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想起那畫面,強硬的心也會抽痛。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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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夥總算給生下來了,以後他的好日子就來了。

他憋得那根都要廢掉了。

真不知道以前光看著姐姐洗澡,或換衣服自己怎麽能忍得下來的。

在姐姐懷孕的期間,同*共枕,簡直就是深陷地獄的考驗。

“對了,醒靈前幾天又發熱了?”霍夫人喜悅後不免憂心她的孫女。

那是封城的第一個孩子,體質卻不好,總讓人心疼。

“是,都已經很當心了。醫生說是換季。”霍安舒微微皺眉。

她也一直操心醒靈的身體,看著她生病痛苦自己也無法安眠。就好像痛在自己身上。

那時候生醒靈是提前剖腹,孕育箱裏成長總沒有在肚子裏足月的好。所以這個再怎麽給醒靈調理身體,總是不見效。

輕則感冒,重則發熱半天不退。

“總要想個法子。我身體那時候也不好,不也是有了治療的辦法?雖然不會永絕後患,但是至少也沒有像以前那樣動不動就暈倒。孩子現在在長身體,可不能害了她以後。”霍夫人說。

“媽放心吧!醒靈至少比以前好多了,沒那麽頻繁,誰家孩子也不能保證不會生個小病的。”霍封城不由說。

“你們也是為人父母了,千萬不要掉以輕心。”霍夫人叮囑著,想著他們實在沒經驗,提議著,“不如醒靈就讓我照顧吧?……也不行,那孩子晚上看不到你們就哭鬧,更讓人心疼。要不,就暫時搬回霍宅吧?管家也是自家人,那些大廚再高檔也沒有自家人來得貼心。現在又有了第二個孩子,肯定忙不過來。你們說呢?”

霍安舒是沒有意見的,只要孩子好,媽媽又要求。也沒有理由拒絕。

不過霍封城沒同意:“別了,總不能一直待在霍宅,不過是兩個小孩,能應付。”

霍夫人瞪了眼兒子:“你那什麽鬼心思我哪有不知道的?行了行了,隨便你們吧!總之,孩子一定要照顧好!那些保姆護士讓她們多盡盡心。”

霍夫人雖然話帶著關心的嘮叨,不過只有說個面面俱到,她才會放心。

霍封城什麽心思連霍安舒就能猜到,想到自己孩子生下來後他會如何要求自己,想想,臉都會發紅。

見霍封城盯著自己,她轉開臉。

兩個月後。

霍醒靈跑到弟弟的嬰兒房裏,保姆正在旁邊忙碌著,看到她進來,也不奇怪。

站在*邊,霍醒靈踮起腳尖,盯著弟弟的臉蛋看,忽然就伸出小手趁人不註意扯他的臉蛋。

奇怪,他怎麽都不哭?

真討厭,醒靈知道弟弟的概念,自然也知道爸爸媽媽將註意力分給了弟弟,所以,她很想欺負弟弟,看他哇哇哇地大哭才好呢!

可是,自己都捏了他好幾下,反應都沒。

醒靈有些氣惱。

“醒靈?你怎麽跑這裏來了?”霍安舒走進嬰兒室。她準備睡覺前來看看孩子的。

醒靈現在一不留神就會亂跑,還好山莊裏有保鏢,她也不會有危險,但還是會擔心她不小心磕碰到。

醒靈聽到背後有聲音,然後淚眼汪汪地轉過小腦袋,十分委屈地看著進來的媽媽。

霍安舒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抱起她:“怎麽了?是不是摔跤了?還是哪裏不舒服?”

“弟弟用腳踢了我胸口……”醒靈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霍安舒一楞,看向*上,確實,孩子的腳在那裏亂瞪著,所以才會踢到醒靈身上的。

“這裏麽?”霍安舒摸著她胸口,“還痛麽?”

