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誰是誰的“前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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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司馬傾城沒有去玄妍公司上班,一定不會了解“逍遙樓”,但是現在司馬傾城在玄妍公司工作,所以十分清楚“逍遙樓”,那可是崢嶸市著名的銷金窟,傳說那裏的女孩蓮臉柳腰,風情萬種,只要是個男人進去就一輩子不想出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不過殷莫離怎麽也在“逍遙樓”?難道說?

司馬傾城不願再猜下去,後來又覺得不會,畢竟殷莫離的年紀也不小了,怎麽可能在夜店裏揮霍光陰?會不會看錯了?

“千真萬確就是她,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只好把身上所有的錢都給了她。”司馬昭融再次肯定見到殷莫離。

聽到司馬昭融的話,司馬傾城很震驚,於是就問司馬昭融,“那你想怎麽樣?”

“看到她墮入風塵我很痛苦,所以就想幫幫她。”司馬昭融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司馬傾城諷刺說,“你現在內疚了就要行善積德,那你早幹嘛去了?何況人家也未必需要你的幫助,也許你只是自作多情。”

“傾城,我知道你還在意當年的事,你可以罵我下流下賤都行,只是你忍心初戀墮落而不管嗎?算了,當我今天沒有說過這件事。”司馬昭融用起了激將法。

可是司馬傾城看穿了司馬昭融,只聽司馬傾城說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用的是激將法,我可不是聽從你的指揮,只是想看看殷莫離還有沒有救?”

“不管怎麽樣,還是要謝謝你,傾城。”司馬昭融由衷地說。

“不要來這些虛情假意了,你以後還是少禍害些良家婦女吧。”司馬傾城說得很刻薄。

司馬昭融心道只要司馬傾城能幫得上殷莫離,就是說再難聽的話也無所謂的,於是司馬昭融就向司馬傾城告別了,司馬傾城也沒有挽留司馬昭融,只是要司馬昭融走時把門帶上。

聽到那一聲門響後,華染雯卻從臥室裏走了出來,眼睛還望著司馬傾城,司馬傾城不由對華染雯說,“偷聽別人談話是不道德的。”

“我本來在香甜的夢鄉裏,可是因為你的舅舅而被驚醒了,所以才會在床上輾轉反側,夜不能寐,並且由於你們說話太大聲,我就是不想聽也不能不聽,你怎麽能不分青紅皂白亂嚷一通?”

聽著華染雯這明為辯解實際卻是指責的話,司馬傾城只能說道,“很抱歉,打擾你休息了。”說完,司馬傾城就要回臥室。

華染雯怎麽會放過司馬傾城呢,因此擋住了司馬傾城問道,“雖然我不喜歡管閑事,但是我有幾個問題不太明白,你能不能給我解答?”

還說自己不愛管閑事,那何必要得到答案呢。

“我真的瞌睡了,要不明天吧?”司馬傾城施緩兵之計。

“今天的事情今天辦,明天還有明天的事,大不了我幫你泡杯咖啡吧。”華染雯依舊是不容拒絕的口吻。

“我善意地提醒你一下,明天我們都要上班,現在真的太晚了。”司馬傾城等著華染雯的通情達理。

“我現在可以放過你,但是你下一步要做什麽,一定要讓我參與。”華染雯期待著司馬傾城的回答。

“有句話可能我忘了提醒你,好奇心殺死貓。”

華染雯笑了,然後對司馬傾城說,“你越是這麽說,越會引起我的好奇心,所以明天我相信你會給我一個說法。”

雖然女人很麻煩,但是她笑起來真的很嫵媚,司馬傾城如此這般認為。

回到了房間裏,司馬傾城睡不著了,雖然初戀的日子太過短暫,以至於這麽些年都沒有思念過殷莫離,可畢竟在一起有過快樂有過愛,所以此時會牽腸掛肚。那假如當年沒有司馬昭融的插足,如今的結局會不會是其他?

