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想起那畫面,強硬的心也會抽痛。 (8)

關燈
俊挺的臉龐。

“為什麽?”

“我知道很舒服。可是等會兒還有事情做。姐姐如果睡著了,那就不好玩了。”霍封城的黑眸有著趣意。

“要做什麽事?”霍安舒問他,封城又有什麽花頭?

他的腦子裏怎麽總有那麽多歪點子。

霍封城嘴角神秘地一扯,性感又邪肆。

霍安舒看著有種不好的預感。

心想,要是太過分,她才不幹。

吹完頭發,霍封城就拿出一張紙,撕成四小張,然後在每張紙上寫字。

霍安舒好奇,想走過去。

“姐姐可別過來,不準偷看。”霍封城嚷著阻止。

霍安舒看他的樣子,有些好笑。

哪還像個人人敬畏的帝都總裁。

不強求,便轉身坐在*邊,等著。

霍封城寫好後,紙張疊起,四份,扔在*上。

“好了,姐姐選吧!”

霍安舒不明所以:“這裏面寫的什麽?不會是什麽不好的吧?”

她太了解這小混蛋的計量了。

“沒什麽不好。主要是看姐姐的運氣怎麽樣了。姐姐快點,我想知道姐姐的手氣。”

霍封城催促。

如果是碰運氣的話,霍安舒想著自己不會那麽倒黴吧。

她面對著四個選擇,略微猶豫,選了一個。

霍封城接過,打開:“姐姐的手氣不錯啊!”

然後將紙給霍安舒:“姐姐看吧!”

霍安舒一看到上面寫的什麽,臉一僵,帶著暈紅,她真如此倒黴?

她才信。

“你……其他的不會都是一樣的吧!”當她想不到麽?

“姐姐如果不信,可一一打開看,是不是一樣。”霍封城老神在在。

霍安舒抿了抿唇,別以為她不會那麽做。

挑起其中一個打開看,上面寫的內容讓霍安舒又是一陣面色緋紅,趕忙丟下。

這個混蛋,肯定四張紙裏面都是不堪入目的內容。

“姐姐怎麽不看了?還有兩份呢。”

“不看了。”再繼續看下去只會讓她更不自在,讓封城得意。

“好吧,不看就不看。”

霍封城好說話地收起三張紙,轉身就出了臥室。

霍安舒一低頭便看見自己抽中的那張紙,上面的字讓她都不願看。

什麽鬼心思,怎麽想得出來的?

那無恥程度實在無法直視。

沒多大功夫,霍封城手拿著一個盒子進來,擱在*上,霍安舒的眼皮底下。

然後她就看見裏面裝的是什麽,臉色大變。

“姐姐幹什麽這個表情?這個紙又不是我抽到的。”霍封城很無辜。

霍安舒的氣堵在胸口,聽他所說,這還是她的不應該?

說什麽玩個游戲,這明明是挖了個陷阱讓她跳。

“我早就預備好的,不然這個……這個東西怎麽會有?”

“姐姐說的是這身皮質的情趣用品?可是如果穿在姐姐身上一定會很好看的。”

是好看,還是為了滿足他那淫邪的心思?

不懷好意!

“我不穿。”霍安舒臉一偏。

“姐姐是要耍賴麽?不就是穿一下,又不是要姐姐做別的。而且這是夫妻之間的情趣,難道姐姐討厭如此?”霍封城有些受傷,黑眸盯著姐姐的眼睛看。

霍安舒想硬下心來,但看著他深邃的黑眸終究沒有拒絕。

心不甘情不願地皺著眉,拿起盒子裏面的幾片皮料,很柔軟,也很有彈性,可想而知它綁在身體上的性感。

在這頭狼面前,那後果會怎樣,想想身心都顫抖。

首先就要脫下身上的睡衣,而且要yi絲不gua。

*邊霍封城坐著,等著。

霍安舒微微轉身,背對著脫衣服,露出白希的背脊,一直向下,漂亮的弧度美妙絕倫,翹臀渾圓……

霍封城忍住手癢,好不容易哄騙到姐姐,可不能前功盡棄,只能先垂涎著盯視。

視覺*。

霍安舒好不容易穿上那身情趣衣褲,柔軟的皮質都快要和她的身體合二為一了,更能顯出身軀的線條,纏繞在身上瑟情不已。

“姐姐轉過身來。”

