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久違的臥室,霍安舒就感覺渾身舒服。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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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讓人遐想的形象。

比如如海洋般的大*,想象兩個人在上面翻滾著情形。

再來就是臥室裏空氣中飄蕩的那誘人的體香。

她從來沒有見過哪個男人身上會有這樣誘人的味道,讓她整日整夜的都在思念。

走到浴室門口的時候,門邊地上是霍封城隨手扔下的*,極其瑟情的存在眼底。

李文蹲下身子,撿起*,壓抑著激動的心情鼻子湊上去,聞上面的味道。

她好奇是什麽味道?

那麽尊貴的男人,這裏的味道也是讓人怦然心動的。

“你在做什麽?”身後突然傳來聲音,讓李文嚇得將手裏的*扔下。

站起轉過身,看到霍安舒真正疑惑地看著她。

“霍……霍小姐。”再怎麽樣李文也是忌憚霍安舒的,因為他們身份的懸殊,因為現在她只是帝都的員工。

“你剛才在做什麽?”霍安舒看了眼她腳邊的*。

她知道那是屬於霍封城的。

“是……是這樣的。因為我進房間的時候看到地上都是衣服,所以想著撿起來……”李文努力替自己辯解著。

霍安舒看了眼她漲紅的臉,沒有再追問,只說:“以後不準到臥室來。如果總裁知道了,一定會辭退你。知道麽?”

“是。”李文回。

然後就出去了。

霍安舒站在原地看著那些亂七八糟的衣服,對霍封城真的是很無語。

李文的行為她當然看見了,只不過沒有拆穿她而已。

以前不是沒有過女的靠近霍封城,還有以前那個莫婉婷都是喜歡霍封城的,也不知道有沒有真的交往過,突然間就消失了。

那麽面對這個*,興yu極強的霍封城又能不能經受得住*呢?

霍安舒心裏實在沒底。

她總覺得霍封城身旁的女人很少,而自己總是出現在他身邊。封城會不會也有厭倦的時候?

可是自己應該相信他的,不是嗎?

她對自己的愛護,如果再去懷疑他,也太沒有心肝了。

霍安舒親自動手撿起地上的衣服,整齊的放在一邊。

知道他就算出來也不會再穿,但是放著淩亂總是看著不舒服。

回到嬰兒時的李文恨得不得了,裏面另一個*米路正抱著睡著的孩子,看到她怒氣沖沖地進來,便問:“李文姐怎麽了?怎麽回房間上一個廁所就這臉色?”

“沒什麽。”李文才不會跟她說那些自己做的事。

她心裏對霍安舒的怨恨,因剛才的事,就更深了。

不就是比較會投胎嗎?不。她只不過是個孤兒被霍家收養的,名不正言不順,還做起這亂倫之事,實在沒法讓人對她有好感。

“其實就算李文姐不說,我也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米路看著她說。

李文一驚:“你知道什麽?”

“我看見李文姐進總裁的房間了。”而且霍安舒就在樓下,這不是很明顯嗎?看李文的臉色一變,隨即說,“李文姐不用在意我知道這件事。我還可以幫李文姐。到時李文姐如果做了總裁夫人別忘了提拔我就行了。”

“你就這麽堅信我會做總裁夫人?”李文問。

“當然,李文姐有的是姿色,怕什麽?而且現在可是好機會。霍安舒現在不能碰,總裁正欲求不滿呢!如果李文姐在師加點手段,很容易就能心想事成。”

其實,米路說得剛好也是李文所想,就是被霍安舒看到讓她嚇了一跳。

而米路好像能看穿她的心事一樣,說:“霍安舒不是有失憶的時候麽?等那時我們再好好地教訓她,讓她知道總裁是偏向我們的。”

“你膽子可真大。”李文說。

“本來就是這樣。沒有殺伐決斷,怎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豪門,是那麽容易進的麽?你看那有的明星,你以為不靠手段能嫁進去?美貌只不過是一部分而已。到時你再生個兒子,霍安舒還能算什麽?”米路搞得就像能洞察秋毫的樣子。

確實如此。

這方面,李文也不是全然不知。

如果想做鳳凰,就得下點功夫了。

浴室門打開,霍安舒赤著腳走進去,白希的腳踩在防滑板上,身上裹著不堪一擊的薄紗睡衣。

隔著厚重的磨砂玻璃,裏面的頎長身影若隱若現。

霍安舒穩了穩心跳的節奏,上前,打開玻璃門,走了進去。

霍封城並沒有轉過身來,她剛站在附近,就被他長臂一拉,變成環抱他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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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把衣服穿好

