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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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動上門,實在讓我佩服你的勇氣。”霍封城並沒有坐下,站立著,因為不會有和平談判。

霍謹赫到底帶著什麽樣的自信出現在這裏?左翼告訴他的事又有幾分可信?

或許他可以讓霍謹赫多活幾分鐘,看他找怎樣的借口替自己開脫。

“聽說霍安舒現在治療的很順利?”霍謹赫看著霍封城,不急不慢地開口。“你們真的覺得這是個好現象?我曾經陪在鄒歡身邊一年,病癥如何,比你們更清楚!”

辦公室裏的其他人臉色微變。

霍封城隨即冷笑:“這個確實能嚇到我。不過,你沒有勝算。我姐姐的命只掌握在我的手中,和你無關。”

“開始的治療肯定是有點效果的,但是病癥的本身就帶著抵抗原體,長期下去,那些藥只會跟消炎藥一般起不到任何作用。不過這麽短的時間研究出針對性的藥確實讓我挺佩服的。不用覺得奇怪我為什麽會懂這麽多。鄒歡的主治醫師你見過,曾經在我別墅被你威脅的那個女人,王思思。她所有的研究都比你早一步,你似乎還在琢磨吧?不會來得及的。”霍謹赫最後一句是說給卞菅棱聽的。

停頓了下,又接著說:“其他醫生拿到的資料不過是一小部分罷了。你們所知道的就更有限了。等到霍安舒痛得死去活來的時候再研究針對性的解決方法,覺得,還有用麽?”

“你要什麽條件交出資料?”霍封城懶得和他拐彎抹角,直接問。

開始霍謹赫就說出那個遺傳病癥,結果姐姐真的就有了。如果這次他沒有騙人,那麽,無疑,他又不得不掉進霍謹赫的陷阱裏。而且為了姐姐,是他甘願跳進去的。

可惡至極!

這個霍謹赫,始終是心口的刺,他一定要廢了他!

“霍封城,我不是慈善家,在商場上的深謀遠慮你比誰都懂,條件肯定是要談的。”霍謹赫的褐色雙眸帶著深沈。

霍封城沒出聲,黑眸閃著鋒利。

霍謹赫將只抽了一半的煙蒂扔進旁邊的水竹盆裏,發出‘呲’地一聲,猩紅的煙頭滅掉,燃起一縷白煙。

然後走至霍封城面前,說:“你親自來找我。我會在我的別墅等你。當然,時間別太久,一個月後給霍安舒覆查,病情沒有一絲好轉的話最好別耽誤時間,否則霍安舒就被你害死了。”

霍謹赫說完就離開了,安然無恙,毫發無損。

霍封城臉色冷沈,開口:“你現在還有什麽話要說?”

卞菅棱一震,微低下臉:“我手裏的資料……確實有限,顯得很被動。就像霍小姐的病癥出現後我們才能研究出針對的藥物,以後我們可以研究,但是做不到預防萬一。”

霍封城什麽都沒說,轉身朝外走,邊對身後的左翼交代:“立刻派人找王思思,務必找到,最遲一個星期,找不到,你自己看著辦!”

“是!”左翼領命後隨即離去。

自己看著辦,那就是交由幫裏處置,那裏的懲罰可是能掉一層皮,不會有人願意進去的。

他左翼再怎麽堅韌,那也是血肉之軀,怎能經得起鞭撻。

霍封城回到病房,霍安舒已下*在來回走動。

“不是說了我在才可以下*的麽?”霍封城生怕她沒力氣會摔了。

本來想著要叫一個護士,但是又不喜歡有人插在她和姐姐中間,所以就免了。

霍安舒瞥了一眼他,已經一個多星期,生產的虛弱早就恢覆了,和正常人差不多。也本來早就可以回家的,只是要治療腦袋裏的病癥才會繼續待在醫院。

還好有孩子在,可以去看看孩子,陪著她,也不會感到無聊。

“公司怎麽了?”去了那麽久,不會有什麽事吧?畢竟霍封城很久沒去帝都了。

她總在想,不要被人搬空了還不知道。

所以左翼一進來就說公司的事她可還是嚇到了。

“沒事,讓我簽份文件。”霍封城平淡地說。

霍安舒微微皺眉,看著他,顯然她有所懷疑。

簽文件要跑到外面去麽?這病房的外室完全可以用啊!再說左翼手上可什麽東西都沒拿。以為她沒看見呢?

