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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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也不想嚇著她,她只想讓媽媽過上安逸的生活,就是這麽簡單而已。

“可是這樣也太累了。”

“媽,你看出我哪裏累了?我是越做越開心!”沈娉婷無所謂地說。

“你呀,從小到大就是倔強,說什麽都不聽。”沈媽媽無奈去收拾碗筷。邊說著,“路上慢點。”

“好。你別等我回來啊!我可能要通宵的……”沈娉婷換上鞋邊拉門,邊朝著廚房間說。

卻在她拉開門時,話突然間就哽在喉嚨口,咽了下去。

沈娉婷看到外面站立著的人一個激靈,立刻就要去關門,卻被白雪嵐一個用力推了開來,然後堂而皇之地走進去。

“你幹什麽呀?出去!”沈娉婷壓低著聲音問,還邊留意著廚房裏的動靜,希望她媽媽不要出來。

“做什麽這麽鬼鬼祟祟的?我不能來嗎?不會是裏面藏著男人吧!”白雪嵐查到的資料,沈娉婷是獨身,連個監護人都沒有。

看她這做賊的樣子,心裏就極度不舒服。

“是是,千萬別被我男人發現,趕快走!”沈娉婷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將他我們外推。

可是白雪嵐站在那裏就像一座山,紋絲不動。

沈娉婷的臉都漲紅了,正在她努力之時,聽到聲響的沈媽媽從廚房間走出來:“婷婷,你在和誰說話?”

沈娉婷僵在那裏,她的手還落在白雪嵐身上,保持著推的姿勢僵立著。

而在白雪嵐將目光落向沈媽媽身上時,雙眸精銳的一瞇。

總是經過歲月的洗禮,臉上蒼老許多,可是他依然能記得這位曾經住在他隔壁的鄰居,更清楚的記得她還有一個女兒,很調皮,但自己很縱容她。

只是為什麽她會在這裏?

白雪嵐的視線猛地看向一旁的沈娉婷,不可置信地看著她的五官,會是同一個人嗎?因為她們的名字不一樣,可是名字可以改。

而且沈娉婷一直在問記不記得她,原來她是指的這個!

白雪嵐的臉色極度難看,陰沈地看著沈娉婷心虛的眼神。

“婷婷,這位是?”家裏突然出現一個男人,沈媽媽不由問女兒。

“哦是同事。剛好順路過來看看的。”沈娉婷扯著慌。“我們立刻就要走。”

“人家第一次來好歹讓人家喝一口水吧,你這樣也太不禮貌了。”沈媽媽責怪女兒。

不過看著那個男人儀表堂堂,自己的女兒又行為失常,怎麽看都不簡單!

“謝謝伯母。”沈娉婷還沒有說話,白雪嵐就開口了。

敢情他是真想喝這杯茶的。

沈娉婷去倒水的時候,沈娉婷瞪著他,低聲:“你做什麽?有什麽話我們出去說?”

“出去?怎麽這裏不好說嗎?我還想聽聽你怎麽對我解釋這件事呢?”白雪嵐坐下,雙目冷冷地看著她。

“沒有什麽好說的,你都已經知道了。”反正已經知道了,也沒什麽好隱瞞的。

本來還想讓他自己想起來的,現在倒好,真是沒意思。

“為什麽要去做這份工作,明明知道很危險!小的時候我卻沒發現你還有這種膽識?”白雪嵐語氣不是很好。

沒想到從小被他呵護的女孩,突然以這樣的身份出現在自己面前,這樣的沖擊力實在是太大了。

“是麽?我還沒有質問你,一聲不響的就離開了,還以為那時候你對我有多好呢!”沈娉婷也不甘示弱,回嘴。

“當時有迫不得已的原因。別轉移話題,你還沒有回答我,為什麽要去做這個工作?別告訴我你喜歡冒險。”

沈娉婷真是頭大了,總不能告訴他是因為他才會去做情報員的吧!她才不會老實說呢,這也太不好意思了,好像沒人要,非要上趕著去似的。

“我的事不用你管。而且這些事不能跟我媽媽講,她不知道我做這個。”

沈媽媽端著杯水放在白雪嵐面前,讓他們兩個人聊,自己主動消失了。

白雪嵐看著那離開客廳的身影,便說:“想一直隱瞞著?”

