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71 大結局(二)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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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水澡,想到蕭熠,神思就要跑遠了,良久才收回思緒。

才剛從衛生間出來,就聽到門鈴響起,與此同時,門外響起蕭熠的聲音,“傾傾,開門,我給你煮了姜茶。”

295 蕭熠、沈傾番外(十五)

295

沈傾收起滿腔的覆雜思緒,思考片刻,便站在客廳回了句,“不用了,我這邊有現成的,一會兒自己煮就行。”

門外的蕭熠:“……”這簡直比媳婦拿刀捅自己都難受,受了一萬點攻擊,他要吐血啊。說好的走忠犬路線,通過苦肉計讓她屈服呢,結果可好,計劃施行半個月了,還沒見一點效果,這真是要逼他上梁山發大招的節奏咩?

深呼氣、吸氣,蕭熠緩了好一會兒才說,“傾傾,你別麻煩了,姜茶我煮了很多,分你一半。快點把姜茶拿進去趁熱喝,一會兒涼了沒效果了。”又佯作難受的捂嘴,很是壓抑的咳嗽幾聲,那咳嗽聲撕心裂肺的,聽著就讓人覺得他很痛苦。

沈傾眉頭微蹙,不知道是不想門外的蕭熠繼續糾纏下去,亦或者是有別的什麽打算,總之,到底是走過去開了門,將一大杯姜茶接了過來。

熱氣騰騰的姜茶進了屋,後邊跟著的男人也想趁機進來,結果就見沈傾猛一用力關門,蕭熠倚後退,又被關門外邊了。

不過,這時候一向唯吾獨尊的蕭boss,那裏有被人冒犯的怒氣洶洶,他現在面上都是蕩漾的傻笑,活像是狐貍吃了雞,貓偷了腥,別提多高興。腦海裏也整個被一句話刷屏了:艾瑪,傾傾又接受我的東西了,艾瑪,傾傾剛才肯定是心疼我了,才立馬出來開門的!!

這對蕭熠來說絕對是個好消息,因為這是和沈傾分手以來,他第一次如此友好的回應她,雖然只是接了他遞過去的姜茶。但是,好的開端是成功的一半,他距離攻克傾傾的心,又近了一大步!

沈傾回頭喝了姜茶,肚子都抱了,也沒怎麽張羅晚飯,就隨便從冰箱裏取出十個混沌煮了。這天也就這麽過去了。

到了第二天起床去學校。當電梯時,她總覺得渾身不自在,好像缺了點什麽。一路想也沒有想清楚。倒是在見到好友時,聽到她嘶啞的說話聲,才冷不丁反應過來,對了是缺了點什麽東西。她今天出門沒有聽見蕭熠的咳嗽聲。

那人這幾天感冒,似乎掐著時間給她打招呼似得。每次她一出門,他要麽跟著開門出來,要麽就是咳嗽幾聲示意,好像在告別似得。但是,今天沒聽見他咳嗽,同樣。她出門前,也沒見他屋裏亮燈。應該是還沒睡醒吧。

沈傾沒有多想,又開始全身心的投入到學習中,到下午回家時,仍舊沒有見到蕭熠,心裏就有些不安了。出了電梯後,走到家門前,見著他房間依舊一片漆黑,而後她不知抱著什麽心情,竟在門外等了十分鐘。十分鐘後,蕭熠依舊沒有露面,沈傾就摸出背包裏的鑰匙,開門進家。

洗了手去廚房做晚飯,洗菜的動作慢慢就靜止了,幾分鐘後,她到底有走出廚房,拿起放在茶幾上的手機,他今天沒給她來短信,一條也沒有,這種情況太異常,因為往常他恨不能每五分鐘給她一個短信,將自己的行程隨時隨地播報,以至於她煩不勝煩,早起衣襟學校,就會將手機關機,以免註意力全被電話吸引了,可現在……