霍封城見她不相信的神情,薄唇內斂扯了扯,說:“你看我這樣子像撒謊麽?”還指著自己的臉色要證明自己清白似的。

如果霍安舒能看出他的心思還需要懷疑麽?就直接質問了。如果能揣測他的心理活動,她的城府一定不會輸他,更不會讓本是姐弟的關系變成如此羞恥的境地,任他擺布。

霍安舒不再說,走回*邊準備躺下,卻被霍封城一把拉住,阻止她睡下。

霍安舒不明所以:“怎麽了?”

“玩拼圖如何?”

話音剛落下,買著拼圖的手下走進病房,將各式各樣的拼圖擺在霍安舒的面前。

這拼圖的每一片都比之前的小多了,圖畫也覆雜許多。密密麻麻地被打亂,讓霍安舒有些眼花繚亂。

“本來可以使用電子設備,不過那些東西多少都會有輻射,而且不適應親自動手。那我們就用最原始的拼圖。”霍封城幫她擺正畫板,然後說,“姐姐可不能放錯,不然可就要受懲罰啊!”

“這個就算正常人也會放錯。只要最後對不就行了。”霍安舒對他的嚴格不讚同。

“我就不會放錯啊!這個東西我小的時候就玩過,一次也沒錯。當然了,那時的姐姐才不會將一個沒發育的小屁孩放在眼裏,當然不知道。”霍封城炫耀自己的同時還不忘挖苦下霍安舒。

弄得霍安舒啞口無言。

他的意思是說她的智商都不如一個小孩子麽?

聽著讓人心裏很不舒服。而且誰知道他說的真假,反正自己又沒看見,撒謊才是真的!

“別發楞了,快點開始吧!我記時間。”霍封城坐在霍安舒的後面,手對著她的屁股摸了兩下。

霍安舒被他的無恥行徑弄得臉色發燙。

“還要記時間?”要求會不會太高了?“多久?”

“十分鐘吧!對姐姐不能太嚴厲了,否則姐姐心裏還不知會將我想成什麽了。”霍封城將下顎輕擱在霍安舒的肩膀上,像只慵懶的小狼。

十分鐘……霍安舒看著面前幾乎占據大半個*的拼圖,頭都大了。拼完就已經很困難了,還限定時間。

“姐姐已經浪費十秒了。”霍封城友善地提醒。

霍安舒一楞,硬著頭皮趕緊開始找圖片。

不能錯,還得註意時間的流逝。

霍安舒眼疾手快,卻在放下的時候非常慎重。幸好她也了解了點拼圖的原則性上的問題,開始也不至於太淩亂。

病房裏寂靜下來,只有拼圖拼接上時的微微完全可以忽略的聲音。霍封城的黑眸微微一轉,那側臉認真的神情落在他的眼裏,視線都變得深谙,就像沈浸的黑潭有著閃動的波紋。

也似深夜裏蟄伏著的野獸,嗅著鼻息間的獵物,堅,挺的鼻子貼上大動脈處,就像被甘甜的血腥味吸引。

隨後薄唇印了上去。

“封城,你在幹什麽!”本來專心的霍安舒被他弄得神魂不定了。

“姐姐玩拼圖,我玩姐姐,誰都不會無聊了。我想這點對姐姐來說是完全不受影響的。還有別忘了,姐姐現在是不適合做,愛的。所以最好控制好自己,將拼圖拼完。”霍封城完全跟個餓狼似的在她脖子上嗅著,親著。

如果想她專心就不要做這種事啊!

但是霍安舒不想被他的話說中。她當然不會受這種事影響,以為是他麽?只不過是將難度調高了。

所以霍安舒極力忽視某人的作亂,將心思都放在拼圖上。

霍封城也專心致志對霍安舒的身體作惡多端,暗地裏嘴角上揚,他的姐姐真是單純地可愛。

“錯了!”霍封城糾正。

霍安舒驚訝,霍封城不是將註意力放在他的手上麽?而且能肯定他的眼睛都沒心思去看拼圖,又怎麽在第一時間發現她確實放錯了的?

“姐姐放下拼圖的時候發覺自己的失誤,因為緊張,身體猛地驚了下,所以我就知道姐姐想偷偷拿下拼圖瞞天過海了。”

那他的意思是說他專註著自己的身體,連每一根神經的跳動都異常熟悉麽?所以才會第一時間察覺?

可是想做到不被情緒影響,那怎麽可能呢?