“嗯。”沈娉婷點頭。

“我為什麽要替你隱瞞?我現在就可以告訴她實話。”

“白雪嵐,你這是在威脅我!”沈娉婷最討厭別人威脅她。

“是又如何?”擺明了就是威脅。

“你!”這還是沈娉婷頭一次受憋,現在還會覺得白雪嵐魅力性感嗎?絕對不是!討厭之極!

白雪嵐看著她氣呼呼的臉,讓他想起小的時候了,被別人欺負到嚴重的時候,就算再想哭,也不過是眼淚包在眼眶裏顫抖著不落。

性子倒一點都沒變,反而倔強了許多。

“你來到這是要做什麽的?不會是要抓我現行的吧!”沈娉婷語氣很不好。

這時白雪嵐才想起自己過來的目的。

“你跟著我去尋找霍安舒的時候,其實已經找到了人,然後不說,是吧?”

“霍封城不會是要來算賬吧!”沈娉婷一驚,霍安舒出賣了她?

“其實在你遇到霍安舒的時候,她的記憶已經出現了問題,只不過是看到你的時候,剛巧是正常的罷了。她清醒的時候自然不會告訴霍封城遇見你的事,但是她迷糊的時候卻會。”

“你的意思是說,她時而清醒,時而又什麽都不記得?”

白雪嵐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說:“霍封城說話了,你最好保佑他姐姐安然無恙,否則就拿你陪葬。霍封城說的話你最好百分之百相信。如果他姐姐出事,那就世界大亂了。說說你也是靠腦子吃飯的,什麽事不該做你不知道嗎?”白雪嵐看著她。

“我無話可說,只能說明兩個人都不是好東西!”

白雪嵐說完這個,站起身:“你不是要出去嗎?一起吧!”

沈娉婷冷冷瞥他一眼,也站起身,去和沈媽媽打了一聲招呼,這才跟著白雪嵐一起離開。

到小區門口的時候被白雪嵐拉上了車。

“餵!你幹什麽呀!”沈娉婷被一個擒拿手壓在車座上。

是的,在別人面前她是兇悍的,在白雪嵐的面前,只有被擒的份。反倒成了他的獵物。

“幹什麽?”白雪嵐壓在她身上,以霸占的姿態,“我不記得小時候有教過你挑,逗男人啊?學得倒不錯。一見面就懂得怎麽去*男人。”

