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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了終於加上了微信……他真的,我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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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自從邵謙把白阮的聯系方式推給湛雲青後,白阮就一直心神不寧的,好在他平日就是冷淡的樣子,劇組裏的人都沒發現。

下班後,他照例又是坐公交回去,在車上時順便刷了下微博,居然在熱搜上看到了《刀鋒》的名字。

#文藝片男神解寄春回國探班《刀鋒》#

#解寄春邵謙#

#解寄春湛雲青#

白阮掃過前兩個熱搜,毫不猶豫地點進了第三個。然而一點進去就是白屏,過了幾秒鐘才加載出來,大致是一些營銷號發的兩人實績對比。

營銷號分別截取了二人的出道作,解寄春上身赤.裸,背對著鏡頭,正擡手給屋頂刷漆,拉伸的背肌線條流暢,被叫了一聲後回頭對著鏡頭抿嘴一笑,鼻梁上有一顆淡色的痣。湛雲青則是西裝革履,披著深色大衣,吸了一口煙後將煙頭擲到地上踩滅,短馬靴的尖靴頭上還濺了兩滴鮮血,眼神冷淡又傲慢,壓迫感極強。

這也能上熱搜?白阮莫名。湛雲青這不是完勝嗎?結果點進評論他才知道,網友根本不在乎這倆人的成績,能上熱搜是因為熱評的金句:

【第一個是我的狗,第二個是我的主人[色]】

白阮唇角抿直,直接把這個評論舉報了,理由填了淫.穢色.情。退出微博後,過了一會兒,他沒忍住,再次打開軟件,把評論裏跟隊形的人也舉報了,順便把湛雲青的那段視頻存了下來。

鏡頭語言中的湛雲青比起現實有一種好處,就是可以無數次地重播回放暫停去揣摩,將某些不可覆刻的美定格。這樣的風,那樣的雨,睫毛扇動時不經意投下的陰影,哪怕一秒鐘的驚心動魄都可以拆解成無數幀銘記在心。

在視頻無數遍重播後,白阮終於迎來了新的好友驗證。

【zxc.v.b.n.m:請求添加您為好友。】

“好的,湛老師,我們會尊重您的意願。”經紀人無奈地敲了敲太陽穴,說:“但也希望您也能稍微尊重一下公司的決定。解寄春是我們花了大價錢挖來的,和您捆綁,蹭蹭您的熱度對你們以及公司都是雙贏。實在不行,您就當沒看見吧。”

湛雲青聞言,嘖了一聲:“他不會獨立行走?”

經紀人:“冒昧地問下,他以前是得罪過您嗎?”

湛雲青點頭:“對。”

“……什麽時候的事情?”經紀人試探地問:“我們沒看出他對您有什麽看法。”

“上輩子。”湛雲青冷笑一聲。

經紀人:“?”

湛雲青看出經紀人的疑惑,卻懶得解釋。解寄春是原書攻之一,後期還參與了對他的打壓報覆,他憑什麽給解寄春好臉色?

“啊,好吧……那我回去和公司協調一下。”經紀人見湛雲青一臉不滿,也不敢再多說了,起身向湛雲青告別。

“這個熱搜也快點撤了。”湛雲青搖了搖手機:“我看到他就煩。人不紅,倒是愛蹭。”

經紀人連忙應下,離開了湛雲青家。湛雲青又打了會游戲,才想起白阮,給他發送了個好友請求。好友驗證沒有立刻被通過,等了大約半小時後才添加成功。他順手點開白阮的頭像,白阮的朋友圈背景是系統默認的,唯一的朋友圈是五分鐘前發的照片,沒有配字。

照片裏,遠處低懸的落日好像一塊融化的膠質,模糊的光斑透過公交車窗,玻璃倒影中能看到少年隱約的側臉。

白阮很快發了條消息過來。

【湛先生,您好,您的手鏈的事情導演已經跟我說過了,請問可以看看手鏈斷裂處的細節嗎?我好準備一下材料,麻煩了。】

湛雲青回了句稍等,拿著手鏈拍了幾張。

白阮捧著手機下車,點開圖片後差點沒站穩。圖片上,銀色的鏈條如細細的蛇,纏繞在冷白的手指上,藍青色的血管紋路像是冰原上的細細裂縫。白阮摸了摸耳垂,悄悄地保存了原圖才回覆道:【是被什麽東西壓斷了嗎,這個不難修,加個扣子就可以,但是可能沒有原來的好看了。】

【沒關系,沒人會湊那麽近看的。】

【好的,湛先生。您什麽時候有空的話,我去把手鏈取來?】

【明天吧,正好周末】

湛雲青想了想,選了家自己名下的餐廳,把定位發了過去。解寄春回國了,他得謹慎點。

【定位】

【晚上六點,在這兒見面。】

白阮點開那家餐廳,一看就知道價位會讓他高攀不起。他也不想占湛雲青的便宜,連忙說:【隨便定個地點我趕過去就行,不用這麽麻煩。】

【不麻煩。】

【這是我開的。】

白阮:“……”

話說到這裏,白阮哪還好推拒,回覆道:【好的,後天見】

湛雲青不再回覆,白阮又翻了會聊天記錄,把那幾段話翻來覆去地看了幾遍,覺得自己說話是不是太客套了,比起自己,湛雲青的語氣就松弛許多。是不是代表湛雲青已經和他熟悉起來了呢?可白阮又想起湛雲青對他那1%的好感度,放下手機嘆了聲氣。

為什麽湛雲青對他的好感度增長的這麽慢呢?要不是因為他現在還沒見過的人裏好感度沒有比他更高的,他都要懷疑湛雲青對他根本沒好感了。

這麽說起來,湛雲青對他的好感度比對邵謙姚荀莫子宸的都高呢。他覺得自己什麽都沒做,能比別人多百分之一已經很幸福了。

白阮把手機放下,準備去洗頭,忽然收到一條新消息。

空谷傳響:明天晚上有空嗎?

