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久違的臥室,霍安舒就感覺渾身舒服。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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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被強迫住睡在霍封城的*上,可是時日久了,她早就熟悉了這裏,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方式。

也將這裏當成了自己的另一個家。

霍安舒一回來就想去洗澡,進了衣帽間拿換洗的衣服。

然後霍封城看到立刻自作主張地拿下她手上的衣服,拿了柔軟的絲質睡衣給她。

“幹嘛?”霍安舒不滿他的行為。

“姐姐為什麽要穿衣服?可別想著走出這個房間門,只可以這些範圍。晚點還要用藥掛水。”

霍安舒想著穿著衣服晚點還可以看孩子去,身著睡衣總是不好看的。

自己的心思居然被他看穿。

心裏很不樂意了。

但也只是猶豫了下,扯過霍封城遞過來的睡衣就走出衣帽間。

裏面的溫度,和水已經打開,空間裏都被虛幻的白霧遮蓋,一身臨其中,就像進了仙境。

剛才看見霍封城進來,原來是為她打開水的。

這樣子,一絲冷意都不會有,而且舒適至極。

霍安舒進了玻璃門內,脫下衣服,纖細柔美的曲線暴露無遺。

這時,浴室門響起輕微的聲音,不用轉頭看就知道是誰進來了?。

霍安舒也沒指望霍封城能待在外面等待著。也沒有指責他的行為。

像以前那樣,說再多都沒有用,還不如低頭沈默。

最主要的是,霍封城知道她現在不能碰,所以,霍安舒也不擔心。

但是她低估了霍封城的邪惡心思。

一到蓮蓬下,就嚴絲合縫地擁住了霍安舒,兩具赤,裸的身軀中間緊貼到連水都流不過去。

霍安舒被他的行為弄得輕喘,特別是身後極速的*反應,熾熱到燙人:“別鬧,讓我洗澡。”

她的柔軟被擁抱在壞,另一面又是反差的強硬身軀。讓雙方的觸感都是舒服的,氣息都變得不穩。

以前兩具身體契合地那麽完美,分開了那麽久,也會思念那種瘋狂的感覺的。

別說霍封城,就連霍安舒都開始被感應到身體深處的晴欲,正化成泡沫不斷往上飛升。

可是,至少她還有理智的。

“封城……”霍安舒推著身後之人。

“姐姐幫我一下,我難受……”說著,就在不斷傾瀉的花灑下將霍安舒轉個身,飽滿的胸型顫動了下。

霍安舒還來不及遮擋羞澀,微張的唇就被深吻住,急切地不得了,就像被餓了三年的*。

而她的手也被霍封城拽了過去——

霍安舒渾身輕顫,在羞恥之下幫助他……

略略略。

霍安舒無力地趴在霍封城硬實的胸膛上,也不知道是誰的心跳那麽響。

又不是她得到塊感,為什麽會如此無力。

是的。因為霍封城釋放的快樂在挑撥著她內心的*,本能地叫囂著想得到同樣的待遇。

這樣的不斷隱忍幾乎消耗光了她的力氣。

“姐姐抱歉,不能讓你爽了,再忍忍吧!”霍封城邊說邊撫摸著她光滑的背脊。

一點都感覺不到那道歉的誠意。

“你最好閉嘴。”霍安舒有氣無力地阻止他的風涼話。

簡直就是不該惡魔本性。

明知道不能碰,還這樣折磨她做什麽?

做完就算了,還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霍安舒咬牙切齒。

待呼吸平息之後,便推開他,專心地洗澡,不想再跟他煩。

霍封城站在她背後,欣賞著姐姐的美妙身姿,白希透著粉紅的肌膚,還有真以為能一本正經洗澡的欲蓋彌彰,*真是不能停下啊!

他強壯的身軀再次靠近,嘴上說的輕巧:“姐姐,我來幫你洗澡吧!”

“我又不是沒手,你給我走開,封城!”

