蕭餘奇身後而來的謀士想來是註意到了的。

安以墨暗自收回視線,任蕭醉泊逼退蕭餘奇,在臨走前叫住:“耀王殿下。”

少年郎晴朗的聲音響起:“在下身無一官半職,只願和王爺找個地方好好度過後半生。殿下想做什麽與在下無關,煩請無事勿來打擾否則……王爺向來恣意妄為,殿下是知道的。”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今日氣勢洶洶硬闖進來,多半蕭餘奇也得到了有關司隸校尉和安以墨申請不返京得到準許的消息,趕在他走之前想徹底探查清楚安以墨和蕭醉泊兩人之間的關系究竟如何。

他想要什麽結果,安以墨便和蕭醉泊合力演了出戲,把答案明明白白告訴他。醜話放在前頭,也算的是為往後遠離京城紛擾抓了層限時保障。

明確說明不參與蕭餘奇的奪位,自願帶著蕭醉泊到窮鄉僻壤的南蠻之地,世人皆知南蠻荒地,資源有限,古往至今作為流放之地使用。

一出戲後,在蕭餘奇解決完京城的糾紛,確實抓到蕭醉泊的把柄前,應當可以暫時將重心從防備他人上向其他方向轉移。

也只有蕭餘奇,明知蕭醉泊身懷逆天功夫,將他當作強力敵手之人才會為蕭醉泊的恣意妄為所恐懼。

今日刀刃抵上脖頸卻未取其性命便是最好的證據,也是懸上梁的那股麻繩。

“獎勵。”

安以墨默視蕭餘奇帶人離開,一時沒聽清蕭醉泊說的話:“什麽?”

適才掌握生殺大權的冷漠聲音陡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語氣言辭見盡顯纏綿。

“獎勵。”蕭醉泊耐心重覆,說著,溫熱的身體緩緩靠近,“本王可是替你將人趕跑了。”

好在於蕭餘奇一行人而言,蕭醉泊的轉變簡直堪比活閻王點名的刺激,頭都不敢回一下,不然他們便不會腦補出安以墨吊著蕭醉泊□□,盡在掌控的、居高臨下思考獎賞的模樣,而是在蕭醉泊的逐漸靠近中漲紅了臉,視線飄忽不知所措的安以墨。

劇本可沒有告訴他自由發揮裏該怎麽應對這段啊!

蕭醉泊走到桌案邊俯身,墨發隨之墜蕩,似有若無地掃過少年郎的敏感又白皙的脖頸。

蕭餘奇他們走遠,可蕭醉泊偏偏在這時裝盲,主動尋求獎勵的欲望居高不下。

喉頭滾動,熱烈的視線宛若幻出實體,落在飽滿水潤的唇瓣智商,待再開口時聲音都變得沙啞不少:“你知道的。”

第 77 章

77

他…知道?

屬於蕭醉泊的氣息放肆大膽地侵占進安以墨的地盤,霸占視野,占據安以墨的所有思緒。男人緩緩俯身而下,溫熱的鼻息撲灑在彼此面龐之上,大而有力的手掌牢牢握住少年郎脆弱的手腕,掌握著主動權。

從蕭醉泊的角度能夠看到少年郎雪白的肌膚被噴灑上一層可人的透紅,輕薄的衣衫緊貼肌膚,胸腹因急促的呼吸加劇起伏,隨之可窺得一二誘人的雪色。

蕭醉泊的視線過於明目張膽,好像完全不介意將那點心思公之於眾,為他人所知。

安以墨慌了。

“蕭、蕭醉泊…蕭餘奇他們走了。”可以……不用再繼續演下去了。

蕭醉泊霸道的氣息打亂了他的全部思維,雙手被其制住控於身體兩側,而他卻不知怎的忘記了反抗。

蕭醉泊的動作放得很慢,明明一路掌握著主動權,卻是給足了安以墨思考和反抗的時間。一個抗拒,一句拒絕,只要表露出任何一項,蕭醉泊一定會停下來。

可安以墨沒有。

無措的躲閃落入蕭醉泊眼裏,無不是對他下一步舉動的挑逗和邀約。

先前少年郎眼裏流露出的讚揚的目光徹底將蕭醉泊僅存的耐心燃燒殆盡。

他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先是被遠在京城的游行涯氣了滿懷,接著又遭蕭餘奇當面蹬鼻子上臉地罵,他蕭醉泊卻只能表面威脅,根本不被允許動手。若放在以前,怎麽著也得教蕭餘奇留下來點什麽東西。

無論他想做什麽,行動的答案只會被安以墨否決——他不否認安以墨的決定從大體上而言是正確且精準的,純粹是人生匆匆數十載,他選擇了不枉為人的恣意而為罷了。

然而眼下這份恣意無法被付諸實施,蕭醉泊只得另尋一種發洩的方式。

“嗯。”

回應安以墨的是一聲急不可耐的低沈。

二人的距離逐漸縮短,安以墨看著蕭醉泊俯身,不由地屏住呼吸,就好像無意識地在期待著什麽。少年郎臨門一腳的滯楞切實地將意願傳達到蕭醉泊,徹底化去最後一道屏障。

控制住少年郎的雙手,鼻尖輕蹭,蕭醉泊放肆地觸上水潤可人的櫻紅。唇瓣相碰,靈巧的舌撬開少年郎的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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