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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久違的臥室,霍安舒就感覺渾身舒服。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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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這麽一說,她就立馬相信,都還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我以前是封城的女朋友你是知道的,本來相處地好好的,還將自己的身體給他。也以為他會細心呵護我。可是不知道什麽原因,他漸漸對我冷落,我要多問兩句他就不高興。真正讓他狠下殺手是因為我懷了他的孩子。他逼我打掉,我不願意。可是我怎麽鬥得過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殺死自己的孩子。”莫婉婷說到此,又流出眼淚來。可是還沒說完呢。“我好恨。我揚言要將此事告訴你,可是他居然找人毀了我的臉說這樣你就不會認出我來。一個面目全非的女人還怎麽活?我就去醫院整容了,幾乎換了整張臉。”

霍安舒聽得不可思議,就像在聽一場可怕的鬧劇。

難怪一點都不認識。

“你還是不相信麽?那時一起去吃飯,封城將我趕下車,還有我去霍宅吃飯,你媽媽很喜歡我。走的時候是你送我上車的。還有在泰斯科學院讀書的事。如果你還懷疑,我可以繼續說下去!”

霍安舒搖頭:“不會的,封城不會那麽做的……”可是這樣說,為什麽心裏在打鼓發虛,底氣不足?

還…還有過孩子?

“他不會?你這是護短,還是不了解你弟弟?如果是前者,我很心寒。你也當今天沒看到我沒聽到這些話。”

“我不是這個意思。”霍安舒整個腦袋都要發暈了,感覺自己還能站在這裏完全是個奇跡,“婉婷……”

“我一直都當你是最好的朋友的,安安……我恨封城。”莫婉婷捂著臉痛哭。

霍安舒回到帝都,感覺雙腿像灌了鉛的沈重,渾身乏力。

腦海裏一直在想著霍封城和莫婉婷之間發生的事,*,有孩子,墮胎,毀容……

封城以前的*史她聽過。

只是她怎麽都沒想過居然會有那樣的事發生,現在都找上她了。

封城居然也有過孩子……

是因為被他一直纏著,覺得只會在自己身上發生?是她太過自信,還是男人的話不可信?

莫婉婷說封城突然間對她冷淡,是因為自己麽?因為那時候封城正想著法子靠近,也就情有可原了。

他怕自己知道他的事。

怎麽可以這樣……

封城對她隱瞞了那麽多事……

出電梯深吸一口氣,或許她該相信封城的,可是得知真相的心根本無法平靜……

靠近總裁辦公室的門,先看見的是左翼。

對於那件事,左翼知道的又有多少?他跟著封城,如影隨形,一定是知道的……

走進辦公室,霍封城坐在沙發上,兩腿交疊地翹在茶幾上。

“姐姐去哪裏了?臉色怎麽有點蒼白?”

“是麽?我自己倒不覺得。”霍安舒坐回自己的位置,翻閱著資料。

她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霍封城銳利的黑眸看著,心沈著,他走近:“姐姐到底怎麽了?說。”

霍安舒低著視線。

問他麽?他會承認麽?如果撒謊問了又有何意義?說不定還會惱羞成怒。

“就是頭暈。”

“那現在去醫院。”霍封城轉身去拿西裝外套。

“我已經沒事了。”

“姐姐應該去檢查,以防腦袋裏有覆發的危險。既然都說頭暈,肯定不能忽視。”

霍安舒不想理他,站起身朝一邊走去,卻被拉住。

“如果檢查了沒有問題,姐姐再告訴我發生什麽事。我不想將事情留到過夜,我受不了。走吧!”

霍安舒被強制性帶上車,離開帝都。

一路上都是沈默。霍封城也似乎冷著臉。

他要怨自己是麽?真是好笑。

到了醫院做了一系列精密的檢查,沒發現任何問題。也就是說為何霍安舒會頭暈?

“還有別處不舒服麽?第幾次頭暈?我要做個備案,以防萬一。”卞菅棱問。

“沒有不舒服。頭暈的問題有很多。有時蹲久了站起來也會頭暈。”霍安舒臉色不太好,倒是像心情所致。

卞菅棱看了看霍封城,後者的臉色也是讓人深思的。

這時,丁可可走進來,感到室內的氛圍。然後走至辦公桌前:“主任,上午那個病人還是希望你給他動手術。”

“一個闌尾炎都讓我去做手術,你這個助理怎麽當的?”卞菅棱頭也不擡,冷冷訓斥。

丁可可一楞,眼眶發紅,沒說什麽。

“你去開點維生素拿過來。”卞菅棱對要坐下的丁可可說。

“好。”說完,丁可可就離開辦公室。

霍安舒雖然有所沈靜,但還是感覺卞菅棱的態度會不會太過分?這樣說話,丁可可怎麽受得了?

