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埋在心底的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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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已是冬季了,雪花已經一片片結伴飛舞著降臨人間。而我還是形單影只地像個怪物。心情自是不必說了。

偶然有個佳文考研培訓時認識的男孩,過來聊一會兒天就離開了。每一次離開後,榮榮都要神秘地笑一笑,然後古怪地說:“這個男孩不錯嗎!不過還是得等到他考上研究生再與他交朋友。”我無奈地搖搖頭說:“你說得什麽呀!沒準人家已經有女朋友了!”

榮榮肯定地說:“據我的觀察,不可能!所以你不要輕易答應與他交朋友。”

我不禁說:“拜托!人家根本就沒有這個意思!”

榮榮還是神秘地笑笑看著我,我突然發現最近榮榮好像很是高興,也許那個畫畫的男孩與她……,我也懶得再想。

有時候,一往情深遠遠好過無動於衷!

佳文來信了,略略說些工作與心情,便就無它了。我想除了工作便可再無其他嗎,大概是佳文不想憑空增加我的煩惱罷了。

而好友蘭從北京去了深圳後,仿佛快節奏的生活讓她更無閑暇了,她的消息就漸漸地少了。我也不曾失落,因為沒有消息,便是過得充實,不是嗎?一個終日被事務纏身的人,一個連覺都睡不夠的人,可曾還有煩惱的時間?

偶然在長長的筒子樓梯口可以砬到隔壁那個送我感冒藥的帥男孩與他那長飄飄的女友。聽榮榮說,那個隔壁男孩的女友是某個中等專科學校的音樂老師。我心想怪不得氣質那麽好,每次在街上,只要看到那長發飄飄的那個女友,連我都要忍不住回頭看,更不要說其它人了。

那真是我非常羨慕的一對神仙眷侶。

直到有一天榮榮悄悄地告訴我:“隔壁那個帥男孩與他的女友分手了!”我一陣驚訝,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榮榮認真地說:“前幾天你不再家的時候,我聽到隔壁一陣連續的吵鬧聲後,一陣強烈的關門聲及急促的腳步聲,我就打開咱家的門偷偷看了一下,是隔壁那個帥男孩的女友,拿著一堆東西離開了!”

驚訝之餘,只能是嘆惜了!世間還有什麽是不會輕而易舉地破碎呢?

山盟海誓真得是人們對真摯愛情的向往嗎?只是一種超於現實的向往嗎?。

所以,因為世間既執著又牢不可破的情意,才有人們對這種特定詞語的喜愛。

可是我不想違背自己的心,我可以接受任何的現實,但對於情感,決不違背自己的心!

期間,強子已來過好幾次了,言語間像是老家給介紹了對象,我聽了不知為何心裏總是像揪著一樣,有些不痛快。倒是心直口快的榮榮無奈地說,連強子都要找到女友了,你還不著急嗎?

我顧做不在意地說:“要著急早就著急了,何必要等到現在?”

榮榮不屑地說:“你就是看著明白,心裏糊塗的人。”

突然間怎麽覺著榮榮說得話都這麽老道,連我都要快不認識她了。心想:反正我不會退而求其次的。

直到有一次,我閑著無聊到強子的單位去蹭飯吃。以往,強子都會帶著我去單位食堂吃飯,然而這一次,強子說去宿舍自己做吧!我不由地一楞,心想:宿舍怎麽做著吃嗎?

結果一到宿舍,發現有一個穿著極普通的女孩,正在忙著洗菜,旁邊是個不大的電磁竈。心裏不由地有了幾分不高興,心想:“那女孩一定是強子新認識的女友,看樣子還挺願意強子的”。

帶著幾分尷尬與不樂意,不知怎麽吃了這頓飯。倒是那女孩還挺客氣,嘴裏一直叫著姐,強子第一次沒有象以往對我的關心反而更是關心那個女孩,我有些不快,又有些失落。即便這樣我也是硬著頭皮吃了飯,急匆匆地逃開了。

心中一片迷茫,不由地想:“我遵從自己的心難道不對嗎?而現實為什麽總是這麽讓我不知所措呢?”每到這個時候,總是要想起小伊,如果他能接受我,我又何必這樣要面對無情的現實呢!因為選擇小伊是我願意接受他,及和現實完美接合的唯一一個讓我不違心接受的人,然而人的情感不是全部由自己就能決定的。

一個人就這樣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路迎風流著淚,任眼淚肆意流著不去擦拭,走過了一站又一站,不知走了多遠,實在累得走不動了,隨便找了個歇腳的地方,就不管不顧地坐下來。雖是初冬,但是街上還是不斷地有人來回走過,為了擦拭自己面頰上的淚,我不得不低下頭,假裝擦拭眼鏡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悲傷。

