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想起那畫面,強硬的心也會抽痛。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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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霍封城添了句。

霍安舒提起的心落下,有他這樣說話的麽?

說個正經話都不會。

“至於為什麽,誰知道呢?或許姐姐入霍家就是為了給我做童養媳的,多好!”

童養媳都出來了,聽得霍安舒連話都不會說了,聽他一個人胡謅就可以了。

轉過臉想去看海面的景致,被霍封城包。攬了過去,手指擡起她的下顎,將清麗的臉蛋曝露在那雙黑眸下。

近在咫尺的停留,四目相視,呼吸糾纏。

霍安舒發怔地陷入那雙深邃的黑眸裏,那總是帶著毀人神智的危險。

“都愛到發瘋了。”霍封城輕啟薄唇,然後覆上那片薔薇色的唇瓣上,重重地壓了下去。

嚴絲合縫的身體和吻,都從自身上感受到對方的變化。

霍安舒被吻地發出不自覺地*,呼吸急促。

霍封城將她按在身體上不斷地揉捏撫摸,處處都是天雷地火地一發不可收拾。

吻到霍安舒快要斷氣,要不是霍封城摟著她的腰,就要滑落在甲板上了。

她的雙眸泛著水潤光澤,迷離不已。

霍封城看得身體心口都為之一緊,撫摸著姐姐光滑滾燙的臉蛋,嗓音暗啞:“姐姐,還有個禮物。”

“什麽?”霍安舒無力地問。

霍封城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抱起她,下了甲板。

進了游艇內部的臥室,安置的液晶顯示器上開始播放著被錄制下來的畫面。

“姐姐看屏幕。”

霍安舒微微恢覆神智,看過去,畫面裏出現她和霍封城的身影,然後封城躺在*上,身體不適。

從對話和場景來看,霍安舒漸漸清晰這是什麽,而接下來他們做的又會是什麽事。

是那個視頻。

“封城,你……”霍安舒想離開*,被霍封城按住,動彈不得。

“姐姐別激動。這可是我們之間美好的回憶之一,不得不看。”

“你還留著這個視頻幹什麽?”霍安舒的耳邊開始傳來視頻裏霍封城舒服的粗喘聲。

聽得霍安舒面紅耳赤。還有她的手被迫緊握著……

以前留著是為了逼迫她做那種事,現在沒必要了吧!

“都說了,回憶一定要好好保存著的。到我們老的時候還能拿出來看呢!姐姐不準不看。”霍封城用手固定著霍安舒的臉,逼著她看。

霍安舒沒辦法,有著這個*弟弟,她根本就是和*在一起。

畫面上霍封城的五官俊挺,就算是深深蹙眉也是極其性感。他將堅,挺的鼻子貼在霍安舒的脖頸處,微瞇著眼睛,很享受。

親們,今天更新完畢,麽麽噠!愛你們!

昨晚辛苦了

畫面上霍封城的五官俊挺,就算是深深蹙眉也是極其性感。他將堅,挺的鼻子貼在霍安舒的脖頸處,微瞇著眼睛,很享受。

如果當初霍安舒能看到霍封城當時的表情,她怎麽都不會上他的當。

只是現在明白除了洩氣,什麽都挽回不了了。

封城還像展示他的戰利品一樣沾沾自喜,這樣的癖好讓清心寡欲的霍安舒實在是無地自容。

屏幕上每個動作拍地都是極其地清晰,包括任何聲音。

她被困在封城的懷抱裏動彈不得,看起來就像投懷送抱。

#已屏蔽#

“好看麽?”