丁可可在窗口拿完藥,並沒有急著回去。她實在不想讓人看到自己一副要落淚的樣子。

都已經過了好幾天了,她和主任依舊只有工作上的接觸,還有那個女人,經常來找主任。

王鵬問她有沒有考慮好做他的女朋友,是不是只要答應了心裏便不會難過?其他護士還說,忘記一個男人,只有找到另一個男人才可以。

她靠在少有人來往的走廊墻壁上,一片苦楚。

“可可?”

丁可可立馬站直身體,一看是霍安舒,不由笑笑。

“別笑了,那麽牽強。”

“哪…哪有?”丁可可摸摸自己的臉。

霍安舒以為只有自己受感情戳傷,似乎丁可可也是,真是應該惺惺惜惺惺。

她是第一次。而丁可可和卞菅棱似乎不是。上一次在山莊就是因為感情的問題鬧得不愉快。

“感覺自己有點像掩耳盜鈴。”丁可可說。“以前我跟你說過不應該癡心妄想,可是我還是做錯了。你說,我是不是應該離開帝都醫院?看不見,才不會這麽難過了……”

“如果忘不掉,你跑到哪裏都沒有用。”霍安舒說的是真話,想念只會如影隨形,除非停止思想。轉過臉看著丁可可無助到眼眶發紅,“為了什麽事?不能解決麽?”

難道比霍封城做得那些事還嚴重麽?可是話又說回來,如果是真的在乎,連一根頭發絲的存在都能如針尖的銳利,紮的人心口疼。

她對霍封城的感情有多深?

只覺得滿腔都是痛,還有發洩不出去的怒火。

莫婉婷說:“如果你還想我活著,就不要告訴霍封城我找過你,他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霍安舒不敢直說。她真怕造成什麽悲劇。

封城有多狠,她不想承認,可,是事實。

“我想,不要過多久,主任就會有女朋友了。”丁可可咬著下嘴唇,不讓自己哭出來。

在這裏哭出來,會很丟人。

“會不會是誤會?”

丁可可搖頭:“我不知道。”

親們,今天的更新,嗯……為彤彤的打賞加更。還有一更哈。

我承認,但不後悔

丁可可搖頭:“我不知道。”

真的是不知道。她的心想偏向於誤會,可是非要往另一邊倒。卞主任做的事就算是瞎子也看得出來。

對那個女人的呵護,再想想自己,他除了會欺負她,什麽溫柔都沒有。

一對比,她就覺得自己什麽都不是了。

“對了,你和總裁不是一直都是挺好的麽?怎麽看起來也怪怪的?”丁可可見她不說話,轉移話題。

“說實話,我可以了解我弟弟,卻不了解男人。”霍安舒只這麽說。

丁可可沒聽懂她的話。

霍安舒也不想見霍封城,回去後他肯定要問她那些異常的舉動,可是她還沒想好怎麽說,到底要不要說?

她糾結又難過。因為內心是多想親口問,可是……

再拖延,還是有辦得完的事。

正在和丁可可說話沈默間,無意轉臉就看見霍封城遠遠走來。拿過丁可可手裏的維生素片。

“回去吧!”一聲令下。

霍安舒硬著頭皮離開。

坐在車上,還如來時般沈默。霍封城坐在對面的位置,悠哉地品酒,只是想緩和下氣氛。

直視的黑眸卻無法溫柔直視著霍安舒。

車子開到一半時,他開口:“難道姐姐一定要我再次問才願意說實話麽?”

霍安舒低眉不語,一定要這樣逼迫她麽?是她的錯麽?

“姐姐!”

“你自己做的事難道還是我的錯?”霍安舒被他的態度激怒,低吼著脫口而出。

“我做的事?什麽事?”

