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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驗證龍脈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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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 辨別武舉留下的龍脈圖

楊少川被幾個蒙面人綁著向前跑,一開始他們堵著他的嘴,後來,他們跑了一段路,把楊少川的眼睛蒙上了。

楊少川對山裏的地形比較熟悉,他努力地記著路線。

這些人,把楊少川帶到了一個山洞裏,把他扔在地上。為首的大個子終於忍不住摘下蒙臉的布,說:“他奶奶的,這麽蒙著臉還真悶呀。”這個人是孟德。

另一個人說:“隊長,咱們過早地暴露身份,不行吧。”

“怕他個球,日本鬼子有本事過來打我。”孟德說。

這些人在山洞裏似乎等著什麽,孟德的脾氣急,不停地走來走去,嘴裏嘮叨著:“老王什麽時候過來,把人給他弄過來了,他怎麽掉鏈子了。”

中午的時候,這幾個人餓得肚子叫了,這才來了兩三個大漢,他們拿著一個畫筒。

王迎春走過來,甕聲甕氣地問:“你就是楊少川吧,我們問你點兒事情,你要如實說,如果有半點兒虛假,就收拾你,說不定還要哢嚓一下。”他做了一個砍頭的手勢。

楊少川不冷不熱地說:“有什麽事情就問吧。”

王迎春把地圖打開,這張圖還因為紙的彈性向回卷,大家找來幾塊石頭把地圖壓好。從表面上看,這是一張沒有做任何標繪的原圖,很幹凈。只是在角落上,有楊忠山三個字的簽名。楊少川看完之後,冷靜地說:“這是我父親楊忠山留下的地圖!”

王迎春反問:“你怎麽證明這是他的?”

楊少川說:“我有他的本子,上面有他的簽名,我可以肯定,這就是他當年用過的地圖,而且,從紙張的老舊程度上看,也確實是那個年代的東西。”

王迎春說:“我們知道這是當年楊忠山留下的東西,只是想讓你看看,這張地圖,是不是傳說中的龍脈圖。”

楊少川問:“你們哪裏得到的這張地圖?”

王迎春說:“這個你就沒有必要知道了。”

楊少川說:“如果你們想合作的話,我們需要拿出合作的誠意,你們必須告訴我我想要的信息,我才會告訴你們一些重要的信息。咱們交換,懂吧?”

孟德聽了簡直要氣炸了,說:“你已經落在我們手裏了,還敢談條件,看我收拾你。”孟德說著要打楊少川,楊少川嚇得縮身子,躲出去。

王迎春給孟德一個眼色,孟德便明白什麽意思,拿來一塊石頭,嘿地運了一下氣,砰地一掌把石頭拍碎了。王迎春問:“你的頭有它硬嗎?”

楊少川搖頭又點頭,孟德又嚇唬他,他受驚一般跳出去,然後尖叫:“我知道你是誰,你是武天浩的徒弟,肯定是你從武天浩那裏得到的地圖,當年,有可能是你師父武天浩殺了我父親。”

孟德說:“我師父是大名鼎鼎的武舉,會去殺你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你太小看人了,說不定是你父親求我師傅呢。”

王迎春沒有耐心聽他們打嘴架,問:“你說吧,你想知道什麽,方便的話我們告訴你,但是,你得把這張地圖上的信息告訴我們。”

楊少川說:“這張地圖上面沒有什麽信息,只是一張地圖而已。”

王迎春哈哈大笑,說:“我看你小子不想說,那我們就關你幾天。”

楊少川說:“你們要是把我關的時間太長,日本士兵會搜山的,這樣對你們沒有任何好處。”

王迎春笑道:“如果躲不過去,最壞的打算,我們撕票。”

楊少川氣得噎住了,說:“你……你……卑鄙。”

王迎春說:“行了先到這裏,你好好琢磨一下,想通了再找我。先給你弄點兒吃的,深山老林的,沒有什麽好吃的,委屈你了。”