霍封城並沒有轉過身來,她剛站在附近,就被他長臂一拉,變成環抱他的姿勢。

霍安舒身上的睡衣落在地上,被水打濕,她變得赤,裸,與霍封城緊貼。纖細的手臂環繞在他的勁腰上,感受到他的熾熱。

從來都是霍封城做這樣的動作,倒變成她如此了。

“姐姐的動作也太慢了,我都等不及了。”緊接霍封城發出低沈又不滿的聲音。

霍安舒臉色也不知被熱水氤氳的,還是羞恥,變得通紅發燙。

低垂的眼神微擡,落在那寬厚結實的背上,有水流沿著完美的體型蜿蜒曲折,一直往她不敢直視的地方流去。

神情不自在。

“你幹嘛把衣服扔得到處都是?”羞赧著質問。

“難道姐姐不覺得這樣很有情調?”霍封城轉過身,那一瞬間的力度——

‘啪嗒’一聲,那堅硬如鐵的東西打在她的身上,瑟情地讓人不敢直視。

霍安舒有些驚慌又伴著極度羞恥地想往後退,卻被一直沒有放開她手的力臂拽過去。

往前一沖,差點撞上他的胸膛。

霍安舒的臉撇開,落在一邊。

霍封城的視線太過熾熱了,勝過了這水的溫度,燙的她渾身都快融化了。

“姐姐的自動送上門了,還想逃嗎?”霍封城看著她不願意面對的樣子。

真是羞澀又可愛,真想讓人立刻生吞活剝了。

霍安舒的身體被她的話給顫了一下,但是沒有別的動作,坦然面對得有些僵立。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整個人都被罩上了羞恥的薄膜。

她又沒說自己會逃。還這樣說做什麽?

她還在遲疑,可是霍封城已經不給她遲疑的機會,拉近兩個人的距離,靠得更近,更淫邪。

霍封城迫不及待的吻上她的唇,*就這樣被打開了,一發不可收拾——

“姐姐用嘴吧,而且舌頭很軟很濕滑……”

霍安舒一時心軟對他的幫助,卻讓他更得寸進尺,將自己拉入*的地獄裏。

霍封城像貪婪的野獸,抱著她的頭一遍又一遍的……

霍安舒無力地跌坐在地上,被嗆到,咳嗽之後不住地喘息著,臉色,渾身的肌膚都變得通紅。

就像天邊被染上的彩霞。

而且她的嘴邊還有來不及咽下流出的。。。

霍封城幫她溫柔地擦拭去:“抱歉姐姐,量有點多了,不過應該沒有傷到喉嚨,我有控制。”

如果傷到喉嚨她鐵定不會原諒他。

說什麽控制,根本就是食髓知味!

霍安舒擡起水霧的美眸,狠狠的瞪著他,無聲的抗議。

卻看在霍封城眼裏,真要了他的命。

胯下好不容易消停的*,又有了擡頭的趨勢。

所以……

“姐姐……”

“你閉嘴!”霍安舒還在那裏緩沖著內心的氣憤,一點都不想聽他說任何話,他說的每個字都會讓她後悔做那種決定。

“姐姐?”

“幹嘛!”霍安舒不耐煩地一擡頭一張嘴,然後毫無防備的嘴巴就被極致地撐開了——

“嗯嗯!”霍安舒瞪大著雙眼,不可置信自己居然又被她給侵犯了!

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霍封城就立刻禁錮著她的頭開始瘋狂進攻——

“姐姐,最後一次……”他的氣息再次舒爽地粗喘起來。

……

霍安舒生氣了,很嚴重,走出浴室砰地一聲將門狠狠的關上,以發洩她心中的憤怒。

她的嘴唇都已經腫了,相信那絕對不是被吻腫的。

霍封城自知自己太過分了,一時沒有收住,連忙跟上去道歉:“姐姐生氣了?再也不會有下次了,姐姐就原諒我吧。”

是的,都是她一時心軟,要不然怎麽會這樣呢?霍安舒憤憤地。

當然,她也沒想到霍封城會要了那麽多次,實在是沒有多加思考,忽略了他*的強烈需求。

走進臥室的霍安舒站在*邊,視線一下子落在被自己從地上撿起來的霍封城的衣服上。

又讓她想起護士的行為。

是不是她也太斤斤計較了?畢竟因為她讓霍封城禁欲了很久。

如果和以前比起來,他要的確實不算多。

所以她是不是不應該生氣?

