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1 章節

關燈
在少年郎瞪大雙眼滿臉寫著不可置信的表情下貪婪而珍重地汲取每一寸領地。

蕭醉泊的吻毫無技巧可言,蠻橫霸道,有的只是由欲望書寫成的無師自通。安以墨的腦袋一片空白,卻又好像清清楚楚蕭醉泊在對自己做什麽。

雙手的掙紮在對方的掌控之下變得無力,被粗暴的掠奪完有限的氧氣,清澈的雙眸中不由自主地蒙上一層生理性的淚水。眸光靈動,支持不住的嗚咽聲艱難逃出唇舌的堵截,蕭醉泊幽深的眸子一偏,看見的便是安以墨盛著淚水,楚楚可憐的模樣。

蕭醉泊意猶未盡地舔了下少年郎溫甜的唇瓣,這才不情不願緩緩退開。

安以墨側過臉去大口呼吸,呼地急促了便不由得被嗆到咳嗽了兩聲,好看的眉緊蹙,閃著水光的熠熠雙眸沒有目的地四下逃竄。突然,少年郎的急促的呼吸一滯,雙眸定定的停在某處。

兩個人的距離很近很近。

安以墨坐在桌案後的椅子上,蕭醉泊就站在旁邊俯下//身子控制著他的雙手,過度親密的姿勢教蕭醉泊的火燒到了安以墨身上。

十分精神,十分熾熱。

“放…放開。”少年郎感覺到了什麽,細聽聽得出清朗的聲音發著顫。

那團火過於滾燙,即使安以墨還沒有從蕭醉泊的無緣無故的吻中徹底反應過來,碰到不該碰的地方的危險感也會席卷全身。

他有點怕,甚至沒有時間思考這份害怕來自於什麽。

如果上次可以說是清晨的正常反應,那麽今天這個算什麽,混蛋到隨時隨地巫山宣淫??

連安以墨都能隔著衣物感受到炙熱,蕭醉泊當然不可能無感成冰冷的機器。事實上最難忍的,非蕭醉泊莫屬。

淺嘗即止滿足不了任何,只會把火越少越烈。

他握著少年郎的手腕,切身感覺到手下之人的顫抖。

蕭醉泊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放棄了見好就收。無由來的淩厲攻勢外加無端的退卻讓步,綜合下得到的只會是明進實遠的距離。

想到這點,蕭醉泊絲毫沒有避嫌的意思,也不覺得尷尬,依舊保持著原先的姿勢,將自己的反應毫無保留地傳達過去。

控制住彼此的距離,蕭醉泊本就低沈的聲音帶著更為磁性的沙啞:“安以墨,我心悅於你。從來不是逢場作戲。”

安以墨的周身還殘留著蕭醉泊的氣息,聽著蕭醉泊的話,他眨了眨眼,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他……說什麽?

“而且你不討厭我對你做這樣的事。”蕭醉泊定定看著他,“不是麽。”

蕭醉泊的語氣堅定,好像料定安以墨不會推開他,也不會拒絕他。

長長的睫羽下垂,打下一片陰影恰好遮住靈動的雙眸。說完話,蕭醉泊松開手,拉開距離,留出供彼此冷靜下來思考的餘地。

蕭醉泊壓下躁動的火苗,故作冷靜般說:“這兩天交接完事情就會啟程動身,在你明確表達出拒絕前,我依舊待你如常。此去東南並不在我原先的計劃內,無關乎私情,我會需要你的協助。所以往後有很多時間給你思考我們之間的關系。”

蕭醉泊的眸子透露出他少有的認真與堅決,他說:

“我等你的答覆,無論多久。”

誰都沒想到蕭餘奇得到消息後的一時興起掀起的沖突,最終會以這樣方式落幕。

這日過後,安以墨忽然不太知道該怎麽和蕭醉泊相處了。

他從沒想過蕭醉泊會真心動情,還是為他。蕭醉泊夠混蛋夠恣意,但安以墨沒有一秒懷疑過蕭醉泊說心悅他的話是假。或者說正是因為蕭醉泊的恣意妄為、忠於自己,若非他心甘情願,哪裏能找到第二個叫他連日以來紆尊降貴、百般認錯的理由。

蕭醉泊說他會如常待人,可他該怎麽做?