霍安舒羞憤不已。

“姐姐當我是什麽人呢?我不會那麽沒節制的。我是真的想幫姐姐洗澡,洗完後去*上躺著休息。”

霍安舒不相信他說的。因為他一向沒節制!

不過最後發現,霍封城確實是在幫她洗澡,就算他的*暴漲地可怕,也沒有再做很過分的事。

霍安舒瞅了眼正一心在她身上擦拭的人。

其實,他也忍得很辛苦吧……

霍安舒的腦袋病癥雖然有所好轉,但還是會失去記憶,還是會對霍封城有著似曾相識的迷糊。

她靠在客廳裏沙發上,被暖暖的陽光照射的懶懶的,前面電視放著亂七八糟的節目,她也沒有心思看。

因為她在想著剛才那個人告訴自己他的名字是什麽?

好像又忘記了。

護士過來幫她掛吊水,因為躺在*上難受又無聊,所以一般她都坐在客廳沙發上掛水,反正也挺舒服的。

手背上已有好幾個針孔。

李文看著面前細白的手,本來想重新找個地方紮針的,但是最後還是在原來留有針孔的皮膚上紮了進去。

霍安舒痛得直皺眉,還行,能忍受。

將中午吃的碗筷都收拾走的霍封城走進客廳,坐到霍安舒身旁。

霍安舒的眼神便看著他,楞楞地想不起來他的名字。

“我忘記你叫什麽名字了。”

“霍封城。”

霍封城……

霍安舒低著眼睛想了想,她似乎怎麽都記不住。失憶後的她想法也單純許多,就算是這樣一個轉身還是容易忘記。

她就會不停地敲腦袋,然後把霍封城嚇得半死。

他並不要求姐姐非要記住自己,反正也會想起來的,可是姐姐非要去想,還想要知道地更多。

讓他實在不忍心。

所以就一遍遍告知她,教她。

霍安舒這樣反覆的毛病身邊的醫生護士肯定知道的,而且就算恢覆記憶也是會對失憶時做的事感到遲鈍。

李文離開房間前又默默地看了眼只專註於霍安舒身上的霍封城。

霍安舒醒來的時候吊水已經掛完,而她是趴在霍封城胸膛上睡覺的。

她不太記得自己睡前的事了。

所以更不會記得霍封城的名字。想了一會兒,霍封城就提醒了她。

“姐姐餓不餓,要不要吃東西?”

霍安舒搖頭,兩只眼睛還是很好奇地看著霍封城。

霍封城被她看得蠢蠢欲動,湊上前就親她的嘴,很邪惡地發出吧唧聲。

霍安舒一楞,臉開始轉紅:“你怎麽可以……”

“在姐姐的記憶裏我們可以有更瘋狂的事。姐姐不是從來都沒有忘記過嗎?”

霍安舒低著頭,細細回想。

確實是,那激情與火熱讓她臉色更紅了,只是好像還有很多事情。

“是不是有個……孩子?”她小心著問。

“姐姐要去看麽?她是我們的女兒。”

“女兒?”

然後霍安舒被霍封城帶到嬰兒室。

她記得不是很清楚,可是看到孩子她心裏就柔軟一片,好像她真的是自己的女兒,這和霍封城嘴上的說說是不一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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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醒靈

她記得不是很清楚,可是看到孩子她心裏就柔軟一片,好像她真的是自己的女兒,這和霍封城嘴上的說說是不一樣的感覺。

孩子睜著眼睛東張西望,看到她就盯著,很好奇的樣子,雙手雙腳地瞪著,很歡心。

惹得霍安舒嘴角上揚。

她看看孩子,又轉過身望著身後的霍封城,研究了一下,發現這個孩子不像自己。

“為什麽她不像我?”確定是她生的麽?

“還是有像的地方啊。”霍封城也湊在一邊研究。

“哪裏?”