“已經好多了。”醒靈摟著霍安舒的脖頸,親昵地靠著。

眼色還朝*上看去,一副別想跟我爭*你還嫩的樣子。

而*上的小家夥,也是兩眼看著她,如果他聽得懂醒靈是怎麽地冤枉自己,肯定會從*上跳起來的吧!

“下次別離弟弟這麽近,他如果知道自己不小心踢了姐姐,肯定會難過的。”霍安舒笑著對她說。

“我想看看他……”醒靈小嘴一撅,很是委屈。

“媽媽知道,醒靈最乖了。”霍安舒親了親她的臉。

醒靈這才破涕為笑地窩進媽媽懷裏,還說:“媽媽晚上陪醒靈睡覺覺。”

霍安舒還沒說話,另一道平靜卻不容置疑的聲音響起:“不可以。”

霍封城穿著睡袍走了進來。

這孩子越大越纏人,有時任性地半夜去敲他們的門,而且改不掉用腳踢的毛病。

醒靈被拒絕,委屈地直往媽媽懷裏鉆,還告狀:“爸爸好兇,嗚嗚嗚……”

霍安舒不高興地瞪向封城,後者一口氣堵在那裏,臉色陰著。

這孩子有這麽弱不經風麽!騙得了別人騙不了他,這才多大?一肚子的壞水。

封城無聲地看向姐姐,晚上,姐姐是答應了我的!

霍安舒淡淡瞥他一眼,才不理他,抱起醒靈就回她的房間了。

霍封城氣得臉色難看至極!

但是不代表他會放棄!

為了他的性福生活,一定要不擇手段。

半夜三更,霍安舒忽然驚醒,看到暗黃燈光下的霍封城正準備抱著她回房。

“你幹什麽?”她壓低聲音。

“姐姐說話也太不算話了,跑什麽呀?拿這個借口拒絕我,我是不會答應的。”

“醒靈都哭了你沒看見啊?”霍安舒不明白一個晚上而已,有這麽迫不及待麽?

“姐姐陪孩子睡的下場就是,一晚上就別想睡覺。瞧瞧姐姐,平時我再怎麽抱姐姐都不會知道的,可見姐姐根本就沒有真正地睡著。我請著保姆護士來讓她們享受的?我的錢從天上掉下來的?姐姐要這麽辛苦,我可不同意!”霍封城不悅著。

霍安舒有點被堵住了話,她確實沒有睡著,她怕睡得太沈,醒靈不小心會著涼。

“而且我都已經讓了晚上一半的時間了,剩下來的也該輪到我了吧?”霍封城不由分說,抱起她就出了房間。

霍安舒無語,居然還這樣斤斤計較的。

那邊被叫過來的保姆護士立刻進了醒靈的房間。

一回到臥室,霍安舒就被扔到*中央,封城立刻如狼似虎地撲上去,扯她衣服。

“封城……”

“從生孩子我都憋到現在了,姐姐也該體諒一下。”霍封城猴急不已。

還沒怎樣,呼吸都開始粗起來了。

霍安舒被他的模樣弄得臉色泛紅,貝齒咬著唇瓣。

他幹嘛非要這樣的急色?就算沒有直接做那種事,但是封城也沒有委屈自己啊。

每次他受不了都會逼自己給他做著各式各樣疏解*的方式。

想想都覺得淫邪不已。怎麽會有如此熱衷這種羞恥之事的人?想想都不可思議。

霍封城見她皺著清麗的小臉,難忍又羞澀的樣子,*瞬間洶湧澎湃。

擡起她的下顎,抵在*上用力地吻上去,先是啃噬著她的薔薇色唇瓣,再強勢又*地伸進舌頭——

“嗯嗯……”霍安舒身體很明顯地一顫。

身體被霍封城的熱情和瘋狂惹得也炙熱起來。

是的。

她也很久沒有做這種羞恥的事了,一旦觸碰,身體便很誠實地發出回應的訊號。

只是一個深猛霸道的吻便讓她氣喘,讓她雙眸泛出*的水光,瀲灩絕美。

生完孩子後的霍安舒更是渾身帶著媚,毒得霍封城暈頭轉向。

他的身體就像座隨時要爆炸的火山,都要將霍安舒給烤融化了,危險至極。

渾身都熱地不行了。

“姐姐,我等不及了,讓我先進去……”

