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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見面和交手的場景。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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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入境的時候親自去過移民辦,所以……”

“無法無天了!”唐白眸色一冷,“查清楚,他當初被哪戶人家收養了。”

“是。”

“等一下,再派人去M國查一下淩落峰在當地的事情。”

命令下到這裏,宋莊再蠢笨也猜到唐白的意思了,“唐少的意思是,淩落峰和走私案牽扯莫大?”

唐白不置可否。

宋莊道:“淩落峰背後是金先生,金先生一向追求錢勢,會不會是金先生買了淩落峰讓他幫忙……”

“你不要高估金少律。”唐白合上文件,站起身來,“你先去辦事,真相怎麽樣很快就有答案了。”

遣走了宋莊後,他打出去一個電話:“給林子渺小姐舉辦一場隆重畫展,記得通知林家。”

------題外話------

昨天的有獎競猜,答案是B,歐啟賢極盡可能壓榨林泉,從上一章可以看出來歐啟賢不是善者,他要和唐白的財勢對抗,勢必要從林泉那裏下手,所以A肯定不對了,從BC裏面選一個,嘎嘎嘎,BC兩個答案就看歐啟賢的善良程度了,很可惜,歐啟賢不是只好鳥,嘎嘎嘎,所以答案是b,答錯的美女們摸摸頭,答對的天使們獎勵過會就發放,記得查收哦,麽麽噠!

有獎競猜神馬的還會有的,下次讓你們猜犯人,嘎嘎嘎,猜來猜去,箬水的目的有兩個,第一,調動大家的活躍性,第二,增加文文的追文率,嘎嘎嘎!痞妻是個新生兒,迫切需要大家的愛撫,需喲大家每天給點養分滋養!愛大家啦,每天空出一分鐘登陸乃們的會員賬號點一點,摸摸紮!順便說一下,明天兩更~

☆、034 跟唐少的二三事

消息傳到林家的時候,林家三父子正欲歇下。

今天是林子鑫先回來,林泉去歐家處理了點事後再回來的,見父親平安回家,林子渺徹底松了一口氣,趕緊讓陶叔去熱菜。

一家人剛吃完晚飯,聊了最近的情況,開辦畫展的消息就傳來了。

電話是A市最有名的畫廊艾斯畫廊打來的,說是預約了林小姐的畫展,時間就定在這周末。

林子鑫兄妹還沒反應過來,林泉就重重呵出了一口氣,低喃:“唐少……”

“父親怎麽了?”林子鑫問。

“渺渺,爸爸問你,你和唐少怎麽回事?”林泉先前沒把唐少的話放心裏是因為自家女兒不可能和他有關系,現在看畫廊都打電話來了,這事就蹊蹺了。

唐少一向高高在上,對一般人不接見,況且如今走私案轟轟烈烈,他正忙著處理,怎麽會有空見到自己的女兒?

他這些年將女兒保護得很好,送去金鹿棠念繪畫系也是瞞了很多人的,過兩年他還打算把女兒送出國進修。

林泉皺起眉頭,難不成是那次唐家酒宴,唐少見到了渺渺對她……有點意思?

林泉臉色暗晦難辨,“渺渺,你和爸爸說實話。”

“什麽實話?”林子渺自己都搞不清楚畫展的來源,眨巴一下眼睛,幹脆裝傻,“可能唐少最近喜歡名畫,我的畫肯定上不了臺面,或許唐少有眼疾,哪天無意間看過我的畫,覺得很是欣賞。”

林泉:“……”

林子鑫:“渺渺,你最近念書頗有進步,都會講冷笑話了。”

“哥哥誇獎,妹妹無師自通,不過確實和唐少不熟。”林子渺抿唇靦腆一笑,眉梢卻帶著飛揚的嘚瑟。

林氏父子對視一眼,林泉感到有一絲倦怠,不願再在六大家族的問題上多轉悠,嘆口氣道:“畫展的事先應著,子鑫明天去幫你妹妹問一下情況,都先睡覺吧,我去看看秦悅。”

