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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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我們可以提□□屋敷拓哉微微點頭:“但夜蛾小姐是因為什麽原因不能變成人呢?這點對我們來說很重要。鬼殺隊和鬼舞辻的鬥爭持續了幾百年,我們不可能再眼睜睜看著鬼王現世,更別說,是已經克服了陽光的鬼。”

我搖頭:“這件事我還不能說,況且,這在我們的交易範疇之外了吧?我本人可以立下束縛,在此基礎上,產屋敷家族則給予藥物和一定的支持。”

“還是說,家主大人真的以為能在別的什麽地方威脅到我?”

就算是有著減慢恢覆能力的日輪刀,甚至是百年前擊殺鬼舞辻的具體方法,我也不認為憑借普通人能對我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唯一麻煩的就是身份曝光,產屋敷不足為據,但咒術界裏的人可都不簡單,一切計劃都將被打亂。

據我推測,鬼舞辻在千年前和天元的契闊在他身死的那一刻已經消失,現如今我以及佐藤進他們並沒有任何束縛加身就是最好的證明。一旦被上層知曉我的體質,絕對會遭到整個咒術界的追殺,那麽這半年多的一切都將化為泡影。

但我不能露怯,身為日本知名財閥的家主,我不信產屋敷拓哉會真的那麽友善——都是人精,就別裝了。

他清清嗓子:“既然如此,就請夜蛾小姐立下束縛,內容由我來定如何?”

“今後不能傷害人類,不能再轉化任何人類變成鬼,需要一直隱瞞身份,避免引起恐慌;每隔一段時間接受產屋敷的測試,保持自己無害......”

我冷笑一聲,打斷他:“想清楚了再說,說到底我也沒什麽把柄在你手裏,真正惹惱了我對你沒什麽好處。”

他沈默,深吸一口氣:“這些要求並不過分吧?”

這話連悠仁都聽不下去了:“這還不過分?只論第一條就足夠咒術師死好幾遍了。”

我驅使青鳥出現,屬於特級咒靈的壓迫感充滿整個室內,將毫無還手之力的愈史郎再一次抓住。我站起身理理袖口:“既然沒有絲毫談判的誠意,那麽我可以認為之前的一切約定作廢。想要威脅我嗎?你可以試試——看是誰先出局。”

“等等!”盡管看不見,但生物的本能卻在瘋狂預警,產屋敷拓哉冷汗直流,百口莫辯:“我們可以......”

“閉嘴!”門被匆匆打開,只見一堆人呼啦啦湧進來,又被一個滿頭白發的老人揮退:“退下。”

我這才露出了笑容,真正的話事人,來了。

“在下產屋敷輝利哉,前任家主,家中晚輩多有冒犯,十分抱歉。”百歲老人神采奕奕,此時臉上卻盡是慚愧。

我扶起他,聲音不自覺放輕:“無礙,先生請坐。”

不出意外的話,這位就是真正參與了百年前圍剿的那位家主,鬼舞辻心中最憎恨的對象。

產屋敷輝利哉落座,紫色的瞳孔裏滿是歉意:“來龍去脈我已經知曉,只要夜蛾小姐能夠消氣,定會嚴懲。”

我饒有興趣地看著唯唯諾諾的拓哉:“你就不怕我提出過分的要求?”

他只是溫和地看著我:“不會的,我能感覺出來夜蛾小姐是個十分溫柔的人。”

懷柔政策嗎。浪費的時間已經很長了,等那麽久也是想著也許會有人來,我無意再多說:“大概的內容和剛才大差不差,但是束縛由我來決定——我可以接受定期的檢查,並保證任何經由我轉化的鬼不會因為鬼的影響而殺害人類。”

“除此之外,我還要你調查幾個人,無論用什麽手段。”

我沈下眉眼:“大概半月前,有人向港/口黑手黨賄賂了二十億日元,我的人雖然在跟進但一直被阻撓,我希望產屋敷先生能查清楚這筆流水的來源。”