耳邊傳來霍封城低啞的聲音。

霍安舒回神,這才發現自己的臉早就得到自由,可她居然盯著那個視頻看到完。

她臉紅了,氣息都是紊亂的,特別是封城貼她那麽近,她的後背能感覺到封城的心跳是多麽地有力,就好像在急切什麽。

還有他的呼吸…兩人的呼吸都是那麽不正常。

“封城……”霍安舒不知道說什麽,可是開口總能打破些什麽。

可是一說話,自己的聲音才曝露了她的失態。

想清下喉嚨都不敢,生怕欲蓋彌彰,封城會笑話她。

霍安舒不得不承認,她越來越掩蓋不住自身的*。

她也是人,有*也是正常的吧……不過總是會感到羞澀……

哪像封城,做那種極度羞恥的事就像吃家常便飯。

#已屏蔽#

霍安舒很清楚。

*上只有她一個人。

被子裏的身體還是yi絲不gua的,她坐起身穿上衣服。

霍安舒走出臥室,封城從小廚房探出頭來:“姐姐醒了?再等一會兒,午餐馬上好。”

“我來弄吧。”霍安舒有點不好意思,讓他做這種事。

“不用。姐姐昨晚辛苦了,這是犒賞。而且,姐姐弄得東西能吃麽。”說完又去忙他的了。

雖然話傷心,不過是事實。

霍安舒抿抿唇就轉身離開廚房,想到昨晚的奇景,她朝外面甲板走去。

憑欄遠觀,海面一片平靜,什麽都看不見,就好像昨晚發生的就像是一個美麗又絢爛的夢。

可是太真實了……

手指上的戒指就是證明。

她沒想到封城會對她求婚,或許結婚那天對她意義更大,那時封城拉著她去民政局註冊,都沒有昨晚給她的震撼大。

開始的時候只會覺得荒謬吧……

她要結婚了,爸爸還在的時候就希望看著她步入婚姻的禮堂,那麽,等到結婚那天,爸爸也會在天上看著的吧……

可是多少會有些遺憾……

一件外套落在她的肩膀上。

“姐姐怎麽不穿件外套,當心著涼。”

霍安舒看著他:“封城,我們真的要結婚了?我有點不敢相信。因為我從來沒有想過我的丈夫居然會是你……”

“最初的時候我就說過,姐姐想嫁給別人脫離霍家簡直就是做夢。這句話就已經說明了一切,只是姐姐太笨,自己不明白。”

他從十七歲那年吻了姐姐開始,念頭就根深蒂固,都沒變過,甚至氣餒過。

他可是堂堂帝都掌權人,只會前進,不會後退。

霍安舒回想了下,確實有這種事,她已經知道那時封城就居心叵測,只是就算這時,她都覺得那時候說的話不過是帶著玩弄的被摒棄的念頭,怎會放了真心。

以封城一向我行我素任性妄為的性格,不是更無所謂嘛……

所以聽了封城的話,實在是太意外了。

不過這也不能怪她,是封城太深沈,怎能說是她笨?

“那我們…是不是要舉辦婚禮?”霍安舒問。

“當然,我想將自己最好的都給姐姐。”霍封城嘴角性感地揚起。

霍安舒抑制住情動,她也不難猜到會如此,但是她還有自己的想法,不由說出來:“能不能別那麽隆重?”

“為什麽?我可是想讓全天下人都知道。”愛的人娶到手,這樣的興奮與性奮一樣,都是不想遮擋的。

“我也覺得那樣很好,可是,我不想那麽高調,賓客就邀請些朋友親人,不要媒體什麽的……”

“可以,什麽都聽姐姐的!”

霍安舒對他的好說話很高興。

其實霍封城就算不請媒體,自然會有人將風聲透露出去。

他要告知天下人,是他霍封城的女人,妻子,誰都沒有資格覬覦!

“還有在結婚前……”

“姐姐不會說結婚前不能過性生活想小別勝新婚吧??我可不會同意,我就算兩天不碰姐姐,就已經是‘小別’了,這個念頭想都不要想!”霍封城急了。

“你說什麽呢?我哪有要說那種話。”霍安舒頭痛地很。

他一天到晚熱衷這種事到底是怎麽回事?