只覺得霍封城太惡魔太可怕了!

霍安舒的臉色有被抓住的尷尬之後繼續拼圖。也咬著唇邊忍受著霍封城在身體上的撫摸。

在錯了幾次後——

“時間到了。”霍封城開口。

霍安舒望著還有空餘的一角,皺眉不悅,也不想承認是自己的問題,實在是霍封城太過分了。

“說吧!姐姐要不要受點懲罰?”霍封城摟著她的腰,估量要不多久才能補點肉回來,否則下次在*上一用力不會受傷麽?

完全不知道霍封城那無恥心思的霍安舒脾氣一犟:“懲罰就懲罰!”

然後霍封城將她轉過身來面對,說話:“含進嘴裏。”伸出來來。

“你!就沒有別的了麽?”霍安舒臉色發熱,帶著怒意。

“有啊!那不是因為姐姐現在不能做嘛!否則我哪會這麽輕易就放過姐姐?”霍封城很吃虧的樣子。

霍安舒真是無語了。她倒真該慶幸自己現在的‘不能做’。

“姐姐不能賴皮,快點。”霍封城催促,繼續伸著舌頭。

霍安舒狠狠地閉了閉眼,糾結半天,望著那讓她感到羞恥的舌頭,怎麽不明白他為何有那麽多花樣,總是讓她措手不及。

如果不這麽做,不就被他說成賴皮了?

霍安舒硬著頭皮,紅著臉,湊上前,再將那瑟情的舌頭含進嘴裏。

心裏直顫動。

下次她再也不和他用這種方式拼拼圖了。

霍封城摟過她的身體,變成坐在他腿上的姿勢,霍安舒驚喘,感覺那大腿上的肌肉很硬實。

硬的還有另一個東西,讓她更是面紅耳赤。

空間的溫度在不斷升高,兩個人吻得氣息急促粗喘,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就快要一發不可收拾之時,霍封城放開對她嘴唇的掠奪,改成緊緊的擁抱。

霍安舒虛弱地依偎在他懷裏,清澈的眼睛因誠實的晴欲帶著閃動的水霧,腦袋裏更是迷糊。

“其實,只是這樣,我就滿足了。”霍封城眼裏掩藏著鋒芒,帶著溫潤。

他的滿足從來都是因為躺在身下的人是姐姐,只要是她就有沒完沒了的晴欲。沒有歡喜,又哪來的*。

他心裏不是沒有恐懼。他有。想擁有姐姐的心有多強烈,存在的恐懼就有多深。

只是在這個層面上,他帶著連同自己必死的決心,便又不會感到恐懼了。

“姐姐,睡一會兒。”他低頭望著懷裏的人。

霍安舒沒有動,她確實感到困意,便順從地閉上眼睛。

只是為什麽剛才她會感到一陣悲傷呢?是自己散發出來的麽?

或許是吧……

左翼不負所望,四天後將王思思找了回來。在卞菅棱的辦公室內。

毫發無損,卻精神上嚇得不輕。

霍封城走進去,看著王思思明明害怕地要死,還要裝作平日裏的成熟風情,就顯得沒法看了。

這樣恐懼的神情,他可是見得多了。

“你們到底要做什麽?”王思思壓著恐懼的心,問。

“不好意思,抓你過來實在是因為太倉促,有些事也說不明白。”霍封城完全是沒有誠意的道歉,也不會對自己的無禮感到愧疚,“我想要關於鄒歡遺傳病癥的詳細資料。”

王思思一怔,很細微的眼神變化,卻被霍封城捕捉住,也不催她,便等著。

“那是我的研究成果,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會給的!”王思思不怕死地迎上霍封城與生俱來鋒利的眼神,“也別想用任何手段逼迫我。”

“手段說出來容易,做起來,你未必能承受。你最好考慮好了。如此美人還是不要死得太難看的好。”

“想用上次的方式折磨我麽?我確實被嚇到了。如果你再來一次,我會妥協,但是你就不怕不是心甘情願的幫助,會在暗地裏動手腳麽?因為霍安舒的病癥如果和鄒歡的一模一樣,就必須有我在場。為了你姐姐,你肯定什麽都願意。”王思思顯得比之前聰明有勇氣地多。

霍封城緩緩靠向椅背,目光兇殘,嘴角一動:“看來霍謹赫早就計劃好了。連讓你怎麽說話都教的入木三分。”

王思思眼神一閃,隨即也不隱瞞:“確實如此,不如你選擇更好的方式,去找霍謹赫。資料他會直接給你。你真以為沒有資料研究就會順利麽?我記憶再好,也會有疏漏。有了資料,再加上我的參與,一個星期,問題就會全部解決。就看你願不願意為你姐姐犧牲一下了?”

