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久違的臥室,霍安舒就感覺渾身舒服。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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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鋒利的刀落在上面。

“我再給你個機會,說出你怎麽耍心機騙我姐姐的?”

莫婉婷被迫仰著頭,頭皮被扯得痛苦,她的僥幸心理戰術失敗了麽?霍封城真不在乎霍安舒的想法?

她好恨,可是如果死了還怎麽去報覆?

不,她不會讓霍封城和霍安舒逍遙的。

而且她說的那些話對自己有利卻不能保證,畢竟她沒有和霍安舒說如果自己出事就是霍封城殺人滅口的話。

那自己死了又有何意義?

“不是我要騙她,還不都是因為你逼得?放了我,我就親自去和霍安舒解釋。然後我永遠消失。”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說完,霍封城的手一用力,沿著莫婉婷的脖子從左邊割向右邊,幾乎割斷了整個脖子。

莫婉婷渾身抽搐後,倒地身亡。

他應該沒說過只要解釋就饒她不死的話吧!

霍封城扔了刀子,一臉陰鷙,整只手上都是血。腳下用力踢開莫婉婷的屍體,以防他的走動。

屬下立刻遞上白色的毛巾。

“不用。我去洗個澡,幫我拿身衣服。”

霍封城坐車回到帝都。進辦公室霍安舒正埋頭工作。

見到他進來,沒說什麽,更沒問。

其實在霍封城說要出去時,霍安舒就沒有心思工作,想著他去幹什麽了?真如他說是和重要客戶見面?那一般都是高層應付的。

不是她非要懷疑,而是和以前不一樣。

霍封城直接將錄音筆放在霍安舒面前。

“什麽?”

“證明我的清白啊!”

霍安舒怔了一下,什麽清白?這麽突然,難道是……

“姐姐只有聽了才能知道。”

霍安舒遲疑地將錄音筆拿在手裏,摁了按鈕,裏面傳出簡短的對話——

“我再給你個機會,說出你怎麽耍心機欺騙我姐姐的?”

“不是我要騙她,還不都是因為你逼的?放了我,我就親自去和霍安舒解釋。然後我永遠消失。”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到這裏,錄音就停止。

霍安舒怔怔地,這是莫婉婷的聲音。她真的欺騙了自己?

“只是她為什麽要這麽做?她聲淚俱下,就像真的一樣。”霍安舒懷疑著,“不會是受你的威脅吧?她那句被你逼的是什麽意思?”

“姐姐難道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上我的*?而且有件事姐姐不知道,我當初毀她臉也是有原因的。那時候姐姐知道為什麽會被爸爸送出國麽?就是因為知道了我們兩個的事情。那都是那個女人在學校傳出來的。害得姐姐離開我三年,我不該恨麽?三年,姐姐都不知道我是怎麽過來的。那時候我想去尋找姐姐都不能。”

霍安舒從來不知道還有那層原因。

她一直都以為莫婉婷是真心待她的。

“現在真相大白了麽?姐姐冤枉我的事該怎麽說?”霍封城跟小心眼似的開始算賬。

“我…我也不都是冤枉了你。再怎麽樣,也不能毀她的臉,對女人來說,臉是很重要的。”霍安舒可不想直接承認自己有錯。

“我一向都是公私分明、有仇必要的人,她不來招惹我,我自然不會對付她,不安與平凡的人就應該受到相應的壓力。現在我應該報自己被冤枉的仇了。”

霍安舒心驚肉跳:“這也不能完全怪我,這種事誰又能料到?”

“姐姐是在推卸責任?”霍封城墨眉一挑。

“我才沒有推卸責任!”霍安舒急了。被他逼得無路可走,猛地站起身,“你想怎樣懲罰我都隨便你!不過現在是上班時間,你別亂來。”

說完,霍安舒拿著手上的資料就走出辦公室,有點落荒而逃。

霍安舒後悔,當初她為什麽沒有想清楚就對著霍封城發火?想想就有點後怕。

她那時膽子可真大。沒想那麽多,恨不得直接踹車門了。

都失去理智了。

而現在呢?她對自己只有佩服了。

當然她也不是做了錯事不願承認的人,就是不知道霍封城回家後會怎麽對付她。

想想都有點手腳發軟。

不過,莫婉婷現在在哪裏?不管如何,以後還是保持距離吧!她不喜歡欺騙自己的朋友。

晚上,大*上——

“封城!”

