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71 大結局(二)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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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沈傾進了家門時,他也想擠進去,就見沈傾冷冰冰看著他,而後兩根手指迅如閃電一樣伸出來就往他眼中插。蕭熠條件反射躲避,狼狽退了一步,還沒站穩腳。就聽門“砰”一聲關上了。得,又被擋外邊了。

好在他事前準備好了道具。不管什麽突發情況都能解決……蕭熠從口袋裏拿出********,隨著“哢噠”一聲輕響,還真就將沈傾的門打開了,可惜,裏邊還上著舊式的保險栓,雖然現在很多門都淘汰了這種鎖,但不得不承認,這在很多時候尤其管用,裏邊一鎖死,外邊徹底打不開了……

不過,好在他還有第二種方案。

蕭熠就直接乘電梯去了樓上,就在沈傾房子的頂樓,他拿出鑰匙,打開房門……這房子他也臨時買下了,就為了方便今天“作業”,雖然明知道,沈傾幾天後就要離開,這邊的房子他肯定不會過來住,晾著都是純浪費,可錢多的都只能丟在銀行當廢紙用的蕭六爺會在意這些麽?這些東西,能比他追媳婦更重要麽?

蕭熠脫了西裝外套,直接開了陽臺門,抓著繩索往下滑,好在因為天晚的很了,這危險場面也沒人看見,倒是省的上頭條了,可正在換衣服的沈傾,卻不由楞住了,一擡頭就見自己陽臺外吊著個笑的一臉燦爛的男人,臉都貼玻璃上了,看著瘆人的不行,換誰受的了啊?

沈傾短暫怔楞一瞬,等回過神這男人搞了什麽幺蛾子後,她嘴唇抿緊,上前兩步將窗簾拉死,窗戶關嚴,去了廚房。

結果,才剛打開廚房冰箱,拿了瓶礦泉水出來,就見家裏客廳中站著個男人。

沈傾頓住腳,看向笑的一臉討好的蕭熠,問他,“都分手了,你這樣有意思麽?”

蕭熠死皮賴臉湊過來,“只是你單方面說分手了,我又沒同意,所以現在咱兩還是男女朋友。”

還想解釋早先的事情,是有女幹人作祟,在他們兩中間挑撥離間,結果就聽沈傾毫不客氣的說,“當初說開始是你獨斷專行一口決定的,你能決定開始,怎麽我就不能決定結束了?”

這話是上一次兩人見面時,沈傾說來他的,當時他氣怒攻心,直接就甩袖子走人了,現在再聽,雖然還是像甩袖子走人,可他還有那資格麽?現在不是要面子的時候,媳婦都快沒了,這臉面留著還有啥用啊?

蕭熠就說,“當初咱兩開始的時候,確實是我獨斷專行決定開始的,可你不是沒開口反對麽?我以為你那就是默認了。可你決定結束……傾傾,這個我不同意,不算數。”

沈傾靜了片刻,就又雙眸冷然的看他說,“真有意思麽?”

蕭熠搖搖頭,“是沒意思,可你是我媳婦,我這輩子就認你一個,不管有意思沒意思,我都不能讓你跑了,不然下半輩子誰陪我過去?”

又急切的開口將那些誤解解釋一遍,又道:“我和他沒什麽,我保證。我雖然之前有些花心,但自從對你動了心,開始追求你以來,心裏真的就你一個,也從來沒想過再和其他亂七八糟的人來往。傾傾,我年紀大了,想定下來了,我想和你好好過,我從來沒想過辜負你,我三個月前已經預定了訂婚戒指,想要等你畢業這天給你個驚喜……傾傾,你信我。”

沈傾走過去在沙發上落座,她擰開礦泉水瓶喝了一口,才說,“你根本就沒意識到,我們兩個人之間的問題究竟是什麽。”

蕭熠在她對面坐下,“我沒意識到,你可以告訴我,情侶間最重要的不是溝通麽?傾傾我們聊聊好麽?”

怎麽聊呢?聊她有多怨他麽?