沈傾站在蕭熠門外,擡手按響門鈴,按了三下沒人回應,她就拿起手機,準備將號碼撥出去,才剛按下接聽鍵,就聽見房子裏傳來他微弱的咳嗽聲,與此同時,電話被立即接起,他的聲音虛弱又委屈,嘶啞的聽不出原來聲音是怎樣的了,他對著她撒嬌似的抱怨,很是可憐兮兮,“傾傾,我發燒了……”

蕭熠出來開門,他滿臉潮紅,眼睛瞇著,像是睜不開,身子也有些搖晃,站都站不穩,才打開房門,整個人就往沈傾身上撲倒。

沈傾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原本以為他想耍流氓,想將他直接丟出去,可手一觸到他赤果的手臂,才發現熱度驚人,有些發燙,她伸手就去摸他的額頭,蕭熠就像是沒了支撐一樣,雙手抱著她的腰,腦袋在她脖頸處蹭了蹭,軟軟的抱怨,“傾傾,好難受。”

沈傾沒說話,將人抗進臥室後,才問他,“體溫量過沒有?”

蕭熠搖頭,“家裏沒有體溫計。”

沈傾蹙眉,“知道自己發燒了,你不會打電話叫人來送你去醫院麽?”還想問他,你特助呢?人在哪兒?不是全能助理麽,怎麽關鍵時刻掉鏈子?

還有,恁大個人了還當自己是小孩兒麽?即便沒人來幫忙,不能直接打救護車電話去醫院麽?想自己燒死在家是不是?

沈傾臉色冰冷的一邊打電話一邊回自己家,留下蕭熠躺在床上,對著她的背影露出個滿意的笑。眉白費他昨晚淋那一場雨,今天又特意沖了冷水澡,還特意餓了兩頓,不然,哪能演出現在這種虛弱要人照顧的模樣啊。

不過,堅持了這麽久的短信攻略,今天終於派上用場了。要不是他每天刷存在感,讓傾傾習慣他的騷擾,不然她那裏會註意到他的異常,特意過來敲門探望?

艾瑪,這是傾傾心裏還有他的節奏啊!!

蕭熠一步步推理論證,最後又得出一個沈傾對他餘情未了的結論,徹底激動壞了,躺在床上身子還抖啊抖的,跟得了羊角風似得,讓進門的沈傾微瞇著眸子看了好一會兒,問他,“發燒燒壞腦子,身子也燒壞了?”

蕭熠立馬安靜不動了。

量了體溫,高燒四十度,沈傾直接將換好衣服的蕭熠帶著去醫院,等掛完吊針,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這時候特助得知蕭熠高燒的消息,“匆匆忙忙”趕來侍候boss,沈傾就功成身退了,留下蕭熠一臉被拋棄的怨婦樣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險些將身上的被子撕爛了。再看旁邊的人影柱體,不由惱了。“托馬的你不能說你今天有事兒來不了麽?之前跟你通氣你都忘了?這點小事兒都辦不好,今年的年終獎減半。”

特助好冤枉,他倆之前是串好詞了,可尼瑪睡覺boss你不看好自己的手機,以至於沈傾拿了你的手機給他打電話呢?他一個打工的,一接到正在高燒的boss的電話,還以為之前的計劃實施不下去了。boss遇到突發事件。實在支撐不下去了,不得趕緊問一聲要不要來接人?結果可好,他嘴一禿嚕。啥話都說了,以至於之後聽到手機裏傳來的是沈傾的聲音的時候,簡直覺得晴天霹靂。

可那時候再裝傻,不得連累老板被怨恨嫌棄?再說了。要是沈傾真是冷哼一聲,將人撂哪兒不管了。boss直接燒成傻子,哎呦餵,這大傻子他賠的起麽?把命填裏邊他都賠不起好麽?所以,不過來還能做什麽?話說回來。他能“堵車”四個小時,已經很了不起了。

兩人大眼瞪小眼,一時間各種嫌棄。別提多郁悶。

沈傾也間接知道這是蕭熠的苦肉計了,所以。一切心疼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之後再不關心他是死是活,對於他發來的短信,也視而不見,全心全意過自己的日子,好像生命裏完全沒這個人一樣。