“姐姐不是脾氣挺大的麽?為了一個女人就冤枉我?我真是失敗啊!連自己的男人都不相信,應該讓姐姐知道什麽才是一家之主的威嚴!”霍封城將霍安舒赤身果體地壓在*上,臉色可沒有在時間的緩和下有所好轉。

“你……都過了一下午了,氣總該消了吧!”

“姐姐氣了我多少天?而且姐姐,我們應該做個賞罰分明的人。”霍封城陰森森的。

霍安舒想爬起身,可是一瞬間就被壓下去了。

“封城,啊痛!”霍安舒大聲呼叫。

霍封城對著她稚嫩的肩膀,像狼一樣直接咬下去,不留情面。

這次的力度更大,痛得霍安舒淚花四溢,四肢不斷掙紮,感覺那塊肉整個都要掉下來了。

“啊…封城,好痛……”霍安舒縮著肩膀,緊緊咬著自己的嘴唇。

關鍵霍封城不緊僅咬,還不斷在齒印處磨著,簡直是痛上加痛!

然後在霍安舒深呼吸等待這受罪結束時,毫無防備的下身被霍封城猛地沖進去——

霍安舒幾乎窒息,連呼吸都沒有了,渾身劇顫……

半夜霍安舒上衛生間,鏡子裏露出肩膀那塊,那裏已經淤青,很明顯的齒痕。

真是瘋了!他幹脆吃了她得了。

不就是冤枉他了麽?有必要瑕疵必報!

而且她的腰都要斷了。霍安舒滿臉愁苦。

自從被霍封城這頭狼盯上,她再也沒什麽自由過。

難道別人說婚姻沒自由就是指這個?不,她只是封城的姐姐時一樣沒有好日子,動不動就會惹怒他。

門哐地一聲,是霍封城睡意不足地靠在門框上的邪肆姿態,整個門在他的填充下顯得狹小局促。

霍安舒扭頭看著他:“要上廁所?我好了。”

“我想在姐姐小東裏解決。”霍封城長指指向霍安舒某處。

霍安舒隨即尷尬地臉都紅透了,怒氣沖沖地擦了擦手,出去了。

真是*加無恥!

而這邊的問題解決了,丁可可那裏卻一直在僵持狀態。

丁可可在見證了卞菅棱和那女人的濃情蜜意後,心如死灰,也不想去追問沒有結果的答案。

所以在王鵬要她做女朋友的時候,她答應了,雖然心裏很苦,想拉鋸戰似的割她的心,還是認為長痛不如短痛。

有些事情不解決到最後才會成為永不消失的瘢痕。

不知道對不對,但是丁可可懂理論,證明下來她的所作所為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王鵬的公司離帝都醫院很近,每天下班,只要他不加班都會來接丁可可。

他沒想到相親真的能看對眼,所以便不放過這個機會了。

“都說了不要來接我。”丁可可不好意思地說。

“下班高峰期讓你一個人坐公交車我不放心。”王鵬體貼地說。

丁可可想,找一個喜歡自己的人結婚生子應該也是不錯的吧?她看得出王鵬的真心。

可是一這樣想,左胸口又抽痛了。

她從來沒想過和第二個男人親密,一想到,就有種進了地獄的感覺。

“你胸口不舒服麽?”王鵬關心地問。

丁可可這才發現自己的手正捂著左胸口,連忙將手拿開:“我沒事。我們走吧!”

“要不哪裏不舒服一定要檢查,你是護士應該知道,做個心電圖沒有多少麻煩。”

“我知道。我們醫院的人每隔半年都會有免費的全檢,不會有問題的。”她只是在每次想到那個人時,才會有這樣的感覺。

好像抓住了自己的命脈。

“這就好。上車。”王鵬拉開副駕駛的車門。

丁可可不願主動說話,這是王鵬的心得,他也不逼她,他工作那麽多年,自然不會是沖動的毛頭小子,幾分穩重還是有的。

而他確實喜歡丁可可這樣的類型,就像進入森林無助又迷茫的兔子,柔軟地能讓男人的心騰升強烈的保護*。

“一定要回去吃飯麽?我還想著哪家菜好吃帶你去呢!”

王鵬一心為她,丁可可卻也奇怪,喜歡一個人會這麽快麽?自己一無是處,哪裏吸引了他?

