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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痛不如短痛。”霍瑾赫摟著她的腰,就像*的懷抱一樣。

可霍安舒的身體卻是從裏到外的冷,說話都打著哆嗦:“至少……讓他在我肚子裏多停留些日子,求你……”

“安安,你知道,耍花樣對你沒有好處,更逃不開我的手掌心。明白麽?”霍瑾赫擡起她蒼白的臉,深深地看著,也是一種壓迫性的警告。

“既然如此,你又怕什麽?”霍安舒反問。

霍瑾赫的嘴角被她表情裏殘留的倔犟引得揚起弧度,看起來溫柔不已。他好像一瞬間看到了歡歡。明明知道這人不是,可是擁有了她,才能感到心臟的跳動。

所以是不是又有什麽區別呢?

至少最早最早的時候,霍安舒在他心中也是有所保留的。

有時候他總在想,他愛的到底是有著霍安舒影子的歡歡,還是有著歡歡影子的霍安舒?

是不是她們就是同一個人?

她們有著相同的臉,說不定還流著相同的血液,連倔犟的小表情都那麽相似。

所以,他不會放棄。

霍安舒見霍瑾赫不說話地看著自己,褐色的雙眸似乎轉深,不知道他又有什麽鬼心思。

旁邊拿著針管的女人在等待著,似乎只要霍瑾赫點個頭,那針頭就會迅速地紮進自己的肉裏。

到那時想求饒,意識也做不到了。

“霍瑾赫,答應我吧?以後我什麽都會聽你的,更不會想著離開這裏。可以麽?”霍安舒害怕,那針就像頭頂上懸掛的一塊石頭,隨時都會掉下來砸在腦袋上。

霍瑾赫摸摸她受到驚悸的臉,動作溫柔,連聲音也是:“好。”隨即讓房間裏多餘的兩個人都出去了。

危險一解除,霍安舒就要離開霍瑾赫的懷抱,可是霍瑾赫卻不放手,反而摟她更緊。

霍瑾赫發狠的時候可怕,溫柔的時候更可怕。從他的獨特色澤的雙眸裏不難看出他的渴望,就像要吃了她的樣子。

那種*的翻滾,她經常能從霍封城眼裏看到。

霍安舒想無聲無息地從他懷抱裏脫離,是根本不可能的。

霍安舒不安地推他的身體,想下*,卻被霍瑾赫徹底地壓倒在*。

“不是說什麽都聽我的?”霍瑾赫說完就用蠻力固定著她的臉,吻了上去。

又被強吻了!

霍安舒氣得死命掙紮,眼裏帶著恐慌,失去理智地將霍瑾赫的警告完全扔於腦後。

“唔唔!!”用手抓,腳踢,只會讓霍瑾赫侵犯地更深。

霍安舒抓到機會牙齒就狠狠地咬下去。而霍瑾赫只是悶哼一聲,單手掐住她的臉頰,繼續侵犯,直到他吻夠了才放開。

他的嘴唇上殘留著血,看著觸目驚心。他的表情冷漠,就好像受傷的不是他,反而像是剛剛撕碎了一個不聽話的獵物而一不小心沾染到的血。

霍安舒以為他就要動手打自己,卻身子突然淩空,被他橫抱在懷裏。

她嚇得大叫:“你要幹什麽?”

“當然是去吃飯。”

霍瑾赫直接將她抱進飯廳,桌面上都是豐盛的中餐,兩份餐具擺著整齊,似乎就等著主人來享用。

霍安舒被放在桌前坐著,臉色不悅,她又不是殘廢,就算要吃飯,也不用那麽親密地抱著。

也實在是敢怒不敢言。

隨後霍瑾赫坐下,說:“我這裏可是第一次燒中餐,以後只要你在都不會做西餐。”