蕭熠苦逼了,自己把自己坑死了,日子別提多悲劇。好在沒有悲劇,只有更悲劇,悲劇著悲劇著他也就習慣了,轉天自己給自己鼓鼓勁兒,對著媳婦的果照親兩嘴,照樣精力滿滿追媳婦。

不過,有了這次的暗算,沈傾對蕭熠徹底沒了同情的心思,也更懶得搭理這男人了,所以,對於他的示好、討好,全都不理會,讓蕭熠郁悶的不行不行的,每天回家都僵腦袋往門板上磕兩下,這日子,真他媽太難過了。

於是,重整旗鼓,調整戰略計劃,精神煥發後,再次過來找存在感。

每天早早起來陪媳婦跑步啊,買些水果、補品直接掛她門上啊,或是做了好吃的,直接按響門鈴擱門前……沈傾可以裝不理會,但不能一直不理會下去,畢竟東西懷門前,還得她收拾,於是,蕭熠成功用這無賴的手段,拉到了沈傾滿滿的仇恨值。

日子就這樣不痛不癢的過了半年,沈傾已經適應了美國的生活,雖然忙碌,但是充實,每天都元氣滿滿,倒是不覺得日子過得快。

寒假時她沒有回家,跟著毫無假期觀念的導師,去參加了在華爾街召開的一次全球金融峰會,長了不少見識,可惜,太過忙碌,根本沒有回家過年的時間,心裏難免有些落寞。

倒是在金融峰會上又再次見到了蕭熠……不能用再次,畢竟他這張臉,平均下來她每天最少見兩次,有時候星期天了,說不定四五六次都能見著,倒是習慣了。

散會後,跟著導師離開回校,結果走到半路,車子拋錨了,碰巧蕭熠經過,順道把他們捎走了。

導師對蕭熠很熟悉,金融的圈子說大也大,說小也小,想不認識個名人,真有難度,兩人倒是相談甚歡,留下沈傾靠在窗玻璃上,微闔著眸子小憩。

或許是真的累了,她不一會兒後,竟混混睡著了,睡得不深,還能聽見身邊人隱隱約約的交談,可就是懶散的醒不來,眼睛也睜不開。

等到她清醒時,導師正準備下車,看她醒了,就笑呵呵的交代她,“之後幾天你不用過來了,跟著蕭好好玩玩。雖然美國沒有春節,不過唐人區的春節還不錯,你可以和蕭過去看一看。”又哈哈笑道:“早知道你們之前就認識,就讓你牽線介紹我們兩相交了,我和蕭對脾氣,之後也有業務要談,今後合作就多嘍。”

沈傾不知道兩人的關系,怎麽突然就進化到“忘年交”這份兒上的,不過,倒也沒多問,被蕭熠拉著回了小區。

臨近們時,蕭熠小意殷勤的問她,“咱們明天去唐人街逛逛吧。買點過年的東西,順便看看那邊除夕有什麽節目,咱兩過去看個熱鬧。”

“沒興趣。”沈傾關門進屋,懶得理會外邊那人。每次都挖坑讓她跳,她就那麽好坑?

蕭熠這次卻不依不饒了,又提出許多活動建議,譬如去國外旅游,去游樂園玩,去看明星演唱會,沈傾卻只回了兩個字,呵呵……

不過,雖然沒有答應和蕭熠一起出去,沈傾卻也沒有準備這幾天都窩在家裏,母親那邊邀她過去過除夕,她無可無不可的應下了,至於這幾天時間,她沒想過去打擾她。

就在第二天出去逛了街,買些零食、新衣,好歹添些過年的喜慶。倒是沒想到,從一家商場出來時,正好看到路邊站牌上貼著一家交響樂團的巡演告示,恰好是今天晚上八點的時間,地點正好在市1號演唱大廳。

