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陷入瘋狂(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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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維克多一開始就和其他人被轉移到一個廳的舞臺上,連同那些京劇演員一起,聚集成一團坐在舞臺上。所有的聚光都都被打開,照著舞臺上的人,他們沒有任何掩體。而五個拿著槍的武裝人員站成一排,槍口對著人群,要是有人敢逃跑,他們就會掃射。

這些武裝的人講的是法語。維克多聽到一個穿黑色上衣的蒙面人打電話給中國大使館,要大使來現場和他談。

坐在輪椅上在人群裏顯得特別突出,那個黑衣人打完電話,就發現維克多手腕上奇怪的儀器。他走近,抓起維克多的手腕,把衣袖往上推,把那個監心儀全部露出來。看著儀表板上閃動的數字,他認為這可能是什麽通信用的工具。

“這是監聽心跳的儀器,我的心臟不好。”維克多解釋說。

但是那個人並沒有聽他的解釋,用力掰開儀器的扣子,要將這東西拿下來。

“這不是可疑的東西。”維克多再三申辯。這玩意裏最多有個定位器,能讓自己人迅速確認他的位置。

在黑衣人把它拔下來的時候,維克多伸出另一只手和他拉扯起來,卻心急的站了起來。

“你能站起來?你不是殘廢!”那個人奪下監心儀,一把將他推到另一邊。他撲到在旁邊的人身上。

維克多爬起來,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人把儀器用電筒柄砸爛。他焦急起來,沒有那東西,來營救的人就不能準確找到位置了。

“坐下!”那個人轉回來用那支長柄電筒戳了下他的肋骨。“你這個不老實的人。”

維克多捂著疼痛的部位蹲下來。他的輪椅被推到舞臺下面。

他還擔心著另一件事情。迦洛至今沒有被押過來。如果發生了什麽意外,都是他的錯。

李迦洛爬在舞臺對面的一個包廂頂上,她看見蹲在地上的維克多臉色越來越差。

她尋了一圈,後面押人質的人並不多,大部分人都集中在入門通道附近。如果看押的人都死了,那麽就會造成混亂的場面,至少能把維克多弄走。她無法顧及其他的人,因為維克多看起來很不妙。要是他死了,她也可能會被那個人弄死。

她要緩慢靠近後臺。對這個劇院的內部,她並不熟悉,只能慢慢摸索。

看見前面有三個巡邏堵住,他們在抽煙閑聊著。她把衣襟扯開,露出半包的內衣,把裙擺撕開一道裂口,然後把發髻扯亂,一臉驚慌的跑過去,口裏慌亂的喊著:“不!不要!”然後跌倒在那三個人面前。擡起頭看到那三個人靠近,她又驚怕的往後挪。

