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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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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玨的女人

那桃花馬車也招風得很,紅紗漫天,周身桃花花瓣飛舞,白馬身上纏著紅綢,艷麗得不得了,倆字,騷包!

紀瀾就被花玨帶到馬車裏,兩匹白馬踏雲而去,桃花瓣跟著飛舞,滿屏的臥槽“臥槽”!

“你那是什麽表情?”

花玨低低地問道,本來他準備好好調息一會兒,看到紀瀾一臉無語鄙視嫌棄的表情,忍不住問了出來。

“沒,什麽,表情!”紀瀾覺得還是不要實話實說的好,畢竟也不能怪花玨,設定如此,這一切都是劇情君小婊砸的事!

花玨睨了她一眼,不再說話,靜靜調息起來。

馬車要快得多,約三刻鐘就到了桃花殿,一站穩,紀瀾就慌忙跳了下來,這麽騷包的東西她坐著非常非常不舒服!

花玨也不理她,徑直去了自己臥室療傷,但傷勢要嚴重得多,紀瀾自然不知道,她依舊沒心沒肺地等著花玨傷好了,便送自己會修真界,她爹,四千應該會很想念她吧。

是夜,紀瀾準備打坐一會兒,還是洗洗睡覺,這時門口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

桃花殿很少聽過這種聲音,四大傀儡是沒有聲音的,花玨出現不可能這麽畏畏縮縮,這是招賊了?

她倒要看看哪個妖民辣麽大膽,敢來花變態的桃花殿偷東西!

紀瀾走過去,把門打開,被門口的小孩嚇了一跳,蓬頭亂發,衣衫不整,貌似還有根草!

“姝淮?你這是逃難來了?”

姝淮仰著小臉,有些不好意思:“姐姐,我剛從母上的寢宮出來……”

“寢宮?”

紀瀾眉頭一挑,“發生什麽了?”

姝淮點點小腦袋:“我偷聽到母上準備召集她的下屬對抗玨哥哥,聽說玨哥哥受傷了,如果不能對抗還是趕緊逃走吧。”

紀瀾摸了摸他的頭:“小淮,你有時候真不像個小孩子。”

她辣麽小時還只會玩泥巴打架吃糖果呢!

姝淮低了低頭,他其實聽到得更多,他聽見那個一直在母上身邊的胖叔叔建議母上早日服用了三生丹,母上說再等幾天,所以,也就是她並沒有拒絕。

三生丹,只有三生魚腹中有,可他爹爹就是三生魚,他也是三生魚,為什麽母上要吃他的同類呢?

姝淮覺得母上就是紀瀾講的那個豹子,非要吃小白兔,他覺得小白兔很可憐,胖叔叔卻覺得很正常!

姝淮好久沒說話,紀瀾蹲下來,果然小臉上大眼睛裏已經噙滿了淚水。

紀瀾低嘆了一口氣,將孩子摟緊了:“想哭就哭吧,你是孩子,你有一切可以任性的權力。”

姐姐思想總是不一樣的。

這是姝淮心中的想法,當然他不知道,這樣的紀瀾他還會見很多,最後長到了生命裏,成為不肯磨滅的回憶。

“母上要吃三生魚,可我好難受……”小家夥悶悶地輕聲道,紀瀾怔了一下:“你怎麽知道?”

“我偷聽到的……”

說到偷聽,小家夥又不好意思了一下,其實他們三生魚聽力極好,很遠就能聽到聲音,“母上為什麽要吃我的同胞,我……”

小家夥被姝媛教導得太乖了,姝媛把她的所有的不好全用正義的詞匯來掩飾,長此已久,小家夥連基本的判斷都沒有,比如現在他母上要吃他的同胞,不,是吃他,他壓根都沒想過自己就是那個可憐的三生魚,而且,他連反抗的意識都沒有,紀瀾覺得就算小家夥知道他母上要吃的是他,他也會乖乖把自己奉上,沒有判斷力的人才最悲哀!

“你會怎樣呢?”