“你自己清楚。”霍安舒冷冰冰的態度甩過去。

“就是因為我自己不清楚才要姐姐說。”霍封城如此堅持。

霍安舒咬了咬牙,既然他非要問,那她說就是。而且莫婉婷現在陌生的臉連她都不認識,他應該也不會找到。

“你應該還記得莫婉婷吧?”

霍封城眉一蹙:“姐姐的同學。”他記性沒那麽差,那時候一副想攀龍附鳳的虛假樣子,只有姐姐才當別人是好人。

只是突然提那個人做什麽?難道是因為他對付那女人的事洩漏了?不應該啊!

“虧你還記得她!那你承不承認你做的那種事?”

“我……好吧!我承認,但是絕對不後悔!”

霍安舒臉色煞白,如遭雷擊地看著他。隨即大吼:“我要下車!!”

開車的左翼嚇了一跳,連霍封城也差點翻了手中的酒。

“我要下車!我不想看見你!”霍安舒用力地拍車門。

她從來沒有這麽生氣過,就算封城再怎麽欺她,辱她,她都只會表面生氣。可是這次她的整顆心都在滴血,染紅了整片胸膛。

霍封城扔了酒杯,抓住她拍門不知疼痛的手,制住她的怒氣:“姐姐!”

一聲低吼。霍安舒停下來,雙目卻死瞪著他:“你幹脆殺了我得了!”

“我那麽做還不是為了姐姐,她在利用姐姐。”

“你強詞奪理,你沒有人性!霍家都教了你什麽!你……你太過分了!”霍安舒氣急攻心,眼眶裏溢出淚水。

他居然還說不後悔,他當自己是什麽?

憤怒,卻壓抑不住委屈。

霍封城沒想到姐姐會如此生氣,還不是被莫婉婷的矯揉造作所欺騙。

不過姐姐是怎麽知道的?自己身邊的人雖然也保護著姐姐,可只會聽他命令,不會亂說話。

“姐姐見過莫婉婷?”

霍安舒甩開他的手,沒有心思說任何話,眼睛望著車窗外,淚水迷蒙了視線,又無聲地滑落下來。

“姐姐……”

“讓我靜一靜。”

霍安舒心情低落地從車上下來,直接往樓上去。站在臥室門前她停住腳步。

隨即轉身朝以前濮銳住的那個房間去。

“姐姐,我錯了。我發誓,下次再也不會那樣做。”

霍安舒聽了眼淚又要落下來,她心寒地看著霍封城。照他的意思,如果不是被她質問,他還會有下次?

是的,以他的權勢想瞞天過海根本就不費吹灰之力。

實在是讓她太失望了!

“以後你不管做什麽我都不會再問。”霍安舒說完,心灰意冷地離開。

霍封城佇立在原地看著那離去的背影,他一片好心,可是對姐姐來說沒法接受吧?可是就算那時候他弄死那個未婚夫,姐姐都沒有這樣子過。

左翼上前。

“讓下面的人去查莫婉婷的家人一切以前有過來往的人都要查,如果看到莫婉婷給我好好地招待她,讓她知道什麽話……”霍封城勒令中又停下。

“霍皇?”左翼疑惑為何猛然停下不說?

“算了。如果毀屍滅跡,姐姐也只會更疑心吧?到時真是沒法收拾了。”霍封城想笑,現在是連苦笑都難實現。

“是不是覺得我很沒用?”霍封城看著左翼。

“不是。對自己心愛的女人心軟,是因為愛護和責任,這樣的男人才是男子漢。”

霍封城奇怪地看著他:“這麽會說話,沒見你身邊有女人啊?”

“這種事要看緣分。”左翼跟在霍皇和霍安舒身邊,見的多了,耳濡目染的,也會想,這樣的感情真的很幸福麽?

畢竟以前霍皇比他還冷靜自持。

晚上,霍封城就去霍安舒門前敲門,姐姐生氣,他可不能真讓她這麽靜下去。

他一向有什麽問題會立馬解決,不會等到第二天。

而不管外面的人怎麽說求,霍安舒都沒有心情理會。

她無力地坐在沙發上,腦海裏就一直圍繞著霍封城的話——我承認,但是不後悔。

他居然這樣說。他考慮到自己的心情麽?說得那樣沒有顧忌。

想到他和莫婉婷還有過孩子,那麽親密的事,對保守的霍安舒來說無疑是千刀萬剮。

根本沒法接受。一點都不能承受!