霍封城只是吻著姐姐的*嘴唇,整個身體都要爆炸了。

親們,今天更新完畢!今天是小年夜,明天大年三十,不過放心,不會段更,嗚嗚嗚……

侵占的動作

“姐姐,我等不及了,讓我先進去……”霍封城只是吻著姐姐的*嘴唇,整個身體都要爆炸了。

如此瑟情的言語,仿佛是即將落下的危險,砸在身體上讓人怦然顫動。

霍安舒緊緊閉著眼睛,咬著唇瓣,那種被撕裂的極致每每都會發生。

她除了深深仰著脖子,瀲灩著淚水去等待那貪得無厭的深入,別無他法。

氣息急促地喘息,在刺進的一剎那,霍安舒的呼吸猛然停止,顫抖著,感受到那占有性十足的剖析,仿佛下一刻她就會墜入地獄。

不過,封城卻會讓她從地獄飛躍天堂,就像靈魂脫殼而出。

久違的感觸與熾熱使得霍安舒嬌聲地*,舒服地眼淚從眼角流落下來,耀眼又充滿*的氣息。

“姐姐……”嘶啞粗喘的性感嗓音。

那熟悉的濕暖,緊致讓他滿臉都是*之色。

每一個侵占的動作下,霍封城都是緊緊盯著姐姐臉上的表情,那都是他的毒藥,上癮成疾。

“輕點,輕,嗯嗯……”霍安舒難耐地央求,泫然欲泣的低吟,肌膚染著妖嬈的紅暈,讓霍封城不僅不會輕,反而變本加厲。

他覺得姐姐根本就不應該開口求饒,那只會像對他變相地求歡。甚至比真正的求歡更有摧毀力,瞬間讓霍封城像野獸似的狂奔。

整個世界瞬間分崩離析,那麽劇烈地晃動……

早晨霍安舒雙眼累得都睜不開,更不願意起*,對霍封城叫人起*的纏繞式根本不加理會。

被子裏的兩具身體都是赤,裸裸的。

昨晚實在太瘋狂了。

特別是霍安舒有一絲絲地清醒後,發現自己一直趴在霍封城身上睡著,而且更讓人面紅耳赤,無地自容的是那可恥的東西還在她的身體裏。

可想而知,他們到底瘋成什麽樣子。

瘋成跟餓了裏面的狼似的,吃了肉,還想和血,啃骨頭,沒完沒了。

霍安舒暈了醒醒了暈,兩腿都快合不攏了,渾身上下就像跳了*的瑟情舞蹈。

她就說,封城這個小混蛋一旦不加阻止,就會得寸進尺。

霍安舒無力地縮在被窩裏,想著,或許有一半的錯是她的縱容。

“姐姐,得吃早餐了。”霍封城用嘴在姐姐的脖頸裏拱著,不停嗅著。

活脫脫一狼狗。

霍安舒再困也被他弄得沒法睡下去,推開糾纏,整個人坐起來。拉過一旁的睡衣穿上。

“姐姐別生氣,吃完了我們再睡,昨晚都被姐姐吸幹了,我也得養精蓄銳一下。”邊慵懶地欣賞姐姐的姿態,邊受委屈的樣子。

霍封城明明俊挺棱刻的臉龐,此刻讓霍安舒看著,特別是剛才的話,真想一巴掌將他扇暈過去。

當然,霍安舒做事一向都不會那麽沖動,還好,她還有理智。

瞪著霍封城討好的模樣,忍了忍,下*。

雙腳落在地上,一點都不想在封城面前示弱,可霍安舒的身體實在酸痛,站起身又坐在了*上。

