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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安舒說。

秦蒙生抿了口茶,下顎一擡:“坐吧!”

霍安舒坐下,看著他問:“你怎麽知道我在寺廟?”

“你可真夠本事的。怎麽就得罪霍瑾赫了?看他占有欲這麽強,不會你又惹了什麽桃花債吧?”秦蒙生不忘戲謔一番。

“當然不是。對了,今天晚上的時候我想離開這裏,回霍家。這裏的路我不太熟,到時能不能指點我一下?”

霍安舒也不想去糾結他怎麽知道自己的行蹤,或者是霍瑾赫的行蹤。她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回到霍宅。

她想見媽媽,也想見那個惡魔。

在記者招待會時的一幕,他的眼神明明冷漠,可還是感到熟悉,想要看看他……

霍安舒低下的眼神落在空蕩蕩的手腕上。總會有這種感覺的。就好像脖子裏經常帶一根細絲般的項鏈,如果突然間某天不在了,就會感到空蕩蕩的不適。

也是一種日久生情的習慣。

“你還要回到霍家?”秦蒙生挑眉,清俊幹凈的臉似乎並不滿意她這樣的思想。

“有什麽奇怪的?那是我的家。”霍安舒疑惑地皺眉。

“前兩天的媒體新聞想必人盡皆知了。再回到霍家,有意思麽?”

“你管的太多了,那是我的事。”霍安舒撇開臉,淡淡地說。

“我是你的朋友,當然不會拒絕你。”秦蒙生詭異一笑,隨即臉色轉變,問,“我記得你弟弟在泰科斯的時候對你可是嚴加管教啊!怎麽現在能容忍你這樣的叛逆?”

“既然你答應我,我先謝謝你。”霍安舒對於他後面的話,一字都不想說。

秦蒙生閃了下眸光,掩蓋的眼裏有著看戲的心情。

這次霍安舒回到霍家並不會有什麽好事吧?

“明知前面已是絕路,還要走麽?”秦蒙生問。

“誰說的?剛才前不久我們還往懸崖下跳了呢,不是也好好的又辟出一條路來?”

“行,到時我親自送你回霍宅!”

秦蒙生說到做到,將霍安舒送到霍宅,車子就調轉離開了,連霍宅的監視器都拍不到他的距離。跟個計程車司機似的幹脆。

雖然以前在學校總是煩他的糾纏,但有難他的出手更顯得一份真誠。

萬分感激他。

霍安舒站在鐵門前,警廳處的保全人員看到她,立刻打開鐵門。似乎還和以前一樣,她這個霍家養女的存在從來沒有變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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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生子

霍安舒站在鐵門前,警廳處的保全人員看到她,立刻打開鐵門。似乎還和以前一樣,她這個霍家養女的存在從來沒有變的重要。

可是進去後霍安舒卻有了近鄉情怯的遲疑,曾經她在時的溫情就像暖氣一樣正在不斷蒸發,心裏只剩沈重和難過。

想著,此時此刻爸爸媽媽都在吃飯麽?封城在不在?

也不去想他們看到自己的心情了。只想待在霍宅再也不離開了。

是走出來的管家看到她。

驚訝不已:“小姐?你怎麽……”

怎麽回來了?可是這裏是她的家。但是前兩天她又在媒體面前說了那種絕情的話。實在是說什麽都顯得詞不達意。

“爸爸媽媽在麽?”

“都在吃飯呢,小姐進來吧!”管家說。

“謝謝。”

霍安舒穿過大廳,在餐廳門口看見了正在用餐的爸爸媽媽,還有霍封城。

看著他,那雙毀人心智的黑眸,讓她心口萬般情緒,連嘴裏都是酸澀的。

霍安舒不敢看著他太久。垂了垂眼,再看向父母。

媽媽臉色平靜,也可說是冷淡,倒是爸爸開口:“安安回來了,吃飯沒?”