林泉正欲往二樓走,林子渺趕緊攔住他,“爸爸你也去睡吧,阿姨很好,我每天都讓露水帶她去花園裏轉轉,但阿姨似乎悲傷過度,情緒一直不好,這會兒阿姨也該睡下了,爸爸還是不要去看了,先睡覺吧。”

林子渺笑得嬌憨而天真,用手指戳戳父親的胳膊,另外給哥哥使了個眼色。

林子鑫笑了一下,上前勸走了林泉。

等到客廳裏沒人了,林子鑫才一個暴栗彈在林子渺腦門上,“你在家裏都幹了些什麽?”

林子渺捂著腦袋哇哇叫起來,哀怨道:“我還能幹什麽?吃飯睡覺打豆豆,一樣不落!”

林子鑫二度彈她腦門:“鬼話連篇。”

林子渺被彈得惱了,一巴掌呼上他胳膊,“是不是白溪告訴你的?”

“準備招了?”

林子鑫眼裏笑意滿滿,林子渺瞪了他一眼,她這個兄長別看外表清秀人畜無害的樣子,其實腹黑起來很腹黑。

“白溪是我的人!別跟我搶!”

“啊,她偶爾會跟為兄談談我的妹妹有多麽溫柔可愛。”林子鑫用手比劃了一下妹妹的身高,很是感慨,“渺渺都這麽大了,抱不動了,好懷念小時候啊。”

他伸手摸摸她的頭,她趁機掐他一把。

林子鑫溫柔一笑,“還是這麽記仇,來,跟為兄說說你跟唐少的二三事。”

“沒什麽好說的,唐少眼神好,看上你機智美麗的宇宙無敵第一好妹妹了。”

“你剛才還說唐少有眼疾。”

“哦,唐少眼神時好時壞,忽略不計。”林子渺想到了什麽,忽然開心地二度掐了親兄一把,“哥哥,你就等著看我如何擠下高以美嫁給唐白吧!”

“什麽?”林子鑫被她嚇到,嗆了一聲,“你要嫁給誰?”

“唐白。”

“你瘋了!”林子鑫再度彈她腦門,清秀的眉間微微皺起,“唐少是什麽人,唐家是什麽地方,我們林家雖然比不上唐家,但你以後的嫁妝還是很豐厚的,幹什麽要去唐家受罪?”

“哥哥怎麽說去唐家是受罪呢?”林子渺不樂意地撥開他的手,轉身就往樓上走,“反正我就想嫁給他,哥哥多說無益。”

林子鑫見她那任性的樣兒,很想抽她一頓,但轉念一想,他知道自己這個妹妹和以前有所不同,說實話,當初他從白溪口中探知自己妹妹那些“豐功偉績”的時候,還是嚇了一跳。

不過嚇歸嚇,他還是很驕傲有個這麽出色的妹妹,他們姓林的都是好兒郎。

“渺渺,我告訴你,別和唐少多來往,唐家那老爺子不好相處。”林子鑫跟上去,用手臂撐開妹妹的房門,堵在門口,“你嫁給誰不好,A市富少多了去了,你想要找男友,哥哥給你挑。”

“其他我不要,我就要唐白。”林子渺也明明白白告訴親兄,臉色頗為認真,“唐白不是個惡少,也不像哥哥以為的那樣不近人情。”

她的這個決定也不是心血來潮,早在她試圖接近莫小韻的時候就有這個打算了,她千方百計吸引唐白註意力,就是想讓他在意自己,因為她比誰都知道唐白是個了不得的潛力股,有他在,林家不會沒落,也不會受到任何勢力的逼迫和責難。

至於喜不喜歡,她笑了一下,瓷白的小臉上露出一抹清淡的愜意,“哥哥,我林子渺從不會委屈自己。”

“算計來的婚姻會幸福嗎?”林子鑫黑眸一深,禁不住伸手摸了一下妹妹的頭,“我林家什麽時候需要你一個女生去做犧牲了?”