“你也沒吃虧呀!不是還強吻我了麽?”沈娉婷氣喘地反駁。

“確實如此,味道還不錯。就是這牙尖嘴利應該多磨磨。”白雪嵐毫不溫柔地硬擡起她的下顎,讓嘴唇更無保留地落在眼底,隨即粗魯地親吻上去。

沈娉婷掙紮,雙腿不放棄地攻擊,可是每一招都被白雪嵐碩實的雙腿化解,並狠狠地壓制,還用膝蓋一下子頂在沈娉婷的腿中間的顆粒上。

她渾身一顫。

青澀暴露無遺。

白雪嵐心裏因她的毫無經驗而喜悅,吻地就更起勁了。膝蓋一直在敏感地頂著。

“我記得那時你在我家洗澡,這裏還是平坦的,居然長得這麽大。#已屏蔽#。

“嗯……”沈娉婷敏感地*出聲,內心可恨自己的反應,忍著他在身上點火,然後被白雪嵐放松的那只手迅速出擊,一得到空隙單腳踹了出去——

白雪嵐雖然沒被踹到,但也不得不放開她。

“沒想到以前視我為妹妹的你居然會做這種事,不覺得像亂倫啊?”沈娉婷冷著臉。

“這個詞可輪不到我們兩個身上,就算是又如何?誰讓你引起我的興趣?”白雪嵐淡淡一笑。

沈娉婷怒了,坐起身就向白雪嵐攻擊,一點不留情。

白雪嵐對她的出手處處阻擋,兩個人就在有限的空間裏打。

因為用力使得整個車子都在晃動起來。

那遠處小區的保全人員看得直目瞪口呆,他們可是認識沈娉婷這位住戶的。沒想到如此開放,還車震起來了。

‘啪’地聲車門打開,但下一秒準備落荒而逃的沈娉婷就被抓了回去,車門再次關上,並鎖好。

“想跑?”

“我還有事要做!”

“我跟你一起去。”

“不需要。”沈娉婷想也不想就拒絕。

沈娉婷秘密走進被調查之人的住所,瞥了眼身旁的某人,都說了不要他來,還跟著。

她辦事情從來都是獨來獨往,連助手不需要,突然有個人在旁邊真是不習慣。這個人剛才還對她無禮。

沈娉婷站在門前,掏出鑰匙就開門。

白雪嵐挑眉,她倒是做好了不像賊的準備。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只是回家呢!

打開門,裏面一片漆黑。靜地能聽見呼吸。

兩人的敏銳度頓時提高,黑暗中蟄伏的氣息讓他們立刻警惕。白雪嵐一個動作將沈娉婷往身後拉。

下一秒,燈亮起來。

霍謹赫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褐色的雙眸本質冷血,淡漠地看著他們兩個。

“何必那麽緊張?我一個對付你們兩個是沒有勝算的,不是麽?”霍謹赫說。

他是個就算將自己扔進地獄也不可能會驚慌失措的。

這樣的穩重在別人看來非常的刺眼。

沈娉婷問旁邊的人:“他是誰?”

“霍謹赫。”白雪嵐回答她。

“霍家人?”

“確切點來說,是霍封城的堂哥,不過,關系不太好。”霍謹赫插嘴。淡淡的表情沒有所謂。

沈娉婷眼神微閃,如果是這樣,他為什麽會在這裏?好像是專門在等著他們一樣。

這種掉入別人彀中的感覺真的是很不爽。

她不了解霍謹赫,很厲害麽?

“我如果沒記錯,這家的主人是剛刑滿的罪犯,又因牽扯軍,火被情報員盯上。我倒不知道你對他有興趣?”沈娉婷帶著試探地方式問。

“我只是對情報員的你比較感興趣罷了。不過,他和你在一塊倒是挺意外的。”

“你要什麽?”沈娉婷問。

“你知道你調查的這位為什麽會放出來麽?本來他可沒有這個機會。他答應了一個神秘人的要求,查出和洛安琪一切有關的人,然後殺無赦。”霍謹赫說。

白雪嵐和沈娉婷都為之一楞,他怎麽會知道的?這都是情報局和軍部極為秘密的事。

不過為什麽讓查洛安琪?不是已經被歸為禁忌的案件了麽?

“你們不用防備我。我不會告訴任何人你們在觸碰這樁不公開的案子。霍安舒現在是不是已經被查出腦癌了?”霍謹赫突然問白雪嵐。

而他似乎什麽都知道的樣子。

見白雪嵐不說話,霍謹赫嘴角微微扯動,像是嘲笑:“霍封城只知道守在霍安舒身邊,愚蠢地以為不去調查洛安琪就會天下太平。可惜他錯了。因為洛安琪的死本身就帶著秘密。我只要霍安舒,其他人的死和我沒有半點關系。”

“你不會是等在這裏就是為了提醒我們的吧?這樣的好心腸真是難得。”白雪嵐很了解霍謹赫。

他又在耍什麽花樣?