真是佩服他的*。

“那還有別的?”霍封城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這個,他都可以答應。

“辦婚禮前我想去看看我的爸爸媽媽,告訴他們我要結婚了……”

“應該的,他們也是我的父母。”

霍安舒心情感激:“……其實我有句話一直想對你說……”

霍封城的黑眸立刻凝住了,頎偉的身形也不由僵著,視線緊緊盯著她:“什麽話?”他的心跳似乎開始不正常。

會是那個意思麽?

姐姐總算能明白自己的心了?

幸福來的太突然,他都不敢想象。

“謝謝你。”

“姐姐想說的話是這個?”

“嗯。如果沒有你,也就沒有今天的我。”

霍封城的心在快要到達天堂的時候,猛地落了下來,原來不是他所想得那樣……

說不失望,怎麽可能……

他還是貪心的……

“怎麽了?”霍安舒見他臉色異常。

“……沒事。我們之間哪需要說謝,要謝的話,只要姐姐讓我盡情地做,愛做的事就可以了。”

霍安舒抿唇笑笑,說:“走吧,我們去吃飯。”

到了要去看爸爸媽媽的那天清晨。

霍安舒已經穿好的衣服又被霍封城給扒了下來。

“封城!幹什麽?”霍安舒氣惱。

而霍封城直接將一件衣服扔在*上:“姐姐穿這個。”

是件女式風衣。

站在面前的霍封城褪去了他的西裝革履穿著件黑色長款風衣,身材完美,又冷酷。

讓人看著心神不由一震。

霍安舒有些楞,但也隨即轉移視線,她可不想一直盯著他看,雖然真的很性感魅惑。

“為什麽要穿這件?我剛才的衣服就挺好。”霍安舒不解。

“是好,不過這件更符合我的心意,姐姐沒看出來麽?姐姐的這件和我身上的是情侶裝。”

“什麽?”霍安舒這才發現兩件風衣幾乎一樣,不過是偏女式。“我才不要穿這個!”

“穿吧姐姐,走出去多好看。”

才怪,一走出去別人就知道是情侶裝,那也太丟人了。

“我不穿。”霍安舒別扭著。

“穿吧穿吧!”霍封城親自去給她穿。

“不要!封城!”霍安舒躲開,可是下一秒就被霍封城抓住,強制性地給她套上,“姐姐敢脫下來,我就直接將姐姐按倒,先上一炮。”

霍安舒這下安靜了,不過還是心不情不願,甩開他的手:“我自己來。”

霍封城就讓她自己穿,他在一旁看著。

當霍安舒整整齊齊地穿好,霍封城的黑眸為之一亮,氣質絕美。

霍安舒擡眼見他盯著自己看,又是別扭,語氣不好著:“走還是不走?”

“真想將姐姐的衣服再扒一次,扒個徹底。”霍封城蠢蠢欲動的心思。

霍安舒瞥他一眼,直接出了臥室……

他們用過早餐,便坐著私人飛機離開。

那幢別墅風貌依舊,傭人也在,一切就好像這裏的主人還在,不過是在睡覺,沒來得及迎接一樣。

霍安舒捧著花朝別墅後面的林子走去,她想起那時在這裏發生的事,也發現好幾天沒見到左翼了。

便問:“沒讓左翼來麽?”

“放他幾天假。”

“怎麽了?”

“應該是有女人了。”

這倒讓霍安舒很意外,她很難想象左翼面對女人的樣子。

不過這樣的結局挺好的。

那裏合葬的墓碑前,霍安舒沒有了以往的傷悲,因為爸爸媽媽現在一定是在另一個世界相守相伴,沒有什麽會比這個更讓他們幸福了。

“爸爸媽媽,對不起,這麽久才來看你們。”霍安舒放下鮮花,“還有,我要結婚了,我感覺自己很幸福。”