“姐姐別逞強了,我去端過來,親自餵姐姐。”霍封城說著,便掀被子下*。

頎偉健美的身型毫不遮掩地曝露在視線裏,每一處的肌理蓄著怎樣的力量,都是霍安舒不能承受的。

壓倒性的瘋狂,可憐的就是她了。

不過封城的身材真的很好,就那麽看著就會讓人心跳加速。

霍安舒立刻轉開視線。

霍封城走出房間,穿著睡袍將身型立顯不一樣的性感,就像天神。

在外界人的眼裏,帝都掌權人是神秘的,是高不可攀的,遙遙一見也是西裝筆挺,冷漠的一個側影。

所以,在山莊裏的每一個人都是非常忌憚他的。就算不在視線範圍內。

當然,除了霍安舒,和他的兒女。

霍醒靈老遠就往這邊跑,保姆在後面緊緊跟著,怕她摔著。

小臉都跑紅了,氣喘著。

霍封城的視線像刀片似的刮過保姆,保姆低下臉,大氣不敢出。

“不是說了不準這麽跑?”霍封城抱起她,擱在結實的手臂上。

“媽媽不見了,媽媽不見了……”霍醒靈稚嫩的聲音裏著急著。

“媽媽在房間裏睡覺,難道還會丟不成?”

霍醒靈想了下,掙紮要下來:“我要找媽媽。”

“醒靈吃早餐沒有?”

醒靈一楞,兩眼珠不動了,面對爸爸的質問她很想撒謊。

可是她真的沒吃。

“怎麽不撒謊了?”霍封城依舊抱著她問。“就像昨晚對媽媽撒謊說弟弟踢了你一樣。”

醒靈基本上是聽懂了那話裏的意思,被爸爸抱著是挺好的,可是現在她覺得一點都不好。

“撒謊好麽?”

醒靈想了下,搖搖頭,不過接下來的話讓霍封城深覺這孩子的鬼靈精處。

“爸爸,我肚子餓了,要去吃飯飯。”

這明擺明是想溜。

霍封城自然不會拆穿她,她倒是聰明地知道轉移話題。

想好好教育她,也知道醒靈身體不好,姐姐捧在手裏都怕她傷著,所以萬一醒靈哭起來,姐姐一定不會饒他。

所以什麽都沒說,讓保姆抱下去給她用早餐。

霍安舒用完早餐後,休息了會兒,以為自己不會想睡覺。

可被封城壓制在*上後,什麽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一直到中午才醒來。

下了樓就被醒靈盯上了。

“媽媽,醒靈想出去玩。”趁爸爸不在,她有所要求。

“去哪裏玩?”霍安舒看著健康的女兒,笑問。

“……不知道。”醒靈想了想。

反正她是覺得外面肯定比家裏好玩,讓她說也是說不出的。

“好。吃過中飯就出去。”

“好耶!”醒靈高興不已。

霍封城走過去:“去哪裏?”

“我想帶醒靈出去轉轉。孩子是要見世面的,總不能一直讓她待在山莊。你說呢?”霍安舒說。

霍醒靈一雙大眼睛期盼地盯著爸爸。

霍封城看她一眼,半晌總算開口:“可以。”