她其實並不傻,雖然在接到那樣的短信後,是有過憤怒,但卻沒有懷疑過蕭熠對她不忠,而她一口咬定要和他分手,是因為他覺得自己要不起這個男人了。

興許每一個女孩兒年輕時都做過這樣的夢,希望自己會是那個英俊、多金、體貼、高雅的花花公子的最後一個女人,會抱有僥幸的心思,認為他們必定是真愛,一定會走到最後。但是,花花公子就是花花公子,他可以為一個女人動真心,卻未必會一輩子都為她動心。

他連最起碼的男朋友的責任都沒意識到,不知道對其餘女性回避,不知道減少和她們的肢體接觸,不知道自己現在是有負累家室的,要對另一個女人負責,要讓她安心,讓她有安全感……

統統沒有。

哪怕蕭熠和她談戀愛了,他還是早先的那個蕭熠,是那個意氣風發的蕭熠。依舊會對著其餘女性歡聲笑語,紳士以待,不會纏綿暧昧,卻氣氛怡人、相談甚歡……這是他的風度,她可以理解,但不能接受。

也許是她要求的多了,覺得那個男人和自己有了男女朋友的名分關系,就該立場分明的隔絕其他女人,會和她們保持最起碼的距離,會自動將她放在第一位,在做出那些舉動前,想一想她的立場和心情……興許是她真的要求的太多,也興許是,他們兩個年紀差的太多,對感情的要求不一樣,他的世界將那些當做兒戲,在她這裏,卻讓一顆心備受煎熬折磨。

她不想有一天,將對他的愛,轉化為對他的恨。

她雖冷情,卻對他一腔赤誠,更不想他們最後落得形同陌路、露出最醜陋的那張嘴臉相對無言的下場,與其那樣,不如早早斷了這份感情。興許,這樣才是對的。

293 蕭熠、沈傾番外(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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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傾回去z省的時候,蕭熠像個狗皮膏藥似得,也緊緊的黏在她身邊,任憑公司特助一分鐘一個電話的催促他過去簽個文件,開個高層會議,他也像是沒聽見一樣,照樣跟在沈傾身邊,寸步不離。

在蕭熠看來,現在哪怕是幾十億的生意也別想能請動他,錢好賺,可媳婦若是追不及時,說不定下一刻就沒了。他養了一年多的媳婦,又是學廚藝又是做家務,還連帶侍候大姨媽的,好不容易讓他進到她心裏,雖說兩人現在分開了,但是,畢竟還可以重新追麽,可若是因為生意耽擱追媳婦,那就得不償失了!!

不過,蕭熠現在的心情也絕對說不上好就是了。他像狗皮膏藥似得跟在沈傾後邊,跟著她回了z省,可惜卻不能進她的家,只能委屈的在距離沈家別墅最近的酒店訂了個總統套房暫住,每天所要做的事情,便是全天二十四小時監視沈傾……

也或許是這幾天天太熱,亦或者沈傾“宅”的指數又上升了,竟是回了家後,就沒有再出過家門,偏他現在還是戴罪之身,還不敢貿然過去“拜訪”,怕惹怒了她,兩人真沒以後。於是,只能這樣百爪撓心的在等著,為此吃不好睡不好,簡直快熬成傻逼了。

炎熱的夏季本就讓人焦躁,偏偏之後他又“碰巧看見”沈傾和一個年約二十五、六的男人一起出門,兩人到咖啡廳喝咖啡,蕭熠心中的醋缸都打破了,若不是記性不錯,及時回憶起這男人是沈傾的表哥——她大舅家的長子。怕是他貿然出去,就要被沈傾揍成豬頭了。

煎熬的等待著那兩人敘舊完畢,蕭熠過去想偶遇一下,可沈傾像是早就知道他埋伏在這裏一樣,竟是主動避開了。她走的不快,卻絕對不慢,一分鐘不到就消失在街角路口。空留下蕭熠挫敗的揉揉太陽穴。繼續回車裏待著。

再次見到沈傾時,是蕭熠“被邀請”參加z省一個大企業家的生日宴會。他和那企業家交情不錯,在z省的分公司和這家企業多有合作。碰巧前些天在酒店吃飯遇上了,就被邀請來了。當然,這不是主要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是。沈父沈源也被邀請了,蕭熠準備走曲線救國路線。通過交好沈源,再去追妻,倒是沒想到,這次不僅遇上了沈源。還看見了沈傾。

沈傾是被父親硬拉來“長見識”的,她性子孤僻,對於這些就吸煙會一向敬而言之。又因為早先年紀小、還在上學,沈源就也沒有急著將女兒往這些場合帶。不過,現在她都大學畢業了,馬上要去美國讀研,回頭就會接手他的產業,所以,現在來見見這些z省的長輩和世家交好的同行,是非常有必要的。