霍安舒背對著,聽到封城聲音的低啞,充滿*的。

霍安舒別扭著,硬著頭皮轉身。

霍封城的黑眸都直了,盯著她那瑟情的胸口,若隱若現,他的胯下早就一柱擎天地沖血,這一來,就是加大了藥劑,立刻沖血。

“封……封城……”霍安舒被看得臉色發燙,聲音喚得發抖。

“姐姐真美。”霍封城性感的喉結蠕動著,呼吸沈重。

“別看了……可以脫了吧?”霍安舒垂下眼睫。

渾身被他看得都在發熱。

“姐姐心裏知道,穿上這情趣衣褲,我肯定不會罷休的。”

霍封城立刻脫下自己身上的睡袍,脫得精光,伸出手攬過霍安舒,將她的柔軟貼在堅實的胸膛上。

就像兩團火融合在一起,更熾熱了。

霍封城並不急著撲上去,手撫摸著那美妙的線條,看著姐姐清麗的容顏,內斂的羞澀,聽著細密急促的呼吸,點點滴滴都是封城的毒藥……

“姐姐,吻我。”

霍封城輕聲的要求,又如魔鬼的召喚,黑眸總是能讓人失去理智。

霍安舒低垂的視線微擡,落在那性感的薄唇上,她的呼吸加重,緩緩靠近。

霍封城斂下黑眸,享受著那致命的柔軟,品嘗甘甜。

手上的力道加重,讓兩個人的*之處貼地更緊。

霍安舒立刻*出聲。

清澈的雙眸裏面有顫動的光澤。

吻到嘴唇紅腫,胸膛因缺少氧氣而發緊。

不得不將腦袋往後仰,制止封城的靠近。

黑眸近在咫尺,那麽深,那麽好看,那麽有魄力……

帶著幽靜又深厚的眷戀。

霍安舒都不知道他是怎麽愛上自己的,發現的時候都已經根深蒂固了,教她意外至極……

這個家夥,做什麽都那麽奇怪,又意想不到。

自己跟著,也是變得身心不由己了吧,對於封城的糾纏,都會感到無奈又幸福。

所以,她已經沒有理由拒絕封城的過多要求。

不過就算拒絕,也會如今天一樣,妥協。

他在這方面,貪得不得了。

“姐姐還能發呆?想什麽呢?只能想我。”霍封城霸道著。

這莫名其妙的吃醋讓霍安舒都無語了。

她能想誰?

可封城不依不撓:“說,姐姐在想誰?”

“沒有想誰。”

“我不信。還是姐姐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所以難以開口。”

“想……在想你,行了吧!”霍安舒沒好氣著。

霍封城這才放過她,笑著壓倒她,堵住她的嘴。

吻地熱火朝天,身體纏繞。

一個轉身,霍封城粗喘著要求,面目*:“姐姐自己動手,讓它進去。”

霍安舒聽得懂,封城的黑眸被*熏的都赤紅了,等著她的作為。

是讓她主動……

這…霍安舒猶豫……

“姐姐,我想要……”霍封城要求地很可憐。

霍安舒都要哭了,但還是咬著唇去脫皮褲。

誰知封城阻攔住她的手。

霍安舒不解地看著他。

“褲子中間是開口的。”

霍安舒羞恥地臉紅到脖子了,怎麽會有這種東西。

不過倒稱了封城的心思。

“姐姐羞澀起來真是要我的命。姐姐快點,否則都要廢了。”那男性嗓音被*侵濁地沙啞,又魅惑。

霍安舒只好趴在他身上,開始摸索。

緊閉著雙眼,紅著臉,輕顫著身體。

霍封城的喉嚨裏發出野獸的悶哼……

親們,今天更新完畢!