“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我們認識沒幾天,你還不了解我。”丁可可還是希望他放棄,她心裏裝著卞菅棱,不想傷害他。

這是不道德的。

“喜歡一個人是靠感覺的,是沒有理由的。說實話,以前我也相親過其他女孩子,你知道她們一見面談什麽麽?談物質,恨不得祖宗十八代做什麽的都要問出來,然後她們品頭論足地做一個總結。這樣的人完全是在用金錢衡量一個幸福的未來。”

“那你是怎麽回答她們的?”丁可可好奇。

“我說車子借的,房子只付了首付,對了,還問我存款多少,不過我告訴她們自己每月工資幾乎沒什麽剩。”

丁可可很驚奇,相親都是問這些的麽?

“所以你很單純,是個認真生活的人。”

“我…我沒有你說的那樣好。”丁可可被他誇的不好意思了。

“我們一起吃飯吧?或許我去和丁叔叔說一聲?”

“不,不用了。吃飯的話不如下次吧?”如果問她爸,那肯定是將她往外推的。

而她真的不想出去,只想在家裏吃,然後回房間,躲著。

“那好吧!”王鵬無奈地挑眉聳肩,不再詢問。

一路送到她家樓下才開車離去。

丁可可實在是松了一口氣,站在原地良久才轉身回家。

而遠遠地,有一輛車一直跟著他們,然後停靠在路邊,裏面的人雙眼冷漠如寒光地看著那一切。

“爸媽我回來了。”丁可可在玄關脫了鞋。

“那開飯吧!”丁母。

桌上圍著吃飯的時候,丁父問起來:“可可。你和王鵬處的還好麽?他人怎麽樣?其他的無所謂,一定要人品好,對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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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現的女人

桌上圍著吃飯的時候,丁父問起來:“可可。你和王鵬處的還好麽?他人怎麽樣?其他的無所謂,一定要人品好,對你好。”

“他人……他人挺好的。”丁可可最怕的就是,在家裏談論和王鵬的事。

可是父親很熱衷。

“如果是這樣,你得好好把握。兩人經常出去吃吃飯,看電影什麽的。”

“我知道了。”

丁父看了看女兒低著臉不願深談的樣子,也不再說什麽,或許是她太急了。但看著她這麽不上心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別的原因,希望不會為了那個卞醫生。

丁可可悶不吭聲地吃完飯,打了聲招呼就回房間了。

丁母敲門讓她洗了澡再回房,丁可可才又渾渾噩噩地拿睡衣進浴室。

她看起來很正常,可是只有她自己心裏清楚,一種酸楚在不斷蔓延,讓她總是想哭。

可在家裏又不能哭,只能憋著,這樣才是最痛苦的。

就像一個人痛卻不能讓她用哭來發洩,堵著她的嘴。

有時,丁可可也會自我調節,想東想西,讓她暫時忘記心裏的人。

而在她抱著醫書的時候,又會想起。如此循環往覆地煎熬著。

心不在焉的丁可可在洗澡的時候也迷迷糊糊的,直接摔倒了,哐地發出好大的聲音。

可將外面的父母嚇了一大跳。

“你快去看看怎麽回事?”丁父催著丁母,他不方便進浴室。

丁母去敲浴室的門,因為是鎖著的。

“可可,可可,怎麽了?你在裏面做什麽?”她著急。

裏面丁可可吃力地爬起來,腿上摔在瓷磚上,血流了下來。趕緊回外面:“我沒事,不小心摔了一跤。”

“你這孩子…怎麽不當心點呢?有沒有傷著?”

“我等會兒就出去。”丁可可拿著蓮蓬對著傷口清洗,血沖了又流出來,只好拿著毛巾在膝蓋上打個結。

穿著睡衣睡褲就出去了。

這樣子丁父丁母也看不出來。

丁父見她出來,又關心著問:“沒傷著吧?”

