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5 章節

關燈
門前見過,是長住在這處宅子的游行涯的好友,知道游大哥有好友來,他閑來無事便挨門口把風。

配有雙刀的好友走近,都是弟兄,也不用誰瞞著誰:“游大哥,有個叫上官朔的想見你。”

安以墨:“?”

游行涯不意外,卻是覆雜地看了眼安以墨,讓人請上官朔進來。

想讓蕭醉泊身邊的左膀右臂因為游行涯專門跑一趟是不可能的,八九不離十為的還是他府上這位名義上的王妃。

昨日劫後的三兩閑談間,游行涯隨口報了這座偏僻院子的位置,倒是沒想到一個兩個記得那麽清楚。

安以墨吃著瓜子糕點,膩了喝茶,十分安心地打了個嗝迎接上官朔的到來。

上官朔單門口走到庭院,一路上多次打起精神愁得不行,看到吃喝開心的安以墨更愁了。

抹了一把臉,硬是和游行涯交流了兩句才把話頭轉向安以墨,想了半天決定從日常入手:“安公子,王爺四天沒好好吃飯了。”

想著安以墨每天積極勸飯,好不容易盯著王爺肯好好按時動筷子了,眼下一朝回到解放前,應該會有點點動搖的吧?

可惜想象和現實的距離不是一條橫溝就能解決的,安以墨嗑瓜子的動作一滯,疑惑地看回去,就差沒在臉上寫“有病去找疾醫”。

想不聽到都難的游行涯:“……”

安王府的相處氛圍……可稱清奇。

痛苦的唯有有苦無處訴的上官朔,不死心打著商量:“就沒點什麽表示嗎,讓我帶句話回去行不。”

“唔。”安以墨想了想,配合道“我知道了?”

上官朔:“……”

不,你不知道,這句話帶回去他一定會死的很慘。

渾身上下寫著渴望其他回答的氣場過於強大,安以墨無奈補充:“那你回去跟蕭醉泊說,讓他好好吃飯。”

左右是個回覆,上官朔連道好,第三個好沒說出口,便被另一道隱忍的冷淡反問取代:“好?”

上官朔好不出來了。

新加入聊天局的男人滿身戾氣,黑著臉,語氣陰沈:“為何不來親自同本王講。”

安以墨額角一抽,蕭醉泊來不算意外,但就眼前這見人殺人見鬼屠鬼的氣勢很難不讓人擔憂:“你沒把馬哥怎麽樣吧。”

馬哥就是守門那朋友,安以墨無論從年齡還是容貌都是最小的,一口一聲哥叫得熟練討喜。

蕭醉泊黑到煤的臉又黑了一度。

對不知名外人的在意程度都在他頭上。

游行涯也怕,要真打起來,他加上馬馮兩個人都不是蕭醉泊的對手。

本著對朋友的擔憂,徑直往外走順帶著脫離危險地帶,沒走兩步身後麻溜地跟上了個急忙逃命的……蕭醉泊的右臂。默了默,走得更快了。

蕭醉泊吞下氣:“本王在問你。”

別人恨不得繞兩條街走,安以墨卻能鎮定自若地把不滿展露在臉上。

安以墨不喜歡欠人情,蕭醉泊找的是他,要是因為他波及到旁人,他會過意不去。

短暫的僵持以安以墨的勝利結束,蕭醉泊堆得氣夠多,不差這一口。認命般側過身子,一口氣想嘆沒嘆:“沒動他。”

蕭醉泊的話安以墨還是信的。

安以墨放下心,蕭醉泊不爽的同時又隱隱欣慰這份信任。

“原來王爺還記得我在意過你吃飯啊。”安以墨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所以,有用嗎。”

一頓不盯就愛吃不吃,要不是上官朔來得突然死氣沈沈,讓他猜到蕭醉泊跟著一起來了,“他蕭醉泊是死是活與我何幹”的話險些收不住。

雖然違心,但他是真氣。

原作裏蕭醉泊英年早逝,敢說和吃飯睡覺只為續命的閻王作息無關?!

安以墨可不想幫人坐定了江山,結果哪天游歷大好河山之時得到新帝因病駕崩的噩耗。

是的,大事成功後安以墨終是會離開皇宮,去親眼看看他上輩子不曾見過的風景。助蕭醉泊一臂之力完全是不忍心看這樣一位大將軍染得滿身鮮血,也為報一下蕭醉泊帶給他與病魔抗爭的勇氣——雖然結果不盡人意,但跨出為自己爭取命運那一步的契機,全賴蕭醉泊。

他們有各自的路,好聚好散吧。

蕭醉泊被噎,偏偏半句反駁的話說不出。面對其他人,無論說什麽都是不容置疑的存在,哪裏經歷過無從辯駁的憋屈。

總不能說他是為反氣安以墨才愛答不理一日三餐的叮囑罷。

欲言又止的話被蕭醉泊盡數咽下,好聲好氣轉移話題:“先回府可好,本王有話同你說。”