婚後篇之海景蜃樓

海景別墅。

藍天白雲,前面碧水汪洋,背靠山林草地,美不勝收。

霍安舒從這美景環繞的別墅大*上醒來。

昨晚來的,她都來不及看清這四處。

*上只有她一人,封城不知去哪裏。

赤著腳下*,拉開落地窗,一幕海藍,清洗著迷離的視線。

幹幹凈凈,很舒心。

封城說度蜜月,因為牽掛三個孩子,並不想跑地多遠。

封城任性,帶她來到這美如仙境之地。

嘴角不由帶笑。

隨即想到昨晚兩人的瘋狂教纏,笑意微微淡下。

霍安舒找到自己的外套,拿出裏面帶來的一板藥片。

避孕藥。

每次歡愛,封城都極其愛惜他的精華,都一滴不剩地灌進她的身體,霸道地類似偏執。

“快出去,不能在裏面!”霍安舒承受著塊感,邊急切地推他出去。

霍封城的動作越來越快。

“封城,不能……”

沒有不能的,也阻止不了,最後一擊直接將她釘在*上……

照這樣下去,生一個足球隊都不是夢了。

霍安舒可不想那麽繼續下去,那會很可怕。

就著*邊的水吃了藥,將藥片又放回衣服口袋裏。

剛做好這一切,封城端著早餐進來。

“姐姐醒了?亂晃什麽呢?”

“沒有。海景很漂亮,我都不知道有這種地方。”

“所以才叫驚喜啊!用完早餐我就帶姐姐出去轉轉。”封城放下早餐,瞄了眼*頭櫃上的水杯,不滿地蹙眉,“姐姐什麽時候有早晨喝水的習慣了?”

霍安舒一楞,看著那水杯,錯愕:“你怎麽知道我喝水了?”

“昨晚杯裏可是有一半的水,現在只剩三分之一,這麽明顯。”霍封城不以為意自己如此敏銳的觀察力。

倒是讓霍安舒吃驚不小。

“也是,昨晚姐姐爽成那樣,叫得肯定會口幹舌燥,要喝水也就正常了。不過姐姐要喝水也不能喝冷的啊,多傷胃,下次可不許這樣,這是壞習慣。”霍封城責備著。

霍安舒被他這麽一說,就好像做了破天荒的罪無可恕的事情一樣。

“我實在渴就喝了一點。”霍安舒在桌子前坐下。

“不準有下次。”霍封城在她旁邊坐下。

“這不是習慣,我難得喝。”又是夏天,喝了點涼水有什麽的?

她覺得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再小不過,封城總像天大的事。

“難得也不行。姐姐聽到沒有?”

霍安舒倒成了小孩子被訓,她知道自己拗不過,瞥他一眼,點點頭:“知道了。”

霍封城聽了很滿意地夾起一片乳糕,遞向她的嘴邊:“我做的,姐姐嘗嘗。”

霍安舒略猶豫下,張開嘴,咬了口,甜而不膩。

“好吃麽?”

“嗯。你什麽時候開始做的?”乳糕可不是半個小時的事,而是要更久。

“我整整做了兩個多小時呢!姐姐要不要賞我一個吻。”霍封城將臉湊近,要討賞。

霍安舒習慣性地小皺著清麗的眉頭,這是封城愛死了的小表情。

要不是想姐姐主動,他就直接撲上去銜住那漂亮的薔薇色唇瓣了。

而且剛吃了乳糕,嘴裏一定還有,用舌頭在裏面舔著,品嘗著,共同分享才是上加。

霍封城如此瑟情地想著。

“正在吃飯呢。”意思是不行。

也是。霍安舒這人一向都是該做什麽事時就做什麽事。

更別說而且這種親熱讓她羞澀的事。

那時,總覺得在黑暗中更好,可是封城才不會願意。

就算是半夜三更做那種事,他也喜歡將所有的壁燈臺燈都打開,生怕擾了他的最佳視線。

可惡至極。

“姐姐就是太死板了,不過是吃飯時接個吻而已。就算邊吃飯邊做,愛都正常。”