下午的時候,霍封城做司機,和霍安舒,真帶著孩子出去了。

這一出去,霍醒靈見到什麽都是好玩的。

甚至看到公交車嚷著要坐,還問為什麽家裏不買個更大的車,聽她的語氣,似乎覺得公交車才是最了不起的車。

還問是不是家裏沒錢買。

霍封城直接無語。

其他也不敢讓她玩得太瘋,怕她太累。

最後醒靈吵著要去甜品店,而霍安舒決定歇一會兒就回去。

甜品店不小,幹幹凈凈,很具特點。

在隔著過道同一排的位置上,坐著個女人,穿著幹凈的白襯衫,黑色褲子腰身束著,顯出纖細的腰肢兒。明明是很簡單的裝扮,卻能讓人的視線彌留般地停留在她身上。

長長的黑發,幾乎齊腰,潤澤光亮。

只是側臉,就已是絕色線條,只是低垂著視線不知道在想什麽。

獨坐,清雅,與世隔絕。

連霍安舒也不由多看了兩眼。

坐下來後,點著醒靈愛吃的蛋糕。

蛋糕上來後,看著那麽小一個,醒靈不滿地嚷嚷著:“我要這麽多。”兩只手伸出來。

可真貪心啊。

“不可以,吃那麽多肚子可會不舒服。”霍安舒耐心地說。

醒靈看了看媽媽,又看向爸爸,妥協。

或許連她都已經知道這其中的規律,媽媽說可以就可以,就算爸爸不同意最後也不會改變什麽的。

而如果連媽媽都說不可以,那就沒戲了。

“鄒歡?”旁邊傳來意外的聲音。

霍安舒循著轉過臉去,穿白色襯衫的女人看著她,露出五官來,絕麗清美。

剛才她叫的是鄒歡。

“你認識鄒歡?你是她的朋友?”聽有人將她錯認成自己的雙胞妹妹,不由問。

“你不是鄒歡?”女人奇怪。

“她是我的雙胞妹妹。”

女人有些若有所思,見霍安舒打量,便說:“我是她朋友。”便不再說什麽了。

許是杯中的咖啡已喝完,她站起身離開,推開玻璃門,響起丁零當啷的清脆……

霍安舒沒想到自己見不著鄒歡,卻和她身邊的人總有著異常的緣分。

“姐姐可知道這個女人是誰?”霍封城見姐姐沈思,才開口說。

親們,今天更新完畢!有點晚,但至少是更上了!

是不是有什麽事

“姐姐可知道這個女人是誰?”霍封城見姐姐沈思,才開口說。

“你認識?”霍安舒微楞。

“算不上。參加龍家的宴會時見過,似乎和龍涎厲很近,應該是他的女人。”霍封城並沒有多留意,那個女人一直站在龍涎厲身旁,一句話都沒說。

“我沒想到,她居然會是鄒歡的朋友。”霍安舒訝異。

“我倒覺得不是朋友那麽簡單。”霍封城剖析人的神情和心思幾乎能一語中的。

“怎麽說?”

“感覺。”霍封城很不負責任地說了兩個字。

霍安舒瞥他一眼,這是什麽感覺?如果說第六感應,她才應該更有感覺。

“或許是我的錯覺。”霍封城嘴角性感地微揚。他對人的剖析力一向都是八九不離十。

他和龍涎厲在商場上是對手,一些了解還是有的。說是邀請他去參加宴會,不過是別有用心,只是誰都不說罷了。

聰明的人,都無需多說什麽。

不過既然不影響到姐姐,他也不會說太多。

“你的錯覺真是很奇怪。”霍安舒沒再問。

下午玩了幾個小時,回去後霍醒靈還是好好的,到晚上就開始發熱。

霍安舒說過,只要醒靈身體不舒服都要說。

所以,此刻,半夜三更守在醒靈的*邊,看著那因為發熱而通紅的臉龐,霍安舒心都痛了。

霍封城站在一旁,他的女兒,身體實在是太弱了。

再加上姐姐的擔憂,不能一直這樣,他總要想個辦法。

“媽媽……”醒靈虛弱地叫她。

霍安舒摸著醒靈的臉蛋,已經沒有那麽熱了,但是還是後悔。

“媽媽不該帶你出去玩。是媽媽不好。”霍安舒說。

“媽媽,我想吃冰淇淋。”醒靈說。

“你正在生病,不能吃那些。”霍安舒拒絕,就算不生病,她也很少讓她吃那些冰凍的東西。

“可是我在發熱,吃了冰激淩,就不會熱了。”

霍安舒心酸,又為她的童言童語失笑,只得微微皺眉說:“這個方法行不通。快點睡,睡一覺後就會好了。”

“嗯……”醒靈聽話地閉上眼睛。

霍安舒回到臥室,哪裏還有心思睡覺,躺在*上雖然閉著眼睛,可是完全沒有睡意。

霍封城抱著她:“姐姐,別擔心,醒靈不會有事的。”

就算姐姐一動不動似乎醞釀睡意的樣子,可是他知道姐姐心裏藏著事情。

“不準姐姐再為醒靈的事煩心。”霍封城霸道地說。

霍安舒睜開眼睛,瞪著他:“醒靈不舒服,我能好受麽?”

