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任務……關於白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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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就是，從探子傳回海量信息中整理出那些特定人選的信息。”
“你是說，那幾個人和……尾獸的人柱嗎？”我愛羅終於開口接話。
“是的，不過我想我們不需要盯著所有的人柱了，現在，應該只剩八尾和九尾沒有遭到‘曉’的毒手了吧。呵，‘曉’倒是讓我們省事不少，這樣我們就不必一個一個去找，而是……一次捕獲。”好大的口氣！讓五國忍者頭疼無比至今束手無策的“曉”，在祭芳彼岸的口中居然成了予取予求的玩具一般！“他”，到底有怎樣的實力，又有怎樣的目的？
這些，似乎都沒有讓我愛羅疑惑，也沒有讓他驚訝，他依舊保持著古井無波的表情，道：“那麽，就按你的計劃辦吧，那一天……會到來的。”
祭芳彼岸沈默，“他”的身後，突兀的出現一個黑色的漩渦，“他”轉身走進身後的黑暗當中，當黑暗完全吞噬“他”的身影之後，漩渦漸漸縮小，就在漩渦也快消失不見的一霎，從黑暗中傳出一句悠長話語——
“是的，那一天，會到來。”
隨後，萬籟俱靜，沒有絕望的聲音，沒有幸福的聲音。
只有我愛羅，小櫻死後再也沒有任何表情的我愛羅，微笑了，很溫柔的微笑著。
遠處悠悠鳥鳴自打開的窗戶傳了進來，天邊漸現光明，新的一天的第一道光灑了進來，輕撫著躺著少女的水晶棺木和額刻愛字的少年面頰。
晨光背著幸福，悄悄的爬上少年微笑的嘴角，爬上少女緊閉的眼睫，偷偷的，綻放。
“佐助，你身旁的女孩子，我想借用一下。”與宇智波家訂立了契約的忍貓一族的首領貓婆一邊叼著煙鬥一邊如是說道。
佐助看了看香燐，見她點了點頭，才道：“好的。”
香燐隨著貓婆來到另一個密閉的房間，待貓婆將唯一出口的門關上，微笑道：“找我什麽事呢，守月首領？”
貓婆聽到這個稱呼，將一只瞇著的眼睜開，露出如夜般暗藍的圓眸，帶著覆雜神態看著眼前微笑的少女，道：“果然，是精靈一族的嗎？在外面我就感受到了威壓——來自原始位階的威壓。要知道精怪一族首領的稱謂，你……是四大家族的繼承人之一吧？”
“啊，就是上任精靈王的那個家族啦。”香燐無所謂的回道。
貓婆卻因為這個答案而動容：“居然，是那個家族……那麽請問，這次在人間界有什麽事呢？”
香燐瞇了瞇眼，禮貌的微笑頓時透出股危險：“這個，就不是你可以過問的了。”
貓婆悚然一驚，連忙低首道：“是的，那麽您需要我為您做些什麽呢？”
“不管，不問，滿足佐助的需求就好了。”香燐丟下這麽一句話，徑自用打開門的動作結束了與貓婆之間的對話。
貓婆雖然還是滿腹疑問，但是原始位階給予的壓迫還是讓她選擇了服從。神在最上，精靈與尾獸平侍於下，然後才到精怪的原始位階啊……貓婆突然很羨慕沒有什麽神力的卻游走於位階之外擁有越階可能的人類了。
除了神以外，可以憑自身努力到達任何一階的人類啊，也許，是神最幸運的寵兒吧。
……也許，只是最悲哀的玩具……
一切，似乎都按著原軌跡進行著。
“貓婆叫你去有什麽事嗎？”換好衣服的佐助詢問著回到大廳的香燐。
香燐俏皮一笑道：“當然是……讓我考慮看看要不要當宇智波家的媳婦啊。”
“別開玩笑了。”平日酷不變色的佐助居然臉色猝然一紅。
一切，其實都不一樣了。
“轟！”
一個巨大的爆炸將追尋佐助的木葉眾人吸引到了一個已成為廢墟的地方，鳴人凝重的檢查著現場的各項痕跡，眼裏的擔憂越來越濃。
“應該是‘曉’裏的那個迪達拉，他大概是使用了終極殺招自爆了。”君麻呂來到鳴人身旁，推測道，擁有了內應的木葉現在的情報收集量已經不同以往。
“的確，如果是佐助的話，有這個實力將‘曉’的成員逼迫到這個境地。”鳴人聞言一驚，猛然看向說話的犬冢牙。
牙點點頭回答了鳴人眼中的求證：“這裏殘留了一些佐助的味道，應該是他和迪達拉發生了戰鬥。”
“果然，留在這裏的其中一種味道，和我在街上聞到的一模一樣——只不過之前的那個和其他味道混在了一起。”跟著君麻呂的一只忍犬說道。
“佐助應該是組成了小隊在移動。”卡卡西補充了忍犬的說法。
確定了佐助的蛛絲馬跡，鳴人站不住了，著急道：“那我們趕快去追蹤佐助吧！”
“這就沒辦法了。”忍犬無奈的說。
“為什麽？！”
“味道在這裏消失了。”卡卡西解釋。
“從這個情況看，佐助要麽被炸得屍骨無存，要麽用時空忍術離開。”大和分析。
“看來是後者，”一直閉著眼在感受什麽的牙這時開口，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到他身上，等待後文，“現在我的鼻子比狗還靈，我找到佐助了。”牙自信的勾起嘴角
“我不知道你從哪裏來，有著怎樣的目的，我只請你……”手鞠強忍下對對方氣息的不舒服感與厭惡，把話說完，“只請你，不要傷害我的弟弟——我愛羅。”
手鞠對話的對象全身披著漆黑鬥篷，面龐被篷帽遮住看不到神情，“他”周身散發著讓人絕望的死氣，沈默著不說話——正是突然冒出的不明身份的祭芳彼岸。
“餵！你不要以為得到了我愛羅的信任，我們就不敢把你怎麽樣！”一旁的勘九郎忍受不住死氣和沈默的雙重折磨，這麽叫囂著向祭芳彼岸一拳擊了過去。
“什……”勘九郎和手鞠驚恐的看著勘九郎的手毫無阻礙的穿過了祭芳彼岸的身體，沒有衣服破碎，沒有血液濺出，他的手是打在了一個虛影上。
身化虛影的祭芳彼岸依然沒有理睬兩人，狀似傲慢的轉身，離開，留下目瞪口呆的手鞠和勘九郎二人在原地。
因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你真的要來嗎？”
“是的，我要了解他，而且那場對決的局外，也只有我能牽制他，讓你的術不被發現。”
“……那麽，小心點，畢竟，他的時空之術同樣爐火純青，不可小看……”
“當然，我怎麽會小看他呢？那個，宇智波斑……”
鏡擔心的感受著手中的紅結掛飾，終於在確定它沒有一絲能量波動時輕輕的嘆了口氣。
鼬有所覺的回頭，吐出與淡漠神情相違背的話語：“你，沒事吧？”
鏡微笑回道：“沒事的。”
“雖然不知道你有什麽任務，但……迪達拉已經被佐助幹掉了，現在的他，一定有辦法擺脫木葉的追兵來到我面前……到我面前，做個了結，之後我就再也不能庇護你了，你自己在‘曉’裏要當心。”