霍封城真想那麽做。

霍安舒為了事情別真發展成那樣,偏過臉,對著那張邪惡的嘴巴親了上去。

封城貼著嘴唇說話:“姐姐真乖。”

語畢,舌頭就開始刺探,動作*極了。

霍安舒面紅耳赤,在霍封城下面的手開始不安分伸過來時推開他,瞪著他。

“姐姐別惱,我就是摸摸,不幹別的。”

“吃飯。”

霍安舒可不是要他解釋。

她低下頭自顧吃飯,臉上的盯視實在是太富有存在感,不得不擡起眼,卻見霍封城盯著她不放。

嘴角性感微揚,黑眸深邃溫柔,好像那深處只有她一個人的存在。

霍安舒的心驀然加快跳躍。

“幹什麽這樣看著我?”

“姐姐一輩子都是看不夠的。謝謝姐姐在我身邊。如果沒有姐姐,就沒有今天的封城了。”

如此甜蜜的言語,帶著感激。

他居然是感激……

該感激的不是她麽?

“要說感激……那個人該是我。”霍安舒赧然地垂下視線。

“真的麽?我就很懷疑。”霍封城臉一偏,明顯不信。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有什麽好懷疑的?”

“比如,姐姐的感情肯定沒有我的深。”霍封城嚼著食物,視線斜過。

“就你知道。”

“難道我有說錯?不然姐姐說哪裏深了?我真沒看出來,常常都是一言不發。”

“我不是已經說過……”霍安舒不好意思地反駁。

“是麽?我忘記了,姐姐再說次給我聽呢!”霍封城放下手中的食物,看著她很嚴肅地等待著。

“你不是說過會兒出去的麽?快點吃吧!”霍安舒立刻想著法子轉移話題。

這人真是的。

總是想著法子哄騙她說些告白之語。

霍安舒可不想說,那時她鬼迷心竅地說出,霍封城就跟個瘋了似的壓著她在*,累得她好幾天沒下*。

所以,後來他再怎麽威逼利誘她都不說。

“好吧!過會兒出去。”

霍安舒擡眼看著他的臉,沒看出不快,便也沒當一會事兒。

白天,封城帶著她在海邊踏水,踩沙灘,欣賞美景。

到了晚上的時候卻帶她進了後面的山林。

霍安舒的手被拉著往深處走,只有遠處的殘餘燈光映著,多少會有心驚膽顫的感覺。

“封城,帶我去哪裏?”

“就前面了。姐姐別害怕,我在呢!”霍封城緊了緊掌中的柔軟。

又走了幾步,借著月光,一塊空地上居然搭著一個帳篷。

“這裏有別人?”霍安舒問。

“這是我搭起來的,怎麽樣,還不錯吧?晚上我們就睡在這裏。然後明天早上可以看日出。”

霍安舒發怔,在半明半暗的視覺下看著那輪廓俊挺的臉。

那時,她只是隨口說了句日出的美妙。沒想到他居然放在心上了。

霍安舒的心像被蜜糖瞬間融化了一地,都回不了神了。

“姐姐開心麽?”

霍安舒低下視線,嘴角帶笑,點點頭:“嗯。”

霍封城臂力一把攬過她的腰肢兒,說:“那姐姐是不是要說點好聽的話?”