孟德拿過來一個硬梆梆的玉米面饃給他,楊少川說:“你們就給我吃這個?”孟德說:“你以為呢,我們也吃這個。”楊少川不想吃,問有沒有水。孟德說有,去山洞外抓了一個雪球進來,遞給了楊少川。

楊少川楞了,啞口無言。

這個小山洞很淺,不能燒火,怕煙火引來外人。孟德從角落裏找出幾張羊皮,給楊少川做鋪蓋。孟德說:“你要是不想說,就睡覺吧,別打跑的主意,小心我敲斷你的腿。”

楊少川把羊皮蓋在身上,坐在草窩裏,有些冷,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他心裏窩著饑火,但是又不想吃孟德提供的硬饃。他睡不著,又坐了起來。孟德問他:“你是中國人嗎?”

楊少川說:“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中國人,如果楊忠山是我父親,一般情況下來說我應該是中國人。”

孟德覺得他的話裏面玄機很深,問:“這是不是中國人,你都不知道呀,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弄不明白你這人。”

楊少川說:“我知道楊忠山是中國人,但是別人說他加入了日本國籍,我又聽人說我的母親是日本人,總之,要確認我是不是中國人,前提是必須確認我是不是楊忠山的兒子。我這麽說你明白了吧?”

孟德說:“鬧了半天你沒有找到自己的爹,你問你媽不就得了。”

楊少川說:“我現在的這個母親,不是我的親生母親。”

孟德說:“第一次聽說。”楊少川忽然發現這個孟德比較實在,很容易交往,就跟孟德坐近了,說:“你知道嗎,如果是親生的,母子在血緣上是有關系的,這個你懂嗎?有一天,那時我還在日本,我送我的母親去看病,需要化驗血型,給果我發現,我和我的母親之間沒有任何血緣關系!”

孟德發現新大陸一般瞪大眼,說:“這個人女人把你養大幹什麽?”

楊少川淡淡地一笑,說:“這是一個陰謀,我從小就在一個陰謀中長大,我也許就是為著一個陰謀而活著。”

孟德說:“日本鬼子就會搞陰謀呀。這麽說你確實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肯定有人知道,但是他們肯定不會告訴我,孟大哥,我知道你是個正義之人,且又是武天浩的徒弟,如果你幫助我查清我的身世,我就幫助你看看這張地圖的秘密,你看行不?”

孟德也覺得這個楊少川比較可憐,再說了,能否查清,那也不是一朝一日的事情,便點頭答應了。楊少川說:“那麽我就把我知道的事情告訴你們,你把地圖拿來,我再仔細地看看。”

孟德讓人去找王迎春拿地圖,王迎春他們就在附近不遠的地方,一會兒他拿著地圖過來了。

“怎麽樣,他願意合作了?”王迎春問。孟德說:“是的,那我們把蠟點上吧。”王迎春說:“這小子,白天怎麽沒有想明白,大晚上的,有了燈光,很容易暴露。好的,你們盡快吧。”

孟德找出一段蠟燭,點上。他們把地圖展開了,並沒有看到什麽特殊的地方。王迎春問:“會不會是楊忠山用藥水畫上去的,我們必須用藥水塗抹上去,才能夠看到龍脈圖?”

楊少川搖搖頭,說:“傳說中,楊忠山把秘密分成了兩部分,也就是說,不可能在一張地圖上把所有的秘密都體現出來,只有可能會給出一些提示。”

於是,楊少川讓他們把畫舉起來,他握著蠟燭一點點兒地看,仔細地看地圖上的每一個符號,後來,他看到了一個黑色的小箭頭,這是用極細的鋼筆畫上去的,如果不仔細看,根本就無法辨別那個小箭頭是後畫上去的。

楊少川看看這個小箭頭的經緯度,感覺它標繪的位置,就是臥龍居。

他又繼續找,又發現了一個小箭頭,總之,這個地圖上,楊忠山標了兩個小箭頭,而且十分地小,如果不是認真地找,一定會把它當成一張空白的地圖。

楊少川坐回石頭上,默默地想一會兒,說:“這張地圖,與臥龍居的一張山水畫有關系。”

孟德問:“有什麽關系?”