紀瀾緊緊地盯著他的眼睛,姝淮一下子就蒙了,他也不知道他會怎麽樣……

“那是你的同類,他們不是簡單的魚,他們像你一樣會說話會撒嬌,有自己的母親,可你的母親卻要吃掉別人的孩子,你開心嗎?願意嗎?你能做什麽呢?你為什麽什麽都不做呢?”

“我……我不知道……”姝淮畢竟還小,被紀瀾問得他小臉已經慘白,卻不敢再哭,似乎這個時候流眼淚都成了掩飾罪過的工具!

“怎麽會不知道呢?你聽到這個消息時是怎麽想的就怎麽做了,你想想當你聽到你母上要殺花玨的時候,你第一反應不就是來告訴我們,幫助我們嗎?乖孩子,仔細想想,你聽到的第一反應是什麽?你想怎麽做?”

也許是紀瀾的聲音太溫柔,姝淮抽抽噎噎地說:“我……我想救它……”

很好,還知道救自己!

紀瀾松了一口氣,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腦袋:“那就去救好了,小淮,姐姐寧願你是個壞人,也不希望你沒有自己的思想。”

姝淮似懂非懂地點點腦袋,紀瀾也不逼他,五十年的教育不可能是一朝一夕能改變的,還好,她有很長的時間來教他。

姝淮,一個原本要死的妖,她倒要看看她出手,他還會不會死!

“姝淮願不願意跟我們一起走?去人界看看?還有姐姐的爹爹,四千哥哥,他們一定會喜歡你的。”

“人界?”姝淮眼睛睜得大大的,人界,聽著好好玩,可是,母上在妖界,他會想念母上的。

看他一臉猶豫,紀瀾很想對他咆哮,你娘都要吃了你了,你還猶豫個什麽?

但,她不能。

他只是個孩子。

“不會很長時間的,等花玨傷好了,我們就再回來,而且人界很美噠,去吧去吧?”紀瀾表示這個拐騙小孩子的怪阿姨絕逼不是她!

對啊,過段時間就回來了啊!母上有辣麽多男寵,他小小消失一會兒應該不會很難過的!

姝淮眼睛越來越亮,歡喜地抱住紀瀾:“姐姐,我要去!”

紀瀾揉揉他的腦袋,正欲誇讚他一番,暗夜裏走出一個女子,雍容華貴,金色錦裙隨著走動在月光下熠熠生輝,她擡了擡下巴:“姝淮,你想去哪兒?”

沖著姝淮說的,眼睛卻瞪著紀瀾,裏面的憤怒與恨意已經不能用語言來描述了。

老妖婆!

紀瀾站起身,把姝淮護在懷裏,回瞪了回去。

比眼大,誰怕誰?

姝媛嗤笑一聲,“你就是花玨的女人?不過爾爾!”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什麽叫不過爾爾?

不,重點不是這,重點是花玨的女人,她明明是反派大人的女人!

“母上,姐姐很好的。”姝淮弱弱地辯解。

姝媛厲眼掃了過去:“你閉嘴,吃裏爬外的東西!還不快點過來!”

“……”

姝淮嘟了嘟嘴巴,不敢出聲了,站在原地躊躇。

這小家夥還真是個受氣包!還是個不會反抗的受氣包!

紀瀾火了,有這樣對待自己兒子的母親嗎?好吧,老妖婆都要吃她兒子了,這樣對待好像還是輕得了哈。

紀瀾努力冷靜下來:“你是一個母親,你說話時能不能顧及一下你孩子的心情,他是個孩子,是個妖,不是一個物品。”

姝媛冷哼一聲:“你算哪根蔥?本王管教自己兒子管你什麽事?誰給你的底氣跟本王這麽說話?”

“本主給的。”

花玨已經換了一身衣服,依舊紅衣如蓮,風華絕代,估計除了他自己,根本沒人能看出來他是否重傷未愈!

花玨走了過去,漫不經心地瞅了她一眼:“難為攝政王為了對付本主,自己兒子都舍得……”

“閉嘴!”

紀瀾條件反射地捂住他的嘴巴,姝淮仰起頭追問:“舍得什麽?”