這家交響樂團名氣不太大,沈傾卻陰差陽錯在閨蜜那裏聽了他們的cd,感覺還不錯,又因為現在回家也沒什麽事兒,索性打車去了演唱大廳,準備聽唱音樂會再回家。

在進場時碰見蕭熠,她根本不覺得稀奇,畢竟這廝所有的閑暇時間都用在跟蹤她這上面了,可知道歸知道,看著他厚顏無恥的,楞是用三倍的價錢,和她身邊的男士換了座位,然後殷勤的獻上給她準備的她喜歡的零食,沈傾還是有些氣悶。

感覺胸口都堵住了,說不清是什麽滋味兒,讓她呼吸困難。

交響樂半個小時後才開始,等待時現場有些混亂,夾雜著後方一對情侶的暧昧的調.情聲,讓沈傾愈發覺得時間難熬。

蕭熠卻在此時鉗制住她的肩膀轉向他,溫柔的誘哄,開口,“張嘴。”

沈傾條件反射就想啟唇,回過神後氣的想踩他的腳,蕭熠卻像是惡作劇得逞似得,直接塞了一顆話梅進她嘴裏,“你最不喜歡來這種人多的場合,待得時間久了還會胸悶想嘔吐,給你說多少次了,下次要提前準備點酸的,不管是山楂、話梅,隨便什麽都提前吃點,到時候就不那麽難受了。”

ps:明天應該是這兩最後一章番外了,終於要寫完了,嘻嘻嘻嘻……,再之後寫小公舉,等好久了。

296 蕭熠、沈傾番外(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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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傾眉頭緊蹙,懶得理會蕭熠,對他獻殷勤也視若無睹,就這樣無視了他幾十分鐘,很快交響樂會就開始了。

沈傾很少聽交響樂,倒是蕭熠對這方面很有研究——事實上,他對什麽都很有研究,不管是雅是俗,都能侃侃而談,隨便一句話就能切中肯綮,讓人不得不拜服。不過,他這種耍酷,在沈傾這裏完全沒功效,因為她全程被沈傾屏蔽了,不僅沒刷到好感,反倒因為耳邊一只蒼蠅一只嗡嗡叫,惹得沈傾忍無可忍,都想開口與旁邊那位一直若有似無窺探蕭熠顏值的女士換座位了,可惜,她的意願還沒來得及成行,便被突然而來的槍聲打斷了。

不管是沈傾還是蕭熠,亦或是其餘來聽交響樂的愛好者,亦或是交響樂團的表演者,都沒有想到,他們今天的點這麽背,竟然碰到持槍劫持的強盜土匪了。

不過,現在他們還不知道,來這裏的頭蒙黑罩的大漢的具體身份,卻也因為他們暴戾的言詞,以及毫無人性的掃射,把他們當成無惡不作的恐怖分子。

恐怖分子人不多,有五個,看樣子是倉皇逃進演唱廳的,說話的聲音中,既有著權後怕驚懼,也有著掩飾不住的暴力血腥,他們是搶銀行被發現的土匪,原本威脅的,一個在銀行上班的員工,給他們通報錯了消息,導致他們在入室搶劫時被人發現,隨之而來的是警車的聲音,一行人狼狽逃進隔壁的演唱廳,就是為了挾持人質。

就有兩個大漢面對著驚懼尖叫的人群,很是兇悍的用英語罵著臟話。“奶奶的,被騙了!”

“再敢叫直接把你們的頭打爆!托馬的,老二呢,不是他聯系好的線人,怎麽半道叛變了,托馬的這麽蠢,給老子死過來。”

“三哥。現在不是算賬的時候。還是想辦法逃脫吧。”

“往哪裏逃?外邊都被警車圍牢了,托馬的這次別真栽裏邊。”

“不會,我們有人質。他們不敢妄動。”

裏邊的土匪商量著,外邊也傳來警察的聲音,安撫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來,不外乎是讓歹徒們主動投降。從輕處理,可惜。這些歹徒身上都有人命,日子都是過一天少一天的,那裏會真傻逼的按照警察的吩咐投降?