“沒有。我回房了。”

回到房間丁可可將膝蓋的毛巾解開,拿抽屜裏的創口貼貼上。還好不是很嚴重。

像剛才那樣,沒有摔斷腿是她的榮幸了。

月亮掛在窗外,手上捧著醫書又想到那個人,似乎裏面任何一個專業詞就能讓她想到魄力這兩個字。

一個輕而易舉就救回親人的人,對於丁可可來說,就已經如同神的存在了。

又加上相處後,她心的靠攏,早就迷失了自己。

只是兩個人同在起點上,心思卻完全不同。

自己不過是卞菅棱的一個玩物。

不想承認,可是總在提醒著她這樣十足的可能。

什麽都做不了,幹脆躺*上逼迫自己入睡吧!就像之前一樣。

剛躺下,眼睛還沒閉上。

*頭櫃上的手機震動震得木板嗡嗡作響。丁可可翻身拿過,看到上面的號碼,她怔住。

這不是主任麽?這個時候他給自己打電話是做什麽?

他們這樣僵持差不多一個星期了。除了工作無其他接觸,包括眼神。

心裏很激動,又帶著不安接聽——

“我有份資料掉在辦公室裏了,你去拿然後送到我的住處。”卞菅棱完全公事公辦的語氣。

作為他的助理,自然應該是義不容辭。

不過這個時候雖然七點不到,可像這樣下了班還被叫去工作的,從來沒有過。

“怎麽,有困難?”卞菅棱聲音一下子轉為零下好幾度。

“我……我馬上去。”丁可可哪敢有半句怨言,立馬應聲。

在對方很沒禮貌地掛斷電話後。丁可可就下*在她的折疊衣櫃裏找出衣服褲子來,換上。

在客廳還沒睡覺的父母見她出來,不由問:“要出去麽?”

“嗯。要去醫院拿個資料,很快就回來。”丁可可邊在玄關換鞋邊說,然後轉身就急著出去了。

公交車還有,她跑到站臺等車。

半個多小時才到醫院,然後進辦公室找到了卞菅棱指定要的那份資料。

拿著跑出醫院,又坐上了公交車。

卞菅棱住在別墅區裏,離公交站臺有些距離的,她完完全全是跑過去的,到那裏總共花費了一個半小時之久。

跑得她膝蓋上的傷口都痛。

在門前喘了會兒,才按門鈴,保安將她放了進去。

卞菅棱正在等她。

丁可可一楞後隨即上前將資料交給他:“是這個麽?”

“我是急用,你卻拿了將近兩個小時。如果醫生在動手術還這麽磨蹭,病人早就死絕了!”卞菅棱訓斥她就像是訓斥員工。

“對不起。離這裏有點遠……”丁可可說。

“遠是理由麽?”卞菅棱臉一轉,看著她。

丁可可站在一旁,低著頭,雙手交,疊,畢恭畢敬地沒有給自己任何反駁。

空氣一下子凝結起來,氛圍不佳。丁可可瞅了瞅坐著的人說:“如果沒有什麽事,我…我回去了,公交末班車還有半個小時了。”

“醫書看得怎麽樣了?”卞菅棱不提及其他,反而問這個。

“還沒有看完……”最近她都沒有心情,一個字都看不進。

完全耽誤了,很慚愧。

她很喜歡做醫生,那是她一生的理想,可是現在她卻因為自身的情感原因而不顧了。

萬萬沒想過會這樣的。

感情的破壞力強地她都抵抗不了。

“自然是看不完,我已經料到了,談戀愛哪裏還會有時間看書?”卞菅棱冷嘲熱諷。

丁可可心一慌,咬了咬下嘴唇,沒說話。

不過心裏卻在想,主任不也是麽?為什麽還要說自己?

想到那個女人,心情又低落下來。

“丁可可,我一直以為你膽子小,看來我還是不太了解女人,你虛情假意的樣子連我都被騙了。以後我都不會再碰你這具惡心的身體。”

丁可可一股熱氣沖上眼眶,眼眶迅速變紅。

他有什麽資格說自己?又為什麽要這樣說自己?可是被欺壓慣了的她不敢有一句的反駁。

反而眼淚撲簌簌地掉落。

“很委屈是麽?”卞菅棱上前,高壯的身材有如高樓大廈地壓迫和危險,“我給你個機會,說我只會誤會了你。”

丁可可微微後退,眼淚落地更兇。

如果說一切都是誤會,他是不是會和以前一樣玩弄自己?那麽所有現在承受的背痛都要從頭開始,何時才有個頭?