紀瀾幹笑幾聲:“你不是說你母親要吃你同胞嗎?這簡直就是不顧你的感受,她怎麽舍得傷你的心呢?”

“哦。”

姝淮點點小腦袋,想起紀瀾之前鼓勵他的,便對姝媛道:“母上,三生魚都是我跟爹爹的親人朋友,您能不能不要吃他們?求您了……”

為了顯示誠意,小家夥乖巧地跪在地上,眼巴巴地看著姝媛。

姝媛是聽得提心吊膽的,她還以為姝淮知道了呢,不過,花玨跟紀瀾估計是知道了,哼,他們騙走她兒子不是也是貪圖他的三生丹,還不如孝敬她這個做母親的!

姝媛放緩了語氣,朝姝淮招招手:“母上答應你就是,你先過來。”

姝淮瞅瞅紀瀾,紀瀾下意識抓住他的胳膊,這種話也就騙騙小孩子!

花玨卻用法力將人送了過去,氣得紀瀾直掐他的爪子:“花變態你這個變態!”

花玨將手抽回來,懶洋洋地開口:“你以為永遠不讓他知道就是為他好嗎?紀瀾,你太小瞧孩子了,姝淮比你堅強多了,而且,這是成長不是嗎?”

成長個屁!

紀瀾恨得直撓墻,那邊姝淮剛過去就被姝媛用一個法陣困在原地,看著紀瀾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看看,是我的還是我的,本王好不容易養大的,怎麽可能被你們三言兩語騙去?沒想到花領主也知道這個秘密,看來姝嫻那個賤人教給你不少啊!”

“本主倒覺得你下賤程度已經無人能及了,被你提到都是一種侮辱。”說話時,花玨的眼神冷得駭人,好像被觸及了逆鱗。

“你……”

“本主不像你,增長修為除了跟男人茍合就是生吃自己血脈,嘖嘖,聽著都讓人惡心,還有,你連妖王的萬分之一都不及,跟日月爭輝,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

花玨說得不緊不慢,說出的話卻氣人。

作者有話要說: 親愛的,520快樂,今天準備更兩章,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愛你們,(?°з°)-?

☆、回人界了

花玨說得不緊不慢,說出的話卻氣人,姝媛的鼻子都要氣歪了,整個人凝起妖力,暗夜裏又走出幾個男人,都是化神期的高手了,也許平常跟花玨煉虛期沒法比,但現在花玨重傷,他們還是有勝算的。

花玨冷哼一聲,握住紀瀾的手,眼神掃過那幾個族長,嘲諷地笑了:“一群螻蟻!”

姝媛怒極反笑:“本王倒要看看到底誰是螻蟻,上!”

話音剛落,幾個族長已經迫不及待地同時出手,五顏六色的光團幾乎照亮了整座桃花殿。

紀瀾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咽了咽唾沫:“花變態,你能行嗎?”

花玨將她摟在懷裏,不知拋出了什麽,明亮的光芒一閃,紀瀾下意識閉眼,眼前已經多了只手,魅惑的聲音從耳邊傳來:“不是要去人界嗎?本主親自送你。”

紀瀾:“……”

把逃跑說得辣麽冠冕堂皇的也只有您了!

她突然想起來什麽,喊了一聲:“把小家夥也帶上!”

花玨不陰不陽地回了句:“管好你自己吧!”

不過,很快懷裏多了個孩子,姝淮又噙了兩泡淚,怔怔地發著呆,花玨似乎在趕往一個傳送陣,紀瀾顧不上安慰他,只好把他抱得緊緊的。

三個人就以這樣的姿勢進了傳送陣,在裏面東晃西晃,跌跌碰碰了好幾個時辰才暈暈呼呼地出來。

傳送地點是宜陽城城外幽色森林的一處草坪,三個人狼狽地被甩在上面。

紀瀾直接躺屍,懷裏的姝淮早就暈暈呼呼地睡著了,感慨了一番小孩子心理承受能力真好,哼哼唧唧不肯爬起來。

直到最底下的花玨發話了,“醜丫頭,你什麽時候從本主身上下去?”