他們不僅不投降,反倒因為警察的態度惡劣。便拉了兩個聽音樂會的觀眾,直接槍斃在門前,霎時間。外邊一片靜寂,演唱廳則又傳來一陣陣驚懼刺耳的尖叫。

子彈打在水晶吊燈上。吊燈趴一下從天花板上摔下來,將來不及躲開的兩個觀眾砸的頭破血流,瞬間窒息。

沈傾自從變故發聲起,就被蕭熠壓在身,下了,排與排直接的距離其實很小,他們趴在這狹窄的走道上,連呼吸都困難。沈傾覺得手臂有些刺痛,眉頭微蹙,略微動了動身子,蕭熠卻一下將她壓的更低了,熾熱的呼吸噴灑在耳邊,他低沈的聲音響在耳側,滿是安撫的意味,“傾傾別怕,有我在。”

沈傾其實一點都不怕,只是,剛開始沒防備,被突如其來的槍聲驚住了,而現在回神,發現這個將她牢牢護在身,下的男人,聽他一句句小聲的安撫,竟有些怔忪,讓她忍不住又有些恍神。

身上的溫度是熾熱的,那感覺也是真實的,他人還在,牢牢護著她,她的手是涼得,心覺得有些熱。

吊燈在兩人右側摔下來,碎玻璃紮鋪天蓋地打下來,沈傾覺得右手微有些刺痛,因為是被濺下來的玻璃渣紮到手了,可她身上其餘地方卻都完好無損,頭部前半個身子,被蕭熠全幅護著,他一遍又一遍聽他小聲說,“傾傾不怕。”

歹徒和警察又開始交涉時,沈傾終究是用手臂搗了搗身上的男人,在蕭熠又過來安撫她別亂動時,她小聲的開口,“不能讓他們再殺人了。”

是的,到目前為止,不算被水晶燈砸的不知死活的兩個觀眾,被一槍斃命的,已經有六人了,若是歹徒再繼續掃射下去,死的人就太多了。

蕭熠幾乎是立即就聽懂了沈傾的意思,很想說不同意。他不是救世主,雖然家裏有點軍隊背景,他三觀很正,但是,他骨子裏更有商人的涼薄和殘忍,這個音樂廳中,除了傾傾,外人的死活他都完全不放在眼裏,但是,她說不能繼續死人了……

蕭熠趴在她身上,良久一會兒說,“好。”

他微微支起身子,不著痕跡的看了看幾個歹徒所在的位置,兩個在門邊,兩個守著後邊入口,還有一個扛著槍監視著音樂廳內所有人。蕭熠心中有了數,就又趴在沈傾耳側,小聲和她說,“你去後邊,一會兒趁著我制服人,趕緊往後跑,小心點,別讓人發現了。”

沈傾點頭,蕭熠就慢慢撐起身子往外挪,他們的位置比較隱蔽,加上外邊是走道,而剛才那個動作快的觀眾,一發覺情況不對就往外跑,所以,現在也不知道他人在哪兒,是是死是活,倒是讓開了位置,方便他們挪動。

蕭熠臨離開前,忍不住在沈傾後邊脖頸處印了一個吻,“小心。”

蕭熠撲倒巡視的那個歹徒的時候,直接搶了他的槍,音樂廳傳來一陣慘叫,他卻身子一閃,已經到了門邊,和第二個打鬥在一起,而另一邊的沈傾,也趁機移動到後門,無視了一眾觀眾驚懼的眼神,直接將手機當成暗器,砸向一個妄圖擊斃蕭熠的歹徒,隨即又將水果刀沖著他的胳膊丟去,槍支直接落了地。