“手和腳。”

“……”

“姐姐自己看,是不是相像。”

霍封城抓著她的手和孩子的手對比著。霍安舒思索,好像確實有點像。

失憶的她並沒有更多覆雜的想法,霍封城如此說,她便信了。

“她叫什麽名字?”

“姐姐還沒有給她起名字呢。如果姐姐現在有想到的話,可以立即起個。”霍封城說。

霍安舒搖搖頭:“你起吧!”

“那就叫霍醒靈吧!清醒克制又靈巧,如何?”

“挺好聽的。醒靈,醒靈……”霍安舒重覆著喃喃。

而這時霍封城身上的手機突然響起,一看是白雪嵐的。

他便走到一邊接聽——

“什麽事?”

“你要不要找點人來救我?再不快點你就只能看到我的屍體了,哦不,只能看到一堆灰了!”

此時此刻白雪嵐和沈娉婷共同被困在一所軍庫廠裏,外面四處的火勢正在不斷蔓延。軍庫是比較嚴謹之地,四處都是貼墻,根本逃不出去。

唯一的大門也被人封住了,這絕對只有等死的份了。

霍封城聽後,墨眉微蹙,他還沒有開口說話,就被身後砰地一聲嚇得魂飛魄散。

一轉身,就看到霍安舒倒在地上,手捂著前額。

他嚇得扔掉手機,立刻上前粗魯地沒有輕重地拽開兩個礙手的護士。其中一個直接被推著撞在衣角上,弄得身體都在抖。

將霍安舒抱在懷裏,只見那額際上有血流下來。

“姐姐?”霍封城黑眸擔憂地察看傷勢。

該死的,他居然讓姐姐在他面前受傷!

又是傷到腦袋,萬一有什麽事,他真要瘋掉了!

霍安舒頭被撞得陰沈沈的:“我沒事,不小心摔了一跤……”

“左翼!”霍封城臉色冷鷙,低吼。邊抱起霍安舒往外走。

左翼一出現,他就吩咐:“立刻打電話給白雪嵐,看他在哪裏?他好像出事了,快一點!”

左翼不敢怠慢,立刻遵照吩咐。

這邊霍封城立刻讓驅車去帝都醫院。

在經過消炎包紮,拍片檢查沒發現異常後,霍封城的一顆心才穩定下來。

“姐姐怎麽好端端地會摔跤?”霍封城臉色不太好地看著*上的人。

還好只是外傷。

卻也夠心驚肉跳的。

“我好像是自己將自己勾倒的。”她也不是很清楚。

“以後姐姐只能在我們的房間,哪裏也不許去!”霍封城語氣不善。

霍安舒擡眼瞅了瞅他,沒敢回嘴。

心想也太不講理了。

真是的,她又不是故意要摔的,而且剛好撞在*邊的堅硬木頭上。

等回到山莊的時候,霍封城進了嬰兒室,他的一出現,立刻空間裏變成低氣壓。

兩個*嚇得不得了,低著臉不敢看他。

“說吧!是怎麽回事?我姐姐怎麽好端端地就摔了?”

“我們也不知道啊!霍小姐看完小孩然後站起身,我們沒看清楚,她就摔倒了……”李文說。

第一個也拼命點頭。

“最好沒有你們什麽事,明白麽?”沒有最好,如果有的話被他發現,就不要怪他手下不留情。

霍封城說完,看了眼正在睡覺的孩子,便轉身出去了。

臥室*上,霍安舒吃完藥正在睡下午覺。

霍封城站在*前看著她,驀然想到白雪嵐是怎麽回事?說得那麽嚴重,也有人敢動他?