“既然姐姐選擇生下醒靈,自然不會後悔。如果姐姐操心地覺都睡不著,我才要後悔生下醒靈。其實,卞菅棱當初有和我說過,如果醒靈生下來有可能體質不比其他孩子,所以,我早就接受了。醒靈的存在總比沒有的好,至少醒靈的毛病不會威脅到她的生命。姐姐說是麽?”

霍安舒垂下視線,封城說的每句話都有道理。

只是她還是會擔心。

“我覺得讓姐姐不再擔心的最好辦法是,只有不停地做,愛。累到暈厥睡過去。”霍封城臂力一收,將兩人的身體貼地更近,更緊。

霍安舒一震,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疾言厲色:“你別給我得寸進尺,你幹脆折騰死我算了。”

“姐姐說得什麽話?瞧瞧姐姐面色紅潤,人家說做,愛能滋養卻是一點都不錯。”霍封城頭頭是道。

將那種事掛在嘴上,一點都不覺得羞恥。

霍安舒才不會理他,轉個身背對著:“我睡覺了,別煩我。”

霍封城的胸膛貼上去,將她鎖在臂彎下,他睡覺都是那麽霸道地可惡。

見姐姐閉上眼睛,不再皺眉,霍封城達到目的地不說話了。

沒一會兒,霍安舒果然睡著了。

所幸,醒靈得到很好的照顧,隔天身體就是有點虛弱,其他還好。

霍安舒在*邊陪了她一上午,才走出房間。

不過卻沒看到霍封城。

倒是左翼走過來:“總裁臨時有事出去,差不多傍晚才能回來。”

霍安舒很是意外,像這樣一聲不吭地出去好像是第一次,不過凡事都有例外,便也沒問什麽。

可是快要用晚餐了還是沒等到霍封城。

霍安舒坐在大廳裏有些奇怪,想著要不要打個電話過去問問?

這時,左翼走了進來:“霍小姐,總裁事情還沒有辦完,晚餐是來不及回來吃了。”

什麽事情這麽忙?霍安舒皺眉。

這一天都覺得不對勁。

“是不是有什麽事?”她問。

“這個……”左翼有些支吾,連一向不卑不亢的姿態都顯得憂郁。

霍安舒一看就知道有事,否則左翼不會這樣。

她立刻站起身。

“到底怎麽了?”

“其實也沒事。”左翼說。

霍安舒心裏都急切了,左翼還想瞞她,怎麽可以這樣!

“不想說也沒關系,現在立馬帶我去!”

左翼略一猶豫,便答應了。

霍安舒上了車,車子疾馳而去,心裏七上八下。

到底是封城有事,還是帝都有事?千萬不要是前者。

霍安舒坐立不安,看了眼前面開車的左翼,心裏更是煩躁。

封城也真是的,為什麽出門不帶著左翼?他任性總要有個數吧!

路途有點遠,霍安舒坐在車上每一秒都錐心。

直到車子停下。

霍安舒立刻下車,卻看到星辰點綴的大海,而車子是停在沙灘上。

腳下柔軟的沙子讓她有些茫然,還有海邊停著的游艇輪廓。

“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麽?封城呢?”要不是霍安舒信任左翼,真要以為他圖謀不軌了。

晚上帶她來這裏做什麽?

不過,事實也差不多了,當然,主謀者不是他,他最多是個從犯。

“總裁在游艇上。我帶霍小姐過去。”左翼說。

霍安舒一楞,封城在那游艇上?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但是帶著焦急的心已讓她忘記更多的思考。

霍安舒是獨自上游艇的。

借著星光還是能看見腳下游艇的結構。

她記得那時和封城第一次坐他的游艇,都是有燈的,這為什麽一盞燈都不開?