霍安舒看了看霍夫人的神情,說:“……吃了。”

“再過來吃點。”霍萬霆讓管家準備餐具。

“……好。”霍安舒感覺自己的心思被爸爸看了出來,不再拒絕,走進餐廳。

而這時霍夫人放下碗筷,說:“我飽了。”說完就離開餐廳了。

霍安舒尷尬又心痛地站在原地不動,前也不是退也不是。

媽媽還在生她的氣。是的,這只是生氣,不是怨恨。

“你不要怪你媽媽,你應該了解她的心情。”霍萬霆說。

“是。我只是後悔自己讓媽媽如此傷心。”霍安舒說。

“既然如此,又為什麽要簽那種協議?你可知道嚴重性?”霍萬霆說,臉色嚴肅,就像個嚴厲的父親。

霍安舒低著眼,往始終沈默當旁觀者的霍封城所坐方向隱晦地看了一眼,但卻什麽都不願透露。

霍萬霆看出她的顧慮,說:“到我書房來。”說著,站起身。

霍安舒也跟了過去。

“說吧!”霍萬霆坐下。

而霍安舒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站在面前,低著臉。

表情掙紮了下說:“那時封城受傷昏迷不醒。霍瑾赫不知哪裏弄得在病房裏裝攝像頭的視頻,他威脅我必須簽下那份協議,我自然是不願意。可是我看到刀子在封城大動脈處滑動溢出的血跡,我害怕了。那裏再割下去封城就沒有命了!我很憤怒,為什麽爸爸媽媽都不在封城身邊?為什麽讓他一個人躺在病房……我實在沒有辦法,只好簽了協議。當我回到病房問了左翼,才發覺那個視頻是有問題的。可那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心中不能說的事居然告訴了自己一向尊敬的爸爸,以往有事,就算是最貼心溫柔的媽媽都不願去訴說。

霍萬霆沈默了半晌,說:“知道了。我和你二叔之間的關系一直都是如履薄冰,直接鬧僵了就變成這樣,並沒有什麽意外。”說完看著霍安舒,有重覆了那句,“不要怪你媽媽。”

霍萬霆愛護妻子那是有目共睹的,這樣說更沒什麽不對。

“我只是難過……”霍安舒眼噙淚水。

“爸爸知道。這段時間先委屈下,等你媽媽心結打開了,家裏還會和以前一樣。你的房間管家一直有打掃,吃完了飯就去休息吧!”

“好。”霍安舒說完,便打開書房走了出去。

霍安舒沒有去餐廳吃飯。

從她做了那許多不該的事後,看了那雙深邃掙紮的黑眸後,她竟然心虛地能低入塵埃。

就好比在霍封城不知道的情況下做的荒唐事,當他清醒後幾乎就是世界大亂的時候。

有多可怕,她只能閉上眼睛不去想……

站在樓梯口往長廊深處看去,想去看媽媽又不敢,最後還是上樓了。她會有時間讓媽媽原諒自己的過錯,一直去請求原諒……

回到房間一股溫馨的感覺包圍著全身。有多久沒有回來了?

被霍瑾赫囚禁沈浸其中的冰冷漸漸被驅散,身體隨著毛孔的張開就會變得溫暖。

她又怎麽舍得離開?

別以為一份協議就能讓她雌伏,只能說霍瑾赫太天真了!

霍安舒轉身,面對著霍封城房間方向的墻壁,卻是想著那間房間裏的人在做什麽?

還是依舊在餐廳用餐?