我能有什麽任務呢？鼬，說到底，我任務的唯一目標，就是你啊……鏡依然微笑著，表情沒有一絲破綻：“那麽，接下來，是要在會了鳴人之後，去往對決之地了嗎？”
“是的……對決……”鼬兀自走進了瓢潑大雨中，任由這天淚，吹打自己的生命。
“佐助……”
佐助一手攔在香燐、水月、重吾跟前，阻止了他們前進，也打斷了香燐開口的擔憂：“接下來的路，該我自己走了。”
香燐、水月、重吾三人對視著選擇的聽從，佐助只身向前，不再回頭。
前行一段路途，終於來到了情報中的地方，佐助小心的選擇一個角落隱蔽，想要先探查一下情況，卻突然聽到一個聲音，讓他無所遁形——“你來了啊……”
“是誰？！”佐助脫口而出。
暗色中的人緩緩睜開了緊閉的雙眼，露出了獨屬於宇智波家族的眼睛：“是我，佐助。”
佐助瞪大了雙眼，憤怒、悲傷、絕望瞬間改變了他眼眸的形狀，催變出戰鬥的形狀——三勾玉：“鼬！”
宇智波佐助，宇智波鼬，這會是你們的最後一戰嗎？
“你覺得呢？這會是他們的最後一戰嗎？”
一句簡單的問話從黑暗中化作洪水奔湧而出，沖打著一向自信於自身實力的宇智波斑，在他唯一可以從面具上看到的那只寫輪眼中，映上了一個比黑夜還要黑暗的影子。
“居然能讓我毫無所覺的來到距離我這麽近的地方，你到底是誰？”
“希望你能記住，”影子漸漸脫離出黑暗，現出大概輪廓，“我是，祭芳彼岸。”
作者有話要說： 呼～終於寫到這兒了，下一章就要寫佐助和鼬的對決了，變數是什麽呢？呵呵
☆、對決
“你長大了，不再像以前一樣大吼大叫的向我沖來。”鼬的語氣裏帶著微弱的寵溺。
“你根本不了解我！”但這種口氣只能讓感覺被戲弄的佐助一怒，瞬間移動到鼬的身後，利用鼬難得的疏忽發動攻擊！
一道查克拉利刃自背後刺穿了鼬，化作千鳥的形狀將鼬的身體自內部撕裂！
一切都結束了嗎？
不！
被撕裂的鼬的身體突然化作黑色的烏鴉四散，原來是被攻擊的只是鼬的□□。
“去宇智波的據點吧，我們在那裏做個了結。”這是鼬□□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佐助神色不變的往回走與香燐三人匯合。
“怎麽樣了？香燐說她感覺到有其他人的查克拉波動，但是她說你一定是想單獨了結，所以讓我們不要輕舉妄動。”重吾看著剛回來的佐助問道。
佐助一眼不看重吾，只下達命令一般道：“去宇智波據點。”
從宇智波開始，自宇智波結束，目標，宇智波據點！
“來挑戰我麽……我只是個新人啊！”
“你這樣真的很搞笑，宇智波斑。”
聽到祭芳彼岸這樣一句，斑瞬時沈下傻抓著後腦的手，厲聲道：“我還對你一無所知，而你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但是我現在的真實身份還不宜被拆穿啊，看來……留你不得！”
“得”音未落，斑就發動了早已準備好的幻術，四周的景色瞬間變成了燃燒著熊熊烈焰的煉獄！
“地獄啊……真是熟悉的地方呢……”祭芳彼岸對於環境的變化絲毫不懼，語氣依然自得。
“還這麽悠閑啊，那麽來試試這個吧！”隨著斑的話音，四周火焰迅速集合為千萬個巨大火球，朝著祭芳彼岸襲去！
避無可避！
這時的香燐三人被佐助勸阻在宇智波據點外，幹柿鬼鮫被派去阻擋木葉眾忍。而據點內，是不可避免的兩個宇智波男人的對決！
“我死去的樣子啊……”鼬緩緩開眼，在佐助都為察覺時，來到佐助身旁！“呈現給我看吧！”
鼬快速的抽出苦無，佐助也拔出劍來抵擋，幾個錯步，若幹鏗鏘，鼬和佐助的交鋒，開始了。
千萬火球同時擊打在祭芳彼岸的身上，爆發出奪目的熾光！但是在爆炸過後，祭芳彼岸從那一片煙霧未散的死靜中重新現出了身影！
斑大感意外：“讓攻擊無效化，你也是可以操縱時空的忍者嗎？或者……伊邪那歧？！”
“把別人的眼睛裝在自己身上的術太惡心了，”祭芳彼岸開口否定，“我的術，不是術。”
就在斑疑惑著祭芳彼岸這句話時，祭芳彼岸終於發動了“他”的攻擊——沒有結印，只有輕聲吟誦的咒語——一切，都似曾相識。
“你……你是？！”斑瞪大了眼，不可置信。
“不，我不是。”祭芳彼岸打斷了斑的猜測，“或者，不全是。”
說話間，另一個祭芳彼岸出現在了斑的身後，斑大駭——這世間居然還有能夠欺騙終極寫輪眼的人！
“其實，我們不必這麽勢成水火，我來，是和你做交易的。”祭芳彼岸欺近斑的耳邊，幹澀而沈寂的聲線折磨著斑的聽覺。
“什麽交易？”斑似乎有所妥協。
“我知道你的目的，呵，整合世界，真是一個巨大的工程啊……”
此一句讓斑眼中厲色突暴，他猛然回頭！雙眼發動忍術，將身後的祭芳彼岸卷入了他的絕對領域中！身前的祭芳彼岸也隨之消失。
看來果然後面的才是真身，而眼前的只是個□□，攻略，正確。斑眼中浮出得色。
“打斷別人的話是很不禮貌的行為。”熟悉的話音自上而下，斑驚疑不定的擡頭，看到又一個祭芳彼岸漂浮在半空中！
空中的祭芳彼岸睥睨著宇智波斑，仿佛神祇睥睨人間螻蟻。
再次出現的祭芳彼岸緩緩而下，落到與斑同一水平線上，這才讓斑稍稍找回了一種平等感。
“我可以幫你完成你的夢想。”祭芳彼岸道。
斑不敢再懷一絲僥幸：“那麽你想要什麽？”
“在你的一統大夢達成前，幫助風之國成為五國霸主。”
“如此而已？”
“如此而已。”
“那麽，如果我不答應呢？”
“……你覺得，如果我站在你的對立面，你的勝算有多少呢？”也就是說，即使斑有自信不需要祭芳彼岸的外力也可以百分百達成目標，他也不得不接受，因為站在對立面的祭芳彼岸，會讓達成比率降到百分之一以下——這根本就不是交易，這是威脅。
斑暗自壓下不忿，仔細思考：風之國成為霸主也不會影響最後目標——反正最後所有的國家都不會存在，這一點這個祭芳彼岸不會沒考慮到，那麽“他”為什麽要做這樣的無用工呢？想不通。
雖然想不通，斑還是只能答應：“你保證在風之國成為霸主後，絕不再幹涉我的計劃？”
“我保證。”
“那麽，好吧，我的盟友。”
得到肯定的答覆，祭芳彼岸的身影漸漸淡化，在最終消失前，拋下一句：“為了慶祝結盟的開始，你應該不介意送我個小禮物吧？”
“什麽？”
“自來也。”
沒等答覆，祭芳彼岸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斑的視線內。
斑錯愕當場，旋即清醒自己該幹什麽。四周的景色轉瞬回覆正常，斑眼神閃爍，喚道：“絕。”
陰陽雙色的絕出現在墻上：“剛才怎麽一直進不來？”
“待會兒再跟你解釋，現在，去看看佩恩那邊的情況。”