兩邊人直接打上了,而周圍的觀眾像是這時候才反應過來有救世主出現一樣,也都開始幫忙,有功夫防身的直接沖過去打鬥,現場的情況很快被控制住。

當沈傾將這邊的兩個歹徒都制住時,蕭熠那邊已經結束了。這裏邊少不了外邊警察的幫忙,有兩個埋伏好的射擊手關鍵時刻一槍爆頭了一個土匪,所以蕭熠的任務完成的非常順利。

再扭頭看沈傾,卻被嚇得差點斷氣,就見一個被沈傾奪了槍撂倒在地的歹徒,撿起地上的一把水果刀,趁沈傾不備。就要往她腰上紮。蕭熠嚇的魂都飛出來了,大吼一聲“傾傾小心”,眼睛卻瞬間紅了。

沈傾察覺到背後的風向。直接擡腿將後邊的人踹飛了,蕭熠跑過來,心有餘悸的摸著她的身子骨,恨不能當場來個全身檢查。“有沒有傷到?那裏難受了?這裏呢,疼不疼?”

他恐懼的手都在顫。面上滿是驚懼後怕和恐懼之色,脆弱的像是一推就像鏡子一樣碎開了,四分五裂,這樣狼狽懦弱的蕭熠。沈傾從來沒見過。

挾持綁架的後續和他們沒多少關系,雖然被警察邀請去警局做些筆錄,卻也被蕭熠毫不留情的拒絕了。兩人回家。蕭熠坐在出租車中抱著沈傾,那力道大的像是要把她揉進骨子。他腦袋埋進她頸窩處,一副占便宜的模樣,偏偏一雙鉗制著她纖腰的手,到現如今都是顫抖的。

沈傾有些無奈,動了動微僵的身子,“先放手。”

語氣依舊冷漠,只是卻很溫和,蕭熠沒聽出來,卻很執拗頑固的又抱緊了她,堅定的回覆一句,“不放。”

沈傾蹙眉,給點顏色就像開染坊,欠抽。再問一遍,“放不放?”

蕭熠依舊搖頭,之後又擡頭看沈傾,深呼吸一口氣,面色很鄭重的和沈傾說,“不放。傾傾,我現在不放,以後也不會放,這輩子都不會放手。”

他直視著她微涼的眸子,難得脆弱的說,“傾傾,我來美國時想過,要是你不肯原諒我,不肯重新接受我,我這輩子都會纏著你。我寧願一直圍住你轉,直到你重新回到我身邊。可是,現在我後悔了。”

沈傾身子微僵,面色瞬間冷了不少,就連眸中都有了些許怔忪,蕭熠卻又一字一句道:“我後悔顧忌你的感情,想要重新追求你。******我到底是有多蠢,我就不該這樣循序漸進。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只要一想到也許有一天,我會因為一個小小的疏忽就失去你……”蕭熠深呼吸一口氣,繼續說,“我想守著你,有的是辦法,偏偏我選了最蠢最蠢的一種,******我本來就不是紳士,再裝也不是。我他媽就該直接住到你屋裏,時時刻刻纏著你,讓你眼裏分分鐘都是我的影子。就不信我這麽死纏爛打你還能把我視而不見,我要這這麽不要臉了,說不定你早就回到我身邊了……”

沈傾的臉色更僵硬了,前邊的黑人司機則忍不住一再撇嘴。司機是個人才,常青藤學校畢業的高材生,當初還曾去華夏留學過兩年,能輕易聽懂蕭熠在念叨什麽,但是,這東一錘子西一榔頭的,這說的到底是個什麽意思?怎麽聽著這麽虐倆情深、強取豪奪呢?

是他想的那個意思麽?司機眼角有些抽,沒想到這麽精英範兒的男人,說話這麽顛三倒四,還有著思想,呵,這麽幼稚!

蕭熠:“……”

回到住宿小區,沈傾終於從蕭熠懷抱中解脫出來,一時間長出一口氣,不著痕跡的捏了捏有些疼的腰肢,快步往屋裏走。

她以前都沒發現過,蕭熠的攻擊力這麽強。這麽脆弱又無厘頭的蕭熠,還專註賣慘無賴一萬年,要坑死她啊,血條都見底了。

可惜,她走在快,蕭熠都趕得上,不僅輕而易舉趕上了,蕭熠還無賴的拉住她的手,甩不甩掉的!