誰也不知道,或者命運早已既定。

華染雯同樣地睡不著,她一直很好奇為什麽司馬傾城至今沒有女朋友,而且對初戀還諱莫如深,今天終於得知了頭緒,原來是那個叫“殷莫離”的女人傷了他。可是要不要那麽脆弱呀?在愛情的道路上有誰只是暢通無阻的?起碼華染雯就不是,但華染雯也不會因為這樣就不敢去愛,不願去愛。

愛情總是令人神往的,不然這一生實在太無味了。

第二天的晚上,月圓之夜。

“逍遙樓”來了一個男人,男人來“逍遙樓”並不稀奇,而且來得越多越好,不然“逍遙樓”怎麽會日進鬥金,招財進寶?可是這個男人非同凡響,即使他沒有開著豪車,也沒有侍從如雲,但他一進到“逍遙樓”裏就讓裏面的女孩們議論紛紛,驚嘆聲此起彼伏。

“他長得太帥了,要是我能陪他一晚,我死也值得了。”

“就憑你,還是去照照鏡子吧。”

“我不用照鏡子,也比你長得漂亮。”

“你不要自戀了,根本輪不上你。”

“那也沒你的份。”

“你們都別說了,等下我去看看他。”

魯經理聽見女孩們嘰嘰喳喳地吵個不停就訓斥了幾句,“全都不許吵,等一會我來安排。你們都是女孩子,怎麽沒有一點矜持?是不是沒有見過男人?”

見過無數的男人,可就沒見過傾國傾城的男人。此時,逍遙樓裏女孩們的芳心都被招惹起來,估計這個時候就算是迪拜的富豪召見,也無人答應了。

還沒等魯經理去給這個傾國傾城的男人安排女孩,服務員又給魯經理匯報一個不知是好是壞的事情,“有個女人要見翩翩姐。”

什麽?女人要點翩翩!

不會是同性戀吧。這可不行。

魯經理決定會會這個女人,看看是什麽路數。等到魯經理見了她以後,感覺似曾相識,但一時之間記不起來了,於是魯經理用了職業性的微笑問,“請問小姐,您為什麽要見翩翩呢?”

“我聽說全崢嶸市逍遙樓的服務最好,請問你們有沒有規定女人不能有女人陪?”這一句話將住了魯經理,本來魯經理想婉拒她的。

不過魯經理也是見過世面的,所以很快接上了話,“這倒沒有明文規定,不過翩翩一向是自由選擇客人的,因此我不敢保證她會同意見您的。”

“是嗎?那麻煩經理對翩翩說,我是她的一個故人,覆姓司馬。”她很有把握會見到翩翩。

司馬!魯經理聽到這個姓臉色一變,但很快恢覆了常態,“那我去轉告一下翩翩,還是那句話,我們尊重翩翩的。”

“她會來的。”好篤定的口氣,魯經理的心開始緊張。

殷莫離果然來了,但是一進包間裏就直接問她,“你是誰?我們應該沒有見過。”

“不好意思,如果我不那樣說就不能見到你,我先做一下自我介紹,我姓華,名染雯。我今晚來沒有惡意的,只想和你聊幾句,我也是司馬傾城的朋友。”原來她就是華染雯,竟然敢背過司馬傾城獨自來到“逍遙樓”。

聽到“司馬傾城”這四個字,殷莫離的眼睛明亮了起來,但很快又黯淡下去,是她自己要放棄光明墜入黑暗,怨不得別人。

“很抱歉,我沒什麽好說的。”

往事只堪哀,對景難排。

華染雯很真摯地說,“殷小姐,我沒有別的意思,雖然我們是初次見面,但是我很想幫你,因為我們都有共同的朋友,所以我們也就是朋友。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對你沒有任何不良企圖。”

“謝謝你的好意,但我真的不需要。”殷莫離轉身要走。

華染雯的一句話喊住了殷莫離,“司馬傾城今晚也來了。”

殷莫離沒有說話,但華染雯在說,“我明白你的心,即使知道我不可能姓司馬,你也來見我了,因為你潛意識裏還是沒有忘記司馬傾城,所以不妨坐下來聊聊,我會是你最好的傾聽者。相信我吧!”

華染雯說得很對,只要愛過一個人就不可能做到恩斷情絕,何況當初是自己的背情棄義,所以殷莫離才會轉身留了下來,像是要與華染雯促膝談心。

可惜的是,華染雯沒有聽到當年的故事,因為魯經理告訴殷莫離又一個覆姓司馬的男人要見她,不過她可以拒絕的。

殷莫離沒有去,只因無顏以對。華染雯雖然不知道殷莫離所接手機的內容,但第六感告訴華染雯,應該和司馬傾城有關,按照正常來說,接下來殷莫離會一吐心聲的。

果不其然,殷莫離開了口,“華小姐,有沒有興趣喝點什麽?”

華染雯回答說,“如果你想喝酒,不如去我家吧,一定讓你盡興。”

“方便嗎?”殷莫離有些猶豫。

“沒有閑雜人等。”華染雯的意思是無人打擾。

“那就走吧。”殷莫離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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