“好的。”絕說完就消失不見。
許久，絕再次出現，神情怪異的回道：“自來也潛入了佩恩的領地，被佩恩打敗了，就在最後他昏迷的一刻……消失了。”
斑半晌無語：“他”應該不會再讓自來也出來妨礙計劃……吧？
距離宇智波斑遙遠的一個地方，詭火沸天，要燒盡它所遇到的所有事物，就在這仿佛永遠燃不盡的火焰當中，兩個形貌相似的忍者疲躺在地，絕的□□看著這一幕，滿意的邪笑著隱去，準備回去向宇智波斑報告。
一切似乎沒有什麽不對——只有作為屍身躺在水晶棺的小櫻才會知道，不同的是他們的並肩而躺，如果小櫻在此，會不會有著“並肩而躺，道路相同”的預感呢？
不得而知。
這一微小的變化預示著什麽？讓我們回到5分鐘前，千萬雷鈞而下、須佐能乎乍現的那一幕——
自由融合了重吾變形力量的佐助進入了第二狀態，憤恨而驚訝的看著鼬用一個承半透明狀態的怪物抵擋了他處心積慮引來的萬鈞落雷。
而鼬，到了完全激發了佐助的這一步，才終於用能看清一切的寫輪眼知曉了大蛇丸在佐助體內沒有任何殘餘。
看來連十拳劍也不必出場了，這樣，我就沒有遺憾了吧……鼬疑惑而安心的想——只要，把那最後一步做完，我的使命，就結束了……
眼見最得意的一擊失敗，佐助瘋狂的調動全身所有的查克拉化作攻無不克的查克拉刀，奮力向鼬刺去，只見他在快要接近鼬的地方，被半透明的須佐能乎用傳說中能抵擋一切攻擊的八咫鏡重重的彈開，與雷鈞一樣沒有完成任務的查克拉刀瞬間化作虛無，使盡全力的佐助也由變形狀態褪回平時狀態——連寫輪眼也沒有的平時狀態。
可是，取得了絕對勝利的鼬臉上絲毫沒有喜悅，反而一臉痛苦，在佐助和一旁觀戰的絕的驚詫中，吐出一片刺目的鮮血！
佐助看到這一幕，隱約感覺鼬已是強弩之末，只要……抓住最後機會撐下去！
不死心的他猝然擲出一串爆燃符，卻在完全防禦的須佐能乎面前無能為力。
“那是我的眼睛……我的……”頹萎的鼬緩緩的伸出帶血的手。
“呀！”佐助猛然躍起，拔出隨身刀刃，重重砍下，又重重的被須佐能乎彈開，連帶著自己的主人也重重撞在後面的石墻上。
佐助背靠著石墻，退無可退，只能絕望的看著鼬的血手呈掏取狀，慢慢，慢慢，靠近。
“對不起，佐助，這是最後一次了。”
微笑著點了佐助的額頭——就像時光荏苒之前的，那段純真。
這，就是鼬留給佐助最後的兩件禮物了……
緩緩，向後，倒下，這，就是鼬的最後結局了嗎？
“鼬倒下去了？佐助……贏了？”絕驚詫的不敢置信這樣的結局，“但我怎麽覺得怪怪的……”
這就是連手指也可以使用幻術的……哥哥嗎？佐助靜默的看著倒在眼前的鼬，心底卻絲毫沒有喜悅的感覺。
仇恨，對嗎？
終於，佐助在猶疑中疲累倒地，方向，與他的哥哥一致。
漫天詭火燃燒，卻燒不盡悲傷。
絕看到此間事了，上前回收了鼬的屍體和昏倒的佐助，回去覆命。
直到絕的氣息自對決場地完全消失，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才現出兩個似乎不會有所關聯的身影——
“鏡，辛苦你了。”
“這就是我任務的全部了麽，香燐？”
這兩人正是一直守在鼬身邊的鏡和佐助身邊的香燐。
在兩人談話間，原來空無一人的最後對決之地竟然出現了一個不可能出現的身影，那是和絕看到的一模一樣的倒在地上的——鼬！
☆、佐助的道路
“你，決定了嗎？”自宇智波斑駐地中走出的佐助裹著怨恨與掙紮走近香燐，她卻只是背對著不回身，眺望著海面遙遠的天際，“要走怎樣的道路？”
佐助眼神覆雜的瞪著香燐的背影，那裏面的仇恨、茫然、掙紮、怨憤、渴望洶湧翻滾，時而相擁如親兄愛弟，時而相抗如十代仇人。
“……這就是你們一直不肯輕易告知的真相嗎？”佐助最終選擇了這一句作為一切掙紮先遣。
“真相……什麽樣才是真相？鼬是一個以奇怪方式愛護著弟弟的哥哥是真相？鼬滅掉了宇智波一族是真相？宇智波斑告訴你這一切的悲劇是木葉高層一手造成是真相？”香燐喃喃，沒有直接回答佐助的問話。
三個反問，一道一道的砸在佐助已薄如紙脆如冰的心上，砸出了蛛網裂痕，砸出了一地破碎，碎片凜冽，一片片淩虐著佐助每一寸靈魂，劃出了他的瘋狂：“為什麽鼬要背負這一切！被全世界誤會！被親弟弟追殺！而他拼了命保護的村子，也是追殺他的禍源！你想讓我怎麽選！她想讓我怎麽選！在我知道這一切真相之後，居然還奢望我能放棄覆仇嗎！”
這時，香燐才回過頭來，直面佐助的瘋狂，只靜靜一句：“佐助，你真的了解你哥哥嗎？他，到底想要什麽？”
往事伴著瘋狂，在佐助的腦海中奔湧而出——功課繁多還是會同他玩耍的哥哥，從不責怪亂來的自己的哥哥，在滅族之後還會對著唯一幸存的弟弟流下淚滴的哥哥，面帶血色笑容點著自己額頭說著“這是最後一次”的哥哥……還有……因為殺死無辜者而流露痛苦的哥哥……
哥哥！
你要我怎麽選！
淚水汩汩而下，沖刷了一切瘋狂。
香燐也終於面現不忍，張開雙臂擁著此刻的佐助——就像當年帶他走入往事的時候一樣。
佐助終於在走過漫長的仇恨與掙紮之後，在這一刻放下了堅強，在香燐的懷中肆意著脆弱。
只這一刻就好，哥哥，讓我在這一刻放下一切，這一刻之後，無論多麽沈重到難以背負，我都將拾起你的心願，完成你的夢想。你想要的，我會幫你達到。
但是，不是這一刻。
海浪拍打著相擁兩人腳底的礁石，除此之外，天地靜默。
“鼬的事情不告訴佐助，自來也的事情不告訴鳴人，還有阿斯瑪的事情……你真的是很殘忍。”我愛羅對著面前披著鬥篷全身隱於黑暗的身影道，外面淒迷的夜空也無法與這黑暗相比。
“他們都需要成長，有時候心靈決定肉體，從悲傷中突破，是心靈成長的捷徑之一。”這個不帶一絲情感的回答，只能是屬於那個人——祭芳彼岸。
“如果他們，沖不破呢？”
“這是達成計劃的最佳途徑。”言下之意：計劃是最重要的。
我愛羅註視著祭芳彼岸，久久，嘆出一句：“看來，你連殘忍都沒有，你，沒有任何感情。”繼而喃語，“只有沒有任何感情，才能在這樣的劣勢中保證計劃的完美達成。換作是她，就沒有這樣百分百的效果吧……你，果然不是她。”
同一片淒迷的夜空下，站立著一名淒迷的女子，她一身淡藍，靜默如湖，淡雅的臉龐總似裹著夢一般的迷霧。這樣一個氣質絕代的佳人，懷裏抱著的充滿福爾馬林液體的玻璃容器裏可怖的飄蕩著一雙獨屬於宇智波家族的寫輪眼！而她的神情也仿佛抱著一個情人一般！
“鏡，如果佐助要這雙眼睛的話……”佳人身後突顯一個渾身冷厲的身影——宇智波斑。
“我會給他的。”鏡靜靜的回眸，淡然道。說完似乎不願多做糾纏，絲毫不顧組織頭領宇智波斑的反應，轉身離去。