“既然哥哥知道我的事,那就不要阻止了,我自有打算。”

“你究竟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白溪不都告訴你了。”林子渺笑嘻嘻眨眼,習慣性拉了拉他的衣袖,“先別告訴爸爸。”

------題外話------

晚上七點五十五還有一更,麽麽紮!

☆、035 清水雅然(二更求追文)

艾斯畫廊打破中國畫廊市場普遍呈現小規模持續發展的特征狀態,是由德國人開辦的一家國際型畫廊,擁有獨立的一棟五層小樓,外觀和內觀的設計都呈現抽象的藝術化,最顯眼的是它藍色的主色調和樓前一尊躶體女神像,女神像的肩頭挺立一只展翅的白鴿,這尊像被藝術家稱之為“藍鴿”,因此艾斯畫廊也被稱作“藍鴿”畫廊。

艾斯是上層等級的畫廊,一般來說它開辦的畫展都是名家畫展,但今天破例為林子渺舉辦畫展,畫界一時躁動。

畫廊為林子渺辦的畫展名為“清水雅然”,一條橫幅打在畫廊前,吸引眾多愛畫人士駐足圍觀。

因此早上十點的畫展,早八點就圍了很多人。

就在眾人等到九點半以為可以進場的時候,畫廊代表方又說今日的畫展並不對外免費開放,參觀人士的身份和人數都極為嚴格。

眾人欷歔,對此次畫展感到好奇的同時又對艾斯感到酸溜溜的。

林子渺一時間成為眾人談論最多的A市人物之一,更有甚者稱有錢就是好辦事,有心人不免猜測是林家為了林子渺成名砸錢辦了這場畫展,而艾斯這麽有名,怕是出了不少錢。

林氏兄妹聽到這個傳聞的時候皆是臉上神色微妙。

彼時,他們坐在車裏,車子滑停在艾斯的藍鴿雕像前。

“清水雅然?”林子渺朝巨大的橫幅看了一眼,心裏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唐白這麽轟動,到底要做什麽?”

“那位少爺的為人處事我還真猜不透。”林子鑫擡起手臂壓在妹妹肩頭,清澈的黑眸掃了窗外一眼,紅唇一勾,笑道:“不管唐少要做什麽,他這麽捧你,一定出了大價錢。”

大價錢。

林子渺腦子裏華光一閃,忽的抿唇一笑,“我知道了,哥哥,你在車裏等我。”

“父親說要陪你進去。”林子鑫將手臂壓得更低了,揶揄道:“萬一碰上了唐少呢?”

“不是萬一,他一定會出現,而且躲在暗處不讓你發現他的存在的那種。”

林子渺經過和唐白的交手,太清楚他喜歡玩陰招,更喜歡挖個陷阱讓你毫無防備往裏跳。

智商170的少爺還真不好對付。

林子渺擡起眼睛拉開哥哥的手,下了車。

她今天穿了襲淡雅的白裙,踩了高跟鞋,長發柔順披在身後,尖臉米分嫩瑩白,端的是溫婉的大家小姐。

她走上前看到畫廊前安置的監控攝像頭的時候,忽然低咒一聲,今天貌似穿錯了衣服。

畫廊的劉經理領著八個漂亮的女職員早等候在門邊,見林子渺來了趕緊笑著迎上來。

“林小姐一個人?”劉經理朝林家的座駕看了一眼,恭敬地笑:“若是林先生來了也請進來,大駕光臨。”

“不,今天就來了我。”林子渺揚唇深邃一笑,“我父親正在家裏和我繼母鬧離婚。”

鬧離婚……

後半句話把經理和女職員們都嚇了一跳。

“林小姐……”

“開玩笑,帶路吧。”

林子渺若無其事地一捏裙角,朝前走了。

這間畫廊裝扮很舒適,藝術中帶著一絲絲優雅,從一樓到五樓都是旋轉水晶樓梯,沒用電梯,沿路的墻上掛著各種名家畫作,有壁畫、油畫、素描、水彩畫等等,走廊上垂吊的水晶吊燈灑下各種顏色不一的清淺光華,畫上像籠了一圈光暈,看起來越加有立體感和藝術感了。

林子渺仔細地看著,問:“怎麽沒人?”