同時,霍封城在自己的房間,打開監控器,就看到霍安舒面對著鏡頭楞怔的表情,不知道她在神游什麽。

清麗到無欲的端莊臉龐,明澈的眸子淡然迷離,真是無知的性感。

霍封城本來是聽霍夫人的話回山莊住的,住了幾天他又莫名其妙地搬回來。甚至會打開視頻坐在客廳看,然後帶著不知名的情愫看得熱血沸騰,想做a,特別是霍安舒泫然欲泣的快樂崩潰,讓他著迷。

要麽坐在*上的時候打開霍安舒房間裏所有的監控系統,就那麽看著空蕩蕩的屋子。

他想找回記憶,便用了這個法子。

鏡頭裏的霍安舒發了一會兒楞,才轉身進了浴室。

霍封城也跟個偷窺狂似的走進自己浴室,打開液晶屏。裏面的霍安舒在他眼裏漸漸剝離身上的衣物,只剩曼妙的果體……

霍封城心口一窒,伴隨的還有腦袋撕裂的痛。

“啊!!!!”霍封城憤怒地發狂,沖出浴室,看到什麽東西就砸,搬起桌子椅子就往墻壁上砸,墻壁上全裂了開來。

嗙嗙嗙!!

動靜大到連霍安舒在洗澡都能感覺地板在震動。

她呆著,地震?

霍萬霆夫婦也感到震動,管家見他們從房間裏出來,也嚇著了,指著樓上說:“好像是從少爺房間裏傳出來的!”房間有著隔音都能感覺到,說明裏面的動靜一定很大。

霍夫人嚇得臉色都變了,立刻朝樓上去,霍萬霆在旁邊也跟著過去。

“封城?封城!?”霍夫人急著敲門。“你在裏面做什麽呀?”

霍封城躺在客廳裏唯一完好的沙發上,聽到敲門聲,睜開眼,黑眸如死水,隨即又閉上了眼。

記憶找不回,他這是在折磨自己,越是急切地想知道越是痛苦。

“封城!封城不會出事了吧?”霍夫人催促管家,“你快去拿備用鑰匙!”

管家正要應聲,房間門從裏面打開了,霍封城完好地站在面前。

霍夫人緊張地看著他:“你在裏面做什麽呀?嚇死我了!”自從霍封城在帝都停車場受傷生命垂危,她便似驚弓之鳥,生怕他再有什麽。否則她還不如死了算了。

“抱歉,是我在發脾氣。”霍封城對霍夫人說,隨後吩咐管家,“客廳裏的東西已經被我砸了,重新換新的。”

“是。”其實少爺將門打開的時候,管家眼尖地就看見門後的一片狼藉。心想,這可還沒換多久呢。

霍萬霆自然也早就看見了,只有霍夫人心系兒子忽視了。霍封城說了才後知後覺。

“那你晚上怎麽睡啊?讓管家給你換個房間,反正空的房間多的是。等明天弄好後再住進來。”霍夫人說。

“不用,臥室裏還好好的,將就著睡一晚。”霍封城說。

霍夫人還想說什麽,就被霍萬霆拉住:“沒事了,下去吧!別一發脾氣就砸東西。”最後句是對著霍封城說的。

霍封城應了聲就關上房門。

霍夫人回神發現霍萬霆拉著自己的手臂,冷淡地拒絕他的碰觸,離開房門口。

她到現在都沒有原諒他。

就像霍萬霆和她說霍安舒簽協議的不得已,也聽不進去。

如果當心裏開始不承認一個人,為著說再多好話都沒用。

洗澡的霍安舒關掉水,並沒有再聽到類似的震動,於是她繼續洗。

清晨上班的時間。

下樓的時候比較早,有管家陪著的霍夫人剛從外面晨練回來。

她立刻開口:“媽媽。”

霍夫人沒有應聲,只轉身對管家說:“少爺也差不多要下樓了,去準備早餐。”

吩咐完,也不看霍安舒就進了餐廳。

霍安舒站在原地楞了一下,咬著唇跟過去,倔強地坐在媽媽身邊。

霍夫人什麽都沒說。好像當她是隱形人似的。

一會兒霍封城西裝筆挺地走進餐廳,黑眸精銳,俊挺的臉龐面無情緒。

在對面坐下。

最後進餐廳的是霍萬霆。

長型的桌子,連每個人坐的位置都沒有變,可能唯一變得是人的心境。

“對了封城,我想起一件事。前兩天媽媽的朋友說起她的女兒。媽媽想著你完全可以開始往家業這方面想了,結婚生子是遲早的。晚上叫她來家裏吃飯,你也留意點。”霍夫人突然說。

