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去看戲(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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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阿爾傑特拋下恐嚇離開後,李迦洛就時常出現在主樓。因為薇薇安不排斥她,所以她總能有合理的借口,而維克多對她的來往也只當做平常的生活。

維克多的手術日期前一周,他們一起吃晚餐的時,維克多開心的向迦洛說:“上海的戲劇團來這裏表演,我訂了明天的票,你陪我們去看看吧!”

“沒問題。”迦洛吃著飯爽快的答應。“知道是什麽劇嗎?”

“白蛇傳。”

觀察到迦洛的表情閃過一絲不屑,薇薇安好奇的問:“是講什麽的?”

“一條女蛇為一個男人付出一切,最後被男人出賣的故事。”迦洛語帶嘲笑的說。

“被煮掉了嗎?”薇薇安糾結。“太殘忍了。”

“不是那樣的,那是一個偉大的愛情故事!”維克多糾正。

“愛情?蛇和人?”薇薇安更不能理解了。

“是蛇變成了一個女人。”迦洛告訴她。“在中國的故事裏,經常有很多動物變成人類的外表,然後愛上人類。”

“鬼故事!”薇薇安恍然大悟的想起來。

“是聊齋!”迦洛糾正她。

“迦洛看過嗎?這個表演。”薇薇安問,維克多也看向她。

“這個故事的表演有很多種,只要在家裏有電視,多少都會被迫看過。”迦洛對故事的興趣並不大。在她看來,白素貞是個傻妖怪,只修成了人的外貌卻沒有人的智慧。相比許仙就很狡猾,享受了白素貞的付出,又表現出一副忠厚老實的樣子,對被鎮壓的妻子愛莫能助。而編劇也不厚道,把法海變成了矛盾的中心,讓觀眾們唾罵,事實上他不過是做了他該做的事。

“撇開故事內容,從劇情節奏上來說,這個故事還是比較精彩的,尤其是傻女人召喚洪水淹沒寺廟,也許不少女人會期待自己能有這麽偉大的時刻。”她也認為水漫金山是整個故事的亮點。“不過每個劇團的表現形式都會有差異,要看了現場才知道。”

“會打鬥嗎?”薇薇安又問。如果是歌劇那樣的,她就沒什麽興趣了。

“有動作戲。”迦洛含糊的回答。

“嗯……那我要帶夠吃的去。”薇薇安說。

吃完晚餐,薇薇安先上樓去擬定明天要帶進場的零食清單。維克多則和迦洛到室外散步,他有些話想對她說。

“你的背好了嗎?”維克多問她。

“不覺得痛了,只是還留有一些痕跡。”

“我想……我又忍不住想說……”他擡頭看著她的臉。

“說情?”

他點頭。

“你們是兄弟,我可以理解。”她說。

維克多笑起來。“他不是故意要傷害你。”

“我知道。”

“你能原諒他嗎?我是說,你能多感受一下他對你好的時候。”

“我觸犯了你們的規矩,被懲罰我接受。但是你要明白,不是全部中國人都有斯德哥爾摩綜合癥。我的要求不高,僅僅是我原本的自由。”

聽出火藥的氣息,維克多安撫道:“我不是要你接受他,我是說,你可以把他當做其他追求你的男人。就像你曾經遇到的那些。”

迦洛很認真的表情思考了一下,說:“如果他會講笑話,會唱情歌,或者是會耍寶,那我可以考慮。”

“這……”維克多無法想象阿爾傑特做到她描述的任意一種。

他們轉到亭子裏坐著。

“在外面的世界,男人之間的競爭是殘酷的,必須用盡全力討好女性,才會獲得青睞。”迦洛想了想,舉出一個例子。“布蘭特.威爾金斯,你知道這個人嗎?”

維克多想了想,“紅色頭發那個?”

“是的,他就是能輕易走進女人心房的男人。永遠微笑著對待女性,細致的感受她們內心的需求,讓她們感到和他在一起是多麽愉快的事。他是一個讓女人值得回憶的男人。”聽了迦洛的話,他點頭表示讚同。

“單純評價追求的技巧的話,阿爾傑特是我遇到過最差的。我為什麽要給一個連笑容都吝嗇的男人機會呢?有的是溫柔有趣的男人討好我啊!”

維克多聽到這裏苦笑起來,“原來阿爾傑特獲得的評價這麽低啊!”

“不過……”迦洛的語調忽然轉得溫和嬌媚起來,“我對你的評價不錯哦!你也是個溫柔的人。”

看到她熾熱的眼神,他又開始感到胸口興奮。“哈哈……我……嗯……我……哈哈……謝謝!”他覺得自己的臉在發熱。

夜漸深,風開始猛烈起來,把迦洛的長發幾乎要揚起來。

“開始冷了,我送你回去吧!”迦洛站起來。

“謝謝!我可以自己回去。”維克多還在為之前的稱讚感到不好意思,害怕被她發現。

迦洛對他羞澀的反應另有含義的笑著。“好吧!那我回去了。明天見。”

“明天見!”