霍封城的黑眸直視著王思思的嘴臉,不動聲色,面無情緒。空間流動卻變得不正常起來。讓人無端恐慌。

而在下一秒他猛然起身,就像獵豹似的迅速上前,扯起王思思的頭發,一腳踹過去——

‘噗’——

血從王思思的嘴裏噴出來,隨即痛苦地癱軟在地,暈了過去。

旁邊的人看著,知道,剛才那一腳,至少斷了兩根肋骨。

霍封城冷鷙地整了整西裝外套,讓看起來更筆挺無皺襞:“別以為我不打女人。治好她!”最後三個字是對卞菅棱下得命令。

隨後,玄身離去。

留在辦公室裏的卞菅棱看著地上暈死過去的女人嘴角抖了抖。

走廊上,左翼跟在身後:“霍皇,您真要去?”

霍封城沒說話,走至病房外,打開門進去,霍安舒正在睡覺,微負離子儀器發著輕微的運作聲。

佇立一會兒霍封城走出病房,輕手關上門,吩咐守門的保鏢:“連只蒼蠅都不準飛進去。至於醫生,只有卞菅棱和他的助手可以。”他出去不會拖太久。但以防萬一。

“是。”

霍封城離開,左翼也跟在後面。

在路上的時候,霍封城交代前面的左翼:“我進去的時候你們都在外面,讓他們別靠太近。”

“霍皇?”左翼臉色微變。

“放心,最多被羞辱,不會有別的。他不敢對我如何。如果真有,你覺得他弄得過我麽?”不是霍封城太過自信,因為他經歷過生死搏鬥,那麽多人追殺他一個,都還不是反被弄死了。

這樣說,左翼也放心下來,對比起來,霍謹赫確實比不上。

正在偏廳的霍謹赫穿戴也是講究整潔,偏暗的色系,修長的身段一半在光線下,一半隱在陰影中,手上的煙也似乎剛開始點燃的樣子。

看了一眼進來並未坐下的霍封城,說:“比我想象的要快。當然,我也沒有太多耐心等。”

“我要確定一下資料是不是在你這裏。”霍封城懶得和他廢話。

“先坐下吧!就算兩國談判和平協議也該先坐下才能說話,雖然我們和和平沒有關系,我也不喜歡仰著頭看人。”霍謹赫淡淡地說。

像這樣的面對,這是第二次。

霍封城的後槽牙緊緊地咬了咬,隨後在沙發上坐下。

霍謹赫沒有立刻開口,而是默默地抽煙,修長的手指夾著煙就像紳士的姿態。

他看著落地窗外,開始說:“鄒歡開始的反應就是忘東忘西,後來就越來越嚴重。這種病所有的醫生都束手無策。當時我認識了王思思。後來鄒歡的病就交給了她。我們失就失敗在不知道病情的變化,而出現的病癥只有得到控制卻得不到治療。這樣下去,只會越來越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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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了很重的病麽

他看著落地窗外,開始說:“鄒歡開始的反應就是忘東忘西,後來就越來越嚴重。這種病所有的醫生都束手無策。當時我認識了王思思。後來鄒歡的病就交給了她。我們失就失敗在不知道病情的變化,而出現的病癥只有得到控制卻得不到治療。這樣下去,只會越來越嚴重。”

霍封城沒有打斷他,而是聽著想著,姐姐和他說的有幾分相似?

“她開始不記得我,要我不斷地提醒她,可一轉眼還是會忘記。記憶總是在斷斷續續。再後來她開始頭痛,輕微的,再來越來越痛,就算用腦袋去撞墻也不會感到痛,只有從裏面被折磨的撕裂……鄒歡一直都是堅強的女子,可是每次發作她都生不如死,可想而知那會多痛。”

霍封城看過去,見著霍謹赫的雙眸裏有不明光澤閃過,隨即掩去。可再快也沒有霍封城的觀察力迅速。

他微楞。

據他所知,霍謹赫還為鄒歡自殺過,果然情深不淺。

不過他可是沒有興趣,想知道的,都是和姐姐有關,否則他才不願意待在這裏聽他廢話。

“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霍安舒被病痛折磨的生不如死,你會怎麽做?”霍謹赫神情如常地轉過臉來,看著霍封城。