楊少川說:“臥龍居的那幅山水畫,畫的是羅山的實物圖,比例與這幅地圖一致,只不過,那幅山水畫是以45度的角度俯視的。”

剛才在看圖的過程中,王迎春肯定是註意到楊少川找到的那個箭頭,他問:“楊少川,剛才的那個小箭頭是什麽意思?”

楊少川說:“不清楚。”

孟德正要問,忽然聽到外面砰地響了一槍,孟德趕緊吹了蠟,把地圖收了。王迎春說:“看來這地方已經暴露了,快點兒撤。”說著,他握著手槍,來到洞口。孟德以最快的速度把楊少川綁上,說:“委屈你了。”

孟德拉著楊少川來到外面,不是很黑,借著白雪清冷的光,能夠看到有黑影的蠕動。李紅江說:“來了不少人,估計至少有二十多人,你們快跑,不知道是什麽人。”

孟德嚇唬楊少川,說:“不準出聲,一出聲我就給你一槍。”

李紅江在後面打了幾槍,不一會兒追上來,說:“他們不敢追了,怕有埋伏,咱們快跑吧,再換一個地方。”

這些人借著月色跑出去,後來他們跑到程瘸子住過的小石頭屋。這裏已經成了土匪和綠林好漢的落腳地了。

這幾個男人鉆進小屋裏,喘口氣,孟德問:“老王,下一步如何處理?”

王迎春說:“咱們去臥龍居看看,讓楊少川看看地圖和那幅畫的關系是什麽。”

孟德說:“你這個老王,你這是害我呀,讓我師弟和師妹知道了,還不剝了我的皮。”

王迎春說:“武冬梅的條件不就是替武家和劉家報仇嗎,我答應這個條件,我們打鬼子,是替全國人民報仇,不分你我。”

孟德說:“老王,你就是口才好,你要是直接跟我師妹說就好了,不過,我說咱們看看那幅畫可以,千萬不能動。”

王迎春說:“那幅畫不就是讓大家看的嗎,我們去看看又怎麽了。”

幾個人決定先在這裏窩到明天早晨,再去臥龍居。

臥龍居的清早,看起來很清靜,院門上,已經貼了白紙,上面寫著“孝”。孟德帶著四五個男人來敲臥龍居的門,出來一個仆人開了門,看到是孟德,便問:“大師兄,你怎麽來了?”

孟德帶著人擠進來,問:“我師弟和師妹呢?”

仆人說:“今天,老爺和老太太出殯,他們在劉家大院裏呢。”

孟德說:“我們趕路,進來討點兒熱水喝。”孟德說著朝正屋裏走,其他幾個人也跟著,坐下後,讓下人去燒熱水,孟德說:“最好給弄點兒熱饃來,這幾天一直吃涼饃,裏面都有冰碴子。”

過了約有一袋煙的工夫,熱水上來了,下人說:“大師兄,我給你們燒點兒熱稀飯,大冷天的,暖暖身子。”下人說完下去準備了。

於是幾個人看墻上掛的那幅畫,果真,它的尺幅與地圖很相近。楊少川禁不住上前仔細看,孟德說:“你千萬不要動,這裏面肯定有機關。”

孟德上前來,指著畫軸讓楊少川仔細看,原來,畫軸上系了一根細細的絲線,好像是從蠶繭上抽出來的絲線。孟德說:“我師妹敢如此大膽地放在這裏,一定是布置了機關的。”

楊少川只有站在跟前看,這幅畫是經過書畫匠裝裱過的,畫的四周被布帛壓住了。楊少川找來一根小針,輕輕地挑一下布帛,看到布帛下面果真壓住了橫線,可能是完全根據地圖上的緯度標識覆制過來的。