兩人各自往相反的方向。

如果是維克多喜歡的呢?阿爾傑特會怎麽做?迦洛心中充滿無限期待。

第二天,三個人下午隨意吃了點東西就一同上車前往市中心的歌劇院。之前她和阿爾傑特來過一次,但是進去看戲卻是第一次。

他們來得早了,還沒到演出的時間,於是就等在入口。旁邊也來了些早到的觀眾。

“噢!糟糕了!”薇薇安忽然驚叫起來。

維克多和迦洛疑惑的望著她。

“我把維克多的緊急用藥漏了!”她揚揚手中裝著零食的袋子。

“沒事,就看個表演,不會有事的。”維克多安慰她。

“不行!這是我的責任!我必須回去拿!”她很堅決的樣子。

“不用了,真的不會有事的。”

“如果我回來前表演開始了你們就先進去,把票給我。”她對維克多伸出手。

拗不過她,維克多給了一張票到她手上。“不用擔心,我很快就會回來。”她轉身前說。

看著時間還久,迦洛決定先去一趟洗手間,要是等人多了,會很難排隊。

在迦洛走開不久,劇院外開過來兩輛巴士,在門口緊急停下,然後從巴士上迅速沖下數十人,身上掛著槍。幾個人把大門裏等候的觀眾圍起來,有一排人往劇院裏沖,剩下幾個人則在門口外設立起路障。

女廁所裏只有迦洛一個人,她慶幸自己的決定是對的。正在對著鏡子補妝的時候,忽然沖進一個蒙面穿著迷彩服的人,他用槍對著迦洛哇啦哇啦一陣叫喚。

“對不起……你可以講英語嗎?”迦洛雙手舉起對他說。

“出去!先走!”那個男人生硬的喊著,面罩中露出的雙眼兇惡的盯著她。

迦洛貼著洗手臺的邊緣謹慎移動,邊觀察著這個帶著武裝的男人。除了掛在身上的槍,他的腰側還別著一把匕首。從他站著的姿勢看,除了端著槍,他並不懂得防守。

在移動到他面前是,他用槍口去頂著迦洛的背。就是趁著他移動的瞬間,迦洛猛回身沿著槍支轉到他身側,然後揚起手肘對著男人的下巴狠狠頂過去,同時腳也從男人的後方往前掃。男人失去重心筆直的往後躺下,後腦重重落到地面。

他本能掙紮的擡起頭,迦洛一個膝蓋就跪到他臉上,再次讓他腦袋撞擊地面。那個人於是不再有動作。

她迅速抽出他腰側的匕首,把他身上的槍解下。她不能背著槍走,這桿槍會妨礙她的行動,但是也不能放在這裏。她巡視了一圈,掛進一個廁所間的門背後。也許回頭會用得上,她想。

看到這個男人的裝束時,她就懂得,外面這樣的人不會少,他們遇上了一場策劃過的行動。

她正考慮接下來要怎麽做的時候,聽到外面有一個人的腳步聲靠近,是軍靴的踏步聲。看來是這個男人的同夥,估計是從男廁所過來的。

“不要殺我!”她裝作很害怕的叫起來。

外面的人果然停下,哇啦哇啦的說起來。趁這個時候,迦洛把匕首藏在短靴內,舉起雙手往外走。外面只有一個又是同樣裝束的男人。

見只有一個女人走出來,他摸不清狀況,又哇啦哇啦喊起來。此時迦洛快速躍起,手擡起他的槍口對著上方,用膝蓋往他的腿中間撞去。

碎裂的疼痛讓男人顧不上拿槍,轉而去捂自己的下檔。迦洛從靴幫內抽出匕首,對著蹲下的人脖子一抹。

一股惡臭升騰而來,迦洛幾乎惡心到要嘔吐。那種血液的腥臭。

她要在血液淌開前把這個屍體處理掉,不能擺在這讓其他的同黨看到。她奮力把這個男人拖進女廁所。

把死掉的人拖進廁所隔間後,她看著地上的還活著的人。既然已經殺了一個,還能讓這個活著嗎?他隨時會醒過來!她心臟發出悶雷一樣的響聲。

她把那個人也拖進隔間內,剝下他的衣服,先扯了一些布條綁著自己的高跟靴的鞋跟,預防一會出去的時候發出聲響。剩下的她要用來擦掉剛才死掉的男人撒下的血跡。最後,她把還活著的那個的頭等到馬桶上,把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她閉上眼睛用力一劃。又是那種血液的惡臭。她的心臟更快速的抖動起來。

她站起來不停的深呼吸。別慌,這些人和阿爾傑特手下的人比起來廢材多了,只是人數可能會很多。她安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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