他不可能當作無事發生,感情的問題所能掀起的波瀾不可為人想象,安以墨深知這點,這也是他自穿越以來小心待事,溫和待人的最大的影響。

這方土地自成世界,但幾次三番的嘗試無一次不是明確地告訴他,身在的書中世界有自己的運行規則。它可以接受安以墨的到來,也可以接受安以墨行動所帶來的蝴蝶效應,可與此同時,它會做出自動補全規則的一些事情——這也是近幾天閑下來時安以墨偶然發現的。

最明顯的莫過於南下之事,原文中隨同蕭醉泊一起到南蠻之地的是太子蕭逸斐。經過幾度波折,蕭醉泊把瘴病之事安排得井井有條,而返京邀功揚名的則是蕭逸斐,與蕭餘奇相關的撐死不過回京路途中的襲擊。結果因為他和蕭醉泊的小小坑害封死了蕭逸斐的動作,空缺的位置卻是迎來了更為難纏的蕭餘奇。

再比如原劇情中上官朔在留守京城時因意外犧牲,可一點把柄沒外露的頂級預判力刺激到蕭餘奇,被硬生生安了個莫須有的逆反名頭,蕭醉泊懷璧其罪,隨隊返京後即刻陷入監視,陷入了長達一年的韜光斂跡,期間不知入魘過多少次。

這次以上所述的事件均未發生,但卻來了個不好惹的司隸校尉,若非司隸校尉司遠先一步被游行涯收攬,他們改道避嫌的這行怕是不會輕松。

感情是大事,更何況是相關蕭醉泊……和他自己的。

更可惡的的是安以墨發現,蕭醉泊說的都是對的。

他不反感、也不討厭蕭醉泊對他做的事,他可以推開他的,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

但是他沒有,事實就是他沒有。

可是……怎麽會。

他說不清楚現在的自己是個什麽心情,從來沒有體會過的覆雜。

要怎麽面對蕭醉泊,一如既往?當王爺,當朋友,還是當普通的合作夥伴?

太尷尬了,真的太尷尬了。

但很快,安以墨發現自己所有的擔憂和顧慮都是多餘的,所有他以為的尷尬都沒有發生,哪怕煞有介事地故作緊張,也終會在蕭醉泊的從容中慢慢土崩瓦解,回歸平靜。

蕭醉泊似乎並不認為那天的坦白是往後相處方式改變的分水嶺,一切照舊。依然放心地與安以墨公開所有情報消息,依然使喚下屬縱馬十數裏去買點心菜食,依然與安以墨同吃同睡,換衣上藥毫不避嫌。

而逐漸被冷靜下來的安以墨,發現了許多以往從來沒有關註過的小事,有些事情只有真正帶著意識去看待才會發覺不妥。

有時候是心情不佳胃口不好,少動了幾下筷子,卻每次都會被蕭醉泊捕捉到異樣,那一天裏的蕭醉泊定然會耍出各種花招逗他多吃些特意買來的小食。

有時候是無聊的發呆,但過不了多久就會迎來蕭醉泊的故意逗趣,開始聊些無用的廢話文學,亦或是聽蕭醉泊講起以往的故事。

有時候則是純粹地無由來的喪,提不起來一點勁,只想躺倒到天荒地老,這個時候的蕭醉泊便是兩極分化,要麽全天待在同一個屋檐底下作雕像一言不發;要麽就是一天不見蹤影,留下來足夠的個人空間。

就像這天,安以墨百無聊賴地躺在踏上,默視蕭醉泊借口出門望風的背影。

如果不是蕭醉泊那天的告白,安以墨可能需要再花好久好久才會意識到——蕭醉泊對他的偏愛簡直是明目張膽。

和他相處起來太舒服了。

什麽都不用說不用做,只需要按照自己的心情而動,再給蕭醉泊一點觀察確認的時間,他就會創造出最理想的環境。

而誰又能想到能做到這種地步的人,在外人面前是多看一眼腿都打顫,恨不得相距百裏永不見面,能躲多遠躲多遠的存在。

雙標怪。

也是這時候安以墨才捫心自問,自己以前究竟是多不在意,才會視而不見這麽離譜的雙標偏愛。

就像只混在哈士奇群裏的狼,差異明晃晃地擺在眼前,卻因為太過相似而無人發覺有異。生活中有多少潛移默化的相處,是原本就超過了合作雙方、朋友……甚至是戀人的相處距離,卻被他當作稀疏平常對待的事情?

收回視線,鹹魚的目光盯著營帳頂端。

他想,他好像已經習慣了蕭醉泊的存在了——在確定關系以前。

無名無分地讓一個人融入自己的生活,多麽不可思議。

養只貓狗都有喜愛亦或是陪伴的意思呢,可蕭醉泊算什麽。

第 78 章

78

日子一天天過去,多少有親皇派的司隸校尉前赴江州的原因,蕭餘奇近期過分地平靜,更是在那天大鬧一通後再沒找過安以墨的茬。哪怕在路上碰見,對方都頗有中恨不得原地繞道的沖動。

安以墨瞇了瞇眸,又擡眼去看蕭醉泊,總覺得蕭醉泊在那之後做過些什麽,可惜他沒有證據。蕭醉泊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