“今天人員限制出入,貴客在貴賓室休息,過會會下來。”劉經理彎著腰賠笑,“林小姐的畫在二樓展覽。”

林子渺聽了沒再問,一路去了二樓。

果然,二樓展覽的都是她的畫,素描和水彩畫都有,是她以前考大學時候畫的,也有些是她隨意塗鴉扔在學校畫室裏的,沒想到他們都找了出來仔細裝幀好,掛在墻上一看,倒還像模像樣的。

林子渺眼裏露出了一點笑意,轉過頭,忽然見一個肩頭披著米色針織披肩頭發挽得一絲不茍的豐腴貴婦從樓梯轉角處過來。

她一眼看中了林子渺唯一的一副油畫《肯特沙灘》,那副油畫是她模仿的法國畫家泰奧多爾·居丹的同名名作《肯特沙灘》。

“肯特沙灘啊。”貴婦微笑著上前端詳那幅畫,“雖然是模仿的,但看起來真像那麽回事。”

林子渺盯著她,她轉過臉看了林子渺一眼,繼續微笑:“這畫畫得真好,是不是?”

那貴婦面貌溫和,五官很是端正,尤其眉眼裏猶存的風姿,可以看出她年輕時是個大美人。

她見林子渺不回答,溫雅一笑,伸出保養得體的右手輕輕摸了摸那副畫,眼裏有一種淡淡憂傷的思念。

“十年了。”她嘆息一聲。

林子渺卻註意到她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幹凈整齊,又註意到她手背上有一顆明顯的朱砂痣,笑了一下:“夫人,您一定是個貴人。”

貴婦聽了臉上不見吃驚,只溫溫笑道:“怎麽說?”

“手背長痣的人主貴,看您樣貌一定非富即貴。”

“很多人都這麽說,只是若是有了富貴就散了家庭,這富貴又要來有什麽用?”貴婦收回手,見林子渺楞了楞,她優雅頷首,“讓小姐見笑了。”

側過頭去,她問劉經理:“這幅畫哪位先生畫的?我想買下來。”

劉經理楞住,看看一直沈靜的林子渺,擦汗:“這位夫人,這畫……”

“經理,若是這位夫人喜歡,就送給她吧。”林子渺攔下經理的話,“夫人,這畫是我畫的,您要是喜歡,就拿去吧。”

話一落,貴婦明顯吃了一驚,轉過頭仔細打量了年輕秀美的林子渺一眼,又回過頭去看那副《肯特沙灘》,顯得難以置信,“這畫筆力雄厚,輕重得宜,模仿能力一流,若非名家……”

話至此忽然停住,她想起今天進來時看到的橫幅,恍然:“你是林子渺小姐?”

“夫人過獎了。”

林子渺微笑,18歲的她當然畫不出那麽厲害的畫,誰叫她是重生過來的,若不是前世殘疾,以她的天賦必定會成為一個小有名氣的畫家,只是這輩子繪畫對她而言一點都不重要了。

------題外話------

科普:《肯特沙灘》

這是一個驚心動魄的場面,一個怵目驚心的瞬間:《肯特海灘》描繪的是在狂風暴雨的海浪中即將傾覆的帆船,人們紛紛逃離帆船,乘上救生船逃命,狂濤洶湧,人們在掙紮。在黑白兩色的對比中,表達的是生命與意志的不可戰勝。

☆、036 被挾持(內含小劇場)

林子渺不顧貴婦震驚的眼神,對經理道:“裝起來送給這位夫人。”

她說了兩遍,劉經理不敢不從,連忙吩咐女職員將畫取下來送給那位貴婦。

貴婦除了一開始的吃驚外表情並沒有多拘謹,只是從容一笑,接納了林子渺的大方和好意,“謝謝林小姐。”