沈傾自然一眼就看見蕭熠了,他可以說是宴會場上最顯眼的一人,本就長得英俊、身姿挺拔、氣質高貴,偏還身份驚人,能耐不凡,現場誰不把他當個祖宗供起來?因而,他身周圍了一圈人,都是來討好奉承的,可惜,這人臉上雖帶笑,眼裏卻冷淡,一副不耐煩的模樣,讓周圍人表情訕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不過,身邊倒是沒有女人……

沈源父女進來,倒也引起一股不小的轟動,當即就有人迎了上去,沈源笑呵呵打著招呼,順便在別人詢問身邊女伴是誰時,笑的矜持而驕傲的將閨女介紹出去,得到外人讚揚誇獎,便謙遜的應一句,可眉目間的喜悅卻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

蕭熠朝父女兩人走過來時,整個現場的喧嘩聲都低了兩分,兩人熱情的打了招呼,沈源笑呵呵道:“蕭總什麽時候來的z省?說好的蕭總下次過來z省,我要當回東道主,好生款待,失禮了失禮了。”

蕭熠笑的恭敬,話說的謙恭,姿態“禮賢下士”的讓周圍人都有些驚愕,“伯父說笑了,叫我蕭熠就好。”又道:“伯父我和沈傾說幾句話,您看……”

沈源沒想到他這姿態擺的這麽低,更沒想到他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提出和閨女單獨敘話的事兒,明明心裏惱的想撕了蕭熠的皮,可眾目睽睽之下,還是得給他一點面子,便問閨女,“傾傾去麽?”

沈傾竟是點點頭,“爸爸你先忙,我和蕭總去旁邊聊。”

蕭熠面上當即泛起笑意,眸中竟有驚喜,倒是沈源,一臉醋味,渾身的酸氣都快把沈傾熏著了。

“我先過去,爸爸你和諸位叔叔伯伯去聊天吧。”

沈傾和蕭熠離開,現場其餘諸人看沈源的眼神都變了,就有人上來打探消息了,問沈源,“沈總和蕭總交好,羨慕死我們嘍。”

沈源滿腔郁悶,“那裏那裏……”

“沈總和蕭總是忘年交麽?剛才見蕭總對沈總態度謙恭,之後要勞煩沈總牽線,和皇庭做些生意了。哈哈……”

“不敢不敢……”

沈爸爸這邊心裏憋著邪火,蕭熠這會兒心裏也不好受,尤其是看見沈傾身上這身紅色的長裙禮服,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無缺的表露出來,配上那精致柔美的五官,身上獨有的英姿颯爽和嫵媚清冷的氣質,怪不得她一進門,宴會廳幾乎百分之八十的男人都把眼睛盯在她身上。

這些福利以前可只是他自己的,為防沈傾露肉被學校的小年輕占了便宜,他就親手購置沈傾的衣服,那些衣服走的都是時尚大氣路線,或是悠閑家居服飾,將她的好身材全部掩蓋,沒想到,他寶貝了那麽久的身體,竟然還是被外人看見了,心中不爽的簡直想把外邊人的眼珠子都挖出來,可惜,他不能。

蕭熠眼睛直往外冒酸水,等和沈傾到了二樓落地窗處時,就直接脫了西裝外套披她身上。“你別丟。唉,這屋裏空調打的低,你這幾天小日子,回頭受涼了又得肚子疼。”

見沈傾像是沒聽見他的話一樣,又把衣服丟過來,蕭熠有些苦逼,“行吧。你不愛穿我的衣服就不穿。我讓人給你送件新的外套過來怎麽樣?很快的,不麻煩,一會兒就到。”

話說完就拿起手機要打電話。沈傾這時候卻開口說,“不麻煩你了,用不著。”

蕭熠動作頓時就僵住了,隨後也將手機放褲袋裏。佯作不介意樣,在沈傾對面落了座。又說起別的,“這幾天沒見你出門,在家做什麽?”又絮叨說,“不出門也好。這幾天天太熱,四十多度了,過了這幾天會降溫。到時候想逛街買東西再出來。還有……”

之後的話沒來得及開口,就見沈傾擡眸冷冷看著他說。“你能安靜一會兒麽?”跟他過來,純粹是因為不願意應付下邊那些不認識的甲乙丙丁,不願意被父親帶著,像動物園的猴子一樣被人觀賞,她就圖個清靜,要不是只有蕭熠能在那時候把她帶走,她也不會理會他。