那邊,被困得白雪嵐和沈娉婷,因為火勢越甚,煙霧彌漫,嗆得他們呼吸都不通暢。

最主要的是沈娉婷受了槍傷,白雪嵐根本就顧不上自己。

“沒想到我們會死在一塊兒,真是太意外了。”白雪嵐坐在地上,讓沈娉婷坐在他腿上。她臉上的表情跟個玩笑似的,又顯得那麽無力。

“霍封城的人馬上就到了,不用擔心。”白雪嵐摟抱著她,一手壓在沈娉婷肚子上的傷口處,因為她穿的是大紅色的裙子,只看得到他手上染紅的血。

沈娉婷也無所謂了,因為失血已經讓她頭部發暈了,閉著眼睛無力地靠在白雪嵐肩膀上。

“別睡啊!婷婷!”白雪嵐迫使她坐好。急切的眼睛都泛紅了。

該死的霍封城,怎麽這麽慢!

沈娉婷睜開眼,虛弱地看著他:“睡什麽呀?我就是沒力,想借你肩膀靠一下罷了。”

“我們說說話。”

“沒什麽好說的。我什麽都不想說。”沈娉婷望著靠近的火勢。

難道說自己一直都喜歡他嗎?都快要死了說這些又有什麽用?難不成還要希望著下輩子遇見嗎?

感情這種事真累。

在她選擇這份工作的時候就會想到有這麽一天,她每次出任務都是行走在刀刃上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走運,幾次都大難不死。

“雪嵐哥哥,對不起……”這是她調查的案子,卻將白雪嵐牽扯了進來。

一句‘雪嵐哥哥’便讓他們回想起以前還是鄰居的時候,沈娉婷就是這麽叫白雪嵐的。

如果不是這一時刻的走投無路,她也不會這樣動情的叫他。

實在是太煽情了。

時間久遠地就倒顯得生疏了,含在嘴裏那幾個字的稱呼都覺得拗口。

“對不起什麽?對不起你自作主張的替我擋子彈嗎?”白雪嵐問。想想都一肚子怒火。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該死,沒腦子,像她這樣也做情報員,那麽容易就替別人擋子彈,早就不知道死了幾百回了!

沈娉婷沒有出聲。

她也不想替他擋子彈的,但是有什麽辦法?身體比腦子轉得快。

而且她怎麽可能看著白雪嵐在自己面前受傷?她做不到。

白雪嵐心軟地最後只能靜靜的抱著她的身體,臉貼著她的。似乎這樣就能安然無恙,邊說:“別睡覺知道嗎?他們馬上就來了。”

正在這時,軍庫上方有東西砸了下來,直接將頂砸了一個很大的窟窿,水泥鋼筋直接掉在白雪嵐旁邊,一架直升飛機盤旋在軍庫上空,左翼站在機艙口我下扔梯子。

白雪嵐看著身旁落下來的水泥鋼筋,讓他嘴角抽了抽,可別把他砸死了。

然後抱起沈娉婷,踩在梯子上,飛機便將他們帶離——

就讓他們回帝都醫院安排之後,左翼才回到山莊,轉達了白雪嵐的意思。

因為沈娉婷受傷,所以要等到白雪嵐回到山莊告訴他發生的事才行。

這樣一說,霍封城便有所思慮,如果不是和他,或者和姐姐有關系,白雪嵐也沒必要跑到山莊來說。

但是現在也只能等著了。

霍安舒晚上的時候想要看孩子,現在她已經是清醒狀態,孩子也成了她的生活重心,看不到的時候總是會想念。

可是霍封城因為上次的事都不讓她進嬰兒室,所以最後就讓她將孩子抱過來。

霍封城只得心不甘情不願地去抱孩子。

剛推門進嬰兒室,就看到裏面不雅的一幕,一個護士正在換衣服,上身只戴著胸罩,露出*的胸部。

護士見人進來,一轉身看到是霍封城,便嚇的一跳,連忙將上衣穿上,同時臉色也通紅。

“你們不是有房間住?以後不要在這裏換衣服!”霍封城冷聲低沈。

“是。”李文低著臉回答。

看著霍封城將孩子抱走,臉色頓時拉下來。都說男人最受不了女人的*了,剛才總裁面無表情的樣子想必也只是表面。

而且霍安舒現在不能同房,總裁肯定也是憋不住的。

李文自認很了解男人的樣子。

還想著到時候和總裁*,給他生個兒子呢!生女兒有什麽用?