作為回禮,她從包裏取出一張便簽紙,寫下一串號碼和一個名字:“這是我的聯系方式,若是林小姐以後找不到人談論繪畫藝術,可以找我,我姓方。”

林子渺接過來,看了眼便簽上素雅的字體,莞爾:“方夫人,我記住了。”

方夫人,單名一個悠,方悠。

方悠點頭一笑,接過女職員包裝好遞過來的《肯特沙灘》,先行離開了。

林子渺看著她離去,回想起她端莊的面容,竟覺得隱約有些熟悉,故問劉經理:“這位方夫人是這裏的常客嗎?”

“不是,沒有印象,第一次見。”劉經理也不認識這位突然出現的夫人。

林子渺捏著便簽沈思了一會,將它收好,繼續參觀畫作。

半小時後,畫廊裏人漸漸多起來,且多是些衣裝革履的男人,偶爾有幾位女士,驚嘆地和她們的先生讚嘆林小姐的畫作。

林子渺沿著掛滿作品的走廊走過去,忽然擡頭看了看攝像頭,對劉經理道:“別跟著我,我去三樓看看。”

“林小姐,您的展覽在二樓……”

“老看自己的畫有什麽意思?別跟著。”

林子渺聲音冷了一分,帶著不怒自威的壓迫,劉經理頭一垂,隨她去了。

三樓更為寂靜,墻上和玻璃櫥櫃裏陳列著各國名畫,一盞巨大的花型水晶吊燈散出幽幽綠光,籠罩了這一個陳列室。

她朝前走了幾步,又停下。

一個黑色人影悄無聲息從一側的展覽櫃後面轉出來,安靜而帶著壓迫地站在她身後。

林子渺垂下眼睛,眼角的餘光裏,她看到一個修長高大的影子,微微揚起嘴角,“好久不見,淩先生。”

“別來無恙,衛小兄弟。”

低沈暗啞的男聲輕緩響起,帶著一股沈重的壓迫和陰獰感。

“我們認識嗎?你處處盯著我……”

話說至一半,林子渺頓住了。

一樣堅硬冰冷的東西無聲無息抵在她後腰上,讓她渾身警惕遍生,眼神瞬間轉冷。

她不敢動,不敢轉身。

淩落峰一手扣在她脖子上,一手槍管依舊抵在她後腰上,聲音低冷:“林子渺,林泉的女兒。”

“我林家和你有怨源?”

“我問你,你和唐少走得這麽近,是你父親的意思嗎?”

淩落峰給金少律辦事,自然得提防其他家族,尤其是林家。

他鷹眼裏透出一股深邃的寒光,挾持著林子渺朝前走去。

這個陳列室是封閉的,盡頭是一副掛著的《蒙娜麗莎》,淩落峰扣著林子渺將她臉朝下壓在畫上。

他的槍緩緩移至她右邊腦門,用力抵住,力道很大,壓得林子渺一疼,心裏低咒。

“唐白在拿你當誘餌。”淩落峰一手扯住她的頭發,不帶一絲憐香惜玉,殘忍道:“他知道我對你林家不同,所以給你辦了這場展覽。你以為這裏人為什麽都被撤走了?當然是為了更好地拿你當獵物。”

林子渺一動不動,感受著背後男人身上散出的濃濃殺氣,不見緊張,氣定神閑地一笑:“你看的很清楚嘛。”

“還笑,不怕我殺了你?”

“你殺了我我父親不會放過你,唐白也不會放過你。”

“嘴硬!”

“我林家得罪過你?”林子渺被扣著,無法轉過頭去觀察他的神色,但分辨著他的語氣和他身上冷冽的氣息,齜牙一笑,“一個人不會無緣無故恨一個人,尤其恨得想要他死,除非你是個變態。從皇城見面那一次開始,淩先生就對我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現在又想殺我,肯定是因為知道了我的身份,你和我林家肯定有關系!”