“很囂張的小姑娘啊。”幹柿鬼鮫獰笑著從暗處閃現，語帶殺氣。因為祭芳彼岸帶來的危機感，宇智波斑比原著更早的在組織中公開了身份。
“沒事，在這裏這麽嚴密的監視下，她拿不走眼睛的。如今戰力不足，就把這當做鼬的遺物安慰她吧。”宇智波斑自信的無所謂道。
一只黑鴉直沖入鳴人嘴裏！
“啊！”鳴人嚇得坐了起來，頭冒冷汗。
他喘了幾口粗氣，冷靜下來，環顧四周，還在自己的屋裏——原來，是夢。
“宇智波鼬到底想幹什麽？他在我體內留了什麽東西麽？”看來小櫻常年的惡作劇讓鳴人的智商和危機意識上竄了一大截。
雖然竄了一大截，但是鳴人還是百思不得其解，他一直思考著，直到天亮卡卡西來找他——“五代火影要找你，快準備一下。”
承載著又一次拯救佐助失敗沮喪的鳴人往火影辦公室而去。
是要告訴他自來也的死訊吧？還有要問他對自來也留下的密碼的看法……唉，你一定要這麽殘忍嗎？君麻呂在街角暗處嘆了口氣，但是忽然瞥到小櫻房間窗戶那個帶翼龍的身影，他立馬收起了所有的同情——它居然回覆了！
君麻呂眼裏閃現一絲焦急，立馬往村外走去，他現在的目的地是——火之國國主居住的都城。
“佐助，你決定好了嗎？”斑問著眼前已不見悲傷而是一臉堅定的佐助。
佐助帶著他的三個夥伴站在與斑平等的位置，道：“我們‘鷹’小隊，接下來的目標，就是消滅木葉高層。”
“那看來我們的目標一致了。現在你們的實力還不足以迅速完成這一目標，‘曉’的戰力也有不足，那麽，我們兩個組織合作吧。”斑道，對於最終能夠拉攏佐助他顯得十分開心。
“這主意不錯。”佐助挑了挑嘴角，輕視佐助的斑沒有察覺佐助眼裏閃爍的詭異。
幼時探觸到兄長內心的震動、常年形影不離的友情，這多年以前埋下並受到精心呵護的幼芽，現在已枝繁葉茂，斑並不知道，這是無論多狂暴的風浪也無法推倒的根深蒂固。
與佐助距離遙遠的波之國，那座國主常至、隱匿著曾經的恐怖組織再不斬的山上，一張與佐助幾乎一樣的面龐靜靜的面對著遠處的山巒。
“這樣的選擇，不後悔麽？”這人身後出現那獨特的死氣擁有者——祭芳彼岸。
“這是為佐助最後做的了，他長大了，總有自己的路要走。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這人轉過身來，是本應死在佐助面前的宇智波鼬！與過去不同的是，他現在的眼簾遮下——竟是一個將雙目剜出的瞎子——誰能想到宇智波家族的天才現下是個瞎子！“而且，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我感覺，這也是你想要的局面不是嗎？”
祭芳彼岸立在鼬的對面，絲毫不見對這個昔日天才的惋惜與可憐：“你說得對，這樣，最好。”說完一剎轉身，原地消失不見了。
現在的鼬雙目全無，但他知道，雖然他已無法使用寫輪眼的瞳力，這個人看重的是他一身誰也奪不走的豐富的戰鬥經驗。
“他”不是波之國的人，卻為波之國找來教官。
“他”不隸屬於任何一派運用空間之術的忍族，卻將空間術運用得比宇智波家族還要爐火純青。
“他”到底是誰？有什麽企圖？
如原來軌跡一般，佐助接到了抓捕八尾的任務，將雲忍村攪得天翻地覆——一切似乎都頑固的進行著，不因任何因素有絲毫改變。
在此的一天之後，風之國，砂忍村。
“軍糧已儲備完畢。”
“忍具狀況良好。”
“通信渠道暢通。”
“各小隊隨時待命。”
將各式各樣的回報在眼裏、耳邊、腦海檢閱過後，我愛羅徐徐將目光移向辦公室門口，開口道：“如何？”
“佐助奉‘曉’之命將八尾人柱力抓走了，雷影召集五影會談的要求，也許很快就可以送達了。”
眾報告員一驚，齊齊向門口看去——不知何時，祭芳彼岸已站在了那裏，好像本來就生長在那裏一樣。
我愛羅利落起身，身上風影的大氅唰一下帶起一股小旋風，這旋風隨著它的主人迅速移動向門口，仿佛命令一般向在場所有人傳達著一種蠢蠢欲動。
“看來久等的契機終於如你所說一樣到來……那麽，就按原計劃行事吧。”我愛羅吩咐一句。
他在經過祭芳彼岸時，讓人不易察覺的握住了祭芳彼岸的手，丟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終於，到這一步了，無論如何我一定要讓你覆活——就算用全世界來做祭品。”
我愛羅說完，不理會旁人的反應，徑直離開。
祭芳彼岸也不理會在場其他忍者的好奇目光，兀自擡起剛才被我愛羅握住的手，一雙碧色眼眸緊盯著它不放，仿佛要看出花來。
窗外夕陽殘血，午後最後一絲微風裹著不知何處戰場的血腥飄進風影的辦公室中，帶起那漆黑鬥篷下無人察覺的幾絲粉色發絲。
☆、窺到世界的真相
接到木葉被襲消息的半小時後，祭芳彼岸的身影出現在經歷了佩恩“神羅天征”的木葉村“廢墟”——呃不，是“灰灰”邊上一個不為人察覺的位置，靜靜的看著廢墟中央鳴人和佩恩的戰鬥。
仙人模式、萬象天引、仙術螺旋丸、通靈召喚術、仙術螺旋連丸、餓鬼道?吞食……這些忍者世界頂級的忍術，在一片貌似絕望的廢墟上精彩上演。
可是祭芳彼岸看著這麽激烈的戰鬥，絲毫不為所動，仿佛這些頂級的忍術不過是頑皮孩童的游戲一般。
包括，鳴人被萬象天引捕獲，被餓鬼道以封印術?吸術封印吸收了所有的仙術查克拉而無法動彈的時候。
包括，仙人□□爺爺被利刃刺穿的時候。
包括，佩恩和鳴人大談他的和平觀的時候。
直到，以自己的意志沖出來擋在天道佩恩面前的雛田出現，祭芳彼岸那唯一在鬥篷中唯一暴露在光線下的唇才輕動著嘆出一句：“日向家的雛田，終於成長到這個地步了啊。”
這是一種叫嘆息的感覺嗎？這是那個祭芳彼岸嘆息的感覺嗎？這個無感情的家夥居然會嘆息！天啊！
事出反常必有妖，只是君不見。
“……一直以來，作為木葉大族日向家族第一繼承人的我，所表現出來的能力就不被爸爸和家族長老認同，為此我幾度喪心絕望。幸運的事，我遇到了許多重要的人教會我這個世界上很重要的東西：心甘情願接受腦封印來保護我的寧次哥哥讓我懂得‘責任’，就算死去也活在每個人心中始終燦爛微笑的小櫻讓我知道‘面對’，一直在學校都是吊車尾卻成長到如此強大的鳴人告訴我‘不放棄’。現在，我以我的意志站在這裏，不單單是為了我作為日向家第一繼承人的責任，還為了守護住我重要的朋友和村子……以及，”雛田堅毅的臉上綻放出一個略帶羞澀的微笑，“我最喜歡的鳴人。”