“不要。”霍安舒想逃。

卻被封城按壓在粗壯的樹幹上:“姐姐還想逃,那我就用r棒將姐姐訂在樹幹上,看怎麽逃。”

無恥的讓人臉紅的話。

霍安舒咬著唇,心慌著:“別亂來。”

霍封城最討厭斯文了,直接扯了姐姐的裙子,提槍上馬。

“封城,啊……”霍安舒仰著脖子,艱難地承受,“會……會有人。”

“有人更好,讓別人聽聽姐姐*的聲音。”霍封城喘著粗氣。

混蛋。霍安舒無力地罵著。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都站在封城一邊,真的有第三道聲音出現,有誰走動時弄響了樹枝,沙沙沙的。

霍安舒一個緊張。

“喔!姐姐,你要了我的命。”霍封城控制不住地悶哼。

“有…有人。”霍安舒壓低聲音。

“怕別人知道麽?”霍封城緩下動作,卻沒有停的意思。

“廢話。”要不是怕被人聽見,她哪會這麽被動。

“那姐姐說句好聽的。”如此威逼利誘。

太過分了。

親們,今天更新完畢!麽麽噠!

婚後篇之生生世世

“那姐姐說句好聽的。”如此威逼利誘。

太過分了。

霍安舒是不願意說的,可是眼下的處境。

她的腿擱在封城的肩膀上,裙子都被扯爛了,這麽淫,亂……

“我……”

“嗯?”霍封城側耳,可惡地很。

“我不能沒有你……”

“還有呢?”

“我…我愛你……”霍安舒臉都滴血了。

“誰愛誰?”霍封城動作開始猛烈。

“霍安舒愛霍封城,生生…世世……”

仰著臉,帶著*喚出,身體裏有如火花猛地炸開,絢爛,升華……

霍安舒的神智被*趨勢,只能無助地攀著那強壯的身軀。

最後實在沒有一絲力氣,如一灘泥,輾轉又被抱進了帳篷。

路途中,兩人相交處一直沒有分開。

一躺下,身上的霍封城就似*幾百年沒吃肉的狼一樣,不停歇地進攻。

霍安舒咬著唇,泫然欲泣地*……

不知時辰地正睡著香,耳邊傳來吵鬧:“姐姐,起*了。”

“別吵,我要睡……”耳朵上癢癢的,霍安舒類似囈語地躲開騷擾。

“好吧,允許姐姐再睡會兒。”霍封城扶著霍安舒的身體給她換下衣服,不忘給她套上外套。

看日出,露水深重,容易受涼。

霍安舒是真的困,也不想想昨晚她被折騰成什麽樣了,都哭著求饒了還不放過她。

霍封城幫她穿衣服,也不是完全沒意識,就是眼睛疲憊地睜不開。

她不明白封城的精神怎會這麽好,他都不困不累麽?

霍封城將她穿好後,直接抱出帳篷,坐在石頭上。

這裏的位置可以全面看到日出,是他挑選的最好的方位。

霍安舒還在他懷裏,枕在結實安全的胸膛上睡覺。

霍封城看著,黑眸溫柔,嘴角帶笑,姐姐就跟個小貓似的。

望了望遠處,不由再次喚著:“姐姐,快醒醒。姐姐?”

“嗯……”

“姐姐不想看日出了麽?”霍封城的手插進霍安舒敏感之地。

霍安舒的身體一震,制止住他的手,這才慢慢睜開眼睛,迷離著無力地瞪著他:“有完沒完。”

“真是讓我太傷心了。只有用這個方式才能讓姐姐醒來。我只是好心,想讓姐姐不要錯過日出。姐姐看。”

被轉移話題,霍安舒偏過臉,時間剛剛好,太陽正從山的那一邊漸漸露出頭來,光線一絲絲地鋪灑在山頭,他們的身上。

大自然的風光,美妙絕倫。

霍安舒的睡意也沒了,日出在她眼裏綻放它最耀眼的姿態。

以前在書上電視上看過,在現實中親眼所見,不想卻是如此精彩。

靠在封城的懷裏欣賞日出,這便是世上最旖旎的幸福時光了。

太陽完全升起,霍安舒還不願意收回視線。

霍封城低下頭:“姐姐再睡會兒。睡飽後我們再回海邊別墅。”

“……還是回去睡吧。”

“山上靜,要是睡在別墅,肯定會被海水吵著。”