他曾經說的那些無情傷人的話,還有父親的提醒,都讓她不敢多說一個字為自己辯解。

“我讓你說!”卞菅棱捏緊拳頭,真想擰斷她垂著的脖子。

丁可可被逼急了,說:“我…我沒有話要說……”

“很好!很好!”一連說了兩個。

氣得他一腳踹過去,整個茶幾都翻了過去,茶幾上的易碎品都砸了,還有丁可可帶來的那份資料被散落在地上,好像什麽都不重要了。

丁可可嚇得一大跳,身體往後緊縮著,害怕地眼淚直掉。

她從來沒有見過卞菅棱這樣子過,那張兇惡的臉看起來完全是黑社會的可怕。

他會不會……打自己?

而正在這時,有第三人有了進來,就是一直找卞菅棱的那個女人。

她驚訝地看著客廳的狼藉,且哭泣的丁可可,問:“這……這是怎麽了?”

丁可可才是更要震驚,為什麽這個女人會在主任家,主任以前不是說過這裏除了她沒有第二個女人進來麽?

為什麽?

而不加掩飾的她,單純地問了出來:“她…她為什麽在這裏?”

“男人和女人之間能做什麽,你不會不懂吧?”卞菅棱冷冷地看著她。

丁可可的心痛讓她快要站不住,這樣的答案為什麽非要問出來呢?不是應該很清楚麽?

眼淚滑落在臉上,什麽都沒說,轉身跑了。

李媛看著心裏也是不好過的,她再怎樣也能看出卞菅棱心系他的助理。每次去找他毫無困難地約他出來,心卻不在身邊。

以前還是猜測,現在已經十分清楚了。

可是她也喜歡卞菅棱,剛才那個女人怎麽看都是膽小鬼,怎麽配得上她的菅棱大哥?

“菅棱大哥,我打你手機一直打不通。”

“你怎麽知道我住在這裏?”卞菅棱臉色還是不好。粗獷的五官帶著冷意。

“抱歉,我打你電話一直不通。問了醫院的其他醫生得知的。剛才在外面的那個保安好說歹說我和菅棱大哥是舊識,他才願意讓我進來。菅棱大哥,我們一起去吃飯吧?”李媛主動說。

丁可可哭著往大路上走去,她不該還存在幻想的,沒有什麽比她親眼所見更痛徹心扉了。

毫無懸念的。

因為卞菅棱的住處一般人也不讓進,如果不是因為太熟悉會讓她進去麽?

不會的。

還離公交站臺有些距離,丁可可看到往市區去的公交車,眼裏還噙著淚水呢,可是她顧及不到了,連忙往站臺跑。

就在快到達時,公交車啟動了。

“停下!停下!等一下!”丁可可追著公交車。

這是最後一班啊!趕不上的話,這邊計程車沒有那麽容易打到的。

公交車沒停下。在她眼裏越來越遠。

丁可可負荷地奔跑著,直到沒有一絲力氣地蹲在地上。

氣喘籲籲後,她想的不是公交車的離去,而是為什麽她總是做什麽都這麽沒用?什麽都做不好……

她和主任已經完了,就這樣再也沒有關系了……

很難過,難以接受那樣的真相,主任除了她,還有了別的女人……

為什麽結束的真相是這樣的?好殘忍!

可是這樣不是更好麽?更有力有效地打擊她的不切實際的念頭,看開了應該就不會那麽痛苦了吧……

丁可可蹲在地上,抹著不值錢的眼淚。

有輛車子從後面靠近,然後疾馳而過,在車上的李媛看到了路邊蹲著的丁可可,卞菅棱自然也看到了。

只有丁可可沒有註意到,她還在悲傷地哭泣,整個眼眶都紅紅的。

“菅棱大哥,我們捎她一程吧?”李媛說。

開車的卞菅棱沒有說一句話,臉色剛毅又陰沈。

李媛便不再說話了。

晚上的風還是吹的人發涼。

丁可可幹脆就坐在站臺的長凳上等計程車,左右張望,眼裏還有眼淚,不掉也不消失地滾動著,楚楚可憐。

車也一直不見來,她就在那裏傻等著。

不知多久,一輛車開過去,又掉了個頭。

丁可可的淚眼總算看清楚了,那是卞菅棱的車,然後停在了她面前。

車窗降下:“上車。”

裏面只有卞菅棱一個人。面無表情,在這夜間顯得他更兇神惡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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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帝都醫院

裏面只有卞菅棱一個人。面無表情,在這夜間顯得他更兇神惡煞了。

丁可可如果沒有看錯,剛才車子是從相反方向過來,然後掉了個頭的。

主任……難道是特意來找自己的麽?