被天道佩恩以查克拉棒固定在地的鳴人聽聞這話，原本焦急的臉突然楞住，他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雛田，心底湧起前所未有的甜蜜與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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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那幾個人和……尾獸的人柱嗎？”我愛羅終於開口接話。
“是的，不過我想我們不需要盯著所有的人柱了，現在，應該只剩八尾和九尾沒有遭到‘曉’的毒手了吧。呵，‘曉’倒是讓我們省事不少，這樣我們就不必一個一個去找，而是……一次捕獲。”好大的口氣！讓五國忍者頭疼無比至今束手無策的“曉”，在祭芳彼岸的口中居然成了予取予求的玩具一般！“他”，到底有怎樣的實力，又有怎樣的目的？
這些，似乎都沒有讓我愛羅疑惑，也沒有讓他驚訝，他依舊保持著古井無波的表情，道：“那麽，就按你的計劃辦吧，那一天……會到來的。”
祭芳彼岸沈默，“他”的身後，突兀的出現一個黑色的漩渦，“他”轉身走進身後的黑暗當中，當黑暗完全吞噬“他”的身影之後，漩渦漸漸縮小，就在漩渦也快消失不見的一霎，從黑暗中傳出一句悠長話語——
“是的，那一天，會到來。”
隨後，萬籟俱靜，沒有絕望的聲音，沒有幸福的聲音。
只有我愛羅，小櫻死後再也沒有任何表情的我愛羅，微笑了，很溫柔的微笑著。
遠處悠悠鳥鳴自打開的窗戶傳了進來，天邊漸現光明，新的一天的第一道光灑了進來，輕撫著躺著少女的水晶棺木和額刻愛字的少年面頰。
晨光背著幸福，悄悄的爬上少年微笑的嘴角，爬上少女緊閉的眼睫，偷偷的，綻放。
“佐助，你身旁的女孩子，我想借用一下。”與宇智波家訂立了契約的忍貓一族的首領貓婆一邊叼著煙鬥一邊如是說道。
佐助看了看香燐，見她點了點頭，才道：“好的。”
香燐隨著貓婆來到另一個密閉的房間，待貓婆將唯一出口的門關上，微笑道：“找我什麽事呢，守月首領？”
貓婆聽到這個稱呼，將一只瞇著的眼睜開，露出如夜般暗藍的圓眸，帶著覆雜神態看著眼前微笑的少女，道：“果然，是精靈一族的嗎？在外面我就感受到了威壓——來自原始位階的威壓。要知道精怪一族首領的稱謂，你……是四大家族的繼承人之一吧？”
“啊，就是上任精靈王的那個家族啦。”香燐無所謂的回道。
貓婆卻因為這個答案而動容：“居然，是那個家族……那麽請問，這次在人間界有什麽事呢？”
香燐瞇了瞇眼，禮貌的微笑頓時透出股危險：“這個，就不是你可以過問的了。”
貓婆悚然一驚，連忙低首道：“是的，那麽您需要我為您做些什麽呢？”
“不管，不問，滿足佐助的需求就好了。”香燐丟下這麽一句話，徑自用打開門的動作結束了與貓婆之間的對話。
貓婆雖然還是滿腹疑問，但是原始位階給予的壓迫還是讓她選擇了服從。神在最上，精靈與尾獸平侍於下，然後才到精怪的原始位階啊……貓婆突然很羨慕沒有什麽神力的卻游走於位階之外擁有越階可能的人類了。
除了神以外，可以憑自身努力到達任何一階的人類啊，也許，是神最幸運的寵兒吧。
……也許，只是最悲哀的玩具……
一切，似乎都按著原軌跡進行著。
“貓婆叫你去有什麽事嗎？”換好衣服的佐助詢問著回到大廳的香燐。
香燐俏皮一笑道：“當然是……讓我考慮看看要不要當宇智波家的媳婦啊。”
“別開玩笑了。”平日酷不變色的佐助居然臉色猝然一紅。
一切，其實都不一樣了。
“轟！”
一個巨大的爆炸將追尋佐助的木葉眾人吸引到了一個已成為廢墟的地方，鳴人凝重的檢查著現場的各項痕跡，眼裏的擔憂越來越濃。
“應該是‘曉’裏的那個迪達拉，他大概是使用了終極殺招自爆了。”君麻呂來到鳴人身旁，推測道，擁有了內應的木葉現在的情報收集量已經不同以往。
“的確，如果是佐助的話，有這個實力將‘曉’的成員逼迫到這個境地。”鳴人聞言一驚，猛然看向說話的犬冢牙。
牙點點頭回答了鳴人眼中的求證：“這裏殘留了一些佐助的味道，應該是他和迪達拉發生了戰鬥。”
“果然，留在這裏的其中一種味道，和我在街上聞到的一模一樣——只不過之前的那個和其他味道混在了一起。”跟著君麻呂的一只忍犬說道。
“佐助應該是組成了小隊在移動。”卡卡西補充了忍犬的說法。
確定了佐助的蛛絲馬跡，鳴人站不住了，著急道：“那我們趕快去追蹤佐助吧！”
“這就沒辦法了。”忍犬無奈的說。
“為什麽？！”
“味道在這裏消失了。”卡卡西解釋。
“從這個情況看，佐助要麽被炸得屍骨無存，要麽用時空忍術離開。”大和分析。
“看來是後者，”一直閉著眼在感受什麽的牙這時開口，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到他身上，等待後文，“現在我的鼻子比狗還靈，我找到佐助了。”牙自信的勾起嘴角
“我不知道你從哪裏來，有著怎樣的目的，我只請你……”手鞠強忍下對對方氣息的不舒服感與厭惡，把話說完，“只請你，不要傷害我的弟弟——我愛羅。”
手鞠對話的對象全身披著漆黑鬥篷，面龐被篷帽遮住看不到神情，“他”周身散發著讓人絕望的死氣，沈默著不說話——正是突然冒出的不明身份的祭芳彼岸。
“餵！你不要以為得到了我愛羅的信任，我們就不敢把你怎麽樣！”一旁的勘九郎忍受不住死氣和沈默的雙重折磨，這麽叫囂著向祭芳彼岸一拳擊了過去。
“什……”勘九郎和手鞠驚恐的看著勘九郎的手毫無阻礙的穿過了祭芳彼岸的身體，沒有衣服破碎，沒有血液濺出，他的手是打在了一個虛影上。
身化虛影的祭芳彼岸依然沒有理睬兩人，狀似傲慢的轉身，離開，留下目瞪口呆的手鞠和勘九郎二人在原地。
因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你真的要來嗎？”
“是的，我要了解他，而且那場對決的局外，也只有我能牽制他，讓你的術不被發現。”
“……那麽，小心點，畢竟，他的時空之術同樣爐火純青，不可小看……”
“當然，我怎麽會小看他呢？那個，宇智波斑……”
鏡擔心的感受著手中的紅結掛飾，終於在確定它沒有一絲能量波動時輕輕的嘆了口氣。
鼬有所覺的回頭，吐出與淡漠神情相違背的話語：“你，沒事吧？”
鏡微笑回道：“沒事的。”
“雖然不知道你有什麽任務，但……迪達拉已經被佐助幹掉了，現在的他，一定有辦法擺脫木葉的追兵來到我面前……到我面前，做個了結，之後我就再也不能庇護你了，你自己在‘曉’裏要當心。”
我能有什麽任務呢？鼬，說到底，我任務的唯一目標，就是你啊……鏡依然微笑著，表情沒有一絲破綻：“那麽，接下來，是要在會了鳴人之後，去往對決之地了嗎？”