就是那個霍安舒看著真礙眼,上次壯著膽子勾了她摔倒,怎麽不直接撞死拉倒。

她如此惡毒,哪裏還像個稱之為天使的護士?

真的是*能迷人雙眼,毀人心智。

霍安舒一抱到孩子就不舍得撒手,旁邊的霍封城看著真不是滋味。

一直對著姐姐動手動腳,懷抱裏的孩子都比他安分些。

“你能別鬧了嗎?”霍安舒實在頭大。

“姐姐要抱到什麽時候啊?她還這麽小什麽都不懂,抱著也是白浪費了。”霍封城如此說。

姐姐就應該將所有心思放在他身上,他才會滿意。

“你才浪費了呢。”霍安舒回他一句,有這樣的人嘛,這樣說話。

隨即看著睜著黑眼珠亂轉的孩子,邊叫著她:“醒靈,醒靈……咦,她是不是聽得懂?”

“她還這麽小,肯定聽不懂。”霍封城就覺得一個繈褓中的嬰兒會什麽呀!

語氣完全是瞧不起。

他的整個心思都放在姐姐身上。想著什麽時候將這個孩子拎到嬰兒室去。

才沒有興趣研究她到底聽不聽得懂。

“可是我一叫她她就會看著我。”霍安舒很驚訝地說。

那表情讓霍封城看得都不眨眼,實在是太可愛誘人了。於是他的嘴就湊上去對著她的臉輕咬了一下——

“餵!你幹嘛?”霍安舒臉上一陣濕漉和疼痛,驚地瞪向旁邊的人。

他屬狗的麽!

“就算姐姐不叫她的名字,隨便叫一個來聽她也會看著你的。”占了便宜的霍封城無視姐姐不悅的神情,他絕對是好心情。

霍安舒皺了皺眉,用手擦拭臉上的口水,不再搭理他。

就沒有正經的時候。

受傷對於沈娉婷來說,完全是一樁小事,所以取出子彈後,沒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這要不是白雪嵐硬要將她當作重傷病員,當天就可以回家了。

沈娉婷一進入霍封城的山莊,第一次這麽明目張膽啊!

所以她老大不客氣地立刻吩咐大廚給她煮點有營養的夥食,然後就去看霍安舒了。

有什麽事也是白雪嵐去說。反正他什麽都知道,不需要她在旁邊無聊。

看沈娉婷完全不當自己是外人的樣子,霍封城臉色實在是不太好看。

白雪嵐有事要說,兩人都進了書房。

“你軍部沒有人麽?要我去救你?萬一我沒接到你的電話,你還能活?”霍封城走到酒櫃前,倒了兩杯酒,其中一杯遞給沙發上坐下伸著兩條長腿的白雪嵐。

“軍部和情報局似乎都出了殲細。但是還沒查出是誰。但是在說這件事之前,另外件事說給你聽聽。”白雪嵐抿了口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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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低估他的思想

“軍部和情報局似乎都出了殲細。但是還沒查出是誰。但是在說這件事之前,另外件事說給你聽聽。”白雪嵐抿了口酒,說。

“什麽?”霍封城坐在他對面,端著酒。

“在前段時間我們在查一宗案子的時候,遇到了霍謹赫,在罪犯的家裏,似乎早就在那裏等著我們,也知道我們在查什麽案子。話裏話外的意思是說我和沈娉婷被人利用的事。如果說這個提醒是好心的話,他這麽做完全是為了你姐姐。如果我猜的沒錯,對調查洛安琪這個案子他也有所參與,但是和我們追捕的那個軍火商是什麽關系,就在我們查的時候被人出賣,被困在軍庫。所以就更證實了霍謹赫的話,我們這是替他人做嫁衣裳,而且最後會來一個兔死狗烹。”

白雪嵐深思遠慮著。

其他的霍封城可以暫時忽略,他只關心一個:“你的意思是說,不僅沈娉婷在查洛安琪的案子,還有其他人。如果是你們局裏的,另外一撥查到了和洛安琪一切有關聯的人,我姐姐也就會被牽連進去,是嗎?”