這樣的替人著想,霍安舒一點都不會感到高興,更不想吃這些精心燒出來的飯菜。自己可沒讓他這樣,以後也不需要。

她吃習慣了自己家裏的飯菜。

不過,以後是吃不到了吧?明天就要公開那份協議,只希望家人不要生氣,就當沒有過這個女兒吧……

“別想著不吃之類的念頭。吃吧!”霍瑾赫看她坐著不動便說。

霍安舒躊躇了會兒,不得不拿起筷子用餐。想著自己肚子裏可是有孩子,不能餓著他。

好不容易吃完了飯,晚上睡覺又是個問題。

“我不會睡這裏。”霍安舒堅守自己的立場。眼見著霍瑾赫當著她的面脫衣服,更斷定這裏是他的臥室。

“必須睡這裏,和我睡。”霍瑾赫轉身,襯衫扣子微微解開,露出鎖骨下的肌理線條,看著她,“放心,就算碰你,也不會做到最後。你和那個混蛋是做習慣了吧?”

霍安舒從來沒有和異性同處一個房間,當然,霍封城是她的弟弟是很正常,雖然後面也不正常了。而且霍瑾赫給她的印象都是一絲不茍的衣著,連領帶都不會有一絲偏差,這麽突然地脫掉正規的外套,扯了領帶,解開幾粒紐扣的野性讓她即刻撇開臉。

他都不知道這個房間還有另個陌生的女人在麽?

再說了,她和霍封城之間的事與他何幹?而且自己可不會和他睡。

“給我重新弄個房間,實在沒有我睡沙發也可以。”

“那可不行。從今天開始,每一天,都必須和我同*共枕。沒有商量討價還價的餘地。”說完,霍瑾赫也沒征求她先洗後洗的問題,直接進了浴室。

霍安舒瞪著浴室的門。什麽叫不做到最後?恐怕除了最後一步,什麽都要做了吧!而且自己也不能保證他會不會連最後一步也做了。

連霍封城用她浴室都不習慣,何況是讓她用一個陌生男人的浴室呢?這也太過分了!

霍安舒不想待在房間,轉身就要出去。剛開門,門外站著的霍瑾赫的保鏢讓她氣憤地又關上門。

難怪霍瑾赫這麽放心地就去洗澡了。

該怎麽辦?難道真要等他出來,然後一起睡在這張*上?

她才不要。霍安舒已經恐懼地兩腿發軟了。

霍瑾赫洗完澡穿著睡袍走進客廳,霍安舒還站在那裏不動。

“去洗澡。”

“我不要!”霍安舒冷清地反抗。

“那就直接*。”

“我不會和你同睡。我已經答應了明天公開協議,你還要將我逼到什麽地步!”霍安舒忍無可忍地怒吼。

“我也說了,你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霍瑾赫踏著優雅又可怕的緩慢步伐靠近霍安舒,一只手就制住了她,拉著往*邊去。

“不要!放開我!”霍安舒掙紮。

霍瑾赫惡狠狠地翻臉:“別逼我對你出手,否則就是一屍兩命。”

霍安舒停止反抗,蒼白著臉看他,然後在她恍然間直接被扔尚了*。

霍安舒想逃到另一邊,卻被狠狠地拽過去,壓在霍瑾赫的胸膛上動彈不得。

“霍瑾赫!你別太過分!”霍安舒的脾氣實在被折磨地要爆發。

“安分點,就不會受罪!”霍瑾赫無視她的憤怒。

翻身整個壓住她,從上俯視的姿態。

“你說過不會碰我的!”霍安舒的臉色嚇得極度恐懼,她不要被那樣對待!

誓死不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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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麽感覺

誓死不屈!