霍謹赫站起身:“你們不過是別人的棋子,一旦真相露出頭來,就是你們的末日。這一切確實和我沒關系。白雪嵐,你知道我只想要霍安舒。你們也可以不信我。”說完,他就要離開。

“你還知道些什麽?”白雪嵐問。

霍謹赫冷冷轉身:“我知道的,那是我的事。”隨即消失在面前。

沈娉婷想著,邊說:“我調查的這個案子是公開的,所以說霍謹赫也在查這個人?能被情報局調查的人都不是泛泛之輩,那時候跟國家有來往的軍,火商,但是卻違背走私,導致入獄。這和洛安琪又有什麽關系?”

而洛安琪的檔案袋中什麽人都沒有。沒有一點其他線索。

“我們得先找到這個軍,火頭子。真是有意思,剛出牢獄沒多久又要被抓回,這是在玩貓捉老鼠麽?”

兩人陷入沈思。

霍安舒在時而失憶時而清醒中度過十幾天,已經有七個月,在去醫院的路上她很緊張。

“姐姐不用害怕,我會一直在姐姐身邊。”霍封城握著她的手。

霍安舒看著他:“如果孩子還不能出來,我們再等等好麽?”

她慶幸自己現在是那麽清醒,否則連自主的能力都沒有。

親們,今天更新比較晚了,抱歉,麽麽噠!

心跳得好快

她慶幸自己現在是那麽清醒,否則連自主的能力都沒有。

也以為霍封城不會答應,對他來說這已經是極限,他在煎熬。可是他總能克制好自己的情緒,帝都的掌權者不會受到情緒波動就要被幹擾。

他仿佛天生帶著操控感,不會有任何偏差似的。

而這樣沈穩的他給佯裝鎮定的霍安舒有著不少的安心。站在她身邊,只要轉身就能看見他。

她沒法否決他的重要性。

進入帝都醫院,檢查下來的結果,孩子很健康,可以提前剖腹。

霍安舒立在原地沈沈地呼出一口氣,似乎要將胸腔裏的恐懼感都吐出來。

肩膀上突然一沈,是霍封城的手,熾熱穿透衣服傳遞過來,讓霍安舒不安的情緒微微壓了下去,就像有魔咒一樣。

“我會陪著姐姐一起進手術室,直到出來。”霍封城的黑眸給她堅定的勇氣。

姐姐雖然表面看起來很鎮定,事實上也是害怕的,只是她的倔強不讓她認輸,這樣的她讓霍封城心疼。

“不用了,反正打麻醉,我也是沒有知覺的,你在那裏我反而會怪怪的。”霍安舒拒絕了。

霍封城深深看著她半晌,隨後吻上她的嘴:“我等姐姐出來。”

霍安舒躺在手術臺上。天花板上的燈光將她眼睛裏的慌亂映照地更清晰。

不讓霍封城在一旁,只是不想將自己的脆弱在霍封城面前露出,這樣會讓她覺得自己一無是處,他也會擔心吧……

“緊張麽?”帶著藍色口罩的丁可可出現在視線上方。

霍安舒想了想,點點頭。她再怎麽堅強,可畢竟生孩子是第一次,是陌生的。

無知的東西,一向都是帶著恐慌的。

“沒有關系,你是感覺不到痛的。你應該擔心肚子上會不會留一道難看的疤痕。”丁可可似開玩笑似提醒她說。

“我聽說會有疤,很難看麽?”霍安舒還真沒想到這個,似乎也算是個問題。

封城會在乎刀疤麽?

她為什麽會在乎封城的想法呢?自己不是一直都無所謂麽?

“醫生都是最頂級的,恢覆後只有一條淡淡的紅痕,不註意的話根本就看不出來。所以,你連這個擔憂都不需要。相信我麽?”