“是的……對決……”鼬兀自走進了瓢潑大雨中，任由這天淚，吹打自己的生命。
“佐助……”
佐助一手攔在香燐、水月、重吾跟前，阻止了他們前進，也打斷了香燐開口的擔憂：“接下來的路，該我自己走了。”
香燐、水月、重吾三人對視著選擇的聽從，佐助只身向前，不再回頭。
前行一段路途，終於來到了情報中的地方，佐助小心的選擇一個角落隱蔽，想要先探查一下情況，卻突然聽到一個聲音，讓他無所遁形——“你來了啊……”
“是誰？！”佐助脫口而出。
暗色中的人緩緩睜開了緊閉的雙眼，露出了獨屬於宇智波家族的眼睛：“是我，佐助。”
佐助瞪大了雙眼，憤怒、悲傷、絕望瞬間改變了他眼眸的形狀，催變出戰鬥的形狀——三勾玉：“鼬！”
宇智波佐助，宇智波鼬，這會是你們的最後一戰嗎？
“你覺得呢？這會是他們的最後一戰嗎？”
一句簡單的問話從黑暗中化作洪水奔湧而出，沖打著一向自信於自身實力的宇智波斑，在他唯一可以從面具上看到的那只寫輪眼中，映上了一個比黑夜還要黑暗的影子。
“居然能讓我毫無所覺的來到距離我這麽近的地方，你到底是誰？”
“希望你能記住，”影子漸漸脫離出黑暗，現出大概輪廓，“我是，祭芳彼岸。”
作者有話要說： 呼～終於寫到這兒了，下一章就要寫佐助和鼬的對決了，變數是什麽呢？呵呵
☆、對決
“你長大了，不再像以前一樣大吼大叫的向我沖來。”鼬的語氣裏帶著微弱的寵溺。
“你根本不了解我！”但這種口氣只能讓感覺被戲弄的佐助一怒，瞬間移動到鼬的身後，利用鼬難得的疏忽發動攻擊！
一道查克拉利刃自背後刺穿了鼬，化作千鳥的形狀將鼬的身體自內部撕裂！
一切都結束了嗎？
不！
被撕裂的鼬的身體突然化作黑色的烏鴉四散，原來是被攻擊的只是鼬的□□。
“去宇智波的據點吧，我們在那裏做個了結。”這是鼬□□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佐助神色不變的往回走與香燐三人匯合。
“怎麽樣了？香燐說她感覺到有其他人的查克拉波動，但是她說你一定是想單獨了結，所以讓我們不要輕舉妄動。”重吾看著剛回來的佐助問道。
佐助一眼不看重吾，只下達命令一般道：“去宇智波據點。”
從宇智波開始，自宇智波結束，目標，宇智波據點！
“來挑戰我麽……我只是個新人啊！”
“你這樣真的很搞笑，宇智波斑。”
聽到祭芳彼岸這樣一句，斑瞬時沈下傻抓著後腦的手，厲聲道：“我還對你一無所知，而你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但是我現在的真實身份還不宜被拆穿啊，看來……留你不得！”
“得”音未落，斑就發動了早已準備好的幻術，四周的景色瞬間變成了燃燒著熊熊烈焰的煉獄！
“地獄啊……真是熟悉的地方呢……”祭芳彼岸對於環境的變化絲毫不懼，語氣依然自得。
“還這麽悠閑啊，那麽來試試這個吧！”隨著斑的話音，四周火焰迅速集合為千萬個巨大火球，朝著祭芳彼岸襲去！
避無可避！
這時的香燐三人被佐助勸阻在宇智波據點外，幹柿鬼鮫被派去阻擋木葉眾忍。而據點內，是不可避免的兩個宇智波男人的對決！
“我死去的樣子啊……”鼬緩緩開眼，在佐助都為察覺時，來到佐助身旁！“呈現給我看吧！”
鼬快速的抽出苦無，佐助也拔出劍來抵擋，幾個錯步，若幹鏗鏘，鼬和佐助的交鋒，開始了。
千萬火球同時擊打在祭芳彼岸的身上，爆發出奪目的熾光！但是在爆炸過後，祭芳彼岸從那一片煙霧未散的死靜中重新現出了身影！
斑大感意外：“讓攻擊無效化，你也是可以操縱時空的忍者嗎？或者……伊邪那歧？！”
“把別人的眼睛裝在自己身上的術太惡心了，”祭芳彼岸開口否定，“我的術，不是術。”
就在斑疑惑著祭芳彼岸這句話時，祭芳彼岸終於發動了“他”的攻擊——沒有結印，只有輕聲吟誦的咒語——一切，都似曾相識。
“你……你是？！”斑瞪大了眼，不可置信。
“不，我不是。”祭芳彼岸打斷了斑的猜測，“或者，不全是。”
說話間，另一個祭芳彼岸出現在了斑的身後，斑大駭——這世間居然還有能夠欺騙終極寫輪眼的人！
“其實，我們不必這麽勢成水火，我來，是和你做交易的。”祭芳彼岸欺近斑的耳邊，幹澀而沈寂的聲線折磨著斑的聽覺。
“什麽交易？”斑似乎有所妥協。
“我知道你的目的，呵，整合世界，真是一個巨大的工程啊……”
此一句讓斑眼中厲色突暴，他猛然回頭！雙眼發動忍術，將身後的祭芳彼岸卷入了他的絕對領域中！身前的祭芳彼岸也隨之消失。
看來果然後面的才是真身，而眼前的只是個□□，攻略，正確。斑眼中浮出得色。
“打斷別人的話是很不禮貌的行為。”熟悉的話音自上而下，斑驚疑不定的擡頭，看到又一個祭芳彼岸漂浮在半空中！
空中的祭芳彼岸睥睨著宇智波斑，仿佛神祇睥睨人間螻蟻。
再次出現的祭芳彼岸緩緩而下，落到與斑同一水平線上，這才讓斑稍稍找回了一種平等感。
“我可以幫你完成你的夢想。”祭芳彼岸道。
斑不敢再懷一絲僥幸：“那麽你想要什麽？”
“在你的一統大夢達成前，幫助風之國成為五國霸主。”
“如此而已？”
“如此而已。”
“那麽，如果我不答應呢？”
“……你覺得，如果我站在你的對立面，你的勝算有多少呢？”也就是說，即使斑有自信不需要祭芳彼岸的外力也可以百分百達成目標，他也不得不接受，因為站在對立面的祭芳彼岸，會讓達成比率降到百分之一以下——這根本就不是交易，這是威脅。
斑暗自壓下不忿，仔細思考：風之國成為霸主也不會影響最後目標——反正最後所有的國家都不會存在，這一點這個祭芳彼岸不會沒考慮到，那麽“他”為什麽要做這樣的無用工呢？想不通。
雖然想不通，斑還是只能答應：“你保證在風之國成為霸主後，絕不再幹涉我的計劃？”
“我保證。”
“那麽，好吧，我的盟友。”
得到肯定的答覆，祭芳彼岸的身影漸漸淡化，在最終消失前，拋下一句：“為了慶祝結盟的開始，你應該不介意送我個小禮物吧？”
“什麽？”
“自來也。”
沒等答覆，祭芳彼岸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斑的視線內。
斑錯愕當場，旋即清醒自己該幹什麽。四周的景色轉瞬回覆正常，斑眼神閃爍，喚道：“絕。”
陰陽雙色的絕出現在墻上：“剛才怎麽一直進不來？”
“待會兒再跟你解釋，現在，去看看佩恩那邊的情況。”
“好的。”絕說完就消失不見。
許久，絕再次出現，神情怪異的回道：“自來也潛入了佩恩的領地，被佩恩打敗了，就在最後他昏迷的一刻……消失了。”
斑半晌無語：“他”應該不會再讓自來也出來妨礙計劃……吧？