“錯了。我只說過不做到最後,意思就是除了進入你的身體興交,其他都可以做。明白麽?”霍瑾赫很有耐心地跟她重新解釋一下。

霍安舒清澈的雙眸冷瞪著他,很懷疑那話的可信度。

“似乎不相信我說的話。你太看得起自己了。這具身體已經被玷汙,至少要將汙點徹底去除才可以碰。現在我只會保有對她欣賞的興趣。”霍瑾赫緊盯她的神情說。

所以,就算他摟著*的身體起生理反應,他也會克制住。

霍安舒不安他的說辭,也只能選擇相信。可相信又如何,恐懼依然殘留心底,因為他即將要做的事。

這是她極度不願意的。

不過,那種將身體汙點去除的話簡直就是胡言亂語。

“這個時候你是需要我的。”霍瑾赫低語,霸道的臉龐覆蓋上去,吻住那雙薔薇色的唇。

霍安舒嗚咽著推他沈重的身體,可是她逃不出去,除了做無謂的掙紮,霍瑾赫的行為越來越放肆,還帶著讓人極度恐懼的溫柔,又好像是膜拜。

這些意外的情緒不應該給他的。是那個照片裏的女孩麽?如果不是有太執著的情感,又怎麽會對著相似的人做這種事?

在霍瑾赫的手要伸進她的衣服,呼吸開始喘息時,霍安舒的眼淚滑落下來。她恨自己的無能。

那粗糙的手太過清晰,她已經害怕地渾身發抖了,就像整個人都處於冰窖裏一樣。

霍瑾赫細細地吻她的耳垂,白希的脖頸,都仿佛是在對待一份珍寶。和之前的冷血簡直判若兩人。

霍安舒緊緊地咬著牙,希望這樣的折磨快點過去。她甚至已經感覺到霍瑾赫身體的強烈反應,好害怕他會不顧一切侵犯自己。

“你好了沒有?”她實在是好痛苦。

“那個混蛋是不是也這樣挑.逗你?是什麽樣的感覺?跟我說說吧。”霍瑾赫低啞著嗓音,問。

他真是異想天開。霍安舒憤憤的同時就覺得霍瑾赫這個人是不是心理有問題,腦子沒毛病吧?

霍安舒的嘴就像用鎖鎖住了一般,閉口不答,可是下幾秒,她痛叫出聲:“啊!痛!”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他碰你的時候是什麽感覺?有塊感麽?”霍瑾赫埋在她脖頸裏再次問。

霍安舒的臉緊緊地偏在一邊,不準備作答。

不過,霍瑾赫自然有方法治她,打算跟她鬥到底。直接用行動去掰她的腿,意圖很明顯。

霍安舒慌亂地叫:“你說過不會那麽做!”

她的神經已經繃緊在最絕望的邊緣了,再用力一下,整個人都會徹底崩潰。

“回答我。”霍瑾赫似乎非常執著於這樣扭曲的話題,堅持不懈。

霍安舒糾結不下,和自己的羞恥心艱難地抗爭了一下,最後說:“……有。”

“有什麽?說話別避重就輕,說些讓人不懂的話。”霍瑾赫可沒那麽好唬弄。

“有……塊感……”霍安舒硬著頭皮,臉色發燙難為情地說。

“還有呢?”

霍安舒見他還要問更多,臉色一怒:“你不要得寸進尺!”

霍瑾赫沒有繼續下去,他擡起臉,褐色的雙眸似乎被什麽軟化了,或許是他得到了自己所想要的,抑或是因為*的原因。可縱然如此,還是深深地忌憚著,好像他隨時都有可能繼續進攻似的。

以為遭到拒絕的他會對她身體進行新一輪的侵犯,而他只是說:“其實,在某種程度上,我是喜歡你的。所以,這輩子我和霍封城只能是仇敵了。”

霍安舒不明白他的話,這種變相的告白只會讓內心恐懼,不會有別的情緒在。

自己才不需要他喜歡,如果非要和霍封城作對,傷害自己的弟弟。她倒不介意在背後做個壞人對付他。

霍瑾赫摸上霍安舒手上的鐲子,端詳著說:“很漂亮。他送給你的?”

霍安舒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冷冷回答:“不是。”

那心虛的眼神可不像是說實話。被霍瑾赫一眼看穿,說:“既然不是就拿下來吧!”