“我也想啊,我沒力氣了!”紀瀾抱著姝淮的手都不能動了,更別提自己起來了。

“餵,花變態,你動動啊!”

花玨懶洋洋回著:“本主被你弄得也沒力氣了……”

“……”

紀瀾翻了個白眼,自暴自棄地想著要不先睡一覺?

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道聲音:“世風日下啊,世風日下啊!”

另一個附和著:“就是,就是,羞羞羞!”

地上糾纏著的兩人聽到臉都綠了,不知從哪兒來的力氣,瞬間分開,滾到一邊繼續躺屍。

呸,老子能看上她!醜丫頭!洗白送上床,本主都不要!

花玨從草堆裏拔了根狗尾草咬著,翹著二郎腿嗤笑。

呸,姐姐沒辣麽重口,還來場先虐後愛?奴家做不到!又不是抖M!

紀瀾撇撇嘴,從儲物袋裏拿出一件披風鋪在草地上,把懷裏的姝淮放在上面,自己打坐調息。

休息了半晌,姝淮幽幽轉醒,大大的眼睛好奇地瞅著這個世界。

神識散開,整個幽色森林的外圍都在眼裏,溪水潺潺,入眼清一色綠色,藍天白雲,草是綠的,花是淺淺淡淡的,石頭也是暗色,城裏的房屋是很少有妖界辣麽金碧輝煌,都是青瓦白墻,小橋流水,還有漂亮的蓮花蕉葉。

好漂亮啊!

小孩子心事少,來到人界的新鮮感把妖界的傷心暫時都忘了,如果不是紀瀾還在打坐調息,他就拉著姐姐去玩了。

不過很快,紀瀾回覆了元氣,看小家夥興奮地在周圍跑來跑去,還親熱地跟大樹打招呼,她彎了彎眸,這可不是妖界,草木成精很少的,就是靈獸大部分也沒有靈智的!

不過她也沒說什麽,扭頭看了看暗暗吐息療傷的花玨:“花變態,謝謝你送我回來,姝淮暫時跟我了,我們待會就會玄天宗了。”

花玨掃了她一眼,沒說話,紀瀾摸摸腦袋,過河拆橋的確有點不仗義,便仰著下巴:“流雲峰空屋子還是挺多的,如果花大領主不嫌棄,可以隨便住。”

花玨勾唇一笑,小東西,算你有良心,他“嗯”了一聲算是同意,自然不知道紀瀾扭頭就陰測測地笑了,嘿嘿,姐姐大度,不跟你計較奴印的事,不過,她一定多撮合你跟女主相遇,然後……女主就是不愛你,啊哈哈哈哈哈!

紀瀾想到以後花變態愛而不得那一臉憋屈樣,她就開心,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時,脖子後傳來熱氣:“什麽事讓你這麽開心?”

花玨桃花眼不善地瞪著她,就知道這丫頭沒辣麽好心,紀瀾狗腿地笑笑,“能讓花大領主去我流雲峰做客,蓬蓽生輝,蓬蓽生輝!”

信你本主傻!

花玨不再理會她,叫了姝淮由紀瀾禦劍進城。

姝淮新奇地抱著紀瀾的大腿,站在劍上俯瞰著陸地,花玨也拽著紀瀾的胳膊不放。

紀瀾刀子眼送過去:“你拽著我幹嘛?松手!”

第一次站在劍上,總感覺怪怪的,人修就是麻煩,還是他們妖精好,直接飛就行了,鳥妖還可以化為本體飛行!

當然這些,花玨是不會說的,死抓著紀瀾胳膊不放,紀瀾“哼哼”兩聲,突然道:“臥槽!花變態你不會恐高吧?!”

“閉嘴!”

“切!”紀瀾翻了個白眼,拍了拍姝淮:“寶貝,抱緊姐姐。”

姝淮乖乖地應著:“姐姐,抱緊了!”