蕭熠一副如遭雷劈的模樣,可看她靠在椅背上,喝著侍者送來的紅酒,神態間有些悠遠,像是看著不知名的遠方,根本沒將他看在眼裏……算了,他識趣點吧。總之,現在像把好感刷上去是不可能了,只要她別嫌他煩就好。

蕭熠享受著這樣的安靜,雙眸貪婪的看著沈傾,眼睛一眨不眨,只覺得幾天不見她更好看了,好像瘦了不少,下巴更尖了,眼睛顯得更大了,也更有女人味兒了,讓他控制不住就……

蕭熠正陷入浮想聯翩,這時下邊卻有人找來,是沈源過來了,看見坐在落地窗小幾旁的兩人,神色幾番變換,最後還是回覆平靜,笑著和蕭熠打招呼,“宴會快開始了,該下去了。”又叫沈傾,“閨女,走,趕緊的,剛才要給你介紹的幾個長輩還沒介紹完,趁現在下去認識認識。蕭總一塊兒下去吧。”

任憑蕭熠如何降低姿態,讓沈源直接稱呼他名字,沈源就是打哈哈不應,號是真不知道他閨女和蕭熠之間的那點貓膩,而實際上,一扭頭,沈源的臉色就不好看了,托馬的臭小子欺負了她閨女,讓她閨女跑回家了,還不知道過來道歉,呵,都過了這麽久了,才想起哄她閨女了,晚了!!再說稱呼他名字,嘖,他怕折壽!!

接下來的宴席上,蕭熠用盡辦法想和沈傾多說幾句話,卻都被沈源不著痕跡的擋住了,加上蕭熠卻是個金大腿,誰都想抱,他時刻被人纏著,也就沒時間琢磨沈傾了,直到沈傾被沈源帶走,宴會散席,也再沒有找到和沈傾敘話的時間。

這讓蕭熠更挫敗了,不過,再打了個電話,被好友嘲笑一番後,仔細反省一晚,第二天卻又鼓起了更強盛的鬥志。

死黨五年作戰才把媳婦娶回家,他不覺得他比他差,雖然現在沈傾不理他,也不原諒他,不過,他有得是時間和沈傾耗,他把他下半輩子時間都給她,不信不能將她娶回家。

好在機會來的很快,便是沈傾要離開z省去美國了,蕭熠心頭略松,照例給沈傾發了短信後,就定了第二天的機票回京都,準備去公司幾天。

接下來一段時間,皇庭公司又有了新動作,動作不大,卻是在商業圈引起了許多動蕩,連帶著這新聞都上了經濟報頭版頭條——皇庭集團e蕭熠辭去總公司一切職務。

以這條新聞為基礎,國內各家報刊都給出了各種猜測,有的報刊認為皇庭集團這次人事調動,怕是因為集團內部爭鬥?有人認為這是皇庭集團在輸入新血液,采用新的領導人和領導方式,讓集團更上一籌。也有新聞媒體犀利的將問題指向蕭熠的去向,以及皇庭集團接下來的商業行為,會給國內經濟發展造成什麽影響。

眾說紛紜,經濟報刊和報紙都炸鍋了。不過,蕭熠卻管不了這許多,因為在強硬的對公司人事做了新調動後,他隔天就領著特助和幾個好手去了美國,美其名曰開拓國際市場,實際——追妻。

在z省時,沈傾整天不出家門,加之有沈源阻擋,蕭熠見不著沈傾,可如今沈傾到美國求學,蕭熠覺得,他的機會來了。

不過,在這之前,他更郁悶了,只因為沈傾被母親帶去相親了。

沈媽媽離婚後再婚,卻沒有和現任丈夫再生孩子,自然對女兒的事情比較關心。早先還只是關心她的學業,隨著女兒大學畢業,開始讀研,她又關心起閨女的終身大事來。當然,沈媽媽還藏了一個私心,便是想著給女兒找個美國的男朋友,以後兩人結婚,拿美國綠卡,可以讓女兒留在美國,以免一年才能見女兒一兩次面的窘況。

為此,沈媽媽早就給女兒尋摸好了幾個有為青年,不僅家世長相不錯,人品還有保證。心急的沈媽媽甚至等不及,等女兒適應了美國的生活再安排相親,而是在沈傾來美國第三天,便迫不及待的借由送東西之便,將女人哄去和人見面了。