淩落峰現在對林子渺的態度就像林子渺當初對秦悅的仇恨,一切有因有果,林子渺很有理由猜測淩落峰認識自己父親。

“你認識我父親?”

“閉嘴!”手槍更重地壓了下來,壓得林子渺頭一歪,“再多嘴我殺了你!”

“殺人是犯法的,淩先生果然在歐美幹多了殺人勾當,現在殺起一個小女生來也眼睛都不眨,真是個大魔頭。”一個醇厚帶著清冽味的聲音不期然接上淩落峰的話。

林子渺嘴邊的笑容更大了。

淩落峰面上沒有訝色,只是冷冷一笑,扯住林子渺的頭發轉身,將她擋在前面,手槍抵在她腦袋上,“唐少,我們這麽快就見面了。”

依舊黑西裝加身的唐白秀挺站在距他們三尺開外的地方,他面色沈靜地看著他們,水晶吊燈的光暈籠了他半身,像是散開了淡淡的綠光,襯得他面容如玉,眼神深沈而清淺。

“淩落峰,少爺說過,最好別被我抓到把柄。”

“以一個女人做誘餌,唐少好本事。”淩落峰冷冷對視唐白。

唐白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眼神卻轉了陰森,“只要有回報,付出什麽都值得。”

“包括林子渺的命?”淩落峰將槍狠狠指著林子渺的腦袋,林子渺吃痛地瞇了瞇眼,心裏更是有怒不能發。

這一次,她確實不敢動手,淩落峰真殘忍,加之他對林家的感情不明不白,萬一惹怒了他,他說不定真的會開槍,這樣一來,她費力而來的重生全都毀於一旦,她不能讓父兄再承受這樣沈重的打擊。

所以她沈默著,眼睛直直盯著對面的唐白。

唐白的眉峰一點點皺起來,眼裏殺氣節節高升,像冰凍了萬裏的琥珀光華,“少爺還說過,林子渺是我的人,你敢動她一下就要承受巨大的代價。”

------題外話------

掉節操小劇場:

三水爆粗口:“我次奧,淩落峰那貨掐得我好疼,居然將我臉朝下往畫上壓,臉都丟光了!箬水,我強烈要求虐死淩落峰!”

唐少樂呵呵安慰:“小寶貝兒淡定,沒事的,少爺救你。”

“救你個大頭鬼,要不是你背地裏算計我,辦什麽畫展,我能被淩落峰那貨這麽欺負嗎?”三水哀怨臉,“今天臉丟大了,一直喜歡我的讀者看了會怎麽想?箬水你要多虐虐淩落峰,還有那混蛋和我林家有什麽關系?一會兒裝逼格做男神,一會兒又翻臉不認人要殺死我,信不信我讓我爹秒了他!”

唐少:“寶貝兒你開心就好。”

箬水擡頭望天:“林小姐,淩落峰和你家的關系…佛曰,不可說。”

三水一腳踹過去:“我不管,下次給我開外掛!”

箬水涼颼颼飛上天,手動白白

☆、037 林小姐不僅是林小姐

淩落峰聞言哈哈大笑起來,眼底森然,“不是唐少親手將她推上了危險的尖峰?”

“少爺再告訴你,將她推上風口浪尖是一碼事,允不允許她被其他人傷害又是一碼事,哦,對了,少爺還很小氣。”

唐白彎唇一笑,臉上露出別樣的殘忍來。

殺意在空氣裏蠢蠢欲動。

唐白微微擡起右手,薄唇冷漠一動:“世梨。”