“不要!”霍安舒慌亂地大叫。

“似乎是死扣,沒關系。就算長在手上都有辦法去除。”

霍瑾赫殘忍地說,隨即叫來阿賓,用鋒利的器具直接割開。

“霍瑾赫,不要拿我的東西!”他瘋了麽?只是個鐲子有必要麽?

在掙紮間差點割到她的手臂。

霍瑾赫眼一狠,揚起手直接將她劈暈過去。

霍安舒軟軟地倒他懷裏,唯一霍封城送的東西正漸漸地從她手上剝離。

正在房間外客廳裏的霍封城看著手機上的追蹤器紅點,他知道那個就是霍安舒。

她一直在霍瑾赫的別墅裏沒有出來過。

他們是什麽關系?和他尚了*,又惦記著別的男人的*?

以前她和霍瑾赫就有*?

霍封城怎麽想都記不起來。白天在醫院接受治療,只是閃過一處片段,就是他還沒有二十歲的時候偷親霍安舒的畫面。

他覺得很震驚,心口處受到悸動的沖擊,之後再怎麽努力都想不起來以後的記憶。

手機屏幕上的紅點閃了一下,接著就不見了。

霍封城重新打開,還是沒有紅點。墨眉緊蹙,想著有可能發生的事。

他甚至都不記得霍安舒身上的追蹤器裝在哪裏。

叫來左翼,他問:“霍安舒和霍瑾赫有沒有發生過什麽特別的事情?”

左翼鬥膽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直接說:“總裁,將霍小姐帶回來吧?因為屬下不想你恢覆記憶後……無法接受那些發生你卻沒有出手的事。”

霍封城擡眸看著左翼的嚴肅表情,說:“你覺得我會後悔?”

“一定會。”

霍封城也有這種感覺。看見霍安舒就心裏煩躁,離開霍瑾赫別墅後,他更煩躁。

這個時候她在做什麽呢?為什麽追蹤器會突然間消失?怕是很大程度是霍瑾赫在作怪。否則為什麽偏偏這個時候消失?

霍封城腦袋陣陣抽痛,每次做完治療就會如此。

對左翼揮了揮手,便仰躺在沙發上,閉上眼,心裏一片混亂……

霍安舒被一道刺眼的光線憋得不得不睜開眼。

窗幔被霍瑾赫拉開,已是西裝筆挺的霍瑾赫站在窗前,轉身。

在背後的陽光耀眼地看不見他的臉,讓霍安舒猛地清醒過來。

坐起身,皺眉防備地看著他。

“昨晚睡得可好?”霍瑾赫問。

霍安舒冷冷瞥他一眼,並不回答。她想到昨晚的自己是怎麽睡著的……

視線落在手腕上,那裏已經空了。她轉臉憤怒質問:“我的手鐲呢?”

而且她想起來自己因為不肯讓他們強行剝下手鐲,霍瑾赫直接將他敲暈過去了。

他實在太沒人性了。連一個手鐲都不放過。

“他留在你身上的任何東西都該去除。不過,現在你也該起*了,讓媒體等太久也不好。”

經霍瑾赫的提醒,霍安舒的臉色瞬間怔住,情緒低落,心口疼痛。

這麽早媒體就聯系好了?她還沒有做好準備,這樣的心理準備永遠都不可能做到平淡視之……

召開的記者招待會是在帝都酒店。

霍瑾赫做得任何事都是有著心機的,處處針對霍家。這無疑讓霍安舒更難堪,更痛苦。

車子停在路邊。

坐在裏面的霍安舒透過車窗就能看到酒店門口的眾多媒體記者,都在等著她出現。

霍安舒惴惴不安地看著外面。

在帝都的記者招待會,封城知道是和她有關麽?爸爸媽媽知道麽?