“很好,姐姐教教你,怎麽禦劍!”紀瀾邪惡地勾勾唇角,花玨心頭一跳,果然下一秒,紀瀾的速度就加快了,一會兒在雲上飛馳而過,一會兒貼著樹林頂端,跟樹木來個親密接觸,再來個急轉彎,上越,下墜,玩得不亦樂乎,姝淮緊緊抱著紀瀾大腿“啊啊啊啊啊”地叫著,花玨已經改為抱著人腰了,全程黑臉。

絕逼不能尖叫出聲,還有,醜人多作怪!

紀瀾:→_→

等到到了宜陽城,已經到夜了。

姝淮是意猶未盡:“姐姐,禦劍好好玩啊,我也要學!”

紀瀾摸摸他的腦袋:“好啊,明天教你,現在我們去吃飯了。”

“吃飯?”姝淮重覆了一下,大眼睛睜的大大的,那是什麽?作為一條魚,他除了果汁,水,蝦米,還沒吃過其他的呢!

“走嘍!”

紀瀾拉起他的小手,去了最熱鬧的夜市,糖葫蘆、糖人、丸子、魚豆腐、果脯、肉幹、羊肉串、糕點等等等等,夜市上的小吃能買的都給他買了,小家夥吃得不亦樂乎,紀瀾也叼著羊肉串,遞給了花玨一串。

花玨眨了眨眼睛,緩緩接過,這種東西吃了沒事吧?

姝淮吃得太開心了,忍不住就大叫起來表達自己的喜悅,害得紀瀾總是受到一堆衛生眼,不過他們看到他們時都驚艷了一下,俊男美女,還有萌萌噠的兒子,好幸福的一家人!

紀瀾一點都不知道自己被成親生個孩子了,一人兩妖玩到深夜,小販們都收攤了,才尋了個客棧住下。

此時,客棧都打烊了,除了專門服務修士的,紀瀾只是知道這個規矩的,直接帶著一大一小去了宜陽客棧,乖乖奉上靈石,點了兩件上房。

修士正常情況下都會在臥室設上什麽隔音防禦法陣,至少紀瀾讓店小二送熱水什麽的都沒人出來嚎。

花玨洗浴好以後,聽見隔壁一片歡聲笑語,好看的眉頭挑了挑,推門進去,就看到姝淮光著身子在浴桶裏,紀瀾正給他洗澡。

姝淮神奇地不怕癢,紀瀾不信邪地這撓撓,那抓一把,姝淮樂得“咯咯”笑,就是不躲不避,好像真不怕癢。

紀瀾的臉被水汽蒙上一層薄霧,更加明艷,出奇地勾人。

花玨的喉結微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正楞神,被小家夥的大嗓門喊了回來:“玨哥哥,洗澡好好玩啊!”

花玨笑著走過去,摸了摸他濕趴趴的頭發,“也不嫌累,吃了那麽多,晚上會不會難受?”

“不難受!”

姝淮一點都不害羞地站在浴桶裏,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姐姐給我吃了舒胃丹,玨哥哥你要不要吃一顆?”

花玨撇撇嘴,“我沒吃多少。”

姝淮又叫起來:“啊啊啊啊!姐姐,玨哥哥不誠實,他明明吃了好大一碗丸子!”

花玨咬牙,絕逼不能好好玩耍了!

伸出魔爪,使勁揉了揉他的頭發,小家夥又“咯咯”地笑起來。

花玨無語地抽抽嘴角,這就醜丫頭那智商能跟小孩子玩起來。

扭頭正想開啟嘲諷模式,嘴邊遞了顆圓滾滾的丹藥,紀瀾揶揄地笑著:“喏,還是吃一顆吧,你畢竟是妖修,凡界的東西第一次吃也許會不適。”

醜丫頭溫柔起來似乎還是很順眼的!

把她揶揄的笑忽略掉!

花玨探著頭,嘴唇微張,含住了紀瀾遞過來的丹藥……和手指!

誰知紀瀾突然跳起來,小臉白了白:“哎哎哎哎,你別咬!!我錯了錯了,再也不笑話你了,千萬別咬!!!”

沒想著咬啊,只是想……舔一舔……

舔一舔?

不對,他怎麽會這麽想?

花玨被自己的想法羞到了,感覺自己的臉紅得發燙,他激動了起來,本能地動了動上下排牙齒!