霍安舒可不覺得自己會有這方面的困擾,她很少會失眠,再說她現在正是缺眠的狀態。

不過既然封城這樣說,肯定也是拗不過他的,便沒說什麽。

進了帳篷,封城霸占式地抱著她。霍安舒尋了個舒適的姿勢就睡去。

她知道,再怎麽找姿勢都是在封城懷裏。

她也習慣了。

一直睡到近中午,被封城叫醒。

他叫醒的方式要不是太過分,霍安舒還能有個好臉色。

她身上的衣服又被扒了下來。

那如中了春,藥的淫狼又趴了上去。

“你幹什麽!”她吼。

“這可是我的理想。”霍封城忙中偷閑地和她說話。

“什麽理想?”霍安舒喘息,皺眉。

這和理想有什麽關系?她不解。

“我的理想便是做,愛,累了睡覺,醒了繼續做。”

這樣的理想真是太無恥了!

霍安舒才不理他,掙紮著就要往帳篷口去,卻被封城拎小雀兒似的拽回來。

“姐姐衣衫不整地出去,被人看到了我可不饒。”霍封城直接將*埋進了姐姐的身體裏。

霍安舒皺著眉*了聲,接下來就被封城操控了,沒有了反抗的力氣……

幸好封城還知道她的體力已到極限,做了一次就收斂,不過那持久力……太可恨。

讓她休息後,兩人就下山。

霍安舒臉色還是不太好。

每走一步雙腿都發軟。

“姐姐小心別摔了。”霍封城厚著臉皮摟住她的身體。

要不是身體無力,真怕自己摔跤,霍安舒肯定要推開他。

回到別墅,霍封城就鉆進廚房,霍安舒坐在沙發上休息。

等待的時間,又睡了過去。

霍封城從廚房裏出來,就見姐姐歪著腦袋睡覺,淡淡的陽光灑在身上,形成朦朧感。

屏息地上前,深深眷註地看著她,將堅,挺的鼻子湊在那白凈的臉上,嗅著,讓他心神迷亂。

霍安舒睡得並不深,濃濃的睫毛輕顫、揚起。

便看到霍封城的俊挺的五官。

面容帶笑地說:“姐姐,吃飯了。”

這樣的溫馨讓霍安舒有些發怔,直到霍封城用嘴貼著她的唇瓣再次說:“吃飯了。”

霍安舒臉一紅,輕輕推開他,站起身,朝餐桌走去。

“姐姐吃完飯想做什麽?”

“已經待了兩天了,要不下午回去?”霍安舒覺得海看了,日出也看了,也該回去了。

“才兩天而已,下午我們在沙灘上睡在躺椅上看風景邊休息。”

霍封城才不想那麽快回去。那三個小鬼頭煩地要命。

總會在關鍵時刻冒出來,讓他不爽。

特別是霍醒靈,越大越狡猾,要是他們不理睬,她幹脆將兩個弟弟欺負地哇啦哇啦地大哭,吵得不得安生,引得姐姐不得不出現。

還是這裏清靜,兩人的世界。

“哦。”霍安舒想著兩天確實不久,便也沒反對。

下午霍安舒睡在躺椅上,下面是柔軟的沙灘,前面是無際的大海。

實在是太過愜意,霍安舒睡意來襲,沒多久就沈入夢鄉。

霍封城靠在旁邊揚了揚嘴角,也閉上眼睛。

看來姐姐是真的累壞了。

晚上回臥室霍安舒想洗澡,轉身看到霍封城蠢蠢欲動的心思,便將睡衣一放:“你先洗。”

霍封城臉色一拉,獨自進了浴室。

那瞬間變臉的樣子讓霍安舒想笑。不過,才不會讓他得逞。

她口袋裏的手機叮地一聲,是短訊。

霍安舒拿出來一看,上面的內容讓她臉色慘變。

隨即扔了手機,沖進浴室。

正在洗澡的霍封城看到她進來,邪肆地像個*:“姐姐想通了?覺得還是和我一起洗澡比較有情調吧!”