“以我們今天的困境來講,對方一定是敵人。只是要先找到那個軍火商,只有這個切入口,才能慢慢查出背後的人是誰。”白雪嵐往沙發背上一靠,透著慵懶,“本來是不讚成沈娉婷查洛安琪的案子的,不過現在由不得我們了,不是嗎?”

霍封城深沈地將酒杯遞向薄唇邊,黑眸精隧凝結。

和洛安琪有著關聯的人,不僅有姐姐,還有他的父親,那是和洛安琪有著最直接接觸的人。

“救我們出來的時候,左翼並沒有看見有其他人在軍庫四周監視,想必他們以為我們肯定會死在裏面而離開了。以防萬一,以後我們沒事就不要聯系,這要查到你姐姐就麻煩了。”白雪嵐說。

霍封城擡眼看他:“準備繼續查下去?”

“那是肯定的,總不能等著別人來殺自己吧,這也不是我的風格。”白雪嵐淡淡一笑,帶著狠厲的痕跡。

“霍謹赫又知道什麽?”

“霍謹赫雖然人討厭的一點,但也是個硬骨頭,你家的人你不會一點都不了解吧?他如果不想說,就算拿鞭子抽他也沒有用。”白雪嵐說。隨即一笑,“如果霍安舒有難,他就一定會出手的……”

霍封城鋒利的視線掃過去,白雪嵐立刻閉嘴。

說都不能說啊!

“我就應該讓你死在那裏面。”霍封城冷冷地。

當他是死人嗎?姐姐只能由他保護,其他人都沒有這個資格。

白雪嵐幹笑兩聲,開始喝杯中酒。

正在客廳裏抱著孩子逗弄的霍安舒沒想到沈娉婷會過來。

只說來看看她和孩子,還問什麽時候辦滿月酒。

其實這些問題,霍安舒都沒想過。因為她正在治療病癥,如果沒有康覆,封城也不會願意做那熱熱鬧鬧的事吧!

所以這個孩子生下來之後除了家裏的幾個人,沒有人知道。所有的事情都往後推了。

霍安舒對孩子是有所愧疚的,就想將她藏在家裏不能公布於眾一樣。

所以她希望自己的病趕緊好起來。

那麽,霍封城會不會要求她遵守承諾,和他結婚呢?

當然她不是非要結婚,和自己的弟弟結婚,總是很別扭的。

可是又覺得一切都在順其自然,孩子都生了能怎樣呢?

或者心裏也沒有排斥,就是覺得難以想象而已……

霍安舒為自己的心理活動,而感到羞澀。

“哇!我要做她幹媽,以後她長大了我要教他拳腳功夫,這樣就不會擔心被人欺負了!醒靈你說是不是?”沈娉婷抱著孩子逗她,“呀!她笑了,她會笑!”

霍安舒見她如此童心,不由笑了:“前幾天就會這樣子了。你想做他幹媽當然可以了,我很樂意。”

“雖然長得像霍封城,但不得不說是個美人坯子。那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然後沈娉婷將她脖子上的項鏈拿下來,給霍醒靈戴上。

這個項鏈沈娉婷從小就帶著的,她過世的父親給她的唯一信念,可想而知有多貴重。

“你這是幹什麽?”霍安舒驚訝地問。看這項鏈也不像是外面隨隨便便能買得到的。

“這是我給醒靈的見面禮呀!醒靈喜歡麽?”沈娉婷可喜歡這個孩子了。

“要什麽見面禮?她這麽小還什麽都不懂。”