但是回頭想想,自己的嘴巴又不是用來做那種事的,他怎能那麽肆無忌憚呢?

霍安舒對自己矛盾的思想游移不定。

去責怪他又覺得自己太過分,不責怪,就一定會讓霍封城自認這件事做的完全是對的。

看著面前那張俊挺又可惡的臉帶著求饒,霍安舒最後忍著怒氣,冷聲地提醒他:“去把衣服穿好!”

yi絲不gua地站在他面前,很好看嗎?

“姐姐不生氣了嗎?”霍封城問。

“你穿還是不穿?”霍安舒瞪他。

“我穿,立刻去!”霍封城向衣帽間走去,邊走還邊犯嘀咕,“我的身材不是挺好的嗎?跟個天神一樣,不穿 衣服才更好看呢!怎麽姐姐就是不喜歡呢!”

霍安舒聽了直揉自己突突的太陽穴。

從來沒見過像他這種人,這麽誇自己,還特別自戀,很喜歡在她面前顯擺他的身材。

雖然確實有著勻亭結實的完美身軀,如神祇一般性感,可是霍安舒還是不想讓他得意。

白雪嵐一回到軍部就被他老頭子叫到辦公室。

想想就有意見,當時處在絕境中的時候打電話給他,居然沒人接聽。

現在自己一回來,他倒得到可靠消息了。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老子巴不得他死呢!

一進入辦公室,往沙發上一坐,如果別人的話還堅守一點在軍部時上下有別的身份。

不過,白雪嵐內心極度處在不舒服中,連最基本的禮儀也不想顧全了。

白世槐懶得去糾正兒子,現在他最擔心的卻是其他事。

“誰讓你去查情報局的案子的?我以將軍的身份命令你,不準再插手他們的事!”

“你這樣說是不是因為你知道些什麽內幕?”白雪嵐慵懶的姿態,眼神卻犀利。

白世槐不愧是將軍級別,將外在情緒掩飾的很好:“你這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從今天開始你就給我好好待在軍部,做你該做的事!而且以後離沈娉婷遠一點,不要跟她走近!”

白雪嵐輕松地往沙發背上一靠,雙腿交,疊:“不愧是將軍啊!像這種過河拆橋的事做得真是游刃有餘,和其他老家夥有得一拼。我記得沈娉婷是你帶她到家裏去的,甚至隱瞞她的身份,怎麽現在反而讓我離她遠點?”

白世槐被問的一時語塞。臉色不自然。

“你早就知道她是誰。你看中的不就是她的情報員身份麽?這樣,你未來的位置會更保障一點。不過你似乎想多了,沈娉婷是個公私分明的情報員,不會因為和你的關系好而不做調查。你現在後悔也沒用了,你兒子我下手一向都很快。我想抽身也不行啊!”白雪嵐吊兒郎當的說。

白世槐臉色一片青。

白雪嵐說的正中下懷。當初他確實是這個打算。不過為的還不是因為白家在政治官場上的穩固未來!

“如果你想我們家安然無恙的話,就不要再查下去。”白世槐有所忌諱。

他們家又不是萬能的。再怎麽樣上面有人壓著,有比他更高級的人存在。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麽?”白雪嵐問。

“不是讓你不要再問了嗎?聽我的就是了。”白世槐發怒。

“不行。如果你不說我就會繼續查,那個以前的軍火商一定要找到,否則被人陷害差點死掉這個賬總要有人買。”他從來不會喜歡讓人扒在頭上,還想摘他的項上人頭。

白雪嵐不想再說下去,他的決定也不會有所改變,站起身就要離開辦公室。

“雪嵐!”白世槐叫住他,“這個案子不要再查!”

“除非你告訴我你隱瞞了什麽內幕,還有,殲細是誰?”白雪嵐站定,並未回頭。

“我們鬥不過他。可以說我們還沒開始動手,就會生死不明。”白世槐說著,表情有著頹敗。

他雖然身為將軍,可是卻處處受到限制,最高權威可不是只有他。

白雪嵐還沒有觸及到罷了。

白雪嵐蹙眉,轉過身看著父親不願認輸的神色:“這和洛安琪的案子有關,是嗎?”