“我相信。”從那次在走廊上等待手術室裏搶救的封城時和丁可可的第一次見面,她說的那些話仿佛已不僅僅是安慰,就像一種已經既定的事實,只是經她嘴裏說出來一樣的靈驗。

下半身被白色簾子隔開,霍安舒輕輕地喘息,聽著會有的動靜,腳步聲,說話聲,還有手術時要用的刀或剪子的輕微聲音。

她已經感覺到了肚子被割開,不痛,就好像誰摸過皮膚、和拽她衣服的感覺,當然,這拽的是她的皮膚……

這一刻,霍安舒反而沒有了慌亂,想著孩子是不是已經出來,會長什麽樣?會像誰?

千絲萬縷的情緒都冒了出來。

她沒有來得及看孩子就被送進了孕育箱內,因為她還在成長,變得強壯。

所以霍安舒沒有開口強求讓她看孩子,她不會因那樣的沖動使孩子有礙於任何不適的成長。

一出手術室,霍安舒就看到了靠近的霍封城,明知不會有事,還是擔心地問:“姐姐怎樣?”

“我沒事。”霍安舒看著他。

“沒事就好。”霍封城捧起她的臉,毫無顧忌地就親下去。

霍安舒羽睫微顫,熟悉的氣息讓她的心跳有片刻的失律。

被吻過之後才發覺兩邊還有醫護人員在,霍安舒臉色羞赧地撇開。

“讓我進病房。”

他不讓開,誰敢說話啊!

霍封城隨後又變成面無情緒的樣子,這才退開些太過靠近的身體。

進入病房後安置好,卞菅棱便開始給霍安舒用藥,產後恢覆,還有研究出的專門針對腦內病癥的藥。

微負離子磁片貼在腦袋的穴位上,這是抑制病癥生長的治療。

看著卞菅棱在自己身上註射各種藥,先是試驗,再下藥,每一道程序都謹慎不亂,以防出一絲異狀。

而霍安舒知道,這是因為她的病很麻煩。

這對卞菅棱來說,絕對是挑戰。

別人說生孩子很痛苦。霍安舒從手術室出來後不管是宮縮什麽的都不會感覺到太難受。

看著卞菅棱在她身上來去地用藥就已經讓她眼花繚亂了。

用完後,她幾乎也昏昏欲睡。

不知睡了多久,睜開眼霍封城就在病*旁。

“姐姐現在不能吃東西,要放屁後才可以吃。”

霍安舒瞥了他一眼,這還像帝都總裁說得話麽?也不遮掩一點,弄得她難堪死了。

“我知道,不要你說。”

“腦袋有沒有不舒服?”霍封城見她臉色不自然,也不再調笑,正色地問。

“沒有感覺。就是手術後不能動很難受。”

“腿難受?”霍封城走至*尾,坐下,手伸進被子裏,捏著她的腳,再沿著小腿揉捏,不是很專業卻輕重舒適。

她又沒說腿難受,可是腳被他握在掌中的股溫暖,仿佛沿著穴位蔓延到身體各處,讓霍安舒臉紅卻無法拒絕。

“你有沒有去看孩子?”霍安舒眼神閃了閃,問他。

“還沒有。”

“你……不喜歡孩子麽?”霍安舒有點不安地瞅向他。

“只有姐姐身體健康,我們才能談得到未來幸不幸福。”霍封城突然如此說,黑眸在黯然的沈郁後又變得如常,話鋒轉下,“等姐姐可以下*的時候我們一起去看她。”

霍安舒有片刻的怔楞,隨即慢半拍的點點頭。

心裏卻因他的前半段話震驚不小,但是她沒有再問,甚至去糾正霍封城的話,就像不願去觸碰那可能會有的不幸。

“姐姐有沒想好給孩子起什麽名字?”霍封城問。

霍安舒一楞:“我也不知道起什麽……”不給孩子起名字,似乎不大好,最主要的是她也忘了,經過這麽多事。

“這沒什麽可難的,姐姐重視的是她對人生的態度,還是擁有對未來的希望,只要有關於這方面的詞語都可以用來給她起名字。”霍封城給她啟示。

“我只希望她身體健健康康,長命百歲就可以了。”

“那就叫霍長命吧!”霍封城脫口而出。

“長命?”霍安舒無語地想扶額,這也可以?女孩子的,是不是不太好聽?