一開始的安排很順暢,因為不知道和男方現在是相親的狀態,沈傾很放松,甚至還和那青年聊了兩句。因為對方也是哈佛畢業的,兩人也算是比較有共同語言,倒是相談甚歡,而這種詭異的和諧氣氛,卻看得守在旁邊的蕭熠臉色都變的猙獰了。

他不管做什麽事兒,都不拿無把握之仗,所以,早在沈傾畢業時,他便派人來美國對沈媽媽現在的家庭做了詳細調查。這邊的私家偵探還算不錯,也或許是因為蕭熠出價豐厚的原因,就將重點關註對象沈媽媽的所有事情都查探清楚了,甚至還分析出她可能的動向。

而蕭熠在知道沈媽媽會安排沈傾相親時,差點就炸毛了,想找點事讓這親沒法兒相,又想看看沈傾對此事什麽態度,是不是真不要他了,就抱著這種詭異的心情,他做了偽裝來探聽了,結果……

294 蕭熠、沈傾番外(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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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熠很受傷,很委屈,想將沈傾對面那男人暴打一頓,為此拳頭都捏緊了,露出森森的白骨,看著別提多嚇人。

可是,他憑什麽打人家?沈傾已經否認他男朋友的身份了,她不稀罕他了,連他每天給她發的短信,也不回了,她本就對他沒了好印象和記憶,要是這會兒他再貿然打人,讓她一塊兒丟臉,給她惹麻煩,她會不會永久性的將她列入黑名單?

蕭熠滿臉苦笑,咬了幾次牙,最後還是忍住了,也幸好兩人現在在說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書籍和學校生活經驗,否則,若是話題再深入一些,他真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麽。

沈傾和那人的交談很快結束了,她性子不熱絡,但是智商沒問題,若是一開始沒有懷疑過母親讓她過來送東西的目的,那麽在進入這間很有小資情調的情侶咖啡館後,她就敏銳的想到了什麽。但是,眼前這個男人著實很紳士,看人的眼光很柔和,他看她時,像是在看一個年紀小的妹妹,那感覺竟讓她很舒服,不由的便多說了幾句,只是,到底不熟悉,交談就也沒有多持久。

離開時,沈傾沒有直接打車回去,而是步行在街道上轉悠,一來散散心,二來熟悉熟悉接下來幾年要生活的地方。

她早先來過美國不少次,但因為是被母親逼迫無奈才過來陪她的,就也很少在外邊閑逛,地標性建築她都知道,但這個城市在她記憶力還是陌生的,沒有了熟悉的人和味道。她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心情是喜是悲。

路過廣場時,有幾個美術生在寫生,將幾分鐘畫好的素描遞給旁邊的小情侶,那紙張上的人物栩栩如生,兩人間的情誼像是要從話裏面跳躍出來,讓她忍不住怔忪。

正出神間,幾聽見有個羞赧的少年聲音在她旁邊響起。用英語問她。“請問你是韓國人還是華夏人?”

沈傾沈默片刻,才說,“華夏人。”

少年白皙的面頰通紅。“哦,你好,我是john.史密斯,這張畫送給你。漂亮的女士。”

一張素描塞到她手裏,少年滿面暈紅的離去了。很顯然。他是來搭訕的,但顯然不成功,因為他只是介紹了自己,卻緊張的忘了詢問沈傾的名字。

蕭熠在旁邊泛酸。像是喝了一大缸陳年老醋一樣,他發現了,沈傾在和他分手後。好像市場特別好。這才多長時間啊,都不到半個月。可是,給她告白了、表示好感的,一把手都數不過來了,他看在眼裏急在心裏,偏偏還只能憋屈的在背後使手段,連光明正大的站在她身邊生氣吃醋的立場多沒有了,尼瑪蕭六爺要氣死了。

忍無可忍就出現在沈傾身邊,趁她不備直接從她手裏搶過那張素描,打招呼,“你出來逛街麽?開中午了,無吃飯好不好?”

沈傾像是早就知道身後有人在跟蹤,也像是早就猜測到,那個預謀不軌的人是他一樣,所以在看到他出現後,臉上的表情一點沒變,只是看了看他手中的畫,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句,“不麻煩你了。”在空中裊裊回蕩,讓蕭熠熾熱滾燙的那顆心,瞬間涼了一半。

他擰著眉頭懊惱,最後還是忍不住追上去,走到她面前停住腳,握住她的肩膀,“傾傾,我知道自己以前錯了,我改,我都改,只要你不喜歡的,我全都改,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你試著再相信我一次,最後一次,要是這次我還傷你的心,不用你趕,我自己識趣離開,這一輩子都不出現在你面前,就再試一次好不好?”