霍安舒眼裏有淚光。

霍封城拉過她的手,十指緊扣,無聲卻安心的承諾。

返回的路途中,霍封城一直沒有放開她的手,林子裏的風微微吹動,就像幸福的風輪。

霍安舒仰起臉,看著那些開始泛黃的樹葉,沒有蕭瑟,而是一種蛻變。

“姐姐看什麽?”霍封城見她發呆。

霍安舒收回視線,轉過臉,看進封城的黑眸中,那裏面有著深邃,眷戀。

她朝著靠近兩步,幾乎腳尖抵著腳尖,然後踮起,唇瓣貼著封城的耳邊,說著輕聲細語。

說完後,有些不好意思地獨自朝前走,走了一段距離發現身後沒動靜,不由轉過身來——

霍封城還是佇立在原地,整個人就像被點了穴。

任風鼓動著他的風衣,就像神一樣。

霍安舒著迷地看著,須臾,微微張唇:“傻了麽?你再不走我可就不等你了。”

“不準走!”霍封城跨步追上去,興奮地橫抱起她,“剛才說得什麽,過會兒在*上說個夠,我想聽!”

霍安舒環著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胸膛上。真是傻弟弟。

離去的頎偉身影,黑色風衣在身後揚起,將那副唯美的畫面刻畫地更深……

親們,正文完結!麽麽噠!明天還有精彩番外,*又*的番外!哈哈哈!

封城篇之悸動

在霍封城很小的時候就知道他的出生在霍家就是矜貴,每一個人對他都是小心謹慎,特別是有了自己的主見開始,那種與生俱來的貴氣更讓人退避三舍。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出生就代表下一任帝都掌權人,就已經註定了。

但是有一個人對他就沒那麽在意,總是若即若離地疏冷著。

不過無所謂,她是霍家的養女,可有可無。

而家裏的人卻視她如親生,看著多少不爽。

漸漸年長,十二歲就開始學校公司兩頭跑,早早就進入社會。

泰科斯學院裏不乏名門子弟,而他的身份和睿智,其他的人根本沒法比,連學院理事看到他都戰戰兢兢,在霍封城眼裏,都是一群無趣的老頭子。

後來他待在學校就有點無所事事了。

男人的成長自然不會少了女人,有人送上門,他自然坦然接受,除了發洩yu望,以他的高貴,在*上都懶得廢話,做完拎起褲子就走人。

那些女人在他眼裏都一樣,畫著精致的妝容,不過是想讓自己賣個好價錢。

霍封城的世界在很小的時候就明白‘交易’的意義,各取所需罷了。

也會有那種想真心和他交往的女子,只是霍封城一向眼高於頂,讓人望而生畏。

下午一些學校的同學舉辦的宴會,都是帥哥美女,就像一道道的風景。

霍封城完全沒興趣,坐在一旁沈默地喝酒,白雪嵐走過去:“怎麽,沒看到滿意的?”

霍封城棱角分明的臉部線條變都沒變,黑眸微轉,落在手上的杯中酒裏:“都是些無趣的生物。下次這樣的場合別叫我,叫了我也不會來。”

要不是白雪嵐非拉他,他寧願回去睡大覺。

“本來就是打發時間,難不成你還想找有趣的?”白雪嵐笑他。

霍封城做什麽事都是要要求高的,包括女人,姿色差點,他連發洩都覺得沒勁。

“瞧那邊。”白雪嵐說。

霍封城淡淡地擡起頭。走過來的兩個人,男的不認識,女的就更不認識。

“霍少爺……”男的面帶禮貌的微笑。“這個是我朋友的妹妹,美玉,她對霍少爺一直仰慕不已。”

“霍少爺你好。”女孩有點羞澀,但兩眼神還不斷往霍封城臉上看。

不過長相確實沒的挑,這裏她穿得最清純保守,倒像個乖乖女。

這是要幹什麽,都不需要明說的。

白雪嵐交疊著雙腿,問霍封城:“可還滿意?”

