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產屋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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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怎麽在這!!!我咬牙,先發制人開始動手。對方幾百年也不是白活的,迅速躲開:“咒術界的人怎麽摻和進來了?一千年來都相安無事,現在這樣你就不怕反噬嗎?!”

鞭腿橫掃而過,幾只咒靈的術式配合起來很快就把整棟建築摧毀,賬適時地落下,是惠的咒力。

但賬並不能隔絕陽光,太陽照在我身上,我尚沒反應過來,對面人的臉色就變得無比難看:“你還克服了陽光。”

我操控著咒靈展開術式,滿眼殺氣:“雖然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但你今天必須留下!!”

數不清的脫兔式神從影子裏湧出,頓時幹擾了他的視線,我乘機貼近,雙手快準狠地穿透要害。鬼的恢覆能力我再了解不過,一擊得手也沒有松懈,轉而劈手奪刀。

圓弧劃過,在我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劃痕,傷口以一種緩慢的速度愈合著。這刀果然不對勁!

準一級咒靈的術式發動,周身的時間頓時慢了一秒,正當我劈向他手腕之時,人卻突然消失了。

是隱匿類的血鬼術!!

下一刻,絢爛的血花從一旁的高橋優胸前綻開,斬向脖頸的一刀被野薔薇接住。盡管關鍵時刻避開了臟器,但無法迅速愈合的傷勢仍舊給了她重創。

特級咒靈的領域肆無忌憚地展開,我冰冷的眼神掃向四周:“你惹怒我了。”

翻滾的海水從虛空中覆蓋周圍的環境,敵人的位置頓時無所遁形。由咒力凝集而成的海洋生物以高速沖擊撕咬目標,直到他放棄使用血鬼術。

“不夠。”我歪了歪頭,另一只特級咒靈撕開裂縫浮現,一個照面就以炮火覆蓋了一大片區域——這是橫濱那次襲擊裏收服的,從人們對熱武器的恐懼與不安中誕生的咒靈。

索性下了賬,我放開手腳轟炸,空隙中阻撓被逼出來的敵人,一旦被我摸到就等著被穿胸而過。

一陣煙塵過後,坑洞裏只剩下了一個拄著刀、踉踉蹌蹌的身影。我跳下去,奪過刀架在他脖子上,垂著眼皮俯視:“自我介紹一下,特級咒術師,夜蛾禦疊。”

他咳出一口血,眼睛死死盯著我:“愈史郎。好久不見啊,鬼舞辻無慘。”

我皺眉,一刀紮進他肩膀:“別把我和垃圾混為一談。”

“看來你知道他,”愈史郎咧開嘴笑,露出滿嘴鮮血:“不過我很好奇,他在千年前就和咒術界的天元定下過契闊,食人鬼和咒術師兩不相幹,你是怎麽逃脫天罰的?”

“想知道?”我無視了他的悶哼:“那你得告訴我這種刀都在哪裏,還剩多少。”

愈史郎手心裏捏著的符咒悄悄燃盡:“克服了陽光的鬼也還是怕日輪刀啊,也就這樣嘛。”

他突然暴起:“再一次下地獄去吧!!!”

“原來是這樣,懂了。”我漫不經心地抓住他,嘲弄地笑了起來:“從來沒有和咒術師打過,所以不了解特級的實力啊。”

“你這樣的,隨便一個一級術師都能打五個。”

愈史郎瞳孔地震,發現自己竟然根本無法逃脫,更別提四周圍過來的三人一鬼,他現在插翅難飛!!!

“雖然是個廢物,”我持刀的手微動,打算先廢了他的行動能力:“不過好在還有審問價值,麻煩你跟我走一趟了。”

“等一下!!!”

“嗯?”我一頓,扭頭看向來人:“竟然還有普通人沒有離開嗎。”

“不是的!”黑發青年滿頭冷汗,卻還是硬著頭皮上前一步:“夜蛾小姐,這都是誤會!!”

“我叫產屋敷千草,是產屋敷這一代家主的侄子,愈史郎先生是我家的人,這一切都是誤會啊!請聽我解釋!”

“產屋敷?是三大財閥的那個產屋敷嗎?”野薔薇震驚。

青年立馬點頭:“是的是的就是那個!請幾位刀下留人,我已經聯系伯父了,他馬上就過來!!”

產屋敷家族,似乎有點熟悉。考慮片刻,我收起刀,驅使咒靈抓住愈史郎:“既然如此,那就請產屋敷當主好好解釋一下了。”

惠升起賬,沈默地跟在我身後,給予無聲的支持。常常耍寶的野薔薇和悠仁這時也沒有吭聲,但也都一左一右在我身邊。

咒術師五感敏銳,那點距離根本不算什麽,我和愈史郎的談話他們估計都聽了個明明白白,對我的身份估計也都各有猜測。

但有一點還是逃不掉——我現在,已經不能算是和他們一樣的人了。

離開變成一片廢墟的場館,我們一行人在咖啡館落座,當然愈史郎是沒得坐的,他只能被咒靈壓在地上。

幾乎沒有時間間隔,一個周身氣質沈穩的男人出現在眼前。他深深地鞠躬抱歉,並主動提出補償。

我手指規律地敲擊著桌面,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產屋敷家主是吧?無仇無怨,愈史郎先生僅僅一個照面就朝我動手,要不是我本身實力不錯,可能就這麽無辜地命喪當場了。產屋敷先生覺得怎麽補償才合理呢?”