“你想說什麽?”霍封城因他這個問題很不悅。如果霍謹赫拿出資料就不會有這種狀況發生。

他說的話也就多此一舉。

見他沒有回答,霍謹赫似乎也不強求,好像他只不過是隨便一問罷了的樣子。

手裏的煙已點了一半,在他手指上繚繞著煙,就像是在計時他們聊話的時間一樣。

“你可以不用回答。這跟你拿不拿資料都沒有關系。想要拿資料,跪下來求我。”

霍封城早就料到他會怎麽對待自己,所以並不驚訝,臉色依舊面無表情。

“如果你不給,霍謹赫,我一定會讓你挫骨揚灰,然後送到你母親面前讓她吃下去。”

“那就要看你做不做得到。”霍謹赫抽了一口煙,用脅迫的目光看過去。

霍封城冷著臉,隨後站起身,頎長的身姿站立在他面前,下一刻便跪倒在地。

俊挺的臉龐帶著冷硬,與生俱來的高貴沒有因為他的下跪,而削減一分。

沒想到他這麽幹脆,反而讓霍謹赫沒法接受,臉部抽搐似的抖了一下,然後上前拎起霍封城,對著臉部就狠狠地揍了下去。

霍封城被打了一拳,陰鷙的目光射了過來——

“你可以還手,但是資料你永遠拿不到,就算你將我挫骨揚灰。”

說完,霍謹赫對著霍封城臉上又是一拳,嘴角便有血絲流了下來。

“知道你做錯了什麽嗎?你不該碰霍安舒。作出這種亂倫之事,也只有你這種畜牲才做得出來!”

霍封城站好,整了整微亂的衣服,完全沒有被他的羞辱打擊到自尊,面無情緒地說:“跪也跪了,打也打了,東西呢?”

霍謹赫也不過是想發洩一下之前的怨恨。他可真是能屈能伸。

他的目光望向玻璃外面被風吹動的樹枝,似乎在冥思著什麽。

其實他和霍封城的心是一樣的,巴不得對方趕緊死掉,這樣就能霸占霍安舒整個人了。

可惜,也都知道現在不是時候。

他也不想霍安舒死,不僅如此,他還要得到她。否則他的存在就沒有意義了。

鄒歡他救不了,看著她痛不欲生,看著她死亡,而這樣的結局只能有一次。

“王思思沒有被你弄死吧?!算你有點理智。”霍謹赫冷嘲熱諷,“帝都的掌權人確實應該懂得謀勢,這也讓我佩服,可惜我們是敵人。”

言語中完全沒有可惜的意味,仿佛在說一個笑話。

霍封城不會聽不出來,只是冷冷地聽他在自說自話,鎮定剛硬的外表,和內在的深沈完全探測不到情緒的起伏。

“東西我會給王思思,需要什麽我就會給她,不會經過你們任何一個人的手。”霍謹赫轉身,“你可以走了。”

其實,就算霍封城不來,他也會將資料交給王思思。實在是霍封城低估了他要霍安舒的心。

霍封城忍著內心嗜血的因子,也有極強的控制力,除了臉部神色更冷硬些,沒有別的變化。

否則以為堂堂帝都總裁是吃素的。

低沈的聲音,冷聲開口:“什麽時候可以開始?”

“今天。”

霍封城冷瞥他一眼,沒有多說一句話,轉身就離開。

霍安舒已醒來,狀態良好,正在喝著管家拿過來的營養湯,然後問了一些霍宅的情況。

她只是想知道爸爸媽媽的態度,不過管家說一切挺好,而且媽媽還在家裏說起孩子的事,似乎挺開心。

這樣子,霍安舒稍微放心了。

生下自己弟弟的孩子,本來就無顏面對爸爸媽媽,能得到他們如此的寬恕,已是自己的幸運。

管家離開後,霍安舒下*走動,一吃完就躺在*上對胃口不好。

走了一會兒她便覺得奇怪,似乎醒來後就沒看到霍封城。以前只要自己一睜開眼就能看見他。

早就想問了,一直憋在心裏的。

開始以為他是去找醫生,或者有什麽事稍稍離開一下,不想卻可有一個多個小時了。

霍安舒站在原地擰眉想了想,隨即就去開病房門,然後就看到兩個保鏢。

“霍小姐,有事麽?”其中一個保鏢問。

“霍封城去哪裏了?”霍安舒問。

“總裁去一下公司處理事情,應該快回來了。”保鏢說。

公司真的出了事了嗎?之前也是簽公司的重要文件。

因為怕她擔心所以封城才什麽都不跟她說嗎?