“你讓人送來的?”霍封城問。

“我什麽時候給你送過女人了?我寧願送你車。”白雪嵐說。

兩人一點都不避諱人家女孩還在場,旁若無人地交談。

霍封城將杯中酒喝盡,站起身,拉過女孩的手,女孩都已經自己成功接近了,正喜不自勝時,霍封城一推,將她推進了白雪嵐的懷抱——

“啊……”女孩驚呼,連忙站起身。

“給你了。”霍封城轉身便走了。

女孩尷尬地要死,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不過霍封城走了,不是還有個白雪嵐嘛,那也是了不得的家世背景,只要攀上一個,就可以了。

所以女孩並沒有心灰意冷,而是楚楚可憐地看著白雪嵐。

“他都走了,你還不走?”白雪嵐開口。

“白會長一個人麽?”女孩問,或許是單純的一問,或許是別的意思。

白雪嵐懶懶地將手撐在下顎處,笑米米地看著她:“*上功夫怎麽樣?”

“啊?”

這樣的直白一般人可接受不了,女孩也是楞住了。

“我剛才喝了不少酒,現在渾身燥熱,不如陪我回房間休息下?”

這哪是什麽休息,明擺著要幹她。

“這……”女孩有些猶豫,不過回頭想想,沒有攀到霍封城總不能既沒有熊掌又沒有魚吧。“……都聽會長的。”

霍封城回到霍宅,管家走了過去:“少爺回來了。”

“嗯。”算是應了聲。

“小姐也在家呢。”管家說。

霍封城不悅地微微蹙眉。

霍安舒……

從什麽時候開始他不喜歡霍安舒的?可能是媽每次都在他耳邊嘮叨,說他的姐姐如何如何地好,學習用功,不貪玩,讓他當作榜樣。

真是好笑,他還需要別人來給他當榜樣?活得不耐煩了。

霍封城臉色不太好,沒有理睬管家,直接上了樓。

在經過陽臺的時候,本來走過去的腳步又退了回來。

露天陽臺上,霍安舒正躺在躺椅上沈睡著,手裏還捧著書。陽光照射在她的身上,白希的臉蛋上,整個人都迷離如夢幻。

清麗又安靜的模樣就算沈睡著也能感覺到那一絲的倔犟。

不知是不是陽光的原因,她的唇色美的就像還沒有綻放的薔薇花骨朵兒,散發出誘人的光澤……

霍封城走上陽臺,站在沈睡的霍安舒面前。

他怎麽不知道這是霍安舒?帶著清冷,卻散發著致命的*。

高中的時候學業緊張,霍安舒幾乎都是在學校裏度過,不怎麽見得到她的人,在霍家她安靜地就像不存在。

然後霍封城長大後也是忙著自己的事,有時玩到深更半夜才回家。

他們兩個就像是陌生人。

可是他的姐姐居然是如此地迷人。

霍封城緊盯著沈睡的臉龐,對於自己想要的從來都不會手軟,所以他想都沒想就對著那張唇瓣親了下去。

沖破那層禁忌。

淡淡的馨香沖入鼻息,不由貪婪地加深這個偷吻。

唇瓣的柔軟立刻讓霍封城有了*,呼吸沈重……

霍封城回到自己的房間,胯下一柱擎天,他穩著呼吸,這樣的感覺不可思議。

鬼迷心竅了麽?

他跟女人*,*都沒有過這樣的強烈。

而讓他有這樣強烈的反應居然是自己的姐姐。

這樣的現實,讓他異常地詫異,又興奮!

上了沒有血緣關系的姐姐,想想,霍封城的呼吸又粗重幾分了。

晚餐下樓的時候,並未看見餐桌上有霍安舒,以前他也不會在意。

佯裝無意地一問:“安安呢?”