距離宇智波斑遙遠的一個地方，詭火沸天，要燒盡它所遇到的所有事物，就在這仿佛永遠燃不盡的火焰當中，兩個形貌相似的忍者疲躺在地，絕的□□看著這一幕，滿意的邪笑著隱去，準備回去向宇智波斑報告。
一切似乎沒有什麽不對——只有作為屍身躺在水晶棺的小櫻才會知道，不同的是他們的並肩而躺，如果小櫻在此，會不會有著“並肩而躺，道路相同”的預感呢？
不得而知。
這一微小的變化預示著什麽？讓我們回到5分鐘前，千萬雷鈞而下、須佐能乎乍現的那一幕——
自由融合了重吾變形力量的佐助進入了第二狀態，憤恨而驚訝的看著鼬用一個承半透明狀態的怪物抵擋了他處心積慮引來的萬鈞落雷。
而鼬，到了完全激發了佐助的這一步，才終於用能看清一切的寫輪眼知曉了大蛇丸在佐助體內沒有任何殘餘。
看來連十拳劍也不必出場了，這樣，我就沒有遺憾了吧……鼬疑惑而安心的想——只要，把那最後一步做完，我的使命，就結束了……
眼見最得意的一擊失敗，佐助瘋狂的調動全身所有的查克拉化作攻無不克的查克拉刀，奮力向鼬刺去，只見他在快要接近鼬的地方，被半透明的須佐能乎用傳說中能抵擋一切攻擊的八咫鏡重重的彈開，與雷鈞一樣沒有完成任務的查克拉刀瞬間化作虛無，使盡全力的佐助也由變形狀態褪回平時狀態——連寫輪眼也沒有的平時狀態。
可是，取得了絕對勝利的鼬臉上絲毫沒有喜悅，反而一臉痛苦，在佐助和一旁觀戰的絕的驚詫中，吐出一片刺目的鮮血！
佐助看到這一幕，隱約感覺鼬已是強弩之末，只要……抓住最後機會撐下去！
不死心的他猝然擲出一串爆燃符，卻在完全防禦的須佐能乎面前無能為力。
“那是我的眼睛……我的……”頹萎的鼬緩緩的伸出帶血的手。
“呀！”佐助猛然躍起，拔出隨身刀刃，重重砍下，又重重的被須佐能乎彈開，連帶著自己的主人也重重撞在後面的石墻上。
佐助背靠著石墻，退無可退，只能絕望的看著鼬的血手呈掏取狀，慢慢，慢慢，靠近。
“對不起，佐助，這是最後一次了。”
微笑著點了佐助的額頭——就像時光荏苒之前的，那段純真。
這，就是鼬留給佐助最後的兩件禮物了……
緩緩，向後，倒下，這，就是鼬的最後結局了嗎？
“鼬倒下去了？佐助……贏了？”絕驚詫的不敢置信這樣的結局，“但我怎麽覺得怪怪的……”
這就是連手指也可以使用幻術的……哥哥嗎？佐助靜默的看著倒在眼前的鼬，心底卻絲毫沒有喜悅的感覺。
仇恨，對嗎？
終於，佐助在猶疑中疲累倒地，方向，與他的哥哥一致。
漫天詭火燃燒，卻燒不盡悲傷。
絕看到此間事了，上前回收了鼬的屍體和昏倒的佐助，回去覆命。
直到絕的氣息自對決場地完全消失，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才現出兩個似乎不會有所關聯的身影——
“鏡，辛苦你了。”
“這就是我任務的全部了麽，香燐？”
這兩人正是一直守在鼬身邊的鏡和佐助身邊的香燐。
在兩人談話間，原來空無一人的最後對決之地竟然出現了一個不可能出現的身影，那是和絕看到的一模一樣的倒在地上的——鼬！
☆、佐助的道路
“你，決定了嗎？”自宇智波斑駐地中走出的佐助裹著怨恨與掙紮走近香燐，她卻只是背對著不回身，眺望著海面遙遠的天際，“要走怎樣的道路？”
佐助眼神覆雜的瞪著香燐的背影，那裏面的仇恨、茫然、掙紮、怨憤、渴望洶湧翻滾，時而相擁如親兄愛弟，時而相抗如十代仇人。
“……這就是你們一直不肯輕易告知的真相嗎？”佐助最終選擇了這一句作為一切掙紮先遣。
“真相……什麽樣才是真相？鼬是一個以奇怪方式愛護著弟弟的哥哥是真相？鼬滅掉了宇智波一族是真相？宇智波斑告訴你這一切的悲劇是木葉高層一手造成是真相？”香燐喃喃，沒有直接回答佐助的問話。
三個反問，一道一道的砸在佐助已薄如紙脆如冰的心上，砸出了蛛網裂痕，砸出了一地破碎，碎片凜冽，一片片淩虐著佐助每一寸靈魂，劃出了他的瘋狂：“為什麽鼬要背負這一切！被全世界誤會！被親弟弟追殺！而他拼了命保護的村子，也是追殺他的禍源！你想讓我怎麽選！她想讓我怎麽選！在我知道這一切真相之後，居然還奢望我能放棄覆仇嗎！”
這時，香燐才回過頭來，直面佐助的瘋狂，只靜靜一句：“佐助，你真的了解你哥哥嗎？他，到底想要什麽？”
往事伴著瘋狂，在佐助的腦海中奔湧而出——功課繁多還是會同他玩耍的哥哥，從不責怪亂來的自己的哥哥，在滅族之後還會對著唯一幸存的弟弟流下淚滴的哥哥，面帶血色笑容點著自己額頭說著“這是最後一次”的哥哥……還有……因為殺死無辜者而流露痛苦的哥哥……
哥哥！
你要我怎麽選！
淚水汩汩而下，沖刷了一切瘋狂。
香燐也終於面現不忍，張開雙臂擁著此刻的佐助——就像當年帶他走入往事的時候一樣。
佐助終於在走過漫長的仇恨與掙紮之後，在這一刻放下了堅強，在香燐的懷中肆意著脆弱。
只這一刻就好，哥哥，讓我在這一刻放下一切，這一刻之後，無論多麽沈重到難以背負，我都將拾起你的心願，完成你的夢想。你想要的，我會幫你達到。
但是，不是這一刻。
海浪拍打著相擁兩人腳底的礁石，除此之外，天地靜默。
“鼬的事情不告訴佐助，自來也的事情不告訴鳴人，還有阿斯瑪的事情……你真的是很殘忍。”我愛羅對著面前披著鬥篷全身隱於黑暗的身影道，外面淒迷的夜空也無法與這黑暗相比。
“他們都需要成長，有時候心靈決定肉體，從悲傷中突破，是心靈成長的捷徑之一。”這個不帶一絲情感的回答，只能是屬於那個人——祭芳彼岸。
“如果他們，沖不破呢？”
“這是達成計劃的最佳途徑。”言下之意：計劃是最重要的。
我愛羅註視著祭芳彼岸，久久，嘆出一句：“看來，你連殘忍都沒有，你，沒有任何感情。”繼而喃語，“只有沒有任何感情，才能在這樣的劣勢中保證計劃的完美達成。換作是她，就沒有這樣百分百的效果吧……你，果然不是她。”
同一片淒迷的夜空下，站立著一名淒迷的女子，她一身淡藍，靜默如湖，淡雅的臉龐總似裹著夢一般的迷霧。這樣一個氣質絕代的佳人，懷裏抱著的充滿福爾馬林液體的玻璃容器裏可怖的飄蕩著一雙獨屬於宇智波家族的寫輪眼！而她的神情也仿佛抱著一個情人一般！
“鏡，如果佐助要這雙眼睛的話……”佳人身後突顯一個渾身冷厲的身影——宇智波斑。
“我會給他的。”鏡靜靜的回眸，淡然道。說完似乎不願多做糾纏，絲毫不顧組織頭領宇智波斑的反應，轉身離去。
“很囂張的小姑娘啊。”幹柿鬼鮫獰笑著從暗處閃現，語帶殺氣。因為祭芳彼岸帶來的危機感，宇智波斑比原著更早的在組織中公開了身份。
“沒事，在這裏這麽嚴密的監視下，她拿不走眼睛的。如今戰力不足，就把這當做鼬的遺物安慰她吧。”宇智波斑自信的無所謂道。