“不用緊張,說一兩句話就可以退場,至於媒體如果要追問,也不用個個回答。”霍瑾赫言語折磨著她。

聽到他的聲音就無法平靜。內心的恐懼無限延伸。

他們是從偏廳進去的。

隔著一扇門的距離,一打開,鎂光燈不斷地刺著霍安舒的眼睛,她不禁擡起手遮擋。

同時感到腰身被收緊。

霍安舒轉臉怒視,警告他別太過分。

“做戲做全套,否則媒體的眼睛可是狠毒的。”說著,不顧霍安舒的怒火,摟著她的腰強行向臺上走去。

在長臺前坐下,霍安舒的心臟快要跳出來,蒼白而絕望地面對著媒體的鎂光燈,離嘴巴不遠的話筒讓她恐慌。

親愛的們,今天第二更傳上,看完早點睡覺覺哈!

忘不了那雙黑眸

在長臺前坐下,霍安舒的心臟快要跳出來,蒼白而絕望地面對著媒體的鎂光燈,離嘴巴不遠的話筒讓她恐慌。

一面是她肚子裏的孩子,一面是養育了她二十幾年的家人,最後選擇了前者。終究是她自私的。

眼眶發熱,這個時候的無助,沒有人能幫得了她。

霍瑾赫一直寸步不離地緊盯著她,坐在身旁,似乎只要她敢違逆就會被當場撕碎的危險。

“感謝各位媒體朋友的到場。選擇在帝都召開記者招待會,也是因為和帝都有關,和霍家有關。”霍瑾赫說話文質彬彬,給人的外在魅力很強大,“霍家的養女,關註過的人就不會陌生了。最近她受到來自霍家的困擾,不知道該如何妥善解決。今天即將公開的事,也是她下了重大決心。就讓我們來聽聽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聚在霍安舒臉上。霍安舒底下眼,不願去面對。

這時放在桌下的手背被沈沈地壓著,霍瑾赫的手緊緊地抓著她的,帶著警告的味道。

霍安舒內心酸楚,淚水噙在眼眶,鎂光燈照著她,攝像機不斷地閃哢著。一切的嘈雜,現在就算是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響都能讓她頭暈目眩。

疼痛從手骨上傳來。

霍安舒隱忍著淚水苦楚,緩緩擡起臉,面對著媒體的鏡頭,痛定思痛地回答:“我霍安舒從今天開始……和霍萬霆一家沒有任何關系,監護人只有霍瑾赫一人。”幾乎用盡了餘生的力氣說完那句話,簡短,明確。

底下一片嘩然。或者世界都在唏噓。

她相信,那份有著法律效應的協議早就被媒體覆制了去吧!

霍瑾赫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會疏漏任何一個有利於她的環節。

霍安舒說完後被閃光燈逼視地想低下頭來,可是眼神一閃,她看見了媒體圈外出現的人,震驚地看著他。

為什麽霍封城會來這裏?什麽時候來的?自己說的話他聽得一清二楚了吧?

霍安舒偏過臉不再看他。

都已經決定了,還有什麽可說的。自己現在都不是他的姐姐了……

此新聞為現場直播,瞬間出現在別人的電視熒屏上。

還有對這個報道有所想法的便是秦蒙生,端著茶邊看電視精彩的八卦。辦公室裏還有那個霍安舒的愛慕者袁力泉。

秦蒙生嘴角帶著不鹹不淡的笑意:“居然將事情弄到這個地步,我真是越來越崇拜她了。你說,霍萬霆家人看到這個會有什麽反應?對了,現在的霍安舒還喜歡麽?以前的養女說不定還有份不小的財產,現在可是什麽都沒有了。”

秦蒙生諷刺著袁力泉。

“你說好端端的,她這是幹嘛?瘋了吧?難道是和我說出去的那件事有關?可是就算是,怎麽就非要將監護人改成霍瑾赫的?”袁力泉被秦蒙生的問題刺得不爽,只能找別的話題發個洩。

秦蒙生冷冷地眸光凝轉,他故意將消息透露給袁力泉,為的就是想看看事情會發展到如何地步,霍家是否還是如當初般愛護霍安舒,霍安舒那時對他說的一番義正言辭還算不算數。可結局實在是太超出意料之中了。