霍夫人甚是詫異,但也是笑著說:“都說了多少次了,還是改不掉,安安比你長兩歲,要叫姐姐。不過你以前可從來不會問安安,看來我還是要對著你多念叨才好。”

霍夫人以為是自己的功勞,她當然希望兒女的關系好。

她真是不明白,就算沒有血緣,那也是從小長到大的,怎就不親近呢?或許問題還在於霍安舒吧!

想著,她也是憂心。

“她這麽晚還出去?”

“她可不是你。安安去學校圖書館查點資料,說不回來吃飯。我都讓她明天去學校的時候再弄,非不聽。”霍夫人當然心疼這樣的霍安舒。

霍封城沒有再說話,黑眸斂下,徑自吃著晚餐。

他總是懷疑自己下午時的沖動,可是那份不該屬於他的悸動很清晰。

漸漸地,封城出現在霍宅裏的時間變長,他開始留意著霍安舒的一舉一動。

她的時間很規律,不是霍宅就是學校,連睡覺都掐著時間。

霍封城特意站在二樓欄桿旁,樓下霍安舒走進來,和管家打了聲招呼,直接上樓,手上捧著書,整個人的氣質就像一縷帶著清甜的泉水,還有那端莊正經的模樣……

霍封城性感的喉結蠕動著,就像野獸看見獵物時的垂涎……

本以為自己這麽大個人站在護欄邊,怎麽著都會被註意到。

可是霍安舒低著頭,身子一轉朝自己的房間相反的方向走去。

被如此的無視,霍封城的臉色難看至極。

難道她不知道自己還有個弟弟麽!

霍封城氣得回到臥室,往*上一躺,食指摸上薄唇,想著那一剎那的感覺——

軟軟的,帶著香味,似乎一直鉆進他的心底。

這天晚上,霍封城破天荒地做了*,裏面只有親吻和擁抱,可是卻是那麽地沖動,吻地不願意撒嘴。

霍安舒的臉那麽近,白希至迷茫,眼睛裏帶著顫巍巍的瀲灩光澤,妖艷惑人……

親們,今天更新到此!

封城篇之早期的算計

霍封城將車開入山林,一等的越野車型。

打開車門,下車,一身的休閑又時尚的打扮,戴著墨鏡,掩藏了高傲深邃的黑眸。

頎長的身形隨處走著,仿佛是在欣賞清新墨綠的風景,就如同他的驟降也不過是個意外。

是不是意外,只有他心裏最清楚。

穿過一片樹林,遠處就是草地,還沒見到那些人,耳邊就聽到男女的歡聲笑語。

霍封城撥開面前礙眼的枝椏,便看到了草地上的泰科斯學院的學生。

這是每年都會組織的出游,去的幾乎都是風景區,或者是出國。

這些規則霍封城自然很熟悉,他可是帝都的繼承人,什麽都洞悉萬分。

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霍安舒,和同學在一塊兒,近遠適宜,很安靜,不如其他的瘋鬧嘻嘻哈哈。

就連嘴角的笑意都是淺淡的。

霍封城直直地看著,透過綠葉形成的框架將她鎖在其中,就像紙上的畫像,一樣的清爽純潔,毫無突兀。

走出樹林站住沒幾分鐘,有人眼尖發現了他。

驚訝不已的聲音:“那不是霍少爺麽?他怎麽會在這裏?”

“就是啊!不會是看中我們誰了吧?”有人竊笑。

“她是霍安舒的弟弟,弟弟來找姐姐的吧?”女同學轉過身對正在看遠山風景出神的霍安舒說,“霍安舒,你弟弟來了。”

然後霍封城就看到他的姐姐轉過臉,迷茫又疑惑,輕輕淺淺的。

霍封城胸口有些緊。

她走過來,霍封城戴著墨鏡不動聲色。

“封城,你怎麽會在這裏?”霍安舒問。

“最近有些忙,便出來呼吸下新鮮空氣。沒想到你在這裏。”霍封城摘下墨鏡,那眸子比鏡片還要黑。

他的理由很充實,霍安舒沒說什麽,也不知道要說什麽。

霍封城看著她無欲無求的神情,他以前怎就沒發現她也是清高的?