“不了。”沈傾卻很漠然的說,“我接下來要忙功課,沒時間談戀愛,也不想和你談戀愛。蕭熠我們結束了,你不是拿不起放不下的人,沒必要繼續糾纏我,到此為止吧。”

“托馬的怎麽到此為止?”蕭熠氣的想把眼前的女人撕碎了,“老子一顆心全給你的,恨不能把心挖出來讓你看看,我之前錯了,是我對不起你,你生我的氣,你打我罵我我都認,但是,沈傾,你別想我放手,你是我的,我就這麽稀罕你,後半輩子都要纏著你。”

這邊的動靜太大,將廣場上散步娛樂的人都吸引過來了,沈傾不予和他糾纏,也特別反感被人圍觀的模樣,蹙著眉掙紮開他的鉗制,看了他良久,最後還是只冷冷的丟下一句話,轉身離去,“隨便你。”

這態度很是無所謂,可蕭熠許久後卻是忍不住笑了,不管是無所謂還是放棄做消極抵抗,都好,總比她一再無視她強,只要她還肯理會她,就比什麽都更能鼓足他心中的勇氣,他不會放手的。

學校要開學了,沈傾從母親家裏搬了出去,在學校外面租了層公寓住。學校的研究生宿舍條件還算不錯,是典型的兩人間,還算寬敞舒適,只是,她並沒有多少和舍友相處的經驗,大學時三個舍友最後也是形同陌路,所以,思考過後,還是不準備住校了,加之家裏經濟條件好,父親早就給了足夠的金錢,便也決定不委屈自己,就在學校附近租了房子獨居。

倒是沒想到,她頭天搬進來,隔天就聽到對門有搬進搬出的動靜。對面的鄰居她並不認識,搬過來後也沒有特意就結交,所以聽見動靜也沒有出去看,倒是沒想到,晚上從外邊購物回來時,竟恰好看到蕭熠推開對面的門,從裏邊出來。

沈傾:“……”

兩人靜靜站立在樓道裏,時間像是就此定格了,也像是回到了在華夏的那段日子。那時他們還沒開始,關系還沒上升到男女朋友階段,卻因為他存了心思,每次都掐準她出去和進門的時間,所以。兩人每次都能這樣遇見,一人在門外,一人在電梯外,遙遙相對,只可惜,如今的身份卻已經不同了……

蕭熠笑著露出一口白牙,熱情的打招呼。“傾傾。吃完飯了麽?我做了你愛吃的海鮮,有油爆大蝦,清蒸螃蟹。辣炒花蛤……你要不要進來一起吃?”

沈傾嘴角忍不住微抽,想伸手摸了摸抽痛的胃,到底不想在他面前示弱,只平淡的說了聲。“不用了”,就走過去開了自己屋的門。要進去。

蕭熠卻一把拉住門,“你在外邊吃飯了麽?你不喜歡吃快餐,美國這邊的時候你也吃不習慣,我做了很多你喜歡吃的。還有養胃的湯,你過來喝點。不管怎麽說,身子要緊。你來美國一次就要犯胃病……”

沈傾一用力將門拉過來,砰一聲關上。“不用了。”

門外的蕭熠滿臉挫敗的抹一把臉,自己給自己鼓勁兒,唉,來日方長。

門內的沈傾捂住胃,默不作聲的去廚房拿了礦泉水,隨後在藥箱裏找到治胃疼的藥。她來美國第四天就開始胃痛了,可惜母親一直都沒註意到,她也懶得說,可到底愛惜自己的身子,便特意買了米面回來,可惜,這幾天太忙,都懶得做,剛才去超市購物時,又順道在外邊吃了快餐,現在胃裏一股股刺痛,沈傾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覺得日子有些難熬。

想起對面那個男人,拿藥的動作忍不住頓了頓,眸光有些悠遠,似乎想起了早先她犯胃病,他跟著著急上火的模樣,總是圍著鍋臺轉,給她煲各種養胃的湯,完了就裝個熱水袋,將她抱在懷裏,將熱水袋貼在她胃處,不厭其煩的哄著,每個動作都是全身心的珍愛,好像她難受一點,就是在割他的心一樣。只是,那些都過去了。