一只黑鴉直沖入鳴人嘴裏！
“啊！”鳴人嚇得坐了起來，頭冒冷汗。
他喘了幾口粗氣，冷靜下來，環顧四周，還在自己的屋裏——原來，是夢。
“宇智波鼬到底想幹什麽？他在我體內留了什麽東西麽？”看來小櫻常年的惡作劇讓鳴人的智商和危機意識上竄了一大截。
雖然竄了一大截，但是鳴人還是百思不得其解，他一直思考著，直到天亮卡卡西來找他——“五代火影要找你，快準備一下。”
承載著又一次拯救佐助失敗沮喪的鳴人往火影辦公室而去。
是要告訴他自來也的死訊吧？還有要問他對自來也留下的密碼的看法……唉，你一定要這麽殘忍嗎？君麻呂在街角暗處嘆了口氣，但是忽然瞥到小櫻房間窗戶那個帶翼龍的身影，他立馬收起了所有的同情——它居然回覆了！
君麻呂眼裏閃現一絲焦急，立馬往村外走去，他現在的目的地是——火之國國主居住的都城。
“佐助，你決定好了嗎？”斑問著眼前已不見悲傷而是一臉堅定的佐助。
佐助帶著他的三個夥伴站在與斑平等的位置，道：“我們‘鷹’小隊，接下來的目標，就是消滅木葉高層。”
“那看來我們的目標一致了。現在你們的實力還不足以迅速完成這一目標，‘曉’的戰力也有不足，那麽，我們兩個組織合作吧。”斑道，對於最終能夠拉攏佐助他顯得十分開心。
“這主意不錯。”佐助挑了挑嘴角，輕視佐助的斑沒有察覺佐助眼裏閃爍的詭異。
幼時探觸到兄長內心的震動、常年形影不離的友情，這多年以前埋下並受到精心呵護的幼芽，現在已枝繁葉茂，斑並不知道，這是無論多狂暴的風浪也無法推倒的根深蒂固。
與佐助距離遙遠的波之國，那座國主常至、隱匿著曾經的恐怖組織再不斬的山上，一張與佐助幾乎一樣的面龐靜靜的面對著遠處的山巒。
“這樣的選擇，不後悔麽？”這人身後出現那獨特的死氣擁有者——祭芳彼岸。
“這是為佐助最後做的了，他長大了，總有自己的路要走。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這人轉過身來，是本應死在佐助面前的宇智波鼬！與過去不同的是，他現在的眼簾遮下——竟是一個將雙目剜出的瞎子——誰能想到宇智波家族的天才現下是個瞎子！“而且，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我感覺，這也是你想要的局面不是嗎？”
祭芳彼岸立在鼬的對面，絲毫不見對這個昔日天才的惋惜與可憐：“你說得對，這樣，最好。”說完一剎轉身，原地消失不見了。
現在的鼬雙目全無，但他知道，雖然他已無法使用寫輪眼的瞳力，這個人看重的是他一身誰也奪不走的豐富的戰鬥經驗。
“他”不是波之國的人，卻為波之國找來教官。
“他”不隸屬於任何一派運用空間之術的忍族，卻將空間術運用得比宇智波家族還要爐火純青。
“他”到底是誰？有什麽企圖？
如原來軌跡一般，佐助接到了抓捕八尾的任務，將雲忍村攪得天翻地覆——一切似乎都頑固的進行著，不因任何因素有絲毫改變。
在此的一天之後，風之國，砂忍村。
“軍糧已儲備完畢。”
“忍具狀況良好。”
“通信渠道暢通。”
“各小隊隨時待命。”
將各式各樣的回報在眼裏、耳邊、腦海檢閱過後，我愛羅徐徐將目光移向辦公室門口，開口道：“如何？”
“佐助奉‘曉’之命將八尾人柱力抓走了，雷影召集五影會談的要求，也許很快就可以送達了。”
眾報告員一驚，齊齊向門口看去——不知何時，祭芳彼岸已站在了那裏，好像本來就生長在那裏一樣。
我愛羅利落起身，身上風影的大氅唰一下帶起一股小旋風，這旋風隨著它的主人迅速移動向門口，仿佛命令一般向在場所有人傳達著一種蠢蠢欲動。
“看來久等的契機終於如你所說一樣到來……那麽，就按原計劃行事吧。”我愛羅吩咐一句。
他在經過祭芳彼岸時，讓人不易察覺的握住了祭芳彼岸的手，丟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終於，到這一步了，無論如何我一定要讓你覆活——就算用全世界來做祭品。”
我愛羅說完，不理會旁人的反應，徑直離開。
祭芳彼岸也不理會在場其他忍者的好奇目光，兀自擡起剛才被我愛羅握住的手，一雙碧色眼眸緊盯著它不放，仿佛要看出花來。
窗外夕陽殘血，午後最後一絲微風裹著不知何處戰場的血腥飄進風影的辦公室中，帶起那漆黑鬥篷下無人察覺的幾絲粉色發絲。
☆、窺到世界的真相
接到木葉被襲消息的半小時後，祭芳彼岸的身影出現在經歷了佩恩“神羅天征”的木葉村“廢墟”——呃不，是“灰灰”邊上一個不為人察覺的位置，靜靜的看著廢墟中央鳴人和佩恩的戰鬥。
仙人模式、萬象天引、仙術螺旋丸、通靈召喚術、仙術螺旋連丸、餓鬼道?吞食……這些忍者世界頂級的忍術，在一片貌似絕望的廢墟上精彩上演。
可是祭芳彼岸看著這麽激烈的戰鬥，絲毫不為所動，仿佛這些頂級的忍術不過是頑皮孩童的游戲一般。
包括，鳴人被萬象天引捕獲，被餓鬼道以封印術?吸術封印吸收了所有的仙術查克拉而無法動彈的時候。
包括，仙人□□爺爺被利刃刺穿的時候。
包括，佩恩和鳴人大談他的和平觀的時候。
直到，以自己的意志沖出來擋在天道佩恩面前的雛田出現，祭芳彼岸那唯一在鬥篷中唯一暴露在光線下的唇才輕動著嘆出一句：“日向家的雛田，終於成長到這個地步了啊。”
這是一種叫嘆息的感覺嗎？這是那個祭芳彼岸嘆息的感覺嗎？這個無感情的家夥居然會嘆息！天啊！
事出反常必有妖，只是君不見。
“……一直以來，作為木葉大族日向家族第一繼承人的我，所表現出來的能力就不被爸爸和家族長老認同，為此我幾度喪心絕望。幸運的事，我遇到了許多重要的人教會我這個世界上很重要的東西：心甘情願接受腦封印來保護我的寧次哥哥讓我懂得‘責任’，就算死去也活在每個人心中始終燦爛微笑的小櫻讓我知道‘面對’，一直在學校都是吊車尾卻成長到如此強大的鳴人告訴我‘不放棄’。現在，我以我的意志站在這裏，不單單是為了我作為日向家第一繼承人的責任，還為了守護住我重要的朋友和村子……以及，”雛田堅毅的臉上綻放出一個略帶羞澀的微笑，“我最喜歡的鳴人。”
被天道佩恩以查克拉棒固定在地的鳴人聽聞這話，原本焦急的臉突然楞住，他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雛田，心底湧起前所未有的甜蜜與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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