不,丁可可不敢那麽想,她是可有可無的。

在那個衣著光鮮的女人出現在主任家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證實了。而她也該看清自己的分量,不會再和主任牽扯下去。

她確實是膽小,可是卻有自身的選擇,有了別的女人的主任,她不想要,因為…她有心靈潔癖……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丁可可眼眶裏還有晶瑩剔透的淚水在打轉,卻倔犟地不掉落。

“是不是要我下車請你?”

丁可可一擡頭,就對上那張臉,那雙眼,很可怕的神態,似乎在醞釀著他埋在理智下的狂怒,似乎要隨時沖破那層防護膜。

丁可可左右張望,沒有車,沒有人,就跟荒郊野外的不安全感一樣,而卞菅棱就是那突然冒出來的殺人犯。

讓她毛骨悚然。

在恐懼下,她還是配合上了車。

是她回家的路線,丁可可將視線移向右邊的窗外,她也什麽都看不到。

心意不在此。她只是不想面對卞菅棱。

為什麽他會送自己回去?那個女人呢?應該還在他家吧!

那麽這樣出來送她會好麽?

完全沒必要……

一路沈默,氣氛自然是壓抑地人喘不過氣來,更何況是脆弱的丁可可。

快要到家的時候——

“就停在這邊,我自己走回去。”丁可可要求著。

卞菅棱臉一冷,車子在路邊停下。

“你們家就是這麽對救命恩人的?”

丁可可這才發現自己的行為太過明顯。是的,她怕爸媽看見。其實是怕在她耳邊又提起那不切實際的事情。

沒有考慮到卞菅棱的心情,直接就那麽說了。真是說話不經過腦子。

“我爸媽很感激卞主任,如果不是您……”

“夠了!”卞菅棱厲聲喝止。

丁可可心口猛然一跳,不敢再說下去。

“這樣虛情假意的話你去說給別人聽。”

丁可可算是認識了卞菅棱的無情,原來不和他做那種事,他會那麽生氣。

自己會不會太悲哀了點?難道她就只有這點用處麽?

“謝謝主任送我回來。”

卞菅棱沒有離理她,只給冷漠的側臉。

丁可可知道他的意思,遂拉開車門。

“我對你不好麽?”卞菅棱突然開口。

丁可可開門的動作停頓。這樣的問題她該怎麽回答?

她很笨,所以不知道怎麽說……只有心酸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為什麽要和別的男人相親?和別的男人那麽親熱?”

丁可可一楞,轉過臉驚訝地問:“你怎麽知道的?”

“聽你的意思如果我不知道,你就準備左右逢源了?”卞菅棱剛毅的臉上一片冷。

“我……我沒有這樣想過……”

“那就是喜新厭舊?”

丁可可剛想說不是,最後閉上嘴巴保持了沈默。如果都不是,那會是什麽?