別人也會清高,卻不像他的姐姐渾身散發著*。

“這片山林不小,我似乎迷路了。”霍封城蹙眉環顧四處,似乎很苦惱。

然後看到他的姐姐微微錯愕,清麗的眉小皺了下,透著可愛。“姐姐帶我四處走走吧?”

姐姐這個詞是陌生的,霍封城叫得親昵,讓霍安舒整個人都楞住了。

或許讓她愕然的,可能還有那個稱謂——姐姐。

霍封城很喜歡這樣的叫法,感覺*,而不是親情的意味,讓他竊喜。

“如果不願意也沒事,我再去找找路,或許能回去。”霍封城心裏打著陰謀詭計,他一向都很會看臉色,更何況是單純的姐姐。佯裝不在意地轉身——

“我讓導師帶你,這片我也不是很熟悉。”

“不要,我不喜歡陌生人。”霍封城想都不想,冷冷又略帶強硬地拒絕。

姐姐不了解他,自然不知道他太多的脾性。

難道是什麽人都有資格靠近他的麽?那真是可笑。

“要是迷路了不是開玩笑的。”

霍封城聽得出姐姐言語裏的擔心,並不覺得他的提議有多好。

不過霍封城不想多說了,轉身就往樹林裏走。

沒走十步呢,就聽見身後跟著的腳步聲。

霍封城嘴角微揚,雖然兩人還是生疏,不過倒是挺在乎他這個弟弟的。

這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霍封城可不會如此滿足。

他的姐姐就跟著他,默不作聲,轉過身就看到她在東張西望,似乎在尋找路。

霍封城自然不會被簡單的迷路問題困住。特意朝另一頭樹林深處走去,遠離大道。

姐姐就這樣跟著自己,她是想不到這個弟弟是揣著算計的心思的。

霍封城的黑眸閃過詭計,忽然彎下腰來,一手撐著樹幹。

“啊……”他喉嚨裏發出略微痛苦的*。

“怎麽了?”霍安舒急忙上前。

“姐姐扶我一下吧!早晨起來胸口就不舒服,以為過一陣就沒事兒了,沒想到剛才又跳得飛快。”

霍安舒立刻去扶住他:“要不要緊?我去找我同學。”她記得弟弟一直都是健康的,至少媽媽常掛在嘴邊的,都是他安然無恙的。

否則媽媽一定會擔心。

“不用,我休息會兒就好。”

霍安舒扶著他在空地上坐下,背脊靠著樹幹,眼睛閉著。

“是這裏不舒服麽?”霍安舒的手覆在那年輕卻結實的胸膛上。

霍封城黑眸瞬間睜開,身體也一震。

“怎麽了?”霍安舒嚇得抽手。

霍封城立刻捉住,重新按在自己的胸口處,說:“剛才那一下,很舒服,姐姐幫我多揉揉吧?”

說得可憐兮兮,就像個困在森林的落難王子了。

霍安舒不疑有他,遵照著做,輕輕揉著那胸口,邊觀察他的臉色,邊問:“現在感覺怎麽樣?”

“舒服多了。姐姐繼續。”霍封城很享受。

他幾乎每晚都要夢到姐姐,越發不可收拾,甚至都有了遺j的現象,真是要瘋了。

這樣的真是接觸讓他將晚上的夢想得更深,他的身體很無恥地起了反應。

為了掩飾自己的惡行,他微微屈起一條腿,擋住了最明朗的視線。

只是這樣,他就想按倒姐姐。

在這無人的樹林裏,堅硬地沖進姐姐的身體,以緩解他日漸嚴重的煩躁之身。

瞧姐姐一派無知的樣子,真當他是身體不適的好弟弟,需要人關心的家人。

那雙漂亮的眼睛如果知道自己的無恥心思會是怎樣?