那三個人看到她胸口擠出的內容,又看到她破裂的裙擺下穿著黑色吊帶絲襪的大腿。互相使了個眼色,走過去架起她的雙臂往旁邊的轉角拖去。

“不!不要啊!求你們繞了我吧!我可以給你們錢!我丈夫有很多錢!”她苦苦哀求著,還落出淚水。

她看了下被拖進的地方,是準備室。那些戲服、道具、還有化妝品散的七零八落。

他們放任她的哀嚎,看來這裏並不會被外面聽到。兩個人按著她的手臂,另一人解下槍,也幫那兩個解下槍,然後把槍集中放到一張椅子上。

那個放槍的人轉回身,迫不及待的壓上來胡亂摸了兩把。然後那兩個按著女人的人對他說了什麽,他才心不甘情不願的直起上半身解褲子拉鏈。

此時,迦洛腿一彈,腰身一縮,膝蓋往頭頂一邊撞去。把右邊的人撞得眼冒金星,鼻腔裏酸辣齊下。她同時掙脫了右手臂,從短靴裏抽出匕首往左邊胸口狠戳。

那個解褲鏈的人見狀顧不得已經拉開的拉鏈,忙回頭要去拿槍。迦洛已經撲過去勒住他的脖子,手起刀落,那個人捂著冒血的部位往前栽下去。

她的手已經染紅了,但是她卻興奮異常。之前在潛到包廂的路上,她已經抹了兩個脖子,把屍體藏在包廂的布幃下。她已經不再覺得那些紅色的液體發出的是惡臭味。

那個被撞到大腦下流星雨的人晃著頭拔出匕首對著迦洛哇啦哇啦叫。

“咯咯咯咯咯……但願你沒有那麽不中用!”迦洛興奮的盯著他,希望他能有兩下子。這些雜魚實在是不堪一擊,她不知道他們怎麽能聚到一起敢做這樣的事,就算是死也要抱團死嗎?她心裏嘲笑著。

看著這個裝束淩亂的東方女人,他認為他們是大意了才被她暗算到。他覺得一個女人能有多大的力氣?

但是,力氣不是勝負的關鍵。

他揮舞著匕首撲、砍、刺,都被女人閃開了。而女人並不攻擊他,就是跟他繞著,像貓一樣,總能靈活地跳到他背後。越發的恐懼另他發狂一樣失去了攻擊的節奏,胡亂的對著女人繞過去的方向猛砍。

忽然他的匕首戳到一塊隔板,刀尖沒進去三分之一。他顧不上拔出匕首,往旁邊的衣架子裏鉆。

迦洛用匕首的刀尖在長排的衣架上刮,碰到衣架掛鉤發出“嘀嘀嘀嘀”的金屬聲。她的眼白充血,表情帶著微笑。

“在這排?”她推倒一個架子。“不在!”

“在這排?”她又推到一個架子。“不在!”

她如此重覆著排除匪徒的藏身處。

連滾帶爬,不停往後鉆的男人嘴唇哆嗦著,從衣掛的空隙中窺視到迦洛紅著眼頭發散亂喋喋不休冷笑的模樣,他不明白一個女人怎麽會這麽恐怖。他不停想著剛才兩個連呼叫聲都沒有就死掉的同伴,他不想變成和他們一樣的屍體。

但是,他終於退到了墻壁上,而前面只剩一排衣架了。

噗!

衣架倒下,那個眼睛充血的女人眼睛閃爍著喜悅的光芒。

“不要殺我!求你!”他哇啦哇啦的嘗試用他所知道的語言來重覆這句話。法語、英語、西班牙語、日語……最後他猛然想到,中國語。

聽到腔調準確的母語,迦洛似被潑了冷水般清醒過來。她低頭看看自己的手,暗紅的血液凝固在上面,形成詭異的圖像。她像被灼燒般甩下匕首。

她終於殺人了!她冷笑起來。而且殺了七個人!她清晰的回憶著。不管縮在墻根求饒的男人,她六神無主的往剛才進來的方向走。

此時她和沖進來的薇薇安對上,薇薇安卻一臉兇惡的向她飛出一片刀刃。她不解的本能避開,卻聽到背後發出異響。她回頭看,她饒恕的男人持著她拋下的匕首離她沒有幾步路。薇薇安飛出的刀刃□□那人的眉間,他瞪著眼睛往後倒下去。

“你的腦子在關鍵時刻都不清醒的嗎?”薇薇安惡氣的噴她。

看她沈默的樣子好像不太對勁,薇薇安忍下脾氣說:“走吧!維克多已經出去了!”迦洛一言不發的跟著她走出去,路上看到不少熟悉的面孔在清理綁匪們的屍體,是男保鏢們。

出到大門,天已經黑下來。警車圍著大門形成一個半圍,紅藍色的警戒燈閃得迦洛心裏發虛,她把沾血的手藏到身後。

跟著薇薇安穿過警戒線,她看到了銀色頭發的身影。他正握著維克多的手,而維克多躺在擔架上,臉上戴著氧氣罩。阿爾傑特跟隨著擔架上了救護車,從頭到尾,他的註意力都在哥哥身上。

看著救護車呼嘯著飛馳而去,迦洛才低頭上了來的時候坐的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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