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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誰的“前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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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昭融覺得真是晦氣,本想著華染雯就要到手了,畢竟和華染雯也是其樂融融,但見到景畫岑後就改變主意了,只覺得就像紅樓夢上的賈寶玉初見林黛玉,“一個神仙似的妹妹”。因此,司馬昭融不由自主追求起景畫岑,可惜的是,景畫岑比華染雯更難到手,用一句話形容就是,“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並且,因為司馬昭融的“花心”,華染雯直接把司馬昭融的行李扔到了門外,然後還用上了鄙夷的眼神,可謂“一切盡在不言中”。至於司馬傾城更不用說了,非但不感激司馬昭融借錢幫他付首付,反而還沒大沒小教訓起司馬昭融來,說什麽都是司馬昭融咎由自取,怪不得旁人,而且如果司馬昭融還念老娘的親情,就不該和那個“前姐夫”來往,否則就是見錢眼開唯利是圖。

聽聽,司馬傾城說得還是人話嗎?雖然那個“前姐夫”拋棄糟糠之妻確實不對,可是“前姐夫”好歹也算有良心,起碼願意花錢來贖罪,幹嗎非要和錢過不去?這個現實的社會離開錢寸步難行。就拿姐姐當年牙疼來說吧,既然“前姐夫”情願出治療費,何苦要姐姐被牙疼所折磨呢?再說了,看著司馬傾城那麽小年紀為了籌集區區200元就去撿廢品,司馬昭融於心何忍?所以司馬昭融就接受了“前姐夫”的贖罪,騙姐姐說是幫同學做衛生和補習得到的酬勞,姐姐也是深信不疑,因為司馬昭融是個高材生。

現今的司馬昭融和“前姐夫”來往也是情非得已,上次招惹了“德信門”老大的女朋友湯姣,還好湯姣只是戴致遠的掛名女朋友,戴致遠的心根本不在乎湯姣,否則司馬昭融輕則斷手斷腳,重則小命玩完。不過戴致遠雖然沒有對付司馬昭融,但是湯姣的哥哥那可不是善男信女,逼著司馬昭融負責任而娶湯姣,有沒有搞錯?娶她!司馬昭融還是寧可被殺了算了,不然就是生不如死。

當然司馬昭融也沒有死,那是多虧了“前姐夫”給湯姣的哥哥聯系上,所以司馬昭融才能脫難,所以司馬昭融沒有“過河拆橋”,而是對“前姐夫”不勝感激涕零,自當“赴湯蹈火奮不顧身。”因此司馬傾城非但不能說三道四,還應該讚揚司馬昭融的有情有義。可惜的是,司馬傾城太不“懂事”了,居然和華染雯一個鼻孔出氣,萬幸沒有追上華染雯,那個女人就是“母老虎”一只。

算了算了,過去的事情就不提了,未來才是最重要的。司馬昭融決定先去找一套房子來租,然後繼續幫助“前姐夫”,總要“結草銜環”吧。

天空漸漸變黑,月兒也隨之來到,司馬昭融遵照“前姐夫”的指令務必要招待好一個客戶。據前姐夫鄭重地介紹,這個客戶姓聶,別看他年紀不大,卻是來自京城“三大家族”之一,如果這次把他陪好了,生意自然源源而來,賺錢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反之,後果很嚴重。

嚴重到什麽程度?自己想去吧。

司馬昭融抱著謹小慎微,但又輕松自在的心情,和聶公子來到了“逍遙樓”。說到這裏,有人可能會說“謹小慎微”和“輕松自在”不是矛盾嗎?其實兩者可以並存的,因為司馬昭融在戰略上會藐視,但在戰術上卻會重視,這就是司馬昭融一貫的風格。

對於“逍遙樓”,聶公子也很滿意,說是論規模論氣派都不輸於京城的“盛世”夜總會,尤為特別的是裏面的女孩都是琴棋書畫無一不通,這不光是在崢嶸市,就是在全國也是絕無僅有。試想有一群穿著不同朝代服飾的鶯鶯燕燕,嬌聲喊著“官人,我要!”那是什麽感覺?仿佛穿越了時空,來到了《□□》的現場。