“另外,身為日本的頂級財閥,手下一定有舉辦拍賣會的權限吧?不久之後會有一批咒具從我手上流出,老先生牽個橋搭個線,如何?作為合作的誠意,第一次資金六四分賬。”

他仍舊是那樣看著我,好似對我的決定沒有任何異議:“就按夜蛾小姐說的做。”

很奇怪,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看我的眼神裏夾雜著詭異的慈愛和尊敬,看得我是渾身不自在。我皺了皺眉,談了談細節後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離開。

直到走出去很遠,那股起雞皮疙瘩的感覺才消下去。

那麽現在的問題是——肩膀上一左一右拍上來兩只手:“好啊,就因為個事,瞞了我們這麽久?”

我投降:“我總不能見面就說我不是人吧?那樣也太奇怪了。”

野薔薇撲過來,強制我頭埋她懷裏:“啊——可憐的小禦疊,都是因為這個才這麽辛苦的吧,委屈你了,到姐姐懷裏哭哭也沒關系哦!”

我從洗面奶裏掙紮出來:“不,沒有,這才哪到哪……”

悠仁沈思:“說起來禦疊之前說的不吃葷腥原來是身體的原因嗎……”

我否決:“也不是,你想多了。”

惠倒是一如既往地能抓住重點:“看對方的態度這麽警惕,是和吸血鬼一樣的嗎?”

我沈默下來,又眨了眨眼,招呼他們三個湊近:“上一代的食人鬼是貨真價實吃人的哦,但是我不用,所以——”

“剛剛的談判完全是空手套白狼!”

三人震驚:“哇!”

“他們不知道,完全可以把這個當做交易的條件嘛!”我敲敲幾個單純的腦殼:“要好好學習一下啊,以後也要狡猾一點,才不會被人耍得團團轉。”

悠仁捂著頭,一臉學到了的表情:“完全沒看出來!”

“畢竟長期和一幫人精打交道,不學會控制表情可不行。”我邁開步子,打算去找被我派去保護鈴木谷的高橋優。

雇主先生這時候已經被嚇得瑟瑟發抖,生怕這場騷亂是有人特意搞出來好殺他的。同時又很不滿,正向高橋優發火:“我花那麽多錢是隨隨便便來個人就能湊合的嗎?特級呢?夜蛾禦疊呢?快點給我把那個女人喊過來!!”

我抓住他揮下的手,一觸即離:“鈴木先生不必驚慌,她是我派來的,實力不弱。”

他面容扭曲:“你算個什麽東西!?老子給了那麽多錢連杯酒都不喝,現在還不貼身保護到處亂跑,你們禪院家就是這麽做生意的嗎?”

制止了憤憤的野薔薇,我笑得愈發溫柔:“鈴木先生是對我不滿意嗎?可以換人哦,我現在就可以離開。”

“退錢!”

我嘴角的弧度下落了一瞬,又很快恢覆:“好啊,鈴木先生慢走。”

就怕有命拿,沒命花。在悠仁他們看不見的地方,幾只咒靈悄無聲息地附著在了鈴木谷身上,跟著他回了家。至於隔日,鈴木谷涉嫌誘拐奸殺未成年少女的事突兀地被翻出來,證據確鑿,從而鋃鐺入獄就和我沒關系了。

在結束任務把三人組送回高專的那天晚上,田中暴斃身亡,而我在第二天帶回了真希。

“諸位,”我落後真希一個身位:“擡起頭來,禪院真希將是我們未來侍奉的大人,可有異議?”