“對。”他為兒子的敏銳感到震驚。不想隱瞞,是希望他能收手。

白雪嵐定定地看著他,還以為他會聽話,誰知須臾說:“那我就更會查下去了。我總不會讓別人一直拿著刀放在我的大動脈上吧?就算坐到最高的位置又如何?還不是受人擺布,有什麽意思?所以在我調查案子的這段期間,爸還是保護好自己的位置吧!如果可以的話,利用你的關系再助我一臂之力。”

說完了的白雪嵐,打開門毫不猶豫地就出去了。

沈娉婷被終止一切情報調查工作。

因為上次發生的事,白雪嵐並沒有在和沈娉婷基礎上做的太明顯,甚至是緩了幾天。

沒想到再去找她的時候,人影都不見。

由於身份太敏感,又不能明目張膽的去找,所以有些事情也了解的不透徹。

他便直接沖到沈娉婷的家裏。卻不想一連幾次都撲了個空。

沈娉婷的母親告訴他那是公司派遣出差了。

當然,白雪嵐不會信這種鬼話。

幾天後,白雪嵐找到沈娉婷的時候,她正待在路邊,堵在防護欄上,邊啃著蘋果邊抖著腿,很愜意的樣子。

白雪嵐的車刷的一聲在她旁邊停下,緩緩降下的車窗露出白雪嵐發黑的臉色。

沈娉婷要蘋果的動作停下,看著他:“好巧啊!”

“上車。”白雪嵐才不和她扯皮。

“不用了,過會我還有事。”沈娉婷繼續咬著蘋果,將視線扔進車來車往的大路上。

好像跟他並不是很熟的樣子。

本來就因找不到她急地不得了,現在又是這幅態度,看得白雪嵐更是怒火攻心。

“我讓你上車!”白雪嵐忍著心中的怒火,再次用命令的口氣。

不過這個對別人還可以威脅的到,但是沈娉婷就不會在意。

輕松一跳,雙腳落地,將蘋果核扔在旁邊的垃圾桶裏,還以為他要上車呢,誰知一轉身,往相反的地方去。

白雪嵐一震,立刻下車,也不管這裏能不能停車。打開車門就追上去。

扯住沈娉婷就往車上拖,用蠻力將他往裏面塞,然後關上車門。

將車子立刻駛離。

“餵!你帶我去哪裏啊?”沈娉婷真後悔沒有多練練拳腳,否則自己會直接將他打趴下去。

“你這幾天去哪裏了?別說你一直待在家裏,我去你家找過,你媽說你出差,你出的是哪門子差?”白雪嵐不停歇的質問。

沈娉婷真覺得自己倒黴,不過出來散散心,也會被他找到,早知道就走遠一點了。

“問你話呢!”

“我總不能跟我媽說我失業了吧?”沈娉婷也不掙紮著想跳車了,往椅背上一靠,視線望著前方,“你知道我在這裏,難道不知道我已經被開除了嗎?我現在啥也不是,停職了。”

“調查那個軍火商到底是怎麽回事?這不是上級給你下的任務嗎?為什麽反倒變成了罪名?”白雪嵐追問。

“現在我上級都被革了職待在家裏種花澆水呢!所以我也回家睡大覺吧!”

白雪嵐將車停在路邊,轉過臉看著沈娉婷。

“我是第一天認識你嗎?你小的時候就這樣,想做的事沒有人能攔得住你,包括我。所以這樣顯而易見的謊話就不要說了。我都聽不下去。”

“你有多了解我呀?那是以前的事,不作數。我不想再管了,可不想和自己的小命開玩笑。你也是,該幹嘛幹嘛?別老是纏著我。以後我可是要嫁人生子的,影響不好。”沈娉婷跟個老好人似的勸他。

“你想嫁給誰?”白雪嵐冷著臉。

就算知道她只是說說的,心裏依舊不高興。恨不得逼得她將那些話吞回肚子裏。

“跟你有什麽關系?”沈娉婷語氣也不好。跟個倔強的驢子似的。

白雪嵐眼神一厲,猛地將她從副駕駛扯了過去,力氣大到差點將她整個人都拎起來。

沈娉婷一抽冷氣,還沒有吐出來,嘴巴就被堵住了。

被吻了個昏天黑地,呼吸急促,眼冒金星。

她再怎麽掙紮,嘴裏的舌頭被他緊緊吸著,纏著,就像是要害被他抓住了一樣,怎麽都掙脫不開,反讓自己疼痛。

這個吻實在是太猛烈粗魯了。

直到沈娉婷安靜了後才放開她:“跟我說話的態度再這樣,我不介意在這裏就要了你。想不想試試?”