沈傾停步想動手,看著周邊回家的人,到底忍住了,就這樣,兩人拖著手進了電梯,出了電梯,到了房門前。

沈傾掏鑰匙開門,蹙眉看著蕭熠,“放手。”

蕭熠很幹脆的放開,但是等沈傾開了門後,就利索的拉住了她的手臂,直接跟著進了屋。

沈傾深呼吸好幾下,才沒用腿踹他,而成功登堂入室得蕭熠,心裏嘚瑟的比了個“v”字,簡直幸福的要跳起來了。請神容易送神難,他今天既然進了傾傾這屋,再想讓他出去,那簡直比登天還難。

之後,蕭熠發揮纏字攻擊,完全不要臉不要皮,就這樣全天候纏著沈傾,沈傾再大的怒火,他都忍著,對他動拳頭,他還樂滋滋的套用俗話還給傾傾,“打是親,罵是愛,親愛的你是有多喜歡我。”

沈傾比不過他無恥,於是,蕭熠成功的在沈傾屋裏紮根了,……臥室是別想睡了,就睡沙發。

沙發睡了兩個月,在沈傾生日那天,蕭熠早上親手給她做了長壽面,而後問她,“我們重新開始好麽?”

沈傾沈默片刻,在蕭熠哀戚的恨不能哭出來的表情中,開始吃長壽面,而蕭熠臉上的笑簡直要掛不得了,明敏心裏難受的要死,挫敗的不行不行的,可還得自己給自己鼓勁兒,別喪氣,快了,碉堡即將被拿下,再等等,一切都會好的,名分會有的,媳婦回有的,娃也也會有的,光明的明天就要到來,所以,蕭六你繼續努力。

給自己做完了心裏建設,蕭熠成功覆活了,笑的燦爛的想問問沈傾長壽面好不好吃,就見沈傾放下了筷子,擦了擦嘴,而後對他點了點頭。

蕭熠直接呆了,好久一會兒才問沈傾,“媳婦你是不是答應我了?”

“你白癡麽?”

蕭熠立即搖頭,想要哈哈大笑,告訴全世界他把媳婦追回來了,可此刻眼酸的托馬的有東西想往外跑。臥艹,不帶這樣丟人的。

蕭熠吸了吸鼻子,立馬將沈傾抱住,腦袋趴在她頸窩,“媳婦,我以後對你好。”

“媳婦,以後咱家東西都歸你,房子、車、銀行卡,包括我,你別再不要我了……”

“嗯。”

297 名副其實小公舉

武定國長公主蕭玥,意識再次蘇醒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身處在一個很溫暖的地方,周身都是溫泉水似的暖流,嚴嚴密密的包裹著她整個身子,舒服的她忍不住想長長伸個懶腰,好好活動一番孱弱的手腳,……只是,她沒死麽?現在是什麽處境?

蕭妙妙有些弄不懂現在的景況了,她記得自己明明應該死去的,圓覺寺的大師都治不好她從胎裏帶出來的病,能讓她活到十四歲已是極限,想要再續命是不能了。

她記得自己躺在風榻上兩個月,意識總是很模糊,每天都是在昏迷中度過的,但是,意識偶爾清醒的時候,她是能聽見身邊人說話的,聽見皇兄發了聖旨,召集全國大夫來京都為她問診,甚至連苗疆的蠻人聖女也請進了京,可她真的活不長了,感覺魂魄要離開身體了,即便昏迷中,也感覺身子輕飄飄的。

蕭玥留在那個世上的最後一抹記憶,是皇兄召集了圓覺寺的七位大師為她念經祈禱,施行秘法,要將她的魂魄送到異世,木魚敲響了整整七七四十九日,大師們每天念著往生經,將自己的畢生修為,都通過秘法傳到她身上。

皇兄握著她的手,嘶啞淒涼的聲音還在耳邊響著,她聽著他一字一句說,“願吾妹來世長命富貴、百邪不侵、瑞氣千條、福祿壽喜、康平樂泰到白頭……”