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他就說啊,連血肉相連都可以割斷,何況是養子呢?真是可笑傻氣地很。

同一時間被報道震住腳步的有霍夫人,然後是霍萬霆,甚至管家都吃驚不已,懷疑這報道是否有真假可辨。

可是他們既沒有聾,沒有瞎,更沒有神志不清,這一切居然會發生地那麽讓人心寒。

“這孩子到底在做什麽?”霍萬霆威嚴甚怒。

“夫人……”管家趕緊上前攙著霍夫人,生怕她受不了打擊暈過去。

霍小姐也真是的。霍夫人視她如己出,*愛二十幾年,就算要離開家,也不能用這種方式,那不是朝著夫人的臉生生地打了一巴掌嘛!

他們以為霍夫人會受不了,卻意外她看了那則報道,什麽都沒有置於評論,只說:“吃飯吧!”

弄得旁邊的人都猜不透她在想什麽。

霍安舒永遠忘不了她說完那句話,隨即看到霍封城的那雙深邃黑眸的震撼,那是種失去記憶,卻在為掙紮痛苦的冰冷神情。

她居然在他失憶的期間做了這許多不該做的事。她真害怕他恢覆記憶後世界會變成什麽樣。

霍安舒無力地靠在車窗上,目無焦距地看著外邊。她想,如果時間可以像外面的建築風景不斷倒退的話,一定要記住那份協議是不能簽的。

就不會有以後的痛苦纏身。

“這兩天選個時間,將肚子裏的孩子拿掉。”霍瑾赫一點喘息的時間都不給,冷血地簡直不是人。

霍安舒心口一窒,卻沒有動作,似乎在想什麽,沈吟不語了半晌,說:“後天我媽媽……會到寺廟燒香,讓我去看看她。同時,也希望肚子裏的孩子不要生我的氣,讓我的罪惡感輕一點。”

就算有了那個劃清界限的報道,可是在她心中家人是永遠都不會變的。只是嘴裏說著‘媽媽’兩字,心卻痛得難以呼吸。

“你不會這點小小的要求都不願意吧?”沒聽見霍瑾赫說話,她便問。

霍瑾赫扳過她的身體,擡著她的臉面對,說:“當然可以,後天我有一天的時間陪你。”

那意思就是說他會一直在她身邊看著,別想耍什麽花樣,那都是多餘的。

“隨便你。”霍安舒不悅地轉開臉,脫離他的手掌。

隨即又被霍瑾赫擒住。

“你做什麽!”她怒。

“從今以後,你是我霍瑾赫的人。你的身體你的心都是。就像是一體不可分割的。懂麽?”

就算是事實又如何,在她的心裏根本就不會承認。

霍瑾赫看著她清冷的眼神,笑了笑,放開她。

霍安舒又獨自依偎在車窗邊,離霍瑾赫遠遠的。

回到她一點都不想去的別墅後休息了一天。晚上還是被迫著和霍瑾赫同*共枕,被迫在她身體上不斷折磨,就算不做最後一步,她依舊是萬分排斥的。

可能唯一慶幸的是他在最後關頭能忍住停下吧!

可她是不會感激他的!