從來不會低頭的沈娉婷,最討厭別人威脅她,寧死不屈的精神居然在白雪嵐面前無用武之地。

這不是很荒謬,很可笑嗎?

“別以為我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你還在找那個軍火商。既然你要查,我也要查,不如一起。”白雪嵐說。

“這件事本身就和你沒有關系,何必摻進來?”沈娉婷問。

她為什麽會對白雪嵐這個態度,那是有原因的。

就像她問的那樣,這個案子本來就是下令她查的,和軍部沒有任何關系。有麻煩也不能牽扯到白雪嵐,還有他那個將軍父親。

她可以對任何人私心,但是對白雪嵐,卻做不到。

“誰讓你沒事那時候主動吻我的?”

沈娉婷像看著怪物似的看著他:“你又不是初吻,這個都要計較?”

“誰說不是初吻?”

“可是你和別的女人都做過那種事了?”

“做那種事和接吻有什麽關系?我從來不會去吻別的女人,你是第一個。滿意嗎?”白雪嵐盯著她的眼睛。

做那種事居然不接吻,怎麽做到的?

沈娉婷可第一次聽說,這比她第一次殺人還要刺激腦神經。

不過……

“你當我是傻瓜嗎?第一次接吻就這麽厲害?”不要怪她懷疑,每次自己都會被他吻到神魂顛倒。

“這有什麽難的?男人在這方面有天賦異稟。做那種事也一樣,只要進去女人的身體,就會知道怎麽插才能更舒服。”白雪嵐毫不遮掩的說。

沈娉婷有一種被雷劈到的感覺,她也沒有真正接觸到過那種事。

聽在心裏,自然有小女生的不自然。

當然了,和霍封城在一塊兒的,自然也不會清純。

霍安舒只是睡了一個下午覺。醒來時,身邊沒有人。

她又處在失憶的狀態,對周邊的一切都顯得陌生。

人一旦進入陌生的困境,就會努力地回想自己的存在,拼命的想,絞盡腦汁的想。

然後才會有一些支離破碎的片段存入腦海裏,少的可憐。

但至少,她的記憶中有些清晰的人物輪廓。

正在想那個人是誰時,有人走進臥室,靠近*邊。

然後霍安舒就看到了她夢中的人。

不安的心變成一種希望,楞楞地看著他。想知道更多。

“我是你弟弟,我的名字叫霍封城。”他這麽告訴自己。

霍安舒是糊裏糊塗的,不知道弟弟這個角色,更不知道他們兩個人做那種記憶中的事,是不是不合道德倫理。卻是讓人臉紅耳赤。

反正他怎麽說,她就怎麽聽。

跟著他的思想行為走。

霍封城會不厭其煩地再次告訴她更多的事情,不會讓她的記憶成為一個不切實際的夢。

霍安舒坐在沙發上發楞,失憶的時候就會這個樣子。

像走在森林裏,被迷路了,卻只敢站在原地不動,以免走進更深的絕境。

霍封城端著食物走進客廳,端著碗親自餵她。

可是霍安舒吃了一口就直皺眉頭。

“怎麽了?不好吃嗎?”霍封城問著,剛才自己端到手的時候已經嘗過,現在又嘗了一口,也沒覺得不對勁。

霍安舒搖搖頭問:“孩子不要吃奶麽?”

只是失憶的她還摸不清霍封城有多淫邪,便直接就問出了那句話。

“姐姐的奶不是給孩子吃的。”霍封城看著她幹凈又疑惑的眼神,不由有了邪惡之心。“是給我吃的。”

霍安舒怔怔地地看著他,臉色轉紅。

她想到了那些夢裏,他在自己胸口盡做的那些事。還有那婉轉承歡甜美的*,就好像刻在腦海裏一樣。

霍安舒轉開臉,不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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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要找個陪葬的

霍安舒轉開臉,不再看他。

“姐姐先吃點填填肚子吧!我讓廚師重新煲點別的湯。”霍封城繼續餵她,但也只肯吃一半,便不要吃了。

於是霍封城打了一個電話到廚房間,吩咐廚師重新做別的,要換著花樣。

這時護士走進來,要給霍安舒掛吊水。

針頭準備要紮進去的時候,霍封城勒令停下。

“你們還能算專業的護士嗎?為什麽這兩天手背上的針孔在發青?”