楊少川點點頭,那意思是秘密果然在這幅畫上。

地圖上標了兩個黑箭頭,楊少川根據經緯度判斷,其中一個箭頭,應該就是現在的臥龍居,但是另一個箭頭呢。

在這幅畫上,臥龍居是用一個小房子代替的,另外一個箭頭呢,在畫上不是很明顯,看起來像是一個墨色的陰影。

他們正端詳著畫,下人把飯做好了送上來,孟德說:“那我們先吃吧。”

幾個人一邊吃,一邊說,楊少川說:“看起來就是這幅畫,但是,我看不明白,這也不是龍脈圖。”

王迎春大為失望,身子往椅子上一靠,嘆了口氣。

他們還沒有吃飽,突然聽見外面響了一槍,有人喊:“裏面的人註意了,我們知道你們是什麽人,請你們把我們的人放出來,我們就不跟你們計較了。”

孟德一聽,難道是日本人?是佐藤山木的人?於是,他來到門口,對外面喊話:“你們知道我們是什麽人?”

外面的人說:“你們是劉家的人,佐藤山木說了,只要你們把楊少川放出來,我們就不追究了,而且,我們已經抓住了你們劉家的人。”

王迎春聽到了這話,已經用最快的速度將楊少川綁起來。

孟德讓大家都把面罩蒙上。他打開了門,只見門口三十米開外,站了七八個日本武士,他們還押著兩個女人,一個是紅英,一個是劉牧棟。

孟德連忙回屋裏,跟王迎春說:“不好了,是佐藤的人,他們抓住了劉家的人,要跟我們換楊少川,我們還是把人放了吧。”

王迎春說:“佐藤山木把我們當成了劉家的人,這也有點兒怪了。”

孟德說:“還是先把人放了吧,總不能在我師妹家裏打架,什麽時候要用這個楊少川,我再去把他抓回來。”

王迎春點點頭表示同意。於是孟德用繩子綁著楊少川把他送到大門口,那邊的日本武士看到楊少川出來了,也把人放了,日本武士給少川行了一個禮,像逃命一般離開了臥龍居。

孟德覺得真是奇怪極了,這些日本人為何如此慌張,難道這裏有瘟神,這些日本人怎麽這樣就算完事了?讓人不解。

劉牧棟和紅英被松了綁,劉牧棟說:“大師兄,怎麽是你們?”

孟德也奇怪,問:“你怎麽跑出來了?怎麽讓佐藤的人給抓起來了?”

劉牧棟說:“哼,都是我二哥,他打我,還阻止我給爹娘報仇。我就跑出來了,沒有想到,大清早的,還有佐藤山木的人在山裏轉,他們就把我和紅英給綁起來了。”

孟德說:“他們的人怎麽會主動綁你。”

這時紅英便插上嘴說:“劉小姐天不怕地不怕,罵日本人來著,被他們聽見了,結果就打起來了,把我們給抓住了,這時,他們的人有在前面刺探情報的,告訴他們,說昨天的劫匪帶著楊少川去了臥龍居,於是他們便猜測是劉家的人把楊少川綁架了。”

王迎春說:“這事情也真是湊巧了。”

劉牧棟說:“我正是要找你們的,沒有想到你們都在這裏,對了,你們抓楊少川幹什麽?”孟德剛要說,王迎春便搶過話說:“我們看他懂技術,準備讓他幫助我們看看礦。既然這樣,我先告辭了。”他朝孟德擠擠眼,帶著幾個人便走。

劉牧棟著急地說:“你們別走,我還要跟你商量呢。”