胃裏酸澀,心裏痛苦,五味雜陳。

“姐姐我錯了,要怎麽懲罰我都可以。姐姐?以後不管什麽事都會征求姐姐的想法的。”霍封城可謂低聲下氣了。

那邊一個護士正走出房間,看到被關在門外的霍封城,立刻又縮回去了。

“要不,我去向莫婉婷道歉?”見鬼,這種話他也說得出口。

霍安舒望著那道門,就好像瞪著霍封城。

這種事道歉就可以?道歉能解決任何事?或許堂堂帝都總裁的道歉真的是一字千金。

可是霍安舒聽著,卻心裏更難過。

“我說了我想靜一靜,你走!”霍安舒站起身,朝窗戶走去。

望著窗外的美景,心一片荒涼。

為什麽封城不撒個謊呢?這樣自己一定會相信他的。

偏偏……

霍安舒苦笑,她居然想自欺欺人。

“難道姐姐不要我了?就算生氣,也想想醒靈。”霍封城低下聲音,就像委屈的孩子。

可是霍安舒一想到醒靈,就會想起莫婉婷被墮掉的胎兒。她經歷的事情,自己也經歷過,甚至一切安好。

她甚至會覺得都是自己的錯。

真後悔領了結婚證。可以毀麽?

沒有搭理霍封城,轉身就去了浴室洗澡,嘩嘩的水聲充斥著耳膜,掩蓋了其他的聲音。

洗完澡就尚了*。

外面一片寂靜。

因為心裏的疙瘩,霍安舒睡不著,翻來覆去。

半夜三更的時候,穿著睡袍的霍封城拿了鑰匙偷偷地開門。門一打開,人楞在原地。

“姐姐還沒睡?”

昏黃的燈光下,霍安舒正站在*邊,精神很好的樣子。也瞪著他。

“我說了要靜一靜,聽不懂麽?”

“我要不來,姐姐是準備睜著眼睛靜*?姐姐也太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了。”

“你說的對。我從來沒有這樣過。”一看到霍封城,她心情就更低落。

“姐姐還在生氣?為了那種事不值得。”他以前還殺了她的未婚夫,都沒有這樣。

那個早就該死的莫婉婷於姐姐比未婚夫還重要?

“對你來說,什麽事才叫值得?封城,你做出那種事有沒有想過我的心情?在你心中,我又算什麽?”霍安舒氣得臉色漲紅。

到現在,他還如此地不當一回事。

“你給我出去!”霍安舒理智都沒有了,上前就去推霍封城。

親們,更新完畢!麽麽噠!累死我了,睡覺。各位晚安!

將她扔進海裏餵魚

“你給我出去!”霍安舒理智都沒有了,上前就去推霍封城。

霍封城的堅實她哪裏推得動,反被制住。

霍安舒目的達不到,氣得渾身顫抖。用力掙脫就往房間外走:“你不出去,我走!”

“姐姐哪裏也不準去!該死的,為了一個女人就給我這種臉色!”霍封城心心念念著她,一點都不被理解。

“你覺得這是小事對麽?對你來說,什麽才是重要的?封城,我一直以為再怎麽樣……你都應該潔身自好的。我不明白,你做了那種事後怎麽還有臉靠近我?”霍安舒心裏很痛苦。

她不想跟個妒婦似的逼問霍封城,可是…可是根本做不到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再說了,她是他的妻子,完全有資格過問,不是麽?

她只是做了全天下妻子該做的事,情理之中。

“潔身自好?”霍封城黑眸凝結。

這個詞會不會用的有點偏差?他就覺得奇怪,瞧姐姐一副恨不得和他絕交的樣子,為了一個女人的臉姐姐會生這麽大的氣,這實在是不得不讓人沈思。

話裏瞬間聽出了苗頭。

“我確實對莫婉婷做了些事,只是我記得不太清楚了。”

“什麽?”霍安舒一聽更是氣得不得了,現在還想耍賴不成?上前站他面前,理直氣壯地質問出那些齷齪的事,“就算我不是你的妻子,我也應該為霍家負責任。莫婉婷是你的女朋友,你和他居然……居然……”

她說不出口,心裏特別的難過。

“居然什麽?”霍封城已能確定事情還有更多隱情。站在那裏等她說下去。

“居然和她有了孩子,為了不讓我知道就毀了她的臉,你這樣做也太惡毒了。”

霍封城緊緊地閉上眼,睜開黑眸時怒氣壓抑了下來,因為現在還有事要做。

“姐姐生氣應該的,換了是我知道姐姐和別的男人有孩子也肯定受不了,鬧地比現在更嚴重。可是我鬧是因為對姐姐的愛,姐姐又是為了什麽?”