霍安舒用餐的動作頓了下,腦袋懵懵的,心臟微微地沈。

霍封城不著痕跡地蹙了下眉:“會不會太早了點?”心裏抑制不住的排斥感。

“早什麽呀?先交往幾年再結婚,剛剛好。”

“看看也好。”連霍萬霆都在幫腔。

到底幾分是為了哄夫人開心,還是為那段亂倫的關系。

霍封城沒說話,一雙黑眸不由地看向對面的霍安舒。

霍安舒從聽了霍夫人的話後,一直都心不在焉。

為了得到媽媽的原諒,她都差點忘了自己的肚子還有個孩子。

封城的孩子……

霍安舒擡眼去看他,卻與霍封城四目相對,心裏又是一種窒息後的亂。

她該怎麽辦?孩子的事和失去記憶的封城說,還是等他恢覆記憶後說?

那又要等到什麽時候?

看爸爸媽媽對封城婚姻之事的安排,目的是什麽,她不會感覺不到。本來她和封城就是亂倫,有違常理,所以,被懷孕這件事,她又怎麽能說出口呢?

是繼續讓家人失望憤恨,還是獨自承受?

她在糾結地考慮。

“安安應該也會支持吧?”霍夫人忽然問霍安舒。

那樣的故意,霍安舒還能說什麽……

“……是。”

在公司裏,中午吃飯的時間,霍安舒在公司停車場站在霍封城車邊等了許久。

聽到電梯叮地一聲,她立刻擡眼去看。

身後跟著左翼的霍封城走了出來。

等走進的時候,看著霍安舒問:“有事?”

“嗯。”霍安舒看了眼他身後的左翼。

左翼識趣地將自己消失在眼前。

只有兩個人時,霍安舒躊躇了幾秒,開口:“你真的要接受媽媽的提議和別的女子接觸麽?”

有些難以啟齒。可是又覺得這是對弟弟的關心。

“有什麽問題?男人娶妻生子很正常。”霍封城如此說。

“可是你對別人都不熟悉!怎麽能這麽草率?”霍安舒皺眉他的說法。

霍封城對她的反應感到有趣,卻依舊面不改色著:“只要能傳宗接代,娶誰不都一樣?”

“當然不一樣!沒有感情,就算結婚也會不幸福!”霍安舒心裏著急。

他怎麽都說不通?

“那就先陪養感情。”霍封城無所謂地說,隨後準備上車。

霍安舒一把拉住他:“不可以!”

不好意思,今天更晚了,哈哈哈!

折騰到什麽時候

霍安舒一把拉住他:“不可以!”

霍封城蹙眉地看著那拽著他筆挺衣服的無禮的手,臉色冰冷而不悅。

霍安舒意識到自己的沖動,收回手,使情緒穩了穩,說:“我不是要阻止你什麽,只是……至少要恢覆記憶後。你這樣做實在太草率了。如果恢覆記憶以後後悔呢,怎麽辦?再要去離婚,對別的女人也不好。”

“那如果一輩子不恢覆呢?”霍封城轉身問。

“你就不能想點好的?”霍安舒皺著清麗的眉,不滿他的說辭。

霍封城凝視著她臉上的微妙表情,不由覺得性感*,那種感覺就像看香艷視頻的沖動,半晌說:“吃飯沒?”

“……還沒有。”霍安舒艱難接上他跳躍的思維,回答。

“那一起吃飯吧!”