“沒關系,就當這是我的心意。”

霍安舒見她堅持如此,也不再說了。

沈娉婷看了看旁邊一直站著的護士,長相還有幾分姿色,不過看起來不是很招人喜歡,這是她的第一感覺。

後來霍封城上樓進房間,沈娉婷便到了該走的時候了,看著某人不善的臉色,為了下次能再進山莊,還是很迅速的就閃人了。

不過到了樓下的時候,享用了大廚的手藝才走的。

白雪嵐也不催,在旁邊看著她吃。

其實他已經往將軍私邸打了一通電話,讓他們多做一些對槍傷有恢覆作用的食物。

晚點沈娉婷一定會後悔自己在山莊裏吃的太飽。

白雪嵐腹黑地也不提醒她。

霍封城也留意到了孩子脖子上的項鏈,沒說什麽,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給的。

但是別以為這樣他就會讓外人隨隨便便進出山莊,以後白雪嵐也最好別過來,山莊,是他和姐姐的私人天地。

以前建築的時候,他就是這麽想的,一切規劃的很完美。

可不希望有外人來打擾。

他沒有問,倒是霍安舒自己說了,關於沈娉婷要孩子做幹女兒的事。

霍封城說:“只要姐姐高興就好。”

然後將孩子塞進護士手中,讓她抱下去。

那麽如此近距離的接觸,讓李威文心跳加速,那身上散發出來的與生俱來的木質香味讓她迷醉不已。

她很少有機會這麽靠近總裁。

如果一個男人性感起來,絕對要比女人更危險,更有吸引力。

可是面前誘人的味道很快遠離,回到了霍安舒身邊,替她削水果。

這樣的場景讓李文怎麽看都覺得刺眼。

但是她只能默默的抱著孩子離開。

而待在山莊久了,她就會看到更多別人看不到的畫面——

“姐姐,就親一下,來啊,別害羞。”霍封城在沙發上抱著霍安舒,嘴巴就往上湊,就像一頭*的狼。

霍安舒左閃右躲,就是逃不開他的可惡行為。

不想一直待在房間裏想出來走走,然後霍封城就陪著她走到偏廳。

她喝完營養湯,看書看的好好的,旁邊的霍封城就不安分起來。

每次親吻他就會有反應,明知會這樣還要去親,去碰,就不覺得是活受罪嗎?

弄得霍安舒自己都覺得渾身發熱是煎熬。

“過會你不會覺得難受嗎?”霍安舒臉色漸紅,邊推著在她脖子那裏用嘴鼻子不斷亂拱的人。

“到時姐姐用手幫我一下就可以了,姐姐的手是很軟的,再加點潤滑劑,完全可以想象一下那裏就是姐姐的小東。”霍封城瑟情地說。

霍安舒耳朵都紅了。

他居然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自己簡直太低估他的yin穢思想了!

“唔唔……”就在霍安舒被他的話驚得發楞的時候,霍封城就趁機捕獲了她的嘴唇,就像薔薇色的花朵,被瞬間采摘。

霍安舒被壓制在沙發上,微仰著頭,弱勢地承受那生猛的吻。

津液的替換。

唇齒的相依。

舌頭的教纏。

熟稔的經驗都讓她面紅耳赤,呼吸急促。

霍封城的薄唇貼著她的輾轉,呼吸粗重:“姐姐是不能做的,可是要控制好自己。”

霍安舒覺得,霍封城是在故意折磨自己,特別是聽到他的粗喘,自己的下面就會有強烈的反應。

不是她說控制就能控制的。

她的身體根本就不聽使喚了。

已經被霍封城*到都不認識這樣的自己了,好羞恥的!