霍安舒進了裏面,看得並不是太清楚,倒是有一股花香撲鼻而來。

“封城?封城?”霍安舒試探著叫。

沒有任何回應。

卻在這時,燈忽然全部亮起——

游艇內裏的景象讓霍安舒幾乎傻眼。

滿地的玫瑰花瓣,用著不同的方式組成心形,和浪漫的字眼。

霍安舒的腳從旁邊走過,再往餐廳裏走去,餐桌上擺著精美的食物,還有紅酒。

這一切都是那麽熟悉。

“姐姐還記得這裏麽?”霍封城在她身後出現。

霍安舒轉身,楞楞地看著他:“你在搞什麽鬼?左翼不是說你出事了麽?”

“是姐姐這麽認為的才對。我不是好端端的?餓了吧?我們先吃飯。”霍封城拉過她的手。

然後很紳士地給她拉開椅子,待她坐下後,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霍安舒對這一切半晌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你和左翼串通好的?”

“說串通多難聽?我只是想給姐姐一個驚喜。”霍封城糾正她。

“你嚇死我了。我都以為你真出了什麽事。”霍安舒不免責怪。

“誰敢惹我?除非他想死。”霍封城高傲地很。

他端起杯子:“姐姐,別說不能喝酒,今天不一樣,一定要喝。”

“有什麽不一樣?”雖然這樣問,但是霍安舒還是端起酒杯。

“說出來就沒有意思了。”

霍安舒真是受不了他。

想到自己剛進門時那一地的玫瑰花瓣,心裏難掩悸動。

而封城只是讓她經過後,一句話未提。

還真是讓人覺得他藏著別的讓人好奇的心思。

霍安舒想著,他還做了什麽呀?

從踏上海灘,她只看到游艇,其他可是什麽都沒有看見。

晚餐霍安舒喝了點紅酒,並沒有讓她要醉的地步。

霍封城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說:“姐姐剛喝了點酒,我們出去甲板上吹吹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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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封城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說:“姐姐剛喝了點酒,我們出去甲板上吹吹風吧!”

“還是不要了吧?!”霍安舒說。外面不就是大海星空,難道還能藏下什麽秘密不成?

“當然要。”霍封城站起身,繞過桌子拉過她的手,就往甲板上去。

霍安舒任他拉著自己,一頭霧水。

站在甲板上,四處漆黑,還是什麽都看不見,只有月色下有些星光點綴的海面。

海風絲絲吹來,說實話,又不是仲夏,著實不是個‘吹吹風’的好建議。

西裝外套扣在她削薄的肩膀上,一股殘留在上面的溫暖頓時傳遞過來,還有濃郁的與生俱來的木質體香,這種感覺就好像被擁進了密密匝匝的懷抱,讓人心跳加速。

霍安舒轉過臉,身旁星空下是霍封城棱刻分明的側臉,堅,挺的鼻梁,俊美不凡。而脫了外套的他身上只剩下襯衫,領口開著,風不停地往他身體裏灌著。

“封城,我們去裏面吧?”霍安舒提議。

“姐姐是怕我脫了西裝外套會冷,是麽?”霍封城漆黑的眸子深邃地看著她,隨即拎著外套兩邊將她拉地更近,長臂攬過,緊貼在他堅實的胸膛上。

這就是一個霸道性的擁抱。

“這樣不就不冷了?”