霍安舒一楞。

那邊車門已打開,霍封城彎身坐進了後座。

霍安舒還是站在原地發楞。

“還不上來?”霍封城問。

霍安舒看著那張帶著男人味的俊臉。在一起吃飯又如何?他還是不記得以前。她不需要這樣的霍封城,這樣的弟弟。

是痛恨的,痛恨霍封城這樣輕而易舉的忘記了從前的那個記憶。

她已經被迫被他玩弄,結果了,他居然忘得一幹二凈。這樣的無恥行為,比他做的那些事更過分,更不可原諒。

她才不會和這樣的霍封城一起吃飯。

所以直言拒絕:“不用了。你自己去吧!”說完,霍安舒就轉了身。

還想著和別的女人結婚生子,這樣的吃飯她才不稀罕!真可惡!

她的背後霍封城一雙黑眸死死地盯著她的背影,冷漠犀利,內心沒由來的一股煩躁。

是因為她嗎?真應該眼不見為凈。

可是下一秒他就沖出車子,一把抓過前面的霍安舒就往車子上拖,動作粗魯強勢!

“你幹什麽呀!”霍安舒被他的突然強制性的行為嚇了好大一跳。

“我不是說了要吃飯嗎,聽不懂?”霍封城扔她上了車後,臭著臉不悅地說。

霍安舒瞪著他,可是自己也拒絕了,難道他也聽不懂嗎?

就算是失憶,有的地方還是沒變,就是那惡魔本質,跟個強盜似的,哪還像帝都人眼裏威嚴沈穩的銳利掌權人。

兩人在車子裏一路沈默,知道吃飯的目的地。

車子打開,霍封城先下去,霍安舒跟在後面。

高檔會所。霍封城經常光顧的地方,裏面的老板都親自來迎接。

帝都的大人物,最高統治者,可不是什麽人都可以接近的。能到這個地方來吃飯,實屬貴中之貴的客人。

霍安舒看得出會所老板接待的時候都很小心翼翼。按道理他自己的身份也不低,高檔會所也不是隨便什麽人就可以開的。

卻依然忌憚帝都這個主人的權勢。

直到進了安排好的包廂裏。

只要霍安舒跟著霍封城出去,總能感覺到同樣被人尊敬忌憚的樣子。

過慣了平淡的生活的霍安舒怎麽都渾身別扭。

不過是吃個飯而已。當然,一向站在高姿態的霍封城是絕對不會有這樣的別扭的。

拿到菜單霍安舒就在猶豫,這裏的菜真是貴地讓人直皺眉,她一天才多少工資啊!

透過菜單邊緣就看向對面的霍封城,他正專心看著菜單,冷峻的臉透露不了一絲情緒。

“你點吧,我隨便吃什麽都可以。”霍安舒放下菜單,有點赧然於旁邊站著的服務人員。

霍封城也沒說什麽,跟不要錢似的點了很多菜,服務員下去後,霍安舒說:“點那麽多又吃不完。”

“我一個人一向都是這麽吃的。”霍封城瞥一眼她那大驚小怪的樣子。

霍安舒閉嘴了。那他的意思就是說那些才只是給他一個人點的,根本就沒給自己點。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裏。

真是不知道該氣他什麽了。

等待的期間,霍封城的雙眸就看著霍安舒,似乎在琢磨什麽的樣子。弄得霍安舒很不自在,轉開眼看向墻上的壁畫來掩飾尷尬。

“以前不會是你一天到晚地*我,我才上你的吧?”霍封城看著她突然說。

什麽!霍安舒清澈的眸子瞪著他。

“否則像我高高在上的身份是不會缺少女人的,再說你又是霍家的養女,能滾到一張*上去總有原因的。”

什麽原因應該問你自己吧!霍安舒氣呼呼地腹誹。

“男人在興yu上一向都不太懂的掩飾自己,要怪只能怪女人太不自愛。”霍封城如此斷定。

霍安舒聽著他的自說自話,大言不慚,氣得差點沒有岔過氣去。

他也太會汙辱人,給自己戴高帽子了!