霍安舒不敢回霍家了,卻很想見媽媽一面,想告訴她自己的內心好受。雖然從小到大受什麽委屈都不願讓家人知道。

可是這次不同。她只想讓媽媽安心。媽媽視她如己出,她也是將媽媽當作唯一的母親。

霍瑾赫也要下車入寺廟,被霍安舒攔下。

“不用擔心我會跑掉,我只想和我媽媽說點話,你還是別聽的好。”她清冷地說。

“你最好別想著逃跑,否則被我抓住,你會很慘。”霍瑾赫的褐色雙眸都是冷血光澤。

霍安舒不想理他,直接下車,向寺廟裏走去。

霍夫人正跪在佛祖面前虔誠地祈禱,熟悉的背影,甚至是熟悉的味道,讓身後的站立的霍安舒一陣鼻酸。

她緩緩上前,和那次霍封城受傷來祈禱一樣,跪在霍夫人的身邊。

這次,她又要祈禱什麽呢?太多太多了……

霍安舒轉過臉,霍夫人正雙手合十,閉著眼睛。

“媽媽……”霍安舒哽咽。

霍夫人睜開眼,表情平靜。就算不看也知道那聲媽媽是誰叫的。

“我是麽?”霍夫人這麽問。

“是是,永遠都是!”霍安舒急切地說。

“難道那個貼在報道上的協議不是你簽的?”霍夫人又問。

霍安舒低下頭,咬著唇。她錯了……

“安安,媽媽總是在想你的存在再怎麽覆雜,做的事再怎麽不能讓人理解,可你是我一把手教大的,我了解你。在你爸爸將你抱回來親自放在我雙手上,那種沈重感和一眼看到繈褓裏的你時的喜悅,記憶深刻。可是沒想到,繈褓裏的孩子長大了,卻自己離開了。那種沈重感和喜悅就不會再有了。”

霍夫人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像刀子割在霍安舒的身體上,讓她的眼淚嘩嘩*。

“媽媽,對不起!對不起!媽媽,原諒我……”霍安舒痛哭。

“你不需要任何人的原諒,你想做什麽事都是你自己的自由。”霍夫人眼裏有淚痕,可只是這樣,她所有的傷心都變成心寒了。

“不是的!媽媽,我錯了!”

霍安舒朝著霍夫人跪著,悲痛欲絕。

親們,還有一更哈!多多支持!!

逃離

霍安舒朝著霍夫人跪著,悲痛欲絕。

“就算親生的也做不了面面俱到,何況不是呢。既然你已和家裏斷絕關系,以後一個人在外自己當心點。”霍夫人說完,站起身就要離開了。

霍安舒也隨著起身,望著那漸行漸遠的背影,叫住她:“媽媽,我想回家……”心裏有著委屈,卻不斷地想壓抑,可是這句話一喊出來,便充滿了許多許多的委屈。

如果沒有了家,沒有了心的港灣,哪裏還有她的溫暖?

“不用了。”霍夫人沒有立刻走,頓了頓,又說,“你弟弟受傷的那次,我也想,為什麽受傷的不是你?”

霍安舒呆立地說不出話來,渾身的血液心臟都仿佛失去了動力,呆呆地看著霍夫人消失在眼前。眼淚無聲地*。

是的,她也多次這麽想,為什麽受傷的不是自己?她的弟弟是無辜的。

她寧願失去記憶的是自己。

她的混蛋,惡魔弟弟代替自己受傷,卻將所有的負罪感扔向了自己。

她絕不原諒!

“你沒事吧?手上的香要不要我幫你插上去?”寺廟裏的姑子走進問她。

霍安舒這才發現手裏的香都燒了一半了。這炷香她為何燒的?當然不是為了要給孩子超度什麽的,而是保佑他不僅在肚子裏安然無恙,甚至要一生平安!

“謝謝你,我自己可以。”

霍安舒緩和了下胸口被沈重壓抑的痛,轉身虔誠地插上香。

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解決了後她就會找媽媽。

霍安舒探頭註意了下外面的動靜,然後靠近剛才關心她的姑子:“請問你們這裏有後門麽?”

“有,往裏面走,靠左邊有個下去的樓梯,直接到柏油路口了。”姑子說。

“謝謝。”霍安舒說完就往裏面走。

她確實是被霍瑾赫逼的無路可走。但是好比掉入懸崖生死攸關之際,就算眼前只有一根蜘蛛絲,她也會不放棄地緊緊拽著以求一線生機。

才不會被霍瑾赫折辱到生不如死。

而就在下樓梯之時,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難道是霍瑾赫?