霍安舒內心帶怒:“你要做結紮手術?”

霍封城眼神一閃:“姐姐說什麽呢?”卞菅棱,等我回去非剁了你不可。

“你還要瞞我?霍封城,你要敢做這個手術,別怪我不原諒你!”

“不用大驚小怪的,這個手術又不影響身體健康,連性功能都沒有一絲影響。”霍封城不以為然。

“我說不可以就不可以!”霍安舒從沒有如此強硬過。

當她看到卞菅棱發來的短訊內容,震驚地都要魂飛魄散了。

“姐姐……”

“真要沒有後遺癥,卞菅棱不會來告訴我!封城,我不會允許你這麽做的!”霍安舒轉身走出浴室。

“姐姐!”霍封城直接赤身果體地追了出去。

霍安舒微轉臉,看他那不成調的樣子,怒:“衣服穿著!”

霍封城拿過睡袍穿上。

“封城,不要做那個手術。”霍安舒試著心平氣和。

“又不傷身。”

“傷了!對我來說傷了。別做!”霍安舒很怕自己說服不了他。

“對我來說這不是傷,可是姐姐還是心疼。相反,當我看到姐姐衣服口袋裏的避孕藥,可想過我的心情?”黑眸深深地鎖住她。

霍安舒心虛地轉開臉:“那不過是藥。”

“藥不傷身麽?”

“我……不管怎樣,你不能做那個手術。”霍安舒堅持。

“那姐姐也不準偷偷地吃藥。”

“那……一直生?”霍安舒頭皮發麻。

“我委屈點,危險期的時候射姐姐嘴裏。”事情解決,霍封城的俊臉上帶著邪惡。

霍安舒真想一巴掌扇過去,不過心裏也松了一口氣。

轉身拿過睡衣就進了浴室。

霍封城也跟了過去。

“你幹嘛!”霍安舒瞪著他。

“剛才沒洗好啊,不信姐姐摸摸看。”

霍安舒臉一紅。

可惡……

親們,今天更新完畢!

丁可可篇之孕婦不宜受刺激

丁可可最大的愛好是吃零食。

沒有人規定護士是不可以吃這些的。但是卞菅棱的眼皮底下,丁可可的懷孕期間就不可以碰這些東西。

懷了四個月時,丁可可摸索著靠近冰箱,那裏面是她偷偷攢下來的冰淇淋。

如獲至寶地捧在手心,用勺子挖了一口吃進嘴裏。

人間美味啊!

“在做什麽?”鬼魅般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做賊心虛的丁可可嗆了下,冰淇淋差點從鼻孔裏噴出來。

反剪著手藏好,面對倚在門框邊的人。

“主任……”防備地看著他。主任不是在房間裏看書正看得人書合一麽?怎麽就樓下來了?

“作為未來的醫生,這點常識都沒有?”

“適量沒事……”

卞菅棱眼裏波光粼粼地駭人,丁可可立刻閉嘴。

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吃一點點,她就準備吃一口的,誰知道主任神出鬼沒地出現。

當然,這個時候,她還是默認等同於承認自己的錯誤就好。

“實在嘴饞,不是有解饞的?”

聽卞菅棱這麽一說,丁可可的臉上顯出苦楚。

因為她知道所謂解饞就是那補湯,喝得人都圓了。

“我不是嘴饞……”

“那是什麽?”卞菅棱很有時間地跟她如此沒營養的對話。

不過就算沒營養,丁可可也被問地釘在原地,她實在沒想到主任會刨根問底啊。

表情有點沮喪。

“房間裏去。”

“哦。”丁可可手捧肚子從他身邊小心翼翼地經過。

好歹比壓著喝那些各種各樣的湯料好。

丁可可百無聊賴地坐在沙發上,對面就是捧著書的卞菅棱,邊用筆劃著。

他坐著的地方深深陷下去,高壯的身軀和她比起來簡直能把她壓死。

一想到壓,丁可可臉色紅了一下。

她到底在想什麽呀!