“嗯,決定了,就叫長命。從姐姐嘴裏叫出來就覺得這個名字天生該屬於她的。”

霍安舒想,以後女兒懂事後會不會恨他?不行,不能由著霍封城胡鬧,長命,償命?怎麽聽都不吉利的樣子。

“名字不能由你起,不能聽。”

“那姐姐想一個。”霍封城捏著她的腳揉捏,邊問。這種感覺真的很棒,兩個人為孩子起名字的爭論就會有幸福的味道。

想著以後生第二胎,第三胎的時候也會這樣起名字吧!

姐姐那認真思考的樣子讓他的心都柔軟下來。

而正在這時,名字還沒有想起來,霍萬霆夫婦就到了。

生孩子如果不來,那也太不像話了,好歹生的也是霍家的人。

“爸爸媽媽,你們怎麽來了?”霍安舒受*若驚,自己從手術室出來才幾個小時呢!

“別動。傷口可不會好那麽快。”霍夫人說。

也看到自己兒子在旁邊一臉緊張,內心不由更無奈。

霍安舒便不動了,卻也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只能讓她尷尬地垂著眼睛了。

“現在還不能吃東西吧。能吃的時候我讓管家來照顧你的飲食。封城畢竟是個男人,有的方面也會考慮不周。”霍夫人說。

“不用那麽麻煩的。醫院有專門……”霍安舒連忙拒絕。

“姐姐不用覺得不好意思,管家來照顧我會更放心。而且這可是媽的一份心意。”霍封城打斷霍安舒的話。

霍夫人瞪了眼霍封城,隨即看著霍安舒,還有那連貼在腦袋上各種線,看起來有些怵目驚心。

“在用藥了麽?感覺怎樣?”

“沒有什麽不適的反應,醫生說這是好現象。”霍安舒微微帶著笑意,雖然不知道媽媽是否還會像以前那樣愛護自己,但也不希望她總是掛念著。

然後見爸爸媽媽在病房裏也沒什麽話可以說,不流暢的氛圍還是存在的,所以霍安舒立刻問:“爸爸媽媽要不要看看孩子?讓封城帶你們去。”

隨後霍封城就帶著霍萬霆夫婦去孕育室了,一會兒霍封城獨自回房。

靠躺在*的霍安舒一楞:“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爸爸媽媽呢?”

“他們在看孩子呢!我沒看,因為答應了要和姐姐一起看的。又不急在一時。”霍封城坐在*尾,又開始揉捏她的腳。

“我不難受了,你別弄了。”他是不是按摩上癮了?而且過會兒爸爸媽媽回來看見可不好。

剛才就已經被看到,太丟人了!

而且不知道爸爸媽媽會不會有所想法,畢竟封城如此尊貴。

“姐姐開心麽?”霍封城沒有放開她的腳,反而轉移了話題。

但是霍安舒沒聽懂。

“什麽?”

“我可沒有告訴他們你今天剖腹,是昨天他們打電話來問的。至於讓管家來照顧也不是我的提議。剛才姐姐幹嘛拒絕?承受心意才能讓關系不再僵持,所以我立刻阻止了姐姐。我是不是比姐姐想得周到?”霍封城一副想討賞的樣子,感覺到他的手掌也熾熱更甚。

霍安舒佯裝沒有察覺:“可是管家一直照顧媽媽的,過來照顧我實在讓我不安。”