其實,有人在意嗎?我想不會有人的!城市的人們在忙忙碌碌中,大多都已怠倦了,只想擁有更多,只要擁有更多,有誰會在意一個角落裏的悲傷。而我的掩飾只是不想、不願意將自己的脆弱展示這樣露骨,因為現實是不會因為有了如此的脆弱讓自己變得更好。

此時的悲傷讓我更是後悔,後悔應該在初次相識時就答應立軍做他女友的請求,如果我自信一些,或者是如果我再優秀一些,我就可以答應立軍做他的女友,而立軍也不會在畢業後,成為別人的男友,並因此而追逐著那個人,為了那份愛情追隨著出國。

立軍的陽光帥氣,給人一種積極向上的感覺。每一次的相見,我們都是那樣的快樂。曾經認為這樣就夠了,不敢奢望再有些什麽。

與強子的細致入微相比,立軍就是一個帥帥的男孩,仿佛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帥男孩。聽強子說,立軍是他們宿舍最不勤奮的一個,但是也是學得最好的一個,每一次考試後,各科接近滿分的成績,都要讓強子羨慕好多天。用強子的話說:人家就是一標準的學霸一枚,咱們再努力都是望塵莫及啊!

立軍對於我來說就像是個真實的傳說!記得一學期的現代漢語課程,我是連著補考及代課老師手下留情,我才勉強通過的。所以對於立軍來說,我一直是仰視的。不同於小伊,小伊最打動我的是那不世俗,而又帶些憂郁的眼神,讓人不由地滋生出此許親近。而立軍在我心裏是學霸般的存在。

記得上學時,立軍與強子第一次找到我們宿舍時,蘭與我都在,當看到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尤其是帥帥的立軍時,我都有點懵,以為是找錯了地方。倒是蘭反應快,看到是他們立即讓了進來。至始至終我都以為他們是來找蘭的,所以就先行離開了。

之後蘭說了我一頓:人家明明是來看咱們的,你怎麽能離開呢!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只見過一面,我都忘了!況且,一般這樣的男孩不都是來找你的嗎?”

記得當時蘭也讓我氣得無語了。

總覺得因為蘭,我與立軍與強子的友誼才可以繼續下去。蘭的大方不拘小節與熱情讓我們的來往更加頻繁。

有時候,我真羨慕蘭可以如此自如地與人相處,而我卻總是怯怯地與人交往不知該說些什麽。所以,總在想,還好有蘭在。

當時蘭的追求者也不在少數,大多是那些又高又帥的男孩,他們的眼神裏常常透著骨機靈勁。所以他們追求蘭我也不會驚訝。

每次出去游玩都是蘭組織,我只責任帶好各項東西。

有一次大家相約一起去爬山,剛開始大家都緊緊相隨著,走著走著,有的拍照、有的歇腳、有的不知是太快還是太慢,總之是不見蹤影了。

每到這時,蘭總會讓我慢一些等等後邊的人,每次等得讓人焦灼!不得不返回去找人,恰好總能碰到悠閑自在拍照的立軍,似正沈浸在那美景中,不得不過去催促地叫著:走了!走了!立軍這才覆又跟上大家。

到了後來,大家還是該幹什麽幹什麽,只是我又多了項催促大家按點集合的任務,有時候連強子也笑我:何必這麽累呢!由他們去,一會兒就能趕上了。我想:也是!但是我受不了等人的那種焦灼,所以寧願多跑幾次,也不想急得等不到人!強子雖笑我,但時常與我一同去找落下的人。

漸漸地與強子就更為熟悉了。

對立軍我依然是仰望著,從蘭和強子的口中,似看到優秀的他,愈加讓我仰視,而真實的立軍對於我的催促,他給予的回報是:替我背背包及那發自內心地燦爛笑容。

看著立軍那麽美的笑容,我也不禁朝著他笑,下一秒就是覺著自己好傻,人家應該是因為自然美景而笑吧,所以不由地又低下了頭。

每出去玩一次,我的腿都要疼好幾天,不是因為玩得太高興了,而是因為這樣來來回回地找人,確實是讓人筋疲力盡,好在我壯如牛的身體,不然真是受不了。

直到有一次,立軍突然來到我們宿舍,正好蘭不在,我以為是找蘭的,所以告訴立軍等一會兒蘭就回來了。

立軍倒也是不客氣,直接坐下。隨意聊了幾句,我怕他等得著急了,就急忙跑出去看看蘭什麽時候能回來。立軍看我有些著急便笑著說:不用著急,今天我是特意來看你的!

我不由地一楞,“來看我的!有什麽事情值得你跑這麽遠來看我嗎?”

立軍倒也不介意地覆又笑著說:“沒事就不能來看你嗎?”

一時間,我不知道說什麽好,只得低下頭,尷尬地看著手指頭。

只見立軍遞過來一個木質,穿和服的日本娃娃,很是精致,我不解地招頭看著立軍,他說:在街上偶然看到一個木頭娃娃很像你,所以買來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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