“你別想著法子轉移話題。”霍封城城府深,這次他別想糊弄過去。

“我想說的是我根本就沒碰過莫婉婷。確實,在對姐姐有感情之前和別的女人尚過*。但是從來都是無聊的時候打發時間的,女朋友這麽容易就能存在的麽?那個女人算個什麽東西?想盡法子上我的*,她千不該萬不該利用姐姐的善心靠近我。從她進霍宅的那一刻起我就想將她扔進海裏餵魚。毀她的臉已是我的仁慈了。”

突來的轉變,霍安舒怔楞著:“可是…可是莫婉婷和你說的不一樣。”

“當然不一樣。因為她還準備利用姐姐呢!還有了孩子。我堂堂帝都總裁是隨便讓一個女人給我生孩子的麽?那必定是要與我共度一生的人。”

霍安舒的臉色微僵,懂得他說的意思。

可是她該相信麽?

不然為什麽莫婉婷要說那些話?看著不像是假的。可是她又想相信封城……

“該生氣的應該是我。”霍封城高高地站她面前,黑眸俯視。

霍安舒低著的視線擡起,他有什麽可生氣的?

“事情不是我做的,還要被姐姐冤枉,不該生氣?姐姐另外相信一個外人?”

“我不知道…我到底該相信誰?”霍安舒走到一邊,心情低落。

莫婉婷的話就像炸彈似的在心口炸開,就算聽到解釋暫時也平息不了。

一片迷亂。

霍封城上前,從背後摟著她,聲音低沈又似飄渺:“姐姐先不要生氣,我會去查清。至少該證明自己的清白。”

霍安舒沒說話,也沒推開他。

她也怕自己冤枉了他。

“就算有地毯,姐姐赤著腳踩地上還是會冷的。我們去*上睡吧!”

霍安舒低頭,這才發現自己一直都是棄鞋赤腳的,才感覺到冷意。

一失神,就被霍封城拉尚了*,蓋上被子。

“姐姐從來沒有這麽晚還不睡覺過,快閉著眼睛。”霍封城像哄小孩一樣,強迫著她睡覺。

霍安舒許是心裏的憤怒稍稍撫平,許是真的累了,閉上眼睛不知自己何時睡著的。

而她睡著了。霍封城卻毫無睡意了。

待霍安舒睡沈後,披著睡袍的霍封城走出房間。

巡邏了山莊四處,左翼都是過半夜睡覺的。他剛要脫衣服睡覺接到霍封城的電話。

“我也不想這個時候叫你。只是這個時候我真想殺人。”霍封城冷硬的臉部線條微微抽搐,壓制著內心瘋狂的怒火。

“霍皇?”

“我居然會被一個女人算計。”霍封城說。“明天我要見到莫婉婷。這是你明天一睜眼要做的事。”

“是,屬下謹記!”

左翼離去。

霍封城在房間外站了許久,平息了暴躁的情緒才進房間。

讓左翼找人,居然沒有任何消息。這讓霍封城沒有一點耐心。

恨不得立刻抓住那個女人,將她千刀萬剮。

當然不易找,莫婉婷的臉完全是另一個樣子,她連身份證都換了,更沒有回家。

左翼是用了一份心思的,守著莫婉婷一切有可能聯系的人。

“連一個女人都找不著,你怎麽辦事的。”在室外游泳池旁,霍封城質問左翼。

“是屬下失職。不過這件事很奇怪。就好像城市裏根本就沒有過這個人。”

“不可能!”霍封城黑眸深沈。隨後沈思,“我記得那時候嚴重毀了她的臉,想恢覆很難。找不到……為什麽會找不到?如果一個女人的臉毀了會怎麽做?”

“要麽心灰意冷滿臉留著疤,如果是這樣以下面的人脈不可能留意不到。那就剩一個可能,整容了。”

“有可能整地連我們都不認識了。”霍封城冷笑。

經這樣一提醒,左翼的腦海閃過一個畫面。

“想到什麽了?”霍封城見他臉變色。問。

“在我們的人守著莫家住處的第四天,下面的人上報過沒什麽人進去過,就說只有一個女人出現過一次,只是不是我們要找的莫婉婷。”左翼邊回想邊說。

“那個女人的長相可還記得?”