經過清洗的眾人跪地趴伏:“真希大人。”

真希點了點腳尖,奇異地看向我:“還真和你說的一樣欸,這幫廢物還真沒亂叫。”

我領著她回房,聽到這話聲音不高不低地回答:“因為一句話就送命,不值當。”

她沒註意到身後人的顫抖,漫不經心地打量磚縫裏暗紅色的痕跡:“倒是沒看出來,你還挺有手段,我記得離你加入禪院也沒多久啊。”

我微笑:“因為大家都怕死嘛。”

有了真希作為借口,擴張變得順理成章起來,一句真希授意就連直毘人都沒理由攔我。和禪院扇的合作比我想象中難,理由竟然是看不上要推真希上位的人。

我慢條斯理地和他“交流”了半天,“打動”了鐵石心腸的老父親,將他手上現有的咒具線全交給了我。

我拍拍他的臉:“看在你是真希父親的份上留手了呢,記得要好好感恩自己的女兒啊。”

拍賣會也順利展開,得到消息的大人物們紛紛趕到,將一級和幾件二級咒具哄擡上了天價,甚至登上了新聞頭條。

其中不乏有人諷刺這是財閥洗錢的手段,這種說法甚至愈演愈烈,這背後自然少不了產屋敷家的推手。但這只是一個開端。

總監部震怒,但因為我和產屋敷八竿子打不著而且最近忙著一統禪院,倒是沒人查我。

因為天與咒縛的關系,控制禪院的進度比計劃裏要慢得多,這直接導致了我除了出任務,又許久紮在禪院裏回不了高專。

現下已值十月底,天氣逐漸變得寒冷,蒼白的落葉打著旋落在手裏的禁書上,遮住了紙上的陣法。

我將它撫開,視線裏重新填滿晦澀難懂的文字——這是我翻遍禪院家藏書庫,篩選出來的最適合削弱腦花實力的方法。

通過血脈的牽引,以血親為祭,短時間內封印咒力和術式,強行突破則會造成反噬,最簡單的破陣方法就是將充當陣眼的我挫骨揚灰。

我思考過很久,五條悟最強的時候就是他孤身一人的時候,想要牽制住他則一定需要大量的普通人,那麽地點大概率是在東京都內人流量極高的區域,例如池袋、新宿、淺草、澀谷等。

想要封印五條悟,光靠獄門疆是不夠的,必然需要有人來消耗他的體力,這點應該是由咒靈來執行。可哪怕是特級咒靈,面對五條悟也沒有絲毫勝算,如果是我,會選擇在大量普通人之中展開戰鬥。

對於咒靈來說普通人就相當於空氣,而五條悟則必定因此而放棄領域展開,這樣一來只需要想辦法破開無下限即可。

因為目的是消耗五條悟的體力而不是殺死,腦花很可能會在暗中窺視,等待時機,我要抓住的就是這段時間。

肯定會有針對其他術師的布置,尤其是我,防止事情生變。尚且不知道他留了多少後手,只能盡我所能的準備。

之所以選擇這種禁術,是因為它地點不限,在我趕到的這段時間裏能限制住他的行動,以最小的消耗獲得最有利的效果。

禁術一旦開啟,除了對戰五條悟的咒靈,區域內所有的咒靈都會趕來追殺我。在解決咒靈的同時,餘下的術師會想辦法破開賬,疏散人群。

有了防備,我相信五條悟不會輕易中招,只要普通人一撤離,我就能大範圍轟炸,逼出藏在陰溝裏的老鼠。

理清基本思路,我放下書,整理好手稿,通知人員護送織田作一家撤離後,撥通了太宰治的電話。

“……太宰先生,幫我一個忙如何?”

“啊——是禦疊醬啊,什麽忙?”

“替我管禪院家一段時間。”

“管多久啊?我可是很貴的哦~”

“順利的話,一個月左右。”

“唔,不順利呢?”

“……不順利的話,禪院就送給太宰先生了。”

“……”

“嘖,真羨慕,能先我一步投入死亡的懷抱。”

“已經通知織田作撤離了哦,太宰先生來得快的話還能見上一面。”

“欸!我馬上就來!”

掛斷電話,任由手機屏幕自動息屏。我拾起那片落葉,轉著圈凝視它。

就在昨天,早川海見實驗成功。

這意味著決戰,快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迫不及待想寫澀谷事變了!

最近幾天沈迷綜藝無法自拔,完全忘記了更新,十分抱歉!(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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