“啊——花,玨!說了不準咬的!!!!”

紀瀾咬牙切齒地咆哮,花玨哼哼唧唧地松開她的手指,紀瀾心疼地捧著自己受傷的手指,恨不得掐死花玨,十指連心,這丫的知道不知道?還有那牙印,醜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 520快樂,兩更兩更,表達我對你們的愛,深沈的愛啊啊啊啊!

☆、你不會有異裝癖吧

“姐姐,疼不疼?”姝淮趴在浴桶邊上關心地問。

疼!能不疼嗎!

被狗咬了怎麽辦?

咬回來!!!

紀瀾擼起袖子,惡狠狠地鎖定狗·花玨:“花玨,你完了,你老實站著讓我咬回來,否則,你死定了!”

站那不動讓你咬我才傻!

花玨笑得妖嬈,躲在浴桶後面,紀瀾直接來個瞬移,兩個人在房間裏你追我趕,狗血地滾到了床上!

紀瀾正壓在人腿上,腦袋撲在人胸膛,按花玨穿衣的尿性,胸膛都是一直通到□□不可描述地帶,紀瀾臉朝著白花花的胸膛,感覺自己尷尬癌晚期得可以直接去狗帶了。

偏偏花玨笑瞇瞇地又補了句:“色女!!”

紀瀾心有點虛,為了壯勢,她抓住花玨的胳膊二話不說“啊嗚”一口!

“靠!紀瀾!你是犬妖吧你!”花玨吃痛地叫起來,紀瀾舒坦了,心滿意足地爬起來,一扭頭,姝淮已經趴在浴桶裏睡著了。

轉身對憤怒的花玨比了下“噤聲”的手勢,將浴桶裏的孩子抱了出來,擦身,穿衣,做得溫柔而有條不紊,花玨好不容易有些沈默,紀瀾做得太自然了,有那麽一瞬,他以為天下母親都是這樣的,但他知道,不是這樣的,至少那個人不是,姝媛也不是。

他抱著胳膊,輕手輕腳地走過去低頭摸了摸姝淮的腦袋,這小家夥似乎比他幸運得多。

“你還不滾回去睡覺!”紀瀾低聲趕人,花玨咬著牙捏了捏她臉,能不能不辣麽差別對待?

不過少女的臉太美艷,本是調戲人的姿勢,自己卻紅了臉,觸電般地松開,僵著身體走了,回到自己房間,呆楞了一會兒,上了床,躺直開始睡覺,一定是他醒來的姿勢不對,重來!

因為紀瀾惦記著回家,第二天一大早就起來了,叫店小二送上飯菜,都是靈肉靈蔬做的,相當可口。

姝淮今天穿著夜千寒小時候的寶衣,穿在身上可大可小,而且是白色,小反派根本就沒機會穿,所以還是全新的。

給他也綁了個高馬尾,白色綢帶自然地垂下,紀瀾看著帥帥噠的姝淮,哎,20年後又是一個美男子!

“姐姐,你一直盯著我幹嘛?吃飯啦!”姝淮咬著靈肉,邊催促紀瀾。

紀瀾回了神,“姐姐想到了你四千哥哥,他也是這麽小來到我身邊的,一轉眼,人都長大了。”

姝淮眨眨眼睛:“姐姐,你從拿出這衣服就提了很多遍很多遍四千哥哥,嘿嘿嘿!”

“你這小鬼頭!”

紀瀾笑著給他夾了一塊肉送他嘴裏,姝淮乖乖地張開嘴巴。

這時,門被推開了,餘光中花玨紅衣如火,招搖得很。

紀瀾頭也不擡:“花大領主要吃早餐嗎?我們剛吃。”

又給姝淮盛了一碗粥:“喏,甜甜的。”

手還沒收回去,就被花玨抓住了:“跟本主回妖界!”

紀瀾扭頭,被他的臉嚇了一跳,臥槽,黑眼圈,妖怪還有黑眼圈?這麽美艷的臉帶著黑眼圈,畫面太美,她都不忍心看啊!