霍封城的一只手從後背繞過去,將霍安舒摟向自己更緊。

他似乎一種接吻的姿勢還不滿足,就像做,愛一樣還要變換著姿勢。

讓她的腦袋壓過去,粗糲的手指插進她的發根裏摩挲著頭皮,就像*的撫摸。

這樣變成霍安舒在上面,就像在強吻他的羞澀。

霍安舒有些喘不過氣,微微睜開滿是水霧的眼,在看到前方站立的人影時,嚇得一跳,用力推開霍封城。

霍封城被推開,晴欲被生生斷開,這才發現偏廳裏的不對勁,再加上姐姐羞恥地恨不得鉆入地下的臉色,他猛地轉過臉,鋒利的視線就射了出去——

“你在這裏做什麽?”低沈的嗓音變得冷冽。

“霍小姐有說過……說下午的時候如果孩子醒了就抱給她……”

李文的沖擊比他們的還要大。

沒想到自己下來就會看到那幅火熱的情景,也讓她嫉妒的心,就像一把火燒了起來,再也無法澆滅。

而且她知道霍安舒現在是不能過性生活的,這不是要讓男人給憋壞了?

明知道不能,還要去*,霍安舒也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麽正經吧!

總裁*那麽強,年輕氣盛的,一定也喜歡主動的女人。

李文如此想著。

“是我說的。”霍安舒站起身朝李文走去,抱起她懷中的孩子,臉色微微不自然。

這種事要怪也不能怪別人,是他們自己太過分了。

接過孩子之後,李文便下去了。

霍封城臉色不太好地瞪著姐姐。

“你幹嘛這樣看著我?”

“都硬了,怎麽辦?”霍封城跟個欲求不滿的狼似的,直盯著霍安舒的嘴巴看。

“是你自己要那樣的,我可沒有逼你。”霍安舒逗弄懷中的孩子,已經漸漸開始忽略旁邊的人。

“姐姐這樣說實在是太過分了,因為姐姐也沒有拒絕啊,沒有拒絕不就是同意嗎?我不管,姐姐一定要將它弄軟下去。”霍封城完全是她的錯的樣子,扯過她的一只手就要往某處去。

霍安舒被嚇了一跳,立刻抽手:“孩子在呢,你不要太過分!”

“姐姐就厚此薄彼吧!總有一天我將這個礙事的家夥給賣掉!”霍封城憤怒。

什麽把孩子賣掉?這樣說也太不講理了!這難道不是他生的嗎?

霍安舒看他生氣的側臉,抿了抿唇,視線瞄向他腿之間的明顯形狀。

最後憋紅著臉說:“你先去洗澡,等會兒我再去。”

霍封城一聽,陰霾的臉色頓時好轉,雙眼發著狼一樣的綠光。

看著姐姐轉向一邊極不自然的表情,胯下就更性奮了。遂湊向她的耳邊低語了一句,惹得霍安舒臉紅到脖子了,然後他才離開偏廳。

對著空中一叫:“左翼!看著我姐姐!”

然後左翼就走進客廳,留意著偏廳裏的人。

霍安舒眼皮直顫抖,面紅耳熱。

當她是廢人嗎?這都要看著。

霍封城一進房間,從客廳走向臥室,再到浴室,一邊走一邊脫,一路都是他扔的衣服,漸漸露出精壯完美的身材。

到浴室門口的時候已經脫光了,連*都很瀟灑地扔在地上。

打開水,漂亮的花灑淋下,沿著每一道清晰的肌理流淌出誘人性感的線條。

想著過一會兒是讓姐姐用手呢,還是用嘴,或者是兩個一起用。

當然是兩個一起用更美妙。

霍安舒還在偏廳抱著孩子,玩著她的小手,不停逗弄。

而那一頭,正在浴室洗澡的霍封城並不知道有人走進了房間,而這個人並不是姐姐。

李文按捺著強烈不穩的心跳,走進房間,穿過客廳,進了臥室。

特別是一路上霍封城的西裝外套,還有貼身的衣物。

臥室是她們不允許進的,就算霍安舒用藥,也都是在客廳,一次例外都沒有。

臥室是一個人隱私的地方,能看到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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