“如果怕不安,那就快點好起來。”霍封城看著她說。

霍安舒迎上他的眸光,隨即低下臉,點點頭。

霍萬霆夫婦離開時霍安舒已經睡著,睡眠對她的治療也有好處。不管她是沈睡的,還是清醒的,霍封城都寸步不離地守在一旁。

每天卞菅棱都會對她進行身體檢查和藥物測試,一切都順利。

第三天的時候霍安舒必須要下*走動,落地後也未有不適。病房內霍封城攙扶著她走動了兩遍,然後霍安舒說想去看孩子。介於卞菅棱說多走動多有益處,霍封城便同意了。

站在孕育箱旁邊。

看到孩子的那一刻,霍安舒內心的感觸百轉千回,心也因孩子的柔軟而軟成一片。幸虧當初堅持己見將孩子生下來。

就算吃再多的苦她也甘願。

霍安舒的細微情緒都被霍封城感受到,嘴角輕扯著弧度,強硬的心也溫柔不已。

他看著孕育箱裏的孩子微微蹙眉說:“為什麽看不出和姐姐相象的地方?”

“她現在這麽小能看出什麽?而且你沒聽說過麽?幾乎都是男孩像媽媽,女兒像爸爸。”

“那我們晚點再生了個男孩吧!”霍封城立刻說。

“生男孩也不一定會百分百像媽媽,如果爸爸基因強大的話,還是會像爸爸。”

霍安舒瞥了眼身旁的人。他是不是想得太過美好了?自己才不想再和他生呢!

“是麽?那我們就一直生,直到生出個長得像姐姐的來。”霍封城又開始胡思亂想,異想天開了。

“這種事我才不會答應!”當她是豬嗎?

霍安舒撇開眼,溫柔地看著孕育箱裏的孩子。

將耳邊霍封城的不滿,直接忽略。

走回病房,進了衛生間後上廁所,霍安舒便排了氣。

走出衛生間很內斂地說自己要吃東西。霍封城便立刻打電話回霍宅,然後又到醫院裏的人先弄點來吃,否則管家過來還是要等一會兒的。

霍安舒在生完孩子後差不多一個星期的樣子又出現了失憶的狀態。

霍封城以為用藥已經起了反應,畢竟和之前兩三天就失憶一次比起來已經好很多。

他甚至希冀不會再出現這樣的癥狀。但是就和卞菅棱說的,這不是神丹妙藥,總要有一個過程。

霍安舒睡著了後,在外室,卞菅棱坐在霍封城面前,說:“其實這個效果已經相當好,比較順利,只要繼續治療下去,一定會有療效。到時再做一次檢查。”

霍封城不是醫生,但依然如故地認為姐姐一定會康覆。卞菅棱確實沒說錯,好了很多。

“其實在醫學上有很多我們醫生都不能掌控的事情。舉一個例子。有個病人,女孩,今年14歲,被哮喘困擾將近十年,她連走太快的路都會覆發,卻在她發育這一年突然奇跡般地康覆。我對你姐姐用的藥,比我想像的要有效果,這或許和她生孩子有關系,這也是我為什麽這個時候給她上藥的原因。”

霍封城點點頭,沒說話。

只要有一線希望,他也不會讓姐姐出事!

霍安舒還沒有醒,管家已經端著家裏煲的湯,飯菜拿過來。現在什麽都可以吃了。

只是吃得不多,懷孕期間好不容易養出來的肉又消失了。

還要睡麽?是不是該起*吃飯了?坐在*邊看著她閉著眼睛的安靜的樣子都覺得特別迷人。

霍封城又等了一會兒還沒醒,就準備站起身去將姐姐逗弄醒。

誰知剛站起就撞到人,*整個人倒在地上,手上的體溫計全掉在地上。

“有沒有事?”霍封城皺眉。剛才他因為太專註看著姐姐都沒有註意有人靠向自己。

*慌忙地站起身,一張化著淡妝的臉半低著,眼神閃爍,望了霍封城一眼,乖巧似的搖頭:“沒有。”

霍封城見她雙手緊緊地拽著體溫計,便說:“既然沒事,就量體溫吧!”語氣不溫不熱的淡然。

*連忙遵從,將體溫計塞進霍安舒腋下,本來放好體溫計就可以離開等一會兒再來拿,但是*卻沒有那樣做,而是一直等著。

一分多鐘再拿出來,對霍封城說:“溫度正常。”