不過司馬昭融對此嗤之以鼻,別看司馬昭融自詡風流但自認絕不下流,再怎麽樣也不能選擇煙花柳巷的女孩共度良宵,太不衛生了!因此當聶公子挑中兩個女孩後,就左擁右抱去了三樓,可司馬昭融卻對剩下的女孩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需要了,隨後偌大的豪華包間只剩下司馬昭融一人。可是司馬昭融還不能馬上離開,因為要等聶公子“舒服”過後,還要送聶公子回酒店住,所以司馬昭融還要繼續等候。不過司馬昭融不喜歡唱歌,何況這種尋歡之地有什麽好歌曲?無非就是靡靡之樂,因此司馬昭融感覺很無聊,時光也不是嗖嗖而過。

要不隨便叫個女孩進來吧?權當陪自己聊聊天,打發一下等候的時光。就在司馬昭融猶豫著要不要找個人陪時,逍遙樓的經理進來了,先是自我介紹姓魯,然後問司馬昭融是不是對那些女孩不滿意?如果還想要的話,他手裏還有後備。

司馬昭融一聽就回答說先進來看看,魯經理就拿起對講機要人進來。大概過了五分鐘,進來了一個穿著像是唐朝襦裙的女人,之所以喊她為女人,是因為她看上去比先前那群95,96後要大個幾歲,這就是歲月的殘酷,總是不經意地提醒著女人花樣青春的消逝,取而代之就是無可奈何的滄桑。

魯經理以為司馬昭融的不言語就是看不上,本來嘛他就清楚男人都是喜歡年輕的小美眉,而不會要這個年近三十的舊時黃花。就當他準備要“舊時黃花”出去時,卻聽到司馬昭融說“就她吧。”於是魯經理退了出去,“舊時黃花”留了下來。

司馬昭融對著“舊時黃花”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開場白,因為這是他昔日的戀人殷莫離。可殷莫離對他好像就是陌生的尋歡客一般,只是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然後嗲聲問他要不要唱歌?或者看她跳跳舞?

對了,說到能歌善舞那可是殷莫離的強項,她是當年藝術系的“系花”。不要說崢嶸大學的男生對她仰慕已久,就連外面高校的男生也是聞風而來。可她偏偏愛上了司馬昭融,當時就有同學告訴她司馬昭融不能相信,因為司馬昭融換女孩比換衣服還勤,但司馬昭融對她許諾“她一定是他生命中最後一個女人,”是啊,雖然不是他第一個女人,可是能當最後一個也是天佑的福氣,所以她深陷情網不可自拔,以致於最後落得慘痛的結局。

殷莫離見司馬昭融不回答就故意說,“先生,你是不是喜歡直奔主題?那好吧,我就讓你滿意11

。”說話的同時,殷莫離就故意去寬衣解帶,還好司馬昭融反應很快,迅速地抓住了殷莫離的手勸說道,“離離,你不要這樣,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所以你不要因為我而墮落,那太不值得了。”

“司馬昭融,你未免太高估自己了,為了你而墮落?你以為你是誰?我來這個地方就是為了賺錢,只要有錢就有一切,要什麽樣的男人沒有!別說廢話,要幹就快點!”殷莫離的話語裏充滿著玩世不恭,但又夾雜著絲絲恨意。

司馬昭融聽出殷莫離的恨,但他深知這都是他做的孽,所以他內心裏充滿著內疚,同時也對她有了憐憫,“離離,我……”

殷莫離打斷了司馬昭融的話,“把你那些花言巧語留著對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女孩說吧,今晚你就是一個嫖客,我就是一個小姐,別無其他。”

“我知道你恨我,離離,我能為你做點什麽?”司馬昭融很想補償一下殷莫離。

“那你多給我夜渡費吧。”殷莫離伸出另一只手給司馬昭融。

司馬昭融問道,“非要這樣嗎?”

殷莫離答道,“是的,越多越好。”

司馬昭融無法言說,只能掏出包裏所有的現金放到了殷莫離的手上,而殷莫離立刻在臉上浮現了媚笑,“謝謝先生。”

又是“先生”一詞,司馬昭融覺得他和殷莫離之間已被命運劃下了不可跨越的鴻溝,都說“人不風流枉少年”,只是不能以欺騙為前提,更不能始亂終棄。

彼時,殷莫離很想把司馬昭融千刀萬剮,如果不是時間的更疊,恐怕殷莫離不會如此的淡定。

恨也罷,愛也罷,錯就是錯。

時光不可能倒流。

這晚,“逍遙樓”所有的女孩都在談論一條爆炸性的消息,“翩翩得了十萬元的小費!”