“應該是記得。他們說是個美女。男人對美女總有過目不忘的本事。”

“你說話倒犀利,那趕緊去找。”

霍封城心裏是急切的。否則姐姐真的是要和他生氣到底了。如果發脾氣還好。關鍵是心事重重,一本正經的臉蛋更加冷靜了。

霍封城想生氣,又心裏還有些慶幸。

他似乎能感覺到姐姐為何生氣,是吃醋了麽?或許姐姐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在乎他這個男人吧?

餐廳裏那認真吃飯的樣子,是他鍥入心口的模樣,清麗而端莊,又倔犟地讓他真是又愛又恨。

這樣的麻煩又讓他甘之如飴。

有句話說,一物降一物。

“姐姐多吃點。”霍封城走過去坐下。自從發生莫婉婷那事,姐姐都是自己下樓吃早餐了。

“我說過要去帝都上班,你知道的。”霍安舒低著視線說。

“那好。吃過早餐我送姐姐過去。”霍封城很痛快地就答應了。

這個要求霍安舒沒有拒絕,默默地吃飯。

坐在車上的時候,霍封城想靠近,被霍安舒一個冷眼。

“好吧!沒有洗刷自己的冤屈姐姐是不會相信的。我不急於一時。只是希望真相大白的時候,姐姐能給我一個說法。到時可不會像現在這麽簡單了。”霍封城神情悠哉,卻直直逼視霍安舒。

霍安舒後背一陣發涼,一直蔓延開來。

不過他話說得太早了,什麽都沒弄明白就說的這樣幹脆,難道是想替自己掩飾什麽?

霍安舒也很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每個人說的都不一樣?

她不會偏信偏聽,除非拿出有力的證據。

莫婉婷又出現了。在霍安舒走出帝都後。

其實霍安舒是郁悶,出去走走想碰碰運氣,或許能遇上莫婉婷,自己想知道地更多……

“安安,你沒有將我的事告訴霍封城吧?”莫婉婷問。

霍安舒有些心虛:“我……我想問你個事情。”

“什麽事?”

“那些都是真的麽?我覺得封城如果做過的事,他不會不承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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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又無恥

“你告訴了他?安安,你想害死我麽?”莫婉婷長著一張陌生的眼睛,直瞪著霍安舒。

因為整容的關系,臉部線條非常的僵硬,連憤怒也是。

“婉婷,如果有什麽事,我們應該當面說清楚,有可能是個誤會。封城做什麽錯事,如果問了他,他都會承認的。”

“安安,我是你的朋友啊!你有沒有當我是你朋友?你知道那時候我是怎麽活著的麽?有很多次我都想自殺,死了就不會痛苦,不會思念我的孩子。我一閉上眼睛就能看到他,他朝我哭,而且渾身是血。安安,你的道德觀哪裏去了?能不能對我公平一點?就算偏袒,也不要泯滅良知啊!”莫婉婷聲情並茂地痛訴。

“我……婉婷,過去的事我很抱歉,我替封城向你道歉。”霍安舒不知道說什麽好。

心裏的那道桿秤一會兒偏左,一會兒偏右。其實如果封城真的做了那種事,她也無力改變現狀。

封城或許無情,不著手段,可她相信,自己的怒氣總有一天會消失的,然後原諒他,只要他以後不會做那種事。

而另一方面也沒法向莫婉婷交代。

畢竟傷存在的話,刀口越深,越難以痊愈。

聽霍安舒如此輕描淡寫的一句歉意,莫婉婷心裏早就將她千刀萬剮,居然挑撥不了他們。

自己怎能讓他們好過。否則受的那些苦不是白受了麽?

“如果你這樣說,我無話可說了。只是他做的事我不希望自己的好朋友來道歉。就當是我的命,瞎了眼才會看中那種男人。”

霍安舒心裏…微微地不舒服。

莫婉婷將霍封城說的一無是處。

但是她什麽也沒說,或許是他們理虧在先。

“你現在還和封城在一起麽?他對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好麽?”莫婉婷忍著嫉妒和恨意問。

其實也是多此一舉,如果不好,兩人會到民政局去?除了領證,不會有別的。

霍安舒沈默,封城的好她深有體會,又怎麽可以在莫婉婷面前承認?