失憶前說的那些可恥的話就已經夠過分的了,現在居然將事情說得如此顛倒黑白,說的好像以前都是她*他似的。

這,這!胡說八道!

“自己承認這一點又沒什麽不好意思,我不會不原諒你。”

霍安舒渾身發顫,抑制著內心的怒火:“你說夠沒有?”

不是不想給自己洗脫罪名。可是她明白,只要自己開始爭辯,無非是自取其辱。還不如閉上嘴巴,同時也讓他閉嘴。

“雖然以前的一段記憶不記得了,不過如果你還想*我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就是不知道還會不會有以前的感覺。說不定還能讓我恢覆記憶。”霍封城眼角邪肆,一副好像是給霍安舒機會的樣子。

“你放心,就算你一輩子不會恢覆記憶,我也不會用那種方式。”霍安舒不給好臉色。這樣無恥的話也好意思說出口。

“是麽?要不我們就先來試試?”霍封城站起身,朝霍安舒逼近。

他想幹什麽!

誰要和他試這種事!

霍安舒嚇得渾身立刻僵立起來,花容失色,這裏可是在外面,吃飯的地方,再胡來也要看看場合吧!

霍安舒慌忙地站起身,想跑,卻被霍封城一把抓住,撲倒在旁邊的沙發上。

“封城!”霍安舒慌亂不已,想大叫又怕外面人聽見,只能壓抑著喉嚨。

“以前又不是沒做過,裝什麽裝?”霍封城跟野獸看到了獵物抓住時的毫不猶豫。

薄唇*似的吻上去,用舌尖直接撬開她的貝齒,貪婪吮.吸裏面的甘甜。

“唔唔!嗯嗯!”霍安舒被壓制在沙發上,被迫仰著頭,霍封城就捧著她的臉猛烈的掠奪。

嚴絲合縫,間不容發。

霍安舒可以自由的兩條腿在沙發上亂踢著,掙紮著,就是掙脫不了。

在呼吸壓抑期間,口腔內部的那根濕熱的強勢的舌頭撩撥地就有多瘋狂,陣陣suma刺激著霍安舒的神經。

讓她的掙紮變得虛弱,漸漸停止,清麗的臉蛋上隱現羞恥的紅暈。

喉嚨口深處的憤怒悶聲也變成了細細的低吟。

腦袋空空的,許是氧氣不足了。

霍封城吻地浴火焚身,身體怒張地兇猛,就在他準備想起身將包廂門鎖住直接在這裏辦了霍安舒時,腦袋一陣抽痛,讓他悶哼出聲,停止了接吻,濃墨的眉狠狠蹙著。

霍安舒迷離著睜開水霧似的眼,視線裏上方是霍封城痛苦忍耐的表情。

她嚇了一跳,茫然的神智立刻清醒:“怎麽了?”

這次腦袋裏抽痛的時間比較長,霍封城起身,在沙發旁坐下。

“頭痛。”

霍安舒跟著坐起身,擔心地問:“怎麽會頭痛呢?你先躺下我幫你揉揉,如果還不行,我們就得去醫院看看是怎麽回事?”

霍封城看了她一眼,然後還真躺下了,將自己的腦袋枕在了霍安舒的大腿上,閉著眼睛,享受著霍安舒手指輕重有度的按摩。

“好點了嗎?”霍安舒揉了一會兒便問。

“嗯。”霍封城依舊閉著眼睛,喉嚨裏發出一聲單音,便不再說話,好像痛苦的表情也不再了。

霍安舒這才放心。但是幫他揉捏腦袋的手指動作並未停下,一下又一下的按摩著。

並觀察著他的臉部表情的變化,觀察漸漸的變了味,細看起了他的五官輪廓。

濃墨的雙眉,閉上眼睛狹長又鋒利的眼線,帶著男人味的俊挺臉龐。就算轉變了位置,她變得在上面俯視,沒有他那與生俱來的威嚴氣勢。

縱使他躺著閉著眼睛保持沈默,卻依舊顯得高貴又危險。

霍安舒端詳著他的臉,不期然的,那雙黑眸睜了開來,精光乍現,霍安舒猛地以為自己掉進了深邃之潭裏。

四目相對,霍安舒那被抓包的心虛使她立刻轉開眼睛。

“你在偷看我嗎?”霍封城問。

“那是你的錯覺!”什麽叫偷看?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

她不過是在觀察他是否還痛苦罷了。

尷尬之時,門上響起敲門聲,霍封城坐起身:“進來。”