冰冷的質問帶著不可違逆的可怕深沈。

昨天就開始察覺手背上的淤青,以為過了一晚上就會消失,沒想到反而嚴重了。

本來每天都要用藥,就該當心,那兩個護士是怎麽回事!

李文嚇了一跳,將針收回來,還沒替自己找到理由,就被霍封城的下一句話給堵住了。

“還有,你們為什麽在同一個地方紮針?這種事不會還要我來教吧!卞菅棱找來的都是什麽人!”

句句不留情面,也不看人家也只是個小女人。一般膽子小的人被那強悍的氣勢壓迫早就嚇得哭了。

“下次我們會註意的……”李文說。

倒是霍安舒看不下去:“沒事的,她們沒想那麽多罷了。幫我紮吧!”對站在那裏不敢動的人溫和地說。

李文頓了頓,怯生生地靠近,開始在針孔旁邊紮進去。

其實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如果護士技術不行,針紮進去的時候會導致皮下毛細血管破裂而產生淤青。

最好別讓他知道她們是故意的!

李文弄好一切,低著頭看了霍安舒一眼,這才退去。

她自然不會因為她的好心而有所感激。

在李文轉身的時候,霍封城的黑眸變得陰鷙危險。

在霍安舒得知李文的行為並未和霍封城說,這種事真的是難以啟齒,她也沒那麽八卦,不想弄出什麽事。

如果李文在被自己抓住後能安份倒也可以給她機會。

畢竟如果是被霍封城知道,以他淩厲的手段,絕對會加以處置的。

但是這樣的心思在失憶後並不記得,甚至對李文的所作所為都沒有印象。

完全處於初識陌生的狀態。

霍安舒到了要去醫院覆查的日子,心情自然而然就會緊張,當然希望檢查下來會一切安好,不要出什麽意外。

去醫院的時候發現王思思還在,還是由她旁邊輔助著卞菅棱的一切檢查事宜。

看到她自然而然就想起和她一夥的霍謹赫。心裏就會不大舒服。

但是霍安舒也知道,因為她這個病比較麻煩,不到完全康覆,是不會讓王思思離開的。

她又和上次一樣一個人進來檢查室,安頓好她躺在儀器*上,等全部被關掉,一片漆黑。

眼睛一下子沒法適應,就算將眼睛睜得再大,也看不見一絲光亮。

霍安舒就更覺得自己一下子被扔進了昏天黑地的異世界,怎麽都找不到自己的存在。

儀器的聲音已經在於運作,發出如紋吟的細微的聲音。

這樣的場景有點熟悉。以前也做過一次,但是那時候霍安舒是失意狀態,所以只能有著似曾相識的感觸,而不能得到更多的訊息。

不過至少要比那一次要安心的多,不會有那麽厚重的迷茫。

既然什麽都看不到,還不如閉上眼睛。

霍安舒便那麽做了。

她並沒有察覺到空間裏的不同尋常,融入在黑暗裏的影子漸漸靠近,是那麽熟悉的就能找到躺在那裏的人。

甚至是毫無偏差的就吻上了那張唇。

“嗯……”

霍安舒呼吸一窒,渾身僵立。

那輕柔的吻,捧著她臉的溫柔,就像對*的呵護。

她驚愕,是封城麽?

可是為什麽氣息那麽地不像?還有,每次霍封城靠近她,就會有一股熟悉的木質體香,而這個人沒有!

所以他一定不是霍封城!

霍安舒用力去推他,推不動,反被壓制住。

“這次真不巧,如果和上次一樣失憶多好,那麽順從。就算舌頭伸進你的嘴巴,你也沒有反抗。怎麽就被你發現了呢?我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

霍安舒驚呆,雙眼卻只能盯著黑暗的空氣。

是霍謹赫!

她一回神,立刻就要叫出聲,讓外面的人聽到。

而下一秒她的嘴巴就被殘忍地捂住了,只能發出嗚咽的毫無作用的聲音。

在她叫不了的時候,霍謹赫的一只手伸進了她的上衣,抓著她的宿兄。

無恥的侵犯讓霍安舒雙腿無助的在*上用力踢著,眼淚的光澤在黑暗中顫抖著——

“唔唔唔!”