“你不說我也知道。”莫婉婷不知是苦笑還是冷笑。隨即好言相勸般,“作為朋友,我還是要提醒你。千萬不要成為第二個我。封城的狠你應該比誰都明白。他可以*你上天,也可以虐你入地獄。”

霍封城的性格一直都存有陰晴不定的爆發,他可以前一句話還是好好的,後一句就冷地讓人不寒而栗,實在應付不了。

或許霍安舒的先入為主是因為霍封城弟弟的身份,不管他做了什麽事,她總會無私地縱容,然後才是*般的關系。

所以要說恨封城根本很有難度。

每次霍封城有錯處,她總是以姐姐的身份去訓斥,而不是一個妻子。

妻子這個角色太陌生,她總會混淆。

但是同時也知道自己對封城不僅僅是姐弟感情,還有別的。

“以後你怎麽辦?”

“我不知道。我都被害成這樣了。誰知道我的過去還會有真心的?我不會像以前那樣單純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安安我們的友誼還能回到以前麽?我想如果要從新開始的話,這裏起步最好。”

莫婉婷總是有意無意地提起那事,讓霍安舒恍惚那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沒有一絲虛假和疑惑。

可是霍安舒聽了後,怔忡更多。

“你不願意麽?”莫婉婷問,委屈的樣子,眼淚恨不得立刻要掉下來。

霍安舒微點頭:“當然願意。”

霍安舒轉身離開往帝都走去後,莫婉婷惡狠狠地看著那背影。摸著自己僵硬的臉,她不想讓他們安生,最好矛盾四起,鬧得你死我活,分手收場。

可是現在計劃與她想的有點出入,看樣子霍安舒已經將事情告知霍封城,還以為會一直隱瞞下去呢!

不過好在她的臉已經變了樣,想找她沒那麽容易。

只是要當心些。

而就在莫婉婷暗自慶幸時,一轉身就有幾個壯實男人攔住了她的去路,心一驚想往後退,後退的路也被阻截。

“你們是什麽人?”莫婉婷問。

不過,她已經沒有機會得到答案了。旁邊的車驟然停下,讓她扔了進去。

車子疾馳而去。

莫婉婷臉上的眼罩摘下,就看到前面坐著的霍封城,手裏端著酒杯,琥珀色的液體就像毒液。

她所有的掙紮就停止了。

不會…這麽快就找到自己了?

“很意外我會找到你?”霍封城淡淡地說,但身上的危險氣勢卻像刀光劍影地刺著莫婉婷的身心。

她嚇壞了。以前被毀臉的經歷還在目,痛不欲生。

可是又正因為那種絕望的痛讓她破釜沈舟。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這張臉確實做的很成功,花了不少錢吧?但還是一樣地惡心。利用我姐姐達到自己的目的,確實是個不錯的途徑。你的算計裏有沒有為自己也算一筆,命運會如何?”霍封城冷若冰窖。“你不承認沒關系,我知道就行了。”

話音剛落,泛著寒光的刀落在眼底,就似刺進了心裏。

莫婉婷想到曾經臉被深深劃過的痛苦,立刻說:“又想劃爛我的臉麽?如果我真的出了事,霍安舒才會相信了你做的那些事。”

“承認了?”

“我的痛苦我絕對不會忘。大不了你現在殺了我,就可以死無對證了。霍封城,你毀我的臉,我恨死你了!”莫婉婷已經是亡命之徒,她死活一次,還在乎多死一次麽?

“你是覺得我不敢真的弄死你麽?”霍封城不受威脅,冷聲。

“你當然敢。我今天見了霍安舒,知道我說了什麽麽?我說如果我出了事,就是你想殺人滅口,掩人耳目做的那些無恥的事。”

如果放在以前,莫婉婷絕對是不會這樣威脅的,再說對象還是霍封城。可是她已經沒有後路了。

她所受的那些痛苦一輩子都不會忘。

“你的意思是我要繼續容忍你在我姐姐面前晃?我如果真留著你去證明自己的清白,才叫失敗。”霍封城手上的酒杯被拿走,換成屬下遞上來的刀。

站起身,朝莫婉婷走去。

一把抓過她的頭發,將她的腦袋往後扯,露出整個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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