服務員流水似的上菜。

霍安舒松了一口氣。再面對著霍封城的質問她會窒息。偏偏他是那種什麽問題難堪就問什麽,讓人無地自容。

發生了那段插曲後,兩人接下來便吃飯,吃完飯一起回到帝都。

沒有什麽話說,但期間霍封城總會用那雙能毀人心智的黑眸,冷漠地看著霍安舒。

好像是看她不順眼,又似乎在糾結什麽。

讓人猜測不透他的心思。

霍安舒就當沒有看見,一直看著車窗外。

邊想著在包廂裏的時候,霍封城怎麽會腦袋痛?難道裏面還有什麽傷口沒有痊愈嗎?

看他的樣子似乎很痛苦,可是一會又消失恢覆正常。真的有隱患在裏面嗎?

霍安舒轉過臉看向閉目養神的霍封城,說:“你出院後有沒有去醫院覆查?”

“沒有。”

霍安舒皺眉:“醫生沒有讓你去覆查嗎?”

“沒必要去。”霍封城無所謂地說。

霍安舒瞬間便不悅了。他腦袋都疼成這樣了,還叫沒有必要?簡直就是胡鬧!

而霍封城知道為什麽腦袋會痛,卞菅棱說了,這屬正常現象,說明那個種治療對他有效果,什麽反應都沒有那才叫大問題。

就算現在什麽都不記得,他也要讓自己全部記起來,絕不允許自己的記憶裏有殘缺!

不知情的霍安舒回到帝都,想想都不放心,還沒有到下班時間,她就和自己的上司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

她知道采購部的那些人又要說什麽話了。從她莫名其妙地在帝都消失開始,不會有人在意她存在的威脅了。會被報告到上面去,還是怎樣,霍安舒就算心裏有所謂也沒有辦法。

回帝都反響最大的是應該是他的養女身份在媒體上公開,又簽那份忘恩負義的絕情的協議吧!

霍安舒一點都不想知道她們在背後怎麽說自己,她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所以她或者來或者走,都不會有人說她的。

帝都的掌權人都還沒說話,更輪不到下面的人多嘴。

霍安舒是冒著生命危險走出霍宅的,她真的害怕霍瑾赫那個瘋子來抓她。

如果自己再落到他的手裏,絕對是死路一條!

之前她坐的車有被霍瑾赫攔下,所以那不安全,一認就認出來了。

所以,找何悅幫忙。

“哇,沒想到同研究組的妹子是個大款啊!這車不錯!”帝都停車場何悅就差沒在引擎蓋上拍兩下了,不過好歹是別人的車子,借用了,也得好好珍惜。

“不好意思,要你陪我去。”上車後,霍安舒說。

“你應該慶幸我幸好會開車,麻煩我總比麻煩別人好吧!我們誰跟誰呀?”何悅一笑。

到達帝都醫院,兩人一起走進大樓。

找到卞菅棱的主任辦公室。何悅留在了外面。病情這種東西也算是隱私,她一向都懂的分寸。

“有什麽我可以效勞的嗎?”卞菅棱一身白大褂富有正義感地坐在辦公桌前,帶著笑意問。

“我想問一下,我弟弟的腦袋有時候會痛,怎麽回事?之前有沒有痛過我也沒問他。不過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他好像痛得很厲害。是不是要來覆查一下比較好?”霍安舒問。

心裏也緊張,生怕醫生會給她一個不好的答案。

“你弟弟沒有跟你講嗎?他正在做恢覆記憶的治療。”

“什麽?”霍安舒隨即臉色不好,“你讓他做那個的?”否則好端端的他要恢覆記憶做什麽?