四周無人,但府邸是別人的,不小心放進來什麽東西隔墻有耳,對他們或是對提供場地的人都不好,也虧得游行涯和安以墨交好,蕭醉泊有意挽回,不會知怒犯怒,否則遭殃的必然是游行涯。

吃飽喝足預防針打完,考慮到舒適到能秒睡的馬車,安以墨沒有異議。告別游行涯,安以墨坐上回府的馬車,相互無言,氣氛尷尬。

安以墨純粹不想說話,蕭醉泊那是有話不知從何說起,說來丟臉,面上鎮定自若,心裏面不知道預想-推翻多少版解釋的話語。

全世界都在跟蕭醉泊作對不單純是句玩笑,王府的馬車悄然自少有人煙的街道兜兜轉轉,橫跨兩條街的大道上沸沸揚揚進行著搜捕,規模大到跑了個能拉全城陪葬的瘋狗殺人犯。

上官朔留了個心眼,探身出去打聽,聽回來立馬把先前的腹誹打得稀碎。

蕭醉泊聽到熟悉的聲響,問:“如何。”

上官朔兩眼一閉:“上邊的喊王爺您入宮,結果找不到人了。”所以擱這,擱這全城搜捕呢。

有跟上官朔同樣吐槽的安以墨:“……噗。”絲毫沒有作為致使蕭醉泊離府的始作俑者的自覺。

跟這公公那公公扯皮費時費心費精力,馬車轉向直接朝皇宮方向跑。

一無所知的公公們沒有蕭醉泊的明令,守門的侍衛柴油不進,滴水不透,死不放人進府,一個個皇帝面前的紅人卻是區區瘋狗的府前碰了一鼻子灰。

在不在府還不是瘋狗一句話的事?

公公們氣的差點撅過去,急得團團轉,拿瘋狗是一點辦法沒有,只好就地等人,另一方面派人出去找!

放不知情的人來看,還以為安王府門前坐了個什麽不知死活的討債人呢。

小半時辰過去,府前守株待兔公公人沒等到,圍觀百姓的指點議論沒少聽。百姓本就不敢靠近安王府這座陰氣環繞的地方,又見街上士兵亂躥,聽說還跟蕭醉泊有關,眼下來看戲只會離得更遠。

遠遠一瞧,還真把他們當乞兒了!

常順一句哎喲餵道盡無法言說的委屈,同時有士兵來報:蕭醉泊早入宮了。

連帶著常順,所有人都傻眼了。

小半時辰、冷言冷語,異樣目光,全白受了!

第 38 章

38

常順急忙帶著公公們哼哧哼哧往皇宮趕,與此同時,蕭醉泊不緊不慢地攜人進宮。原先怕留安以墨一人在外等會受到蕭明德的限制,結果沒等他強硬帶安以墨進去,上頭痛快地批準要求,積極到生怕蕭醉泊反悔。

開玩笑,好不容易能有個壓制瘋狗的、看起來很好騙的小廢物在,誰要還去跟瘋狗叨叨!

可誰能想到小廢物實則跟這個稱呼八竿子打不著呢。

蕭明德怎麽想一點都不重要,目的簡單打成,滿身戾氣的蕭醉泊聞言心情陡然大好,威壓散去大半,輕松太多的侍衛看安以墨如同看到救星。

救星的回應感激的目光以溫柔笑容,森嚴無情的皇宮牢籠仿佛破了個口子,溜進了一道柔和春風。

走在前方的高大身影忽地用力拽了下緊握的手,兩人前後位置互換,侍衛們沐浴的春風頓時變為陰風,只聽陰風中幽幽傳來一句:“看夠了?”

偷瞄的侍衛們瞬間瑟瑟發抖,即刻低頭裝死。

直到留在安以墨身上的視線一道不剩,蕭醉泊才滿意地攜人離去,期間受到了安以墨疑惑的目光,蕭醉泊卻是不覺得有問題,甚至沾沾自喜,覺得從來沒覺得做得那麽對過。

他的人,只能他看。

安以墨不清楚蕭醉泊的偏執躍階到如此奇怪的程度,權當是合作演戲,想明白後的疑惑轉變成讚賞。

膩膩歪歪熱戀期到現在肉眼可見的占有欲,真正戀愛中的高級情感轉變都知道且會表達了。

無師自通,厲害啊!

任由蕭醉泊堂而皇之拉著手進入大殿,四位上了年紀的大臣齊刷刷轉身行註目禮,就是沒看出一點敬意,眼神能殺人的話光在門口就夠死好幾回了。

多少是因為自己和蕭醉泊的晚到,白讓旁人久等,安以墨莫名有點心虛,無意識往蕭醉泊身後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