這設定不科學!

紀瀾覺得還是不要說出來的好,否則肯定會死的慘慘的。

她幹笑幾聲:“花大領主,你又怎麽了?雖然凡界不怎麽樣,修真界還是可以的,保證你住得舒舒坦坦的,還有桃花林,都是你的,怎麽樣?”

“跟我回去。”花玨一字一頓地重覆著,好像被什麽魔怔了,非得拉紀瀾回去。

媽呀,趕緊收了這深井冰吧,都不是正常妖,一大早也不知道發什麽瘋了。

紀瀾心裏嘀咕,嘴上繼續勸:“那啥,妖界暫時不安全,你先在修真界呆一陣子不可以嗎?而且,你不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嗎?”

比如,見見女主,追追女主,嘿嘿嘿!

果然提到重要的事情,花玨的手松了些,眼神覆雜地看著紀瀾,一眨不眨。

紀瀾被看得毛毛的,發生什麽事了?

姝淮剛把嘴裏的食物咽下,不解地問:“玨哥哥,你眼睛怎麽黑黑的?”

傻孩子,那是黑眼圈啊!

紀瀾簡直要笑噴了,誰知花玨臉蛋刷地一下紅了,顫著手不知道從哪兒掏出個鏡子,看到自己風華絕代的臉上,最漂亮的桃花眼眼斂處竟然黑黑的,簡直不可饒恕!

花玨黑著臉扭頭就走,把紀瀾樂得捧腹大笑,姝淮一臉無辜:發生了什麽?

兩個人用完早餐收拾好東西,花玨也沒出來,紀瀾抽抽嘴角,比她都臭美!

使勁拍了拍門:“花大領主,開開門?”

“花,玨?該走了!”

“花變態——”

門開了,花變態還是辣麽美,本來修士就沒見幾個有黑眼圈的,可見花玨有多糟心把美都忽略了,後來紀瀾知道這丫的琢磨了一晚上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歡她,她想如果花玨一早開口,會不會結局是不一樣的。

紀瀾上下打量著他,戲謔地笑著:“花大美人,終於舍得出來了?走吧!”

花玨定定地看著她,突然伸手把人拽了進去。

“臥槽!花變態你幹嘛!”

被被被被被被壁咚了!

紀瀾咽咽唾沫,睜大眼睛看著與自己只隔一拳距離的花玨,臥槽,這是什麽節奏?難道男配舍棄女主愛上惡毒女配了?要不要這麽吊?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呢!

花玨則是欲言又止,紀瀾眨眨眼,哎呀媽呀,要告白了告白了告白了,我接受不接受?啊呸,我該怎麽拒絕?才能不傷害這顆幼小脆弱的心靈??在線等,很急。

這時花玨開口了:“我覺得,你好醜!”

紀瀾:“……”

是我被壁咚的姿勢不對?

醜你大爺啊!

紀瀾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然後呢?”

“本主幫你整整容吧?”花玨一本正經起來反而讓人不信,紀瀾只想糊他一臉呵呵,不好意思,我怕被你越整越醜!

“不用了,我對自己的相貌很滿意。”紀瀾強烈拒絕,媽蛋,誰答應誰是傻子!

花玨“切”了一聲,慢悠悠地躺在床上閉目養神去了,紀瀾心裏罵著“深井冰”,準備開門出去,然並卵。

煉虛期大能設的結界,特麽的根本不是她一個小金丹能撼動的好嗎?

紀瀾咬牙中,紮小人,紮一百個小人,都寫上花玨的名字,尼瑪尼瑪!

無緣無故怎麽就想著給自己整容了呢?

難道是這變態新學了整容技術,迫不及待想找個人試試?

趕緊來個大能把這妖怪收了吧!

紀瀾磨了會兒牙,沒出息地挪過去:“說吧,為什麽非要給我整容,我的臉怎麽就礙著您了?”

花玨玩弄著肩上的長發,桃花眼微勾:“你同意了?”

敢不同意嗎?