很快就開學了,充實的課業讓沈傾和繁忙的學習,讓沈傾漸漸沒有那麽多雜念,去思考住在對門的那個男人。他好像也很忙,總是半夜三更才回來,每天都睡得很晚,而有的時候她早起出門,竟還能聽見他在屋裏通電話的聲音,交代的公司的事情,忙的分.身無暇,嗓子嘶啞,還伴隨著咳嗽,應該是感冒了。

這一日的課業結束後,沈傾收拾課本準備去圖書館,想要找幾本課上老師提到的書籍看一看,結果才剛走到外邊,手機就響了,是同班同學裏,一個和她相處不錯的女生,提醒她,“傾,你現在在哪裏?怎麽還沒有過來?教授面上要離開了,你快些來。”

今天是教導他們的一個教授的生日,學生們都準備了生日禮物要送上。有的是真的對教授心存感激敬畏,有的則是想討好教授,以便能被允許參加他下周要領導的一個研究小組。

沈傾原來對這些消息都不知道,還是女生告訴她的,也因為她性子較冷的緣故,那個來自波蘭的熱情女孩兒還好心的提醒她,“即便不為參加研究小組,討好導師準沒有錯,畢竟今後三年都要在導師手下混日子,他要是看他們不順眼,以後不好的課題都安排給他們,想畢業都難。”又八卦說,“別看哈佛的教授都出自名校,各個身家不凡,可導師也是人啊,人都有七情六欲,不是所有人都那麽鐵面無私、剛正公平的,所以啊,該孝敬的還得孝敬,還討好的時候,還得討好。”

她倒是也準備了一份兒小禮物,本來都忘記了,聽朋友提起,現在只能過去一趟。

完事兒後又去了圖書館,出來時外邊卻啪嗒啪嗒下起雨來,她看雨下的不大,就也沒有猶豫,就騎車回家,可誰知才走到半路,雨嘩一下從天上落下,像是天被撕裂了個大口子一樣,伴隨著閃電雷鳴,好不嚇人。

沈傾到了住宅區樓下時,正碰上一手拿傘,一手拿著車鑰匙出來的笑意,他像是有什麽急事,所以走的特別快,面上還都是憂心,頭發也權是濕漉了,衣服上還滴著水……明明撐著傘,怎麽和她一樣,成了落湯雞?

沈傾無意識的琢磨著這些,蕭熠冷不丁看見她,緩過神後就舒了口長氣,一邊將傘塞在她手裏,一邊趕緊接過她的單車鎖好,嘴裏還憂心的念念叨叨,“往常這個時候你都回來了,怎麽今天這麽晚?我以為你已經到家了,敲門半天沒人開,準備出去接你。”

實際上他是看變天了,就想打電話問她到家沒有,可惜,一直沒人接,他心裏擔心,就直接開車過來瞧瞧,結果半路車壞了,等了好一會兒才打到車回來,自己淋的全身濕透了,可惜,火急火燎的回來了,才發現她還沒到家,他又匆匆的回家拿了傘,準備去接她,連身上的濕衣服都沒來得及換,……本來這幾天就感冒咳嗽,現在又一個勁兒打噴嚏,頭重腳輕的,看來回去得吃藥了。

沈傾撐著傘,看著那個渾身濕透的背影,正笨拙的擺弄著她的車子,將車鎖扣上,聽著他嘶啞的說話聲,還有壓抑的咳嗽,眸光輕閃,有些微怔。

“好了,你怎麽還不進去?這陣雨來的快,肯定下不長,不過天入秋了,天氣預報說過幾天有大幅度降溫,你出門穿厚點,別凍著了。”

說著話就趕緊推著她進去,自個兒卻走在她旁邊,連傘都沒進。

沈傾不知為什麽,有些眼酸,回頭出了電梯後,開門進家,將傘遞給蕭熠,看著他疲乏的面容,還有眼底的黑眼圈,以及搓鼻子的模樣,想提醒他回去泡個熱水澡,煮點姜茶,吃點熱的,話到嘴邊了,卻仍舊只說了一聲“謝謝。”

“行了,你快進去吧,一身濕,別又感冒了。你這身子是好,就每次感冒不拖個十天半月是好不了,回家趕緊吃點藥,喝點姜茶……”

絮絮叨叨一大堆,最後講完了,就將沈傾推到門裏,順便替她關了門。

沈傾沈默的換鞋,隨後去衛生間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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