他語音傳達太快,淩落峰眉目一斂,下意識就要扣動扳機,冷不丁一道藍風拂過,寒意凜凜,像一溜細小的蛇,游過他剛剛一動的手指。

“砰”一聲暗響,槍走了火。

子彈傾斜,擦著林子渺發絲而過,在她臉上留下一道急烈的氣流,耳畔微紅,耳鳴持續了五秒。

這五秒內,唐白擡起的右手一動,指尖一轉,一枚金色流紋袖扣帶著強勁的指力彈向淩落峰右肩。

正中肩心,淩落峰右臂一抖,掉了手槍。

“世梨。”唐白再度開口。

藍影像一道旋風,擊向淩落峰。

殺氣撲面而來,淩落峰擡臂一擋,回身掃腿,力道十足,打得藍影往後旋身退開五步遠。

林子渺回過神來,一腳踢開地上的手槍,然後迅速退後,等退到一個安全的位置,她才惡狠狠瞪向不遠處的唐白。

唐白正巧望過來,四目相對,他的眼裏流轉過琥珀如琉璃的華光,像天光初瀉照耀了整個暗空。

林子渺怔住,忽然心臟劇烈一跳,徘徊在心裏的咒罵再也吐不出口,半晌,她朝他豎起一個中指,“這筆賬我記著!”

唐白眼底露出一點笑意,點了點頭似乎在應承她的話。

等到她走了,他才收斂了唇邊那少得可憐的笑意,眼神森森,“你給金少律辦事也是陰奉陽違吧。”

淩落峰不答,專心應付那道速度極快的藍色影子,從頭至尾,他沒有看清過對方的面目,只是招招狠絕攻守自如,但心裏不敢懈怠,佩服唐少手底下層出不窮的高手。

“我又去見了仇齒。”唐白冷漠道:“仇齒告訴我,在他藏匿A市的時候遭到夥伴襲擊,搶走了他身上的芯片。我現在抓到三個走私犯,搜到兩份芯片,都是假的,還剩下三份,那個襲擊仇齒的人身上有兩份,我猜,真的一份就在他身上。”

淩落峰依舊不言,只是目光一凝。

唐白冷冷一笑,眼裏透出犀利的精光,“我再猜,根本沒有第五個犯人,或者說,這第五個犯人就是邢大方自己!我們找了這麽久,都沒找到邢大方一點的蛛絲馬跡,我想,他該不會早就死了。”

說話的同時,唐白又在手心裏捏了顆金色流紋袖扣,找好角度,揮指彈出,一擊得手,打在淩落峰左膝上。

淩落峰斂眉,身子翻騰而起,落地的時候因為左膝一曲,單膝跪於地面,朝著唐白的方位結結實實行了一拜大禮。

世梨收手回來,現了身輕飄飄落於唐白身後。

那是個穿藍色襯衫的黑發少年,少年長眉鳳眼,嘴巴米分色,像嬌艷的芍藥,俊秀清雅,又利落幹脆。

唐白道:“他是白鹿世梨,白鹿家的少爺,擅……輕功。”

說到輕功的時候,他輕輕笑了一聲,眼裏帶了一絲趣味,“想不到吧,白鹿家是陰陽世家,有輕功也不足為奇,就像皇家騎士擅忍術。”

白鹿家的少爺白鹿世梨恭恭敬敬聽候唐白吩咐,這倒是讓淩落峰暗自吃驚的,不過轉念一想,他冷笑:“唐少果然名不虛傳,網羅高手的本事無人能及。”

淩落峰慢慢站起身來,唐白探手入懷,掏出一把消音過的手槍,直指淩落峰前胸。

“少爺證據不足,無法逮捕你這個走私犯,但今天既然交了手,你總得付出點代價再走。”

“唐少想要什……”

淩落峰站直了身軀,還未說完,唐白手指一動,一發子彈破空而來,毫無預兆打中他左膝,子彈透膝而過,痛得他禁不住再次單膝跪地。

鮮血浸透西褲染在大理石的地面上,他麻木一笑:“唐少的狼名,今日淩某領教了。”

他咬著牙齒,額頭大汗淋漓,試圖起身,但膝蓋被射穿的疼痛感太劇烈,他身子搖晃了一下,只得保持跪地的姿勢不動。

耳邊忽又聽得唐白道:“林子渺和我說,子彈射穿的傷口比較好,因為不用做手術將子彈取出來,淩先生是不是該謝謝我?”