產屋敷拓哉沈吟:“您盡管提,只要能放了愈史郎先生。”

“倒也不難,”我雙手交疊:“只要產屋敷家族日後能無條件支持我的資金活動就行了。一些錢換一條命,很劃算。”

愈史郎掙紮:“當主別聽她的!食人鬼嘴裏沒有一句真話!”

我冷下臉,咒靈巨大的爪子逼近,距離瞳孔只有毫厘:“好好考慮一下吧,我背後的家族也不是吃素的,只是這次的事要追究起來產屋敷恐怕不占理。”

看著愈史郎僵住不動,產屋敷拓哉毫不猶豫:“好,我答應你,合同馬上就可以簽。”

“爽快。”我微微一笑,放開了愈史郎:“聊兩句?”

關於幾百年前鬼舞辻無慘和獵鬼人的恩怨,多了解肯定沒壞處。

充分了解我的武力值後,盡管十分不爽和忌憚,愈史郎還是主動接過了交流的重任。

“食人鬼,千年之前誕生的黑暗生物,以人為食,天敵是陽光。一開始只有鬼舞辻無慘一個,後來經由他不斷轉化,食人鬼的數量不斷增多,嚴重威脅到普通人類的生活,他也被稱為鬼之始祖。”

他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瞪我:“後來由產屋敷家族組建並帶領鬼殺隊與食人鬼鬥爭,在一百年前成功將鬼之始祖滅殺,所有由他轉化而來的鬼一並消亡。所以說,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我舔了舔尖牙,目前的事和我猜的差不多:“恕我冒昧,愈史郎先生也是鬼吧?那為何存在至今而且也不懼陽光呢?”

“這些是我該問你才對!!”他抱著手臂:“明明氣息和鬼舞辻無慘一模一樣,也沒有接受過青色彼岸花的實驗,你到底是怎麽回事?”

高專同學還在這裏,難搞,不願意說就算了。我微笑著轉移話題:“不如說說畫吧?能讓愈史郎先生如此紀念的人肯定很重要,不知道我有沒有那個榮幸見那位小姐一面呢?”

他眼睛一瞇,露出被冒犯的惱怒,隨即他眼珠一轉,不懷好意地笑了:“餵,你的朋友該不會還不知道你食人惡鬼的身份吧?”

愈史郎觀察著我的神情,好似是抓到了把柄一般:“你這樣的,少說也起碼吃了幾百個了,活多久了?血鬼術是什麽?一直以來也沒聽到消息,作風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茍啊。”

我八風不動:“我想我們之間有些誤會,我並不是鬼舞辻,硬要說的話,他只能算我的一條狗。不聽話的狗還能有什麽下場呢?至於年齡,我如今還未成年。”

壓下心中的不安,我毫不露怯:“我們不存在血鬼術,請放心,擁有的只是身為咒術師的術式罷了,我的術式整個咒術界皆知,是咒靈操術。”

“不對,”他冷哼:“別顧左右而言他,我要知道的是你到底是怎麽變成的鬼,還有手下掌管著多少你轉化的鬼!滅殺惡鬼是我們的職責,你也不想身份被公之於眾吧?”

小鬼難纏,這就是了。我努力保持虛假的微笑,扭頭看向產屋敷拓哉:“這就是產屋敷的態度嗎?”

他正色:“夜蛾小姐,請恕我們冒犯。但這件事幹系重大,如若惡鬼覆生,整個日本將再無寧日!請夜蛾小姐見諒!”

我端起杯子,氣笑了:“這是威脅?”

“不,這是合作。”產屋敷家主接過侄子遞過來的合同,擺在我面前:“只要夜蛾小姐願意配合,產屋敷家願意提供將鬼變成人的藥物,以及無條件支持夜蛾小姐的一切行動。”

“變成人的藥物?”我一頓,擡眼掃向幾人:“看來是有先例?愈史郎先生對惡鬼恨不得除之而後快,那為何不使用這種藥呢?”

愈史郎看著我懷疑的眼神,更加不爽:“我是為了記住珠世大人,產屋敷高風亮節,絕不會在這件事上欺騙你。”

我思量片刻,放下杯子,開始組織語言:“鬼舞辻存在時間長達千年,其本身已經形成了一種詛咒。在我五歲那年,鬼舞辻不知為何在我體內蘇醒,磨合一年後無果。”

“他在夜晚搶占了我的身體,襲擊了過路的普通人,在那之後我離開家,開始遠離人群流浪。也是那時,我術式覺醒,咒靈操術一刻不停的運轉,在十三年後,也就是今年,鬼舞辻徹底被我吸收。”

“就是這樣,”我輕聲說道:“至於他為什麽會在我體內蘇醒,原因不明。或者說,我也能算某種詛咒受肉。”

悠仁眼下的覆眼悄悄睜開,裂開一張嘴:“那不就是和這小子一樣了。”

我轉頭假笑:“是啊,兩面宿儺,你怕不怕,悠仁可能會反過來吞噬掉你哦。”

“嗤,”他不屑:“你當誰都是那個廢物。”

“這件事並非我想如此。”我顫動著眼睫:“因為一些原因,我並不能變成人,但我可以立下束縛。”

我捏緊指尖:“至於藥,請問能提供三份嗎?”

作者有話要說:

妹妹知道大戰在即,自己很有可能不會成功,等待著她的就是死亡,所以不想帶著三個手下一起喪命,給他們留了一條退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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