白阮疑惑。他與這人並不認識,覺得沒有回答的必要,剛想將手機放下,對方又發來消息。

空谷傳響: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說。

空谷傳響:關於湛雲青的

白阮:不能在這裏說嗎?

空谷傳響:不能。

白阮:我明天晚上沒空

這次對面沈默了好一會兒,才回覆道:【我知道了。】

白阮覺得這人簡直莫名其妙,洗澡去了。

湛雲青和白阮聊完後,又登陸了游戲,正打到關鍵時刻,被一個電話打斷。他直接給掛了,對方居然鍥而不舍地打了一個又一個,直到他輸了這把游戲,看到是谷朝雨的電話,直接將谷朝雨拖進了黑名單。

返回游戲,他才發現他居然被舉報了,禁賽三天,簡直想去谷朝雨家裏和谷朝雨打上一架。他嘆了口氣,穿了件衛衣外套下了樓。

樓下新開了一間清吧,生意不太景氣因此格外冷清,他還是意外發現的,這幾天都住在這兒,閑著沒事兒就下樓喝兩杯。酒保是個不愛說話的大叔,日常愛好是鍵政,完全不care娛樂圈,湛雲青也不怕被認出來。

“隨便來一杯,助眠的,度數別太高。”湛雲青懶洋洋地坐到吧臺前,打量了下空落落的座位,低聲問:“你們是不是還有別的生意?”

“什麽?”酒保把酒放到他面前:“我們這兒是正經的合法清吧,你別瞎說。”

“我每次來,都沒什麽客人的樣子。這兒寸土寸金的,你們怎麽開的起來?”

“那你不應該懷疑我們有別的生意。”酒保笑了:“可能是我們老板有別的生意呢。”

湛雲青應了聲:“你們老板是誰?”

“保密。”酒保轉過身去擦杯子了,湛雲青也不在乎,捧起酒杯一飲而盡,轉身回了家。

剛剛那瓶酒確實有點用處,他走到家門口的時候就有點暈乎乎的了,隨便沖了個澡就蒙頭睡了過去,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隨便收拾了下就差不多到了出門時間。

他到的時候,白阮已經站在餐廳門口了,背著一個單肩包,穿白色長袖和卡其色工裝褲,很清爽。

“半個月不見,好像長高了些?”湛雲青笑著拿手比了下,指尖擦過白阮的頭發。

“啊……”白阮被摸得頭發有點癢,說:“好像是高了一點。”

“怎麽在門外等著不進去?”湛雲青記得自己安排了人接待。

“我,我想等您。”白阮說。

湛雲青已經走到了白阮前面,聞言回頭看了一眼。白阮立刻繃緊脊背,好像做錯了事一樣。

“站在外面會冷吧?”湛雲青伸手拉住白阮的小臂,把他帶進餐廳。白阮還沒有進過這麽豪華的餐廳,兩旁是穿著齊整的服務生,他跟在湛雲青後面亦步亦趨,不敢多打量,怕別人誤會他沒見過世面,給湛雲青丟臉。

準備的雅間在院子裏,仿佛一座亭臺,由活水包圍,溪水中還立著嶙峋假山。湛雲青很自在地坐下了,姿態放松,身上的灰色羊毛衫看起來很柔軟,手指從袖口露出來,搭在桌邊。白阮有些緊張,直直地坐著。幸好這是中餐廳,服務員端上來的菜不至於讓白阮不懂怎麽吃,否則他可能會選擇全程不吃。

這些應當也是湛雲青的安排吧,白阮想。湛雲青真的好體貼,就連這種事情都會細心地為他考慮到,不讓他覺得不自在。他抿著嘴,忍不住笑了。

“怎麽了?”湛雲青問。

白阮擡起頭,剛想回答,卻在看到1%的好像凝固住了的好感度時安靜了下來,緩緩收起笑容。

“我只是覺得……謝謝您。”

湛雲青忍俊不禁,支著臉笑了:“你有點像三花。”

“誰?”白阮疑惑。

“一只小狗。”湛雲青說著,不覺得自己的話會不會侮辱人或者冒犯:“它在外面流浪,我給它餵了點吃的,它就搖尾巴,開心得不得了。之後好幾天,它都堅持叼亂七八糟的東西送我,葉子啊石頭啊之類的。”

說完之後,白阮很久都沒反應,湛雲青奇怪地擡頭,發現白阮低著眼睛,連脖子都紅了。

白阮很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耳朵,說:“湛老師,其實我也有東西想送給您……”

他從包裏捧出一個紫色的盒子遞給湛雲青,上面還有可愛的Q版小人。

“應該,應該不算亂七八糟的東西吧。”白阮嘟囔著,生怕湛雲青聽清。“以後我會送您更好的。”這次大聲了點。

湛雲青接過盒子,發現是一盒葡萄味的軟糖,進口的,在糖果裏應當算是高檔品。

“因為我上次送了你一根棒棒糖?”湛雲青問。

“嗯。”白阮說。

“那你送我這麽多做什麽?”湛雲青沒怎麽笑。

白阮被湛雲青的表情嚇到了似的,臉色更紅了,不假思索地解釋道:“我想給你更多……我的意思是,你給我的,我想給你更多。”

作者有話說:

jj屏蔽詞怎麽越來越多了……湛雲青的微信名就是26鍵最下面那一排,沒有,我都看不出有啥能屏蔽的……

白阮:感覺頭上癢癢的,是不是要長戀愛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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