淩落峰一楞,明白了唐白的意思,一手撐地,忍著劇痛站起身來,眼神隱忍地平視他俊美而殘酷的面容。

“看來唐少是站在林家那一邊了。”

“你只是動了不該動的人,扯頭發很痛的,知道嗎?下次再敢對她動粗,少爺割了你頭皮!”

唐白收起槍,冷冷警告了淩落峰一句,轉過身離開了。

世梨負責處理地上的血跡和子彈。

淩落峰拖著傷腿往前走了一步,世梨忽然說:“少爺沒打殘你算便宜你了,淩先生,我的手腕到現在還疼。”

淩落峰詫異回身,世梨也看著他,朝他露出一個俊朗的笑容,這笑沒有喜怒,只有象征性的一個微笑,像是一種習慣性的禮貌。

“手腕,骨折了。”世梨擡起自己的右手,搖晃了兩下,“上回不小心一槍打穿林小姐的手掌,少爺差點廢了我的這只手。”

淩落峰楞住了。

“不要招惹少爺。”世梨到現在還記得少爺俊臉上陰沈而無聲的暴怒,那時候,他才知道原來林小姐不僅是林小姐。

------題外話------

從今天開始,一更的話時間改在上午9點55分,9點55分,9點55分!

☆、038 挑釁

樓下,林子渺跑得飛快,一出畫廊,就見林子鑫和宋莊靠在車邊閑談,談得很是盡興。

“靠!”林子渺暗罵,回過身,見唐白緩慢從走廊盡頭走過來,那風姿矜貴而優雅,又帶了冷冽的風雪味。

她就知道,她在畫廊裏那麽長時間了,林子鑫怎麽還沒過來,讓他二十分鐘後再來,他遲遲不來,原來唐白找宋莊絆住了林子鑫。

唐白上前,她一巴掌打過去,大罵:“你不是人,把我當誘餌!”

唐白側身避過,輕輕一笑,“你不是已經猜到了。”

“我沒猜到你真的這麽無恥,他媽的!”

她猜測是一回事,事實又是一回事。

唐白居然真的為了試探淩落峰將她推上風口浪尖當誘餌!

林子渺臉上泛起薄怒,朝前欲出畫廊,唐白眼疾手快扯住了她的手腕,“冷靜點,林子渺,我這麽做也是為你林家好。”

“唐白你真不要臉。”

“今日和淩落峰交手,我們其實兩相受益。”唐白冷靜地給她分析,“我給你辦了畫展,放出消息,參觀人員又把守嚴格,很明顯,我要出手,淩落峰不可能不知道這是我布的局,但他還是來了,在畫廊等你,欲殺你,甚至不惜洩露自己的身份,如果不是和你林家淵源頗深,他犯得著這麽冒險過來嗎?你現在知道淩落峰對你們林家有動機,你可以通知你父親做好防護措施,而我探到他的身手,以後再交手心裏有個數。”

“賭局?”林子渺轉過眼睛看他,眸子清冷異常,消散了那抹怒氣,也帶了一絲譏誚。

“人生貴在賭博,你賭對了,就贏了。”

很明顯,唐白這次賭對了。

“林子渺,若是我不顧你安危,我今天就不用跑這一趟。”唐白知她心裏所想所氣,耐心地解釋了一句。

他下的局,推出去的棋子,從來沒有落錯的一步。

“那我還得謝謝唐少親自來救我。”林子渺推開他,臉色沈靜地走回車子前,不發一言盯了宋莊和兄長一眼。

林子鑫這才註意到她,露了笑招呼:“渺渺,這麽快出來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中尉宋莊,唐少的得力助手。”

林子渺盯著宋莊,宋莊回視她,她的眼睛烏黑清冷,透著一抹清亮的凜光,宋莊一看之下竟有些眼熟--事實上,他一直覺得林家小姐似乎在哪裏見過。

細細一想,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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