紀瀾淡淡道:“你想怎麽折騰你隨意,不過這是最後一次了,下次除非你拿出你煉虛期大能的實力,否則我不會應你的,還有,你想整成什麽樣?幾天回來?不然我怎麽見我爹?”

“一個月,不,一年!”

“不可能!我還回不回家了?”紀瀾揚眉,這人什麽腦子?

“半年,不能再少了,否則,你就跟本主回妖界吧。”花玨說得漫不經心,心裏暗搓搓地想,如果紀瀾真不同意,是不是他們就可以回到以前了,即使這丫頭沒一天不罵他的。

“哼!半年就半年!”紀瀾說得瀟灑,已經做好了花玨把她整醜的準備,嘿嘿回去逗逗她爹,再逗逗四千,看看到底誰是她真愛,不過大家應該不會那麽膚淺吧?

好吧,這樣一想其實也挺好玩的。

“開始吧?”

“過來,坐這兒。”花玨將人拉到床邊,讓她閉上眼睛,紀瀾一一照做,感覺一雙柔若無骨的手撫上了自己的臉龐,帶著酥酥麻麻的觸感,好像又有點清涼,似乎是冰潭裏的水,在她臉部淌過,隱約中淡淡的桃花香縈繞鼻尖,芬香,醉人,又有點甜膩,似乎有一個骨子裏魅惑的女子在跳一場沒有主題的舞,卻奇異地扣人心弦。

在紀瀾昏昏欲睡時,那雙手沒了,她怔怔地睜開眼,看見花玨帶著水霧的眼神,她心裏突突的,臥槽,這是被我的美貌驚住了?

不過為了表示謙虛,她甩了甩頭發,忐忑不安地問:“很醜嗎?”

花玨這才回神,給她一面大鏡子讓她自己看。

看到鏡子裏她的臉的第一眼,紀瀾就僵住了,手裏的鏡子差點扔出去!

她顧不得細看,擡頭驚慌地瞅向花玨,花玨似乎知道他的想法,突然放柔了聲音:“我見過你,在你的記憶裏……”

很美!

很真實!

眉毛並不是特別齊整,但還能看出柳葉的輪廓,眼睛裏常年水霧彌漫,長睫毛卷翹而美好,挺挺的鼻梁,水色唇瓣帶著淺淺淡淡的粉,說不上傾國傾城,也不是第一眼看上去就驚艷,而是一種越看越有韻味的臉,只是太素凈了,也可以稱之為清純,存在於青春時代的記憶裏,那是她十六歲時的臉,有那麽一瞬,她以為自己回到了過去。

“好久沒見了,估計過幾年我自己都忘了。”紀瀾捧著自己的臉笑了,當年啊!

半晌,她擡頭:“記得保密。”

花玨給她一個媚眼,又拿出一套紅色衣服:“換了。”

“臥槽!你以為我要成親嗎?不穿,死都不穿紅色!”

“那白的?”花玨好脾氣地又掏出一件,紀瀾又撇撇嘴:“我怕被人當做鬼!”

花玨皺眉,一股手,十幾件女裝同時出現,漂浮在空中,“自己挑,除了藍色!”

紀瀾扭頭:“你不會有異裝癖吧?”

收集辣麽多女裝,有病吧!



作者有話要說: 親愛的小夥伴,今天是九色生日哦(?-ω-`)

這兩天沒怎麽更,嘿嘿,大晚上來補了。

閨密送來禮物,舍友陪過生日,好開心,幸福地冒泡泡⊙▽⊙

嘿嘿,借九色生日祝大家一生平安,健康幸福(^o^)o

☆、回玄天宗

花玨無辜地眨眨他漂亮魅惑的桃花眼:“本主還需要異裝嗎?”

紀瀾:“……”

的確您老就那張臉就雄雌莫辨了,還真不用故意異裝!

紀瀾挑來挑去挑了件淺紫色紗裙,本來想挑件青色的,然而,等會兒要跟花玨走在一起,還是不要了!

花玨又道:“半年之內,除了你爹,你不能對任何人坦白身份,如何?”

紀瀾點點小腦袋:“沒問題!”

她扭頭朝門口走了過去,感慨著:“偶爾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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