“嗯。”霍封城應了聲便叫霍安舒醒來吃飯,全部心思都在他姐姐身上。

*在離開前看了眼躺在*上的霍安舒,眼神裏有著羨慕。

霍安舒睜開迷蒙的眼,看著霍封城半晌,開口:“封城……”

霍封城黑眸的緊張便消失了,他喜歡看姐姐清醒的時候:“姐姐真厲害,獎勵一下!”說完就親住霍安舒的嘴巴。

霍安舒輕輕推開他,:“別鬧。”被他的氣息逼得無處躲藏。

這裏是醫院,好歹遮掩一下,被人看到多不好。還真當自己是弱智了。

霍封城要餵霍安舒,霍安舒拒絕了,*上按著桌面,用餐也會很方便。

霍封城待在一邊也不走,看著她。

“你要吃?”霍安舒本來只是沒好氣地問一下。因為就算霍封城要吃也不用吃她的補湯。

誰知,霍封城真張開嘴,等著她餵。

霍安舒看著他的薄唇,甚至還看到了舌頭,臉色不由因某些畫面而羞恥了下。

他還真要吃啊!

“要不讓護士再去拿把勺子?”霍安舒問。

“不用,姐姐餵我喝一口就行了。”說完,繼續不討到嘴不罷休的糾纏著。

霍安舒見他如此黏纏,不由謹慎地留意了下門外的動靜,然後迅速地舀了勺湯餵他嘴裏。

感覺這樣子真的很*,霍安舒臉都紅了。如果是以前她才不會做這種丟人的事,都怪霍封城,就喜歡來這套逼迫人的手段。

霍封城看著她變紅的臉,心緒湧動,黑眸也跟著轉深。在霍安舒低頭喝湯的時候,修長有力的手指鉗過她的臉,吻上那薔薇色的嘴唇。

霍安舒的羽睫被驚地閃了閃,也不知道是湯的緣故還是津液,抑或是別的原因,進攻地非常順利,那條舌頭滑溜地就侵占了她。

霍安舒手上還擺著舀湯的姿勢,總是被動地被操控感知。

霍封城粗糲的舌苔瑟情地舔過霍安舒嘴角殘留的不明液體,男性嗓音越加性感如磁:“心跳得好快。”

霍安舒嚇得立刻要去推他,而霍封城立刻又接著說:“說的是我的心跳。”說完,又嚴絲合縫地吻上她。

霍安舒渾身都快被燒起來了。

她以為自己意亂情迷的心跳聲被他窺聽到了,所以才會慌張。現在聽霍封城這樣的解釋,就感覺自己是不打自招,好尷尬……

管家收拾了餐具離開。沒多久左翼敲門進來。

“總裁,有公司的文件。”

背對的霍封城轉過身,深沈的黑眸瞥了左翼一眼,便說:“知道了。”

霍封城走出病房。

親們,今天更新完畢!

別以為我不打女人

背對的霍封城轉過身,深沈的黑眸瞥了左翼一眼,便說:“知道了。”

霍封城走出病房。

“是霍謹赫。因為他提到霍小姐的身體狀況,所以屬下不好草率。”左翼說。

霍謹赫敢在霍封城面前出現,有兩種原因,要麽是他活膩了,要麽他戴著護身符。

他在卞菅棱的辦公室裏,閑適地坐在椅子上,無視這裏是醫院慢條斯理地抽著煙。

一貫的冷靜沈著。

而一旁的卞菅棱臉色並不怎麽好,不是因為他對這個‘病人’沒有展示出醫德,而是一般有病的人不會受到他如此的待遇。他的辦公室只接待過霍安舒這一例。

霍封城頎偉的身姿出現。兩人之間沒有想象中的爆發,正面的沖突。

真正的交鋒都是暗藏著更尖銳的武器,也是城府之深的男人另一種方式的較量。

“你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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