那種欺負人的行為她是很討厭的。

丁可可邊想著擡起頭,便撞入那深邃無底的眸子中。視線就像千絲萬縷的觸角緊緊纏著她的。

不知道什麽時候卞菅棱的眼睛從書中移開的。

丁可可像內心被窺探了似的,臉紅到脖子。

“想什麽?”

丁可可忘記自己剛才想什麽,但此刻看著主任邪惡的眼神便懂得他在想什麽。

立刻轉移話題:“主任……孩子生下來可不可以跟我姓?”

“不可以。”卞菅棱直接拒絕。

“好歹考慮下。”丁可可對他的態度很不滿。

卞菅棱總算將愛不釋手的書放在一邊,然後站起身,朝丁可可走去。

也不是坐她很邊。

直接站她面前,雙手撐在沙發上,將她的身體鎖在中間。

丁可可特別怕他這個姿勢,就好像他顯出了野獸原型,張著血盆大口,下一秒就要活吞了她。

“主……主任……”丁可可吞了吞口水,“我就是……隨便一說。”

“你想順產還是剖腹產。”卞菅棱忽然間問一個牛馬不相及的問題。

丁可可想都不想:“剖腹!”順產好痛的!

而且剖腹的話,在帝都醫院是很有水平的,刀疤也很淡,還止痛。

她在裏面上班,很了解。

就感覺生個孩子跟吃頓飯地沒有壓力。

“知道是誰幫你剖腹麽?”卞菅棱好整以暇地問。

丁可可心肝一抖,不會是主任麽?

確實。主任醫術好,讓他那手術刀的人都將門檻踏破了也求不到。

因為剖腹產在他眼裏毫無技術。

也雖然他給人動手術時魅力四射,可是!

丁可可無法想象總是要給她肢解的主任會不會將孩子從肚子拿出來後,用閃亮的手術刀順便在她脖子上一抹。

這樣想著,丁可可臉色都白了。

“主任……那個,那個金醫生醫術很好,所以就…就不麻煩主任了。”

“你倒很聰明,一點即通。不過沒關系,這是我的種,沒有‘麻煩’這一說。”

丁可可一聽,眼眶紅了,哭喪著臉:“主任……醫書上說孕婦不宜受驚嚇。”

“是麽?我現在想要你了,該怎麽伺候我?”卞菅棱腰往前送。

丁可可看到那不知道什麽時候有的反應,臉紅低著頭說:“醫書上還說……孕婦不可以受刺激……”

卞菅棱看著她白希的脖頸,羞怯怯的樣子,呼吸沈重了下。

擡起她的臉。臉色通紅,眼眶也是,裏面漾著淺淺的水痕。

嘴唇微嘟的形狀,就像在等人采擷。

卞菅棱也不客氣,低下頭,吻了上去。

雖然丁可可心臟不受控制地失律,但還是想著剛才的話題。

唇微微退開,卞菅棱掀唇:“想活命麽?”

丁可可臉色一整:“想。”

“那就別走神。”說完,又貼了上去。

丁可可想不通,這也能看出她不走心?

正吻地熱火朝天,開始進行下一步時,卞菅棱的手機響起。

卞菅棱直接無視,纏著丁可可的丁香小舌不放。

丁可可可專心不了,推開他,雙眼瀲灩著水光,輕聲著:“主任……你的手機在響。”

卞菅棱盯著她動情的臉,手機還在煞風景地響著。

冷著臉起身,抓過手機,上面的號碼讓他蹙眉。

“什麽事?”

“我有點不舒服,能不能到我家來一下?”李媛在電話裏說。

“哪裏不舒服?”

“胸口,呼吸不順暢。我不想上醫院,再者這邊無親無故就你一個朋友,你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知道了。”

卞菅棱掛了電話。

丁可可望著他問:“怎麽了?”

“沒事。我出去一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