封城!救我!

因為強烈的掙紮使得外面正在盯著數據屏幕的卞菅棱覺得奇怪,數據怎麽會無緣無故上下的那麽厲害。

便問旁邊的丁可可:“有沒有跟霍小姐說做檢查的時候不要動?”

“已經說了。”

旁邊的霍封城眼神凝轉:“有什麽問題?”

“數據有些不穩,應該是裏面的人動了。”卞菅棱說。

這邊人說著話,而旁邊站著的王思思卻知道是怎麽回事,眼神微閃。

正在卞菅棱研究數據的時候,敏銳的霍封城看向那道關閉的門,眼色一沈,迅速上前推開——

然後就看到了讓他面目猙獰的畫面。

“霍謹赫!你找死!”

緊接著人就像獵豹一樣的沖上去。

霍謹赫到底也不是省油的燈,險險躲過。

或者說,他知道霍封城會發現,所以才會這麽肆無忌憚,不計後果。

壓制著霍安舒,不過是想多一點親熱。

霍封城失去理智地狠厲地攻擊霍謹赫,霍謹赫也爆發渾身的戾氣,本來他對霍封城就是恨之入骨。

兩個人打得難分難舍,狂風驟雨的拳腳。

後面跟上的卞菅棱立刻將裏面的霍安舒帶了出來。

霍安舒白著臉,看著裏面的混亂。

她的嘴唇都被吸腫了。

如果不是霍封城發現裏面的異常,也不知道會被怎樣的對待?

霍謹赫是個可怕的人,一靠近他就會讓自己陷入生不如死的境地。

“你要不要緊?”丁可可看著她的淩亂,擔心地問。

霍安舒沒有出聲,只緊緊的盯著那裏面打架的人,她害怕霍封城吃虧。

卞菅棱看到裏面的架勢是不用擔心霍皇會吃虧了。

他轉過身來看著一直待在旁邊不出聲的王思思:“這件事,你脫不了幹系吧!”

“我並不知道這件事。”王思思否認。

“你這麽喜歡幫人家,何不幫幫自己?後面那道門根本就不會打開的。你倒將醫院裏的事了解得透徹?”卞菅棱冷笑。

王思思眼睛微閃,不說話。

“你還是祈禱自己,能活到明天吧!”

那邊,霍封城繃緊全力一躍而起,長腿狠踹過去,霍謹赫整個人撞在儀器上。

儀器都倒了。

看得卞菅棱一陣心疼,那儀器可是只此一家啊,上億呢!

霍謹赫捂著胸口,見霍封城要再次靠近,便不急不慢地開口:“你這個小畜牲,還真當自己是無敵了,你就不想知道白雪嵐發生了什麽事嗎?你可知道他父親已經自命不保了的事?”

“你想說什麽?在你死之前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

“這裏有外人在,還是私下說比較好。你不會不知道白雪嵐他們正在查什麽吧?”

霍謹赫確實是來找霍封城的,只不過發生了一點美妙讓人回味無窮的插曲罷了。

查什麽?霍封城當然知道,看來白雪嵐跟他說的事,霍謹赫確實也參與在其中。

但是白雪嵐的近況他是不知道的。

霍謹赫他的用意又是什麽?難道只是為了給自己找一個逃脫的借口?

霍謹赫這個人雖然厭惡之極,卻剛毅的讓人感到刺眼,如白雪嵐所說,也是個硬骨頭,不是那種人家拿著刀子擱在他脖子上就會說實話的人。

或許霍謹赫的出現就是帶著這種目的而來,只是這樣,還要占姐姐的便宜。

霍封城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不過超強的抑制力讓他看起來更面無表情,讓人揣度不出他深沈的情緒。

“卞菅棱,你們都出去。”霍封城淡淡地吩咐。

霍安舒看著霍封城突然冷下來的臉色,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霍謹赫說的話他都聽到了,是因為有關於白雪嵐嗎?又在查什麽?和白雪嵐的父親又有什麽關系?

為什麽他們不能聽?

只是當她疑惑的看過去的時候,霍封城轉過臉,望著她:“等一會兒我去找姐姐。”

霍安舒點點頭,霍謹赫望著她的時候,她直接轉身離開了。

只剩下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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