那聲音猶如釘子樣一字字敲進她腦殼裏,一遍又一遍的重覆著,蕭玥心中悲痛交加,想說那裏都不去,就陪著哥哥。她不要什麽福祿壽喜、康平樂泰,她就想陪在哥哥身邊,即便不能永遠的陪著,就讓她撐著過了及笄禮也好,可她一天都撐不下去了,哪怕想要爭氣的睜開眼和哥哥說一句話,都成了不可能永遠不可能實現的願望……

……

蕭玥的意識重新蘇醒後半個月。才終於意識到自己現在在哪裏。——她重新投胎了,現在正在一個女人的肚子裏,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她還有著上一世的意識,但是,現在的生活,也不是想象中那麽糟糕。

而她身邊。還有個小豆丁,應該是她的雙胞胎兄弟。這小家夥比她更早有意識,每天也都有用不完的力氣,從早到晚在母親肚子裏打滾,要麽就是抻胳膊蹬腿兒。要麽就調皮的翻跟頭,還從事和她搶地盤,實在可恨!

不過。蕭玥上輩子只有一個哥哥,沒有小的弟妹。所以,對於這個一母同胞的弟弟(絕逼是弟弟,她不願意在當老小了),還是很有愛的,所以,讓他一下了,誰讓她是姐姐呢。

姐弟兩偶爾溝通一下,雖然都是通過手腳聯系,但還是很有愛的,但是,最讓蕭玥覺得有愛的,不是和弟弟溝通,而是和母親交流。

她沒有見過上一世的母後,是被哥哥親手養大的,記事兒後,身邊雖然也有女性長輩教導,但大多礙於她高貴的身份,不敢說一句重話,甚至在她跟前連大聲說話都不敢,都是輕聲細語的,唯恐讓她心裏不舒坦,身邊的嬤嬤更是把她當眼珠子護著,唯恐她掉了一根頭發,她們要跟著吃刮落,被皇兄攆出宮或是大刑侍候。

所以,哪怕活了一輩子,蕭玥也不知道和女性長輩相處是什麽滋味,尤其這個女性長輩,還是她這一世的母親。

又到了每天必備的溝通時間,蕭玥這時有些困倦,可感受到那熟悉的觸感撫摸著她的身子,那幾乎可以化成實質的溫柔眼光寵溺的看著她時,她覺得渾身的要飄起來了,雖然還是睜不開眼,但是,卻會動動小腦袋,蹭蹭那個香香軟軟的東西撒嬌了。

這個延伸進女性子宮內的東西是什麽呢?蕭玥並不清楚,只是偶爾一次從父母的對話中聽到,這是母親的異能。

異能是什麽?能吃麽?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有異能麽?這到底有什麽作用?

每日溝通完畢,蕭玥舒展下腿腳,準備睡覺覺了,敏銳的小耳朵卻又聽見外邊傳來的聲音,是她這一世的父母在交談。

“阿權,不去體檢了好不好?我知道他們很健康的,真的,兒子好胖,總欺負小公主,不過小公主現在長得很漂亮,身上也胖起來了,和之前相比,長了好多肉。”

這個消息讓顧眉景欣喜不已,說實話,當初她處心積慮的懷上二胎後,原本是很高興的,可是,在發現子宮內的兩顆胚胎一個發育正常,一個發育遲緩後,兩顆胚胎差距越來越大後,顧眉景簡直嚇得坐臥不安。

哪怕她用星光月輝草的露水調節,努力給另一個弱小的胚胎添福利,可她還是發育很緩慢,弱小的不得了,就連心跳都比小胖子慢一拍,簡直要把他們當父母的嚇出病來了。

好在從半月前起,弱小的小姑娘終於奮起直追了,現在發育的很好,身上也有肉了,雖然還是比不山她的同胞兄弟健壯,但是,不要緊,現在他們才五個月,距離生產還有四五個月時間,之後好好養著,兩個小家夥到出生時,肯定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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