一想到那個女人,她什麽都不想說了。

“丁可可,從今以後你也不過是被我玩弄過後丟棄掉的女人之一。”卞菅棱只當她是承認了,如此絕情地說。

丁可可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下車的,擡起的淚眼什麽都看不見。

不知道是夜太涼,還是話太冷,她渾身都在顫抖。

原來親耳聽他說,是這麽地痛徹心扉。

他們結束了,連玩弄的關系也沒有了。

卞菅棱,不管是他的過去,還是現在的接觸,她都不了解。丟棄掉的女人之一……她是其中的一個。

她該高興,真的很高興……

可是眼淚不停地*,肚子裏每一根腸子都攪在一起,痛地她蹲下身子。

為什麽要這麽對她……

*都沒怎麽睡,半夜三更會醒來,然後默默流眼淚。而早晨丁可可依舊覺得自己精神很好,仿佛不睡覺根本就沒有關系一樣。

這就像是別人失戀的感覺,可是她根本就沒有談戀愛呀。

不是麽……

回到醫院,辦公室裏卞菅棱不在,一直到下午才出現,因為有個手術。

從昨晚的不歡而散,到現在的視若無睹。丁可可能料得到。辦公室裏就兩個人,氛圍肯定是難以承受的。

就連她打招呼,得到的回應也是冷漠的背影。

丁可可不會應付這樣的局面,笨拙的很。

下午手術的時候丁可可依舊被擋在了門外。

卞菅棱給人動手術的次數很少,一般都是疑難雜癥。可難得的手術都沒有丁可可,其他護士肯定早就留意到了。

平時卞菅棱的辦公室都不怎麽‘受歡迎’的,因為他的排斥。

這下他在動手術,其他人就肆無忌憚地趕緊去問了。

“可可,你怎麽現在都成閑人了?你可是卞主任的助理啊!你不去,這個職位多少人眼紅呢!我也眼紅!”護士不知玩笑還是真的。

丁可可當真了,確實,她以前剛進醫院就成了卞主任的助理,很多人都不服氣。覺得她只是個衛校畢業的名不見經傳的小女生而已。

不過幸好,她工作也很努力,勤能補拙,做得還可以。至少沒有讓人落下話柄。

她想給自己找個借口,可是都想不到。

急得她臉色慌亂。

“不會真如她們說的,卞主任準備換掉你吧?”

“她們……說的?”

“對啊!前段時間就有人傳了說卞主任有可能想換掉你。”

“為什麽?”丁可可有些亂了,眼眶都要紅了。

“前幾天周醫生的助理問卞主任做手術怎麽不帶助理,卞主任當時臉都拉下來了,可嚇人了。你得罪你家主任了?”

“我還有點事,我出去下。”

“你去哪?”

丁可可開門就往外跑。

去哪?她還能去哪?

明明人家這麽討厭她,她還待在醫院裏不走。醫院都已經傳成這樣了麽?

她卻像個傻瓜一樣被蒙在鼓裏。

丁可可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手術已經結束,病人家屬在那裏咨詢什麽。

丁可可作為助理理應做些份內的工作。

她本能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仔細聽著,或者是等著主任給她下達什麽任務。

“別人都說醫生的職業才是最令人敬畏和佩服的。特別是卞主任,什麽樣的病案到你手沒有挽救不了的。”家屬帶著感激之情說。

“是麽?那你也應該聽過,救得了別人,卻不知道怎麽醫治自己,特別是心病。”

“啊?”家屬一楞,打著呵呵。

丁可可擡起眼,視線從電腦旁穿過去,她似乎看到主任眼裏一閃而過的低落情緒。

是她的錯覺麽?應該是的。

還有他那句話是什麽意思?心病?連她都不明白。

也是,主任以前總是說她思想簡單。

一連幾天,丁可可還是遞交了離職書,只要卞菅棱同意就行了。

醫院裏沒有了卞菅棱的庇佑,處處都有流言蜚語,甚至越傳越難聽。

現在醫院裏,她連巡房的工作都撈不到,可有可無。

“你是什麽意思?”卞菅棱冷視手上的離職書。

縱使他想用手術刀在她身上千刀萬剮,也沒想過讓她離職。

“我想……離職。”

“帝都醫院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卞菅棱冷冷反問。

丁可可一籌莫展,低著頭,不知道怎麽回答。

“你確定要這麽做?”卞菅棱又問了一句。

“……是。”她已經沒有退路,這裏她連一席之地都失去了。

等待她回答的卞菅棱雙眼帶著力度地看她,心裏的恨意和失落讓他執筆一揮。

“主任……”

“現在就滾!”

丁可可身體一震,眼眶帶紅地看著他。

她想說,按規矩,這是提前一個月的離職書。看來,他是真的厭惡自己。

迫不及待地讓她走。

以後她就算生病也沒有機會來帝都了吧?畢竟這裏的消費很高。

這樣很好……

走出醫院的丁可可望著柏油路,一陣茫然,她剛才到底做了什麽愚蠢的事?

她發現自己是不是離開帝都醫院就不能當個護士了?

丁可可去別家醫院,別人都很奇怪,在帝都醫院工作的人肯定是被辭退的,否則誰願意離開那麽好的工作?一時被定為有問題的人。

丁可可確實頻頻出錯。

護士長指著她鼻子罵:“你是想殺人麽?藥水能拿錯?我都懷疑你在帝都醫院是怎麽活下來的!”

丁可可被趕出了醫院。

這樣一來,她都沒有信心進醫院了,否則真的會死人的。到時她怎麽彌補都償還不了。

她學醫是為了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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