早就跟他說了,不去公司不好。帝都有那麽多精明的高層,萬一有人心術不正,就像霍二叔那樣出了紕漏,這 也不是不可能的。

霍安舒做事一向都謹慎,絕不會像霍封城那樣,全然不當一回事。

她急著等霍封城回來,想著當面問問他,別想再隱瞞她任何事。

也沒讓她等多久。

病房門打開,霍封城頎長的身姿出現,霍安舒立刻上前問:“公司出什麽事了?”

“沒出事啊!誰這麽跟姐姐說的,保鏢嗎?”如果是,那兩人就直接滾蛋。

霍安舒皺眉,和他們又有什麽關系?

“姐姐下*活動多久了?”霍封城細看她的臉色。

“別想轉移話題,我在問你話呢?你這麽急著離開是不是公司出事了?別想隱瞞我,那只會讓我不安心。”霍安舒微仰著臉,很認真地詢問。

“姐姐多心了,帝都會出事的話電視報紙都不可能逃得過他們的眼。我這不是好久沒去帝都了麽?因為有個會議要開,這裏暫時也沒有視頻,所以想著姐姐在睡覺早點開完會就回來。沒想到拖這麽久。讓姐姐擔心是我不好。”霍封城說得跟真的一樣,面部紅心不跳的。

而這說的也合情合理。霍安舒擡眼觀察霍封城的臉色,卻瞄到那嘴角的破裂。

“你嘴巴怎麽了?”她問。

“跟人打架弄得。對方是個不知死活的小子,被我撂倒後就乖了。”霍封城無所謂地說。

去和霍謹赫見面的這種事,可是沒必要讓姐姐知道的。

霍安舒很想問對方怎麽樣了,霍封城都受傷了那會更慘吧?

不過,問出來卻是關心霍封城的話:“要不要緊了?去讓卞醫生看看吧!”

“有姐姐的在意,這點傷口也會自動痊愈的。”霍封城摸了下嘴角的傷口,黑眸帶著熾熱的光澤。

霍安舒臉色微窘,撇開眼,轉身就*了,不管他那道傷口,免得得意忘形。

王思思可算是帶病工作,這也算是好事,至少有大半的研究工作都是卞菅棱經手的。

卞菅棱有丁可可當助手,在測試藥物反應。

王思思就坐在旁邊椅子上看著。

她早已了解這裏的一切。

帝都醫院,自然都是霍封城眼皮底下的東西。卞菅棱雖然只是醫院的主任,但是卻是有著俯視整座醫院的權利,這樣的權利當然是霍封城給的。

曾經霍謹赫在這裏安插了人,不過最後還是被扔了出去,之後管制地也就更嚴謹了。

“如果霍安舒死了呢?”王思思看著那兩個觀察中的人。

丁可可一楞,看著那個說刺耳之話的人。

“真有這麽一天,放心,你絕對不會有全屍。”卞菅棱盯著面前儀器上顯示的數據,眼皮都沒擡地說。

“我只是受人之托也要受到這樣的待遇,霍封城為了霍安舒可真是什麽事都做得出來。本來以為的姐弟亂倫倒 讓我看出一絲真情了。”王思思面色平靜地說。

卞菅棱對她的話題不感興趣:“我聽說鄒歡是因為註射了安樂死而死亡的。誰對她註射的我沒有興趣。我想知道,那個時候是明知不能救才註射的,還是只是因為她被病痛折磨地崩潰想給她解脫?”

王思思不知道是聽到卞菅棱哪句話,臉色微變,隨即說:“當然是因為沒得救,又那麽痛苦,不如讓她少受折磨。”

然後她看向卞菅棱:“這個藥物試驗成功後就準備給霍安舒用。用之前給她拍片,用了一個星期後再拍張,病情光控制沒有用的,一定要消失。”

“只要你的意見或建議可取,你可是第一大功臣。”卞菅棱如此說。似乎完全不會跟她搶功勞的無所謂模樣。

“我可不指望得到什麽報酬,到時你們放我走就行了。”王思思諷刺地說。

霍封城那個人絕對是個瘋子!