王迎春對著劉牧棟招一下手,劉牧棟靠過去,他說:“這裏人太多,有什麽事情,找個機會再說。”王迎春帶著幾人先撤了,只留下孟德。

孟德把兩位女士接到屋裏坐了,聽見外面一陣馬蹄聲,只見武冬梅從馬上跳下來,沖進屋裏,一看劉牧棟在屋裏,這才舒了一口氣。

孟德慌亂地起身,武冬梅不冷不熱地說:“今天這是什麽風啊,把你們都吹來了。”孟德尷尬地說:“今天這是湊巧了。”他來到武冬梅的耳邊小聲說:“剛才我們把楊少川綁了,後來佐藤山木的人來了,他們把老三和紅英綁了,結果我們就互相交換了人質,佐藤山木的人就倉皇地跑了,我覺得奇怪了,日本人怎麽就那麽倉皇地跑了?”

武冬梅說:“日本人上次吃了野狗的虧,這裏不遠的地方是金蛇谷,那裏面都是野狗,所以他們都敬而遠之。”武冬梅趁著孟德醒悟的當兒,問:“你們把楊少川綁到這裏幹什麽?”

孟德說:“楊少川說你們家掛的這幅畫與當年的龍脈圖有關系,所以我們就來了。”

武冬梅怒瞪了孟德一眼,問:“看出什麽了?”

孟德說:“沒有,沒有瞧出來,楊少川說這不是龍脈圖。”

這時劉牧棟過來插嘴說:“能不能讓他幫著看看我們家的那幅圖紙,不就可以知道了嗎?”

武冬梅沒有好氣地說:“你還問呢,你真是記吃不記打,忘了你二哥為此生氣打你了?”

劉牧棟頂嘴說:“反正是我們劉家的秘密,為什麽不準許我和大哥都知道,只允許他一個人知道?”武冬梅沒有搭理劉牧棟的問話,坐下來,對劉牧棟說:“你不要再亂跑了,先住下。今天,二老發完殯,你隨大哥回青島。”

劉牧棟雖然有些小脾氣,但是比較聽武冬梅的話,嘴裏嘟囔著:“這樣回青島多沒有意思。”她不高興地扭過頭了。這時,紅英識趣地站起來說:“那麽,你們又碰在一起了,我就不打擾了,我先下山辦我自己的事情。”紅英站起來走,武冬梅也隨和著說:“這幾日麻煩你了。”

劉牧棟把紅英送出院子,回來後嘆氣:“她要是再陪我幾天就好了。”

武冬梅說:“她要是再陪你幾天,恐怕你把家裏所有的秘密都告訴她了。”

劉牧棟辯解說:“我只是讓她幫助我看看有什麽特殊的地方,結果她也看不出來,這不正好嗎,秘密沒有洩露同時也證明了那張圖紙不是龍脈圖。”

武冬梅反問:“你知道她是幹什麽的嗎?就隨便把東西讓她看?”

劉牧棟說:“她不是在青島嗎,她不是來打聽他父親的事情嗎?”

武冬梅說:“我覺得她沒有那麽簡單,肯定跟龍脈圖有關系。還有你呀,大師兄,你也是頭腦這麽簡單,怎麽會帶楊少川來這裏看那幅畫呢?”

孟德尷尬地一笑,說:“師妹,人都有好奇心嘛。”

武冬梅說:“好奇心害死人呀,再說了知道這些秘密,根本就沒有什麽好處。劉家的二老,還有我爹我娘,都是因為這件事情……”

正在這時,下人跑過來,說:“少奶奶,我剛才在院子裏聽到一聲響,過去一看,撿到一個簪子,你看看。”

武冬梅把簪子接過來看了一眼,又放下了,孟德也搶過來看了一眼,驚喜地喊:“這是師母的。她肯定還活著,或許就在這附近。”

武冬梅想了想說:“他這是報平安還是報兇險呢,應該給個信的。”武冬梅趕緊來到門外,果真,在門上有人用匕首釘了一張紙,上面寫:急需人參。

武冬梅返回說:“師兄,我得趕快去一趟武家莊,三妹,你不要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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