拿出手機一看,陌生的號碼。當然,只要不是霍瑾赫找她,誰的電話都可以接。

“誰?”霍安舒一邊快速地往樓梯下走,一邊問。

“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就不要往下走,下面也有要抓你的人。”聽筒對面是個男人的聲音。

霍安舒熟悉,但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倒是他的話讓她的腳步頓下,接著往後看有沒有異樣的情況:“你是誰?為什麽這麽說?”

她寧可信其有。

“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難道被霍瑾赫折磨傻了麽?”聲音似乎不太高興,見霍安舒真想不起來,便說,“往右上看。”

霍安舒的眼神循著找過去,長長的階梯頂端正站著個人。

居然是秦蒙生?他怎麽會在這裏?

“你最好快點,否則霍瑾赫發現有問題定會緊寺廟抓你。我可不希望讓別人知道是我救了你。”秦蒙生很拽的樣子。

霍安舒只猶豫了一秒,隨即就像遠處臺階跑去。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體力這麽好,或許是一種恐懼的精神在身後推動著吧!

霍安舒大喘著粗氣跑至秦蒙生面前。秦蒙生拽過她的手:“快走!”

霍瑾赫在車上看到霍夫人離開,又給了霍安舒時間為送走肚子裏那個東西的慰藉。

擡腕看了眼時間。

下一秒隨即覺得不對勁,迅速拉開車門,人就徑直沖進寺廟。

哪裏還有霍安舒的影子。

霍瑾赫問都沒問就往寺廟裏面沖,擡眼就看到上面山路一閃而過的身影。便即刻帶著人沖上去。

霍安舒,你逃不掉的。霍瑾赫滿臉陰沈,不抓到她誓不罷休的狠絕!

霍安舒被秦蒙生拽著,轉身似乎看到霍瑾赫緊追來的身影。嚇得她臉色蒼白。

“怎麽辦?要怎麽擺脫他們?”

“別說話,馬上到了。”秦蒙生說,並不回頭看。

而霍安舒越往後看,就發現距離越近,心跳加快著。真怕自己又被霍瑾赫抓去,那一定會更慘!

她才不要被他折磨,瘋子!

秦蒙生猛地停下,前面居然無路可走。霍安舒都要暈了:“你怎麽帶路的!這往哪走!”她要氣瘋了,又急得不得了。

七米左右的懸崖,下面是湖,難不成往下跳麽!

“霍安舒!我說過,你逃不掉的!”霍瑾赫已經走來,由遠而近。

秦蒙生並未向後看,直接抱起霍安舒往下跳。

“啊!!!”霍安舒直感覺到整個人往下墜。

緊緊閉著眼睛,抱著秦蒙生。這是不是墜入地獄的感覺,好像人的心臟都不在了。

雙雙落水,整個人被水迅速包圍,往她的身體裏鉆去。

她不會游泳啊!

霍安舒在水下掙紮。

隨即一雙手將她往上拉。霍安舒的腦袋露出來,立刻貪婪地呼吸著清新的氧氣。

“上船!”秦蒙生將她往上推。

霍安舒本能地抓住什麽東西就往上爬,翻身躺在了安全的船上大口喘氣。

緊接著秦蒙生上船,拉起油門,汽艇立刻沿著湖面飛馳而去。

霍瑾赫站在懸崖上往下看,臉色鐵青,隨時都快要殺人的憤怒。

霍安舒,好樣的,你的男人還挺多!我看你能保肚子裏的孩子多久!

“霍先生,阿賓已經將車開到這座山的路口,還要繼續追麽?”旁邊追上來的某個手下問。

霍瑾赫冷冷地轉過臉,褐色的雙眸看著那多話的手下,陰沈地嚇人。

霍安舒到達安全的地方,秦蒙生的住處。

給了她一個房間,換洗衣服。

洗完澡換上幹凈的衣服,霍安舒走出房間,看到陽臺上坐著悠閑喝茶的人。

她走過去。

“真的很謝謝你救我,否則我現在還是逃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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