藥物試驗並沒有拖多久,時間當然是越短越好。準備試用藥的時候,霍安舒處於失憶狀態,並不是太清晰,在 剛得知身邊陪伴她的人名字叫霍封城後,就要去拍片。

因為用藥物的謹慎,身體各大指標都要達標。

所以霍安舒被推進了狹小封閉的照射室內,裏面的儀器幾乎占據整個房間,與外面的觀察室是分開的,有種醫院獨特的冰冷的感覺。

而且開始檢查的時候必須要將裏面的燈都關掉,就會處於一片黑暗之中。

霍安舒站在門口,因為失憶有些害怕,猶豫著往裏面走。

而霍封城就要跟著進去。

“你最好不要進去,多一個人會影響檢查。”王思思開口。

霍封城看向卞菅棱,後者點點頭,多少會有點影響。如果有任何偏差的話,他們所有人都會被誤導,再精密的儀器也有他的失誤。

霍封城無奈,臉色冷了冷,退了出來。

裏面霍安舒躺在*上,一雙眼睛有些慌亂的看著四處的儀器。丁可可幫她安頓好,儀器也調整好,便說:“十分鐘左右就可以了,只是做一個檢查,不用害怕。”

霍安舒點點頭,她便出去了。

丁可可一出去後,門被關上,緊接著燈也全部滅掉,耳邊只剩下儀器運作的輕微聲音。

反正是黑暗的,睜著眼睛四處張望,不僅什麽都看不到,而且會混亂。還不如閉上眼睛,什麽都不去看,就當是天黑了她在睡覺。

可是剛這麽想的時候,本來敏感的神經保持在防備狀態就感到有些不對勁。

好像有人靠近了她,就站在她的旁邊。

然後一雙粗糲的手掌撫摸上她的臉,霍安舒一驚:“封城……”

剛開口,就被陌生的手指輕壓住嘴唇,示意她不要說話。

是封城麽?他怎麽進來了?不是說不可以進了嗎?他要做什麽呀?

霍安舒有些不安地想著。

男人的手指撫摸著她細嫩的嘴唇,來回摩挲,就仿佛在享受那柔軟帶來的塊感,愛不釋手。

他什麽話都不說,只是專註於手上的動作,弄得很神秘的樣子,又感覺一種異樣。

霍安舒一直想開口問他要做什麽?但是她沒有機會了。

嘴唇上的手指拿開,被別的異物取代。

霍安舒就算是失憶,也知道那是什麽,她正在被親吻,和她一樣的嘴唇,輕觸,緊貼,呼吸教纏。

似乎還不滿意,將靈活強勢的舌,頭伸進她的嘴裏,在裏面舔舐,吮,吸著。

霍安舒沒有拒絕,任他在黑暗中侵犯,吻著得人如癡如醉,而她也呼吸急促。

在她睜開眼的那一刻時,不知道身邊的人叫什麽名字,卻能想起某些片段,也是這樣的*,糾纏,甚至更過分的瘋狂。

為什麽記憶中偏偏留下那些讓人羞澀的東西呢!

是印象派過深刻的原因嗎?

這樣的問題,霍安舒不知道,在她每次失憶後都會同樣問自己。

男人吻得氣息粗喘,那是因為被*捆綁的痛苦。他放開霍安舒的嘴唇,變成擁抱她的姿態,臉埋進她的脖頸,深情地貼著。

霍安舒也任由他抱著,感覺在黑暗中做這種事,氛圍很奇妙。

既然她喜歡這樣,也沒理由那麽殘忍的拒絕吧!

她如此想著。

也以為擁抱著她的人會一直抱到檢查結束燈全部亮起,在陪著她一起出去呢。

可是當燈全部亮起來的時候,霍安舒卻什麽都沒看到,就好像剛才只是自己經歷的一場夢。

特別是霍封城走進來後,那臉上並沒有異樣的情緒時,就跟恍惚了。

真的是一場夢嗎?會不會是因為失憶的原因,才會有所錯覺呢?畢竟她總會處於時而清醒時而迷糊的狀態。

可是那樣的一場夢又覺得好真實。真實到她的心跳似乎還沒有平穩下來。

“姐姐怎麽了?”霍封城見她怔楞,便問。

霍安舒看著霍封城的黑眸,難道要問他剛才有沒有進來親吻自己嗎?那萬一沒有呢?那不是會很尷尬丟臉嗎?

或許真的是夢。

她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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