驚愕,害怕,還是憤怒?

或許統統都有。

可是就算如此,霍封城倒是扭曲到想看其中的情緒,那也是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姐姐陪我躺一會兒吧?我不想一個人睡在這裏。”霍封城又得寸進尺地要求。

看著姐姐略微猶豫的神情,最終點頭:“如果不舒服,變得嚴重了,一定要說。”

“一定!”說完,霍封城首先躺了下來。

霍安舒也跟著躺在一旁,不過卻離他有兩臂之距。

看得霍封城很不爽。

“姐姐為什麽要離我那麽遠?這是在外面,多危險,我害怕。”霍封城這話要是讓白雪嵐聽到,一定會笑瘋。

可畢竟霍安舒不明白。

她微微拉近距離,只有一臂的距離。

雖然霍封城還是不滿意,但至少已經有所改變,太過分姐姐會懷疑。

兩人並排躺在地上,上方是遮蓋著天際的枝椏樹葉,四處都是涼爽的。

“還不舒服麽?”過了一會兒,霍安舒問。

“沒有了,姐姐我們睡一會兒吧,我有點困。”

霍安舒沒有講話。

過了差不多十分鐘。

霍封城轉過臉來,發現姐姐已經閉著眼睛。

“姐姐?”霍封城叫她。

霍安舒沒有回應,似乎睡著了。

漆黑的長發鋪在草地上,這樣的鋪襯居然如此美妙。

白希的安靜的臉蛋近在咫尺,就像個睡美人,也太毫無防備了。

霍封城蹙眉,卻也喜歡姐姐在他面前的不防備。

便挪著身體慢慢靠近,縮短距離,身體挨著身體。

霍封城再次叫一聲:“姐姐。”聲音微微提高。

而霍安舒似乎睡得很沈,這也是霍封城的一大發現。

那是不是代表,如果他半夜潛進姐姐的房間,也是不知道的?

如果是這樣,霍宅的安全系統一定要更森嚴,只能他無聲無息地靠近。

霍封城的食指摸上霍安舒形狀好看的唇瓣,薔薇色的光澤,一觸便柔軟入心。

他低下臉龐,嘴對嘴地貼上,如此大膽,教人心驚。

不過可不會有別的人看見,他做事一向都是勢在必得。

這次的吻更細膩,仔細,也更不滿足於只是唇瓣的磨合。

發現姐姐還未有蘇醒的意識,手指提著她的下顎,用舌尖撬開光滑雪白的貝齒,觸上了那異常柔軟的舌頭——

霍封城幾乎要低吼出聲,*叫囂地極速又疼痛……

霍封城將腦袋靠著霍安舒的腦袋,平穩著粗啞的呼吸,包括*的迸發……

“姐姐真是無辜,可是我才不會管,我要姐姐,姐姐只能是我的。”霍封城霸道地宣示。

他會等到完全占有姐姐的一天的。

親們,今天更新完畢!

婚後篇之情趣

霍安舒洗完澡,出浴室,臥室內並未發現霍封城的身影。

他先洗澡,想著也不會去哪裏,便由著她。

自己坐在沙發邊擦拭濕漉的頭發。

“姐姐怎麽不用吹風機?這樣擦什麽時候才能幹,當心受涼頭痛。”霍封城一走進房間,見姐姐如此不愛惜自己,便蹙眉。

徑自去拿吹風機,坐在沙發上,將姐姐的腦袋擱置在他的大腿上,然後幫她吹頭發。

霍安舒沒有拒絕,這不是頭一次,封城幫她吹發,撫摸著頭皮,很舒適。

她也幹脆偷懶享受。

他也真是大驚小怪,怎就會受涼了。

雖這樣想著,內心卻甜絲絲的,瞇著眼睛,嘴角柔和。

“姐姐可不準睡覺。”霍封城霸道地開口。

霍安舒睜開眼睛,看著他專心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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