就算失去那段記憶對他根本就造成不了什麽影響啊!

“當然不是我讓他那麽做的,是他自己跑來要求的。還有這個你看一下。”卞菅棱從抽屜裏拿出那份生死協議給霍安舒看。

霍安舒從上看到下,視線落在最下角的簽名處。驚訝地擡頭看向卞菅棱,那是一臉的痛不欲生。

“我可還沒有活夠,才不會讓他做那個。現在變成了我做和不做,都活不久。”

霍安舒有點不好意思剛才自己的態度,實在是關乎到霍封城的身體健康才如此。

“那他現在做的怎麽樣了?有沒有什麽不好的效果?”霍安舒追問。

“做恢覆記憶的治療腦袋痛是正常的,還可以說這是一個好現象,這種痛會一直持續到他恢覆記憶就會消失。所以不必擔心。”

霍安舒雖然松下一口氣,但是仍然不明白霍封城為什麽要冒這樣的險。實在是太任意妄為了,這一點為什麽不一起失憶了呢?讓人為他瞎操心!

做這麽大的決定好歹和家裏人說一聲,萬一真的有個三長兩短,家人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那都已經做到這樣了,你說的那些危險還是存不存在?”霍安舒將事情考慮得更周全一些。

“當然有,每做一次都是一份危險。除了危險,還有恢覆記憶的可能。”

霍安舒臉色不佳地離開辦公室。

想打電話給霍封城,質問他,以姐姐的身份勒令他停止這種強制性恢覆記憶的行為。

弄了半天,他還處在危險的地段,他不害怕,可是為他擔心的人卻整天提心吊膽!

他到底要折騰到什麽時候。

回頭一想,她的手機早就在秦蒙生帶她跳入水中逃生的時候就不見了,十有八九是掉進那個湖裏去了。

只有等回家的時候再問他。

“怎麽了臉色不好?”何悅關心地問她。

“就是上次我弟弟受傷的事,腦袋痛,我就來問一下。醫生說沒有關系,但是擔心還是有的。”霍安舒如此說。

隱去了失憶的問題。

“既然醫生說沒事那就肯定沒事,放心吧!”

“嗯。”

兩人走出大樓,站在停車的位置,霍安舒望了望遠處計程車專用停車的位置,便說:“你開車回帝都吧,我自己打車回去。



“不回去帝都了嗎?”何悅問。

“不去了。現在我沒什麽心情工作。”有好多問題沒有解決,一邊防著霍瑾赫,一邊因爸爸媽媽的心情而煩惱。

還有她自己的問題……

“好吧!也別搭什麽車了,我送你回去好了。上車吧!”何悅拉開車門。

霍安舒見她堅持,也沒說什麽,便聽她的上車了。

幽靜的別墅內,霍瑾赫將手機放下,點燃一根煙,默默的抽著。

霍安舒的手機打了好幾次始終打不通。每一次都能讓他的臉色更陰沈難看。

阿賓剛在偏廳口時,見霍瑾赫在抽煙,就知道他的心情不佳,不免提著一顆心走進。

“手下的人看著霍安舒出門進帝都,但是沒有看見人出來。可在霍宅附近的盯梢的手下說……霍安舒已經回霍宅了。”

霍瑾赫駭人的褐色雙眸看著阿賓。

阿賓低著頭,感到那股傳過來的冷意,直逼脊梁骨。

“可能手下也沒想到霍安舒會如此狡猾,是我的失誤,忘了提醒他們。”阿賓說。

霍瑾赫冷冷地收回視線,從霍安舒逃跑後他的心情就沒有冷靜過。

“那一家教出來的人,就是沒有血統的繼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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