霍安舒沒說話,安靜地貼在他胸口處,她倒覺得,從襯衫下傳來的溫度熾熱地要融化人的理智,擔心他冷,是多此一舉了。

甚至,霍安舒都覺得自己的體溫也在迅速上升,特別是臉蛋。

明明這已不是第一次到這艘游艇上來,和之前的感受又有著很大的不同。

那時,封城逼迫著她在同樣的游艇,同樣的地點做著那種羞恥的事。

她完全是不自願的。

就好像逼著她吃一種從來都沒有吃過的東西,那麽排斥,因為她的味蕾一時還接受不了那種沖擊。

而現在……

霍安舒的眼神裏帶著甜蜜,甚至,嘴角都是微揚的。

因為不想被霍封城看到,所以就垂著腦袋了。

“姐姐,你看海面。”霍封城說。

霍安舒順著擡起頭,眼裏只有烏黑的大海,看什麽?

剛要開口問他讓自己看什麽時。不知道發生什麽事,只見閃爍的螢火形成一天直線從海的四面向中心點集中,就像海面上產生了火種。

集中後又向四處穿梭,速度不快,卻美麗異常。

霍安舒都傻眼了,她是在看科幻片麽?這是什麽?她從來沒見過這麽震撼的畫面。

以至於她脫離了霍封城的懷抱都不知道,雙眸緊緊地盯著海面,看著那些熒光不斷隨著海水流動,然後形成幾個字。

前面熒光的出現已經讓霍安舒震驚了,沒想到還有更震撼的。

那些字體霍安舒太熟悉了,那是封城的筆跡,一如他的人,是那麽霸道。

閃爍的光澤映在霍安舒清澈的雙眸裏,不可置信著,顫動著,她的心都要停止了……

數分鐘後,熒光散去,然後煙花從海面向天空炸開,然後落在海面。

這是煙花麽?似乎不是,因為煙花在天空綻放後會瞬間冷卻,消失不見。

霍安舒擡起臉望著天空,整個天際都快要被五彩繽紛被填滿了。

“姐姐,好看麽?”霍封城低沈近無的聲音,卻性感如磁地在霍安舒耳際想起。

如果不是霍封城叫她,她根本就忘記回神。

“我真喜歡姐姐的眼神。”

霍安舒的呼吸有些不穩:“你是怎麽做到的?”

她從來不覺得自己是懂於浪漫的女人,可是在看到這一畫面後卻被震撼地忘記了一切,整個胸膛都被感動情動塞得滿滿的。

“使用了些小手段。當然,只要我願意,做什麽都可以。”霍封城不忘給自己臉上貼金。“姐姐喜歡麽?”

霍安舒看著就像天上掉下來的金子砸在海面的美麗,真心地說:“喜歡。”

“那姐姐願意嫁給我麽?”

霍安舒看著天空還在不停綻放的煙花,然後收回視線。

便看到霍封城手上盒子裏的戒指,璀璨奪目。

“我……不是已經嫁給你了。就算沒有這些我也是你的妻子了。”霍安舒垂著視線羞紅著臉說。

“我要姐姐心甘情願地說出願意嫁給我的話。”霍封城的要求還挺多。

霍安舒猶豫了下,沒有說話,而是用行動代替了。

她擡起了手。

霍封城一喜,立刻將戒指給戴上去,牢牢地箍著她纖細的手指。

霍安舒看著自己手指上有如標志性的戒指,她甚至都不敢擡頭去看封城的眼睛。

她覺得自己是這一生最大膽的一次。

她倒現在都不知道為什麽封城會喜歡自己,至始至終的糾纏不休真的很意外。

說是一見鐘情?那根本就不可能。他們可是一起長大的。

“封城……你為什麽會喜歡我?”霍安舒鼓起勇氣還是問了出來。

或許每個被喜歡的女人都想知道這個答案。

“不知道,反正我一看到姐姐,我下面就特別容易起反應,那種歡喜程度連我都吃驚……”霍封城真可謂直言不諱。

“你夠了。”霍安舒立刻阻止他繼續胡言亂語下去。

好好的氛圍都被他給攪‘黃’了。

見霍安舒給他臉色看,霍封城立即改口:“姐姐說的話很奇怪,我可不喜歡姐姐。”

霍安舒一楞,他在說什麽呀?不喜歡……

怎麽……那為什麽?

“我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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