“我信你才怪!”一個紅牌不屑地翻翻眼珠。

“我就知道你不相信,這是我用手機拍下的,你看看。”另一個紅牌拿出了手機。

“哇!平常她都沒客人要的,如果不是魯經理,她早就滾出逍遙樓了。”

“估計那個傻瓜喝多了,所以把她當成了貂蟬。”

“你不要那麽刻薄,聽說翩翩姐上過大學,而且家境還很好,不知怎的就來到了逍遙樓。她也風光過,那時有不少的客人為她一擲千金,甚至還有的要娶她,她就是不願離開逍遙樓。”一個和殷莫離比較要好的女孩說道。

“女人來這裏不是為了錢就是為了男人,她不是為了錢,那就是為了男人,說不定給她錢的那個男人就是和她有恩怨糾葛的。”一個像似看透世情的女孩猜測著。

“這要問她自己了,其實我也覺得翩翩姐很可憐,那麽大年紀還在逍遙樓裏混著。”

“別說她了,我們還不知道要在這裏待多久。”剛剛那個女孩引起了共鳴,是啊,倘若真的有來世,不要當女人,因為男人可以作孽,女人卻只能被傷害。

那做了孽的男人——司馬昭融又怎麽樣呢?

幸好司馬昭融帶有金卡,否則沒有錢結賬的,等到聶公子爽過以後,司馬昭融就給聶公子安排好住所,然後也沒有回家,而是來到了司馬傾城門外敲門。假如是從前,司馬昭融不會來找司馬傾城,但是這次遇見殷莫離的慘狀,於良心有愧但又很想問個清楚了然,所以才會被華染雯在屋內罵著“神經病”。

“神經病”就神經病吧,司馬昭融還在不停地敲門,直到華染雯殺氣騰騰地和司馬傾城一起出來,怒視著防盜門外的司馬昭融。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華染雯很粗魯,不過司馬昭融很理解,換做是他被攪了清夢,他也會發火。

“我總要進到屋子裏吧。”司馬昭融說道。

司馬傾城把防盜門打開,華染雯先進了客廳,接著司馬昭融也在門口換了拖鞋,然後就聽到華染雯惡狠狠地說道,“如果不給我們一個合理的理由,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

司馬傾城雖然比華染雯斯文,但還不是一個德行,只是腔調不同,反問司馬傾城有何貴幹?

“我有話要對傾城說,你能否回避一下?”司馬昭融對華染雯說。

華染雯聽了喊道,“我說你真不把自己當外人!這是我的家,我幹嘛要回避?”

“這涉及到我的隱私,所以還是希望你回避。”司馬昭融帶著請求的語氣。

司馬傾城雖然撇了撇嘴,但還是勸華染雯回去休息吧,正好華染雯也睡意上湧,因此就向臥室走去。司馬昭融見華染雯走開後,就問了司馬傾城,“你和殷莫離還聯系嗎?”

殷莫離?好久遠的名字。

早就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她不是和你互許海枯石爛心不變嗎?怎麽會問我?”司馬傾城有種預感,司馬昭融或許見到了殷莫離。

司馬昭融的聲音開始急促,“我今晚在逍遙樓見到了她,她還有個很詩意的名字叫翩翩。”

“那不是很好,你們別後重逢可以破鏡重圓,我該道一聲恭喜。”

司馬昭融認為司馬傾城還介意當年的事,的確在那件事上,司馬昭融很下賤,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搶司馬傾城的女朋友,也就是殷莫離,而現在的“翩翩”。如果說,司馬昭融搶過來倍加珍惜也罷,可是司馬昭融根本就是玩玩就算,不打算負責任的,所以司馬傾城看不起司馬昭融也正常。

老娘常常說,“身為男人就要有責任心,不能成為縮頭烏龜。”可惜的是,這個世上有太多的縮頭烏龜,所以也相對應的就有太多的殷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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